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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图,又深知戴笠的为人,哪里愿意插手,戴笠遂一手包揽了军统局的大权,特务人数激增至近十万人,就连美国总统罗斯福在开罗会议时,也向蒋介石提出要见一见这个“中国的希姆莱”。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特工魔王——戴笠(6)
抓捕*地下党员廖承志;暗杀爱国进步人士杨杏佛;谋刺“国母”宋庆龄。“天下第一杀手”王亚樵行刺蒋介石,戴笠设“美人计”将王击毙,被誉为“特工王”
1933年3月的一天,蒋介石把戴笠召到官邸,交代说:“廖仲恺有个独子,叫廖承志,是共产党,你要把他抓起来。不过他母亲何香凝是中央执行委员,你们不能到她家里去抓人。”戴笠“咔嚓”一个立正,说:“请领袖放心。我马上就赶到上海去亲自部署。”
戴笠到上海后,召集手下一班人马开会,他交代任务说:“据我掌握的情报,廖承志虽在1925年参加了本党,但在1927年又秘密参加了共产党,去德国后还参加了德国共产党。后来到莫斯科,参加了职工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他回上海后担任了中华全国总工会宣传部长,全国海员总工会党团书记等职,是个重要的*干部。但他平时活动于工人之中,要抓到他很不容易。各位有何高招?”
有个特务立即发言说:“最近我们抓到了一个共产党,叫王其良,是个软蛋,一动刑就供出了廖承志的情况。”
戴笠大喜,说:“很好!你们就顺藤摸瓜,让此人带路,速将廖抓捕归案。”
1933年3月28日下午,廖承志在公共租界被捕。廖承志机敏过人,诳称他马上可以带特务去抓捕同党。特务信以为真,押着他来到光裕坊8号。特务们闯进去一看,原来这里住的是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著名国民党*廖仲恺的夫人何香凝——廖承志用这种巧妙的方式通知了母亲。
第二天,报纸上就登出了何香凝致全国各界的通电,愤怒谴责了蒋介石和特务的暴行。
随即,孙中山夫人宋庆龄,1905年就参加了同盟会、辛亥革命成功后曾任*教育总长的蔡元培,著名人士许德珩、沈钧儒、胡愈之、侯外庐、鲁迅等发表声明,要求立即释放廖承志,严惩无法无天的特务。特别是民权保障同盟总干事杨杏佛(杨铨),利用他的律师身份,到处奔走,竭力营救。蒋介石慑于国民党*的巨大影响不得不下令将廖承志交由柳亚子担保释放。
但蒋介石心有不甘。他咬牙切齿,恨恨地对戴笠说:“杨杏佛身为本党党员,却搞什么*保障同盟,营救*,这明明是为共产党张目!你立即派人予以制裁,让杨杏佛永远闭上嘴巴。”
1933年6月18日,这天刚好是星期天。杨杏佛清晨和儿子杨小佛一起乘汽车驶出中央研究院大门时,早就潜伏在附近的赵理君等特务突然冲上前去,对着杨氏父子连连开枪,杨杏佛中三枪,很快死去;儿子杨小佛腿部中弹,幸免于难。
蒋介石满以为杀了杨杏佛,*保障同盟会会长宋庆龄等领导人会吓得噤若寒蝉,不再活动。不料宋庆龄又公开发表了《为杨铨被害的声明》,愤怒谴责蒋介石。
蒋介石手拿报纸,怒气冲冲地对戴笠说:“孙夫人太不像话了,公开骂我是杀人凶犯,她难道想步杨杏佛的后尘吗?!”
戴笠深知蒋介石和孙夫人宋庆龄的关系非同一般。从政治上来说,两人南辕北辙,大相径庭;但从亲情上来说,她是宋美龄的姐姐,是同胞骨肉。她又是国人乃至海外华侨人人尊重的“国母”!而蒋介石自诩是孙中山的“正宗传人”。想到这里,戴笠提醒自己不能随便表态。
蒋介石鹰隼一样的目光注视着戴笠,问道:“雨农,这件事你看怎么办?”
特工魔王——戴笠(7)
戴笠说:“一切听从领袖指示。”蒋介石心里骂了一声“滑头”。但又感到事关重大,一时难下决断,遂吩咐说:“你回去想想办法,谨慎行事,随时向我报告。”
戴笠和上海特区法租界特务组长沈醉进行了多次密商。
沈醉向戴笠献计说:“我们可以经常给孙夫人寄信,信中夹上一颗子弹头,什么字都不写,其意自明。”
戴笠点点头,说:“先这样试试看。”宋庆龄接到这类恐吓信后,丝毫不为所动。沈醉向戴笠汇报后,戴笠的马脸一沉,说:“你立即物色一个可靠人员,设法打进她的家,在她身边安上一个钉子。”
沈醉接口说:“能否搞个美男计试试?”
戴笠笑道:“此计大妙。”
但沈醉的“美男计”刚出笼即遭失败。因孙夫人家中除司机、门卫外,清一色都是女人。于是戴笠和沈醉密商后,改用“美女计”,派了一个女特务化装成佣人,混进了宋家。
多事之秋,宋庆龄对这个新来的陌生女人很警惕。当她得知此人来路不明,令她立即离府。
戴笠十分焦急,说:“领袖已催问多次,老这样拖下去,我无法向领袖交代。”
沈醉把心一横,恶毒地说:“那就干脆制造一起车祸,将她撞伤,让她住进医院。再通过医护人员做手脚,让她长期出不了院,不死不活地活下去。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彻底解决领袖感到棘手的这个人了。”
戴笠听后,一拍桌子说:“我也曾想到过这一办法。你再具体说说,用什么样的车子?派谁开车去撞?选在什么地点?车子和司机被人抓住了怎么办?……你要知道,她不是杨杏佛,她是‘国母’呀!撞伤了‘国母’,舆论汹汹,谁来承担责任?你要设想得再周密些。”
沈醉反复考虑后,向戴笠提出了一个新方案:搞一辆构造结实的德国小轿车,由沈醉亲自驾驶,撞车地点选在租界内的环龙路、华飞路到霞飞路口。当宋庆龄的座车开出住宅后,沈醉就驾车紧紧跟上。遇到红灯,孙夫人的座车一刹车,就从后面用力地撞上去……
戴笠专注地听着,插话问道:“为什么不在她的车行进时迎面、侧面或从后面撞上去呢?”
沈醉解释说:“我问过有经验的司机,他们说如果对方的车行进时撞上去,可能把车撞出很远,但车内的人不一定受重伤。车停下后,撞上去的力量很大,才能把车内的人撞伤。”
戴笠沉思了一下,点点头,又问道:“如果由你驾驶,会不会受重伤?
沈醉说:“挡风玻璃一定要换成结实的,我再穿上一件防弹背心,可保无虞。”
戴笠又问:“如果你被巡捕抓住了,怎么办?”
沈醉慷慨激昂地表态:“撞车后,我把自己车内的制动器弄坏,表明并非故意。这样法律上负的责任就轻一些。即使判刑,也不是故意伤害罪、故意肇事罪,仅仅是不当心造成的一起责任事故。”
戴笠高兴地拍拍沈醉的肩膀说:“到那时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从监牢里弄出来。只是要暂时委屈你一些日子了。”
戴笠批准了沈醉的方案,令沈加速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戴还亲自和杜月笙联系,从杜那里搞来了一辆很结实的德国造轿车交给沈醉,让沈醉按照计划中作案的线路,进行了实地演练。
但每次和沈醉见面,戴笠总是强调:“刺宋”事关重大,一切听他的命令行事,绝不可鲁莽行事。
一次,戴笠郑重其事地问沈醉:“你有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把宋庆龄撞成重伤而不是撞死?” 。 最好的txt下载网
特工魔王——戴笠(8)
沈醉摇摇头,说:“没有把握。”
戴笠说:“我反复地想了又想,问题就在这里。如果你小子把她撞死了,全国舆论大哗,夫人再哭哭啼啼向领袖要人,领袖一怒之下,下令彻查。查来查去,都难逃干系,你我都可能当替罪羊。”
沈醉内心暗暗佩服戴笠的精明,一再保证自己绝不会出卖团体。但戴笠仍是一个劲地摇头,说:“算了吧,这个计划暂时取消。这也是领袖的意思。”
暗杀宋庆龄的罪恶计划虽然胎死腹中,但戴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进行了密谋策划,又一次暴露了他的丑恶面目。
蒋介石一生中曾多次遇刺。1931年3月,他在庐山一条小山路上突然遭到杀手的枪击,幸亏命大未被击中,但也惊吓得他魂飞天外。
蒋介石下令彻查,戴笠查来查去,未见端倪。
同年7月,蒋的妻舅宋子文(时任行政院副院长兼财政部长)又在上海北站遭到刺客的突然枪击,秘书当场殒命,宋子文死里逃生。
蒋介石怒不可遏,严令戴笠迅速破案。
戴笠出动大批特务四出侦探,最后向蒋介石报告说:这两次暗杀均系王亚樵所为。
蒋介石一听“王亚樵”这个名字,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生平最怕的,就是这个号称“天下第一杀手”的王亚樵。
早年蒋介石混迹上海滩时,就对这位大名鼎鼎的“斧头党”党魁、安徽帮首领王亚樵敬畏有加。
王亚樵,生于1887年,安徽合肥人,辛亥革命时积极反对清王朝,追随孙中山,在安徽组织军政府,宣布独立。后又任社会党安徽支部负责人。但安徽督办将社会党宣布为“乱党”,王亚樵逃到上海,加入了无政府主义小组。他组织了五十名精壮安徽青年,身佩利斧,凶悍异常,出没于上海滩,劫富济贫,为穷苦的安徽人撑腰壮胆。很快,王亚樵的门徒激增至数千人,就连杜月笙、黄金荣等青帮首领也对他退让三分。
后来,王亚樵被皖系军阀卢永祥委任为浙江别动队司令,在湖州招兵买马。其时戴笠在家乡无所事事,遂由江山同乡胡抱一介绍到湖州投靠王亚樵。王亚樵对他印象不错,任命他为小队长、中队长、纵队长。王亚樵、戴笠、胡宗南、胡抱一四人还歃血为盟,八拜成交,义结金兰。王亚樵年岁居长,是老大,戴笠是小弟弟。
世事如白云苍狗,变幻无常。现在,戴笠成了蒋介石宠信的军事委员会特务处长,炙手可热;而王亚樵则与政府为敌,东躲西藏,过着地下杀手的流亡生活。
蒋介石听了戴笠的汇报后说,如能争取王亚樵为政府所用,利莫大焉。他指令戴笠以四万元大洋收买王亚樵。不料王亚樵一口拒绝。蒋介石又命戴笠通知王亚樵,同意让王亚樵和把兄弟胡宗南一起组织安徽省政府,胡宗南任主席,王亚樵为副主席,又遭到王亚樵回绝。
蒋介石恨得咬牙切齿,向戴笠下达了死命令,说王亚樵既不能为政府所用,则是一大祸害,务必要将他杀掉,以绝后患。
戴笠受命后,冥思苦想了好几天,召集亲信密议了好多次。他又亲自出马到上海督阵,对部下说:“王亚樵这个人,烧成灰我也认识。他机警善变,狡兔三窟,而他在上海的住处多达十几个,一天换几个地方。他乘的汽车和化装,也一日数变,要抓到他真比登天还难。但我戴某人也不是吃素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谅他逃不出我的手心。”可是戴笠的大批特务搜遍了整个大上海,军警宪特在陆海空各个港口守候了半个月,王亚樵仍踪影全无。
特工魔王——戴笠(9)
蒋介石得报后,大骂戴笠“不中用”。戴笠哭丧着脸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来只有重金悬赏一法,才能促使他的知情人提供线索。”戴笠还吹嘘说他用这个办法,曾使无数军阀、政客俯首就擒。
蒋介石立即爽气地说:“好,就同意你的建议,悬赏一百万元大洋捉拿王亚樵。”
第二天,上海各报以突出位置刊登了蒋介石的悬赏令。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王亚樵手下一个姓柏的主动找上门来,向戴笠报告了王亚樵的行踪。戴笠大喜,一天下半夜亲自带领特务神不知鬼不觉地包围了王亚樵的住处,心想这次一定大功告成了。
不料进门一看,哪有王亚樵的影子?心细的戴笠伸手摸了摸被子,还有热气;又亲自从窗口爬到阳台上察看,发现了一条下垂的绳子。特务们神速地跟踪搜捕,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王亚樵还是从戴笠鼻子底下逃之夭夭。戴笠气得眼珠发白,大骂手下特务是一群废物。
但一百万元大洋的重赏毕竟有很大的诱惑力,王亚樵手下人马纷纷动摇、瓦解、叛变,戴笠布下的天罗地网不断紧缩,王亚樵的处境越来越困难。
一天,沈醉眉开眼笑地双手呈送给戴笠一个大信封,说:“老板,王亚樵终于露馅了。你看这封信,就是他从厦门寄出的。”
戴笠接过信一看,信封上写着:“上海杨杏佛先生治丧委员会收”。落款是“厦门鼓浪屿××街××巷王寄”。信里装的是王亚樵亲笔写的一副挽联。
戴笠脸色阴沉,不言不语,仔仔细细把信封和信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最后哈哈大笑,对沈醉说:“老弟,你搞特工还欠火候,看不出这是王亚樵玩弄的金蝉脱壳、声东击西之计。我断定他没有去厦门,肯定还在上海!”
一天,沈醉带领十几个特务埋伏在王亚樵常来的一家钱庄门口守株待兔。
天刚亮,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悄悄踅进了钱庄大门。沈醉认出此人就是王亚樵,立即禀报戴笠。
戴笠大喜,亲带大批人马赶到,紧紧包围了钱庄,心想:这一次你王亚樵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我布下的天罗地网了。
正想着,只听得门“呀”的一声打开了,一个身穿旗袍、头戴花头巾的女人,手提菜篮子,边走边扣纽扣,款款地迈出门来,屁股一扭一扭地上街买菜去了。
特务们告诉戴笠这是老板太太。戴笠示意不要管她。
过了一会儿,门内仍无动静。急性子的戴笠等不及了,带领特务一拥而入,直奔老板卧室。他一脚踢开房门,只见身穿黑色西装的王亚樵,背向房门,面床而立。
戴笠深知王亚樵枪法的准确、厉害,连声说:“九哥,你不要开枪,快把枪放下。我们兄弟好说话。蒋先生看重你,他一直希望你能报效*……”
戴笠话还没有说完,穿黑色西装的王亚樵慢慢转过身来,戴笠这才看清他根本不是什么王亚樵,而是老板太太。
戴笠气得直跺双脚,连发几枪打死了老板太太,以泄心头之恨。
逞胜好强的戴笠发誓一定要亲手抓到王亚樵。否则,自己这个特务处长就让给别人来干。
诡计多端的戴笠,又挖空心思设计了一个“美人计”。他对亲信说:“人都有七情六欲,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王亚樵也不例外。我们要想办法从这方面打开他的突破口。”
王亚樵有个铁杆兄弟名叫余立奎。他在香港时为了掩护王亚樵脱险而被捕入狱。王亚樵则应爱国反蒋人士李济深的邀请,秘密到达广西梧州,隐姓埋名住了下来。 。。
特工魔王——戴笠(10)
余立奎的妻子名叫余婉君,年轻貌美,又喜交际,以前曾和王亚樵相好,后来王亚樵特地介绍给了余立奎。余立奎被捕后,余婉君独守空房,难耐青春寂寞,手头又缺钱花,正在这时,一位阔绰大方的花花公子主动向她接近,带她出入舞厅酒楼,花钱如流水,很快使她投怀送抱。
这个阔少,其实是戴笠精心挑选的特务程子贤。
为了抓到王亚樵,戴笠特地从南京飞到香港,亲自接见余婉君,送给她十万元巨款,然后向她面授机宜,如此这般一一作了交代。
余婉君知道王亚樵的行踪,悄悄从香港赶到梧州,找到了王亚樵。一番哭诉,一番撒娇,两人旧情复燃,王亚樵很快与余婉君出双入对,经常幽会,而且放松了警惕,常常连保镖也不带。
手下人员对新来乍到的余婉君心存疑虑,多次提醒王亚樵要提高警惕。
可是正如戴笠所判断的,王亚樵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竟一头拜倒在余婉君的石榴裙下,死到临头还不知是怎么死的。
1936年10月20日晚上,华灯闪耀,夜幕低垂,王亚樵单身一人来到余婉君的住处幽会。49岁的王亚樵叱咤风云几十年,哪里会想到这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天。
王亚樵上得楼来,躲在暗处的特务猛地向他撒来一大把石灰,紧接着一阵猛射,把王亚樵打倒在地。王亚樵眼睛睁不开,头脑仍很清醒,迅即举枪还击。然而特务人多势众,又是一阵猛射,王亚樵身中五枪,又被捅一刀,死在情妇余婉君的房间里。
戴笠用精心策划的“美人计”,刺杀了“天下第一杀手”、抗日反蒋的爱国者王亚樵,既赢得蒋介石的奖赏,又赢得了一顶桂冠:“民国第一杀手”。人们夸他比“天下第一杀手”还要厉害,是名副其实的“特工王”。
为军统闽北站站长张超鸣冤叫屈,痛哭流涕,长跪不起,被蒋介石厉声斥责:“你真无耻!”戴笠手书“秉承领袖意旨,体念领袖苦心”,并以此为军统特务机关的训词
1938年的一天,在武汉的戴笠收到军统福建站一份特急电报:闽北站站长张超被福建省政府主席兼福州绥靖公署主任陈仪逮捕,处境危殆。
戴笠看了电报,既生气又着急。
戴笠知道陈仪这个人非但不好惹,而且有股子倔脾气,说得出,做得到,张超落到了他手里,凶多吉少,性命难保。
戴笠报经蒋介石批准,以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介石的名义,给陈仪发了一份特急电报,要陈仪速将张超押来战时临时首都武汉由中央直接处理。
小小一个闽北站站长,顶多是个“县团级”、为什么竟会引起戴笠和陈仪双方如此重视?
闽北站是军统在福建北部的一个派出机构,有道是“庙小妖风大”,张超其人官不大,野心却不小,伸手向陈仪要武器装备,还要官、要权,想弄个绥靖公署的情报处长干干。陈仪不给,他就怀恨在心,暗中派人杀害了陈仪的亲信黄丙丁(省立医院院长)和刘雅扶、刘爱其(省电灯公司负责人),还到处张贴标语,煽风点火,进行“倒陈”活动。
陈仪是国民党*,早年参加同盟会,连蒋介石也对他很尊重,一口一声“公洽先生”,对他礼遇有加。他查获这一切均系张超所为,遂将张超抓了起来。
戴笠要求将张超押往武汉的电报发到陈仪手中后,陈仪认为蒋介石决不会为区区一个闽北站长发一份电报,想必是军统狐假虎威,冒蒋介石的名义而发。陈仪还认为:“张超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