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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又对徐恩曾当面训斥了一通:“你们都是一群饭桶!废物!人家骂我的标语都贴到中央党部来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养只狗尚能看门,你如此不尽职守,要你何用?”
徐恩曾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得一个劲地认错:“卑职无能!卑职知罪!一定再作彻查,务必侦破此案。”
屋漏偏逢连阴雨。徐恩曾刚受过训斥,戴笠又送给蒋介石一份“小报告”,在他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戴笠的“小报告”列举了徐恩曾本人和二太太王素卿大搞走私贩运,倒卖黄金、美钞、鸦片、西药、五金、布匹,还囤积居奇,与民争利,扰乱市场,放高利贷,甚至逼死人命等罪行。真的、假的情况一起向蒋介石禀报,把个徐恩曾说得罪行累累,铁证如山。
蒋介石这时对徐恩曾印象已极坏,再加上戴笠火上浇油的挑拨,直气得火冒三丈,立时提笔写了一道手令:“免去徐恩曾本兼各职,永不录用。”几天后又补了一道口谕,“徐恩曾今后不许再作政治活动。”时为 1944年初。
5月,国民党召开六届全国代表大会。在提交的六届中央执行委员、监察委员四百八十人的名单中,蒋介石亲手勾掉了徐恩曾的名字。
至此,在中统特务王国里作威作福长达十多年、双手沾满共产党人和爱国志士鲜血的徐恩曾,狼狈地离开了政治舞台。
徐恩曾遭此打击,羞愧交加,痛不欲生。他闭门谢客,足不出户,长达一个多月。一天,特务骨干张国栋去看他,他感慨地说:“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大特务,莫过于武则天时代的周兴和来俊臣,连宰相狄仁杰都畏惧三分。可是后来两人都被武则天杀了,而且死得很惨,这是为什么?原来,他们知道武则天的隐私太多了。”说至此,徐恩曾拍拍脑门,苦笑着说:“幸亏委员长宽宏大量,只免了我的职,还让脑袋长在我的脖子上。”说毕,长叹不已。
抗战胜利后,徐恩曾用搜刮聚敛之财在上海做生意。他熟人多,脑子活,路路通,买空卖空,转手倒腾,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仅仅一年多时间,就跻身于“上海经济闻人”的行列。人们说:“他是‘官场失意,商场得意’,比他的对头戴笠坐飞机摔死要好百倍。”
手中有了钱,徐恩曾又野心勃勃,梦想东山再起。
1946年11月,国民党在军事上似乎取得了一些胜利以后,蒋介石得意忘形,悍然宣布单独召开所谓“国民大会”,并规定大会代表为两千零八十人。徐恩曾兴奋异常,认为这是东山再起重登政治舞台的大好时机。在选举“国大代表”时,中国电机工程师学会分到一个名额,徐恩曾“当仁不让”,死皮赖脸要以中国电机工程师学会会长的名义占有这个名额。于是,他自己做主,以会长的资格,通过人事关系,向国民党“国大代表”选举事务所领取选举证一百二十张,在投票前一天,他招来原中统的亲信张国栋,要他找些可靠的人,冒名顶替各电机工程师去投票。投票那天,张国栋拉来的二三十人分乘大小汽车来到中央大学投票场,少则一人代一二人投票,多则代四五人反复投四五次。正式会员来投票的寥寥无几。投票结束后,张国栋在中央大学附近成贤街某饭店内,请这些冒名顶替各电机工程师投票的特务们大吃一顿作为报偿。就这样,徐恩曾成了“国民大会”中电机工程师的代表。
几个月后,徐恩曾又支持她的老婆费侠“当选”为国民党政府立法院的立法委员。当时,各地区产生的立法委员,基本上都是由国民党内各派系采用分赃的方式决定的。中统华中区总督察熊东皋分得两个席位,一个自用,一个送给了费侠。在汉口选举立法委员的前几天,费侠就来到了汉口,在熊东皋的陪同下,在汉口陈其美路中统开设的一家歌舞厅新生联谊社里大摆宴席,招待中统鄂、汉两室的特务及有关人员。酒醉饭饱之后,大家赴填选票。就这样,费侠成了立法委员。
下台后的徐恩曾弄到一部电影放映机,自任放映师,不时在家里放电影、开舞会,进行社交活动,同时,想尽一切办法捞钱。
蒋介石对他余怒未消,纵然他百般活动,仍然未封他一官半职。
徐恩曾于上海解放前夕逃往台湾,继续经商。他长袖善舞,赚钱颇多,富甲一方。但在晚年得了脑健忘症,于1985年去世,终年8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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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阎罗——毛人凤(1)
毛人凤(1896—1956)浙江省江山县人。1934年加入军统,历任代理主任秘书,保密局副局长、局长等职。1956年秋于台北去世,终年60岁。
戴老板身上一根毛,军统局的内当家,毛人凤迅速崛起。*女特务杨吉昌堕胎而死,毛人凤摆平风波,赢得一个好口碑。只有他老婆向影心最清楚他的底细:“整个一个笑面虎!”
1934年春天,刚刚加入军统特务组织的毛人凤,怀揣着同乡兼同窗密友戴笠的介绍信来到杭州,被任命为浙江警官学校书记官,领上尉军衔,月薪九十块大洋。而当时,学校的黄埔一期生也不过每月八十元。毛人凤深知戴笠对他有意栽培,因此埋头苦干,处事低调,绝口不提与戴笠十几年的友谊,为戴笠在警校开设军统特训班立下了汗马功劳。
短短几年,毛人凤迅速崛起。在武汉、西安干了一段情报工作后,很得戴笠赏识。戴笠多次对人说:人凤兄很给我露脸,这样的同乡,我多用几个又何错之有?一纸调令,将毛人凤调到军统局本部,担任他的机要秘书,成为军统的内当家,名副其实的第一心腹。毛人凤就这样开始进入军统的核心层。根据戴笠的工作作风,军统局是秘中有秘,圈中有圈,就是一个上海滩,到底有多少军统据点,恐怕连专门负责上海特工工作的办事处处长都不清楚,但毛人凤却了如指掌。淞沪抗战期间,戴笠在上海建立秘密机关,坐镇指挥上海的特工力量,以配合中国守军的抗战。一天早晨,因为军情紧急,戴笠急需面见这位办事处处长,一个电话摇到了辣斐德路的特工机关。戴笠也是性急,竟然忘了自己此行也是秘密行动,只匆匆说了一句:“立即来我处接受任务。”
这位办事处处长正等着下文,就听见“咔嗒”一声挂了线,这可让他抓瞎了,戴笠神出鬼没,这个电话从何处打来尚不知情,怎么能立即赶去,这不是为难人吗?
一转眼,办事处处长看到旁边正埋头文案的毛人凤,有口无心地问了一句:“大毛,你知道这个电话从哪里打来的?”
毛人凤连忙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回答:“可能是从福展里路打来的,您得小心一点,那里照例不接待宾客,您坐自备车去,也不可直开到大门前,远远停下的好。”
办事处处长倒抽一口凉气,看毛人凤如此熟门熟路,显然是常客了,与戴笠的关系也不一般了,却不骄不矜不显摆,看不透他肚子里到底有多少货色。
要问毛人凤肚里有多少货,说出来让你吓一跳,整个军统局都在他心里。军统局对情报的处理是很严格的,有一整套制度,分为甲乙两类,甲类是送蒋介石的,称为“通天文件”;乙类是送何应钦的,称为“通地文件”。“通天”、“通地”界限明确,处理人员从不跨越。可自打毛人凤进了南京后,他是上通天,下通地,没有他不管的。平时不大来办公的“二把手”郑介民,偶然回鸡鹅巷军统局看文件,发现许多“通天”、“通地”的文件上都署有“以炎”的大名。“这个‘以炎’是何方神圣?什么来头?管得这么宽,这是不允许的。”
黄埔四期毕业的大特务周伟龙连忙摆摆手,说:“此人就是毛人凤,不能惹,惹他就是惹了戴老板。”
郑介民可没勇气得罪戴笠,他的声音轻了下来:“这人我见过,好像很不起眼,见人点头哈腰的,不像能干大事的模样。”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笑面阎罗——毛人凤(2)
“人不可貌相。过去我也是这样认为,现在才知道此人深不可测,与戴老板的关系绝非泛泛之交。”
走一步,看三步,毛人凤为自己制定了处世原则,埋头干事,广结善缘。不久他又被提拔为军统局代理主任秘书,这本是戴笠为削弱郑介民(郑为主任秘书)权利使出的损招,但毛人凤并没有演出“火星撞地球”的闹剧,他对“郑长官”一如既往地点头哈腰,一如既往地恭恭敬敬,硬是把“郑长官”心中的不快抹得干干净净。郑太太来自小户人家,喜欢贪个小便宜,偏偏“郑长官”有惧内的毛病,对太太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毛人凤就找准了突破口,利用内当家的权利,将军统局变成了郑家的仓库,夏天有“冰敬”,冬天有“炭敬”,一年四季都有送礼的理由,就连郑家使唤的佣人、厨子的工资,都由军统局来支薪。郑太太心中一高兴,于是吹起了“枕边风”:“贼还不打送礼的呢,那个‘毛大秘书’啥好事也没忘了你,怎么还对人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有本事和戴笠斗,不要欺负老实人。”
郑介民心里也顺过了劲,毛人凤没有盖过他的野心,有一件事可以为证。自南京政府成立以来,各机关学校每逢周一都要举行“总理纪念周”活动,这已形成了制度,军统局也不例外。按规定,纪念周由机关一把手主持,一把手不在,以次类推。戴笠是个大忙人,很少在局本部,按惯例,则应由郑介*持。但郑介民历来讨厌这种繁文缛节,经常往毛人凤身上推。按说这是露头露脸,提高自己地位的时候,但毛人凤绝不肯担这个虚名,往往提前打电话给郑太太,让郑介民按时到会。“毛大秘书要是有野心,还不趁机树立自己的威信?你要好好待人家,换个人,还不千方百计把你踩下去。”郑太太戳着郑介民的脑壳数落说。
说毛人凤好话的可不止郑太太一个人,军统局上下谁不念叨“毛大秘书”的好处。秘书处的王甫臣仗着是江山人,横行霸道,终于将戴笠惹毛了,王甫臣惶惶不可终日,于是找毛人凤排解。“戴老板的脾气大家都知道,头脑一热,我这条小命就没了。”王甫臣胆战心惊。
毛人凤半晌不语,想定主意后方附耳说道:“我先去戴雨农那儿假装办事,你随后到,我会见机行事的。”
一个时辰后,王甫臣去了戴笠办公室。果然,尚未开口,戴笠已是雷霆爆发,骂到激动处,目中精光四射,显然动了杀机。只见毛人凤恰到好处地站了起来,为戴笠倒了一杯茶劝其去去火气,然后话中有话地“教训”说:
“王秘书,不怪戴先生发怒,你太不知轻重了,你还以为这是在江山县,戴先生和大家不分彼此?现在我们是为国家做事,是戴先生的学生、僚属,所以就要自律,不要让戴先生为难。”
这番话说得多圆滑,多有技巧,戴笠怔了怔,那股浓浓的乡情又涌上了心头,口气软了下来:“算了吧,以后注意,下不为例。”
王甫臣一条命捡了回来,心里也把毛人凤感激到了顶点。
感激毛人凤的人还有许多,军统局里有不少年轻美丽的女特务,很是招蜂惹蝶,其中侦缉大队的杨吉昌同时被两位登徒子瞄上了,一个是国际科科长叶翔之,一个是其顶头上司谈荣章,这两位都是老资格的特工,各有着自己的势力范围,在军统局很有影响。
笑面阎罗——毛人凤(3)
杨小姐也是不够自爱,竟然一马双跨,终于暗结珠胎。让她没想到的是,两个男人都是恶棍,原来的争风吃醋变成了退避三舍,不仅否认自己作孽,反而指责杨小姐水性杨花。
无奈之下,杨小姐只能找个江湖医生堕胎,结果因流血过多而香销玉殒。
这件事在局本部引起轰动。杨小姐是息烽训练班的高材生,许多同学都在军统中成了骨干人物,他们得知杨屈死的原委后,义愤填膺,决定联名向戴笠控告,为杨小姐讨个公道。要知道,戴笠本人虽然寡人有疾,但管束部下却十分严格,出了这样的“家丑”,绝不会坐视不管,说不定,还会杀一儆百,以正局风。叶翔之、谈荣章早吓得六神无主,情敌变成了盟友,整天想着如何化解这场风波:“‘毛大秘书’是帮人脱困解难的观音菩萨,我们求他去吧。”
毛人凤早就想笼络这两位大特务了,当下满口应承:“嘿,这本来都是些微末细节。男人嘛,玩个把女人算什么。二位如信得过,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摆平这类事,毛人凤最拿手了。他先把息烽训练班的头面人物找来,大家一起吃顿饭,趁着酒酣耳热,讲起了“人死不能复生”,“家丑不可外扬”,“得饶人处且饶人”诸如此类的道理。终于达成协定,不再控告生者,但必须厚葬死者,而且叶、谈二人每年须去杨小姐坟上祭扫两次。这些表面文章,叶、谈当然满口应允,息烽班的人也算尽了同学情谊,于是皆大欢喜,只是不知道九泉之下杨小姐是否满意这样的结局。
“毛大秘书”的菩萨心肠在军统局出了名,只有他的老婆向影心知道他的底细,“整个一个笑面虎”,她不止一次私下里这样评价着自己的夫君,“不过,俗话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倒很看上这一点。”
刺杀大汉奸殷汝耕,向影心用美色做“*”,却不料功败垂成,只得死里逃生。戴笠的贴身警卫冒犯了毛人凤,一件小事被毛人凤添油加醋,丢掉了小命,家破人亡
向影心如此评价毛人凤是有道理的,自从她在西安与戴笠、毛人凤勾搭上,虽然尚未与胡逸民正式分道扬镳,但已正式加入军统。不久,戴笠派下来一项任务,让她赴华北刺杀汉奸段汝耕,这等于将向影心送进了龙潭虎穴。
接到任务后,向影心吓得花容失色,哭着骂戴笠不是个东西,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于是找毛人凤商量。现在她早与毛人凤明铺暗盖,也看出毛人凤对她很迷恋,以为他一定能为她求情。
谁知毛人凤沉吟半晌,却是一言不发,急得向影心用粉拳捶之。长叹了一口气后,毛人凤道:“别的人我都可以帮助说情,唯你不行,戴雨农会认为我以私害公,贪恋女色,从此小瞧我。”
“就为了这区区小事,就不敢和姓戴的争一争,把老娘往火坑里送?”向影心气得柳眉倒竖,“你清楚老娘去干什么的,凭我一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能杀得了殷汝耕吗?还不是使美人计,向别人投怀送抱。你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还同意自己的女人做这种勾当,枉为男子汉了。”向影心越骂越上火,“都说你是救灾脱难的菩萨,我却看你是毒菩萨,阴菩萨,笑面虎,你帮人也是有目的的,否则,就是枕边人你也狠得下心来。”
向影心不得已只身去闯鬼门关,此一去,说不尽的关山险阻,险象环生。因为几次刺杀未遂,殷汝耕早惊得像一只兔子,尽管向影心成功地打入到殷的身边,并成了他又一房姨太太,但就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没奈何,只好祭起屡试不爽的法宝,用色相勾引上段汝耕身边的厨子,准备用毒药杀之。没想到这位厨子临场怯阵,暗中告发,向影心不仅未得手,反而入狱,由一位日军曹长日夜看管,性命危在旦夕。
笑面阎罗——毛人凤(4)
但向影心最终安全出逃,平安返回。许多人都匪夷所思,向影心没有三头六臂,凭什么闯囚笼如履平地?这个秘密向影心一直藏在胸中。原来,她发现那个日军曹长也是个酒色之徒,每晚值班必有老酒相伴,喝到微醺时,则把持不住,那眼睛色迷迷已经不知身处何方。向影心于是装出娇唤怯弱之态,先是推说自己患失眠症,讨得安眠药,暗中聚到一定的量,然后放出那迷人的手段,竟与那曹长隔笼对饮起来。所谓色迷心窍,日军曹长感到隔靴搔痒不过瘾,索性将向影心放出了铁笼,让自己来个尽兴。
如同鱼儿脱去网罗,向影心施展开了身手,她将安眠药藏在嘴中,用酒化碎,然后嘴对嘴哺入日军曹长喉咙,不过片刻,那日军曹长像头死猪瘫倒在向影心身边。
死里逃生的向影心尚未回到南京,就接到毛人凤的电报,嘱其到宁后,一定要先向戴笠汇报,至于他与向两人之间的儿女之情日后再叙,次序不可颠倒。这一手果然让戴笠十分受用,他是要强惯了,包括在女人问题上,现在毛人凤处处礼让三分,让他心中舒坦。一高兴,居然破了由他亲定的军统内部不得结婚的“家法”,让这对野鸳鸯成了正式夫妻。
说起军统的“家法”,真让人啼笑皆非。戴笠本人就很不自重,拈花惹草,*韵事层出不穷,却偏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戴笠有一名警卫叫王春泉,与财政部的一位李小姐热恋上了,好得如火如荼,不能自已,于是向戴笠申请结婚。
戴笠跳将起来:“针不能两头尖,一个人精力有限,顾不了两头,你是我的警卫,现在家里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还能为工作卖命?”他一挥手,扯碎了结婚报告,拂袖而去。
王春泉想想窝火,戴老板太不公道,凭什么毛人凤能娶妻,我就得打光棍。他的牢骚很有市场,军统局里好几对有情人迫于纪律的约束,难成眷属,于是渐成流言,将怨气撒向了毛人凤。不久,戴笠外出视察,毛人凤代为看家,王春泉趁机打了个时间差,与李小姐举办了婚礼,生米做成了熟饭。
有人替王春泉担心,这样等于视毛人凤为无物。
毛人凤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小子,总有一天你会撞在我的手里。”
这机会太多了,军统局有几个干净的?王春泉也不例外,利用戴笠警卫的身份,与一家商行合伙干起了走私的勾当,被人检举揭发。毛人凤有意扩大事态,先是汇报戴笠,又添油加醋火上浇油:“这还了得,打着您的旗号为非作歹,知情者说您用人不察,不知情者以为您是幕后人呢,现在许多人对我们组织有看法,如果别有用心者传到领袖那里,就不堪设想了。”
戴笠一拍桌子:“王春泉的胆子也太大了,先破‘家法’于前,继犯国法于后,不杀他一两个,不能震慑人心。来人啊,着军法处立即捉拿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