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尚能表现出老战士的余勇,那么,从黑豹党行列中走上政治舞台的一代,我们实在看不出
他们还有什么果毅和决勇。在反苏反华反共时期尚能激起的全民性的警惕,到今天,已随安
宁和富裕落花流水去也,选民更多地趋向于一种没有远见的、牢骚满腹的政治选择。就如佩
罗所说的:人民多多少少被当成了进行策划的对象,策划的手段是商业的推销和传媒的活
动。
在美国,已经不存在活跃的政治思潮,求新求异的刺激被当作变革精神加以喝采。一句
话,美国人似乎正在失去独立思考的乐趣和相应素质,从十九到二十世纪的文学及思想的繁
荣,对美国人来说已成昨天。
正是美国人对青少年的漠视和纵容造成了整个国家政治、思想和文化的纪念,这就是为
什么沉重的中国人对美国人产生开放的错觉的原因。
我敢于下这样的武论:大多数中国高中学生对美国历史文化知识的了解比美国大学生还
要多得多。同样,其他领域中对美国的了解也可能优于美国青年。——对于青年一代的成
熟、进步、发展来说,以上的领先绝对不是次要的和无用的。事实上,美国青年一代堕落的
迹象,在吸毒、性爱和电子游戏机背后,已经显现出被人类文明抛弃的端倪。
美国未来的干部基础,就是由这样的人构成的。而且美国当前的民意基础——堕落一代
的思维印记越来越明显。
我们和美国的青年一代打交道,发现他们的“开放”和“民主”之后蕴含的实际上是:
“什么也没有”。这种印象决不是由小国民式的窥视他人式的阴暗心理获取的。我们越来越
多地肯跟美国人打交道,除了他们的纯真个性令我们获取比较新颖的可以鉴赏的“物种奇
观”外,真正体现在发达民族成员上的优良信号可谓是越来越少。我们无不宽容地看美国人
唱京戏,跳江南水乡舞,藉以得到文化反差上的快感。但假定再深入下去。启发性的东西几
乎等于零。
怎么可以有这样的结论:没有国家历史观念、没有思想深度、没有痛苦感受,会是未来
先进民族的特征?
怎么可以产生这样的感觉:人类光明的火炬将由被称为“电脑神童”的幸运儿来执掌?
一则美国的新闻报道可以给我们以启示。许多的美国人成年累月地隐瞒自己的文盲身
份,不少孩子震惊地发现自己所崇拜的父亲原来是一个文盲!这种奇炒的历程或许可以帮助
我们解决一些疑点。
举一个例子,现在国内的女孩子喜欢傍大款。我多次跟别人讨论过“傍大款”的复杂心
理状态。问题是:“傍大款”除了“功利超越”状态外,有没有一种“真实超越”的动因?
结论是有的。男人的风度和气质应该说是一个诱饵(仅次于钱)。“有了钱,气质自然
好。”这话肯定不是喻世式的讽刺,它符合人类的真实心态。哪怕是一个出身贫贱、形容猥
琐的家伙,只要他有了钱,他就会历练出一种自信感和厌倦感,这两点恰恰是名门子弟最重
要的特征。所以不能否认这在易于感伤的女孩子的心中微妙的回应。以上的比方可以用来剖
析我们盲目追随美国个性的致命的错误。
美国人的天真简单之所以在我们这里有市场,是因为它笼罩了一层美国物质背景的迷
雾。假如我们认定它跟美国的文明成果的创造有着必然联系的话,我们就大错而特错了。其
实美国人的简陋寒伧恰好是文明成果的赘生物,是被福利奶汁喂养出来的深刻惰性。
美国形象的广告效应容易使我们犯这种因果倒置的错误。
美国的年轻一代注定是葬送他们大国地位的“八旗子弟”,他们有太多的不良嗜好和娇
滴滴的豪门风气。
有这么一个美国青年,他来中国教书,他的母亲在机场上抱着他嚎啕大哭。母亲认定儿
子去的是一个地狱般的国家,而且会死在那里。一年以后儿子健康快活地回去了。告诉母亲
你错了,他的母亲仍不相信,死活不肯让他重回中国。——这个故事可以说明美国人普遍的
在心灵上的闭关锁国。
而就是这样孤陋寡闻的一群,又在充当美国主宰世界事务的强大的民意基础!
据说:美国的情报机构是全世界最强大的。不下数百名外国政界要人,包括总统、主
席、部长会议总理、党的第一书记、元帅、政治局委员、部长,他们被政敌搞掉时,无一例
外的被指控为“中央情报局间谍”。毋庸置疑,美国在历史上成功地扶植了一大批美国利益
的代言人,以中美洲联合果品公司、巴格达条约组织的包装资助亲美势力。但美国从末在思
想上征服过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一旦美国人试图在这方面有所作为时,这些民族往往选择
宁食野草为生,而绝不向美国价值低头的道路。文明的欧洲,即使承蒙马歇尔计划雨露之
时,它亦显示出哲学、政治、经济上的强大自尊。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
这一条规律,在二十世纪美国处于繁荣顶峰之时,显示了它强大的生命力。美国在世界事务
中从来不具备这样的思想魅力,从门罗主义到以后历届总统的国情咨文里诞生的各式各样的
“主义”,都不能对世界大势哪怕产生些许的约束。指导人类合作的最闪光最深入人心的思
想,没有哪一条的发明权属于美利坚合众国。即使是在战后对世界均衡影响较大的机能组织
一联合国,美国的表现亦像一个坏明星似的缺乏克制,因而失掉了领导世界所应具备的道德
力量。
在美国国内,有难以数计的各种思潮,美国劳工协会、美国革命妇女联盟等等。据说七
十年代未邓小平访美时,有一群以张春桥为精神领袖的政治活动分子在街道上示威。美国人
外在的思想丰富以及活跃的精神,会让人高估它的文明深度。然则这些思潮的价值从未进入
过世界性的精神宝库。全世界的妇女运动、劳工运动、文化革命、青年论坛,从来是遵循着
它自己的规律来进行的。
美国的文化轰炸看起来越来越像干力气活,大布景、大劳作,一、两个时髦人物可以领
十数年的风骚,奇技淫行的技巧成为艺术进步的最大标志。技术主义的演进和思想深度的锐
退已经是公众艺术鉴赏的通病。
美国人底蕴的缺乏令美国无法正确认识世界,并且最终影响到正确认识自己。比如,在
他们的心目中,第三世界的领导人都是卡通画式的暴君;他们执着地希望在美国文化幅射以
外的地区,有更多的美国观念的输入。当新加坡人的皮鞭抽打一美国佬细嫩的脊背上时,整
个美国民族的心都被抽紧了。他们实在不堪这样的创伤,他们大哭大嚷,大喊大叫;他们没
有这样的心理准备:美国人也可以用鞭子抽。娇滴滴的缺乏痛苦历程的脆弱心灵在这一刻被
刺得叫唤起来,这就是没有出息的美国。
美国的没落,可能比我们所预想的还要早。因为它已经显示出集体民众心理上闭关锁国
的强列征兆。
这种群众心理的闭关锁国不可避免的造成美国在世界事务上的大乖误。
现代历史上的腐朽政权往往出现在美国势力范围以内。在海地,杜瓦利埃家族的可耻统
治在美国的庇护下维持了五十年之久。全世界最著名的一系列人民革命都是对美国失败政策
的回击。
在东欧,左派力量一系列的胜利是对美国目光短浅的世界战略的最大的惩罚。
全世界反美的声音不再像过去,是对帝国主义意志的勇敢姿态。全世界反美的声音现在
有了精神加物质作为武器,我分明听到这些怒吼中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话:你凭什么当中心,
你不配。——对美国,人们不再是纯粹道义上的反抗,而是对世界现实的一种澄清。
这也是二十世纪下半叶全球最具历史意义的深刻变化。
在所有对美国说“不”的声音中,日本的最响亮。日本人对战后日美关系的全面质疑,
实质是对战贩意识的涤清。宫泽前首相对美国工人素质的怀疑,证明了日本主体意识的觉
醒。
我们可以从哪些方面得到启示?
我曾问过这佯的问题:难道民族主义的就一定是劣根性昭著的吗?
在80年代,我们处在校园生活——即思维的最活跃期——我们口诛笔伐国民劣根性,
从宗法观念到社会风俗,从文学观到竞争意识,我们没有现实责任,因而我们在批判中得到
轻盈的解脱。
也许我们有一种轻巧的世界眼光,不大看得起日本,因为这个日本的第三次更生是麦克
阿瑟用刺刀和军用物资建立起来的。再加上“大东亚共荣圈”给我们回忆上的嫌恶印记,寻
找“原装”的物欲冲动把我们的探求真理之路铺向了美利坚。
然而回过头来再看日本民族的文明生态,有一种历史演进的因果感却是让我们磋叹不已
的。
当学者们把台湾、香港、新加坡和南洋以华人经济为支柱的新兴地区纳入大中华经济文
化圈的时候,我们有没有这样的一闪念:日本的大化改新、明治维新、战后复兴的三大历史
革命,证明了它在形态上更像中华民族灿烂文明的继承者?
日本的富国,带着丰沛的儒家血统。
日本人在建筑、园林、茶道、剑术、礼仪上的优雅情趣,比中国本土还具备更浓郁的中
国古风。
尽管敏感的日本人坚信其民族文化同中国文化是大不同的,他们冠以“东洋文明”的名
称,试图平行于中华文化。但其国民风范上一惊一柞的形态。表现出与大国地位不很相称的
“村气”。不管日本史学者如何醉心伪造上古天皇世系表格,如何苦心积虑地创作大和民族
的神话世系,但正如我们看到的,日本民族飞黄腾达的内在之核实则是:孔孟之道。
孔子说: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今天从这句话,读出了呛鼻的辛辣味道。
怎么看怎么像,怎么看怎么觉着:我们在自身文明的核之外浪费的时间太多了。
我们感激有关大中华经济文化圈的天才创想,它表现出我们雄心的端倪。随着世界政治
格局的发展,大中华经济文化圈将从一种尝试性的探讨变成一种成熟的理论,一种政治理
念,一种现实。
我们过去太多的“好说好商量”,太过的共容的谦恭。现在特别需要改一改作风,是到
了这样一个时候了:我们可以全身心地沉浸于我们大国式的美,从山河构造、从全体人民的
雄心和我们历练痛苦之后的超然风范中,汲取我们走向世界的力量。
打开智慧的窗口
达赖喇嘛写过一本小册子《智慧的窗口》,在西藏以地下形式在一部分分裂主义分子中
间悄悄流传。据说这本书的深奥和思想的冥远,就连大学者都无法遽然明了。
不能不由此谈到西藏问题,我和我电台的同事曾和美国朋友有过争论,并深感茫然,确
实需要面朝智的窗口请教再三。
这次谈话是在重庆的一家烧菜馆进行的。青年人嘛,本来也没有什么“莫谈国事”的忌
讳。因为一个很自然的由头,我们谈到了西藏是美国人首先发难的,他生硬他说:“你们的
军队应该撒出西藏、你们应该让西藏人民来决定自己的前途。”我问。“你小子凭什么这样
说?——本来西藏是我们的事,我完全可以不许你掺和进来。但我今天给你一个特许,你可
以放肆。我首先告诉你:我不会跟你讲考据学和历史变迁——说了你也不会懂。我有很多的
西藏同学,他们有的是活沸的亲属,有的是康巴人,总而言之,来自各种利益阶层。他们给
我带来的讯息和你在全美电视新闻网上得到的讯息是完全不一样的。西藏从来不是我们的殖
民地,她接受中央册封、指导、屯军以及治理的时间比你们祖先登上北美大陆的时间还要
长。
历史和现实都在肯定西藏即中国。”另一位中国人也说:“你们得到德克萨斯和新墨西
哥的手段是极端不光彩的,为什么不把你们的兵撒出去,让墨西哥人回来搞全民公决?”老
美瞪眼:显然他是头一回听说德克萨斯原来是后娘!他耸肩摇头:“不,不,德克萨斯都是
美国人,而西藏人和你们是不同的民族,你们知道的:达赖喇嘛——他刚获得诺贝尔和平
奖,他代表西藏人要你们尊重人权。”我们耐心地跟他讲:西藏的精神领袖不止达赖喇嘛一
个人,况且,“达赖喇嘛”也是脱自于蒙古语,表明是中央册封的宗教领袖。不错,西藏人
民对达赖有感情,但是你也可以看到牧民的帐蓬里往往供着达赖和毛主席的像,还有班禅。
我们也愿意谈一谈人权,实际上,达赖的宣传机构对民主改革以前西藏社会牧歌般的描绘是
不真实的。许多西方的电影家曾拍摄过西藏的酷刑,那是难以想象的。西藏的宗法社会曾维
持过一个相当凶残的贵族阶层,历史上西藏的人口锐减同凶残的奴隶制度关系很大。达赖要
“人权”不过是想煽动西方社会支持的策略而已。——跟他解释这么多我至今深感后悔,我
太过于相信美国人的悟性了。他嘀嘀咕咕地用很多浅显的比喻来摆脱事实的交锋,西方式的
急智和简化问题的典型做法:
“比如一个人在家里殴打他的妻子……”
“比如一个人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比如……”
假如我再碰上这一类事件,我再去陷于这样一类高中生式的胡搅蛮缠,那么我将是一个
愚蠢的人。中国人喜欢在一些次要的问题上饶舌,但面临重要事实时,他们的态度往往是简
洁而深刻的。我惊异于美国舆论的误导,荒谬到了这种程度。他们无视中国中央政府正在帮
助西藏人民强大的事实,在地域经济上显示了惊人的无知。当这个美国人冷笑着说我们每年
从西藏剥削走大量钱财时,我们全体——包括和善的翻译和最不愿意吵架的女孩子——都炸
了起来。我克制住愤怒,对他说西藏是一个落后地区,中央政府的财政输血是巨大的——资
金的流向与他所说的完全相反。他顽强地否认,说:不,你们每年在旅游业上获取了巨大的
好处,你们通过西藏赚钱。突然间我想起了一句话:……的人才是愚蠢的。我们在场的人
一,二,三,呵呵大笑起来。
这场有关西藏问题的争论以一个喜剧场面结束,-个名叫周帆的音乐节目主持人以工人
阶级的姿态凛然站起来,对着喋喋不休的美国人断喝:“住口,不许你在这里搞和平演变,
娘稀匹,帝国主义!”美国人立即做了一个滑稽的投降姿式,之后,哈哈哈……
智慧的源泉从何方而来?我面对圣贤,存在诸多的困惑。我的困惑不是因我本身而发,
而是面对充溢全球的虚假信息的忧虑。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然而,当葛伦堡的“流亡政
府”任外界面前把自己装点成西藏新闻的权威发布中心时,我们每个人都要忍不住问个究
竟:当圣贤启蒙智慧的时候,他为什么阻咽了子民们智慧的源泉?当他从事政治斗争的时
候,他的智慧为什么沦落为世俗的技巧?
西藏,神秘的土地,圣洁的雪山。作为民族大家族成员之一,我不会装着比西藏人更了
解西藏。但是,我必须在国会两院乌鸦们的喧嚣前默默念诵。
对于美国人来说,以下的警策是必须的:一个民族的智慧并不随着他的大国地位而提
高;一个民族的发言权并不伴着他的财大气粗而更具权威性。这和人的个体现律是一样的。
美国人这一点很放肆,它太讨人嫌,太给脸不要脸。发展到整个民族品德上,对世界各
国各民族的事务显得缺乏教养。对本民族的内在机能的演变缺乏警惕,导致了它今天意识深
层的妄尊自大和贱胚心理。
世界上有一个民族,长期以来,他对别的民族投人了一些关照,有时候这种关照还挺慷
慨。但就好比一个人那样,他也在帮助别人,并且有成效,但是这一切的付出赢来不了应有
的尊敬?美利坚民族就在于一些不能赢得尊敬的事情。
早在三十多年前,戴高乐就指出,美国的霸权正在扼杀欧洲,不让欧洲人掌握自己的命
运,美国正在阻碍欧洲同东方的和解,“总之,从各方面来说它都是一块绊脚石。”
美国的对外援助显而易见的透着一股小家子气和急切的求报心理。它不像其他的有些大
国,对外援助带有一种高尚人格的色彩。因此,它对他国经济、军事、文化教育上的物质援
助和志愿服务,很自然的引起施受国当政老以及有识之士的关注和警惕。故而我频频的看到
世界列国民众的抗逆和斗争。一度时间我们还替美国大鼻子感到挺抱屈。但我们仔细想一
下,即使是罗斯福这样的伟大领袖指导美国的时代,从政界到民众,美国人对外部世界亿兆
人民深蓄的力量——又何曾真正敏感过了我们不指望美国人是那稣,引导世界走向光明的航
程。
美国人缺乏历经苦难的伟大民族的悲悯情怀,所以从智识阶层到普通劳工,注定无法进
入其他民族的内心——直捷了当他说它不具备领导世界的基本素质。技术主义的美国喜欢拿
大炮和轰炸机说话,物质主义的美国乐于用鼻子前的胡萝卜牵引别的民族在它的格子里跳
舞,然而,当它的这些魁力衰退的同时,我们发现它还在喜滋滋地重复着过去的呓语——这
些呓语过去是以大炮、轰炸机、胡萝卜为代价而推销的。
百足之虫的美国还在维持着它的体面,然而它思想背景的孱弱无法阻挡其他大国——包
括即将成为大国的大国——晌彻世界的声音。
我以崇敬的心情看到伊朗革命,它以极端的形式再现了我们父辈的不屈精神。我以崇敬
的心情看到圣战者的牺牲,它以严肃的人物告诫我们中国青年要对自己加以警策。
当冲绳人民以万众一心的精神冲击着美国军事基地时,我们似乎没有意识到:日本人不
会是仅出于道德满足式的原始愤怒。美帝国主义历史罪孽的必然报应一——在这一刻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