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昌伟 对，一点不错，是你的车子，执行警戒的卫兵记下了你的车号。
商庆宗 不可能。
商昌伟 婉容也承认，那天早上，她用过你的车。
商庆宗 她会到那儿去？
商昌伟 和于平到过吴淞口，
商庆宗 （沉思）不，不，不可能。
商昌伟 这是婉容亲口对我说的。
商庆宗 哦，我明白了，就凭这一点，现在你把她锁在楼上房子里。
商昌伟 不这样做，我是她的哥哥，我要受连累。
商庆宗 这太没有根据了吧。
商昌伟 那天早上开车子进弹药库的是于平，于平和弹药库的人有关系，泄密的也一定是他。
商庆宗 这完全是你的假想。
商昌伟 白丽正在审讯那个军械士，口供一拿到手，马上就逮捕于平。
商庆宗 口供能拿刭手吗？
商昌伟 老虎凳会有办法的，我这就去……
商庆宗 （感到事态严重，不放心地）不，你等等，我陪你去，没有证据，绝不能胡来。（二人着衣下）（老王向壁炉中加煤，林小姐上）
林小姐 老人家，商小姐在家吗？
老 王 不在，你不是上午来过吗。
林小姐 上午是来过，但我想她下午总该在家吧，外面雪下的那么大。
老 王 今年冬天，比那一年都冷，风大，雪大。
林小姐 那，明天我再来吧。
老 王 明天你也不用来。她不会在家。
林小姐 老人家，你知道她到那里去了。
老 王 不知道。
林小姐 你们小姐人真好。
老 王 嗯，小姐人是好。可大少爷把小姐……
林小姐 （惊觉地）把小姐怎么啦？
老 王 大少爷发了火，把小姐锁在楼上房子里。
林小姐 （惊讶） 啊； 他哥哥把她锁在楼上房子里？
老 王 所以我给你说； 明天不要来； 来了也见不着。
林小姐 你知道为什么？
老 王 我只听说； 和于参谋有关。
林小姐 好老人家； 你能不能想办法； 让我见见小姐； 看我能不能帮她一点忙。
老 王 好。 我去找找； 看有没有钥匙。（ 老王上楼。 于平上）
于 平 林小姐 ； 您在这儿； 伤口好些吧。
林小姐 好多了； 多亏那天晚上你叫她送我上医院； 谢谢你。
于 平 不用谢； 今天你来这儿……
林小姐 （直截了当） 我来这儿找你。
于 平 （诧异） 来这儿找我？
林小姐 是的； 我知道你一定会上这儿来； 你下一步的行动； 非得上这儿来不可。
于 平 这话我不懂。
林小姐 （警惕地看看周围低声说） 有人让他们最新式的投弹瞄准器失去作用； 让他们把炸弹都投刭大海里去； 让重庆号平安到达葫芦岛。
于 平 （一惊） 这些你怎么知道？
林小姐 有人向共产党地下领导建议； 让重庆号起义； 在国民党空军里发生连锁反应； 策反飞行人员驾机起义。
于 平 （紧张） 你是谁？
林小姐 （笑）我是林小姐，人家都叫我林小姐。
于 平 （更紧张； 掏出手枪） 你快说； 不说我就开枪了。
林小姐 于平同志； 收起你的枪； 别忘记这儿是商公馆。 我是市委派我来协助你； 你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色手帕）
干 平 （也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条红色手帕； 嘘了一口气） 你吓了我一大跳。
林小姐 你干的很出色； 市委表扬了你； 可是现在看来； 你太冒险。 你已经把自已暴露在敌人面前了。
于 平 这我想到过； 可有些事； 不冒险不行。
林小姐 前天清晨你开车到过弹药库？
于 平 到过。飞机九点钟起飞。我不亲自去不行。
林小姐 婉容知道吗？
于 平 不知道。我让她在饭店里等，我开车到了弹药库，找到了我们自己人。我叫他们把炸弹定向尾标搬歪一点，炸弹从几千公尺投下去，就会偏离目标几公里。
林小姐 你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可是那个挂弹的军械士，昨天被捕了，同时也把怀疑的线索牵到你的身上。
于 平 这些我都不怕，可遗憾的要影响下一步行动。重庆号起义了，他们没有炸沉，消息传开了，动摇瓦解了他们军心。
如果在空军里，也有人驾机起义……
林小姐 你找到了？
于 平 是的，就是商昌伟的付大队长，宋士明。此人长期以来，痛恨黑暗，对现实不满，正义感强，和商昌伟貌合神离。
林小姐 接过头。
于 平 没有，我给他写过一封没有具名的信，陈以利害，晓以大义。我想找机会和他面谈一次。
林小姐 （严肃地）我传达市委通知。
于 平 什么通知？
林小姐 市委考虑到你的处境已经很危险，指示你立刻转移。
于 平 转移，不，现在不行，我和宋士明还没有接上头。
林小姐 为了你的安全。你必须立刻转移。
于 平 （笑笑）我还没有负伤，就叫我下战场。
林小姐 这是市委的决定，你必须立即执行。
（正说到这里，商婉容衣服不整，头发凌乱，面色憔悴眼睛红肿从楼上走下，婉容一见于平，不禁失声哭了起来。）
商婉容 平……（呜咽着说不下去）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于 平 （忙安慰）别难过，你看，我就在你身边。
商婉容 哥哥不要我和你来往，把我锁在楼上房子里。
于 平 婉容，……
商婉容 我爱谁，谁也管不了。平，我不知道，咱们以后怎么个结局，我心里怕。哥哥说你那天早上，开车子到过弹药库，说你泄露了绝密消息，平，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爱你，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爱你（抽泣）
于 平 （心情沉重）容，不要难过。做人要坚强些。
商婉容 这几天，我一听见街上有飞行堡垒开过，我心里就想起你，
我想里面会不会有你，我每天提心吊胆的过这种日子，我实
在受不了，平，咱们逃走吧。随便逃到那里，我都跟你去。
于 平 （被这种令人心酸的又哭又说的陈述，感动得掉下一滴眼泪，
他连忙克制住。）容，你心里难过，我知道，你同你的哥哥，
爸爸不一样，你是个好人。
商婉容 听我的话，平，咱们逃走吧。我心里实在很怕。
于 平 不要怕，我不是给你说过，他们每天枪毙的那些人，他们
都不怕。因为有一个信念鼓舞着他们。我相信，你以后也
会有这种信念的。
林小姐 于平同志，你不能再担搁了，你必须赶快离开这儿。
商婉容 怎么，平，你要走，我跟你一起走。
林小姐 于平同志，快走吧，多呆一分钟，都会发生很大的危险。
于 平 （感情地）婉容，你喜欢我，我知道。你要听我的话，以
后我会来看你。
林小姐 （变色）你，快走。
于 平 好，再见。
（正在此时，屋子外面有汽车声停下来，紧接着走进两个
人，前面是商昌伟，后面是白丽。于平等人一呆，接着于
平作出决一死战的准备。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白 丽 （忽然变得笑盈盈的）啊。于参谋，你也在这儿，可太好
了，队座和我正想打电话找你哩。（白丽以友好的口吻这样
一说，紧张的空气顿时缓和下来）于参谋，你看，商小姐为
了你，把眼睛都哭肿了。
商昌伟 （也和气地） 妹妹； 你下楼来了； 这位是……
商婉容 （警惕地） 社会局林课长的小姐； 我中学的同学。
林小姐 中学分手后； 好几年没有看见了。 前天在先施公司买巴黎香水遇见了； 才知道婉容住在这儿。
商昌伟 （热情地）林小姐，您来看我的妹妹，非常欢迎。
白 丽 大家请坐吧，新朋友，老朋友难得聚在一起。
商昌伟 （虚假的笑着）于参谋，这几天你可真忙呀。
于 平 是的，队座，这两天军务是很忙，共产党快打到大门口了。为了防务，所以……
商昌伟 在党国危难的时刻，于参谋，你可真是忠心耿耿（紧盯着他的神色）难得呀。
白 丽 于参谋年轻有为，精明能干，你们队座有件事想借重你的大力。
于 平 （想想）有什么吩咐，我一定效劳，不过，怕办不好。
商昌伟 不难办，林小姐，对不起，我们有点事。
林小姐 好，我不打扰你们了，婉容小姐，再见。
商婉容 老同学，你可要常来啊。
林小姐 一定，一定来看你。（走到门口，双关地）天气很冷穿厚点，别受了凉。
商婉容 知道了，多谢关照。（林下）
商昌伟 妹妹，你上楼去休息吧。
商婉容 （不愿意地上楼，扭回头）于参谋，你要来看我呀。
商昌伟 事情是这样，于参谋，你一定听说过，轰炸重庆号，我没有立下功。
于 平 （不解地）哦……
商昌伟 没有炸沉的原因，我想你一定很清楚。（白丽和商昌伟的双眼死盯着于平面部的表情）
于 平 （不动声色）我（摇摇头）不清楚。
商昌伟 这架轰炸机上的投弹瞄准器，是美军最新式的，那天天气又很好。你是内行，你一定清楚，炸弹没有命中目标，是有人在炸弹尾翼上作了手脚。
于 平 （虽然极力保持镇定； 但此时也不由得心神惊慌起来） 是谁，你说是谁。（并暗暗做出死战决心）
商昌伟 （见于平脸上仍不露声色）谁。。。哈哈，当然是那个在飞机下面挂炸弹的军械士了。
于 平 （松了一口气）军械士，挂炸弹的……
商昌伟 对，错不了。我已经把那个军械士抓起来了。
白 丽 队座想请你来审理此案。
商昌伟 为了查清此案，我允许你，可动用一切手段，你办好此案，我保你晋升。
于 平 （思考着，内心独白。这两个愚蠢的坏家伙，在玩弄什么阴谋，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陷阱，也好，这也是一个机会，再给他们一个更大的打击）
商昌伟 考虑的怎么样？
于 平 （笑）您对我这样信任，我很荣幸，不过这样重要的案件，我一个人，承担不了，是不是请宋大队付一同来审理此案。
（商昌伟对于平提出的问题不知如何回答，他望着白丽）
白 丽 有必要吗？
于 平 当然，宋大队付，机智，果断，办事经验丰富。
白 丽 （笑笑） 你对他评价这么高。
商昌伟 好，可以。我通知宋士明来协助你。
于 平 那，我先走了。 （于下）
商昌伟 刚才你看出什么？
白 丽 没有。
商昌伟 我看他有点心慌。
白 丽 不明显，不过，我看这个人很狡滑，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商昌伟 那就把他抓起来算了，何必费这么大的周折。
白 丽 （不以为然）口供呢，证据呢？（冷笑）你把总部的人都看成了傻瓜，白痴。没有口供和证据，你以为只凭抓几个有嫌疑的人，就可以开脱你没有炸沉重庆号的罪责。实话给你说了吧，正因为你没有炸沉重庆号，还泄了密，总部已经对你产生了很大怀疑。他们认为可能是你，放走了重庆号。
商昌伟 （哭丧着急辨），这可是天大的冤枉，白小姐，你是了解我的。我商昌伟对党国一直是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白 丽 可是你这次轰炸重庆号不力，没有让它沉到海底里去，我认为总部对你的怀疑，不能说没有根据。
商昌伟 看在咱们俩交情的份上，白小姐，无论如何，请你在总部给我……说几句好话。我会永远感谢你的。
白 丽 你我之间，不要说永远感谢这样的话。你要配合我作好一件事，
商昌伟 什么事？
白 丽 你要配合我查清，你们大队有没有重庆号上那样叛逃的人。这是总部给我的任务。另外，你要从你认为有嫌疑的军械士口中，拿到确凿的证据和口供，这样，你才能洗刷掉由于你没有炸沉重庆号总部对你的不信任和怀疑。
商昌伟 （感激涕零）哎呀，我的好白丽小姐，你真是我的救命大恩人。
（亲自倒来两杯酒）来，干一杯，预祝咱们俩配合顺利，合作成功。
（正在此时，商太太浓沫艳装，但却神态疲惫的上）
商太太 啊，你们俩可真会找快活。我不在家的时候……
商昌伟 （吃惊，忙陪笑睑）啊，您回来了。
商太太 外面玩腻了，当然要回来。自已的家吗。白小姐，您说呢。
白 丽 （尴尬）当然，当然，商太太，您说的对。
商太太 那好，你们继续找快活吧，我累了。我要上楼休息去了。
灯光隐去 幕落 。 想看书来
第 三 幕
第 三 幕
三天后的午夜。 商公馆客厅里。 壁炉里火快熄灭了。 屋子里冷冷清清。 老王正在一扇一扇关着窗门。
老 王 （一个人自语） 已经都半夜了。 外面那么冷。 小姐跑出去都快两天了……。 唉； 真叫人担心。 她跑到那里去了。
（正说着。 门轻轻推开。 商婉容憔悴疲惫地悄悄走进。 她轻轻地把门推上）
商婉容 （一下子坐在沙发上。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啊……，真舒服。
老 王 （惊喜） 小姐。 您可回来了， 两天两夜了。 可把人急死了。 家里人都不知道你跑到那里去了。
商婉容 疲倦死了。 让我休息会儿。
老 王 你跑出去也不说声儿。 可把老爷急死了。 他整天在到处找你。
商婉容 小声点。 哥哥没有回来？
老 王 没有。 大少爷没有回来。 听说在什么地方开宴会。
商婉容 哦。 没有回来那就好。
老 王 你跑出去。 到哪儿去； 也不告诉老爷一声。
商婉容 哥哥逼着我去台湾。 我不跑不行。
老 王 你哥哥这样做也太过份了。
商婉容 哼； 他那儿还像我哥哥。
（林小姐上； 这时林已着装华丽。 雍容大方）
林小姐 婉容； 你已经到家了。
商婉容 （高兴地） 林姐姐； 我刚到； 你怎么也来了。
林小姐 我怕你一个人； 深更半夜地在外面走路。 我不放心。 想想还是来看看。
商婉容 这两天多亏你照顾我。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家。真吓死人了。
林小姐 可不。这两天，你一个人，在外面东躲躲，西藏藏，怪可怜的。
商婉容 都是哥哥逼的。
林小姐 一个当官人家的姑娘，从来没有出过门。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发 生了意外可怎么办。说实话，打大前天起，我一直为你捏着一把汗。
商婉容 我不想去台湾，我只有跑。
林小姐 你哥哥也太心硬无情了。
商婉容 你这样关心我，林姐姐，我不知道怎样感谢你才好。
林小姐 用不着说这样的话，只要你多关心关心于参谋就行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给于参谋说的那件事太重要了。
商婉容 啊，你说的是。。。。。。
林小姐 就是你哥哥和那位白丽小姐设下圈套，让于参谋上当的那件事。
商婉容 对，那件事我是听嫂子亲口给我说的。他们要陷害于参谋。
（此时老王端来两碗点心）
老 王 已经半夜了，来，吃点点心，身子也热和点。
林小姐 谢谢好老人家。
（俩人吃完点心，老王收去碗）
商婉容 老王，把大门关紧，我怕哥哥。。。。。。
老 王 不用怕，你哥哥在外面开宴会，天不亮，他不会回来。（下）
林小姐 婉容姑娘，我想问问，你哥哥为什么逼着你去台湾？
商婉容 我只知道他不要我和于参谋好。
林小姐 那么你爱于参谋？
商婉容 我把心早交给他了。
林小姐 他哪一点值得你爱？
商婉容 我说不出，我只知道。我爱他。
林小姐 那么你哥哥要陷害他，叫他死呢。
商婉容 我也跟他一起死。
林小姐 你遇见了比他更好的人呢？
商婉容 （生气）林姐姐，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林小姐 因为我听你说，为什么爱他，你说不出原因，说不出原因的爱。会
起变化的。
商婉容 我爱他，他叫我死，我都愿意，可是你问我为什么爱他，我说不出。
林小姐 那么我说，你看对不对。
商婉容 （高兴）林姐姐，你快说。
林小姐 他心灵高尚，人正派。
商婉容 （急答）对，是这样。
林小姐 他有一个理想，让受苦受难的人，都脱离苦海，过上好日子。
商婉容 （想了想，高兴地）对，林姐姐，你说对了，他是这样的人。
林小姐 那么，你说你爱他的原因不就出来了。
商婉容 （欣喜）对，林姐姐，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更爱他了。
林小姐 可是你哥哥和白丽设下圈套，要陷害他，陷害你最爱的人。
商婉容 我恨哥哥，白丽，我和他们拚了。
林小姐 不行，你一个人拚不过，他们人多，还有枪，你救不了于参谋。
商婉容 大不了一条命。
林小姐 不，不要你豁出命和他们拚，你可用另外办法救于参谋。
商婉容 什么办法，你快说。
林小姐 你可以把他们设下的圈套早点告诉于参谋。
商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