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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松地侧过身子,让过这记拳头,同时我伸出左手握住他的手腕,然后向前一扯,同时我的右手握拳带动整个小臂狠狠击向凤箫的腹部。
一只手轻柔却坚定地托挡住我的手肘,我含笑看向凤箫,突然欺身向前,凤箫一愣,我松开握住凤箫手腕的左手,一拳毫无花巧地击在凤箫胸前。凤箫被这一招逼得后退数步,踉踉跄跄地站稳了身子。
周围的女生低低地发出一声心疼的惊呼。
我在这边差点笑出声来,真没想到凤箫还是一个演技派,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从我出手开始,凤箫就了解到了我的意图:这只是一场作秀罢了。了解我任何习惯的凤箫知道如果我是认真的话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先动手,更何况他还是龙族,其坚韧的皮肤几乎对任何物理攻击免疫,我只有在全盛时期才能用吹雪和凤箫拼一拼,现在的我道行不足鼎盛时期的两成,像白打这种纯物理攻击对于凤箫来说只是给他挠痒痒罢了。
所以除了在看到我上场之后愣了那一下,凤箫肯定知道我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不然谁脑子被门挤了会去和龙族比谁的拳头更硬啊?但凤箫没有问出来,配合我完成这场show。
他的那招肘击如果真的打实了其实也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同样,我的那一拳打在他身上对他来说也几乎没什么感觉。我们都是身经百战的人,对于力道的控制,分寸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收放自如的地步了,让这场作秀显得真实而逼真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凤箫甫一站稳就迅速攻过来,我轻松挡下,我们的一招一式全都采用白打的基础招式,一板一眼,两人打得热火朝天真正有杀伤力的却没多少招。
最后我理所当然地胜了凤箫——就算凤箫再强他真央一回生的身份也不允许他胜过十一番的死神。这场作秀很成功,瞒过了包括蓝染在内的所有人——不对,十一番那两个除外。
我刚走回十一番的座位,在经过更木剑八身边的时候,我听见他低声对我说了一句:“今天下午十一番有训练,你的对手是我,拿上你的刀。”我听后一笑,知道今天下午我绝对免不了挂彩的命运了,以更木剑八对于战斗的敏感就算我和凤箫掩饰得再好他也会看出我们根本就没有用心打,这恰巧触了他的雷区:他最恨不用心享受战斗的人了。
所以说今下午我不死也脱层皮了。想想更木剑八那种纯粹拼命的打法和越战越勇的性格以及强得变态的实力,我真的是凶多吉少啊,别早上刚从四番队出来下午又回去了。
观看完白打训练之后,离午餐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各个队长在偌大的真央灵术院里闲逛,重温自己的学生时代。
我避开众人独自来到一处僻静的树林里,向周围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跃上一棵树的枝头。
不多一会儿凤箫来到这棵树下,他手里抱着一本书坐在树底下,垂下的发丝在微风下微微飘动着,头顶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他周围投射出耀眼的光斑,他后颈露出的肌肤在阳光下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
我赞叹地看着他,耳边收到一束传音:“妈妈,我想我需要下一步的指示,您先前交代的我已经完成了。”
树下凤箫平静地拈起一页纸张迅速翻过。
“我想你应该注意到了蓝染了吧。”我在枝桠间轻盈地移动,寻找着更为隐秘的处所。
“那个五番队队长?”我注意到凤箫捏住书角的手指顿了一下,“老盯着我看的那个?”
“嗯,”我在一枝叶茂密之处靠着树干坐下,仰头佯装享受阳光,“下一步,凤箫,接近他,毕业之后进五番队,一定要混成他的心腹。”
“……”凤箫并不言语。
“还有,对他你要做出绝对的恭顺,即使他对待你就像对待一条狗但你待他也必须像对待神一样。”我想了想补充道,“把他当成神来敬重,绝对的忠诚,绝对的谦卑。”
凤箫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手指紧紧捏住纸页,轻薄的纸张被捏皱,青色的血管清晰地浮现在他白皙的肌肤之下。
我向周围看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迅速跳下树,轻轻地将书从他手中抽走——为了让书不受损坏地离开凤箫的钳制,这确实花了我不少功夫。
我握住他的手,手心相贴,手指相交,我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拂开凤箫垂下来挡住面部表情的头发,凤箫如同雕塑一般僵硬。他的轮廓本就很深,五官不似东方男子的精致,而是有着大刀阔斧的霸气以及英俊,此刻他僵着脸,阳光在他深陷的眼眶下投下深重的阴影,嘴唇紧抿着,斜飞入鬓的浓眉自然而然地带出一丝阴郁的气息。
我的手绕过他的脖颈,将他拉向我,把他的头按在我的肩膀上,然后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脊背,搂着他轻轻摇晃着,就像他幼时我常常做的那样。
他的身体慢慢柔软下来。
他动了动,把脸埋在我的颈窝边,轻轻地呼吸着:“对不起……”我截断他的话:“你没有什么,是我个人的问题。啧,真不该把你牵扯进来……还是我自己来算了……”说到最后我变成了自言自语。
凤箫的身体再度僵硬起来:“妈妈,我答应的事我会做到,请给我时间。”我听后微微一愣,然后低低笑道:“是是是,我相信你。”
看着在树丛间静静相拥的两人,阳光被树叶修饰得有了形状,像薄雾一样笼罩着那两个身影,美好到虚假的情景。
日番谷冬狮郎捏紧了手中洗得发白的发带,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来找她谈谈,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冷淡起来,但他觉得不舒服,很不舒服,突兀地出现在他生命中,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他,却什么也没做地马上抽身而去。这让他觉得有些空落落无所依靠的感觉。
那个人不是刚刚的新生么?叫什么来着?……西佛……西佛克奈利,对,就是这个。他和她认识么?
突然他感到一束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抬头,看见那个叫西佛克奈利的新生眼神凌厉地看着他,然后他看到慕血枫也跟着转过头来,他慌忙离开,匆忙中遗失了那条发带。
“有人么?”我看着凤箫的反应,急忙站起来,瞬到那个地方,只找到一条发带——正是之前我遗失的那条。它上面的血污被清洗得很淡很淡了,看得出来被某个人很用心地洗过了。
上面残留的灵压让我愣了一下,我望向周围,并没有人影。
“……”看到了吗?如果是他的话也不要紧。我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用这条发带将头发束起来。然后对身后的凤箫说:“我要走了,你自己注意点。”
第三十章
“唉……”
我幽幽地叹出一口气,左边半落的夕阳射出暗红的光芒更加显得我的凄惨。
当天下午我果然被打得很惨,更木剑八根本不手下留情,一刀一刀重重劈下来,打得我没有还手之力,只有横刀不停抵挡。
到最后我身上还是挂了彩,虎口裂了——这不要紧,既然选择做剑仙,虎口开裂也是家常便饭;脸上破了相,一道刀伤横跨过鼻梁——没关系,拿块黑胶布一贴咱就是桧佐木修兵第二;全身上下青青紫紫的地方数不胜数——小事,修真界混过的人,哪能身上没挨过刀呢?最惨的是衣服,几乎彻底报废,全成条状物——呃,这就不能马虎了,要不是我知道今天要挨打提前多穿了件袍子,否则我的损失就不是能够用语言来形容的了……
我树袋熊似的趴在榕树的一根平缓的枝干上,双手双脚下垂,把一背的乌青留给上天。老子都破相了,再丢丢脸也无所谓。
粗糙的树皮硌得脸很不舒服,但我仍然侧着脸无意识地望着十番队队舍的方向,但由于目光太飘忽,让我看起来不知道是在看十番队队舍的建筑还是在看十番队队舍上空的云。
世界上有三样东西,越是压抑就越是浓烈。
一个是咳嗽,一个是思念,一个是爱。
我动了动,目光从游离态聚焦到一点,那条泛白的发带系在我前方的树枝上,在微风中静静飘摇,另一条在我的手腕上,飘动得很有美感。披散下来的发丝垂在眼前,过近的距离让发带和头发都有些模糊。
“唉……”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去对待日番谷真是一项比屠龙还要难的任务——龙不是没杀过,吹雪还因为沾到雷文雅思的血而变得通体血红,戾气与力量大增。但是无视日番谷,这,还真是一个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你以为用那样的态度去面对他我不难受么?当初在眼睛上的毒发作时,他对我说:“我送你去四番队。”当时不是没有动摇过,他握着我拳头的感觉至今我仍能回想起来,他的皮肤虽然白却不细嫩,掌心和虎口都有茧,想必是长期握刀的结果,体温偏低却不凉,人虽小手掌却几乎能够包裹住我的拳头,那一瞬间我都有想过放弃无谓的挣扎就妥协一次,但我不能,我只能甩开那只手,因为我知道,妥协,一旦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也就会顺理成章了。
一个月前四番队的那一次探望,他眼里的担心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日后越陷越深,我只能选择无视。何况,我不想自作多情地认为那是“日番谷冬狮郎”对于“慕血枫”的关心,事实上,有可能是“十番队队长”对于“十一番队队员”的象征性慰问。
虽然一开始自己说要保护日番谷是认真的,但是,我真的甘心只以一位守护者的身份出现吗?
答案当然是no。
所以,说到底还是自己自私吧?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不想现在和日番谷交往过密感情越来越深以后看到他和雏森桃在一起就会觉得很难过。况且,尸魂界并不是我能够久留的地方,不能在这个地方留下过深的羁绊。
那么,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因为巡逻偶然经过的志波海燕停下脚步,站在十一番队舍的墙外,抬起头,仰望着树上趴得一点形象也没有的女人,垂下来的手上绑着一条长长的缎带,突兀怪异,却也不是不好看。
女人的脸侧着,树皮已经在脸上印出斑驳的印痕,暗红的印记在脸上隐约浮现像是刺上去的某种古老的祭祀花纹。不知看向何方的浅灰色眼瞳在阳光下折射出透明的琉璃一般的光华,温润透明却又迷惘仿佛无所依靠。
志波海燕的心里再度涌上一股怪怪的感觉,不知是为了女人不经意露出的仿佛小孩子迷路似的彷徨神色还是为了那琉璃样的眼睛里一抹遗世孤寂的惆怅。
他不管她此时是否因为这一抹惆怅而显得别有一番安静的美丽,但他的心却因为女人的神色而轻轻地刺痛起来。
“喂——”志波海燕欢快的声音在树下响起,将之前伤感的气氛破坏殆尽,我被这一嗓子吓得魂飞天外,身体一歪从树上滑落下去——靠,这不能怪我反应大,任谁在沉思的时候旁边有人突然来一嗓子也会被吓个半死。
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我却兴不起丝毫想要改变姿势以便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的念头。就这么无限制坠落,没有尽头,不要思考,不要迷茫……
然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喂——你不要命啦?!”志波海燕的胸腔震动着,他的咆哮由此变得有些模糊,我突然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好笑,正想退出志波海燕的怀抱,旁边一个响亮的“咔嚓”声以及一闪而过的刺目的白炽灯光让我和志波海燕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张照片一定要登在尸魂界女协杂志上!”八千留稚嫩的声音响起,其说出的话语让我瞬间呆滞。
尸魂界女协?
就是那个在动画里极尽恶搞八卦之能事的组织?
就是那个在诸多同人文里起到推动情节发展以便没话找话的组织?
就是那个以毁人不倦为宗旨的组织?
来尸魂界这么久了这个玩意儿一次都没有出现过,我还以为是死神动画组为了好玩自己杜撰去的……
我急忙从志波海燕的怀抱里退出来,四处张望,院里却没有八千留的踪影了,想必是赶到所谓女协的总部去影印照片了吧。
“噢,我的天……”我头痛地扶住脑袋,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问志波海燕:“海燕副队长,这个女协的杂志是什么?话说我怎么从来没有收到过。”志波海燕挑眉看着我:“《静灵廷轶事月刊》。你怎么可能没有收到?这杂志在静灵廷几乎是人手一份的,乱菊对这痴迷得不得了。”
嗯?月刊?话说进了十一番也不过两个月,有收到过这种东西么?
“你真的没收到过?”志波海燕表情夸张地问,“这个在真央灵术院也很有影响力呢,很多学生购买呢。”欸?在真央起就开始流行了么?我怎么没注意到……
注意到我的表情,志波海燕再次以夸张的表情叹口气:“你真是一个奇人啊……居然连静灵廷最有名的杂志都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么久没出现我还以为没有。貌似在真央时那群龙套女同学有聚在一起谈过来着?当时好像因为太无聊陷入放空状态发呆去了……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转移话题:“志波副队长,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志波海燕大咧咧一挥手:“叫什么志波副队长啊?叫海燕就可以了。”不知不觉中,他已不自觉地将眼前这个女人和乱菊一样当成自己的同辈了。
“这……好像不太合适吧?”我踌躇着,在动画里志波海燕不是还让露琪亚叫他副队长么?看样子他应该是个重辈分的人才对,怎么现在……
“哎,我都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志波海燕不容拒绝地一挥手,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有些不耐烦,但鼻子眉毛挤在一起实在很怪异,“啰啰嗦嗦婆婆妈妈的!”
我看着他怪模怪样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用手握成拳抵在嘴边闷笑几声,然后笑道:“是,海——燕。”故意拖长的声调一说完我就忍不住唾弃自己,搞什么?怎么和志波海燕在一起我就觉得我变得很幼稚?太孩子气了。
志波海燕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突然一拉我的胳膊:“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被志波海燕拉着,回头看了看依然挂在树上随风飘摇的丝带,丝带挂在高高的树枝上,在枝叶的掩映下让人晃眼一看还以为是一只白鸽在树上栖息。
就让它挂在那里吧。我转过头,不曾回头再看一眼。
我被志波海燕拉到了双亟之丘下面的树林里,越往树林深处走,地表的树根就越是槃根错节,现在本就是夕阳半落之时,参天大树茂密的枝桠更是将为数不多的阳光挡在树冠之外,只有寥寥几缕昏暗的光线勉强照清眼前的路。
这里都是一些千年古木,根系极其完整,地表几乎全部都是粗大隆起的树根,最粗的竟然达到了我的腰部。
志波海燕的手从我胳膊上向下移到了我的手心,他牵着我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些特别容易让人摔跤的地方,尽量拣树根稍微稀疏一点或者平整一点的地方走。
我觉得以这种速度走下去恐怕到目的地的时候天都黑了,忍不住出声:“海燕,你可以走快一点,我没问题的。”
不是我自夸,这种地形对我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在西大陆的马内尼亚时,我曾带着战狼佣兵团的成员到罗内那山脉与亚戈蒂斯山脉的交接处进行过野外强化训练,在那个地方,啧啧啧,可不是只有树根挡道这么简单了,那个地方的土元素以及木元素极其活跃,有些时候一不注意你前方本来是一片稍微平坦的土地突然就会冒出几根巨大的土刺,旁边看似温顺的树木会在你猝不及防之下射出十数条坚韧的藤蔓,如果你反应不够快的话,轻则肩胛或其他地方被穿出个洞,重则可能会被搞成一张筛子然后呜呼哀哉。
所以说,在现在这个树林中自由穿行对我来说就像在平地上散步一样轻松。
“是么?”志波海燕怀疑地盯着我,高挑的眉毛将他的怀疑展露无遗。“不信你试试用瞬步看能不能追上我。”我将手从志波海燕的手中抽出来,撂下这句话。
“口气这么大。”志波海燕不信,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那就试试看。”说罢率先掠了出去,下一秒出现的地点是在距我数十米开外的一棵树的树枝上。
急性子。
我笑着摇摇头,然后抬脚迈步,轻松地跃过挡在前面的树枝,灵活地在树干,枯木,树根之间跳跃穿梭,并没有像瞬步那样消失一下出现一下,自始至终我的动作都足以让任何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遥遥领先的志波海燕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正被迅速的缩小,而慕血枫的身影始终清晰,并没有消失,甚至每一个抬脚,跳跃的动作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让他非常惊讶的是,慕血枫的动作看上去悠然闲适,好似闲庭信步一般,而脚程实际上却迅如闪电,不比瞬步差分毫。动作的清晰,速度的迅疾,这二者之间强烈的反差甚至让志波海燕产生了一种视觉上的错觉,仿佛在每一次眨眼后都会强烈地感受到距离大幅度的缩近。
“嗨~”志波海燕惊讶地看着树下边笑边走的女人,不过几分钟而已,她竟然已经追回了百米以上的差距。
“怎么样?”我心情愉快地跃上枝头,和志波海燕并排而行,“我并没有吹牛是吧?”刚从一根树枝跃到另一根树枝的志波海燕正想回答,却发现身边的女人没了踪影。
“这里。”从右下方传来的声音让他望去,我单手抓着一根藤条,用另一只手对着志波海燕挥了挥,然后就用单手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倒挂起来,用脚勾住藤条在腿上缠绕几圈,接着松开手,猛地向上一探,抓住一根足以承受我重量的枝干,身体由于惯性继续向前荡,与此同时我放开右手拔出废木唰的砍断藤条,利用惯性顺势翻上树枝,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没有半点迟疑,将在一旁看着的志波海燕惊得目瞪口呆,我得意地用拇指刮刮鼻尖。
嘿嘿,和一群狼,尤其是和一群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狼呆久了,看着他们从小狼崽逐步成长为骁勇善战的战狼,并且还在逐渐变得更强,我这个做头头的不变得比他们更强那怎么行?
“……厉害。”好半天才找到自己声音的志波海燕怔怔地吐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