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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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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言殊说:“我们可以把它放到下次。”
  严楷紧紧盯着他说:“这就是说会有下一次的意思吗?”
  沈言殊转过头去,装作研究路边一棵正在落叶子的树:“嗯?大概吧。”
  沈言殊的公寓距离音乐厅很近,只有一站路左右的距离。旧城区的街道都很窄,晚上行人不多,严楷把他送到小区门口。分别时沈言殊突然想起什么事,说:“啊,你的外套——我放在家里忘记带出来了。”
  他问严楷:“要我现在拿出来给你吗?”
  严楷说:“不必了。”
  他笑笑说:“哪天上门的时候再拿好了。晚安。”

  第一次约会的经历非常愉快,几乎可说是完美。很快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更多。沈言殊不无惊讶地发现他和严楷根本没有代沟,合拍得出乎意料。
  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更像是同代人。对群聚生活的敬而远之令沈言殊与当下社会的年轻人格格不入:他对网络上流传的那些新鲜词汇不敏感,听女同事闲聊常听得一头雾水,也不喜欢聚众唱K或者熬夜泡吧,因为早上起来会头疼。他的生活模式相对固定,睡很多觉,喝茶养花,一板一眼像是提前进入暮年,虽然也有爱好,但无论阅读还是古典乐,抑或做饭喂猫,其实都是很孤独的事情。
  他没有想过要从这种孤独中走出来。他对自己气馁,甘于困守,对别人便也没有任何期望。但无论如何,严楷的出现,还是多多少少改变了这一切。
  他们一起吃饭,看电影,去音乐会和大大小小展览,听文化讲座,乃至逛夜市。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严楷主动,他有仿佛滴水穿石般的无穷耐心,尽管沈言殊完全不懂这种耐心来自何处。
  音乐会过后的一个礼拜,严楷从凯蒂那里撤回了资料。这事做得不张扬但也没有刻意隐瞒,很快整个部门都知道了,几个小姑娘还兴致勃勃地八卦了好一阵子,最后被凯蒂严厉地制止了——公司明文规定禁止议论客户私事,除此之外,私下里的接触也是不被允许的。

  星期五下午五点钟,天边突然毫无预兆地飘来一片云,片刻后大雨倾盆而落,风也跟着吹进房间,掀翻桌上几页文件。
  沈言殊连忙跑去关窗户。
  同事王安妮从电脑前抬起头,皱眉抱怨:“要命,这天气,早知道我该开车来——一会下班出租车一定是打不到的了。”
  凯蒂笑着说:“打电话叫你老公来接你呀。”
  安妮瞪她一眼:“你以为都像你那么好命?他今天还不知道要加班到几点。我看我还是挤地铁回去吧。”
  沈言殊走过凯蒂桌旁,同她打一声招呼:“我回去了,下周见。”
  他乘电梯从正门下去,又匆匆顺着走廊绕回写字楼背后的小门,一辆黑色的沃尔沃正停在那里。他把包挡在头上匆匆下了台阶,严楷开了车门,打起一把伞迎上去。
  “……以后别把车子停这么近。”沈言殊坐在后座上,拿纸巾擦拭溅到身上的雨水,低声埋怨:“有同事看见,我这工作可真保不住了。”
  “今天不是下雨么。我想你大概没带伞,就叫司机停近一点了。”严楷不以为意,“何况我早就不是你们客户了,怪也怪不到你头上。哪来那么严的规矩。”
  沈言殊擦干净衣服,抬眼看见严楷一边肩膀上有些水渍,信手替他抹掉:“我们公司是封建家长制,讲究男女大防,私相授受要逐出家门的,懂不懂啊你。”
  严楷笑着,趁机抓过他的手揩油:“好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沈言殊早已习惯严楷那些居心叵测的小动作,懒得去管,隔着朦胧的车窗玻璃向外看,问:“去哪里吃?”
  “城郊有个农家小院,就在镜湖边上。虽然是家常菜,不过食材都很新鲜,原汁原味。本来想带你去湖边玩,钓几条鱼晚上吃,真不巧今天下雨了。”
  沈言殊说:“那也不要紧。正好看看雨中的镜湖是什么样子。”
  到城郊有颇远一段距离,严楷问:“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沈言殊四下寻找:“有靠枕吗?给我一个。”
  严楷从座位后面翻出一个深蓝色U形枕给他。
  沈言殊很快睡着。工作令他疲惫不堪,商业社会是这样的,管你是年薪七位数的高管还是月入三千的小职员,每天签上亿的大单子还是端茶倒水复印文件,只要在工作,都是一样的累。
  他睡了很久很久。
  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熄了火。车窗摇下一半,外面天色灰暗,车上只剩他和严楷两人。他本来端正地坐在严楷身边,不知何时整个人换了姿势倚进他怀里,身上还盖了一件衣服。严楷一手环着他,另一只手在平板电脑屏幕上划来划去,浏览文件。
  沈言殊眨眨眼睛,刚醒过来头脑还不清楚,有些迷茫。
  他不太适应与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但是这个怀抱温暖而安逸,严楷身上散发出某种类似深秋时经霜的松柏的气息,如一针强效的镇静剂,令沈言殊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
  严楷察觉他醒,停下手上工作,打开车顶一盏小灯。
  “你醒了?”
  沈言殊从包里翻出手机看时间。
  “居然八点一刻了。”
  严楷说:“你这一觉睡得够久。工作很累吗?”
  “还好,习惯了。”沈言殊打个哈欠,“怎么不叫我起来,连累你跟着挨饿。”
  严楷侧着头看他,目光温和,眉梢眼角带笑:“为什么要叫你起来?睡得这样香,多少人求也求不来。”
  沈言殊揉一揉酸软的脖子,不作声。
  他有抑郁病史,床头常备安眠药瓶。睡得那么沉,自己也觉得诧异。
  “饿不饿?”严楷问。
  “有点。”
  严楷看着沈言殊,缓慢地伸手,隔着衬衣轻轻按压他小腹,声调暧昧地说:“肚子都瘪了。”
  他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荡漾来形容。一段时日相处下来,沈言殊已经适应这人绅士一秒变流氓的画风,他若无其事地截住那只作乱的爪子,说:“下车吧,时间不早了。”
  严楷一脸“我还没摸够”的表情,恋恋不舍地看着他。沈言殊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晚饭很丰盛。炒时蔬新鲜可口,手剥河虾仁清爽弹牙,快吃完的时候老板娘端来一个砂锅,打开一看是热腾腾的鸡汤,用了山上散养的土鸡,表面浮着一层黄澄澄的油,香气弥漫整间屋子。严楷动手给沈言殊盛好一碗,放在他面前。
  所有菜肴都是正宗柴火灶台上做出来的,与普通餐馆天差地别。沈言殊几乎一直没停过筷子,喝完最后一碗汤他意犹未尽地抿抿嘴唇,评价道:“本地人都未必知道这么好吃的馆子,我简直怀疑你是在哪里长大的。”
  严楷失笑:“虽然不是土生土长,但我上学的时候,每年都会回来住几个月。”
  吃饱之后沈言殊又开始犯困,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靠着严楷肩头打盹,快到家的时候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严楷把他送到楼下,路灯暖黄的光打在他脸上,面部线条显得格外柔和。他和沈言殊面对面站着,沈言殊说:“晚安。”
  “晚安。”严楷抬手替他整整衣领,“一个goodbye kiss,可以吗?”
  沈言殊想了想,向前走了一步,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严楷说:“谢谢。现在是回礼时间。”
  他飞快地亲了一下沈言殊的额头。
  接着他又说:“还要一个……goodnight kiss。”
  沈言殊略带无奈地看着他:“你够了啊。一天只能一个。”
  严楷低低地笑:“一个怎么够呢?——那我给你一个吧。”
  他捏着沈言殊的下巴,视线来回逡巡,像是在挑选应该接受亲吻的地方,最后开口说:“沈言殊,你唇形真好看,不用来接吻简直可惜。”
  然后严楷低头,非常精准地找到他的嘴唇,热烈地吻了上去。沈言殊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想推开他,却在触及他衣襟时失了力道,软软地搭在他胸前。
  严楷抓住那只手攥在自己手心里。
  他吻技相当高超,专家级别,舌头灵活而有力,攻城掠地不在话下。他尽力控制着节奏和力度,试图小口小口地品尝美味,免得自己一个忍不住,把眼前人囫囵个儿地吞下去。
  时间拖得太长,沈言殊抗议地在他下唇咬了一口,两人才终于分开。
  彼此都是呼吸紊乱,严楷盯着沈言殊嫣红的唇瓣,挪不开眼睛。
  他说:“啊,抱歉,我过火了。这大概是……一个恋人的吻。”
  沈言殊相当镇定,脸上不见恼怒之色,却也没有接他的话。
  严楷笑:“沈言殊,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他说:“像一个包装好的礼物,但是上面写着‘不能拆’。”
  沈言殊无奈:“你的想象还真奇特。”
  昏暗的灯光下严楷逐渐敛了笑,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温声问:“什么时候答应我?”
  这一刻气氛太好,沈言殊不忍破坏,低下头逃避他的视线,低低地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近乎呓语地重复了一次,“再给我一点时间……”
  严楷叹了口气。
  “只要我们的世界大,时间多……”
  “——晚安,沈言殊。”最后他说。

  天气越来越冷,沈言殊的日程表上新添了一行字。他准备参加年末的商务英语考试,为此买了几本辅导书,空闲时常常挂着耳机练习听力。
  他从高中开始就有阅读原版小说的习惯,因此读写并不成问题,但相较之下听力就差得多,又因为发音不太标准,口语也吃力。偏偏这两项短期内都很难提高,沈言殊为此头痛不已。
  有天傍晚吃过饭严楷打电话来约他出门,沈言殊正好在做题,便推辞了,说自己忙着准备考试。
  听他说是英语考试,严楷在电话里闷闷笑了好一会儿,最后说,有现成的老师在这里,为什么不用?
  第二天他就抱着几本书登门了。
  沈言殊没料到这种小事严楷也会这样地做足工夫。市面有许多现成习题集,他都抛置一边,挑了难度不同的听力材料设计空格给他填,又亲自上阵录听写。他甚至给他规定了每天的练习量,沈言殊每次偷懒都被他抓个正着,不是揪耳朵就是捏脸,然后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在桌前补功课,可怜极了。
  工作日的补习时间固定在晚上七点到九点,周末则有时会提前到下午,有一次结束得晚,沈言殊便留严楷吃了晚饭。
  这顿饭产生的效果立竿见影,自打这天以后,严楷几乎每次都踩着饭点来敲沈言殊家的门:他的味蕾和胃彻底被俘获了。
  吃过饭他们坐在沙发上练习口语。沈言殊句子说到一半总会被打断纠正某个单词,如此重复几遍后他没了耐心,索性让严楷重头教他念所有的音标,就像小学英语老师教过的那样。
  练习音标需要口型尽可能夸张,严楷端着杯子看他念,边看边笑,笑着笑着不知怎么就凑了过去,书也掉在脚边。
  沈言殊整个人陷在松软的沙发里,严楷亲上来的时候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瞪着眼睛。这个吻始于蜻蜓点水般轻柔的触碰,见没有抗拒便愈发放肆,渐渐变了味道,沾染了浓烈的情欲,和对某些更亲密接触的试探。
  沈言殊迟疑地抬手环住他的背,动作有些僵硬,像个生锈的机器人。
  严楷手已经伸进他衬衣下面,抚摸他温热紧实的侧腰,声音沙哑低沉:“可以吗?”
  沈言殊没有直接回应,但也没有拒绝,环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紧,大概是默许。严楷于是开始解他衬衣的纽扣,缓慢专注,并且低下头亲吻他胸口的皮肤,一路向下,直到肚脐那里才停了下来,然后又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做完这些他重新直起身体,又在沈言殊额头上亲了一下,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衣襟,说:“你来。”
  沈言殊默默替他宽衣解带,脸渐渐发红,呼吸也不像开始时那么平静。他的手在抖,但并不厉害,起码没有厉害到能叫人看出不对劲的程度。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言殊动作顿了顿,两人一同转头看去,严楷皱着眉伸手捞过来,看了一眼按了拒接,扔到一旁。
  沈言殊抬眼看了看他,有些尴尬。
  隔了五分钟那支手机响了第二次,打断了他们投入的亲吻,严楷表情杀气腾腾,像是要砸了它。
  然而看到来电显示,他脸色顿时严肃起来,眉目间情欲蒸腾的痕迹也淡去许多。他亲亲沈言殊嘴唇,很快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起身朝阳台上走。
  沈言殊在他背后坐起来,木然地盯着前方,片刻后抬手缓慢地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隔了几分钟严楷拉开玻璃门走回来,见沈言殊已经穿戴整齐,转移到茶几边一张小板凳上,端着杯子喝茶,逃避与他的视线接触。
  严楷在心底叹气,走过去跟他道歉。
  他说:“对不起,公司有事,我得回去。”
  沈言殊表情平淡:“我送你出去。”
  “抱歉。”
  沈言殊摇头:“没关系的。”
  他拍拍严楷的背:“公事要紧。”
  严楷心情不大好。任谁做这种事的时候被人打断都不可能开心,但他更在意沈言殊的态度,怕自己辛辛苦苦打开的局面毁于一旦。他多么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哪怕只闲聊几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也比现在这状况要好得多,可惜实在是没有时间了。
  沈言殊把他送到门口,严楷握着他的手踌躇道:“我……”
  沈言殊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笑着打断他:“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你要我说几次才信?”
  严楷暗暗松了一口气。

  5…
  恶补了一阵子英语,沈言殊的水平虽说不上突飞猛进,考试时却也多了几分底气。考完试那天晚上他收到严楷短信,问他下周末有没有时间,想带他去邻市一个新开的温泉度假村玩两天。
  沈言殊刚洗完澡,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顺手回了个“好”过去。
  这段时间他过得顺心遂意,眉宇间郁色一扫而空,公司里有同事见了他还打趣问是不是谈恋爱了。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出了一件沈言殊怎么也没想到的事。
  这天午休时间他捂着杯子在茶水间发呆,凯蒂气势汹汹走进来,见了他脸色不大好地说:“沈言殊,跟我来。”
  沈言殊懵懵懂懂放下杯子跟上,凯蒂走着走着突然回过头,他刹不住车差点一头撞她身上。
  “你有没有红茶?”她问。
  沈言殊是办公室里唯一喝茶的人,他不喜欢公司提供的茶包,常常自备几盒茶叶放在抽屉里。凯蒂说:“沏一杯端过去,客人要喝。”
  走过安妮办公桌时她肿着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
  沈言殊摸不着头脑,这女人还真是喜怒无常。
  他端着杯滚烫的茶水小心翼翼迈进会议室,最后却差点打翻在自己手上,不为别的,抬头就见陈止行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那张端正的脸落在沈言殊眼里犹如来索命的厉鬼,让他只想没出息地拔腿逃窜,离得越远越好。
  他花了几秒钟平息自己的情绪,听着陈止行对身后的凯蒂说谢谢何小姐,然后是门被带上的声音。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沈言殊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他面无表情地说:“我拒绝接你的单子。”
  陈止行笑了笑,如同一个纵容顽劣孩童胡闹的父亲般胜券在握。年龄和社会地位相差太大,他很难把沈言殊的冷漠与抗拒真正放在心上,只是放缓了语气说:“言言,我们谈谈。”
  沈言殊没有说话,这个称呼令他恶心。
  陈止行说:“我承认我是做错过事情。可是言言,你这么倔,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你还年轻,以后的路那么长,何必就这样放弃呢。更何况,这几年里你吃过多少苦头,你以为我一点不知道,不后悔?”
  他表情祥和如谈论天气,沈言殊却像见了什么令人厌恶的爬虫类生物,站起身语气不自觉加重:“陈先生。我会找主管换一位同事为您服务,抱歉失陪了。”
  “工作时间你不愿见我,下班后我自然也能找到你,何必费这种功夫。”陈止行低头喝了一口茶,平淡地下结论:“你躲不开我的,言言。”
  沈言殊盯着他,怒气太盛,反而愈发平静下来:“你要做什么?”
  “我要你回来。”
  沈言殊讥笑道:“你?你凭什么?你觉得到了现在,你手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拿来威胁我?”
  “不是威胁,”陈止行看着他,理所应当得仿佛事情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是重新追求。”
  “我已经有交往对象了。”沈言殊冷冷说。
  “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当然没有区别。他从来就是这么一个人,眼里只有得失没有对错,只有结果没有过程。怪只怪自己当年瞎了眼,沈言殊头痛得连表面客气都维持不住,咬着牙问:“陈止行,你要不要脸?”
  被他这么劈头盖脸责问,陈止行反而愉快地笑了:“骂我能让你心里好过点吗?”
  他悠闲地端起杯子喝茶:“你大可以多骂我两句,如果能消气的话——甚至更过分的事情也没有关系。我愿意做所有我能做的来补偿你。但是言言,你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情。”
  沈言殊如同石雕般僵在原地,面无表情:“你真自私,陈止行。你让我恶心。”
  “你以为换了个人就不自私吗?”陈止行说,“还是那么理想主义。言言,我可能不是最好的,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但你就那么肯定别人给得起你?这种事情上男人都是一样的,你早晚会知道。”
  沈言殊气得几乎要笑出来。
  “行啊,那我们走着瞧,”他讽刺地说,“反正我只有一个爸爸,已经被他的不孝儿子气死了——这种事除了你,陈止行,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做得到了。”

  沈言殊飞快地穿过走廊,狠狠掐了自己手臂几下以平静心情,找到凯蒂单刀直入说:“陈止行的单子我不接。”
  “你不做没人能做了。”凯蒂抬起头,怀孕后她脸已经胖了一圈,看着没那么盛气凌人,但目光还是一样犀利:“他对安妮很不满意。你再不做,他就真要撤单了。”
  “凯蒂姐,我跟你说实话,”沈言殊把她拉到僻静角落里,“我因为家里的事,和他有过很大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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