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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了二十多分钟。
接着,中执委纷纷步出大礼堂,到门口照相。一排排坐椅均已安排停当,共分五排,前排就座的应为蒋介石、汪精卫和其他军政首脑。可是左等右等,却不见蒋介石出场。一百多名中执委坐的坐,站的站,一个个摆好了照相的姿势。不能久等,汪精卫就说了声“照吧”。
照相结束,中执委纷纷返回大礼堂准备继续开会。这时,突然从六十多名中外记者中飞快奔出一人,高呼“打倒卖国贼”,向汪精卫连开三枪。他枪法极准,三枪皆中:一枪击在汪的左臂,一枪打中左颊,一枪打在背部肋骨处。汪精卫立时倒地,血流如注……
蒋介石闻报后,将中统、军统头目陈立夫、戴笠找到办公室,指着他们的鼻子严厉训斥说:“你们每月花几十万元大洋,人家打到中央党部来了,你们竟不知道,要你们这帮废物干什么?限令你们一个星期内破案!否则,提你们的脑袋来见。”
陈立夫转手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徐恩曾,并厉声警告说:“领袖有言,一个星期破不了案,提着你的脑袋去见他!”并交代说,“戴笠的军统也领受了任务,看你们谁先破案。可不要叫他们抢了头功。”
中统掌门——徐恩曾(7)
徐恩曾接受任务后,立即召集特务骨干做了研究和部署。他对顾建中说:“刺客已不治身亡,口供是搞不到了,你要抢在军统之前,到医院检查一下他的尸体以及遗留的所有东西,从中发现可疑线索。”
顾建中事后向徐恩曾报告说,刺客是晨光通讯社记者孙凤鸣,除此以外,别无线索。已派人搜查了晨光通讯社,可早已人去楼空,片纸未见,说明他们早有预谋。为刺客办记者证的是晨光通讯社采访主任贺坡光,亦已逃逸。此人曾在上海工作过,唯一的办法是到上海去搜捕。
徐恩曾说:“事情十万火急。我派飞机送你去上海,你多带些人马,到上海后不惜一切代价,采用一切手段,限你三天破案!案破后,领袖定有重赏。破不了案,拿你是问。”
徐恩曾还下令南京、上海、京沪沿线各县和江苏全省特工,立即全体动员,搜捕晨光通讯社华克之、贺坡光、张玉华、谷紫峰、姚莹、刘仲琥、李怀诚等所有人员,务必一一抓捕归案。
这起“刺汪”案的策划者是谁?他名叫华克之,是王亚樵的密友,一个坚决抗日反蒋的热血男儿。他深感蒋介石是个祸国殃民的独夫民贼,人人得而诛之,于是联合了一帮爱国青年,成立了南京晨光通讯社,积极从事反蒋活动。
半个月后,在上海北站守候多日的特务,抓到了曾在晨光通讯社工作过的谷紫峰。这个“软骨头”经不住电刑,将他所知道的情况全部招供。徐恩曾大喜过望,命令特务于当天抓捕了张玉华和孙凤鸣的妻子崔正瑶。*地下党员陈惘子正好到崔家探望,也一同被捕。第二天,徐恩曾又派人赶到江苏仪征县乡下,抓捕了孙凤鸣的岳母和妻妹崔正琪。还派人抓到了躲避在镇江乡下的贺坡光。凡是与晨光通讯社有过联系的,几乎无一幸免。抓不到华克之,徐恩曾下令抓捕他在上海、南京的许多亲朋好友,先后抓捕的共达两百多人。徐恩曾恶狠狠地说:“好啊,宁可错抓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可疑人员。”
徐恩曾下令对被捕人员严刑拷问。老虎凳、电刑、灌辣椒水、夹手指、压杠子……惨绝人寰,令人发指。许多人惨遭杀害,幸存者残疾终身。徐恩曾亲自对贺坡光作了审讯,又进行了深入调查,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孙凤鸣“刺汪”的幕后策划者和主使人是陈铭枢。陈铭枢当过行政院代理院长,为了去掉这个“代”字,野心勃勃的他下决心刺杀行政院长汪精卫,以便取而代之,遂用重金收买了刺客孙凤鸣……徐恩曾越想越开心,感到这个结论合情合理,天衣无缝,无懈可击。至于事实真相到底如何,只有天知道了。
陈立夫将徐恩曾侦破此案的情况向蒋介石作了汇报。蒋介石大大夸奖了徐恩曾一番,并让他将破获“刺汪”案的前后经过向军政界人员作一次汇报。
开汇报大会这天,徐恩曾春风满面,绘声绘色地大吹了一通。最后他得意洋洋地说:“这次暴徒行刺汪院长一案,由于蒋主席(蒋时任国民政府主席)的英明领导,军警宪等各部门的密切配合,中央党部调查科全体同仁竭尽全力,终于在很短时间内侦破了此案。现在案犯已全部缉拿归案,即将提交法院判决。”徐恩曾的汇报获得了全场热烈鼓掌。有人竖起大拇指称赞他是“领袖的佩剑”、“中国的福尔摩斯”。
徐恩曾还大力替蒋介石辩解,指桑骂槐地说:“行刺汪先生一案发生时,外界误传疑是蒋先生幕后主使。侦破结果证明,此种说法纯系别有用心。” 。。
中统掌门——徐恩曾(8)
汪精卫被刺后,经医院抢救,左臂中弹伤势较轻,清毒后缝了几针;左颊中弹伤及骨头,做了三次手术始将弹头取出;背部一枪伤势最重,弹头夹于五、六两肋骨间,伤及脊骨,弹头始终未能取出。12月1日,汪精卫提出辞去本兼各职;汪派人物亦相继辞职。不久后,汪精卫去欧洲治病、疗养。
汪派势力由此大为削弱,蒋介石“无心插柳柳成荫”,想不到“刺汪”案在政治上给他带来了那么大的好处。主子得益,奴才亦受奖,蒋介石亲自提名徐恩曾当上了中央执行委员。
入党只几年的徐恩曾,借破“刺汪”案平步青云,一飞冲天,迈上了他一生中政治上的巅峰期。
当上“局级干部”仍满心窝火,大骂局长朱家骅:想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做梦!派特务到延安“插钉子”,成立“秘宣科”专事造谣。特务在他家附近放谣,他闻知哈哈大笑:你们工作有改进嘛
1938年5月,徐恩曾从特工总部主任擢升为中统局副局长。局长由中央党部秘书长朱家骅兼任。他负责主持工作,成了名副其实的“中统王”。
徐恩曾心里既高兴又不满足,高兴的是特工总部原先没有编制序列,是个“黑户”,现在正式成了国民党中央一个堂堂正正的直属机构,自己也成了“局级干部”,何等风光!
不满足的是自己只是个副职,头上还压着个局长朱家骅。这姓朱的虽然是吴兴人士,和自己是老乡,而且也属“二陈”的CC系,但近来和“二陈”闹独立,想搞新CC。徐恩曾想着,阴阴地一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骂道:“他想骑到老子头上拉屎撒尿,做梦!老子非把他挤走不可。”
这年8月的一天,徐恩曾接到侍从室通知,说蒋介石要亲自接见中统局的十三名高级干部。徐恩曾受宠若惊,连忙按名单通知了受接见的人员,叫他们做好准备,以免临时出洋相。
蒋介石的这次召见使徐恩曾大受鼓舞,他将中统局的机构来了个大升格。人多了,枪多了,车也多了,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中统帝国”,大小特务们个个喜笑颜开,神气活现。
徐恩曾说:“人家戴笠利用军事系统发展势力,我们中统也可利用党务系统发展势力,扩大组织,在各个地区、各个部门设立调查室,*的延安,我们也要打进去。”
说干就干,徐恩曾立即加强和扩大了陕西省党部调查室,特意挑选了精明干练的老牌特务马濯江出任肤施县县长。
肤施是延安的旧县名。1936年,*才将它改称为延安,国民党仍称之为“肤施”。
马濯江临上任前,徐恩曾向他面授机宜。
马濯江是*叛徒,投奔中统门下后,徐恩曾推荐他当上了财政部税务督察,派驻西安。这是个肥得流油的差使,从此马濯江对“徐老板”感恩戴德,唯命是从。徐恩曾对他说,你这次到肤施赴任,要特别注意观察共产党的内情、动向,注意物色人员,发展对象,注意树立*的形象,向那里的老百姓散布谣言,丑化*,让老百姓跟我们国民党跑,不跟共产党跑。
马濯江大模大样地带着一干人马来到了延安,正式挂出了“肤施县政府”的招牌。考虑到*的关系,*和陕甘宁边区政府热情接待了马濯江。徐恩曾高兴地说:“我们的人终于打进了*的心脏,在那里安了一个钉子。”
可是几个月过去了,徐恩曾一次也没有收到马濯江从延安发来的有价值的情报。他又派出一名高级特务前往“巡视”,得到的报告说:“陕北地瘠民贫,物质条件极差,老百姓让*赤化得厉害,什么消息都封锁得严密,就是土行孙也难钻进去套出一点口风来……”那个马濯江嫌生活大艰苦,早就借机溜回了西安,一住几个月,再也不愿回他的“肤施县政府”。徐恩曾连声长叹,只好免去了马濯江的肤施县长之职。
中统掌门——徐恩曾(9)
徐恩曾又心生一计,找几个特务骨干炮制了一份《限制异党活动办法》的草稿,提出对付*不能老是打打杀杀,应该根据国共合作抗日的形势,有新的思路、新的手段、新的办法。
徐恩曾提出“以组织对组织”的办法,就是要求工、农、商、学、兵各界人人都加入一个团体。这个团体就是国民党或三青团,并要特务们“注意技巧,秘密策动”。
“二陈”和朱家骅对徐恩曾的“新思路、新办法”大加赞赏。经过“文胆”陈布雷加工润色,报呈蒋介石。蒋介石很快批示各省、市党部执行。
徐恩曾又一次受到了“老头子”的夸奖。
为了从思想上瓦解共产党,徐恩曾在中统局本部成立“秘宣科”、“分化瓦解委员会”,专门从事“秘密宣传”即“心理作战”活动。时人称之为“造谣科”、“造谣委员会”。
一天,徐恩曾召集特务骨干研究“心理作战”情况。他问专司其事的秘宣科科长赵毓麟最近有何进展。
赵毓麟汇报说:“我们指派专人化装成普通群众,如工人、大学生、商人、公务员等,在公园、电影院、茶楼、酒馆、饭店、学校等公共场所,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把事先准备好的谣言说给别人听,效果不错。”
徐恩曾问:“他们最喜欢听哪些谣言?”
赵毓麟答:“譬如‘*成立了非常委员会,毛泽东权力摇摇欲坠’,‘毛泽东被刺受伤,不治身亡,秘密召开追悼会时被国军飞机轰炸’,‘驻山西的八路军某部已与占据太原的日军签订了互维现状、互不侵犯协定’,等等。”
徐恩曾高兴地笑了,说:“很好,今后要多造这些方面的谣言。要多搞些人身攻击,它容易引起一般人的兴趣,容易迅速传播。即使后来证明是谣言,再来辟谣、更正,也没有关系,它已造成了某些假象,引起了混乱,就像一张白纸,涂上了墨,无论怎样洗刷,至少留下了痕迹。”
徐恩曾又说:“你们要想办法搞些照片,效果会更好。”
赵毓麟说:“我们已伪造了八路军代表和日军代表合影的照片,正如老板所言,效果很好。”
过了一些日子,徐恩曾又召集骨干开会,要局本部负责“心理战”的第三组组长王秀春报告“战果”。王秀春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徐恩曾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混蛋!饭桶!连谣也不会造,还谈什么消灭共产党!”
王秀春感到委屈,会后对另一个特务张国栋发牢骚说:“老板的要求也太苛刻了。造谣就是造谣,谁会当真听?谁会相信?哪里谈得到什么战果?”
张国栋给王秀春出了个点子说:“你就派人将谣言放给老板听,他保管满意。”
王秀春依计派人在徐恩曾私人住宅重庆国府路78号附近放谣。果然,徐恩曾的私人秘书、司机、保镖、厨师都听到了,他们将谣言传给了徐恩曾。徐恩曾哈哈大笑,表扬王秀春说:“你工作上有所改进嘛!”
和邹韬奋是同窗好友,却派人暗中跟踪七年。中央党部出现“总裁*,中正不正”的标语,蒋介石大怒,一脚将他踢开“永不录用”。晚年失意去经商,却富甲一方
1941年的一天,徐恩曾公馆来了一位中学时期的老同学——大名鼎鼎的邹韬奋。
徐恩曾特地到门口迎候,握着邹韬奋的手,笑容可掬地说:“恩润兄(邹韬奋原名恩润),你还是当年我们在南洋公学机电科时的作风,遵守时间,一丝不苟呀!”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中统掌门——徐恩曾(10)
邹韬奋身材颀长,戴金丝眼镜,气宇轩昂,一副学者派头。他比徐恩曾大一岁,1917年两人同在上海南洋公学学习,是同窗好友。
两人边走边谈,进入了客厅。徐恩曾高声叫唤仆人沏茶、递烟、上水果,异乎寻常的热情。为了勾起旧时的情谊,他拍着邹韬奋的肩膀说:“恩润兄,想当年南洋同学称我俩为‘双星’,因我们的名字中都有一个‘恩’字,真是不谋而合呀!现在,恩润兄荣任国民参政员,蒋先生视你为国家的栋梁,难得的人才,可敬可佩呀!”
徐恩曾为什么对邹韬奋如此客气,如此奉承呢?原来他是奉蒋介石之命,对邹韬奋进行“招降”。
寒暄过后,徐恩曾道出了本意。他说:“今天请恩润兄光临寒舍,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我俩同学几年,交谊甚深,我知道你不是共产党员,可你为什么老是为他们说话呀?你就不能为政府、为领袖说说话吗?”
邹韬奋一听,笑了起来,说:“可均兄,承蒙你高抬贵手,没有将‘共产党’这顶红帽子扣在我头上,也没有像当年抓‘救国会七君子’那样,把我再次抓起来……”
徐恩曾尴尬地笑了笑,打断邹韬奋的话说:“当年要不是我恳求委员长放你一马,你现在还坐在监牢里呢!”
邹韬奋心知徐恩曾完全是“丑表功”,但没有当面戳穿,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继续说:“可均兄要我不替共产党说话,要多替政府、替蒋先生说话,这得有个条件。”
徐恩曾心中一动,连声说:“什么条件?好说,好说。只要你能站到政府方面来,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邹韬奋正色道:“只要政府和蒋先生能顺应民意,和*合作,共赴国难,真心诚意造成民族内部大团结来战胜日本侵略者,那么,我这支笔当然会替政府和蒋先生说话了。”
徐恩曾心想:“你这个书呆子还是这么死心眼,难道你不怕重蹈当年杨杏佛、史量才的覆辙?”他眨了眨眼睛,嘴上没有说出来。
邹韬奋说:“我不过是一介书生,只知抗日救国,于政党、主义并无研究,我只是凭我的良心说话。至于想说什么,那是我的自由。可均兄,这点自由你给不给呢?”
一席话,说得徐恩曾无言以对,对邹韬奋的“招降”以失败告终。
别看表面上徐恩曾对邹韬奋称兄道弟,客客气气,背地里他多年来一直派特务对其暗中跟踪、盯梢,搜集黑材料,必欲置他于死地而后快。这样的同学、朋友,真令人毛骨悚然。
徐恩曾生活奢侈,每天早上要吃一碗原汁鸡汤面,中午至少四菜一汤,晚上不是在家宴客,就是外出赴宴。他家中经常高官满座,除中统高级特务外,CC系的高官、各省市CC的头头脑脑,凡来重庆开会的,都要到他家拜访。后来,蒋介石要他兼任交通部政务次长,因此各省市公路管理局和几条铁路的管理局长,到重庆时也都登门送礼。
蒋介石任命徐恩曾当交通部政务次长,自有深意。他交代说:“中央的安排是要你利用这个职务的方便,在全国范围内布置一个完整的调查网,进行更大范围的*活动。”
可是官瘾十足的徐恩曾对“老头子”的耳提面命却没有细心体会,他把主要精力放在结交钻营上,一心一意想爬到部长的高位。他心想:经济部长翁文源不是国民党员,只是个学者,如能将地挤走,自己弄个正部长当当,名位上比中统局长大多了。因此他邀集经济界人士开会座谈,草拟了一份《稳定当前经济的紧急措施》,呈报给蒋介石。不料蒋介石看了后,大为不悦,特意把他找去当面训斥说:“我要你在党员调查网上用工夫,调查党、政、军、文化、教育、财政、金融等部门有些什么人对政府不满;特别要在对付*方面下工夫,侦查他们的破坏活动,设法加以防范与制止。财经诸事,自有主管者在,你不必分心。”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中统掌门——徐恩曾(11)
在蒋介石处碰了一鼻子灰,徐恩曾大失所望,自知当交通部或经济部正部长、升任为内阁阁僚的梦想破灭了。
“猎官”未成,徐恩曾转而“捞钱”。
交通部掌管着大后方公路、铁路运输交通。徐恩曾借此有利条件,在成都、昆明创办了汽车运输公司,在中印缅国境线上走私,油水很大,日进斗金。
三太太费侠对他说:“在重庆开些店,既不显眼,又本小利大。还可在郊区买些地,办个农场。眼下物价飞涨,但是老百姓再穷也得吃饭,办农场获利一定丰厚。”徐恩曾听后说:“夫人不愧是苏俄留学生,把人家的一套都搬到重庆来了,很好!很好!”
至于办农场和商店的本钱,徐恩曾和费侠指令中统局管钱财的亲信王学仁操办。他们不掏一分本钱,赚的钱都装进了腰包。
徐恩曾的二太太王素卿,这时住在成都。她曾在中央党部工作过,十分贪财,利用徐恩曾的权势也开了一家汽车公司,做起了走私生意。不料有一次她的走私货物被军统查获,有个债主被她逼死,司机又酗酒把人撞死。这些事都被戴笠一一侦知,记录在案,伺机对徐恩曾下手。
徐恩曾和戴笠,虽然同为蒋介石的鹰犬,但彼此为了争功邀宠,是势不两立的冤家对头,像斗红了眼的一对公鸡。
1944年的一天,中央党部内发现了一条标语,上写几个大字:“总裁*,中正不正”。矛头直指蒋介石。蒋介石得知后怒不可遏,下令徐恩曾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徐恩曾心知此事非同小可,对有关人员一一排查,核对笔迹。如此这般侦查多天,仍一无所获。侍从室多次催问,徐恩曾无奈,只得如实做了报告。
蒋介石又对徐恩曾当面训斥了一通:“你们都是一群饭桶!废物!人家骂我的标语都贴到中央党部来了,你们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