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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巧女轻声回答:“大淫贼做尽了坏事,不受惩罚,天理不容。”
月巧女和张雄胜按照宋涛生定好的计谋,光用石头砸,不与官兵刀对刀、枪对枪地硬拼。
太阳歪到西边山头,中午过了,黄星终于把残兵败将收拢到了比较安全的小溪边上,小溪里有水,挖不成陷井,离山崖远,滚石砸不到,清点人数,官兵损失了将近一半,剩下不到三百人了,还有一些受了伤,或被野蜂子扎伤,或被滚石砸伤。
带着伤兵不便前进,黄星和几个小统领商量,既然遇到了僚人,不用再深入深山荒野了,退回綦河岸边,挑选险要地形,拦阻僚人进攻长官司衙门。黄星命令前队改作后队,缓缓退兵。
山崖上,月巧女和张雄胜看到黄星带着官兵要撤走,商量应该怎么办,张雄胜想出了办法:“黄星吃尽了苦头,他要退,我们就追,把他追进綦河喂王八。”
月巧女摇了摇头说:“张大哥,不能让黄星退走,宋哥哥正在营救师父出大牢,万一黄星退回了长官司衙门,会给宋哥哥添麻烦。”
张雄胜明白了,大声说:“月姑娘,你说该怎么办?我们照着你说的办。”
月巧女笑了笑说:“我们要叫大淫贼出得来,回不去,前进不得,后退不能,把他困死在长田山。”
张雄胜大手一挥,大声说:“好,月姑娘巧安排,长田山困死大淫贼。”
张雄胜指挥一队僚兵搬运石头,占领了长田山通往綦河边的出山口。
黄星带着残兵败将想退出长田山,骑的马不知跑到什么地方了,他让两个兵士扶着,一瘸一拐走着,十分狼狈。官兵们刚刚走到长田山山口,山顶上响起了喊杀声,一些旗帜摇着,树林里树枝树叶摇晃,仿佛里面藏着很多人马,滚石落下来,又砸伤了几个官兵,吓得官兵们不敢走了。
黄星惊得呆了,前进不行,后退的路也断了, 退不回去,他带领的官兵成了竹笼里的螃蟹,任人捉拿。黄星找来小统领们商议,小统领们大眼瞪小睛,一个个苦丧着脸,想不出好办法。
一个小统领叹着气说:“黄大人,派人回去搬救兵吧,护卫长宋大人有勇有谋,只有他来,我们才有活路。”
黄星有一些犹豫,他知道,宋涛生要负责保护牢房的安全,情况危急,还要押送秋古道人到渝州,责任重大。不过,看看身边的残兵败将,黄星还是采纳了小统领搬救兵的建议,派出两个官兵,偷偷绕道翻过大山前往长官司衙门报信,请护卫长派兵救援。报信的官兵走了,副统领黄星带着官兵在小溪边等侯,仿佛是一群等侯被牢杀的猪羊,一个个愁眉苦脸。
派到长官司衙门送信的人去后没有音信,不知道到了长官司衙门没有,护卫长听到官兵受挫的消息能不能派兵救援?如果长官司衙门受到古剑山的威胁,或者宋护卫长带着官兵押送秋古道人去了渝州,长官司衙门派不出救兵怎么办?大淫贼黄星不敢往下想。
黄星带领官兵,好不容易在小溪边寻到一个小山包,安下了营帐,小山包上地方窄,人多,没有躺下身子的地方,只有一个兵士挨着一个兵士蹲在草地上。
黄星心惊肉跳,他恨自己无能,不但斗不过古剑山上的“贼人”,也斗不过僚人,几次带兵外出征讨都吃亏打败仗,如果传到上司耳朵里,以后升官是没有希望了,弄不好还保不住现在的官位。
副统领带着官兵等候援兵的到来,黄星胡思乱想着,天慢慢黑了下来,不能生火煮饭,大淫贼吃了一些干粮,平时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吃惯了,干粮硬帮帮的,吞不下,可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不吃不行,勉强咽了几块,喝了兵士从小溪里打来的冷水。草地有湿气,坐久了裤子湿透了,冷得发抖。
四面黑黢黢的一片,阴森森的,仿佛到处都有僚人的刀枪,僚人随时可能向小山包发起进攻,大淫贼黄星不敢睡,也没有办法睡。兵士们也不敢睡,一个个睁大眼睛望着黑黢黢的群山。忽然远处山头亮起火光,一阵风送来山头上烤羊肉的香味,逗得大淫贼和兵士们流口水,紧接着响起了喊话声:“官兵们,不要为大淫贼卖命,回家吧,只要放下刀枪回家,我们绝不为 难,还请他吃烤羊肉,大淫贼太坏了,霸*女,残害无辜,他应该受到报应,不要为他卖命了,我们都是喝綦河水长大的,不要互相残杀!”
官兵们听到山上传来的喊声,你望着我,我看着你,有的官兵心里有了逃走的念头。大淫贼害怕官兵们逃走了,自己成了光棍一个,僚人进攻只有束手就擒,害怕了,大声向官兵们许诺:“伙计们,不要听山上的人胡说,只要坚持,天亮了退回长官司衙门,一个人赏给五两银子,不,十两银子!”
一个受伤的官兵哀求说:“副统领,让我们伤兵回家吧,留在这里不被僚人杀死,也要伤重痛死!”
大淫贼害怕伤兵走了,没有受伤的官兵也跟着逃走,说:“兄弟们,有福同享,有祸共挡,护卫长接到救援的消息会来救援的,到时候,受伤的官兵一人多赏二两银子治疗费用。”
远处,闪着火光的山头上又传来喊话:“官兵兄弟们,我们决不难为你们,我们马上派人去陷井救出里面的官兵兄弟,送烤羊肉给他们吃,还要帮他们治伤。”
果然,山崖上下来一些火把,远远看去,好像从陷井中救出了官兵,传来了获救官兵感谢的声音。
大淫贼的许诺终于不能笼住官兵的心了,黑暗中响起了扔掉刀枪、走下小山包的声音,开始是一个、两个官兵,接着越来越多,三五个,七八个一伙,扔下刀枪走了,离开小山包后,一面走,一面大声喊着:“僚人兄弟们,我们不给大淫贼卖命了,我们要回家。”
黄星胆颤心惊,大声加着赏赐的银子,从十两加到了二十两、三十两,官兵中有很多是流氓无赖、亡命之徒,贪图钱财,没有离开小山包。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大淫贼和官兵们一夜未睡,眼睛红红的,身子软软的。东方发白,黄星清点剩下的官兵,只有一百多个了,而且还有几十个伤兵。黄星和几个小统领商量,不能死等援兵到来,沿着小溪向前,绕过长田山,绕过僚人的埋伏,占领一个高一些的山岗,凭险防守,和僚人对抗。
官兵们收拾好营帐,仍然吃了一些干粮,沿着小溪前进,果然,没有遇到陷井,也没有遇到野蜂子,可是,前进了一里多路,小溪旁边树林里响起了野豹子的吼叫,窜出了两只牛一般大小的豹子,瞪着铜钱一样大的眼睛,张着鲜红的大嘴巴,张牙舞爪扑向官兵。官兵们惊叫起来,吓得东躲西藏,豹子连着伤了四五个官兵,吼叫着跑了。
黄星差一点被豹子咬掉了耳朵,好在身边几个小统领拼死相救,没有让豹子伤着。
宋涛生接到了求救官兵的报信,得知月巧女带着僚人困住了黄星带领的官兵,他害怕月巧女和僚人杀得性起,伤了黄星的性命,渝州多霍将军如果知道僚人杀死了朝庭任命的綦江长官司衙门的副统领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多霍将军发兵征讨,僚人山寨要吃大亏,于是让陈刚娃火速赶到长田山,等到救出秋古师父就放黄星返回长官司衙门,千万不能伤害大淫贼的牲命,也不要过多杀伤官兵,只困住不打。张雄胜明白宋涛生的心意,十分感激他替僚人山寨想得周到。
由于宋涛生的安排,大淫贼黄星终于带领着留在身边的官兵沿着小溪来到一个较高的山岗,安顿好营帐,固守待援。很快,僚人包围了山岗,不过,只是围着,并不攻打。黄星手下官兵个个害怕,并且筋疲力尽,也不敢进攻僚人。黄星终于有了躺下身子睡觉的地方,尽管担心僚人进攻,心里害怕,但是太疲倦了,实在支持不住,倒在营帐里的行军床上睡着了,刚刚闭上眼就做起了恶梦,被僚人抓住了,五花大绑跪在地上,一把大刀朝着脖子砍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四十六回 宋涛生救出秋古 弃官职再上鸡峰
宋涛生决定趁副统领黄星带着官兵出城拦阻僚人、被困在长田山的机会,借押送秋古道人去渝州,乘机救出秋古英雄。他想到自从和多霍将军相识,多次得到帮助,多霍将军是他的恩人,并且,宋涛生了解多霍的为人,知道他是蒙古将领中少有的善待百姓、主张蒙汉合作,和谐相处的好官。宋涛生知道,救出了秋古师父,他不可能再回到綦江长官司衙门担任护卫长,宋涛生已经打好了辞官不做的主意,除了因为放走秋古,责任重大外,护卫长实在不愿意和黄星一类人同一个衙门做官,同流合污。宋涛生一点也不留恋在长官司衙门做官得到的荣华富贵,不过,他也不愿不清不白地离开,让多霍将军伤心。护卫长决定写一封信陈述辞官的原因,还准备在信中恳求多霍将军宽恕古剑山众多英雄和僚人对抗官兵、救出秋古道人的行为,希望将军不要发兵攻打古剑山和僚人山寨,让百姓过上安宁的生活。宋涛生选了一个没有公务的日子,支开了左右闲杂人,提笔给多霍将军写信,他十分用心地把信写好,尽量表述出自己的诚恳,写出秋古道人善待乡亲,深得古剑山方园几十里汉人和僚人爱戴,古剑山汉人和僚人为救老英雄无奈出兵的苦衷,乡亲们只想过上安宁的生活,无意反抗朝庭。宋涛生还在信中写了大淫贼黄星在綦河一带做下的种种坏事,乡亲们个个痛恨却无可奈何。他恳求多霍将军派一个能善待百姓的人到綦江长官司衙门为官,让綦河一带百姓安居乐业,和谐相处。
宋涛生写好了给多霍将军的信,他把信交给小唐娃保管好,准备救出了秋古师父,再把信送到渝州交给多霍将军。
听说宋哥哥要辞去官职,再上古剑山,王晓琼十分高兴,宋哥哥上了古剑山就可以朝夕相伴,终日在一起了。晓琼姑娘喜欢宋哥哥,知道宋哥哥也慢慢地喜欢上了自己,不过,姑娘心里也有一些担忧,宋哥哥在长官司衙门做官,有的人为了讨好当官的,送金银送财物送美人,如果将来也有人送美女给宋哥哥怎么办?并且,宋哥哥和大淫贼一起为官,时间长了会不会被大淫贼教坏了?现在好了,宋哥哥上了古剑山,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不用担心再喜欢上别的女人了。以后在鸡峰上盖房子住下,耕田地,种庄稼,到深山采药材、打猎,夫妻恩恩爱爱。早上一起下地干活,晚上躺在床上说亲热话,再生几个白胖胖的孩子,宋哥哥教孩子武功,生活一定过得十分美满。王晓琼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心里甜甜的,脸儿红红的。
宋涛生没有功夫考虑以后的生活,他要和长官司衙门的师爷及官员们应酬,要作好救出秋古师父的准备,一天到晚生活在紧张中,晚上睡在床上都在想事情。宋涛生既想救出秋古师父,又不想让古剑山的好汉多伤官府的人,以免引起官府报复,古剑山上乡亲们受苦。
一天晚上,宋涛生悄悄进了大牢,支走了牢头,进了关押秋古师父的牢房。
秋古师父得到了小唐娃的照顾,身上的刑疮已经完全好了,养得白白胖胖,精神很好。秋古道长心里十分矛盾,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判处斩刑,他不想死,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因此,秋古道长希望宋涛生能和陈刚娃等人内外联手救出自己,但是,秋古师父十分明白,一个死囚犯被救出了大牢,官府不能不查,大淫贼肯定怀疑是古剑山上的人救走的,如果又派大兵围攻古剑山,乡亲们又要遭罪了。当初大义凛然,挺身而出,让黄星抓走自己,为的是让官兵退兵,保护古剑山乡亲能安心种上庄稼。官兵再次围攻古剑山,乡亲们又要遭受战乱之苦,秋古师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让乡亲们受苦。
宋涛生进了牢房,秋古师父双手合一行了大礼,说:“宋施主,听小唐施主讲,你为营救贫道费了很多心思,施主,贫道谢谢了,不过,千万不要因为救了我而让古剑山乡亲又遭兵火之灾,我不怕上刑场,掉脑袋,怕乡亲们受苦。”
宋涛生十分感动,扶秋古师父坐好,说:“道长,你放心,我一定尽量按道长的意思办,你是刚娃兄弟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我们一定要救你出去。”
宋涛生把自己的计划详细告诉了秋古师父,救人在押送渝州衙门的路上进行,事先选好远离古剑山的一处险要地形,救人的好汉全都装成强盗模样,秋古师父在“强盗”和官兵拼杀时跳下悬崖,做成坠崖身亡的假象。这样,渝州府的官兵不会怀疑是古剑山的英雄和僚人干的,没有理由发兵攻打古剑山和僚人山寨,只是事先要让秋古师父在身上藏一个抓钓,跳下悬崖时用抓钓抓住悬崖边的树木或荆刺,待官兵走后再爬上悬崖。
秋古师父见宋涛生想得十分周到,高兴地说:“宋施主,你真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贫道谢谢了。”
陈刚娃、王晓琼带着僚人青年天天在长官司衙门骚扰,官兵们到处搜查找不到人,一个个累得筋疲力尽。副统领从长田山送来求救信,宋涛生找来长官司衙门的师爷商议对策。
师爷一脸惊恐,大声哀求:“宋大人,副统领身处险境,一定要派人去救。”
宋涛生装出左右为难的样子说:“副统领出发前有过交待,歹人猖狂,大牢危险,我要负责带着官兵押送秋古道人去渝州,綦江到渝州两百多里,山高路窄,一路安全十分重要,哪里还能派出兵力?”
师爷苦丧着脸说:“卫护长,副统领平日待你不错,你千万不能见死不救。”
讨价还价一阵,宋涛生决定派出两百官兵,师爷率领去援助副统领。綦江长官司衙门的官兵不足一千,黄星带走了五百,师爷救援再带走两百,剩下不足三百,要留下保护长官司衙门,宋涛生带着押送秋古到渝州的官兵不多了,只有几十个。
宋涛生希望押送秋古的官兵越少越好,他暗暗把官兵中一些心腹带上,吩咐遇到强盗打劫,不要抵抗,保住身家性命要紧。
师爷带着官兵出发前往长田山了,宋涛生和小唐娃押解着秋古前往渝州也离开了长官司牢房。宋涛生装出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先派出官兵打探前方道路上的情况,没有危险才押解秋古上路,走走停停,行进得十分缓慢。
秋古师父站在囚车里,离开了死囚牢,又看到了青青的山,绿绿的水,想起即将重新回到古剑山顶的东岳小庙,和徒弟们生活在一起,他十分兴奋,想到即将发生的“强盗”打劫囚车,不知道有没有意外发生,心里也有一些紧张。小路高高低低,囚车颠得十分厉害,刑具卡痛了脖子和手腕,秋古道人忍着,远离了长官司衙门,老英雄暗暗运用功力,弄开了镣铐,为“强盗”打劫囚车作好准备。
走了半天,太阳快要当顶了,押送秋古师父的一行人到了古剑山足,官驿道两旁出现了几个可疑的人,一直跟着囚车走。宋涛生叫来官兵小统领商议,决定为了安全,不走官驿道,走一条隐密的小道,翻过一个山梁,直达大江边上,渡过江离渝州就不远了。
押送队伍离开了官驿道,山路崎岖,囚车没有办法前进,宋涛生命令小统领率领几个官兵负责押解人犯,他亲自在前面探路前进。
爬上一个山梁,离开古剑山已经很远了,山梁顶上有一小块平坦的草地,一边是密密的树林,一边是十几丈高的悬崖。官兵们走得很累,宋涛生让大家坐在草地上休息,吃干粮喝水。
官兵们正在休息,突然,树林中跳出几十个大汉,一个个用黑布蒙住脸,手里拿着大刀、长枪,为首的一个大汉高声吼道:“哪里来的官兵,快快拿出银两,老子高兴了,放你们走路,老子不高兴,捉住扔下悬崖喂野狼。”
遇上了强盗,官兵人人紧张,拿起刀枪准备拼杀,宋涛生抢先一步,拔出随身佩带的长剑和为首的强盗拼杀起来。官兵少,强盗多,而且个个武功高强,官兵们抵挡不住,被强盗逼到了悬崖边上。突然,官兵中的秋古道人大声吼叫一声,挣开了身上的镣铐,拿起镣铐当武器,击退了身边的小统领和官兵,然后大步奔到了悬崖边上,大叫一声,纵身跳下了悬崖。负责押送秋古的小统领惊呆了,奔到悬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料定秋古道人跳下一定活不了。强盗们围攻上来,冲散了官兵队伍,小统领和一些官兵慌慌张张逃下了山梁,往綦江长官司方向逃走了。
宋涛生、小唐娃和几个心腹官兵也装着被强盗追杀逃进了树林。一会儿,小统领率领的官兵逃得无影无踪了。强盗们拿下脸上蒙着的黑布,原来是陈刚娃、王晓琼和僚人假扮的,宋涛生、小唐娃和心腹官兵从树林里出来会合,到悬崖边寻找秋古师父。小唐娃人小眼睛尖,很快找到了,秋古师父抓住抓钓悬吊在悬崖半山,陈刚娃、宋涛生小心翼翼寻路下到悬崖半山,把秋古师父救上了悬崖。
宋涛生制定的好计谋,成功地救出了秋古道人。他吩咐小唐娃到渝州府给多霍将军送信,然后到古剑山上找他,小唐娃遵照吩咐连夜往渝州去了。
陈刚娃、王晓琼清理了战场,把官兵们慌忙逃走时丢下的刀枪和干粮带上,护送秋古师父连夜回到古剑山。王晓琼跟着宋涛生一起上山,心里高兴,脸上带着笑,紧紧地挨着宋哥哥走。
长田山山崖上,月巧女和张雄胜看到綦江长官司衙门派来了救兵,遵照宋涛生的安排,没有阻击增援的官兵,他们给被抓获的受伤官兵伤口涂上草药,发给了干粮,放走了。然后趁着天黑,悄悄撤离了长田山,张雄胜让一个小头领率领大队僚人队伍回了僚人山寨,作好准备,防止官兵报复,自己跟着月巧女上古剑山鸡峰看望秋古师父。
大淫贼黄星又挨过了心惊肉跳的一夜,虽然师爷带来了两百官兵增援,加上剩下的残兵败将,有三四百名官兵,不过,黄星已经吓破了胆,害怕僚人半夜发起进攻,晚上不敢*服,让师爷陪着坐着,眼巴巴等到了天亮。天亮了,长田山山崖上没有了动静,黄星心里奇怪,派探子摸上山崖查看,僚人队伍撤走得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