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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一代京剧大师:我的祖父马连良(选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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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他把马连良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孩儿啊,你若还留在我身边,就耽误你前程了,出去闯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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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学艺生涯(10)
马连良的两次入科,在京剧发展的二百年间,可谓史无前例。在青年的时期其虚心进取的治学态度,为他日后成为泰斗级人物夯实了基础。即使在今天,这种主动回炉深造的情形也是相当罕见的。由此可知,马连良之所以能够成为马连良,固然有其成长的客观因素和时代背景,但他自身的主观因素和人格特征是绝不可替代和复制的。
  马连良19岁那年,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王慧茹结婚。这王家也是京城里的一户穷回回,人称“棚王家”。王慧茹的父亲是棚匠出身,为有钱人家的红白喜事搭棚造阁,营造场面,以此为生。女儿嫁人,当爹的拿不出一点陪嫁之物,只好向别人借钱。马连良当时收入也不多,两家人是穷帮穷,互不嫌弃。好在王慧茹过门后,孝敬公婆,夫唱妇随,人又极其贤惠,一家人的日子虽穷倒也安乐。马西园为了防止儿子年轻有惰性,每天早上天没亮就打着灯笼叫醒儿子,爷儿俩到城根喊嗓,练功,寒暑不辍,就像在科班里一样。
  练功时常常遇到已成架子花脸名角的郝寿臣先生,郝比马大15岁,马称其为“大哥”。每天在一起练功,两人渐渐地成了好朋友。郝寿臣几乎每天都比马连良早到,把场地扫干净,这让马连良十分感动。马连良向其请教早来的原委时,郝向其传授了“四字箴言”:即每天早上醒来床头上就见到四个字“睁眼就起”,洗脸的地方贴着“赶快遛弯”(练功),练功处写着“多念少唱”,回家后吃早点处有“快走调嗓”四字。每天如此,雷打不动。只有持之以恒,才能练出真功夫。马连良向郝寿臣学习此法,一直坚持不懈。
  一年之后,马连良夫人产下一女,不想竟夭折了。按当时迷信的说法,必须马上“填窝”,于是马母满氏就到养生堂准备抱养一个男孩。谁知老太太进门以后,在眼前众多孩子当中,惟有一个活泼可爱长着一双大眼睛的女孩不停地向她招手,嘴里还不停地叫着。满氏认为这孩子跟自己有缘,就抱养了这个女孩。这就是马家的长女马萍秋。
  文中图说(按图的顺序)
  1. 旧北京正阳门街景
  2. 牛街礼拜寺外景
  3. 牛街礼拜寺大殿内
  4. 旧京戏院内景
  5. 马连良父亲马西园
  6. “喜连成”科班社长、马连良师父叶春善
  7. “连字辈”学生大合影,前排右起第三人为马连良
  8. 马连良的业师蔡荣桂
  9. 马连良的业师萧长华
  10。 《借东风》中马连良饰诸葛亮
  11。 少年时期的马连良
  12。 在科班演出《群英会》的剧照;马连良饰鲁肃、曹连孝(右)饰诸葛亮
  13.马连良收藏的《桑园寄子》剧照,右一为马之偶像贾洪林、左一为有“老夫子”之称的陈德霖
  14.马连良与夫人王慧茹
  

第二章 独树一帜(1)
清末“洋务运动”以后,上海成为中国最发达的经济重镇,有“东方巴黎”之称,华洋杂处,市面繁华。同时上海也是我国南派京剧的发祥地,京剧繁荣的一方沃土。行内素有“北京享名,上海挣钱”之说,故北京的名演员一般都要到上海去“挂号”。在上海唱红了,才算真正红了。1922年春,上海“亦舞台”来京约角儿,想请马连良去大上海唱上一期。
  马连良1919年从福建归来之后,三年来一直在京潜心研习京剧艺术,为了使自己的表演艺术不断成熟,他可谓不遗余力。如今有人约他去上海演出,对他来说可是关系个人前途的大事,自己不敢擅自做主,于是前往“富社”,向师父叶先生讨教。叶春善师父听爱徒说完上海约角儿之事后,心里为弟子高兴,知道马连良的“机会”来了,是该出去历练历练了。可这上海的戏并不比北京好唱,行内一直有“京派”与“海派”之说。
  从审美情趣上说,南方观众与北方观众也有许多不同之处。俗话说 “北人重艺、南人重技”,有“南功北戏”之说。因为“京朝派”艺人多数注重传统,讲究规范,极为侧重内心刻画;“海派”艺人比较乐于创新,喜欢花式,追求演出火爆效果。经验表明,在上海演出,要有些入乡随俗的心理准备,有些剧目上海的演法与北京也会有些差异。
  另外,上海唱戏讲究宣传。同样是打广告,北方人就有些不适应,会认为夸张得离谱,不实在,让人笑掉大牙。比如,上海广告形容旦角多用“全球南北、极等欢迎、貌赛花月、玉树娉婷、悲喜俱长、色艺双绝、文武二黄、青衣花衫”;形容老生多用“全球欢迎、妇孺咸知、调高响逸、韵味浓隽、鑫培再世、唱做优长、文武兼能、须生泰斗”等等。马连良首次赴沪演出同样面临宣传的问题。如果没有个“金字招牌”,约角儿的再小瞧了这边,名不正则言不顺。叶师父与萧先生合计来合计去,认为还是打出“正宗谭派须生”的牌子比较有号召力。一来是马连良自出科以来,并未归派。目前在京城老生伶人当中,还属后起之秀,尚未形成自己的演艺风格。但谭派的许多剧目在科中已多次露演,如《定军山》、《珠帘寨》、《盗宗卷》及《状元谱》等,台下颇有好评。加之近来马连良对余叔岩的剧目多有观摩,从中汲取养分,学谭已到惟妙惟肖的境界,称“谭派”并不为过。其次,当前生行均以“谭派”马首是瞻。无论是伶界的余叔岩,还是票界的言菊朋皆奉老谭为神明,视“谭派”为须生之正宗圭臬,同时世人对生行的喜好也是无腔不谭。世风如此,不能免俗。
  赴沪演出招牌事项定下来后,叶师父才问起上海方面的“公事”是否合理。马连良答道,此次“亦舞台”约我去跟白牡丹(荀慧生以前的艺名)合作,是“三四二”的演出定式,即三十场夜戏,四场星期日白天戏,临别纪念加两场。一期唱三十六场,包银六百大洋,您看如何?叶师父听后,心里不太痛快,脸上并没带出来。他心想,这不是有点欺负我徒弟吗?
  原来京角赴外埠演出,包银都是在京收入的三倍。一份原本应得的收入,一份自己在外地的开销,一份安家费,外加“四管”,即管接、管送、管吃、管住,这是行规。以马连良目前的实力,虽然不能和已成名的“三大贤”相比(他们一场堂会收入就要这个数目),但参考市场上的行情,每月的包银应不止六百元。上海方面分明是认为马连良在沪上没有知名度,怕他唱“黑”了,赔了老本,心里没底,故不肯出高价。站在对方的立场上,也能理解,好在徒弟并未在钱上较真儿。考虑到马连良尚未在上海“挂号”,叶师父语重心长地对弟子讲,如果唱不好,拿再多的包银也要让人家戳脊梁。唱红了,对方挽留一期,包银就得翻倍。如大红了,对方再挽留,你的包银就会涨到理想水准,你看呢?马连良谨遵师命,并以此做座右铭,在以后的几十年演艺生涯中,常用此事教育弟子及学生,他常说:“宁让艺术压着金钱,别让金钱压着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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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独树一帜(2)
马连良的三伯马昆山这时已从福建回到了上海,重新搭班唱戏,并生有一女二男。长女巧云、长子叔良和幼子宏良。马昆山在福建组班唱戏时小有积蓄,在沪家中以课子习艺为己任,登台相对少多了。听说大哥陪三侄连良来上海唱戏,把马昆山高兴坏了。他每天陪着初次来到这十里洋场的父子俩到处游览,增长见识;同时最主要的是前往各大“闻人”公馆拜客。上海各大戏院皆在“大亨”们的控制之下,拜他们就是拜老板,邀请他们前来赏光看戏。拜完“大亨”后,再拜各大票房。票房背后都有有钱有势的人撑腰,如不拜他们,他们就会认为新角儿不给面子,就不去买票看戏。不仅如此,他们还会联合其他票房都不去看戏,让你“黑”在上海。更恶毒的招儿是在报纸上写文章诋毁艺人。所以伶人皆曰“开口饭难吃”,毫无个人尊严可言!以上所拜的这两种“客”,只要他们肯捧场,都是自己花钱买票看戏。为显示其地位,看戏时还要送礼,多以花篮、绣幛为主,上面都写上“某某人敬送”的大字,摆放在剧场里显眼的地方。而拜“报馆”就不同了,不但要送票给他们,而且伶人还需要给他们送礼或请吃饭等,希望他们在报纸及戏剧刊物上面多说好话,达到宣传的效果。某些报馆在剧评方面相当有公信力,对伶人及剧场的上座率都会有直接的影响。
  马连良此次来上海“亦舞台”演出,主要是与白牡丹合作。此时白牡丹在上海已经非常红了,如无生旦合作的对儿戏,一般是白牡丹唱“大轴儿”,马连良则演“压轴儿”。从十七岁“倒仓”开始,马连良的变声期持续长达五年之久,嗓音一直没有恢复到正工老生应有的“正宫调”水准,甚至连次之的“六字调”都没有,只有“扒字调”。所以,马连良此次安排的戏码多以唱、念、做兼而有之的剧目为主,不敢上演太多以大段唱功为主的剧目,以便保护嗓子,不能用“过”了。因戴着“正宗谭派须生”的头衔,马连良根据自己的嗓音条件,安排的第一出打炮戏是谭派名剧《问樵闹府》、《打棍出箱》。自从谭鑫培于1915年最后一次在沪演出后,就没能再来上海,沪上观众盼老谭如大旱而望云霓,平时只有靠老谭留下的几张唱片“解渴”。马连良出场前,这位“正宗谭派须生”是否称职,观众心中不免打个问号。
  正式登场了。马连衣首次亮相,从一挑台帘出场开始,无论是唱腔、念白、身段、手势和台步无一不“谭”,而且扮相和做派上还透着一股雅致和帅气。观众顿觉大饱眼福,心中的问号瞬间打消,大呼过瘾,纷纷赞叹“真有老谭的味儿”,简直就是“老谭加蜜”,马连良在上海滩一炮而红了。
  接着贴演允文允武的谭派名剧《南阳关》。戏中观众一句一个好,给了马连良极大的鼓舞,而他也特别卯上,回报观众。在演到伍云召辞别夫人,唱完了“眼见得冤仇不能报,爹娘啊,老天爷助我成功劳”一段之后,马连良灵机一动,把《雅观楼》里小生“耍令旗”的一个动作,化用到这里。把令旗从台中向上高高一扔,令旗在半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飘向下场门,然后急转身奔下场门,稳接令旗,干净、利落地下场。这个“噱头”使得太及时了,非常符合上海观众的欣赏习惯,谁也没想到这个“京朝派”的小老生还能有如此“绝活儿”,台下一下子就炸了窝。马连良这一招因地制宜的即兴发挥,正应了叶师先前的话,确实管用。若在北京可不敢轻易发挥,观众不但不认,还可能落下“洒狗血”(戏班行话,台上卖弄技巧)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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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独树一帜(3)
此后,马连良贴演了不少谭派剧目,如《盗宗卷》、《失空斩》、《天雷报》、《打鱼杀家》等。贴一出,满一出,续演一期之后,又续一期,“亦舞台”方面多次挽留。马连良首次上海之行可谓大获成功,满载而归。
  上海大红之后,马连良回到北京就身价倍增了。各大班社都争相邀请,从此步入名角儿行列。先与尚小云组“共和班”,年内又与梅兰芳初次合作,在天津堂会上演《游龙戏凤》。在当时“三大贤”领军京剧界的时代,梅兰芳多与余叔岩合演此剧,此次与马连良合作,多有提携之意,马连良对此事总是念念不忘。年底,紫禁城内为溥仪大婚安排了三天堂会,马连良演《借赵云》。当时能入宫演出是件很体面的事,虽然清帝已逊位,但入宫演戏仍好像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开一场音乐会一样,对参演者在梨园中的地位是一个极大的肯定,不亚于当年的“内廷供奉”。
  随着包银的激增,马连良首先想到要改善环境,孝敬父母,让他们过上舒心的日子。马家从阜成门外檀家道搬出后,曾住过崇文门外南深沟、草厂下六条、大耳胡同等地。购买一处称心的房产,是他多年一直的心愿。父子二人到处看房,父亲马西园也为儿子高兴,心想要是能够住上一所像样的四合院,这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经友人介绍,父子二人来到崇文门外木厂胡同附近的翟家口豆腐巷的一所大宅院。院落坐北朝南,正房五间,南房四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入二道门后有抄手游廊,梁上彩绘,院内有花草树木、天棚、鱼缸。该院左侧为西跨院后接中院及后院,后院通巾帽胡同,共30余间房,是个相当气派的宅第。父子二人都较满意,卖家说可先买前院,如手中宽裕,可再购中、后两院及西跨院。出门后,马西园突然问了一句“这院门牌是几号?”“豆腐巷七号。”马连良答道。“就是它了!”马西园一锤定音。原来马西园近日偶得一梦,梦中见到一所房子非常满意,门牌号就是“七号”,他认为梦中有吉兆,便决定买下了这所翟家口豆腐巷7号的宅子的前院。后来人言“豆腐巷里出好戏”,就指这里。
  搬到新家之后,马连良真正成为了马家的顶梁柱。1923年,上海“亦舞台”又来人了。有了上次在上海的“红底子”,“亦舞台”方面早早地跑在别人前面进京,把马连良约走了。在沪期间,马连良观摩了不少“海派京戏”,从而眼界大开,对戏剧的认识和理解更加深入。
  在外演出期间,一日接到家中电报,告知“喜得贵子”,马连良大喜,迅速回电,“不日即归,准备满月。”这可是马家的一件大事,马西园老爷子长子早殇,次子春轩在福建演艺期间,不幸患重病,也英年早逝了。这个孙子的出生,就是马家的长门长孙了,哪能不高兴,不大办呀!
  得知儿子不日即将演出期满,马西园夫妇忙得不亦乐乎,准备给大孙子办一回体面的满月席。就在亲朋好友们纷纷收到马家的“满月帖子”的时候,不幸发生了。这个孩子突然夭折了。家人想,如果将此不幸的消息告知正在外地演出的马连良,他肯定受不了这意外的打击。如果再影响了演出,前途都成问题了,这时已经距马连良的归期不远了。除了马连良那边,亲友这边也必须考虑如何交代,于是有人出了一个“一举三得”的主意。此时马西园二弟马心如的长女嫁给了一个叫夏玉仓的回民,刚刚生了一个男孩。夏家家境困难,正愁养活不起,不如把这个男孩过继给马连良,老话说这叫“骨肉还家”;马家这边可以照样办满月。这样的话,既对亲友有个交代,又对回京的马连良是个安慰,再资助夏家一些银钱,还帮夏家解了难,何乐而不为呢?于是马家、夏家两家人商量此事,双方一拍即合;但办“满月”之前一直瞒着马连良。直到办完了“满月”,马连良才知道真相,心想真难为了父母和妻子的一片苦心。他抱起儿子看了又看,喜欢得不得了,说了句:“他和大姑娘(马萍秋)一样,都是我的亲生孩子!”随后为之取名“崇仁”。马连良在有生之年,一直视长子崇仁如同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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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独树一帜(4)
不久,有老伶工荣蝶仙先生组班“和胜社”,约请马连良与朱琴心并挂双头牌。马连良时年23岁。荣本人曾是程砚秋先生的师父,在梨园界经营多年,此次组班主要演员除马、朱二位外,有老生王凤卿,花脸郝寿臣,武生尚和玉等名家,在京城属于阵容硬整的班社。立足于新的、较高的平台之上,马连良的剧艺得以再度提升。当时争排新戏之风盛行,马连良本人也以所会的传统老戏为基础,挖掘、加工了《广泰庄》,丰富、完善了《甘露寺》,联缀、合并了《流言计》(《雍凉关》及《骂王朗》),翻新、编排了《化外奇缘》等新剧目。还将老本四天连台本戏《节义廉明》删繁、减冗改为一天演完的本戏《四进士》,开始了他对京剧改革的“牛刀小试”。
  为了提高自己的艺术修养,马连良也经常观摩其他的艺术门类,特别是他喜爱的曲艺。他经常到前门外石头胡同的“四海升平”杂耍园子,去看刘宝全的京韵大鼓。刘宝全的演出多数排在大轴的位置,他常穿银灰色的长袍,上罩青缎子马褂,下身穿藏青色长裤,用飘带绑住脚腿。鱼口色的布袜子,配一双青双脸便鞋。尽管刘宝全当时已五十多岁,但逢出场总是红光满面,两眼炯炯有神,给人一种精神、洁净的印象。上台之后,几句“垫话”谈笑自若,接着拿起鼓楗子,随着弦师的过门,轻敲几下,顿时把全场观众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使混乱的剧场秩序一下子安静下来。
  刘宝全艺术上主张创新,对文人极为尊重,他的鼓曲新曲本多出于文人庄荫棠之手,他说:“庄先生有文化,自己又会唱,所以他写的本子,不应轻易乱改动,改错一个字,词句不通顺,意思不对头,就会影响节目的质量。”刘在演唱艺术上,主张多吸收其他艺术的长处,以丰富京韵大鼓的感染力。既善于唱,又善于演,有极细致的面部表情及身段。他所再现武将会战中的身段、动作,都是融化了杨小楼的表演技巧而后创造出来的。
  马连良深深地为刘宝全的艺术所折服,成了“刘迷”。二人相识之后,成了莫逆之交。他俩每天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一起遛弯、散步,然后到“一品香”澡堂洗澡,到了下午再一块儿到“两益轩”去吃饭,饭后一起去剧场观摩杨小楼、余叔岩的演出。二人推心置腹,深入交流艺术见解。刘先生的言行举止及艺术理念,对马连良的艺术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马连良是回民,从不在汉民朋友家中吃饭,而在刘家却是例外。刘宝全一生不动烟酒,不吃对嗓子不好、刺激性大、容易上火生痰的东西,最爱吃老米饭青菜,有时吃两块窝头,从来不吃猪肉。他说猪肉生痰,坏嗓子。偶尔买一次牛肉,炖了汤,用汤烩菠菜吃,也不吃肉。睡前还要在口中含一片梨,不咽下去,第二天清早再吐出来,雪白的梨片变成了黑红色,他说这就把嗓子里的痰和火吸出来了。
  为了帮助马连良这位他非常器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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