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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星期的观察,苏越不期而然发现,他所要了解或是所想看到的,并没有如期而至地出现。就连夜店一贯而见的K粉麻果这类兴奋剂的影子,他也没见到过,难道是他们隐蔽性做得实在太好吗?
想来想去,苏越就只有这么认为了。要是这么容易露出马脚,谭纪琛这个做老板的不知得进出多少次警局了,恐怕他这辈子连警局的大门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吧?
此时此刻,苏越正懒洋洋用手托着下巴,单脚摆弄着对面的吧椅呼啦啦的转,一副“我好无聊”的表情,看着歌舞厅里摇头晃脑嗨翻天的男男女女。
表面上,苏越是谭纪琛聘请的员工,夜总会的服侍生,和阿心差不多等级的身份。为什么说差不多呢,因为整个夜总会包括深海的常客,几乎没人不知道这个名义上的服侍生,其实和他们的老板关系匪浅。个中缘由至此之后,苏越就自然而然成了深海里面最没事做最清闲的服侍生了,没人招手叫他点单,没人让他收拾酒桌,除了偶有几个新来的顾客,苏越几乎不用动手做任何劳力劳动。
这种情形,确实印证了他对谭纪琛说的那句“我可不一定会好好工作哦”。苏越想,既然谭纪琛说他不在乎过程,那么就干脆投其所好,还省得自己劳心劳力了。
“越哥,喝水吗?”苏越忧心忡忡中回头,就见阿心端了杯水过来。
“工作”一星期以来,苏越最大的感受就是和这个叫阿心的孩子关系好起来。阿心虽然性格内向,但是交流久了说话也放的开了。苏越想,他最多就是性格慢热,和自己以前的孤僻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不知是不是该为他松口气呢,在这里,除了谭纪琛,阿心是和他说话最多的人了,不过细细算来,他和谭纪琛在一块儿的时间好像也并不多。
谭纪琛是个生意人,他的产业不是只有这一家夜总会,虽然他的大部分心思全在这儿,不过其他公司需要他签字或是开会什么的,他都必须亲力而为。再加上苏越这个日夜颠倒的工作,他俩要是能见上一面,好像就要谢天谢地烧香拜佛了。
谭纪琛住的地方在七层,苏越先前以为深海只有六层公共区,原来第七层是老板的专用层。当初谭纪琛说住在这儿的时候,苏越想也没想就说,“我和你一块儿住!”
苏越以为他会拒绝,因为谭纪琛好像并不喜欢和他身体的亲近,尤其是手腕的疤痕被发现之后,谭纪琛就决绝地说,“以后我们不要做那种事了”。不过这次谭纪琛没有拒绝苏越的提议,苏越开始还纳闷,不过住了几天之后就发现,每当他睡觉的时候谭纪琛就起了床,谭纪琛睡觉的时候是苏越必须“工作”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没有“同床共枕”的时间。
苏越知道,他不仅占有欲强,还有严重的感情洁癖,如果要他对自己消除成见,大概唯一的办法只有让苏越自己忘了过去。可他苏越是谁,他还不想因为谭纪琛改变自己,他只相信,是男人,就有欲望,就算他谭纪琛再禁欲,也会有欲结难舒的时候!(不是郁结难舒么?)
然而苏越不知道的是,在谭纪琛眼里,苏越越是想要身体的接触,就越表示他的心里放不下那个人。谭纪琛似乎深信,苏越轻浮放荡的外表下却是一颗认死的心,要是他认为对的事情,再错也是抵死不认的,他要是爱上一个人,或许就是一辈子的事。
接过他递来的水杯,苏越说,“阿心,以后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我知道你拿我当哥,但是别人不是这样想的,你懂吗?”
苏越说的时候是面带微笑的,但是笑容里却透着对他的暗示和提醒。
阿心听他这么说只是低着头点了点,苏越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自己的意思,不过苏越知道他虽然内向老实,其实脑筋伶俐的很。
苏越话里的“别人”自然是深海的其他员工了,阿心进来是年龄最小的一个,没有后台,身体看起来又瘦小单薄,再加上长相清秀,自然免不了一些小心眼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在深海工作虽不长但也有半年时间,苏越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说话总是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被人排挤被人抛弃的滋味,苏越懂。
阿心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回头对苏越说,“越哥,有人叫单,我过去了。”
“好的,去吧。”苏越呷了口水润润嗓子,伸个懒腰缓解紧绷的筋骨,都差不多坐了大半天,愣是没发现一个可疑的……
忽然,苏越砸了记脑门,该死,怎么就没想到去二楼包间呢?这种事当然不会在光天化日下进行了!不容再想,苏越撒开蹄子往楼上冲,却听到身后阿心在叫,“越,越哥……”
苏越定住回头,他知道阿心口吃的时候,是他尴尬为难不知所措的的时候,“怎么了阿心?”见他双手紧抱着怀里的酒单,苏越已经抬头看向了他的身后。
对面散座的沙发坐着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其中一个粗旷的男人正仰着脖子,被搂在他怀里的低胸装女人灌着酒,表情很疯癫。离开他两个位置的地方是另一个看起来比他斯文的男人,他似乎警觉度强,苏越目光刚看过去那个男人头就抬了起来,只一眼他便收回视线,转而朝他对面的人开口说话。
那个人背对着苏越,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头发在炫目的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越哥,他,他们……”
阿心急欲表达却似乎力不从心,苏越拍拍他肩膀,“没事阿心,我过去,他们没说你什么吧?”
“没,没有……”阿心低着的头忽然抬起来,“越,越哥,你要——”
“我知道。”
苏越拿过他怀里的酒单就径直朝那边走,阿心转身看到他背对自己扬了个ok的手势。那个自信满满的背影,突然让他紧绷的心平静下来。
“几位贵宾,想喝点什么呀?”
啪一声,手里的酒单被狂妄地拍在桌上,众人闻声抬头,就见苏越旁若无人的目光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一个人的脸上。
“喂!”
粗鲁的声音朝苏越吼来,他怀里的女人吓得抖了一下,被男人狠狠一推跌下了沙发,“滚!”
女人泪眼婆娑颤颤地跑开,苏越眼神冷冷盯着他,男人横眉一竖,“操他妈的!看什么看?滚走一个结巴还不够,又来个不知好歹的泼猴,这儿服务员都什么素质,你们爹妈没人管啊!”
苏越瞥向他,冷笑一声,“泼猴你骂谁啊?”
“泼猴骂你啊!”
“泼猴智商挺高啊?你爹妈教的你不错啊?”
男人猛然惊醒,蓦地从沙发中窜起来,“你他妈骂谁呢?”
苏越双手插兜,下巴一昂,目中无人道,“这儿谁的嘴臭,我苏越骂的就是谁!”
“你他妈找抽——”男人怒火三丈,二话不说就朝苏越冲过来,然而脚还没离地,苏越已经踩着玻璃桌角,嘴角轻轻一勾,桌子哗的撞向男人的膝盖,准确无误命中目标,男人惊叫一声,腿一抖一屁股跌进沙发里,疼得他哼哼唧唧没有张嘴的余力。
苏越拍拍裤腿,像怕沾了脏东西,抬头看到对面那个目视一切却冷眼旁观的男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金丝镜框泛着幽冷的金属气息,他的笑容掺着太多东西,太假,让苏越看了不舒服。啪,啪,啪的三声掌声,在这个嘈杂混乱的音浪世界,几乎响到刺耳。
“身手不错。”
男人轻挑的目光扫视着苏越,苏越接受他的挑衅,“谢谢。”
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酒单,苏越唇角一勾,“发生了点不愉快的小插曲,现在几位还点单么?”
“你!”缩在沙发里的男人发出一声恶气,却立马被他旁边的斯文男人阻止,“够了。”声音很轻,却一下子让暴躁男人安静下来。
“当然,”金丝镜框闪着光,“那先麻烦你,帮我们介绍下,这儿都有哪些值得推荐的产品?”
“介绍么?”苏越眼神瞟了眼地上,“那儿都写着呢,就在你脚底下,自己捡起来看看呗?”
“妈的你还起劲了是吧?!”暴躁男又忍不住了,话音刚落就被人一拳砸在后脑勺。
斯文男收起拳头,朝苏越站起来,态度平和道,“对不起,刚才我的朋友失礼了,我带他向你道歉。”
苏越笑,“他又不是哑巴,自己没嘴说么?”
斯文男似乎没料到对方会咄咄逼人,一时间没了反应,暴躁男人在沙发里制造着头顶烟雾,不知为何不再吭气。气氛太僵硬,终于,金丝镜框出来打圆场了。
只不过这个圆场,硝烟弥漫。
“你叫苏越?”
“怎么?”
苏越以不逊于他的气势回答,心里却不知他卖的什么药,尤其看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真巧。”
男人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嘴角一丝不明的笑意,“真是巧,我也有个认识的人,刚好就叫苏越,苏州的苏,优越的越……”
苏越心里动了一下,但没有表现在脸上,“是吗?既然有和我同名同姓的,我倒是很想和他认识认识呢?”
“这个好像不行……”男人目光一转黯淡,似乎很沉痛,“因为,他已经死了。”
苏越一怔。
“是不是觉得很可惜?”金丝镜框慢慢从沙发站起来,走向他,阴鸷的目光直直盯着苏越,像是要剥落他的外壳,看进他的血肉。
“他长得也挺好看的,但是好像和你比起来,还是稍稍差了那么一点点,”他的手指轻轻滑过苏越的下颚,像刀尖轻轻刮过,而苏越不知在想什么一动不动,像是被点了穴,又像是被抽掉了灵魂。
“同样的一副嘴唇,漂亮,饱满,但是,他这儿干净多了,没有你这样的……骚——”
轰一声,金丝镜框滑下鼻翼,苏越的拳头离他脸只隔一根发丝的距离。胸膛还因怒气起伏不定,拳头还在半空冒着火星,可是抓住他胳膊的那只手,重得几乎将他捏断。
心脏一点点下沉,背后一个声音说,
“启言,没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07章 攻大被揍了
“不好意思,纪琛,砸坏了东西……”霍启言推了推鼻梁上下滑的眼镜,抬头对谭纪琛露出略带抱歉地笑。
谭纪琛随他的目光看向地面,桌子歪歪扭扭横在一边,地上的酒杯烟灰缸早已碎裂的狼籍一片,谭纪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耳边一道声音冰冷地说,“打算抓到什么时候?”
谭纪琛目光移过去,对上苏越冷漠的眼神,“谭,老,板?”
一字一句仿佛带着冰尖射过来,手上的力道莫名加重,谭纪琛没有松开他,而是将他的手从半空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腿侧。谭纪琛转头,若无其事般对蜷在沙发里的暴躁男说,“阿全,还能走吗?”
暴躁男阿全见了谭纪琛像见了什么似的,顾不得带伤的膝盖就颤颤巍巍站起来,想证明自己坚强,“琛,咝——琛哥我,我阿全没事!走他个十万八八八——”砰,下栽的身体被斯文男伸手托住了胳膊,阿全转头白牙一闪,“谢了啊糕子!”
斯文男回他个白眼。
谭纪琛看了他俩一眼,“高宇,你先带他上医院看看,别拖严重了。”
“好的,琛哥。”
斯文男把暴躁男的胳膊环过自己的脖子,搭在肩头,回头看了一眼霍启言,“言哥,我和阿全先走了。”
霍启言扶着眼镜,微微点头。
“琛哥言哥!再,再见阿——”
暴躁男被高宇架着走了,这边的气氛再一次降到了冰点。霍启言看了一眼他们紧握的手,识趣地笑了笑,“我是不是也该离开了?”看向谭纪琛,最后道,“纪琛,我的错,你别怪阿全,是我没阻止他……”
“闭嘴!”突然,苏越朝他吼了一声。
“苏越。”谭纪琛想制止他,却被苏越狠狠瞪了一眼,“你他妈放不放手?让我在这边看你们唧唧歪歪有意思吗?”
“你怎么……”谭纪琛觉得他冥顽不灵。
“我怎么样?”苏越越发来势,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多火气,“谭纪琛,再不放开别怪我动手啊!”
“苏越,你闹够没有!”谭纪琛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不过也只是一瞬,就被他很好地克制住。
可那一瞬间,苏越看的清清楚楚,那样的眼神,那样可怕的震慑力,他虽然不常笑,苏越也不是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他不高兴基本很少说话,甚至能一个人沉默很久。可是今天,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杀气。杀气……是了,他是谭纪琛啊,他的双手不知道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祁风,祁风还生死未卜,自己却在这里为了什么而生气发怒?
我也有个认识的人,刚好就叫苏越。
因为,他已经死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看到你,就感觉心里满满的。
原来,原来,如此……
我利用你,说喜欢,你说喜欢,却是把我当成了别人。可笑,真是可笑,原来谭纪琛的心,和他的表情一样,可以像大海,像沼泽,把真实埋得很深,很深……
“苏越?”
谭纪琛有些无策,苏越一动不动看着他,眼神毫无温度。谭纪琛心底没来由地很不踏实。
“纪琛,别怪苏越,是我先为难他他才对阿全动手,你们别为这种小事闹不愉快。”霍启言似乎在为他们解围,拍了拍谭纪琛的肩膀,“龙叔那边我自己过去吧,你好好陪——纪琛!”
突然,霍启言大惊失色,因为此刻谭纪琛已经被一拳正中小腹,整个人冲到了地上。
“……苏越,你?”扶着身后的沙发才能勉强站起来,谭纪琛几乎不能相信,刚才还是冷冷静静的一个人,竟然能在一眨眼就变成洪水猛兽。擦掉嘴角的血渍,他的这一拳可是使了不少劲,可他就因为这种事,对自己大打出手?谭纪琛无法理解。
苏越冷冷看着他,“谭纪琛,你他妈,真行!”
转身就走。
“没事吧?纪琛。”
霍启言走上前,他好像还没从震惊中回神,他似乎没料到苏越会举止失常。苏越这个人,看起来暴躁易怒,其实远不止那么简单。
“我没事……呵。”
不知为何,谭纪琛忽然笑了一声,霍启言以为他被打傻了,“挨了揍你还笑得出来?看看你自己嘴角,都流血了。他够狠啊,你和他在一起,不怕哪天他脸色一变,你们俩血光冲天啊?”霍启言当然是夸大了其词,其实他只是想试探试探。
“他也就一骨子蛮劲,论身手,还比不过我。”谭纪琛站稳身子,抖掉身上的灰,嘴角竟笑了起来,“他就是这点好,有什么高兴的,不高兴的通通写在脸上,不用你去猜,生气了就骂就打,一点儿藏不住事。这样的人,启言,你不觉得很真实吗?”
“真实?”霍启言坚定他是被打傻了,“我打哪儿,哪儿都看不出他真实。纪琛,别陷太深,他比你想象中还要复杂的多。”
不知是不是霍启言的语气太认真,谭纪琛似乎叹了口气,“你当我真看不出?”
“你看出什么了?”
“不知道,感觉。”
“你什么时候也信这种虚幻的东西了?”
“大概,在遇到他以后吧……”
“纪琛,这不像你。”霍启言似乎对他很失望。
谭纪琛愁笑,“那我该是怎样?”
霍启言没有再言语,半响,他说,“龙叔一定等急了,我走了。”
谭纪琛跟上他,“一起去。”
“不去安慰他?”
“……他不需要。”
“妈的!”哗啦一声,垃圾箱被踢的滚了三四圈,最后撞进角落里。
“越,越哥……”阿心惊慌跑过来拉他的胳膊,劝阻他伸去拿啤酒杯的手,“不,不要砸了,越……”
苏越猛地回头,眼睛在阿心慌乱的脸上盯了好半天,盯得阿心心惊胆战脸色铁青,最终压住了怒火,“阿心,我不是要砸,你让我喝点冰的降降火啊?”
“哦,哦。”阿心连忙松开手,苏越咕噜咕噜将整一杯啤酒全灌进了胃,末了将空杯重重一摆,吓得阿心跟着抖了一下。
“对不起,越哥。”阿心似乎很自责,“他们开始叫你过去,我就知道会出事,但是我还是让你去了……越哥,霍总是老板的朋友,我听说他们交情有好多年了,可是我一直不喜欢霍总,总感觉他看起来阴阴的,他对别人都没什么好脸色,只有对老板不同。所以越哥,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的,你,你不要理他就好了……”
“谢谢你,阿心。”听阿心这一番话,苏越不知怎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苏越终于笑了笑,“我知道他们一开始就是想找我茬,我过去只是去会会,我也看不顺眼他。”
“那,那你们以后……”阿心真担心他们之后见面就起冲突,不知道还要损失多少酒瓶酒杯。
“放心啦阿心,一次就够了。”苏越神采飞扬,“他会针对我,说明我在他眼里还有那么点位置,而他?我压根没兴趣了解,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呢!”
“什么更重要的事?”阿心忍不住好奇。
苏越愣了一下,拍拍他的脑袋付诸一笑,“赚钱,当然是在这里赚钱了!”
阿心似懂非懂,忽然,苏越指着别处说,“阿心,那边有人来了,你去招呼吧?”
“好的。”阿心天真地走了,不过走之前他对苏越微笑着说了一句,“越哥,不要不开心。”
苏越一时愣住。
不要不开心。
原本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在心里涟漪连连。刚才霍启言真正想说的,其实苏越心知肚明,所以他才会一时气愤,对谭纪琛冲出那一拳。
没有人可以把他苏越捏在手心里玩,谭纪琛把他当别人的替身,他绝不允许!
晃了晃还隐隐泛疼的右手,苏越想着那一拳还打轻了,最后应该再补他一脚!“咣当”一声,远处传来酒瓶摔在地上的声音。苏越循声转头,见阿心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玻璃。
苏越冲过去抓起他的手,“小心!”
“嘶——”可是已经晚了,阿心手指尖一点殷红的血迹渗了出来。
“越,越哥?”阿心微微愣住,似乎是因为苏越的关心。
“玻璃怎么能用手捡,要用扫把扫啊!”
苏越连忙从旁边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先草草止了血,“要创口贴,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