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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闪过君麻吕的样子,刹那睁开眼。其中满是坚定。“为了影乌鸦大人,绝对不会让你们毁掉这里!”白惨惨的骨从身体中钻出,锋利的胜过任何刀刃。为了影乌鸦大人,一切都可舍弃,包括自己,所以我死掉的话,君麻吕,对不起。
受伤请勿求饶!
“你也按耐不住了吗?”光轻抚了一下长刀,舔舔嘴唇,脸上是嗜血的笑:“厮杀老子才不会输给你们。”刀猛地抽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摩擦声。他就如一匹狼一般冲进敌人中,毫无畏惧地攻击,不在意身上的伤口。仿佛不知疼痛,不论有多少人向他扑来都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死亡请勿哭泣!
即使“守”的人起码也是精英中忍,但人数差距太大又加上雾忍的实力也不差,“守”最终落败。浑身伤痕的千用刀苦苦撑住身体不肯倒下。赌上一切,尊严、生命,请勿后退!
☆、报复
收到消息回到“守”,一切已经平息,若不是那些伤员完全看不出曾经经历过一场大战。被清洗过的街道似乎还能嗅出血的味道,黑色风衣的我浑身透着冰彻透骨的寒气。“你还记得来犯的人的样子吗?”我的声音中似乎能掉出冰渣,千躺在床上:“是的,影乌鸦大人。”我将手指点在他额上:“那把你的记忆借给我吧。”
我坐在树下,斑驳的树影网在我身上,闭着眼睛脑中一张张雾忍的脸掠过。轻不可察的脚步声在我面前停止。我睁眼,是斑。“找我有什么事?我还有急事要去做。”我的声音比平时还要冷上三分。斑藏在漩涡面具下的脸看不见表情,然而语气中倒有几分我无法理解的定笃,如今我没有心情去猜测其中的意义。“这样烦躁,不像你啊。”他说。我双手在腿上一撑站起来:“啰嗦,没事我走了。”
他按住我的肩,看似随意却让我挣脱不得。“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我扭头看他:“‘守’被雾忍攻击了。”最让我烦躁的是他们是怎样进去的,基地周围的结界没有被破坏,若不是最后苏醒的神乐强行将雾忍遣送出去,“守”的人就死光了。斑凑近我,意味深长:“你要报仇?”我看着他不说话,但黑色的眼中翻腾的怒火让他眯了眯眼。“要我帮忙吗?”“你会帮我?”我不知是怎样的心情,他用他那深沉的嗓音道:“当然,你是我的弟子嘛。你要杀谁,我都会助你一臂之力。”
我觉得他在笑,即使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听不出他的声音中有任何愉悦的成分。良久,我轻轻挣开他的手:“我会自己动手,这是我的事。”说完我所在的空间一阵扭曲,我消失在空气中。斑握了下手,没有生气。绝从地里钻出来,白绝抱怨着这儿植物根系太多,阻碍了他行动,黑绝对斑道:“你很看重这小鬼。”
“他是很重要的棋子,说不定会比佐助更好用。”绝闻言转了转眼睛:“的确是个有趣的小鬼,不仅学会了你的空间忍术还用的这么好,只是没有写轮眼还被结印束缚着。”“别小鬼小鬼的叫,他可不一定像样貌那样年轻。”斑靠在树上,见绝疑惑的表情便继续说下去:“GEASS的佚在十年前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是十八岁,十年过去了他一点也没老。与佚关系亲密的影乌鸦,谁知道他真实的年纪是多少,说不定和我一样是个老人了。况且……”他稍停了一下:“他的身上一直有空间忍术,虽然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雾隐村的病房中鸣海望着窗外发呆,摘下的眼镜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花泽。”“什么?”旁边病床上的花泽翘着二郎腿躺在那里啃苹果,一副悠哉的样子。“我所追求的美德:公正、谦卑、荣誉……”他还没说完就被花泽打断:“好了好了,你说了N遍了。”鸣海不在意的继续说下去:“但是那些美德我却在他们身上清晰地看到了。我看到了胸怀万物的怜悯;我看到了可泣鬼神的忠诚;我看到了以一敌百的英勇……在潮水般的敌人面前,他们都战败了,之后我又看到了……我看到了他那……绝不容自己倒下的——荣誉。”
“为什么要下达这种命令?他们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鸣海揉着自己的头发:“他们没有伤害过我们。”“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花泽双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喃喃道。
提着刀的我来到雾隐村,门卫将我拦住:“请登记。”我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记忆中没有这样脸。“让开。”他马上意识到我是来找茬的,马上又有人聚过来。“参加进攻‘守’的人出来,其余人退下!”加上了幻术效果的声音从薄薄的唇中溢出,雾忍只觉的心猛地一跳,但仍硬着头皮不后退。“是来报仇的吗?以你一人之力不觉得荒谬吗?”苦无纷纷从忍具包中取出,我看见有人向村里跑去。“我不想伤及无关的人,你们离远一点。”
人越聚越多,我扫了一遍,认出几张脸来,身影猛地消失,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那几人的头已滚落下来。厮杀在这一刻开始,我躲闪着他们的攻击,瞄准一个空隙脱身出去,向村里冲去。红褐色长发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极长的头发有许多翘起,弯曲的刘海遮住一只眼睛,妩媚异常。她穿着蓝色的长裙,一般忍者都不会选择这种衣服,因为太不方便了。
她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来报仇?”我冷声道:“在下影乌鸦,为被雾忍所杀‘守’之成员报仇。我不愿伤及无辜,请将参加这次行动的人叫出来。”“这种事不可能。”照美冥一口回绝我,吐出一大团粘稠的东西,我一个纵身躲过,回头看那团渐渐冷却的东西,冷汗从额上滑下,这是……熔岩!
轻轻擦掉嘴角的熔岩,照美冥盯着我说:“是个好男人,可惜很快要死了。”我冷哼一声:“错本在雾隐,你又何必为难我?”“是你在为难我,作为水影怎么能将属下交出去!”水影?这么年轻的女子?又是个恐怖的存在。我握紧了刀:“既然如此就只能由我自己找了。”我打算甩开她去找其他的目标,即使此行会和她为敌,但我也不打算和她打。
我的瞬身没有人能跟得上,我瞬间来到一个雾忍面前,薄薄的刀刃抹过他的喉咙,千的记忆中有他。我在雾忍中穿梭,照美冥由于我和雾忍混在一起也不方便用溶遁。见死的人越来越多,照美冥大喝一声:“所有人散开!”之后从嘴中吐出大量白雾,碰到雾的东西纷纷被腐蚀,这是酸雾。这算是什么?同时拥有两种血继?雾隐的蜘蛛怎么没把这个消息传给我?实际上是我错怪他们了,这位水影上任不久,封闭的雾隐情报传递比其他村难的多。
☆、葬礼
蛇蝎美人,这个词跳出我的脑海。我想出一招,用风遁将酸雾吹向雾忍。照美冥暗叫“不好”,立刻改变雾的浓度。而在此时我指了下她的脚,打断了她再次攻击的念头,“你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不然……”我没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任谁都听得出。照美冥一看脚下,大惊:“封印阵,你什么时候留下的?”我眼中满是嘲讽:“你难道不知道我擅长封印术吗?“为了避免泄露身份,我三个身份转换中不会用另两个身份擅长的技能,影乌鸦使用的是封印术。
“除此以外还有这个。“随着我的话,地上出现一个更大的封印阵,几乎将所有雾忍囊括了进去。使用封印阵需要很长的准备时间,为了克服这点我随身会带几个画好的封印阵。”怎么可能,这种封印术是要借助咒文的!“照美冥大惊失色,她不敢相信我竟然在村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画下这么大的封印阵。她的脚挪动了一厘米,脚下的封印立刻发动,几道光柱从地上窜起把她卡住。
“我说过不要轻举妄动的吧。放心,不过是触发式的捕捉封印,但越挣扎卡得越紧。”已经感觉到这点的照美冥马上停止挣扎。我慢慢把刀收回鞘里,低垂眼眸:“我不想伤及无辜,如果要把雾隐村弄得稀巴烂我有更方便的方法。”我将刀连鞘横着拿起来,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散成片片纸张,上面各有一行咒文。“池田良、小春芽子、柳生十兵……”我慢慢念着战死的“守”的成员的名字,每念一个就有一张纸上多出一行字。
念完所有的名字之后,我抬眼:“审判结果,罪人应该被剪除。”仿佛被什么控制一般,纸张瞬间散开,各刺入一人的左胸。影乌鸦是不能用青鸟的,我又不想找其他的刀,所以向安城学了这个小戏法,讲画了封印的纸张合成长刀。而这封印的作用是将怨恨化为罪行,使纸变成审判的刀刃。
哀嚎四起,曾经的血雾里如今也退去了残酷。“‘守’并无与你们为敌的意思,但如果你们还有类似的举动的话,我会将雾隐从这个世上除名,即使是同归于尽!”我甩下狠话便离去了,封印过了时会自动解除。如论实力,封印状态下的我绝对是打不过照美冥的,但是我的封印占了便宜。我拉起袖子,手臂上有一个小小的圆形图案,原来是有三个的。提前画好封印的确使用起来方便,但准备也是很麻烦的。要把封印阵缩小后再用封印附在手臂上。若不是结印式封印不能对付这么多人,我也不用这样。
“守”的葬礼开始,所有人都默默的哀悼,悲伤像浓雾般笼罩着基地。只要有谁死了,就一定会有为其哭泣的人存在。因为人类从生到死与其他人都会有却不断的关系。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这就是他们曾活着的证明。水树雪莉不着痕迹地用目光在四周寻找了一圈,然后凑到我旁边:“佚先生呢?”“他这家伙最受不了这种场合,所以出来不参加葬礼。”我淡淡的说,然后走到前面到:“今天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聚集于此,送我们的同伴最后一程。我们虽是从不同的地方而来,但以成为生死相依的同伴。他们曾英勇奋战,没有哭泣、没有求饶,为守卫我们的家而献出生命,他们是英雄!”
所谓葬礼就是要有此人活着的时候,努力生存的痕迹具体表现出来,所以必须心怀敬意的去送葬。曾经的我认为送葬是很无聊很难理解的事,人的死只不过是自然现象而已。生命送葬之类的结果只是为了满足活着的人而已。实际上不是这样的,不论是为了慰藉死者还是安慰活着的人,送葬都是一种不可缺少的事,它肯定了一个人曾经存在过。存在,是指在世上留下痕迹,如果死后没有人思念的话就太可悲了。送葬同时安慰的还有作为送葬者的自己啊!
白色的菊花一朵朵放在祭碑前,“守”的人死后骨灰会埋在白色的彼岸花下,以另一种方式回到我们身边。刻着一行行名字的祭碑就像木叶的慰灵碑,证明这一个个英雄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章都比较沉重,不过很快就会好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由于错本在雾隐,他们拿不出报复的接口,而且他们也被我打怕了,又加上GEASS开始打压水之国的经济,“守”大量接针对水之国的任务,在大名的压力下雾隐也不敢反击。
一口饮尽杯中的Margarita,我叫调酒师再来一杯。C。C轻轻摇晃着玻璃杯,蓝色的Blue Hawaii晃动着,她斜眼看我:“怎么会请我喝酒?还不如PIZZA实际。”“我的教皇大人,除了PIZZA你的脑中还能容下点别的吗?”我用稍微夸张的语调说,她白了我一眼:“别叫我教皇。”我“嗨嗨”了一声,她相当讨厌被提起这点,要不然也不会扔下教会了,而且与V。V不同,她没有实权。
“有心事啊?”C。C抿了口酒,“已经解决了,只是心情还未平复。”我幽幽地说,“好吧,今天我就陪你喝酒吧。”这时一个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走过来,递给我一张折起的纸。我展开瞟了一眼,顿时僵住,纸从手中漂落。我魂不守舍地站起来向外走去,C。C从高脚凳上跳下来:“佚!”那张纸上只有一行字:大蛇丸被宇智波佐助所杀。——凤安城。
基地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我没有找到大蛇丸的尸体,兜也不在,只在大蛇丸的房间找到了战斗的痕迹。我来到实验室,在离试验台不远的高脚椅上坐下,望着这静悄悄的实验室恍然回到从前。他在那里做他的实验,我在这里看书。
——卡卡西,搭把手。
——再按个灯可以吗?大蛇丸。
我闭上眼不愿再想什么,C。C站在门口看着我不说话,为什么会这样?在大蛇丸告诉我佐助可以出师时我就打算找机会让佐助离开,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佐助不可能杀得了大蛇丸……等等,大蛇丸苍白的脸突然出现在我脑中,我早注意到了他的身体不佳但没在意。瞳孔蓦然放大,一切都是我的错。
夜已深,我靠在床头,睁着眼脑袋里一片空白。门在这时打开了,蜡烛微弱的光漏进来,是C。C。她一手拿着蜡烛,一手端着一个小碟子,“你一有心事就彻夜失眠的毛病还是没变,吃过甜点后就睡吧。”我抬眼看他,之后将视线落到碟中的蛋塔上。“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个?”松软的蛋挞甜而不腻,味道正好。“怎么可能忘得了,当初Rose为了讨好你苦苦练习,我被迫吃了许多试验品。”
我吃完蛋挞依她的话躺下,盖上薄被。C。C轻轻地转身,还未迈开步就被我叫住,“在我睡着之前,你能在这里陪我吗?”我缩在床上,被子一直盖到耳朵。C。C沉默了片刻,用她那惯有的淡淡的语调嘲笑我:“真像个小孩子一样。”然后吹灭蜡烛在我床边坐下。我按下心来,迷迷糊糊中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天还未亮的时候,兜来找我。C。C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指我,用口型说:“好不容易睡着的。你留下陪他吧,他敏感的很,身边一没有人马上就会醒。” 兜点点头接替了C。C的位置。睡梦中我即使睡着了仍轻皱着眉,不安至极的睡姿。兜伸出手想将皱起的眉心抚平,但还未碰到就把手收回去了,卡卡西大人……
我睁开眼,在基地中感觉不出是几点。“佚先生。”兜站起来,我将身子撑起来:“你怎么在这儿?”兜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大蛇丸大人让我给你的。”睡意一下子消失,我几下拆开信。
卡卡西: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被佐助所害。不用惊讶,这是我安排好的,利用幻术迷惑了他的眼睛,将精神潜伏在他体内。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弑兄复仇”的戏码更好的演完。保存好我的身体,目的达到后我会回来。——大蛇丸
兜推了下眼镜:“这是类似山中家的术。宇智波佐助也不怎么样,几个累加幻术就骗过了他的写轮眼。也可能是之前大蛇丸大人假装病危使他掉以轻心,但不论怎样,他还差得远呢。”我将信揉成一团,让我这样伤心,竟然都没和我商量过。“混蛋,谁叫他这样做的!”我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之前你去哪儿了?”“我将大蛇丸大人的身体安置在最里面的实验室里。”兜一边说着一边跟着我走出去:“另外我在检查实验室时发现佐助将0号实验室的水月带走了。”
我的脚步稍稍顿了顿,很快恢复常态:“水月……那个鬼灯水月?”“是的。”推开厚重的门,室内的景象展现在眼前,屋子中央是一个玻璃柜,大蛇丸躺在里面。“带走就带走吧,不过是个杂兵。”我在触摸键盘上按下一串数字:“虽然他的血继有点意思,但鬼灯满月也在我手下。”玻璃罩打开,我检查了一下大蛇丸的身体,皱了下眉:“怎么回事?”兜有些犹豫:“因为是将精神与肉体分离的禁术,所以……”“乱来!”我将玻璃罩关上。
出了实验室我在门上下了封印然后向基地外走去,兜继续报告他的情报。他做的很好,没有任何命令但他将这些都调查了,只是时间紧迫不够详细。“之前我跟踪佐助,他的方向应该是北密所,我猜测他为的是香菱和重吾。”“这也没什么很奇怪的,他需要帮手,香菱和重吾是最好的人选。”基地外耀眼的阳光让我不由地抬手挡住眼睛:“而且他的天之咒就来自重吾。可惜他不知道,重吾和香菱身上都有我的封印。”
我转身看向他:“现在开始你需要演一场戏。”兜没有回答“好”或“不好”,而是问我:“不管他们了吗?”“他要玩就陪他玩好了,我也想看看这场话剧怎么谢幕。”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键盘又出问题了,所以这几天没有日更。这一章是我咬牙用软键盘+鼠标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戳出来的。(大家知道什么是软键盘吧?)多担待啊!
☆、梅庄之行
“这些给你们。”兜将一些关于大蛇丸的资料给了大和他们,“为什么给我们?”大和满是不放心,“反正对我没用,我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兜揭开兜帽,一半的脸竟然是大蛇丸的。他拉起袖子,那只手也是苍白的:“我将大蛇丸的组织移植到自己身上,看吧,这么强的生命力,我会超越他。”雏田用白眼一看,大吃一惊:“三分之一的身体已经被侵蚀了!”
双方分开之后,兜将贴在皮肤上的伪装撕下来,对着空气道:“不愧是白眼克星,完全骗过去了。”红色齐耳短发的凌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同色的眼睛狡猾地眨了眨:“那是,假造经脉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不过呢,就算你夸奖我,劳务费的二百两还是要付的。”说着她伸出小小的手:“一分不能少。”兜嘴角抽了抽:“之前可没说这事,而且我哪儿来这么多钱。”凌眼睛一眯:“我找不到你主子了,自然向你要。想赖账……”她威胁地“嗯哼哼”了一下:“那看看是你的医术高超还是我的毒了得。”
兜欲哭无泪地掏光了口袋里所有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