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朕不会准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康熙愤怒的吼道。
“那瑾萱一直跪在这里直到皇上答应为止。”我坚定的说道,说罢起身跪到乾清宫外面,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退让了,
“皇上,萱贵人已经在外面跪了两日,滴米未进,刚刚晕过去了。“李德全躬身走到康熙桌前禀报道。
康熙写字的手一抖,“你说她这次是真的不会改变主意了吗?”
李德全顿了顿,随即说道,“萱贵人虽然心性单纯,可是脾气却十分执拗,很难说。”李德全没有直接说应该不会改变主意了,以免惹怒康熙。
“把她抬进来召太医看看吧。”康熙放下手中的笔,负手立在窗边看向远处。
“是。”李德全说完退下去了。
走到床边,康熙看着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的瑾萱,心里也是一阵堵,终究还是留不住,可是以她跟老四,老八的纠葛,朕是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将来引起他们兄弟阋墙,更不会让她以如初卑微的出身生下皇子,只是朕没有料到她对孩子是那么的看重,她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只是不管怎样,朕终究还是失去了她,虽然朕一定会在离世之前赐死她,既可以让她永远陪着朕,也不用担心她将来会引起他们兄弟阋墙,不过现在还早,朕不想这么快下手,如此灵秀可人的女子死得太早朕不忍心。
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吟心泪眼婆娑的跪在我床边,
“主子,皇上下旨说你不体圣心,触怒圣意,剥去你的封号,要把你罚去辛者库为奴呢?主子,你赶快去求求皇上,皇上那么宠主子,一定会收回旨意的。”
“吟心,你要去哪里当差呢?”我微微一笑,终于得偿所愿。
“去良主子的宫里当差,八爷给我安排的。”
“良妃是一个好主子。”我淡笑着说道。
“可是我舍不得主子你?”吟心眼含泪花。
“我现在已经不是主子了,而且我得以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不好吗?”我轻轻给她擦掉眼泪。
“那主子你要好好的,包袱我给你收好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去看主子的。”吟心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我点点头,然后拿起包袱随着等在外面的小太监向辛者库走去。
“孙嬷嬷,这是新来的婢女瑾萱。”小太监对一个四十多岁,眼神锐利的女人说道。
“孙嬷嬷好。”我笑着打招呼。
“知道了,我会安排的。”孙嬷嬷瞪我一眼之后对小太监说道。
小太监交接完就走了。
“你跟我来,”孙嬷嬷看我一眼说道。
我跟在她身后,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到这来就只能是奴婢,要老老实实的给我干活,知道吗?八贝勒既然已经打过招呼,我也不会特意为难你,但是该做的事情你自己一定要做。”孙嬷嬷严厉的说道。
“听嬷嬷吩咐就是了。”我轻声说道。
不一会儿,孙嬷嬷便把我带到一间有一个大通铺,大概可以睡十个人左右的房间,除了这个大通铺和一张缺一条腿的桌子外,其它的什么也没有,将自己的包袱找个地方放下,就随孙嬷嬷出去干活。
孙嬷嬷把我带到一个宽大的场地上,那儿已经有十几个女孩子在忙着洗衣服了,旁边还有一些专门负责打水的小太监,旁边的地上衣服堆积如同一座小山,
“别发呆了,赶紧洗吧,这些衣服天黑之前必须洗完。”孙嬷嬷不咸不淡的告诉我。
哎,只能在心里哀叹没有洗衣机,乖乖的坐到边上开始卖力的洗起来,可是洗了一下午,衣服才少了一半,手臂已经很酸痛了,手上的皮已经开始皱起来了。旁边的女孩子也同样在忙,没有人说话。
“你们今天不把这些衣服洗完就不用吃晚饭了,也不用睡觉了。”孙嬷嬷的大嗓门响起来。
我们只得拼命继续洗,洗到半夜衣服才洗完,那些女孩子比我洗完得早一点,我进屋的时候大家已经疲倦的睡着了。
可是我却睡不着,肚子饿得咕咕叫,打开包袱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包袱里有一个油纸包,里面有两个馒头,虽然已经凉了,但是聊胜于无,轻轻的吃着冰凉的馒头,沉思着该如何才能洗快一点,让工作效率高一点,睡觉之前想到一个点,明天试一试看看是否可行。
安宁的生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起来准备第二天的工作,孙嬷嬷吩咐完工作之后,我走过去找到孙嬷嬷,
“孙嬷嬷,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我试探着说道。
“说吧。”大概真的是因为八郎打点过的原因,孙嬷嬷并没有特意为难我。
“孙嬷嬷,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洗衣服快一点,不知道孙嬷嬷可否给我一个机会试一下。”我期待的看着她。
“好吧,但是今天你该洗的衣服依然要自己洗完。”微微犹豫了一下,孙嬷嬷淡淡的说道。
磨刀不误砍柴工,找到帮我和八郎传信息的小太监,告诉他我需要一些根木头和一些重量不同的比较大块的石头以及一些绳子。
将按照跷跷板的原理,将几根木头隔开一段距离像打桩一样埋到地上,另外几根木头分别钉在木桩的顶端,而且这几根木头隔空交叉,木头两端各绑上两块重量不同的石头,石头用布块包起来,因为石头重量不同带动这几根木头交互的影响使石头带动木头两端不停翘起,沉下,就像跷跷板一样,每块石头下面放一个装水的木盆,里面放着一些太监和婢女的衣服,撒上一些皂角粉,因为要洗的衣服主要是太监和婢女的衣服,而且没有什么特别精细的做工和花色,不担心会被石头捶坏,那些嫔妃和小皇子的衣服相对来说比较少,因为做工精细,只能用手洗了。
其他的女孩和太监看到木头自己翘上翘下,都好奇的看过来,我则满意的拿过一个木盆洗起那些分到我手上的做工精细的衣服,中途会时不时的停一下将那些被石块捶洗得差不多的衣服拿出来拿到水井旁边拿清水将皂角吐洗干净,然后晾起来,石块下面的水盆里装进去其它待洗的衣服。原本一天都洗不完的衣服花了三个小时就轻轻松松的洗完晾好了,其她的女孩子都羡慕的看着我,但是大概是因为我来了才两天不熟悉的缘故,她们并不开口获得我的帮助,我含笑主动走到她们身边,“把你们的衣服也拿过来吧,我帮你洗,能快一点。”
几个女孩子犹豫一下笑笑的拿起尚未洗的衣服给我,我笑着帮她们洗着。
孙嬷嬷过来检查的时候,看到我的洗衣成果很惊讶,
“你的方法很不错,我再去找总管要一些木头和石块过来,你帮着再做一些这些架子吧。”孙嬷嬷看着那些不停上上下下的石块赞赏的看着我说道。
“好。”我开心的说道,自己也觉得很有成就感。
因为工作效率提高的缘故,今天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有饭吃,她们也开心的邀我一起吃饭,我开心的坐到她们身边停她们七嘴八舌的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雅芙。”一个鹅蛋脸的清秀女生看着我问道。
“瑾萱。”我笑着说道。
“好像皇上有一个很宠的娘娘也叫这个名字,我还帮她洗过衣服呢。”一个苹果脸的女孩惊讶的说道。
我淡然的说道,“我现在是辛者库的奴婢瑾萱。”
她们微微有点疑惑,不再说话闷头吃饭。
“你要是早点来多好,我们每天洗衣服就不用这么辛苦还经常没有饭吃了。”苹果脸的女孩子眨着大眼睛说道。
“香茹,胡说什么呢。”雅芙轻叱道。香茹有点尴尬的吐吐舌头。
“没关系,我现在过来可也是巴巴的赶过来的。”我笑道。
她们听了我的话也笑起来。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姐妹了,我们互相照顾吧。”雅芙似乎是这群女孩子的头,说话都颇有威信。
“好。”我笑道。
在辛者库虽然各方面都比不上从前,但是心里却觉得非常踏实,感觉好像到了一个避风港一般。
入了辛者库的人好像不像一般的宫女那样,到了一定的年龄还可以放出宫,辛者库的人则不可能被放出宫,只能老死在辛者库。所以活计不仅累,生活条件也很差,每日大多是一些不太新鲜的菜和一些已经有点发硬的馒头。
雅芙和香茹以及其她的女孩子其实原本的出身都很好,她们阿玛原是朝廷的重臣,只是因为一些政治上的原因获罪,男丁要么被斩要么被流放,女眷则终身罚没为奴。
没几天,半个院子都是改进的跷跷板上上下下的自动捶洗衣服,我们只要把捶洗过的衣服拿出来吐洗干净晾起来就好,所以通常我们只用半日都把衣服洗完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在一起聊天,她们则喜欢绣花。
看看每日吃的食物都没有什么营养,于是跟孙嬷嬷商量把院子里阳光比较好的地方开辟出来做一块菜地,孙嬷嬷虽然对我没什么热情,但是对我的提议也不反对。托八郎拿了一些蔬菜和草莓,葡萄的种子,找了几个太监帮着翻地,把面上一层没有什么营养的土移走,然后把种子种在地上的原始土壤里,因为小时候自己经常去农村帮人家干活,所以对农事有一些了解,每天洗完衣服就蹲在菜地旁边等着种子发芽。
“瑾萱,雅芙,香茹。。。。。你们十个人后日随万岁爷去塞外,负责塞外出巡期间洗衣服的事情。”一天我们整凑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孙嬷嬷过来吩咐。
“是。”我们躬声答道。
我们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少,无非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收拾好之后拜托几个相熟的太监和留下来的女孩子帮我看好那些种子,就出发了。
每到驻地的时候我们就累得跟条小狗似的拼命的洗衣服,因为每天都要赶路,也不适合天天搭架子,全都只能靠手洗了,真是累死了。
好容易到了塞外的驻地,我们托驻地的总管太监给我们找一些石头和树木来,可是他只觉得我们是想偷懒,根本就不愿意帮忙。
我和雅芙她们已经习惯了靠架子减轻工作负担了,没办法,只得借了几把锯咬咬牙一起去砍树,我们几个找到几颗粗细合适的树开始笨手笨脚的锯树,看着彼此笨拙的样子也忍不住笑起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十三阿哥面带诧异的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给十三爷请安。”我们福身请安。
“起吧,你们在干什么呢?”
“砍树呢。”我们手不停的继续锯树。
“不是有太监吗?怎么轮到你们做这种粗活呢?”
“是我们自己想偷懒,需要一些木头,总管太监不准。”我淡淡的说道。
“我找人来做吧。”十三阿哥一脸见义勇为的表情。
“好。”我们几个人弄不知道要弄得什么时候。
十三阿哥的贴身小厮一会就带了好几个小太监来帮我们砍了足够的木头并且帮我们把架子也搭好了,我们几个女孩子都开心起来,终于不用那么辛苦了。
十三阿哥看我们洗衣的方式,惊叹道,“你太聪明了,以前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你就会哭鼻子呢。”
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四哥让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十三阿哥走近我身边轻声说道。
“很好,不劳四爷费心。”我不管十三阿哥忙着把衣服放进木盆里。
“你这脾气还是没见改。”十三阿哥摇摇头一副满脸无奈的样子说道。
“噗哧,快走吧,我们还要干活了,今儿个谢谢你帮忙。”
十三阿哥笑看了架子几眼走了。
每天干完活,我们几个女孩子会结伴出去走走,不过不会出现在主子出现的区域,有天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找主管我们的太监要来一只鸡,举着菜刀准备杀鸡,可是鸡也是蛮珍惜它的生命的,“扑棱扑棱”就是不肯就范,满地乱跑,我们几个没有办法只好把这只鸡围起来,然后慢慢的缩小包围圈,可是这只鸡还蛮聪明的,“扑棱”一下飞出了包围圈,我只好举着菜刀追过去,雅芙她们也跟上来准备帮忙抓鸡,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只逃跑的鸡身上了,因为我自从进了辛者库,好久都没有吃过肉了,好想吃哦,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追着追着突然一群侍卫“哗啦”一下举着刀出现了,把我和那只鸡围在一起,
“各位侍卫大哥,我只是想抓住那只鸡。”我解释道。
“什么事?”李德全的声音传过来,我本能的就想走,因为只要有李德全的地方,通常康熙也在附近。
“瑾萱姑娘,你怎么在这?”李德全看到我有些诧异。
我只好闷声解释道,“我只是想抓住那只鸡把它宰了。”
李德全一个眼神,他旁边的几个侍卫已经把鸡抓住了,我笑着走上前去接过鸡笑道,
“谢谢李公公,我抓了好久都没有抓到。”拿了鸡转身欲走。
“萱儿,”康熙的声音响起来,旁边的侍卫在李德全眼神的示意下也退下去了。
我只好转过身,左手抓着鸡,右手拿着菜刀,有点尴尬,但是还是得请安,“奴婢瑾萱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康熙脸上的神色似乎有点复杂,十三阿哥和十八阿哥也站在康熙身边,看到我的样子捂着嘴笑起来。
“你怎么会自己动手抓鸡?”康熙的声音还是淡淡的。
“因为奴婢嘴馋,好久没吃肉了,所以想抓住这只鸡做了吃掉。”我只好实话实说。
“噗哧,”“哈哈。。。”十三阿哥和十八阿哥两个人很无良的笑出声来,康熙脸上的神色晦暗莫名。
“奴婢告退。”实在是太尴尬了,我想早点走。
“李德全,以后每天给她送一点肉食过去。”康熙淡淡的吩咐道。
“皇上,瑾萱现在是奴婢,这样是逾距的。”我恳切都看着康熙,既然离开了康熙身边,就不想再受到他的照拂。
康熙犹豫了一下,“好吧,你退下吧。”
“谢皇上,”一手抓刀,一手提着鸡就跑了。
康熙看着瑾萱离去的方向静默了很久。
晚上康熙的龙帐
“李德全,她在辛者库可好?”康熙的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回皇上,除了生活条件差一点之外,其它的似乎很好,瑾萱姑娘很聪明,去了辛者库之后就搭了一个架子洗衣服,靠这个架子,以前一天都洗不完的一衣服,现在半天就轻轻松松洗完了,加上瑾萱姑娘为人颇为和善,所以她身边的人对她都很好。”李德全躬声回道。
“哦,是个什么样的架子,这么厉害?”康熙好奇的问道。
“她们在草原上也做了这么个架子,皇上得闲的话可以去看看。”李德全微笑道。
康熙默然不语。
自从那天碰到康熙,十三阿哥,十八阿哥之后,十三阿哥经常会和十八阿哥过来找我们玩,如果只有十三阿哥的话,我可能不会理,可是十八阿哥很可爱,跟以前的小娃娃很像,既聪明,也可爱,忍不住想逗他玩,他也很喜欢我。只是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多少会有点黯然,如果当初那两个宝宝要是能生下来应该也会很可爱,不过自己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有一个自己的这么可爱的孩子了。
这天做完事情,我们几个女孩子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于是想着玩掷花环的游戏,被掷到的人要唱歌或者讲一个笑话。宫女的生活其实很闷,所以这个游戏虽然简单,但是大家也觉得蛮好玩的。
香茹是第一个掷花环的人,掷到雅芙,雅芙唱了一首清丽的江南小曲,很婉转好听,我们都纷纷鼓起掌来,然后轮到雅芙掷花环,掷到我身上,想了想讲一个笑话,
“一只蚂蚁嫁给了大象,可是大象第二天就死了,蚂蚁伤心的边埋边说道:我这辈子就光埋你去了。”
“哈哈。。。”她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我算是过关了。
雅芙帮我蒙上眼睛,我转了两圈就碰到一双脚站着不动,于是我把花环扔在她脚边,兴奋的一手扯着她的衣服,一手解开蒙住眼睛的布,“就是你了。”刚扯下蒙眼睛的布,却看见康熙站在面前,
我一愣,赶紧放开手,“奴婢给皇上请安。”我福身说道,不知道康熙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刚才还一起玩的女孩子全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起吧。”康熙看着远方说道。
“是,谢皇上,奴婢告退。”说完转身欲走。
“陪朕走走。”康熙的声音似乎很倦怠。
“我。。。”我不想再跟康熙有任何纠葛了。
康熙瞪我一眼,我只好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向前走,
“那些架子是你的主意?”康熙边走边看着我们搭在旁边的架子。
“是,因为每天要洗的衣服太多了,我们的人手不够,洗不完,所以只好想了这个办法。”怕康熙发怒不准我们用这些架子,我赶紧解释道。
“朕以前只是觉得你机灵,可是看到这些朕觉得你相当的聪明。”康熙扫我一眼淡淡的说道。
我扯出一抹笑容不说话。
“在辛者库可好?”
“我很好,谢皇上关心。”我淡淡的说道。
“朕瞧着你比以前瘦多了,脸色也很苍白。”康熙抬起手轻轻抚上我的脸,
我一惊,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可是我的心很安宁,也很平静。”
康熙不说话,牵起我的手向前走,我想挣脱,他却捏得更紧,“你不用紧张,朕不会勉强你,只是想你陪朕说说话。”
“我不想牵一个亲手杀了我两个孩子的男人的手。”我冷冷的说道。
康熙的手一抖,随即松开,“还是恨朕?”
“不恨,但是亦无法原谅。”我淡淡的说道,说完转身就走了。
风云变
在塞外比在宫中要舒服得很多,毕竟大草原不让人觉得那么憋闷,空气里都有自由的味道,做完事我喜欢找个地方坐下看着蓝天白云,任由自己的思绪天马行空,八郎这次塞外之行依旧没有跟来,跟四贝勒一起留在京城处理一些政务。
塞外的月夜也格外的宁静,格外的美,少了些喧嚣与尘世的浮燥,心灵有静寂的独美。在大自然的怀抱,会感触良深。瓢泊日久,往往生出许多孤独之感,时时有对远方深深的向往与思念。于是,在朦胧月夜静静地漫步,任思绪在无垠的旷野中狂奔,让孤寂的心灵得到片刻的涤荡与净化。仰望月空,如水的月辉轻洒,晚风掠过悄静的河边小路,请清风捎去了远方的思念与问候。这月夜中容易追忆的悠悠往事,心中生出缕缕时光的痛,相思的甜。此情可待成追忆,这迷人月夜里,弥漫着让人甜蜜而痛苦的思。情怀悠悠,月洒西楼,今夜有梦,梦随这绵绵轻拂的春夜清风,寄托给高挂夜空的半轮新月,在这凉风习习的夏夜里,固守着那份真情,缅怀着许多过往,然后轻轻地荡漾起淡淡的温柔。
或许,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美的?我不能指责别人对美好事物的贪恋,就像别人不能理解我对平凡生活最真挚的向往一样。
“瑾萱,王公公正在找你呢。”雅芙匆匆跑到我身边说道。
“哪个王公公?”我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