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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把钓鱼线摆上手里,在此刻它就像是气殃的小动物,一丝亮泽都没有,他皱着眉小心触碰着,生怕没擦干净那些肮脏的血把他的宝贝玩意弄生锈了,不过好在他的后续工作都做的很到位。
J吐了口气,又把放在箱子底部的手机掏了出来。
这是他深夜在某处小贩那买的二手机,通俗的不能再通俗,只有打电话跟发短信的功能,那小贩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不妨碍他使用这个机子。
他把手机打了开,意料之中的几条密密麻麻的短信,都是来自他的线人,他跟这个人已经连续合作了几个月,也就是从他身为J犯罪开始,他就一直跟这个老雇主有所牵扯。说起这雇佣关系也是件值得谈及的事,这个人本职是公司职员,副业是侦探,跟J的第一个目标是仇家关系,当初就是因为这个人,J才踏上了这条路,当然,J本意也是想这样做的,他并不希望让人误解他跟线人的关系,仅仅是合作,并不是支配。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所以当J施展不出拳脚时,这家伙都会暗中助他一把,此刻也是之前J找他要黑狐的把柄,结果对方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讶异的表示你这家伙竟然对他动起了心思?活腻了?然后立马站好立场表示,我不干,我真不干,我干不起。
可他终归拗不过J,J比他更不要命,所以J才会是犯罪的那个人,他仅仅是提供把柄的家伙,所以他意思意思的调查了,意料之中的什么都找不到,他找到的资料到最后终究都会搁浅,而且他也无法太过深入,黑狐的人脉的涉及面太多宽广,上至官位达人下至情报贩子,更横跨财经、教育各个领域,他甚至不敢找自己的老同伴搭伙,因为他不敢确信对方是不是也可能是黑狐的人。
无疾而终。
他噼里啪啦的发了一堆玩意给J,其实就是废话一堆一句话终结就是,啥都没找到。
J白了眼,感慨这家伙瞎扯的能力完全可以抛弃副业去当小说家了,而其实他并没有抱希望,所以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也没有太意外,把手机关机丢回了箱子里,整理整理把东西好好的摆回了暗格。
他拍了拍手站起来,突然想起什么事,回去换了身衣服,就那么走了出门。
J从没享受过这犹如七大姑八大姨凑上来叨逼叨的场面,他刚一出楼门,附近的老人们就统统围了上来,“沈刑警,上班哪。”“沈刑警,昨个看你眼睛红的哟,发生啥事了?跟我们说说?”“嘿,指不成是失恋了,哪家姑娘眼那么挫,不要也罢,我家那闺女才好呢!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J抽了抽嘴角,平日他在脑子里瞅沈沉精疲力尽的应付这类场景还觉得相当好笑,这会风水轮流转,搞到自己跟前简直让人想抓狂,可他也不能爆出什么脾气来让人生疑,于是他僵硬的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在心里头对自家废物那点几不可见的好感居然上升了一丢丢。
终于从小区艰难的爬出来J已经有种一点也不希望再在白天醒来的无力感,要知道他之前是多么希望能有这样一段支配身体的时间,可如今就那么几个大妈就把他的野心给浇灭了,他其实不能把握沈沉会在什么时候醒来,但就他多次经验来看,沈沉从来不会在他出现的时候猛然清醒,所以他也走的轻巧,随手在街头拦了辆车,就往目的地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
☆、游戏消失
J能去的地方没几处,他也不会毫无目的的去闲逛,他并没有那么多时间。
刚下车,看着仿佛在梦境中出现的拘留所,他竟有点恍惚感,毕竟这儿是沈沉跟顾朗来的地方,那会他在脑内还挺兴致勃勃的,那两人盯犯人,他找下个目标找的不亦乐乎,顺便瞅瞅那些家伙对自己的态度,不得不说某种意义上还算是个蛮羞耻的事情。
但他来这并不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审讯那些家伙,因为他以个人的名义并没有直接会面犯人的权利,他这次来是为了找一个人,那个曾经帮黑狐带话的小子。
就如自己多年干过一般,他很是习惯的出示证件后走进拘留所,瞅着各个行色匆匆、面色僵硬的警员,随意的耸耸肩。真够死板,他小声嘀咕了下,随后站在原地用心回忆了番… 那个带话的小子唯唯诺诺的看起来并不像什么身居高位的人,而他又能接触到被监禁的犯人,大抵应该是看管那些人的警员,那时候他出来的时间临近傍晚饭点,那么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会进行轮班,J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正巧是中午吃饭的时间。
他随意问了下在附近走动的值班人员食堂在哪,指明后就大步往那儿去。
食堂很大,然而那样胆小如鼠的人,目测没有什么朋友,喜欢吃饭的地方应该是…角落。
J眯眼一看,果然在某处疙瘩地里找到了那个人。
他也不墨迹,直接走到跟前坐在了那人对面。
小警员被突来的阴影吓的一个激灵汤都洒了一餐盘,抬头后看到来人更是哆嗦的话都说不溜,“你,你是……”
J暖心的笑了笑,“是我,恩… 上次来的刑警。”
小警员缩着脑袋,提溜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往四处瞥了瞥,“你,你怎么来了?黑狐,已经保释了。”
“啊,这我知道。”J一点也不顾忌,说起话来嗓门一声比一声响。
“嘘——你上次不是蛮上道的吗,今天怎么…”
J驽了下嘴,他可不会有意解释什么,“诶,我有事要你捎个信。”
“又来?”
“我觉得你是个挺实在的哥们,比较靠的住啊。”
“……”小警员扒了几口饭,哭丧着脸,“是好欺负吧。”
“哈,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但是吧。”J突然欺身往前,嬉皮笑脸的颜面也瞬间拉了下来,“这可也是件大活儿。”
“……什么意思。”
“我也不跟你墨迹,上次的事你也是多亏了我才免被上头发现吧,这次帮我干点活儿,前面也说了捎信,不被发现的话…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被发现的话?”
小警员也蛮会抓重点,但是J可不是个好心人,如果对方是个傻子他当然乐得其成不多做解释,如果对方是个不太傻的傻子,那他也有其他法子。
“恩,不被发现的话。但是好像是威胁与被威胁吧…”J用手指了指他跟自己,“我们的关系。”
小警员这会真的要哭出来了,其实他来拘留所还没多久,就摊上了这么个大事,那会仅仅正巧轮班到自己看人,黑狐就神经兮兮的要他捎口信给来审讯的两刑警,还特仗义的表示不做的太明显上头的人肯定不敢动他,对自己的特权得瑟的一逼,他当然没敢违背那家伙的意思,那天之后他提心吊胆的过了好几个不安生日子,终于能放心下来这个刑警却又上门讨债来了。他只是个小警员他容易吗?
其实他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把J的威胁放在眼里,毕竟黑狐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就像黑狐自己所说的那样,上头不敢动,就算J把他替黑狐捎口信的消息曝光了,他也不会有多少压力。但是他并不是个聪明人,从他的性格就能看得出,J抓的就是这点。
弱鸡。J看着跟前的人,笑意温温心里却不屑的鄙视着,就是这样的人才听话又好用,黑狐的想法应该也跟他雷同,所以才会用他而不是值班的其他人。
“我,我知道了。”小警员低着头,用筷子戳着饭,显然他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
“安心吧,我相信你办事能力。”J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纸条,折叠的干干净净,是早些就准备好的玩意,他在找自家线人之前就想好了这次的行动该如何进行,也确立了两个方案,第一就是看线人收到的情报程度,这个计划几乎不报希望,实际上也确实没有结果,第二就是找这小警察捎信…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在白日醒来了,原本打算让线人替他做的,以线人侦探的身份,出入拘留所还是可能的,当然只是找这个无关紧要的小警员,也没有多大的限制,然而这样的意外他并不讨厌,这事他来做反而更加方便。
J把纸巾挪到了小警员跟前,吩咐道:“这个给宋皋。”
他也没警告这家伙不能偷看,因为他知道对方没这个胆子。
“宋皋?”出人意料的对象,连对方都讶异的提高了点分贝,而后才后知后觉的捂紧了自己的嘴,抿了下嘴又低声道,“真的是宋皋?”
J回应的微微点了下脑袋。
“为什么是他?那家伙…酒驾撞人,家境也一般,看起来也没什么后台…难道…”
“你就别多猜了,我自有打算。”
“……”小警员偷鸡摸狗似的望了望周遭,然后迅速抽手把纸条抓进了兜里,“你是不是要针对黑狐做啥?给你个劝,那家伙不好惹…”
“我清楚的很。”
“……”小警员似乎还是很不甘心,他虎头虎脑的当了这几个人的中介,却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甚至不懂他们的战线是怎样的,搞得他也不好站边,“那,你是不是真的要搞黑狐?”
“……唉。”J叹了口气,“你不需要知道的那么多,我也给你个劝,如果想事发后能置身事外,能不打听的事情就不要打听,你知道的太多,就是等死。”
小警员一噎,不再多说什么,喝了几口汤,拿着餐盘倏地就站了起来,睨眼盯着J半晌,看着对方示意你可以走了的眼神,才晃晃悠悠的离开。
J坐在原位,用手指一下两下敲打着桌子,眼神肃杀,黑狐,我玩的可不是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坚强消失
顾朗还在科室里倒腾着法条,想起自己先前说的针对于J的死缓,他这会竟真的认真研究起来,他已经在资料室泡了好些时间,离沈沉母亲过世还没几天,困扰他的事情竟多的让他没法安稳休息,这样高强度的忙碌实在有点吃不消,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临近下午的时候桌边的电话震了起来,顾朗瞥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铁青了。
这个号码是他最近指派去盯沈沉的线人,说是盯,保护也好看管也罢,这会出事,无论哪方面都不会是什么好消息,他有一瞬间的踌躇,甚至有撒手不干的念头,不过他的身体已经本能的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沈警官去了拘留所。”
顾朗闻言立马皱起了眉,“拘留所?”
“是,就是你们上次去会面犯人的那个拘留所。”
“他去那儿干嘛?”
“并不是很清楚。”电话里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继续盯梢中,“我怕打草惊蛇没有进去,他是光明正大进去的,看来也是用了证件,不像是做什么小动作。”
“……”
顾朗沉默了半会,对方又道,“沈警官差不多中午饭点的时候进去的,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呆的时间也不长,我就在外头等着,他出来后就回到了家里,目前一直没有下来。”
“我知道了。”
“我是需要回拘留所去调查下他干了什么还是继续在他家楼下看着?”
“……看着吧,其他事情我会处理。”
“是。”
说完顾朗就草草挂了电话,再面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也没有丝毫的劲头看下去,沈沉,他去拘留所干什么?按他目前的情况应该没有那份闲情再去调查案子,再说他也不是会擅自行动的人,那么他这么做的理由还有什么?
顾朗抹了把脸,事情的走势已经越来越往明朗的方向发展,可这并不是他所想要得到的结果。
他拼命想从沈沉身上获取他是清白的证明,却越来越发现他做事的诡异之处,反而将对方推入牢笼的人,正是努力想相信他的自己。
顾朗看着窗外只觉得力不从心。
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跟科室的人打了个招呼,便准备往拘留所去。
…
隔天顾朗在科室里遇到沈沉不讶异也是假的,但内心里涌出来的担心仍旧是大过于怀疑,
只要沈沉站在他跟前,他似乎就能忘记掉他所发现的一切事情,不是他刻意要再去假装两人好哥们的关系,而是自然而然的就想让对方依赖自己,所以才费尽心思想要安慰他,然而听到沈沉突然说要去喝茶,他内心顿时五味杂陈,如果连真实的沈沉都令他陌生,那他应该怎么相信下去?
他昨日去拘留所并没有探究出什么所以然,拘留所毕竟不像一般民宅,监控想看就能看,还需要审批,所以他只问了一些人,可并没有获得什么实质性的线索,也只说好像是来了这么个人,但是没有做什么让他们印象深刻的事,再有的,就是知道沈沉去了趟食堂,他也不觉得沈沉特意来拘留所就是为了来感受下这儿食堂的菜色如何。
所以接下来,就只能看这儿有没有新的进展。
顾朗仍旧把沈沉约出去喝酒,顺便替自己排解下苦闷,结果对方还没几杯就被放倒了。
他连拖带背把沈沉送回家时才不到十点钟,他把人丢到卧室里正准备离开,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残留着茶叶的杯子,一下子就把他内心深处潜藏着对于沈沉的怀疑激发的满怀,正好这时候对方醉了…如果能调查下屋子,也许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顾朗这么想着,回过神立马晃了晃头,他捶了下自己的脑袋。
“该死!特么在这种时候我居然还想着这事!”
顾朗对沈沉的愧疚不是一星半点,救命恩人的母亲刚刚过世,就被自己当做犯罪嫌疑人各种怀疑,但是他越想克制这样的念头,生疑的部分就跟倒带似的出现在他脑子里,诡谲的笑容,凌晨外出,手上的纹路,特意去拘留所……
啧。顾朗大手一伸,丝毫没有掩藏自己动作,粗鲁的从沈沉口袋里摸出了他家里的钥匙,就像是暗示自己如果对方能被吵醒,就可以阻止自己这样的行为般耍出来的逃避手段。
可惜沈沉睡的很沉,顾朗看着手里的玩意,不知庆幸还是苦闷的低囔了句,“肯定能派上用场吧。”
随后他直起身来正打算对屋子好好搜寻一番,可刚准备出卧室就听到身后的人轻轻呓语了句:“母亲……”
瞬间顾朗身体像石化了般僵硬,他微微侧头看着床上的人,嘴巴张张合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面上的表情也十分的痛苦,似乎做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噩梦,眼角已经溢出了眼泪,一滴滴滚落在床单上,打湿了一片。
顾朗从脚板到脑门都像是被众多叫做罪恶感的钉子扎了满身,他看着沈沉,感觉空气里都溢满着无法让人饶恕的气息,手里的钥匙更像是在油锅里滚熟过一样灼烧,他逃了,这还是顾朗头一次这么狼狈的落荒而逃,无论是往日面对怎样的犯人,对方有怎样的武器,他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畏缩过,唯独沈沉,能让他一瞬间被打回像是个正常人,或者是比正常人更加脆弱的存在。
但顾朗当兵多年的素质不是白瞎的,他在外头走动了许久,抽了两大根烟,叹了无数口气,才终于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看着手里被连带出来的钥匙思忖,如果就这么离开铁定会引起沈沉注意,所以他很快打了份备用钥匙,又回到沈沉的家中,把真家伙送还到他的兜里。
还在床上深眠的人跟他出门前连姿势都没有一点儿变动,但显然已经熬过了那场噩梦,这会正安安静静的睡着,没想到这家伙醉酒之后竟然这么安分,顾朗坐在了床头,看着呼吸均匀的人,伸手扑棱了下他的头发,手竟不自主的滑到了他的侧颜,用大拇指轻轻蹭了下他还有些发红的眼角,沈沉也像是感应到温暖似的,跟猫一般回蹭着顾朗的手掌。
顾朗的眼神顿时柔和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沈沉的头发,囔囔道:“如果不是你,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顾朗
沈沉,或者可以说是沈沉另外一个人格J,站在原地看着顾朗无所顾忌的坐在了沙发上背对自己,微微一怔,说道:“我现在并没有那份闲心,你想倒茶的话,倒是自便。”
顾朗把双手耷拉在沙发背上,稍稍侧头道:“你跟沈沉性格真是差很多。”
J并不在意这种明摆着的事实,只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顾朗回答的没有保留:“在沈沉发现自己手上伤痕的时候,那是勒死对方时钓鱼线造成的吧,因为要把钓鱼线好多根捆在一起才足以勒死人,所以看起来很明显,那个痕迹有些特殊,虽然很浅,你戴了橡胶手套吧。怀疑是你后,发现的破绽也便多了,小区的监控器,被害人死亡的凌晨,你出去了吧。”
J哼笑道:“倒是沈沉帮助你找到了我,算不算害人害己。”
“知道只有你实施犯罪我倒是安慰了许多,我确实怀疑过沈沉精神分裂产生了第二人格,但这种事说来我也不大信,到刚刚之前,我都不确定到底是你,还是沈沉。”
“喔?所以你在昨天知道宋皋保释才那么激动吧,毕竟跟你一起会面的是沈沉而不是我,怎么,以为沈沉做了手脚,觉得被你的搭档耍了?啊,算来你早就发现了破绽,那日我去拘留所你也派人跟踪了?啧啧,我真替沈沉感到可笑,那天之前母亲才刚刚过世吧。顾朗啊顾朗,无论是我还是沈沉,无论我们的爱好、字迹统统不一样,但我们用的都还是这副皮囊。”J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十字架,尤为珍惜道:“你对沈沉的信任可不止这么点吧,要不是你对沈沉的信任,我做不了这么多,大概早就进监狱了。”
顾朗像是被人踩到痛脚般脸色一黑,但仍旧尴尬的笑了下,像喝了咖啡般有点点苦涩,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茶壶,晃了晃,随后便轻车熟路的摆放起茶杯,放置了点茶叶,再倒上已经发凉彻底的水,拿在手中说道:“我正是反利用这点,才逮到你的不是吗?你以为我派你去黑狐那,正是出于对沈沉的信任,你对这个还真有把握。”
“哈,也对,你们真是肮脏。”J的脸微微抽搐着,表情也不如往常般淡定,更是有点浮夸,不知道是抱着何种心态,他面对着顾朗竟觉得愤怒到了极点,语气尤为嘲讽,“沈沉也是可悲,不过他是废物,也是活该。然后呢?怎么?你要逮捕我?一个你吻过的人?”
顾朗拿着茶杯的手闻言不自主战栗了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