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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只留在府中歇息。
傍晚时,嘉王爷回府,召徐康策去书房。
“父亲唤孩儿何事?”徐康策问。
“昨日你见了贺林平,觉得那孩子如何?”嘉王爷反问徐康策。
徐康策不知父亲何意,却来时老老实实地说:“儿子觉得他不错,人长得挺好看的。”
“我何日教过你用皮貌看人了。”嘉王爷轻笑一声,却也没有继续呵责徐康策,“你们没多见几面?““那能啊,那人深居简出跟个和尚似的,见他一面比见皇上都难。”徐康策见父亲没有训斥他的意思,说话也没个正经起来。
“无妨,你这段时间就多去找找他,动静越大越好。”嘉王爷吩咐着。
“啊?”徐康策问,“出了什么事么?”
“贺家那边说,皇上准备秋收后再赐婚,那贺林平极不乐意,又是寻死腻活的,贺家实在太过心疼他,就想让你演几出穷最不舍的戏码,逼得皇上早日赐婚。”嘉王爷解释着,“无非就是想早点将贺林平这个人丢过来,贺家怕是觉得实在太丢了颜面吧。”
“原是如此。”徐康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心中却想,这个贺家,仅因为贺林平想嫁与自己就对他如弃草芥,那么好个人物,宝贝还来不及,他们竟然舍得。徐康策并没有把心中所想说出,仅是问:“那孩儿要做些什么?”
嘉王爷附耳同徐康策讲了些计划,徐康策一一称是。父子俩商量完此事,又闲聊了片刻,直到方茗来敲门,徐康策才退下。
连着几日,徐康策都会出门寻贺林平,他市井的朋友也乐得帮他递消息,反正大家都是闲,也都乐得看一出好戏。
这两天,连台上演的戏文都变了,说什么徐康策与贺林平二子本是太上老君座前男女仙童,一个执扇仙子一个燃火仙君,日夜相处,互生情愫。两人私情被小人告于天庭,仙君岂能情根深种,因而不容于天庭,随即被贬下凡为人,却阴差阳错都投成男儿胎。那日春宴之上,二人眼眸对视,霎时忆起天庭种种,情缘再起,二子难舍难分,互许终身。而嘉王爷同贺家却处处阻挠,迫害这对神仙眷侣。当今圣上贵为天子,自是知晓天庭往日之事,遂对他们同情万分,于是特许恩典,二人方得欢喜。
演那执扇仙子的小生年纪尚幼,可一双眉眼水波流转,含情脉脉,特别是那段春宴相识,一个眼神就勾动天雷地火,看的各家女儿均是泪眼婆娑,无限感概。
徐康策也去看了,在戏台下叫好叫得特别带劲儿。
其实,这几日徐康策并未怎样见到贺林平,就算是见到了,不说几句贺林平也避开了。不过这也是两家计策,一个追得紧,一个避走的快,为得就是让徐康策招摇过市,告诉大家徐康策急不可耐。
这日一早,徐康策带着宝棋又出门了。
宝棋抱着早点零嘴和水壶,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问:“郡王又是去找贺公子?”
“嘿,咱去大道上堵他。”徐康策冲着宝棋弯了下嘴角,附在宝棋耳边嘀咕几句,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他说,“到时候你可给我砸准点。”
嘉王爷昨吩咐过他,宫门口的大道上,下朝后演出好戏。
早朝未歇,大殿中气氛很是压抑,刚得的消息是周右相在百泽府亡故。
贺林平站在队伍最后,临近着大门,也觉得殿内沉闷的气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龙椅之上的人,此刻的气色自然好不到哪儿去,虽说没有怒到发火,可却像一块寒冰一样立在高处,向四周散发着他的戾气,群臣都僵得没有言语。
周右相在月初时被皇上派去百泽府,那边涝灾严重,他一方面是去慰问灾民,一方面也是去彻查地方官员渎职。可就在昨日,一群流民因着得不到粮食,大闹百泽府官衙,周右相出来安抚,可未曾料到流民怒气太盛,竟扔起石块,周右相躲避不及,被石块砸中,顿时血流不止。
那些流民见伤了人,便全都作鸟兽而散,无处寻那犯案之人。而周右相也因伤势过重,不多时便归西了。人心未有安抚,渎职之事也未彻查,并且失了一良将,如此怎能让皇上不心烦。
“众位爱卿谁愿往百泽府一趟?”皇上问出此话,大殿却安静得连针落声都可听闻。
众臣皆知,此时派谁去处理百泽之事,也就相当于准了谁的右相之位,低阶的官员自然不敢出列,可那高阶的官员也不愿意出列。
百泽府本是富庶之地,可不知为何连续几年涝灾不断,流民渐多,局势混乱,朝廷几次派人,却未能改善一二。众臣皆知,若能将此地治理好,必能得皇上青眼,但去往那处,若不小心,恐落的同右相一般的下场。
这右相之位竟在此时成了个烫手山芋。
“儿臣愿往。”太子出列,自请去百泽府善后。但他也知道,皇上多半不会准了他的请求的,皇上还不允许太子将自己的势力插手百泽,也不会允许太子母家,也就是薛左相势力插手百泽。太子站出来,只是为了打破朝堂尴尬的沉默。
果然,皇上听闻此言,并未驳回也没有同意,只说容后再议。
皇上审视一圈列于阶下的臣子,思索着应当派谁前往。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腹之臣都已上了年纪,实在是有必要栽培些新人,一大殿的臣子竟然寻不出一个可以派去百泽的特使。
将目光落于贺江谦身上,皇上心中有些犹豫了,派贺江谦去百泽倒是不错,资历够,也是自己人,只是已然许了他殿阁大学士的位置,降成右相怕他心中不服,这也是棘手的很。皇上思索了一阵,还是放弃了派贺江谦去百泽的想法。
“曹卿家去办对周家的安抚事宜,众爱卿要是没有它事就散了吧。”皇上说完这句,也不等众臣跪安,先行就走了。
众人鱼贯而出,吵吵嚷嚷的议论着周右相和百泽之事。
看着宫门口的车马开始活动,徐康策也踮起脚开始寻找贺林平的身影。贺林平出来的很快,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厮,徐康策认得,那个小厮就是前几日皇上赐的。
徐康策一个箭步上前,拨开一众人马,还高呼着闪开闪开,就冲到了贺林平身前。
“给我砸晕了带走。”徐康策对着身后的宝棋喝了一声,众人只听得那声高喝,眼见着一个大铜壶就超贺林平的方向砸去。但宝棋似乎手劲儿不够,准头也不够,那铜壶直直的就砸向了贺林平身后的小厮,那小厮当场就昏了过去。
徐康策对着宝棋大骂了一句,抬手就去扯贺林平,然后一个刀手,贺林平还未反应过来,就软在了徐康策怀里,徐康策携着贺林平翻身上马,留下一句“终于逮到你了”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人傻眼的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徐康策,皆有些呆楞,碍于嘉王爷和贺江谦也在场,也没人敢多议论什么,众人装作没看见似的也就散了。还是有几位想看戏的大臣拖拖拉拉的,他们也只看见贺江谦气的涨红的脸和他冲嘉王爷的一声冷哼。
嘉王爷和贺江谦都未回府,一前一后进宫面圣去了。
☆、第 7 章
宫前的一幕很快传到了皇帝耳里。皇上听闻,气极得摔了手里的茶盏,骂了句荒唐。安元忙吩咐宫人打扫干净,自己挪到皇上身边说:“圣上,嘉王爷和贺尚书都候在偏殿,是否要召见他们?”
就在这时,听得房门前一阵喧嚣,还未瞧见嘉王爷的身影,就听得嘉王爷的高喊:“皇兄,万求皇兄恩典。”
“放他进来!”皇上说得牙咬切齿,面上的表情恨不得将那人生吞活剐,可当嘉王爷进屋后,皇上对着嘉王爷的表情却缓和了许多,全然没有方才那副地狱恶鬼的模样。
没了宫人阻拦,嘉王爷便一个箭步冲了进来,也不顾那些礼法规矩,一个磕头便抓紧皇上的裤腿,哭诉着说:“但求皇兄快快赐个恩典吧,莫要等到康策再做出什么没规矩的事来了。”
“朕已经答应过你了,自是会赐的。”皇上脸色仍是不太好,百泽之事一团乱麻,嘉王爷现下又在这混闹,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快起来,别跟朕在这胡闹!”
“臣弟万谢皇兄!”嘉王爷仍是跪着不起。
“朕马上下旨让人去钦天监算日子,这样可好。”皇上去搀嘉王爷起身,嘉王爷仍是不动,“日子保证三个月之内,你看这样如何。”
“臣弟觉得下月初五就是个好日子。”嘉王爷倔强着不肯起身,继续说,“皇上若是不应,臣弟就去外面跪着,一直跪着。”
“下月初五太过仓促不是。”皇上试着劝慰嘉王爷,可嘉王爷只说,“臣弟这就去外面跪着。”
皇上拉下脸,右相之死本就乱了皇上的朝中布局,嘉王爷如此混闹,更是乱上添乱。但皇上心中明白,万是不能让嘉王爷长跪的,无奈之下,皇上只好敷衍着应了嘉王爷的请求。
送走了嘉王爷,皇上更觉内心烦闷,呼安元上了渤海贡茶,边品边想着对策。嘉王府能与贺家相掣肘是好的,可如此闹得太过,双方不可开交就不妙了。
“那贺尚书还候在偏殿,圣上是召见还是让他回去?”安元悄声问皇上。
“宣他进来吧。”皇上铁青的面色从听闻右相亡故就未改过。
贺江谦倒是没有吵闹,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皇上给他赐了座,刚想安抚他几句,贺江谦却说,“微臣自请去百泽府,万望圣上恩准。”
听闻此言,皇上倒是愕然了,原本一肚子的安慰话全然说不出口,他是未料到贺江谦会有此举,只是试探着说:“你须得留在京中同黄阁老交接,春收正是紧要关头,你此刻离京怕是不好吧。”
“微臣也不做他想了,只想远远走了就好。”贺江谦说,“嘉王爷辱臣至此,微臣一介读书人,实在是争抢不过,到不如避开了,还能图个眼前清净。只求皇上紧着赐了婚,莫让郡王再闹下去了。微臣若去了百泽,少则二月,多则半年,这档子事风头便过去了,微臣才好意思顶着这张老脸见人。”
“若去百泽,须得即刻启程,一天都耽误不得,春收的事你想如何?”皇上对于贺江谦愿去百泽自是相当乐意的,这正解了皇上的燃眉之急,但对于贺江谦愿放弃殿阁大学士之职,皇上为确认,只得如此再问了一次。
“微臣也是愚笨,皇上再派个聪慧些的跟黄阁老学习,微臣就去南方收拾善后。”贺江谦一字一句抵消了皇上心头的疑虑,皇上便顺水推舟的应承下来。
“你尽管放心去吧。”皇上似是宽慰的说道,“朕会替你看着贺侍读的,定不会让他受欺负的。”
贺江谦听到那句受欺负,果然神色动摇,一抹恨意在眼中如何都挥散不去,皇上略带得意的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不多时,东宫那边也得着了消息。
“皇上先前许贺家的是殿阁大学士,改成右相,贺家应该略有不满吧。”蔡炳对着太子说道。
“殿阁大学士上传下达,扼于咽喉,右相是为右臂,的确是有差异的。但原右相身后势力不容小觑,贺江谦若有能力将其收编为自用,其实力也会进一大层。”太子斟酌着说道,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他感到隐隐有些不安,却也不太明了这份不安源于何处。
“你觉不觉得这一切都来的太过巧合?”太子对蔡炳说,“周右相的独女许给了贺家,贺家同周家就在一条船上,可没过几天,周家的当家就亡了,掌舵人就只剩下贺家了。周家定是没有料想周右相英年早逝,竟然没个人可以马上接手周家的势力,这不正给了贺家机会么?朝中没有谁在此刻更有能力去瓜分周家的势力,就连右相夫人的母家也不如贺家。”
“殿下的意思是说,可能贺家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右相的位置?”蔡炳心中也是一惊。
太子摇摇头,凝着眉,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故意。若贺家一开始就为图谋周家势力,那就实在是有些可怖,那周家在地方上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周右相一家对父皇又是最为忠心耿耿,但愿这一切只是我多想了。”
“皇上向来多疑,难道就没有发现贺家的图谋?”蔡炳又问。
“呵,你难道没有发现,贺家走到这一步,看起来都是被逼的,被嘉王府逼婚而被迫完全加入父皇的阵营,被百泽之乱逼得右相离京,被春收正在紧要关头逼得没有办法兑现承诺,被右相意外亡故而朝中无人逼得右相之位悬空,被今日康策混闹逼得远走百泽。”太子掰着指头给蔡炳数,“父皇没有一条理由怀疑贺家是一心想要去做右相的,只会觉得他是被逼无奈的选择。”
“这这这……”饶是蔡炳平道理一条一条,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怕只怕这一切仅是个开始,不知贺家究竟图谋为何?”太子眼眸黯了下来,浓重的愁云浮在其中。
主仆二人俱是沉默了,半晌,蔡炳方说:“那殿下是要出手了么?前两天的消息是贺家已然同三皇子搭上线了,咱们的处境有些糟糕了。”
“咱们不能妄动,这几日,父皇盯着我的眼线又多了,怕是谁又在他耳边吹风了。我写封信给舅家,一切交给舅家来做。”太子吩咐蔡炳,“左相右相的制衡,皇上是乐见其成的,舅家稍微有些动作,父皇也仅会睁只眼闭只眼。只是,三皇弟那边咱们还需紧盯着些,莫让他们下了毒手。”
蔡炳点头记下,等着太子继续吩咐。
可太子只是叹了口气说:“父皇需把这皇位坐稳,我也需把这东宫坐稳,这天下才不会乱,百姓才不会苦。”蔡炳看着太子眼中忧虑颇深,也不知如何出言劝慰,他不太会奉承人,也不太会宽慰人。
“你去办事吧,稍后我去看看母后,后宫这段时日怕是也要不得安宁了。”太子挥退了蔡炳,独自一人坐在殿内坐了片刻。
太子心中那股不安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厚重,他觉得有一只手正在搅浑这朝堂局势,不,也许不止一只手,他看不清那只手的目的。虽然只是一种感觉,但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也许等那只手露出真面目,他就会真正的措手不及。
殿外晌午的阳光正好,可太子却感觉到了一阵从脚底传来的寒意。
相比朝堂那边局势混乱,徐康策同贺林平这边就轻松不少。
徐康策一手握着马缰,一手扶着身前仍昏迷着的贺林平,驱着马在城中拐来拐去。行至城东繁华处,又下了马,溜进一条小巷,将贺林平扛在肩头,仗着对地形的熟悉,甩掉身后的眼线,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院。早就候在此处的宝棋接过贺林平,安置在小院里的躺椅上。
一路驾着马握着贺林平,又躲着眼线,徐康策也是有些累的,一屁股坐在躺椅旁的石凳上,瞧着贺林平。却看贺林平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徐康策心里暗暗纳闷,是不是自己刚刚下手重了。
宝棋端来汤水,只对徐康策说了一句,“是苦的,郡王快喝了吧,凉了更苦。“徐康策略一皱眉,极是不情愿的接了过来,仰头一口干了,又连连啧啧叹苦。
看了一眼扔昏迷着的贺林平,宝棋对徐康策说:“莫不是郡王下手太狠了吧。”
徐康策放下汤碗,也不叫苦了,转过身去拍了拍贺林平的脸,刚拍一下,又觉自己拍的太重了些,便安慰似的在他脸上轻抚了两下。见贺林平仍是闭着眼,一张白瓷似的脸半点血色也无,便将他半扶起,搂在自己怀里,松了他襟口的扣子,又将他下巴搭在自己肩上,偏头去看他的后颈。
果然后颈那处已是一片红肿,几乎都跟贺林平脖颈上的红绳一个颜色,还隐隐泛着青色,徐康策心想,读书人身子骨薄弱些,自己果然是手重了,说的只要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弄走就好,没想到这戏做的太真了。
徐康策后悔不迭,伸手轻轻摁了摁那伤处,贺林平像是吃痛一样轻哼一声,徐康策忙一手扶着他的后腰,一手掰过他的脸来看,果然那人半眯着眼,似乎已经转醒。
“你醒了,实在是对不起,弄疼你了吧。”徐康策复又将贺林平放到躺椅上,还在后颈处给他垫了个软枕。见贺林平只是点头,周身仍是不大动作,徐康策又问:“该不是在马上的时候伤着何处了吧,宝棋赶紧的去拿药去,我来看看,替你涂上。”
说着,徐康策就要去解贺林平的衣服,贺林平这才伸手摁住他的动作。徐康策看着贺林平似有抗拒,方觉得自己唐突了,竟然脸色微红,讪讪的收回手,说:“跟江湖上的兄弟习惯了,没别的意思,就帮你擦个药。”
贺林平神色倒是如常,除了面色仍有些发白,他说:“谢谢郡王好意,只是周身有些发软罢了,不碍事的,稍息片刻就好,有劳郡王了。”
徐康策轻咳一声算是应了,贺林平也顾不得礼数,复又闭眼歇息。
此刻的日头已经升到中天,就快要入暑的时节,午时也热了起来。徐康策同贺林平在小院的树下,倒是阴凉一片,透过树枝间缝隙遗落的斑驳光影撒在贺林平身上,徐康策坐在一旁看书喝茶,不时的拿眼瞅贺林平。
那人不是说喜欢自己么?怎的见了自己一点心绪荡漾的模样都没有,凌烟楼里的那些姑娘那个见了自己不是亲热主动的很!徐康策自顾自地想着,不自觉的撇撇嘴,心中不服气似得哼了一声。
兴许他是害羞了吧,徐康策在心中自己替自己解释着,不是还为着嫁给自己寻死腻活的么,八成是见了面就不好意思起来了吧。徐康策心中暗自窃喜,又很是高兴的哼起一首小调,略哼了一两句,想起身边睡着的贺林平,便没了声响。
徐康策就这样边想七想八,边看贺林平边看书,过了半晌,茶水倒是喝了几杯,书页愣是一页都未翻过。
☆、第 8 章
徐康策见贺林平眼睫微动,似是要转醒的样子,慌忙将目光移回到书上。
其实徐康策的那一下刀手并不太重,贺林平在马背上时就已转醒,只是贺林平皮肤白嫩些,那处瘀伤便明显了些。贺林平佯装歇息片刻,一来的确马背颠簸,又被像麻袋一样扛着跑了小一会儿,浑身是有些酸痛,二来,他还在思量应如何与徐康策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