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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一代京剧大师:我的祖父马连良(选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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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每天三把顶;随后下腰、翻跟斗、虎跳、吊毛、抢背……经早餐、上戏园子、演戏、回学堂、晚饭、夜课,到晚十点夜寝,循环往复,天天如此。这对一个###岁的小孩来说,已是莫大的压力。加之挨打受骂如家常便饭,特别是“打通堂”,即一人有过,全体挨打,所受之苦,如同炼狱。马西园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儿子有个闪失,祈求真主保佑连良无病无灾,早脱苦海,一举成名。
  马连良在科班里心中总憋着一股劲,恨不得立马成名,一炮而红。于是他刻苦练功,发奋上进。为了摆脱“大舌头”的毛病,他整天拿着一个粗瓷坛子,用嘴对着坛子口大段大段地练念白。坛子可以拢音,把他的念白清晰地反射到耳朵里,以辨瑕瑜,同时又不影响别人。马连良最喜欢登台演戏。但科班当时并没把他当头路角儿培养,老师常派他来个家院、门子等扫边的零碎活儿,他却从无怨言,总是认真对待。他有自己的一套“秘诀”,即多上一次台,就多一次实践的机会,多一次近距离学戏的机会。即使不让自己唱主角,那也学会了。每次在开戏之前,无论自己在戏中角色的大小,他总是找时间把这天所要演的剧目从头到尾地“默演”一遍,做到心中有数才踏实。后来他曾对人说:“别人唱过五十遍的戏,我已经唱过一百遍了。”
  为了“扮戏”漂亮,马连良总是提前把要穿行头的护领、水袖拆下来,洗得白白净净。把髯口用热水泡上,使之又软又飘,再用铁梳子反复梳通,把靴底用大白刷得又白又干净,站在台上显得格外精神。管箱的师傅常常讥笑他:“得了,得了,你是多大的一个活儿啊!费这么大劲儿!”他发现自己的眉毛顶上总出岔儿,用墨笔画眉毛时就不美观,其实台下观众根本看不见,马连良却非常重视,请科班里的剃头师傅把眉毛全剃光了,扮相马上好看了,可平时人就没法儿看了。
  马西园挂念儿子,怕他在科班吃不好官中(北京话,大路的)的饭食。但考虑到自己家境清贫,又无力给儿子买什么好吃的点心,马西园只好粗菜细做。买些便宜的咸菜“水疙瘩”切成细丝,有钱时加上点牛肉末,没钱时拌些黄豆,给马连良炒上一大罐子亲自送到科班,给儿子和他的师兄弟们吃。儿子吃在嘴里,香在心头,因此他一直爱吃爸爸亲手做的炒水疙瘩丝儿。在以后的几十年中,这道菜竟成马家的“看家菜”之一了。马连良知道父亲赚钱少、负担重,十分孝顺的他恨不得马上挣到钱,帮助家里,可科班里唱戏是没有收入的。每逢有戏时,学校会发几个大子儿的饽饽钱,他就把这几个大子儿攒起来,等到凑足一块大洋时,就想法送到家里父母手中。父母拿着儿子送来的钱,常常泪流满面。马连良成名后常用此事教育子女,他常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第一章 学艺生涯(6)
整天的苦学勤练,加上当时科班的卫生环境又不太好,营养也跟不上,一个小孩能扛多久啊?一天在晨课练功时,马连良一个跟头躺下,就不省人事了。叶春善师父赶忙请医救治。大夫一见马连良口吐白沫,浑身颤抖,知道病得不轻,就对叶师父说:“恐忙过不了今天中午十二点了。”师父顿时慌了,马上派人请来家长马西园。马西园见状没说一句抱怨的话,他知道科班不是救苦救难的慈善机构,把孩子送来是为了让他有口饭吃,为了将来有本事能生存。叶社长他们已经很不容易,不能再添麻烦了,于是只说了句:“这孩子生死都是马家的人,他若有造化挺过来,还是您的徒弟,您还得栽培他。”说完深施一礼,背起孩子就回家了。
  马连良患的是所谓“惊风”之症,一连高烧一个礼拜,经过大夫的精心调治和父母的细心照料,整整在家休养了一个月,身体才康复。在这段时间里,马连良的弟弟连贵出生了。父亲马西园虽然做的是灯罩的小买卖,家里却穷得连灯油都买不起,屋内漆黑一团,接生婆都不敢进门。于是马连良的妹妹慧敏就爬上路边的街灯杆子,从街灯里偷了一点儿油回家。用家里的粗线搓了根灯芯,给接生婆照亮。马连良见此情景无比心酸,他觉得再也不能给家里添累赘了,就毅然截然地回到了科班。
  叶春善师父对马西园在孩子生死关头深明大义的言行十分感动。马连良病愈回到科班后,叶师父对他更另眼相看了,并已给他定下目标,专攻老生行当。叶师父先让萧长华、蔡荣桂先生给他说一些配角的活儿,如《连环套》中的施仕伦、《金燕桥》里的孔明等。有一次派他来个《斩黄袍》里的苗顺,苗顺在被逐离朝廷之后,有两句“摇板”,“早知为官不长久,不如深山把道修。”马连良觉得下场只唱这两句劲头不够,就自己编了几句新词,按“快板”唱,最后两句是“罢罢罢,休休休,汗马功劳就一笔勾。”边唱边后退,并编了个右手一翻水袖,“巴搭仓”,水袖撩到头上,转身下场的身段。并央告琴师给拉“快板”,请鼓师给开“望家乡”的鼓点。谁知台下观众还真认可,立马彩声四起,不由得引起了后台蔡荣桂先生的注意,心想这孩子还真能“造魔”,认为他有创意。于是蔡先生与萧、叶商议之后,开始为马连良多说一些正工老生的戏了。
  头一出正戏是与二科的程连喜、王连甫合演的《黄鹤楼》,是蔡荣桂先生所授,马连良在戏中饰刘备。叶春善社长一见这孩子扮像雍容华贵,心中甚是喜欢,从此让萧、蔡二位先生给马多排正戏,小戏如《借赵云》、《状元谱》,大戏如《失空斩》、《四郎探母》等排了不少。
  在科里除了演本工戏外,还要饰演一些其他行当的配角戏。马连良曾演过武生、小花脸和老旦等行当。特别是《朱痧痣》、《金水桥》、《法门寺》中的老旦,扮相惟妙惟肖,台下颇有人缘,有人建议让他改学老旦。叶社长生怕人才被埋没,说道:“唱老旦的有几个龚云甫呀?”对徒弟的爱护欣赏之情溢于言表,话语中多少流露出偏袒之意。
  与性格外向、威风八面的叶春善相比,“喜连成”总教习萧长华则是个沉默寡言、运筹帷幄的人物,是科班里的诸葛亮,有“军师”的美誉。“喜连成”在叶、萧二人的惨淡经营下羽翼日渐丰满,东家牛子厚的投资有了回报。一日,办事认真的叶春善催促萧先生给牛东家尽快汇钱,萧凭借自己对时局的观察认为不妥,就对叶说:“二哥,东家的钱一定要汇,但不一定要现在就办。一来是东家并没有急于要钱的意思;二来是科班刚有点起色,您就把咱们的家底全交了,一旦时局不妙,东家那边再汇不来钱,这上百个孩子吃什么呀?”叶认为有理,就向萧要主意。萧说:“咱们不如写封假的求援信,诈称买卖不好,看看牛东家反应。如果东家说,不用怕,他会汇钱来支援,说明他那边安然无恙,咱们就把钱汇出去;如果他汇不了钱,咱们手头这点钱还能抵挡一阵。”牛子厚的回信让叶春善大吃一惊,牛目前正处在自顾不暇的阶段,望叶等好自为之。叶从此对萧深信不疑。萧长华先生认为,连良这孩子扮像潇洒,身上边式、好看,道白与唱功均适合演衰派老生戏。于是又给他说了《四进士》、《一捧雪》等戏,每演必列大轴,马连良逐渐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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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学艺生涯(7)
马连良在业界渐渐小有名气之时,“伶界大王”谭鑫培尚活跃于舞台。他晚年的琴师徐兰沅和鼓师刘长顺,成为老谭(时人对谭鑫培的爱称)不可稍离的梁柱人物。谭去世后,叶社长重金礼聘徐、刘二位来为马连良操琴、司鼓,力捧爱徒。当年的观众多崇拜老谭为偶像,能在舞台上再度见到徐、刘二位亦属幸事。看到台上场面与老谭时代一般无二,少年马连良又得徐、刘二位相助,观众从心理上对他就有了些倾向性。况且,马连良在台上唱戏,从不惜力,总是满宫满调,渐渐成了科中的台柱人物。尽管如此,马连良深知观众对他热情鼓励,一多半是冲着徐、刘二位来的,正应了“新竹还需老竹扶”这句老话。看来红花再好,也要有绿叶相配,不能做“光杆牡丹”。戏班整体阵容的强大,才是制胜的法宝。这一想法后来成为影响他艺术生涯的重要观念之一。
  1912年,“喜连成”科班的出资人、吉林富商牛子厚由于经商失败,无力负担科班的资金,就将它转手给了北京外馆首富沈昆先生。沈家是做口外蒙古及俄国等地生意的商人,从此将科班更名为“富连成”,简称“富社”。到了1916年,马连良已演了不少由他担纲主角的正工老生戏,如《武家坡》、《法门寺》、《雍凉关》等。这年萧长华先生决定复排经典连台本戏《三国志》,其中至关重要的诸葛亮一角决定由马连良来担任。这出戏是“富社”的拿手好戏,每贴必满,其他科班都望尘莫及。因为戏占的人多,行当全,只有“富社”有这个优势;另外,只有萧长华才有此密本,并有能力负责全盘“总讲”,即排戏、导戏。由于戏的内容好,编排得当,是行话所说的“戏保人”的经典剧目。对担任主角儿的演员都有抬举,萧先生让马连良饰孔明,是特意地提拔。原来此剧在“祭风坛”一场时,孔明只有几句念白,一带而过。此次复排,萧先生认为马连良以前在演《雍凉关》时那段二黄导板、回龙转原板的唱不错,可以借鉴。于是重新填词,加工整理,修饰润色,一段新的《借东风》“先天书玄妙法犹如反掌”这样诞生了。这时马连良在台底下已经有了人缘,经此一剧的烘托,把这段《借东风》唱得是落落大方、潇洒飘逸。加之马连良一脸聪慧,扮相出众,儒雅清丽,宛若孔明复生。对孔明这个人物的把握上做到了运筹帷幄、神机妙算、虚怀若谷、超凡脱俗,受到观众热烈欢迎,马连良终于一炮而红。《借东风》从此成了马连良的代表作,跟随他在舞台上红了半个世纪,人名与戏名就此划上等号,提到马连良就令人想起了《借东风》中的孔明。这年马连良年仅16岁。
  在马连良作科期间,其三伯马昆山已从上海“转战”福州了。他善于经营策划,便组织了班社在福州当地演出,当了班主。他的大侄子马春樵是武生、红净两门抱,二侄马春轩擅演小生又拉得一手好京胡,二人都成了三伯的左膀右臂,“马家班”在福州干起了一番事业。听说三侄连良是个“科里红”,马昆山急忙写信给大哥马西园,要求在连良毕业之时不要搭任何班社,直接来福州,他要好好捧捧这个侄子。于是马连良在1917年出科之后,随父亲一起乘火车南下上海,再转乘船到达福州,爷儿几个见面分外高兴。没过多久,“马家班”在福州就越来越响了,马连良成了该班的老生主演。
  

第一章 学艺生涯(8)
马连良在福州虽然很红,无奈这时已经开始“倒仓”了,处于变声期。这对一个唱正工老生的演员来说,是必过的一道“关卡”。如果嗓子保护不好,很可能这辈子也就不能再唱戏了。按常理,出了科就唱主角,总要置几身行头及演戏必需的物件,着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迫于生计,马连良不得不支撑着唱下去。一日,福州当地的一个银行家刘崇伦先生对马昆山说,我看你这侄子终非池中之物,他是个大角儿的坯子,将来必成大器。目前正“倒仓”,若再这样唱下去,这孩子恐怕就毁了。他现在应该少唱戏,多学戏,保护好嗓子至关重要。你若不弃,我愿资助他回京学戏,也不枉我们朋友一场。马家叔侄听后不胜感激,于是拜别了刘老先生,北上而归。
  经过在福州一年的演出锻炼,马连良深知,“要想成高人,就得有能耐”。他制定了一套新的学习计划,首先来到“富连成”,看望师父叶春善和萧、蔡几位恩师,和他们商议。
  师徒见面,分外高兴。马连良就对师父说:“师父,我想再回来跟您学戏!”叶师父惊讶地说:“我的徒弟只有不断出科的,从来没有回炉的,你可是头一个,说说你的想法吧。”“我想跟您多学点以念做为主的戏,现在倒仓,不能总唱。另外,我不能只会站‘当中间儿’(主角)的,我还想学站两边的戏。我可以不唱,但我得会,将来有用。”叶春善明白,他这是要“抱总讲”,为了将来自己排新戏呀。叶先生感叹,这孩子太有心胸了,师父一定成全你。从此,马连良二次进入“富社”,就像现在读研究生班。他白天有时跟师父学戏,有时去观摩别人的演出,晚上时常在富社露演以念做为主的剧目,如《审头刺汤》、《天雷报》、《九更天》等。
  20世纪20年代京城里的戏班可谓“诸侯”林立,名家辈出,京班大戏开始步入鼎盛时期。梅(兰芳)、余(叔岩)、杨(小楼)谓之剧界“三大贤”。当时北京是北洋政府的首都,名门望族自办的堂会成为达官贵人之间重要的交际活动。在前清时期,堂会多在王公贵族的府第里举办。像中堂、尚书这一级别的高级官员,一年当中也就办一两次堂会,以免招摇。可进入民国后,官吏之间互相攀比,腐败之风甚嚣尘上,有时一个普通的科长也要办堂会。堂会价钱也从清末每场二三百元大洋,上涨到民国初年的一千元;1917年前后,每场堂会开销高达五六千元;到1928年奉系军阀张作霖逃离北京之前,堂会开销一般要七千元大洋左右。
  堂会的盛行和高额的出场费,给当红艺人带来了可观的收入。20世纪20年代,在北京营业戏的戏份还是比较少的,当红艺人的收入主要来自堂会,收入最多的当数“伶界大王”谭鑫培。有一次“老夫子”陈德霖给他送去四百大洋的报酬时,“谭贝勒”还说:“别要太多了,以后人家不敢请咱们了。”其时陈德霖已经另外付了三百大洋给他的家人,谭家人多开销大,实收大洋七百元。谭故去后,“三大贤”的堂会收入普遍在每场六百至八百元。如果哪家的堂会没有请这三位,这个堂会就不够档次,主人也就没有了面子。可以说,“三大贤”在20世纪20年代,是京剧步入鼎盛时期经济利益的最大受益者。当时一袋白面(44斤装)的售价为两块大洋,一个女佣的月薪三至五元。而绣一件京剧演出的“蟒袍”服装要价却高达几十元。
  

第一章 学艺生涯(9)
这时的马连良还只是一个初露头角的青年演员,还没有“挣大钱”的机会。为了给自己多置几身行头,每天还要节衣缩食地过日子。一天他散戏后回家,只见弟弟连贵正坐在大门的门槛上发愣,手托着下巴喃喃自语:“哥哥唉,您快回来吧。哥哥唉,就等您往家拿钱哪。”马连良明白,家里又揭不开锅了。一边拉起弟弟,一边安慰地说:“兄弟别担心,有哥哥我哪。”马连良知道自己肩上的分量,他要负担起这个家。
  马连良的勤奋好学是业界公认的,为了能观摩到余叔岩的戏,他有时下午就揣上两个馒头提前跑到戏园子一个角落“猫”起来,怕被人家发现说“捋叶子”,偷艺。行话有“宁舍十亩地,不舍一出戏”之说。余叔岩调嗓子时间多在午夜时分,为了向余学习《珠帘案》,马曾去余宅的墙外,从夜里两点站到五点,听他调这出戏。马连良博采众长,兼收并蓄,在重点观摩余派剧目的基础上,还观看其他老生名家的剧目,如孙菊仙、叶慧宝、王凤卿、谭小培、刘景然、王又宸、高庆奎等。他认为,要想有所成就,必须在前辈大家身上汲取营养,为我所用,形成自己的艺术风格;同时还要避开他们的锋芒,独辟蹊径,有所发展,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除了看戏,马连良最爱去的地方就是位于大马神庙的王瑶卿家。戏班里的人都爱到王家请教,听王发表艺术见解。当时梨园界对前辈王瑶卿有“通天教主”之美誉,青年演员多愿意让他指点迷津,王家俨然成了“京剧沙龙”。王曾傍老谭演剧多年,对其剧目颇有心得。后因嗓音不济,演出渐少,逐步淡出,其间马连良曾多次登门求教。论及马连良之艺术走向,王先生认为,应该走贾洪林先生的路子,即唱、念、做并重的戏路。王先生认为,马连良目前嗓子正在变声期,演这种类型的戏既可保护嗓子,又能保障生计。
  贾洪林是老谭的得意门生,与师父同在“同庆班”中,为老谭唱配角。有时老谭不愿唱的戏,就由贾来代演,台底下并无异议。贾后期因中气不足,在唱上难以施展,于是将其创作的力量集中于念、做方面。经常得到满堂彩,有“梨园鬼才”之称。马连良坐科时曾有幸与谭、贾二位老前辈同台演出《朱砂痣》,贾在演到“病鬼”吴惠泉见到突然返家的妻子姜氏时,一边演唱一边做戏。当唱到“你是人你是鬼快说端详”时,人往后退,丢拐杖,甩髯口,右手扶桌边,左手向前“抖指”,浑身哆嗦,把剧中人当时惊悚、惶恐的心情以及体虚多病的精神状态表现得淋漓尽致,如同活见鬼一般。这种高超的演技对幼小的马连良产生了一种心灵上的震撼,从此在科里以模仿贾洪林著称,有“小贾洪林”之绰号,马连良当时也确实视贾先生为自己艺术上的偶像。当时相片是稀罕之物,贾先生的剧照也不多,马连良曾觅得民国初年时贾洪林与陈德霖等人的《桑园寄子》剧照一张,爱如珍宝,摆在家中最显眼的位置,视贾先生如同神明一般。
  叶春善师父本身是“末”行出身,主要以念、做的表演手段演绎人物,如《四进士》中的宋士杰、《失印救火》中的白槐等。马连良坐科时学的是“生”行,正好走“生末”两门抱的戏路,定能独辟蹊径。王瑶卿对他建议说,当年贾洪林先生演《甘露寺》里的乔玄,就特别有彩,前唱后念做,妙趣横生,不妨找找本子,把老腔老词重新加工整理,正对你工。王瑶卿先生的建议与叶春善师父对马连良的培养计划不谋而合,可谓“英雄所见略同”。到了1921年年底,经过三年的回炉打造,马连良剧艺大进,能戏极多。看着爱徒技艺日有所长,渐成火候,叶师父十分欣慰。他把马连良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孩儿啊,你若还留在我身边,就耽误你前程了,出去闯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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