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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萱,王公公正在找你呢。”雅芙匆匆跑到我身边说道。
“哪个王公公?”我诧异的问道。
“好像是李公公的徒弟王喜王公公,好像挺急的。”雅芙边说边拉起我。
不知道康熙又想干什么,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回到帐篷,看到一个小太监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瑾萱姑娘,你总算回来了,快跟咱家走吧。”小太监边说边向前走。
我只得无奈跟上。
小太监将我带到一个帐篷前,李德全也在帐篷前面打转,
“瑾萱姑娘,快跟咱家进来。”李德全看我来了松了一口气。
我疑惑的跟着李德全进帐篷,什么事情这么急?一进帐篷就看到十八阿哥虚弱的靠在康熙怀里,密嫔在旁边抹眼泪,其他随行的阿哥也是面露忧色,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妖孽,你来啦。”十八阿哥虚弱的扯出一抹笑容,伸出小手招我过去。因为小娃娃以前最喜欢喊我妖孽,所以我也让十八阿哥喊我妖孽。
我看一眼康熙,康熙面色凝重的点点头,我快步走到十八阿哥身边,
“十八阿哥,我来了。”心里愈发凝重,但是面上还是扯出一抹笑容。
十八阿哥轻轻的把脸凑到我面前,在我的脸颊两边各自轻轻的亲了一下,“妖孽,我没有力气重重的亲你哦,但是你还是会给我讲故事的吧。”十八阿哥虚弱的笑道。因为之前他想听我讲故事,我每次都要他在我脸颊两边重重的亲一下我才肯讲。
“好啊,”我笑着应道,但是这么多人在这里,我觉得有点不自在,看了康熙一眼,康熙让所有的人都出去了,我搂过十八阿哥轻轻的讲着一些轻松的童话故事,康熙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们。
十八阿哥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听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也想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帐篷,可是康熙担心十八阿哥醒过来会又想听我讲故事,所以让我也在帐篷里守着,康熙自己静静的坐在十八阿哥身边静静的看着十八阿哥沉睡的面容,我自己在旁边找了一个角落闭上眼睛默默的坐在一边,慢慢的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震悲哀的哭泣声传进我的耳朵,我的心里一凉,睁开眼看见密贵人哭得凄凄惨惨,康熙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好几岁,其他随行的阿哥也面露悲哀之色,以十三阿哥最为难过,我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十八阿哥没有生息的身体,然后默默的走出了帐篷,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又一个可爱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心里有很重的无力感,觉得真是人世无常,眼角也不知不觉的流下泪来。雅芙看我面色不好,就任由我呆呆的坐在一边茫然的看着天,她自己帮着把我的那份活做完了。
整个营地随着十八阿哥的逝世陷入一片白色的悲凉之中,我们这些地位底下的婢女也是腰上都绑了一条白色的带子以示对十八阿哥的哀悼。十八阿哥去了之后,康熙也没有心思呆在塞外了,吩咐马上启程回京,整个队伍的氛围和来的时候完全不通,每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一片肃穆之色。
队伍在布尔哈苏台行宫停了下来,所有的人依然都是小心翼翼的,有天我正在忙的时候,太子的贴身太监刘杰突然找到我,
“瑾萱姑娘,”刘杰蔫搭搭的喊道,
我诧异的问道,“刘公公,你怎么来了?”
“刘姑娘,你还不知道,我们主子被皇上废掉了,现在被皇上关起来了,由四贝勒和直郡王共同看管,现在我想给主子送一件棉衣进去都不行,平时巴着主子的人这会都躲得远远的,一点忙也不肯帮。”刘公公边说边抹眼泪。
“刘公公,你也别台伤心了,自古以来就是人走茶凉;”太子被废我到不觉得多意外,毕竟最后当上皇帝的是四贝勒,而且八郎一来就传给了我这个消息,让我小心点,以免出事。不过康熙的心确实在他认为该狠辣时的确够狠。
“哎,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我也知道这个理,可是我就是担心我们主子身体会受不了,现在的天已经很凉了,可是主子被关起来的时候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件厚衣服,我担心可是又没人可说,所以来姑娘这发两句牢骚。“刘公公边说边抹眼泪。
“刘公公,你把棉衣给我吧,我想办法给他送进去,最好能再带瓶酒。”我思索后说道。
“哎,不管成不成,先谢过姑娘了。”刘公公边抹眼泪边说道。
“这是我该做的。”我淡笑着说道。
打听到四贝勒的住处,拿着棉衣提着酒向他的住处走去,虽然四贝勒原本和八郎一样都没有随驾,可是却被康熙急急的召了过来伴驾。
四贝勒的贴身小厮看见我,明显的带着恨意,毕竟我以前从四贝勒府逃走的时候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四贝勒的书房给烧了的,但是大约知道对四贝勒来说,我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人,所以虽是不甘愿,还是通传了。
“倩儿,”小厮进去后不久,四贝勒自己从里面迎了出来,脸上满是喜色。
“见过四贝勒。”我淡笑着说道。
“快进来。”四贝勒边说边想拉着我的手进屋,我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四贝勒,今天来是有事也请四贝勒帮忙,”边说边把手上的棉衣和酒放到桌子上,“请四贝勒帮忙把这些给二阿哥。”我淡淡的看着四贝勒说道。
“你为何对二阿哥这么好?”四贝勒面上已有不悦之色。
“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淡然的说道。
“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四贝勒咄咄逼人的看着我。
“你是一个对我有所亏欠的人,但是如果帮我办到这件事情,尽可能的善待二阿哥,你就不欠我的了。”我淡然的看着他说道。
“那是不是对你来说,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就什么关系也没有?”四贝勒的眼睛里冒着怒火。
“要不然四贝勒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我平静的反问道。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以前是,以后总有一天也会是。”四贝勒走近我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你觉得你的皇阿玛还会容我活到那一天吗?”我嘲讽的说道。
四贝勒的脸色瞬时变了变,
“四贝勒,如果你能帮我这次,我会谢谢你。如果你不帮,我也不勉强。”说完就准备走。
“倩儿,为什么你从来就不愿意呆在我身边?”四贝勒抓住我的手不甘的问道。
“因为不喜欢你。”说完就走了出去。
过了几天,刘公公高兴的跑过来告诉我他已经打听到二阿哥已经穿上了棉衣了,我淡淡一笑。
不久之后大队人马就回了京城,我也开始成日呆在辛者库里,走之前才埋下去的种子已经发芽了,想着天气快冷起来,试着学者农民伯伯那样搭了一个大棚,将那些菜和幼苗保护起来,虽说大棚因为材料的缘故,搭得有点拙劣,不过基本的功能还是有了。
良妃的解脱
因为辛者库的管理较为严格,所以平常我们是不太能出辛者库的院子的,洗好的衣服有专门的太监送到各个宫里。所以闲来无事的时候就是和雅芙和香茹聊聊天,或者一个人呆呆的找一个角落坐下来,呆呆的人思绪漫天飞舞,岁月就象一条河,左岸是无法忘却的回忆,右岸是值得把握的青春年华,中间飞快流淌的,是年轻隐隐的伤感。世间有许多美好的东西,但真正属于自己的却并不多。看庭前花开花落,荣辱不惊,望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在这个纷绕的世俗世界里,已经学会用一颗平常的心去对待周围的一切。
偶尔听到出去送衣服的太监回来说一些外面发生的事情,有皇上对太子又恢复宠爱,有八郎得到朝臣的拥戴皆举荐八郎为储君的消息,可是我知道一切都是空,虽然我不知道过程怎么样,但是我知道最后当皇上的人不是太子也不是八郎,但是我从不认为我是一个能扭转历史轨道的人,所以只是听,听说八郎被皇上训斥,可是八郎传来的消息里却是只字未提,依旧以我们平常的方式在信中透着浓浓的思念,从来不肯告诉我他的逆境,但是我也不想去点破,亦装作不知道,因为我知道我的安宁对他来说也是在纷乱中的一份安慰,但是我在信中会间接的鼓励他,或是一个小故事,或是一首励志的歌词,只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自己的事情。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九爷,十爷,十四爷一力支持八郎的事情,此时的他无论对我有多深的牵挂和思念,亦无法放下他至亲的额娘和这些一直支持他的兄弟,我能做的就是让他不要自我放弃,以自己的方式去争取,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个既聪明又有分寸的人,而我亦从不认为最后失败的人不是英雄,只要他按照自己的心意走就好,至于自己,我在静静的等一个机会脱离这个皇宫,因为以我对康熙的了解,他一定会在他离世之前让我消逝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是一个以江山为重的人,为了大清的江山和他自己的皇权,他可以讲他的儿子圈禁起来,而我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无论他觉得我的个性是多么的得他的心,但是与他大清的江山比起来,我只是他龙靴上溅到的一抹微不可见的尘埃,是应该一手弹去的一抹灰尘而已。
听说太子复立了,被圈进的十三阿哥也被放出来了,八郎的爵位也恢复了,宫里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气氛,只是听说八郎的额娘良妃娘娘的身体不太好,于是会托传信的小太监帮我带一些大棚里的新鲜蔬菜和水果以及一些药膳的方子送去给良妃娘娘,虽然从没有和良妃娘娘说过一句话,可是我却相当的喜欢那个美丽淡雅却又悲凉无奈的女子。
太子复立之后,虽然没有也不方便找我喝酒聊天,但是会时不时的让人悄悄的送一些精致的点心和一些书籍给我,偶尔书里会有一些发牢骚的纸条,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他自己信中深深的无奈,我只回过一次,最坏不过是一个教书先生。
伴随着我的大棚变得越来越大,时间也悄然的飞速流逝着,康熙五十年,良妃娘娘这个淡雅美丽的女子还是仙逝了,据说去的时候说了一句,“最悔嫁作帝王妇。”而惹怒了康熙,灵柩一直停在良妃生前住的寝宫里不让下葬。
听着小太监传回来的消息,我的心对良妃是无比的敬佩的,在宫中从一个宠冠六宫的女子到康熙对其不闻不问,良妃心中的苦自是无法言说,即使其她的嫔妃也有着同样的心碎经历,可是又有几个敢在去世之前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呢?只是我知道八郎心中必定十分的痛哭与焦急,因为以前与他在一起,他经常会说起他的额娘是一个美丽哀伤令人怜惜的女子,多少年看着良妃独守着寂寂的寝宫,八郎只能通过自身不段的努力得到康熙的欣赏和喜欢,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希望母以子贵,希望自己能让康熙对自己的额娘多看顾几眼,可是康熙除了给良妃晋了一个冷冰冰的妃子位分之外,并没有进过一次良妃的寝宫,据说当年她们初在一起时,良妃是康熙捧在手心里的宝,捧在手里拍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是后来却是彻底的不闻不问,甚至当朝中大部分大臣都推举八郎为储君时,康熙为了打击八郎,不惜挡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八郎是辛者库贱妇所生,八郎心中的难过自是不言而喻,而良妃恐怕是生不如死吧,被自己爱的男人如此羞辱,心中的那份凄凉与心酸该是多么的折磨她的心,自那以后就开始生病直至去了,我觉得那对良妃来说是一种解脱。
据传信的小太监说,八郎在良妃去世加上康熙不让下葬的双重打击,悲伤过度都吐了血,但是还是坚持在良妃的寝宫守灵,我知道了心急不已,但是却也无法可想,正在我犹豫要不要去劳烦太后的时候,李德全突然来找我,
“瑾萱姑娘,随奴家来一趟吧,”李德全依旧是平日波澜不惊的表情,
“李公公可知是何事?”李德全自元宵节那次被绑之后,对我一直尚算不错。
“应该是皇上心情不好,想找姑娘说说话。”李德全低低的说道。
“他有那么多嫔妃,为什么要找我说话?”我微有不满的说道。
“皇上的心思奴才不敢猜,一会收收脾气,尽量小心回话。”李德全叮嘱道。
“谢李公公提点。”我诚心说道。
“不敢当。”
一路无话直到到了乾清宫。
“奴婢瑾萱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我平静的说道。
“起吧。”康熙歪靠在榻上,似乎很疲倦,两三年没见他,感觉他老了许多,两三年前他看起来似乎只有四十多岁,现在就是一个五十多岁老人的苍老模样了。
“三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只是看起来比以前要淡然了。”康熙看了我一会之后说道。
我不语,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知道朕今日为何找你来吗?”康熙也静默了一会之后看着我问道。
“不知?”我平静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你觉得朕是不是一个心肠狠绝的人?”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神里发着迫人的光芒。
“我知道跟大清的江山比起来,任何人对于皇上来说都是你脚上的一粒微尘,觉得碍眼之时便会毫不犹豫的除去。”
“哈哈,三年没见,你说话还是一针见血。”康熙似乎是有些嘲讽的说道。
我静默在旁边不作声。
“良妃去了,但是她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朕不许她下葬。”康熙的眼睛似乎没有焦距,飘渺的看着我身后的某个地方。
“良妃是一个勇敢的女子,在这深宫中幽幽的熬了三十多年,现在终于解脱了。“我淡淡的说道。
“你不怕朕生气?“康熙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怕有何用?委曲求全又有何用?还不如按照自己的心意做该做的事,说想说的话。“我亦不敢示弱的看着他。
“你觉得良妃说得对?“康熙微微敛了敛怒气。
“不管良妃说得对不对,但是皇上对良妃娘娘确实有亏欠。”
“那你觉得朕对你是否也有亏欠?”他一错不错的看着我。
“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即使我觉得皇上于我有亏欠,我亦无法从你那讨回来。”我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如果朕真的想弥补呢?”康熙微有些期待的看着我。
“我想要的皇上永远不会给,皇上的弥补却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不要皇上的弥补。早日让良妃娘娘安息吧,这是你欠她的,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弥补她。”说完我一福身退了出去。
第三天,听说康熙下旨让良妃娘娘出殡了,其实我想康熙原本就打算这么做,拖延这些时日只不过是面子上下不来而已,他心里应该也知道他于良妃娘娘亏欠良多,因为康熙虽然有时做事有些狠绝,但是却不是完全无情之人。
而我亦一直都呆在辛者库,即使康熙去塞外,孙嬷嬷也没有再点我的名字让我跟过去当差,每日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随意的看看书,或者发发呆,拨弄拨弄一下棚里的蔬菜瓜果,日子虽然平淡,但是亦算舒服安宁,只是我依然向往着高墙壁之外的天空。
康熙
康熙五十一年,太子再度被废,我想这次太子可能就真的是永无翻身的可能了。心里并不为他感觉到难过,远离政治争夺的生活未尝不好,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去感悟。但是据说朝堂上下一片混乱所有的大臣都在费尽心机押宝,八郎已经把师傅找的药传了进来,我在谋划着何时离开比较合适。
乾清宫冬暖阁
屋里的地龙烧得暖暖的,康熙疲倦的靠在椅子上沉思,李德全端着一盘新鲜的草莓进了冬暖阁,
“皇上,吃点草莓吧?”李德全轻声说道,
康熙诧异的睁开眼睛,大冬天的哪来草莓?可是面前确实摆着一盘鲜艳欲滴的草莓,康熙看向李德全,
“这么冷的天怎么还会有如此新鲜的草莓?”
“是奴才的徒弟从辛者库那得来的,奴才瞧着新鲜,就给皇上送来了。”
“乾清宫这边都没有,辛者库怎么会有如此新鲜的草莓?”康熙微微有点动怒,毕竟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是先送到他跟前的,大冬天难得一见的草莓居然会先出现在辛者库,而不是在自己面前。
“皇上,奴才打听过了,是辛者库的奴才自己种的。”
“大冬天能种出草莓来?”康熙甚是诧异。
“是搭了一个棚,里面烧着几个炭炉,草莓在大冬天里就种出来,奴才也讲不太明白怎么回事?”李德全微微有点紧张。
“是谁如此聪明了得?”康熙拿起一颗草莓放到嘴里。
“好像是瑾萱姑娘的点子。”李德全轻声说道。
康熙的手微微一顿,神情也是一窒,是啊,除了她,还有谁能如此聪明想出这样的点子。
“李德全,这些草莓给太后送去吧,她老人家现在身体不好,吃些新鲜的水果对她老人家身体有益。”虽然觉得草莓味道不错,但是康熙一向崇尚以孝治天下,有好的东西自然不会忘了太后的一份。
“皇上,据奴才所知,瑾萱姑娘每日都有有托小太监给太后送一些新鲜的草莓,葡萄和蔬菜过去。”李德全斟酌了一番之后说道。
康熙沉默不语,挥手让李德全退下,拿起一颗草莓在手里把玩着,想起那个曾经笑颜如花,机智勇敢却始终对名利地位淡淡的女子,心里觉得有点涩涩的,还有一点堵。
第二日下了早朝,康熙离开乾清宫信步在御花园里走着,李德全轻轻的跟在身后。早上刚下过一场沸沸扬扬的大雪,整个御花园被白雪覆盖着,只有一些四季长青的植物偶尔从雪堆里冒出点绿色来。康熙缓缓的走着,没有目标,不知道走了多久,远远的听到一阵笑声,康熙一愣,顺着笑声,走到了辛者库的院子门口,站在辛者库微开的院门前,一堆曾经在草原时见到过的架子在旁边一上一下的自动捶着木盆里的衣裳,旁边的空地上一群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满脸笑容的在打雪仗,其她的女子康熙都不认识,但是却看到了那个打得最高兴的女子-瑾萱,穿着一身白色的棉衣,布料并不华贵,但是却也穿得很美,脸上的笑容是欢快而有张扬的,眼睛因为笑容眯得像弯弯的月牙,樱红的嘴唇开启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冬风吹起她耳畔的碎发显得她微微有点妩媚,身子在院子里矫健的跑着,时不时的低下身卷起一团雪朝其她的女孩子扔去,唇边溢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康熙还是第一次看到瑾萱笑得如此的开怀,开怀大笑的瑾萱比往日更多了一份吸引力,似乎是冬日的暖阳,暖暖的照进人心里。康熙不自觉的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正好一团雪飞了过来射到康熙的头上,所有的人看到都是一愣,不傻的人看气度和年纪都可以猜到刚刚跨进院门的就是当今的皇上康熙,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跪下请安,李德全赶紧拿出帕子替康熙擦掉脸上的雪,康熙刚才只是被这团雪砸得微微有点楞,倒也并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