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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要求将张超押往武汉的电报发到陈仪手中后,陈仪认为蒋介石决不会为区区一个闽北站长发一份电报,想必是军统狐假虎威,冒蒋介石的名义而发。陈仪还认为:“张超此人将来一定是福建的祸害,碰到机会就想妄动。”决不能“放虎归山”,陈仪压下电报,来了个“先斩后奏”,下令将张超枪决。
特工魔王——戴笠(11)
飞扬跋扈的戴笠,头一次遭受到这样蔑视,面子上下不来,立即到蒋介石面前哭诉,状告陈仪蔑视中央,超越事权,胆敢不报告而擅杀军统要员,叫我们今后怎么工作?
蒋介石听了戴笠所言,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发了一份电报,批评陈仪“杀张超之所为,完全目无中央”,命令将福建保安处处长叶成押解到武汉审查。戴笠知道这个消息后十分高兴,准备等叶成一到武汉就将他扣押下来,从他那里找到陈仪的把柄。谁知,叶成刚下飞机,就被何应钦亲自驾车接走,直接送到了张群的公馆里保护起来。原来,陈仪已给何、张两位好友打了电话,要他们尽力保护叶成。然后,张群又把叶成带去晋见蒋介石,汇报了张超在福建的种种劣迹,还将张超所贴的反陈仪的标语呈交给蒋介石。
蒋介石了解了情况后,非常恼火,把戴笠叫来,对他大骂道:“你又是呈文上来,又找我哭诉,说张超是冤死的!可是他在福建反对人家,陈仪的人证物证俱在,你怎么交代?”以前,蒋介石大发雷霆之时,戴笠总是垂手而立,老老实实地听蒋介石斥骂,绝没有丝毫不满之意,甚至会觉得是一种荣耀。但这一次,戴笠本来就因为没有扣住叶成憋了一肚子火,蒋介石又是这样的态度,情急之下,头脑发热,“扑通”一声跪在了蒋介石的面前,委屈地说:“校长,张超虽有不是之处,但罪不至死啊!现在死无对证,这些标语是真是伪很难说清,如果校长不为我们团体做主,今天我就跪着不起来了!”
蒋介石被他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反感地骂了一句:“你真无耻!”转身就要离去。戴笠一下子急了,大声说:“学生无能,但不是无耻,若学生今天是为了升官发财给校长下跪,是无耻,但是学生是为我们无辜被害的同志申冤。如果是张超真有罪,那就是我领导部下无方,请您准我辞职!”戴笠因为紧张和激动,面色惨白,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身子还微微地颤抖着。蒋介石看着戴笠这个样子,不禁有点同情他,语调缓和地说:“快起来吧,你辞职了,谁能干这个工作呢?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你怎么能这样威胁革命领袖呢?”戴笠越发觉得委屈,痛说陈仪的不是,要蒋介石把陈仪杀掉,还说:“校长如果不同意,学生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蒋介石只得转身让侍卫把宋美龄请来。宋美龄来了之后,看见戴笠跪在地上,蒋介石束手无策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说:“雨农,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不要威胁委员长。”说着就扶他起来,戴笠不好意思再跪着,站了起来。蒋介石也慢慢地踱到戴笠的面前,语气更加柔和地说:“陈仪是政学系首领之一,他在党内有一定的势力。你应该体谅我的苦心,我马上下令将叶成撤职,继续将他扣押,你回去想想吧,张超之事再不要提了。”
戴笠被蒋介石一番推心置腹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他对蒋介石夫妇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我一定秉承校长旨意!”
回去之后,戴笠挥笔手书“秉承领袖意旨,体念领袖苦心”等字,并将毛人凤等心腹招来,说了晋见老蒋的过程,把这两句话给他们,并告诉他们张超的追悼会开过之后,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后来,在军统局的改组大会上,戴笠正式把“秉承领袖意旨,体念领袖苦心”这十二个字规定为军统局的工作宗旨,深得蒋介石的欢心。 。 想看书来
特工魔王——戴笠(12)
19岁结婚,夫妻失和,元配毛秀丛十几年不和他说一句话。迷恋“电影皇后”胡蝶,千方百计诱使她投怀送抱,挥金如土只为“影后”抿嘴一笑
戴笠一生中玩过数不清的女人,但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有一个,这就是他的原配夫人毛秀丛。戴笠16岁那年,辛亥革命爆发,正在文溪小学读高小的戴笠满腔热血,宣传反对清王朝,反对吸鸦片,反对女子缠足。然而他还是听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19岁那年娶了一位缠过足的农村姑娘。
毛秀丛和戴笠结婚后,开始时夫妻感情不错,两年后还生了一个儿子,取名藏宜,这是戴笠唯一的儿子。当年,戴笠从江山千里迢迢去广州报考黄埔军校时,毛秀丛几天夜里不睡觉,为戴笠缝制衣服和鞋子,还将自己结婚时陪嫁的一支金簪交给戴笠做盘缠。
戴笠发迹后,曾将毛秀丛和母亲一起接到南京住过一些时间。毛秀丛发现戴笠乱搞女人,还染上了性病,一气之下回了江山老家,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与戴笠讲过一句话,直至1939年去世。她的倔强和硬气,使许多军统特务也为之叹服。
戴笠玩弄过的众多女性中,最使他中意的是余淑衡和胡蝶。
余淑衡是湖南人,毕业于中央政治大学外语系,1938年进入军统在重庆举办的外交训练班学习。班上绝大多数是大学生,女生又特多。余淑衡长相出众,成绩优秀,鹤立鸡群,使兼任班主任的戴笠一眼就看上了她。毕业后,余淑衡被调到戴笠身边当秘书。不久后,她就成了戴笠的情人,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戴笠甚至取了一个化名叫“余龙”。他讨好地对余淑衡说:“我取这个名字,表示我很愿做你们余家的乘龙快婿。”
余淑衡到美国去后,戴笠很快盯上了著名影星胡蝶。胡蝶1908年生于上海,18岁从影,二三十年代风靡全国,1932年被几家报刊选为“电影皇后”。戴笠看了她主演的《火烧红莲寺》、《啼笑姻缘》、《绝代佳人》等影片,对她的美艳绝伦和精湛演技崇拜得五体投地,发疯似的想将她搞到手。
但是,军统和戴笠本身作恶太多,杀人如麻,在社会上声名狼藉,稍为正派的人唯恐躲之不及,胡蝶是个有社会地位的人,对戴笠也没有什么好感。
戴笠有个莫逆之交叫唐生明,是唐生智的胞弟,黄埔四期生,官居中将警备司令。唐将军的夫人徐来,是个电影明星,和胡蝶很要好。一天,戴笠向唐生明和徐来表露了对胡蝶的倾慕之意。
徐来笑道:“戴将军*倜傥,胡女士风姿独具,真是天生一对。但是,贵为电影皇后,胡蝶这个人非常清高、孤傲。你戴先生要吃这块天鹅肉,也非易事呀!”
戴笠谄媚地一笑,说:“那就全靠嫂夫人帮忙,拜托了!”
胡蝶颇有爱国心。上海沦陷后逃到了香港。1941年日寇占领香港,胡蝶又辗转逃到广东曲江(今韶关市)。为行动方便,她将几十箱财物托友人运送,自己和丈夫到了陪都重庆。
这时戴笠在重庆正红得发紫,炙手可热。惜乎徐来随唐生明去了上海,执行蒋介石、戴笠交给的打入汪伪集团的绝密任务,天各一方,当然不能再为戴笠跟胡蝶牵线搭桥。怎么办?
天无绝人之路,戴笠很快打听到胡蝶暂时借住在杨虎公馆,杨虎现任妻子林芷茗和胡蝶一块长大,感情甚笃。戴笠一拍大腿,高兴得跳了起来,说:“真乃天助我也!”
特工魔王——戴笠(13)
杨虎曾任北伐军总司令部特务处处长、上海警备司令、淞沪警备司令,很早就和戴笠成了密友。
胡蝶住到杨公馆后,杨虎特地为她举行了一次盛大的家宴,戴笠当然在邀请之列。
那天,戴笠理了发,洗了澡,身穿一套毛料中山装,容光焕发,风度翩翩,来到了杨虎公馆。
胡蝶虽然年过三十,但她驻颜有术,依然俏美绝伦,风姿不减当年,直把个戴笠看得失魂落魄,不住地咽口水。
杨虎悄悄地和戴笠耳语说:“我杨某愿为你促成好事,但她很清高,不易上手,你得有所表现。”
戴笠急不可待,问道:“好,需要什么,你尽管说,除了天上的星星、海底的龙肉,我什么都可以给她搞来。”
杨虎笑笑,说:“那倒也不是。不过她从香港逃亡时,途中丢了三十几箱财物,至今音讯杳无,胡女士为此茶饭不思,人也瘦了好多,希望你能想想办法把它找回来。”
戴笠松了一口气,笑道:“我道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原来如此。小事一桩,好说,你就告诉胡女士,请她听我的好消息。”
事隔一两年,丢失地点又远在广东境内,戴笠花了好大的劲,才找回几件。他又下令将当时运财物的人予以拘捕,再照他供述的清单将胡蝶的失物一件一件购置,总算凑满了几大箱,亲自登门送到胡蝶手中。胡蝶连声道谢,对戴笠有了很好的印象。
为了讨胡蝶的欢心,戴笠还特地在重庆市内一个叫神仙洞的地方建造了一个豪华的公馆。他陪胡蝶去看工程时,肉麻地讨好说:“我最喜欢这个地方,神仙洞里住神仙,您胡女士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呀!”
戴笠当着胡蝶的面用手一指,说:“为了让您不爬坡,一下车就能进公馆,我准备把这块地皮也占过来,您知道这是谁的地皮吗?”胡蝶摇摇头。戴笠带着得意的口吻说,“这是三十集团军上将总司令王陵基的地皮。他又是四川的地头蛇,不好惹呀!不过我已发电报给他,说是为了招待美国海军梅乐斯将军,要盖个公馆,他已回电同意了。”
公馆建好后,戴笠又花一万多银元购置了名贵花木植于园中。家具也十分高级,极尽豪华之能事。一切就绪后,戴笠带着胡蝶兴致勃勃地到公馆看房子。花了几十万民脂民膏,终于博得了“影后”的抿嘴一笑。戴笠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胡蝶的欢心。
后来戴笠坠机身亡,胡蝶去了香港,1982年定居加拿大,1989年4月23日逝世于温哥华,终年81岁。她生前出版了一部《胡蝶*》,与戴笠的这段关系她说了如下几句话:“关于这段生活,有很多传言,而且以讹传讹,成了有确凿之据的事实。现在我已年近八旬,心如止水,以我的年龄也算得高寿了,但仍感到人的一生其实是短暂的,对于个人的生活琐事,虽有讹传,也不必过于计较……”尽管胡蝶只字未提到戴笠,但戴笠玩弄和蹂躏包括胡蝶在内众多女性的劣迹,昭然若揭。
恶贯满盈,坠机戴山,尸体在“困雨沟”中浸泡了三天三夜。蒋介石亲自主持公祭、择下葬之处。各地军统特务收到五千多副挽联
1946年,戴笠在北平过完了他一生中最后一个春节,准备在布置好北平的工作后,赶到南京、上海,去见何应钦和胡蝶,然后在3月底之前赶回重庆,去主持军统每年一度的“四?一”纪念大会。
抗战胜利半年以来,国民党政府在重庆召开的三次重要会议中,每次都有人提出要取消特务机关,其中不乏陈立夫、陈果夫和李士珍等要人。戴笠对军统和自己的命运忧心忡忡,生怕蒋介石“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东北办事处主任文强劝他以退为进,以出国考察为名,暂时避避风头,戴笠心中不由泛起了几分苦涩之味。
特工魔王——戴笠(14)
在离开北平的前一晚,他驱车到郑介民的居所,就东北方面的问题、军统局各个情报单位的财产问题都作了详细地交代。郑介民一向对这些繁琐的具体事务不耐烦,摆手说:“我不要同你谈这些事情!”戴笠非常严肃地说:“不行,你一定要了解清楚,我绝对不能再干了,准备出国。你要准备担负全部的工作,必须知道全部情况。”说着,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有关事务,包括若是政府不管军统之人,以军统的财产也可以解决遗眷等问题。郑介民后来回忆起来,觉得戴笠当时的语气十分反常,就像是临终之人交代后事一样。
第二天,戴笠在离开北平到天津之前,与他有三十多年交情的老部下王蒲臣要率部下赴机场为戴笠送行,戴笠坚持不要王蒲臣送他,但一向听从戴笠命令的王蒲臣表现得十分固执,非要送行不可,戴笠最后只好同意。临上飞机前,两人道别,戴笠紧紧地握住王蒲臣的双手,半晌没有松开,戴笠说:“这是最后一次送行了,下不为例!”王蒲臣听得稀里糊涂,回答说:“好,好,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竟然没有想到“一语成谶”,王蒲臣真的是最后一次为戴笠送行了。
17日,戴笠带着一行随从准备从青岛登机飞往宁沪。当时青岛天气不好,烟雨凄迷,送行之人劝戴笠改天再走,但戴笠坚持要走,他说:“我已报告了校长,18日一定赶回重庆。今天一定要赶到南京或者上海。”机场工作人员报告说:“上海天气条件恶劣,南京的天气还好。”戴笠就让机场人员多给飞机备点汽油,万一上海无法降落,就转往南京,先去见何应钦,再往上海与胡蝶相聚。
飞机先到达上海上空,但是由于雨大云厚,无法降落,飞机又飞往南京,南京的天气状况同样恶劣,机场方面命令飞机改飞别处,但是,222号飞机上的飞行员说,戴笠坚持要在南京机场着陆,让机场做好准备。从那以后飞机与地面失去了联系。
18日,军统南京办事处主任刘启端与跟随戴笠多年的副官贾金南等人乘车沿京芜公路巡查,在江宁县板桥区打听到前几天有架飞机在左边山区撞山而坠。他们立即赶到出事地点——戴山,当他们看到坠机现场的惨状,不由得放声大哭起来。
据当地人讲,飞机撞山之后,油箱爆炸起火,在大雨中燃烧了一天一夜。贾金南四处寻找戴笠的遗骸,但飞机上所有的人都烧得像黑炭一样,贾金南只好将每一个人的嘴掰开,查看牙齿,因为戴笠左边的臼齿上镶有六颗金牙。最后,他终于在半山腰一条叫“困雨沟”的水沟里,找到了戴笠被烧成黑炭的尸体。
当戴笠的死讯被证实后,南京、上海等地的大特务纷纷赶到出事地点,贾金南拖着戴笠的遗骸想搭乘那些大特务的车,竟然被他们断然拒绝。贾金南气得大哭,说:“戴先生,你尸骨未寒,他们就这样待你,真是丧尽天良啊!”
戴笠很迷信,他修房建屋都要请人看风水,以至于军统里的大特务都相信阴阳命相一类的东西。因为戴笠“命中缺水”,军统局本部在抗战期间使用的化名,总是用一些“水”多的名字,如江汉清、沈沛霖、洪淼等,其中的一些名字甚至是戴笠亲自拟定使用的。到了1945年底,戴笠外出公干,不在重庆,秘书室助理秘书袁寄滨不相信迷信,有意拟了一个缺水而多山的名字:高崇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毛人凤一时大意,也批准了。可是凑巧得很,戴笠不久就摔死在戴山之上,紧接着,军统也宣告结束改编,缩小了范围,势力大不如前,使得许多军统的高层特务都私下嘀咕:“就是那个化名取坏了!”
戴笠死后,蒋介石对失去这一得力干将,感到非常痛心,他冒着酷暑亲自在南京紫金山上为戴笠择好一个“风水”很好的地方,嘱咐毛人凤一定要在午时下葬。6月12日,蒋介石亲自主持了公祭,痛呼:“胡期一朝,殒此英贤;心伤天丧,五内俱煎!”足见他们的“君臣之情”还是颇深的。由于“特工王”戴笠当时的影响太大,公祭活动以来,各地军统收集到的挽联就达五千多副,其中尤以大律师章士钊的挽联最为让人叹服。此联用“春秋笔法”,十分贴切地概括了戴笠一生的特点,一时间被四处传颂,称为佳作。此联为:
生为国家,死为国家,平生具侠义风,功罪盖棺犹未定;
誉满天下,谤满天下,乱世行春秋事,是非留待后人评。
中统掌门——徐恩曾(1)
徐恩曾(1896…1985)字可均,浙江吴兴(今湖州市)人。1927年加入CC集团,曾任国民党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长、处长。中统局副局长、代局长、交通部政务次长等职。国民党第五届中央执行委员。1945年1月被免去本兼各职。1985年在台湾去世。
送礼跑官,硕士“跳槽”搞特工。倚仗“二陈”,上蹿下跳,处心积虑挤走叶秀峰,终于抢到“调查科长”的肥肉
徐恩曾早年毕业于南洋大学(交通大学前身),又留学美国获得硕士学位,学的专业是当时最先进的无线电技术,回国后奉命筹建国民党中央广播电台并当上了电台主任。
一天,徐恩曾手提大包小包礼物,来到了表兄陈果夫家中。
陈果夫比徐恩曾大四岁,时任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部长。他正在院子里观赏花木,见徐恩曾登门拜望,连声说:“可均(徐恩曾字),你怎么一大早来了?快进屋里坐。”
寒暄过后,徐恩曾开门见山地说:“果兄,我想换个单位,到你的中央组织部工作怎么样?”
陈果夫哈哈大笑,说:“可均,你在美国苦学多年,掌握了先进的无线电技术,学贯中西,多少人都羡慕你呀!到组织部来当个干事,做做一般的行政工作,岂不是大材小用,埋没了你这个人才。”
徐恩曾见陈果夫不肯帮忙,只得求助于陈立夫。
经过陈立夫的一番活动,徐恩曾顺利调入中央组织部当了总务科长。时为1930年,徐恩曾34岁。
中央组织部下设处、科、股。论职务,徐恩曾比表弟陈立夫还低两级。但他并不因此而心里不平衡,相反,他工作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干得十分出色,凡是“果兄”、“立弟”交办的事,不论巨细,都迅速办妥。平时对“二陈”非常恭顺,即使是表弟陈立夫,他也主动为他开车门,扶他上下车。旁人见此情景,在背后议论纷纷,但徐恩曾照样我行我素。
徐恩曾虽为总务科长,但对同在中央组织部里的党务调查科的内部工作却不知情,总感到它很神秘,鬼鬼祟祟的不知在搞什么名堂。该科科长吴大钧是浙江老乡,与他还是留美同学。徐恩曾就和他套近乎,逐渐弄清了党务调查科原来是搞特务工作,它的任务是侦查共产党和反蒋派的内幕,活动范围很广,权也很大。这使嗜权如命的徐恩曾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向往。他决定把党务调查科科长这块肥肉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