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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也是活该。然后呢?怎么?你要逮捕我?一个你吻过的人?”
顾朗拿着茶杯的手闻言不自主战栗了番,水中的茶叶也随之轻轻荡漾了下,浮在上头晃着晃着又慢慢沉了下去,他把茶杯重新放在茶几上,默不作声。
“怎么不说话,哦,我并不歧视你们。说实在我还替沈沉感到高兴呢,那家伙喜欢你那么久总算有所回报了不是?”
“喜欢……”顾朗有点慌神般重复了句。
J嗤笑了声,“我说不是吧,你这家伙不会还不知道吧,也是也是,我家那废物也没跟你告白,也亏你不知道,怎样,我当了你们的媒人要不要感谢我?那…中介费就不要了…”说着J就慢慢沉下脸,低声道,“只要你从这里滚出去,不要妨碍我就可以了。”
顾朗吐了口气,“你觉得可能吗?J,收手吧,黑狐不是你能对付的人。”
“这种事我自由分寸。”
“自首吧,你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就算不是我也早晚会暴露的。”
“顾朗,你不要挑衅我。”
“…… 那你杀的了我吗?J。”顾朗面对空白的墙壁道,“你是一年前沈沉工伤后出现的吧,为什么要怎么做,为什么要仇视社会,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如果你是,你就不应该对我出手。你的原则能让你对我出手吗?你原本并没有打算杀宋皋吧,因为他的罪行不至于让你来动刀。”
“我的理由你不需要知道。”沈沉摆动着自己的小箱子,娴熟的套起手套直言道,“我杀得了你,因为你挡住了我的去路顾朗。我是为了清除世界上所谓的罪恶而出现的,你知道吗?如果你们这些人能有用点,兴许我就不会这么做,可惜你们太令主失望了,所以我诞生了,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顾朗感觉到身后渐渐接近的体温跟浓重的呼吸,可他并没有回头,在将背后毫无顾忌的直面J时,他就做好了觉悟,他继续道:“那是你偏执型精神分裂的错觉,J,你如果了解沈沉,你就应该也知道我们到底帮助了多少人。”
“不,那是主的指引,你是不会懂得。我当然不否认你们帮助了不少人,因为那些是你们所必须帮助的,可还有部分被你们遗弃的受害者又该怎么办呢?顾朗,想想王父吧,只有我才能让王父真正感觉到被救赎。”J把钓鱼线渐渐的缠在顾朗的脖子上,连绕了两圈,对方都没有一丝的挣扎。
顾朗依然看着前方道,“那些毕竟是少数,体制总有被完善的时候,期间漏洞是无法避免的,可我们不能用生命来偿还生命,沈沉知晓的道理,你没理由不清楚。”
“呵,那就让你的这些冠冕堂皇为那些曾经的少数买单吧。”J逐渐开始用力,俯身轻轻在顾朗耳边低囔道:“好孩子,在那个世界主会爱你的。”
“偏执型精神分裂会出现评论性幻听、机械性幻听,沈沉,你学、过的…”顾朗觉得渐渐无法呼吸,他想再多说点,期望沉睡中的沈沉能够听到,但如今再开口,肺就觉得被狠狠的灼烧着,语言无法从口腔中清晰的表达,连弹出一个字母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喉咙像被割破了般充斥着腥臭的铁锈味,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大概他的觉悟就是如此,就算他明白,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其实根本毫无意义。
但他还是想起了一年前沈沉在那次爆炸事件中挺身护了自己一把这档事,一年里,他从未忘怀,哪怕两人都没有遭受什么人命关天的重伤,他还是觉得自己亏欠了他,让他落下了病根,乃至出现了J,哦他甚至不能确认J是在那时候出现的,但是J不明确回答他他也就没继续追问,搭档了这么久,到底还是不了解他,真是不应该啊。
顾朗不甘心的闭眼,脑子像走马观花般倒带着无数的场景,据说人在死前都能感受到这样美丽的景象,已追悼曾经。
原以为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苍白人生,顾朗却看到了许多那熟悉的身影。说来也是,他生命的好长一段时光,都有着这个人的陪伴。期初分明冷冷清清不敢靠近像个小徒弟般,后来却会对自己无赖耍皮,帮着打掩护,成了替自己出面的“外交官”,看他似是娇啧实是嫌弃的鄙视,又有如是孩童般浅浅的睡颜,那个柔软到让人留恋的头发,大概这辈子是摸不到了吧。
顾朗的手指几不可闻的抖动了下,喜欢吗 ……
他的记忆定格在那个人薄冰又微颤的双唇上,直到那时才猛然看到他的弱小,心疼的让人无法放开。如果还有机会,也许会跟这个人告白吧,毕竟现在才发现,原来是这么喜欢吗。
顾朗费力的勾起嘴角,感觉到不知何处流淌的濡湿的液体,大概,是自己的血吧。
J松开手,沙发上的人没了支撑力像根羽毛般轻晃晃的倒在了一旁,已经杀了他… 意识到这个结果的J,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没想到身为连环杀人犯的自己居然也有这么胆小的时候,果然是因为杀了不该杀的人吗,他用手紧紧抓着沙发,仿佛将指尖嵌入了沙发的内部以来控制自己的抖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却蓦地模糊了眼睛。
“诶?”
他不敢轻易放开自己紧绷的手,并不想直面自己的软弱,可眼睛里的泪珠子却跟断线试的掉落不停。
“为、为什么会这样?”
J佝偻着身子,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人,瞬间汹涌出来的悲伤像要将他轰然击溃般,这种溺水式的感觉他是头一次体会,哪怕王肖希的逝世,也并没有让他这么痛苦,他以为那个人已然是他最有感情的对象。
是沈沉吧,一定是沈沉吧。毕竟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死在自己手里才会这么痛苦吧。
J顺着沙发背蹲了下来,松开手半会,转过身坐在了地上,他拼命仰着头,嘴咧的很大,笑起来尤其僵硬,“哈,废物,你也是别哭了。该死,你再这么哭下去,我可怎么干活啊。”
J不停自言自语,也不清楚到底是在跟自己说话,还是跟体内的沈沉:“你等着被抓吗,你在这么下去,只能等着进监狱了,你知道吗?”
“喂,动起来啊。”
“喂…你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啊,J。”
他说着,终于将手掌覆向了自己的双眼,漆黑的世界顿时让他感觉到很是安心,他头一次这么祈愿,自己就这么永远沉睡在沈沉的意识里就好,已经不需要再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黑狐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J慢慢的站了起来,他低垂着脑袋表情呆滞,但是心里头清晰的很,他不能在这继续耽搁,顾朗既然已经来到这儿,其他警员上门也只是时间问题,他还有事情要做。
他走到沙发跟前,面无表情的从顾朗的兜里掏出了他的手机和车钥匙,甚至连余光都不再施舍一眼,随后拎上自己的作案箱,关了灯走出屋子,轻轻掩上了门。
J将顾朗的手机开机,不意外的涌进来许多的短信跟未接来电提醒,统统来自于梁陌,他也懒得一条条打开细看,能想象的到顾朗到底跟梁陌说了什么内容,他只是边走边将手机从静音震动调成了全无,随后锁屏放在了兜里,没大会这个电话又暗戳戳的亮了起来,但只有那个不断闪现的屏幕,像是无声电影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现在手里倒是揣着3部手机,活像一个暴发户,但是那个一直被他用来作案的手机这会却安分的被压在了箱底没有再拿出来,反而他头次拿出了沈沉惯用的那个电话,冲着熟悉的号码播去:“…我是J,你已经到了吗。”
“我现在就过去。”
“别被发现了,小心。”
“我有分寸,你只要干好你的任务。”
莫名其妙的几句回应后他就果断的挂了电话,正巧走到顾朗车前,准确的说是科室派的警车,这天特殊刚从boss那多顺过来的一辆,沈沉白天的时候记得,顾朗来的也并不是都没用处,J自嘲的笑了下。
他坐了进去,系完安全带后又翻开手机,脑子里搜罗了下那个前段时间就已经记牢的电话号码,利索的输了进去,这时候可别给我睡着了啊,他撇着嘴暗忖。
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方也没有刚被吵醒的慵懒感,反而精气的很,一开口就把J打回了原形,“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啊,沈警官。”
“噢?你知道是我。”J反应的很快。
“你们警员的电话,我可是存了一大片通讯录呢。”黑狐在那头笑道,似乎还在很有闲情的品酒,因为听到了玻璃杯轻微碰撞的声音,“没想到居然是你,这是唯一让我意外的地方了,我今晚可是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没睡呢,毕竟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老骨头咯就怕预判错了白等一遭,好在没有辜负我啊。”
“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要做了吧。”
“其实我很想说不知道,让你来好好带我玩玩。”黑狐咂了砸嘴,“但是,除了身份意外了点,你好像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有意思,如果用老法子,你有信心干掉我吗?J?”
J紧握着方向盘,脸色特别阴沉,但口气却仍旧在赔笑道:“就看黑狐你赏不赏脸了。”
“啊,你这样说就更没意思了不是。”黑狐顺手就捞过刚跟他碰杯的女人,手机中只听闻一阵娇呼,J觉得自己就跟跳梁小丑般在对方手中不断被戏弄着,可却无计可施,他喘着粗气,听到对方继续道,“不过你倒是挺敢的,直接用自己的号码给我通电话,怎么?这么有信心,还是以往那些人你都这么干的?那你的那些同事也太弱鸡了吧,连这都查不到?”
“呵,看来黑狐你就算说要跟我玩游戏,却对我的新闻一点也不关心呢,都没看过吧?”
“是啊。”黑狐承认起事来脸皮极厚、毫不畏缩,也不知真假,“我就知道你砍了5个人,这5个人说起来我都多少听过,毕竟有头有脸不是,就觉得你挺有胆子的哈,也想会会。”
“承蒙你错爱了。”
“嘿,哪里是爱,少套近乎啊,咱这是觉得好玩,也正好我这出了档事,想说去拘留所走上那么一遭,你是不是就会把目标对准我了,果然果然,我还是挺聪明的你说对吧?原本你跟那个姓顾的小子来拘留所的时候只是想顺带挑衅下你们,没办法,老头子看到乳臭未干的小鬼就想调戏,没想到却误打误撞挑衅到正主头上,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很有缘?”
J闻言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即将暴起,他讽刺的笑道,“那可不是,黑狐毕竟是黑狐,难道说你旗下那个案子都是你故意整出来的?”
“那哪成啊。”黑狐也乐道,“我只是做些小本买卖,可不杀人,你懂得吧,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刑警同志,你可别套我话啊。”
J嗤了一声,“你还当我是警察?”
“那当然,在你跟我说正题之前,你都是警察,就算你说你要砍了我,你也还是警察。我说的好不?”
J实在不愿意继续跟他说些有点没的,只道:“我以往可都是用电话亭这种古老的玩意呢,只对你认真起来了啊,黑狐。既然你说要玩游戏,我们就赌一赌,结局要不你被我杀死,要不我进监狱,我这筹码,你有心思跟我继续玩了吗?”
黑狐似乎是暗自思忖了会,沉默了半晌才道,“玩,肯定是要玩的,但是你觉得一个本来就有防范的人,还会傻逼兮兮的被你砍了吗,莫非你想跟我用武力比划比划?欺负我老头子哦。”
“这种事情,你来了就知道了。”
“哈哈,我很期待。”
“那就来南郊区快被拆迁的旧民栋楼,找个地,应该难不倒你的吧,更何况是房产这块的,可是你的老本行呢,我会在那儿等你。”
“可真会选地方啊。啧啧,那我可得小心了。”
“你从那破楼里出来没问题的吧,那儿可有我们的警卫把手呢,如果过不了我们那群白痴警卫那关,你也干脆别称作黑狐了。”
“这你就放心吧。”黑狐仰头把酒全部猛灌进口腔里,爽快的干嚎了声,跟身边的女人耳语了半会,就推了开,大咧咧说道,“J,得让我开心起来啊。”
“呵,荣幸至极。”
J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嫌恶的把手机丢在了一旁,他撇着副驾驶位的小箱子,似乎望着那儿看到了里头的玩意,眉宇微微一皱,这才打开车灯狠踩下了油门,往目的地开去。
这块地是他早些就拿捏好的,政府收购已经准备拆迁,但因为城市推进计划改善,在市中心某地段要兴建轨道,这块地的开发便在建设计划中被推到了比较靠后的位置,因此这儿暂且无人问津,又因为太过于郊区,就如坟头般,完完全全一块死地。
在这断壁残垣中唯一的好处就是比那些湖边,草丛隐蔽性高上太多,不容易被发现,也容易藏人。
这也便是黑狐电话中所忌讳的一点,当然他也不喜欢那种丝毫没有挑战性的游戏。
他乐得作死,喜欢市侩的风气跟人,对警方除了生意场上的交易可不喜欢有其他接触,这是J清楚的很的,所以他才能无所顾忌的袒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担心对方倒打一耙叫一群警察来逮他,毕竟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也就是所谓的黑吃黑,像这种现场就算警方知道了也不会去涉及太多,大抵都是观望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可就不知道这次到底能不能让那群废物撞上枪眼了。
J吐着烟晕,在已经准备好的地点站好,这会天很是干净,月光程亮的打着这片废墟也微微反着光,他站在二楼的窗沿旁看着下方,又不经意的撇到对面,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就被那亮眼的车灯晃得眼花。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那辆车就停在了民栋楼外头,车灯并没有熄灭,而是仍旧像日光般打在大片的建筑上,黑狐的声音高昂的出现在那头,“J,我可来了啊,你要是放我鸽子,那明天我就亲自跑你科室去逮你了。”
J懒得回应,他早些就料到黑狐不会轻易走进楼房之间,所以他选择的地点距离外头已然十分接近,他从箱子里掏出了预备已久的玩意,灯光恰好并不是打在他所在的位置,他约摸看得清车里后座的人,扣动了机板。
“pong——”
这是玻璃破碎的声音,J无法确定有没有打中对方,也无法确定黑狐会不会对自己使用手枪有所防范,毕竟他先前的作案工具都是钓鱼线,当然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八成不会出现在已经在社会各层摸滚打爬多年的黑狐身上,所以J没有抱太大希望。
果然没大会,黑狐的声音又亮了出来,语气显得十分失望:“唉,没劲,你只能在暗地里搞这种手段吗,这跟其他人有什么区别,你要是不敢出来,我可走了,跟个小鬼实在没什么好玩的。”
J无奈的勾了下嘴角,从已经有些微倾斜的二楼轻松的跃了下去,手头还举着手枪,“可别啊,黑狐。”
“这就对了嘛。”黑狐似乎也是看到了他所在之处,才悠悠打开了车门,一个被爆头的人优先被他从身边推了下来,随即卧倒在了车门边,他大步跨了出来,也举着枪,轻轻踢了下那个死人,“你看看,你的枪法还是很不错的啊,说起来其实我家有的是有防弹车窗的车,但是我想着我也要处理这些没用的家伙,借你的手,倒是麻溜的很。哦,我车里还有一个,你要不要顺道一起?”
“啧,你也真是够黑的。”
“可别这么说。”黑狐贱兮兮的笑道,建筑反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显得尤其腹黑,“人,可是你杀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沈沉
J绷紧着脸,不想让自己的恼怒太过于明显反倒落了对方口舌,但黑狐眼神精明的很,贼笑了几声竟然将枪口收了回来,在自己的手头抡了几圈道,“沈警官,看你这么生气,也是时候显摆显摆你的后招出来瞧瞧,还是你打算就用你手头那支破枪杀了我。”
J虽然在对方收起枪时明显不明所图的愣神了片刻,但身为警员反应十分迅速的他在黑狐开始说话片刻不久,就已经一枪打了过去。
“pong——”
“pong——”
两声枪响前后不隔几秒。
“呃!”J捂着自己的右手,看着它痛苦的痉挛着,他甚至有点握不住枪支,血从他左手的指缝中流淌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遍布尘土的泥地里,凹出了一个个难看的疙瘩。
黑狐仍旧波澜不惊的站在对面说道,“唉,我说小崽子就是小崽子,太天真,刚才那个情况你怎么样也不应该出手的,谁会那么傻逼兮兮的放下防护罩给你打不是?怎么看都是陷阱啊,这下受伤了吧。”
说着黑狐就仰后靠在了自家车上,摸了摸刚沈沉子弹射偏而惨遭二度伤亡的车顶,随后微微扭头对着刚刚下车的自家司机,兼职保安,赞赏道:“枪法不错。”
那个块头特别大的家伙恭敬的点头回应,手头握着枪的枪口上还升着青烟。
J脸色有点不大好,他微微佝偻着身体,嘲笑道,“你这带的可不止是死士了啊,也不觉得仗势欺人。”
“有人不用那不是清高,是煞笔。”黑狐解释道,“不过我也不希望你就这么死了,那我不是白来这一趟了,说了要让我开心的啊沈沉,我这手下也是清楚,才没打你致命伤,子弹只是擦过手而已,拿个纸巾擦擦就没事了。”
“呵。那你来给我擦个子弹试试?”
“唉,所以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大气呢。”黑狐就像个怒其不争的父亲一样,晃了晃脑袋,“看
你之前杀人手起刀落的不是很干净吗,怎么在我这就磨磨蹭蹭的。”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想也知道对方这么严谨的人怎么会丝毫没考察过敌人就上战场。
黑狐闻言耸了耸肩,对于自己说谎被拆穿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本身他就是个喜欢说谎的人,哦,更具体的说他整个人生都是由谎言组成的,所以他才能爬的这么高。
因为失血过多,J的指尖抽搐了下,指头已经使不上多少力气,手枪摇曳了半会就这么脱手而出,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还朝前蹦跶了几下,他往前踉跄了几步,俯身想试图把手枪捡回来,可右手却无能为力,刚想换左手,手枪就被黑狐一脚踢开了老远。
“沈警官,你这模样有点难看啊。”
J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