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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欲哭无泪地掏光了口袋里所有钱不算,还用药剂什么的抵偿才付清了二百两银子。凌包起一堆东西,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而他正在埋怨的我此刻在梅庄优哉游哉。“这小子真肥。”我戳着摇篮里婴儿软软的脸,凌云连忙拍开我的手:“别吵醒他。”我讪讪地笑了一下:“他得叫我‘舅舅’吧?真好,现在侄子、儿子都有了。”坐在圈椅上品茶的潇抬眼看了我一下:“儿子?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凌云扑过来扯我的脸:“太过分了!我要见我弟媳!”
我轻轻闪开,她趴在了地上。潇摇头叹气,把毫无形象的某人扶起来,庆幸这里没有其他人。“又不是我生的,义子,懂不?”我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以前一口一个‘爹爹’叫得欢,现在就直呼其名了,小孩子长大了就不好玩了。”“你义子是谁?”“宇智波鼬。”我随意的一说,潇把嘴里的茶喷的一滴不剩,表情如遭雷劈:“那个灭了宇智波全族的宇智波鼬?”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他已经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了。
好不容易平息心情的潇问我:“依你的性子无事是不会来的,说吧,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我装出非常无辜的样子:“我有那么冷酷无情吗?我是单纯来参加小步的满月酒的。”小步就是凌云的儿子,我的侄子。两双青色的眼睛同时白我,明显不信。“又不怪你,也知道你的身份来这儿不方便。但是我说过的,梅庄的门永远向你敞开,我们护你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潇说的恳切,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梅庄虽是商家,但没有谁敢招惹上。
“我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我懒懒散散地靠坐在桌沿上:“等哪天我混不下去了,我保证,一定来投奔你们。”凌云大力拍我的肩:“潇,你不用担心这小子,身上流着我们森家的血,到哪儿都能混得风生水起。”我痛得龇牙咧嘴:“轻点!你的形象呢?”她一撇嘴:“这儿又没别人。”我突然对潇充满同情。
我正了正表情:“既然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据我所知天百目只有梅庄出售,是吗?”凌云恢复在人前的端庄,轻轻颔首:“没错。”“那么能将购买天百目的记录给我一份吗?”她马上猜出了我的目的:“你是想通过这调查什么?”我点头,天百目非常少用,但却是调理写轮眼的良药,治标不治本,当视力下降到一定程度就不管用了。我不知道鼬的眼睛到怎样的地步了,因为他不让我检查,另外我也要掌握佐助的眼睛视力下降的时间。
“这种事情小意思。”凌云满口答应,“还有啊。”我将双眼弯成两个弧度:“我要在你们这儿避避风头。”“怎么了?”“只不过是有几个不死心的人在背后穷追不舍,像苍蝇一样惹得我心烦。”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银发像雪一样。自从佐助杀了大蛇丸的消息传出后,鸣人等人寻佐助回来的劲力就像打了生长素一样“噌噌”往上涨,暂时是顾不上我了。但团藏倒逼得更紧了,派出专门的小队追捕我,我一天不死他一天不安心。
或许我应该告诉鸣人他们,脱离了我的掌控的佐助回头是岸的可能性更低了?鸣人迟早是要撞得浑身伤痕的。“神游的习惯可不好。”凌云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见无效干脆敲了我一个爆栗。我委屈地揉揉头,快肿了,这么长时间的习惯怎么改得了?“你再打我,我就让所有人知道梅庄庄主森之凌云的真面目!”凌云闻言挥挥拳头,龇牙:“你敢,双S的神之子!”潇实在受不了我们两孩子气的举动,感叹着“不愧是姐弟”把我们扯开。
这时小步哭起来,新任父母的两只顿时手足无措,我扒开他们抱起小步哄起来,以前哄鼬哄出经验了,这小家伙还不简单。见小步停止哭号,凌云满脸崇拜:“你以后一定是个好爸爸。”我笑了笑不说话,我心里清楚,并不是因为我哄小孩的技术好,而是无时无刻从我体内泄出的GEASS的力量造成的。这种力量是无意中溢出的,所以只要有一点抵抗的意志就会无效,正如团藏不会对我产生好感。而对我有好感的人,这种好感会被放大,当年的八色对我是何等宠溺。小步这样没有反抗意识的影响更大。
我就是骗子,连别人的善意都是骗来的。
“作为舅舅你到时有个任务。”潇青色的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送给侄子信物。”这种习俗是希望孩子幸福成长,而我知道他们还有一个目的:告诉所有人我是梅庄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凌:猫猫提供。
大家新年快乐!!学习进步、工作顺利,像我一样要高考的可以考上理想的大学!!!
☆、满月酒
梅庄到处张灯结彩,原本的清幽被繁华覆盖。我穿着被迫套上的繁复的正装在庄里乱转,面罩依旧是没摘下,但青鸟、寒蝉甚至是风色都被凌云扣了,说是不吉利。不带就不带,除了有些不习惯也没什么。潇和凌云忙着招呼来宾,使用人忙着准备各种东西,我倒成了最闲的人。
一个跑的脚不沾地的使用人在我面前差点摔倒,手中的坚果从盘中飞出。我一把搀住她,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晃,查克拉将坚果吸附住,如数归回。“没事吧?”我问道,她使劲摇头。一个满月酒,所有人紧张的连命都不要了似的,谁叫小步是梅庄少主呢?“要帮忙吗?我正好闲得慌。”这是实话,在这忙碌的环境中我显得很突兀。她摇头的频率更高了:“不用,卡卡西少爷请去休息吧。”休息,我休得快窒息了。
“若卡卡西少爷真闲的无聊的,可以去帮忙接待客人吗?小姐他们快忙不过来了。”我转身,看见管家恭敬而和蔼地站在那里,“好的,爷爷。”“爷爷”是对管家的敬称。
前厅人来人往,硕大的前厅竟不觉得空。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我去和那些被冷落的攀谈,既然是宴会就不能让一个人不愉快。得体的举止、温和的态度、淡然的笑容,轻易地博取所有人的好感。“呐呐,看哪一个。”一位端着香槟的夫人低声对女伴道:“好帅气的男人。”对方也压低了声音轻笑:“嗯嗯,是凌云小姐的表弟。我听那边的忍者说他是个狠角色呢。”说着便将从那边听来的话复述了一遍。“真的吗?完全不像啊,明明是那么温和有礼的人。”那夫人说着又向我看了一眼。
我告别了和我闲聊的人,走到角落的一张桌边,一个人独自坐着。“果然是红茶啊。”我拉开一把椅子,影分?身扮演的佚抬眼看我,调侃道:“你想说‘好男人就应该喝酒’之类的话吗?”我轻笑出生:“你以为我是凌云那家伙吗?”佚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同时不着痕迹地扫了大堂里的人一圈:“来的人真多,还有不少熟人呢。”生意上来往的商人、有不少接触的皇公贵族,包括……五影。
“所以咯,我躲这儿来了。不愧是同一个人,想的一样。”“你的麻烦可躲不掉,还把我的清静扰了,本尊,你太不够意思了。”佚微微抬了抬下巴向我示意走过来的鹿久,纲手竟把这个狠角色带来了。“我和他可没什么话说。”我嘀咕了一句,然后起身去人多的地方了。鹿久停住脚步,向我看了一会儿,最终走向佚。“把麻烦推给我了,真是。”佚轻声抱怨了一下,然后准备好对付鹿久。
“别介意我坐这儿吧?”鹿久问道,佚做了个“请便”的动作,鹿久在我拉开的椅子上坐下。鹿久喝的是酒精度数很低的果酒,现在也算是任务期间。“距上次见面过了很久了,不知佚先生是否记得我?”“当然记得,奈良上忍,像你这么厉害的人我可是很佩服的。”佚一贯的平平淡淡,看不出是实话还是奉承。鹿久一笑:“佚先生说笑了。”顿了顿他又道:“你是不是和卡卡西关系很好?刚才我见你们聊得很开心。”
佚银色的眸子一瞟:“是有如何?”不喜不怒的却让人觉得他有些介意了。鹿久见状连忙解释,木叶百分之五十的物资都打着GEASS的标签,他可惹不起眼前这个人。想起现在只因GEASS抬高物价而面临经济危机的水之国,鹿久就一身冷汗,他应该庆幸火之国不像水之国那样百分之七十的经济都在GEASS手中吗?“你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说起来卡卡西还是我的后辈,他的离开也让我很难过。”
“卡卡西是一个很值得结交的人,不论怎样,我个人永远支持他。”佚慢有条理地说。虽说是个人,但谁不知道“佚”这个名字代表的是GEASS和“守”。鹿久想要的无非是佚的态度,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起身告辞。“奈良上忍慢走。”佚端起红茶喝着,低垂着眼睫。梅庄和GEASS都表示支持卡卡西,木叶就更不敢动了。况且木叶内部还有隐秘机动队这颗炸弹,一不慎就会炸伤自己。
我作为叛忍在这里露面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一是梅庄的面子,二是各村忍者对我也有所顾忌。三战期间我杀名在外,年纪大一点的都知道我“神之子”的名头是怎么来的。各村忍者分散在大堂的各个角落,雷影倒是粗犷地向我招呼,“多年不见变化真大,当年你还是暗部队长,这一刀我还记着呢。”他稍稍拉开衣襟,一道从肩到腰的伤痕狰狞地横着,这是我砍的。我的表情未变,我虽然讨厌云隐,但雷影的性情我倒是很欣赏。双眼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我不会让你砍回来的哦。”
种种仪式,轮到我上场了。我取出一个墨绿的勾玉,形状像只小龙,“作为舅舅也送不出什么好东西,希望这个能给小步带来好运,将来成为人中龙凤。”不知何时坐到佚旁边的安城了然的嘀咕:“怪不得要我带来,原来是派这个用场。”佚瞥了他一眼:“赚了我三百两还那么多话。”安城“嘻嘻”地笑,像极了心满意足的狐狸:“碧泠阁出品,岂有平常货色。”这我当然清楚,碧泠阁的东西怎么会是凡品?
宾客陆续的离开,我也想早早的退场,送客的事不用我。很有气势的女声叫住我,“卡卡西,我们能谈谈吗?”梳着双马尾的纲手身后站着鹿久和静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不可能回木叶,木叶也不能把我如何,我们形成了一个僵局。“与其死揪着我,不如多操心一下佐助。现在的他失去了项圈,正打算大干一场,朝着鼬去找迟早会找到的。”说罢我走向后堂。
☆、清了
“鹿久,你在想什么?”纲手漫不经心地问,似乎所用的注意力还没有分给路边的花草多。“我在想卡卡西的事。”这话引起了另两人的注意。鹿久继续说下去:“卡卡西在村里有不少学生,除七班外凯班也可以算,还算上银一个,但他最偏心的是佐助,这点显而易见。他教了佐助千鸟,却对银呈放任状态。但是对佐助叛逃一事却不加干涉,甚至不管佐助的任何事,这不免有些奇怪。而且我一直在想卡卡西为什么要用‘项圈’这个词,用这个比喻大蛇丸。”
“你想的太多了吧?”纲手打断他的长篇大论,静音也如此认为,鹿久只好尴尬地笑笑:“大概吧。”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我与大蛇丸有接触的事只有纲手和大和知道,而且他们也不清楚我们的交情有多深。我与大蛇丸认识、佐助在大蛇丸那儿、我不理会佐助的事,实际上硬将这些串起来是可以说通的,只是人们不愿往这边想,所以潜意识中忽视了这种可能。
无论别人如何,我都不会停下脚步,我有许多事要做。推开门,跃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刹那靠坐着,君麻吕一口一口慢慢喂着粥。我觉得刹那受伤的事瞒着君麻吕不好,而且刹那也需人照顾,所以将君麻吕接了过来。刹那的血继病虽然已经好了,但由于长期食用营养液,肠胃已不适于消化固体食物,一次和君麻吕越会时吃了串丸子,结果吐得一塌糊涂,但粥还是可以的。
绯沧夜嫉妒的对蝎说:“我也要你喂我!”正在削苹果的蝎把刚削了一半的苹果塞进了他嘴里,完全不顾对方还是个伤员。我靠在门框上打了个招呼:“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蝎瞪了眼快灵魂脱壳的绯沧夜。然后对我道:“来的正是时候!”我笑嘻嘻地打趣趴在床沿的绯沧夜:“你看起来挺精神的,不用住院了。”
“说吧,你这次来不是光为探病吧?”绯沧夜恢复冷淡的样子,他只对蝎不同。不愧是绯沧夜,马上猜到我的目的了。“这次要麻烦你了,我的首席军师。”我慢慢敛起笑容:“关于这次雾隐的来袭,你怎么看?”“你是说有人暗中鼓动?”绯沧夜咬了咬指甲:“这倒是很有可能,雾隐不会无缘无故地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水影虽说是女子,但相当有主见,能说动她……对方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方法呢?”我没有打断他的自言自语,这是他的习惯。
突然他停止咬手指,抬头问我:“雾隐的蜘蛛有什么消息吗?”“没有,这件事水影并没有找人商量而直接下达了命令。这女人也够狠的,直接撕毁合约,还好水之国大名给我的答复还算让我满意,而且影乌鸦大人也已经报了仇。”绯沧夜接了我的话头:“但这也说明暗中的那人的实力,‘守’的存在是大名认可的。”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总觉得雾隐这次缺乏深思的行动像是某人为平息怒气而采取的小孩子的报复。”
报复……联想起前段时间的事,我们俩四目相对,同时说出了心中所想:“杀陌尘的人!”我脸色阴沉:“还真是个品行恶劣的孩子。”“看来陌尘让他吃了大亏。”绯沧夜天蓝的眼睛此时红的像要滴血,他与陌尘的交情挺深的。我叹了口气:“言归正传,我真正要拜托你的事,是修复基地外围结界。虽然似乎没有受损,但还是检查一下的好。”
与此同时水之国的某处,戴着漩涡面具的斑气急败坏地砸烂了一只杯子,差点被砸到脑袋的绝又缩回地理,之后从另一处钻出来。望了望地上粉身碎骨的杯子,绝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斑的声音分外咬牙切齿:“解不开,这到底是什么鬼封印?”绝瞟了眼他架在桌沿上的左手,明白了。“为什么不去找影乌鸦帮忙呢?他擅长的是封印呀。”刚说完,绝就被斑白了一眼,“你是想要他看出一切的推动者是我?”
“那可不一定。”黑、白两绝分别说话造成的反差让人感到不适,“他说不定不知道封印这一回事呢?你杀那白毛时根本没人看见。”听他这么说,斑若有所思,不一会儿下定决心。
“斑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拨开灌木走出来,斑已经很久没联系过我了,这次却分外急迫。斑的气场有些压抑,虽不明显但仍被敏感的我察觉。他拉起左边的袖子露出手臂,他一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手也用全指手套遮住,这次我看见他的皮肤倒不是很苍老的样子,但吸引我的注意的是他手上的封印。“能解吗?”斑似乎已经被这玩意儿弄得不耐烦了。
我一边检查一边问:“怎么回事?”斑有些不想回答:“不小心中了别人的招。”我没有再问下去,脑中闪过的画面让我不由得皱了下眉,陌尘的刀上有这个图案。见我的神情,斑问道:“不行吗?”我回过神:“不,虽然有些麻烦……”双手接下一串复杂的印,掌心下张开一片悬浮的封印,将其覆盖在斑的手臂上的封印上,两者抵消。“好了。”这是一种非常少见的封印,若不是见过同类型的我也不可能解得开。解开封印的条件是以命换取,而对于我是无意义的。
斑活动了一下手,语言间是不可掩饰的兴奋:“太好了。”“嗯。”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绯沧夜:流苏提供
辉夜刹那:SHIKI X AKIRA提供
卡卡西为什么会帮斑解开封印呢?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艺术的升华
这双写轮眼,可恶!迪达拉愤愤地盯着面前的佐助,对方冷冷的表情和血红的写轮眼像极了鼬。你也和鼬一样看不起我吗?所以才讨厌你们这些宇智波!“阿飞,对不住了,如果你逃不掉的话就一起死吧。”迪达拉脱掉上衣,露出胸口的一张被缝住的嘴。斑做出慌张的样子:“前辈,我还在这儿呢!”迪达拉的身体渐渐收缩成一团黑色的球,内含着无尽的危险,之后爆炸开来。
树木纷纷化为灰尘,爆炸产生的白光亮的要把人的眼睛刺瞎。斑快速的奔跑,但速度仍比不上爆炸的波动,“真是什么都不顾了。”斑嘀咕了一句用空间忍术逃离。此时水月也用卷轴通灵出了万蛇,伤的不轻的佐助从万蛇嘴中走出来。“可恶的小鬼,居然用我挡住余波……”万蛇话还未说完便死去了,这下水月明白佐助让他用通灵术的原因了。
慢慢走在树荫中的人突然停下脚步,黑底红云的袍子被随意的披在肩上。我抚摸了一下戒指,佩恩在召集晓的成员。
阴暗的山洞中站着七个虚影,佩恩宣布了迪达拉的死讯。我眼睫未抬,这家伙果然为他的危险艺术献身了。鼬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我发现在提及“佐助”两字时他的手指微颤了一下。佐助的三人小队已踏上了寻找鼬的道途,离兄弟相残的日子不远了,以鼬的想法他一定会让佐助杀掉自己,并将自己的眼睛给他。我将视线重新移回佩恩的身上,我答应过富丘要保住鼬,即使要杀了佐助。
到迪达拉为止,晓的十指已断其三。但斑这个补蝎的空的实则是真正的大BOSS,所以算是还剩六人更为好些。鼬是“命不久矣”了,他的九尾指标十有八九是完不成的,我倒要看看折了一翼的晓要怎样行动下去。讲完迪达拉的事,佩恩又开始催促尾兽的捕捉工作,“现在五尾已经封印完毕,六尾由我负责。卡卡西,你的八尾虽然排在倒数第二个,但是也不该在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