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这里除了James再也没帮手的Scorpius赶紧扒拉住他的衣服,“我欠你一个人情。”
于是才走出没几步的James不由自主地把微笑挂上嘴角。
看,对待Scorpius这种家伙他总还是有办法的,当一个人被情绪主宰的时候,他就容易被人引导和掌控。
所以,James,你其实是一个狡猾腹黑的家伙,是吧?
现在,这个渐渐被Scorpius认清本质的Potter正藏在角落里等着经过的Nini。
“我们要干什么?”Scorpius问。
“让Nini摔坏你父亲款待Zabini先生的茶具。”James调整手里的弹弓。
“这个和拿到钥匙有什么关系?”
James换上一颗口香糖继续嚼:“Scorpius,有时候我们不必顺着思维走,为了胜利,我们可以迂回地采取行动。”
Scorpius对着这个故弄玄虚的家伙一瞟,James在他那双酷似自己爸爸的眼睛注视下全盘托出。
“你知道贵族在会见重要的人时用的瓷器是特别讲究的,是吧?”
Scorpius点点头。
“茶具的选择与茶的品质有关,Zabini先生有一个总所周知的喜好,他喜欢深有东方历史背景的雨前龙井,为此,款待他的茶具一定是极具东方古典特色的古董瓷具。而这种风格的物品在魔法界并不常见,为了预防摔坏的情况,家养小精灵会备上一套相同的,以它的贵重程度来看,它们储藏的地方就是你要进去的地方。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Nini有机会打开那扇门,然后再想办法溜进去。”
至于恢复如新咒语,James从不担心,这些东方古董可不会出自巫师之手,他就等着它们破碎的那一刻就好。
Scorpius由衷地对他说,“James,你肯定不是一个格兰芬多。”
而可怜的Nini根本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被这两个家伙盯上。在经过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股力道突然袭击了她的腿,然后,她手里的茶具就这么摔了下去。
如此高的阶梯,Nini只能大哭梅林的袜子。
而在她进入储物室的时候,那两个家伙还摆了她一道,他们把一个Weasley魔法笑料店出产的产品卡在门锁里。
现在,这两个小朋友就等着找个时间像主人一样去拧开储物室的门,然后尽情地去翻找里面的东西。
那里,可能堆放着Scorpius要寻找的记忆真相。
☆、Chapter。28 Confused
晚饭的时候Ginny也还是坚持自己解决,然而当她再一次到厨房的时候,所有的厨具都已经被Harry藏了起来,对着那前所未有的干净而整洁的厨房,她的心情复杂难辨。
而Harry,他摆好晚餐,正站在饭桌边等待Ginny。
“Ginny。”Harry像绅士一样给她拉开椅子。
红发女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还是坐下。Harry为此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看来事情还是有点进展的,不是么?
可是这个进展仅仅限于此。
Ginny没有动餐具,只有Harry吃饭时发出的器皿碰撞声。在这种诡异的坐下之下,Harry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他拿手帕擦擦嘴,然后烦躁地扔到桌上。
“Ginny,你到底想怎么样?”Harry说,他的状态就跟焦虑不定时的Scorpius一样。
Ginny说:“Harry,我们该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Harry失笑,“我想怎么样不是显而易见吗?让你和Oliiver的那些事过去,我们和James一起好好过。”
“过什么?过这种夫妻间根本没有情感的生活?”Ginny的情绪波动开始变得激烈,“Harry,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感?你问一下你自己,你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吗?”
Harry不假思索地反驳:“我有……”
“不!你没有!”Ginny说得斩钉截铁,然后她带着嘲讽的笑容开始诉说这十年里的感受,“Harry,你把我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把我当成James的母亲,你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但是,你独独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Harry,我曾经无比渴望我们的婚姻,因为我希望自己就是你惦记在心上的那个特别的人。而这一切不会是因为我曾在教堂上和你程序化地宣誓,也不是因为我给你生了一个孩子!”
千言万语,Ginny用一句话道出自己现在的想法,她说:“Harry,放过我,让我离开。我只想要找回那个还能憧憬未来的自己,现在的生活,太压抑。”
Harry带着指责说:“你只想到了你自己!那James呢?他要怎么办?你是一个母亲,你有身为母亲的责任!”
Ginny沉默不语,然后,烦躁的Harry竟然揭开了他们之间最大的一块疤,他说:“当初你想办法怀上了James不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家吗?我甚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为了一个父亲!现在你要让James如何自处?”
Ginny咬紧了嘴唇,这一条她无可反驳。她的确是在哥哥与Fleur的婚礼前夕利用特制版迷情剂爬上了Harry的床,而Harry甚至在其后的两个月内都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谁。
从他们决定步入婚姻的殿堂起,这就是他们之间秘而不宣的灰暗往事。为了一位女士的尊严,为了一个家庭的宁和。
但是,现在迫于无奈的Harry终于撕开了那道结在伤口的痂。其实,它一直就蛰伏他们的关系里,不管他们怎么忽略遗忘,客观的事物不因主观意识而改变。
手肘撑在桌上,Harry扶住了额头,他说:“Ginny,让那些都过去吧。我们的婚姻已经维持了十年。十年。James也已经到了要上霍格沃茨的年纪,难道我们就不能成熟点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吗?”
Ginny的眼角溢出了泪,她说:“Harry,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你要的所谓的成熟。沉默和隐忍,如果你只需要这样的女人得到Potter夫人这一个身份,贵族们的婚姻适合你。我只想请你让我离开,在我还没有失去自己的时候,让我去找回我自己。”
Harry还想说些什么,Ginny起身,用坚决的背影说明了拒绝。最后,Harry只好选择拿上外套离开这个充满压抑的家。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Ginny一下子坐到地上哭了起来,这是梅林的惩罚,是吗?
十一年前,她不是一个完美的好女孩,为了自己想要的她设计了一个孩子,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十一年后,她也不是一个好女人,为了摆脱自己为自己修建的牢笼,她同样是设计了一个孩子,可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好运,她开始为自己得到的东西感到悔恨。
这十一年里,她迷失了她自己,也许该说,从十一岁的时候见到Harry开始,她就已经迷失在一段像是暗恋的情感里。她喜欢那个从小就听说的英雄,在别人谈论他的时候,她总是不可抑制地开始幻想和他来一场人人艳羡的恋爱。
可惜的是,她却没有真正去看清楚自己究竟喜欢Harry。Potter这个人什么。她应该看到的不是那些附加在他身上的光环,而是他本身。
而这个矛盾,她只有在婚后相处的日子里才慢慢发现。
是的,Harry。Potter是英雄,她看着他一次次打败邪恶,看他最终消灭伏地魔,看他在身为魔法部司长的日子里兢兢业业地继续履行救世主的责任。可是,她的爱真的就大部分都局限在了这里面,再也没法延伸。
如果她能早一点分清楚自己喜欢的就是哪一种身份下的Harry该有多好。可惜她真的就栽在了少女式的情怀里。
喜欢上一个带着自己幻想色彩的男子,然后日积月累的相处让Ginny发现这世界真的人无完人。她在过去崇敬的那个Harry,其实也并不是多适合自己。
十年,她用十年做完了一个少女的梦,然后,她梦醒在自己的沉痛里。
屋外的Olliver拿出风笛开始吹奏曲子,调子清新而明快,连地精也沉浸在那种欢乐里,它们爬出泥土开始舞蹈。但是它们太笨手笨脚,才跳了一会儿,它们就不断踩脚,身体歪歪扭扭。
一个地精在推搡中倒到了地上,另一个踩到它,于是它们开始打架,所有的地精都渐渐被牵扯进来,于是它们都在打。
一块泥巴在大战中被扔到了Olliver的风笛的风口上,音乐瞬间开始跑调,被打扰的Olliver干脆拿着风笛去追捅这群淘气的家伙,直到它们一个个包成团合作地钻进地里,连刚才的对抗也忘记了。
Ginny看着这混乱得如同Weasley家的孩子胡闹的场景,不知不觉中对着窗口露出了笑容。即使她的眼角还挂着为现在的悲凉而流的泪,关于过去的美好的回忆依然没人能夺走。
是的,我们都曾犯错,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该被过去的错误困扰一辈子。
Olliver一回头就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的身影,Ginny已经来不及躲,她只好看着那个痴情的家伙朝她挥动着风笛打招呼,然后,Olliver抠掉笛孔的泥巴又开始吹起来。
曲子很欢快,不记恩仇的地精们又开始爬出来,他们继续在互踩中乱扔泥巴。
Harry从家里离开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于是他干脆回了魔法部,十年来,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长得无法精确统计。
从巫师界的战后重建工作开始,他在这里,在这个没有直面战争暴力的地方,沉默地给这个魔法社会工作了十年。
比起战场,这样的地方往往更可怕,我们可以在战场上凭武力一决胜负,有明确的敌人、明确的战友。可这里,所有的恶意化为台面下的阴谋和算计,你永远不知道这一刻对你点头哈腰、刻意讨好的人,在下一秒会不会变为与你对着干的家伙。也许是因为你在他想要的位子上,也许你只是挡了别人向上爬的道。
巫师世界的新的部长选举快开始了,Harry拿着秘书给他的资料在发呆,人们一直在劝他去竞选,可是他在这个时候开始犹豫起来。
他守着魔法的正义守了十年,直到他自己也渐渐被这种权力阶级的思维和行为定性所熏染。
谁在一开始的懵懂时期不是觉得清廉和公正就是最好的呢?可是你一直这么天真下去是永远也不会有机会接近权力的。而没有相应的权力,你想为这个巫师界真正做点什么谈何容易。
十年,Harry用十年的沉浮与博弈懂得一句话的真谛:水至清则无鱼。
混官场的人官做得越大越不能彻底清白,你白得彻底,上面的人不敢用你,因为这样说明你不能掌控,而你也无法抵御别人对你的攻击。你得韬光养晦,你得制造所谓的弱点,你得放下自己的清高转而与他们混在一起……
这是无奈,但是这是游戏的规则。玩不起的别玩,要玩就玩得漂亮。
玩了十年,还要玩下去吗?Harry看着这份资料,从家里带来的那一份烦躁依然无法褪下去。
曾几何时他和Ron一起鄙视斯莱特林们的狡猾,然而现在的他对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可以习以为常地使用手段。这是邪恶?不,这已经是是他生活的常态。同样生活在这种环境里的人早就分不清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因为他们得靠这个生活下去。
所幸Harry依然是那个对巫师界有着高度责任感的英雄,这么多年的道德与权力的冲撞中,他依然没有违背自己的初衷。
他做到了,在这个地方,在这个不需要魔杖的没有魔光的战场,他带着人们在战后的废墟上重建了这个魔法社会。
他该……继续干下去吗?带着这个从他父母去世时起就被命运选择的身份。
然而,现在的他甚至被一个家的问题逼得步步为难,他真的有能力干下去吗?
文件上,有意参选的人的资料都已经整理好了,Harry翻了几页,然后他就烦躁地不想再看下去。把资料随手放到桌上,他坐在这张因为权势而被赋予了额外价值的椅子里开始神游。
华灯初上,Harry的眼里盛了波光,却也盛着幼兽们不知归处的迷茫。
所谓家……
所谓责……
Ginny、James、Ron、Malfoy……
他不知何办。
☆、Chapter。29 Women
Malfoy家的晚餐时间,Scorpius坐在那里,难耐非常。他已经忍不住想去储物室翻找东西了。
因为他那不安分的屁…股,Draco看了他几眼,James在餐桌下捅了捅Scorpius的小肚子,示意他安分一些。
Nini端着茶具走过,Draco看了一眼在茶托上偶尔碰撞着发出清脆声的瓷器,然后继续沉默不语地吃饭。
结束的时候,Qiqi给Draco递上一封信,信封上很简洁,一个字母——P,Draco没有拆,只是把它拿在手里然后起身离开,走之前,他看了一眼的儿子,Scorpius还是心不在焉地搅和着食物,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事。
马车在道路上奔驰,Draco拿着那封被拆开的信开始发呆。太久了,十一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收到这样熟悉的信。
P。
上一次收到这样的信还是十一年前,Harry。Potter遗失了他们之间的联系戒指,于是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来道歉,言语死乞白赖,带着恋人间刚在一起时的小谨慎。
那时的他看着那些字迹就生气,Malfoy家的戒指,他居然就这么找不到了!但是,在震怒之下,他居然憋不住嘴角冒出的笑意。
窃喜,是的,窃喜。他从不曾想过自己这么多年来不厌其烦地挑衅那个格兰芬多的狮子竟然是出于一份异样的情感,也从不曾想过会得到任何回应,直到这一次的意外,他因此而明白了自己的心。
但是,他是谁?他是Malfoy,他是贵族,他是斯莱特林,他才不会像个女人一样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情感要死要活。
于是,带着贵族们的矜持、斯莱特林的骄傲、Malfoy的高贵,Draco拿过一张纸,写上了大大的一个字:滚!
【滚。D。M。】
那之后的半个月,他们除了见面,就只有一个带着P字署名的信为联系。直到Harry那个家伙说: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Draco回了最后一封信。
【滚。D。M。】
Draco庆幸,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让那个家伙知道自己的心思,因此,他才在这段荒谬的关系里保留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那年少无知的荒唐啊,Draco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那个时候的他怎么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呢。如同Harry。Potter在分手时所说,他们永远不可能。
古老高贵的家族的责任、食死徒的身份、斯莱特林的使命、复兴和传承大任的觉悟……挡在他前面的鸿沟何其多,他不能一直是那个任性的少爷。
Harry。Potter说他恨他,他又何曾不恨Harry。Potter。
唯一一个付出过真心的人,却被贬得一无是处。人们说得对,感情这种东西,谁先喜欢上谁就输了,他输得彻底,输得一塌糊涂。
不要忘记得到的教训,Draco这样告诉自己,然后他揉掉了手中要求见面的信。
让所有的过去被埋藏至死,我们之间仅有无情而世俗的交易。
Slytherin。
T…truth。真相。真相掌握在冷漠的斯莱特林的手中,他们趋利避害,缄默却明智。
H…honest。忠实。忠于家族,忠于血统,忠于自己的尊严与理想,任何人都无法令斯莱特林们背叛自己的坚持
N…never。从未。斯莱特林们从未失去尊严,从未衰败,从未向他人低头,斯莱特林即是埋藏在他们骨血中的骄傲,他们永远不会丢弃!
这是约克当上酒店的门童第一天,他是哑炮,得到这份工作还得感谢一位巫师亲戚的推荐。现在,他再一次整理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整洁得去迎接下一位顾客。
但是,在给这辆带着低调的奢华的马车打开门时,他所有试图伪装成稳重可靠人士的努力都白费了。他只能张大嘴对着眼前这位巫师露出蠢货一样的表情。
Draco。Malfoy,他优雅地从马车里探身,灯光打在他的侧脸,风神如玉。
然后,一阵魔法疾风吹起,他突然消失在了还处在惊艳中的门童面前。
“Harry。Potter!”Draco对着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搂着自己移形换影的家伙生气地咆哮。
可是Harry只是无关痛痒地扯掉身上的隐身衣,然后两手把Draco搂得更紧。
“Harry。Potter!”Draco用手肘给了Harry的肚子一拳。
吃痛的Harry用像是受伤的眼睛一直望着使用暴力的怀中人,Draco的下一个肘子的力道顿时不知不觉地减轻一份,但是还是准确无误地砸到他的肚皮上。
挣脱Harry的熊抱,Draco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并保证自己和那个家伙的距离足够的远。
“说吧,这次不在约定时间的见面是为了什么?”Draco从刚才的惊扰中恢复过来,淡漠地看着这个这几天都不对劲的救世主。
Harry也不知道在办公室发呆的时候怎么突然就想到了Malfoy,明明每次见面都是在上一次离别时约定好时间,可是他这次就是忍不住找他出来。
“Potter。”Draco再提醒一次。
Harry说:“我想你……”
Draco的心一颤。
“……家呆着的James。”
Draco起身去倒酒,不让Harry看到自己的表情。他说:“你的儿子很好。”只是好过头了,别以为他看不出Scorpius这次的作业根本就不是出自自己之手。
他的儿子自小在翻倒巷长大,在某些特定的语言用法上保留着那个地方所惯用的方式。但这次作业的情况却好了太多,可Scorpius根本就还没把错误给完全矫正过来。
James。Potter,他聪明地注意到字迹,但他也应该留意他人的习惯。
而更有趣的是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孩子写的东西,“学习担负责任,责任意味着不可推卸”。他的这种觉悟应该归功于他的英雄家庭出身?如果这孩子出生于Malfoy之家,Draco相信Lucius一定为会他而骄傲。
在Draco倒酒的时候,Harry过来捉住他的手腕作势要吻,Draco用另一只手拿起酒杯卡到他们之间。
“非约定时间,恕我不履行交易义务。”
Harry只好放开他,然后无耻地直接拿走那杯酒喝了起来。而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拿走的Draco只能腹排一句:无赖。
囫囵咽下杯中之物,Harry对糟蹋美酒毫无愧疚之情,只可惜了看着这暴殄天物的行为而皱眉的Draco。
“好吧,我们这次只是谈谈。”Harry说。
谈谈。男人之间,烟、酒和女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