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五代游龙-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有了鸡肉,胡萝卜,虽然没有花生米,做个简约版的宫保鸡丁也不错。

    没有辣椒有芥末,那就再做个芥末鸡丝,其他的蒜泥鲤鱼算一个,羊肉萝卜汤、京酱肉丝都是自己拿手的好菜,做起来也不费什么功夫。

    幸好材料都还算齐全,就是食用油差点,这时的富贵人们都还吃菜籽油,寻常人家还吃不上,毕竟花生还没传到中国呢!

    说干就干,李翊脱下官袍,换上短衣,开始了自穿越以来第一次亲手炒菜。

    旁边的宛如一开始还颇有兴致的想要看着李翊出丑,但是在见识了李翊精湛熟练的颠勺手艺后,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扑闪着大眼睛,暗暗的乍舌,仿佛见到了奇形怪状的外星生物。

    李翊指点着李贵顺好了菜,又经过小半个时辰的忙活,六样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就大功告成了。

    宛如见到炒菜已经出锅,早已迫不及待的吮吸着菜肴的香味冲了上来。

    她急不可耐的拿起了筷子,夹起一块宫保鸡丁中的鸡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了一会,就‘啧啧’连声的叫起好来。

    她一边细嚼慢咽,一边眉飞色舞的道:“嗬!真没想到哇!我的大官人,你的手艺都快赶上皇宫大院的御厨啦!嗯!确实是别具一番风味啊,这两年来你也没显摆过这把手艺,还真是让妾身刮目相看啊!”

    李翊心满意足的讪笑着,让女人夸奖的滋味就是妙不可言,有机会还是要把自己的真实本事显摆显摆的。

    李翊看了看手表,离客人来到的时间很近了,把炒菜的活计交给了李贵后,连忙招呼宛如一起回到房间,换上家居的便服,安排家人将一张大圆桌摆在了院子的藤蔓架下。

    这个五月的天气还是在院子了吃饭喝酒比较爽快,要是能再有几瓶啤酒就更好了。

    这个年头,宣抚使大人请客是没有敢迟到的,这边刚收拾好碗盘杯盏,那边的人就全部到齐了。

    李翊连忙招呼大家就坐,推让林庆良坐了主宾、钱士塘坐了副宾,其他人依次就坐,十个人正好坐了满满一桌。

    宛如给众人准备了两坛从京城带来的好酒,虽然醇厚度比不上林庆良自酿的美酒,但也是窖藏的陈年佳酿,闻着芬芳的酒香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

    在宛如亲自安排下,不一会儿菜肴就流水价端了上来。而且宛如还亲自出面,倍感自豪的向众人介绍了李翊亲手所做的菜肴。

    众人一听就都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这年头男人还做菜?

    而且是身为宣抚使的大汉状元亲手做的菜?

    除了林庆良,每个人脸上都闪过怀疑的目光,毕竟在这个时代,炒菜的活计那可都是贱役啊!对于这些平时养尊处优的人来说,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可想象滴。

    为了确证宛如的话童叟无欺,李翊只好一一为众人介绍这些菜品的名称和由来,指点着请大家品尝自己的杰作。

    即便如此,众人还是半信半疑的伸出了筷子,将这些色香味俱佳的美味夹放到嘴里。

    随着嘈杂纷乱的咀嚼声,很快就爆发出一阵哄堂叫好声。

    反响之热烈连李翊都有些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有拍马屁的嫌疑。

    那位道貌岸然的钱士塘,一边不停的往嘴里夹菜,一边含混不清的道:“想不到哇!想不到,天下还有如此美味,真是想不到啊!下官只想到大帅是那彪炳日月的文魁,却没想到在烹饪一道上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手段,今天才享受到这样精致绝伦的美味佳肴。”

    “呵呵!大帅应该早来云南几年才是啊!”

    “嘿嘿!说起来,老夫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第38章 金字招牌() 
(求收藏!求推荐!)

    看着他们饥不择食的狼吞虎咽,听着他们发自内心的赞不绝口,李翊在内心满足的同时,也不禁有些飘飘然不知所以然起来。

    可是等李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这还没有动筷呢!桌上的六道美味佳肴几乎已被一扫而空了。

    靠,太不够意思了吧!本来还想着要犒劳犒劳自己的,结果一转眼的功夫,桌子上只剩下些残汤剩饭了。

    好嘛!终于有时间做上几道菜,结果熬了这么长时间想大快朵颐的愿望又要落空了。

    虽然李翊早已知道这里酒场的习惯是先吃后喝,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是如此的饥不择食,如此的不顾一切,看来都是这些美味佳肴惹的祸,自己只好空着肚子和他们斗酒了。

    看着简铮正在一勺子一勺子的舀着菜汤,李翊咽了一口唾沫,润滑了一下几乎干瘪的喉咙,端起酒杯道:“诸位,诸位,呵呵!吃菜且不忙在一时,有机会我再给大家做上几道。”

    “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林先生光临宁州,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林先生是本地的望族贤士,也是神工圣手,是对我们云南地方有极大贡献的人才。”

    “来,让我们端起酒杯,对林先生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诚挚的感谢。”

    听着李翊这古今通用的祝酒词,大家都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筷子,纷纷向林庆良举杯致意。

    林庆良也忙措辞回敬了一串长篇大论的感谢之言,无非是对李翊的能力推崇备至的溢美之词,一时间,热烈的互相吹捧把酒宴气氛推向了高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连喝了十数杯之后,众人大都有了些薰薰醉意。这里边只有李翊和林庆良酒量最大,还没觉着什么,连骏也只是浅尝即止,头脑还很清醒。其他不胜酒力的人早已是脸红脖子粗了。

    趁此机会,林庆良悄声对李翊道:“大帅,鄙人一直有个疑问,却一直没敢随便动问。今天借着酒意,在下还是有些忍不住了。”

    “大帅长居岭南,又是远近闻名的四大才子之一,却对奇巧物事颇有心得。呵呵!就像大帅所说的水泥一样,在下虽然偶有所得,但看起来大帅却更是精于此道,实在是让林某难以索解啊!”

    李翊微微一笑道:“其实此事并不难理解。我虽然饱读诗书多年,但是内心深处,却对这些奇巧物事更感兴趣。就像水泥这种东西,以前我就见识过它的奇妙之处,只是没有深入研究罢了。”

    “直到遇到了林先生,这才触发了我的心中灵感,只要浸淫其中,总能窥探到其中的窍门。正因为这是有用之物,我才会不遗余力的深入探究,将来它可是大有前途的啊!”

    说了这么多,其实李翊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盖因为这种事根本无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吧!

    林庆良怔怔的想了一会儿,摇头笑道:“乡里人都说我痴狂无状,净干些让人瞠目结舌的傻事。我所潜心思考的东西,没有人能够理解。就算是我父亲,他也将其斥之为奇技淫巧之物,不免对我大失所望。”

    “他老人家念念不忘的,是想继承先祖遗志,在庙堂之上大有作为,因而对我的所作所为甚是失望。只不过我那精通此道的长兄英年早逝,对他老人家的打击何止沉重二字,他的期望也全盘落空了。”

    “唉!我在他心目中,可说是百无一用啊!”

    听到林庆良颇有些自怨自艾,李翊连忙劝慰道:“林先生何必自伤自怜呢?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士农工商缺一不可。居于庙堂之高也有可能空谈误国,非只是正途出身才能有所作为的。”

    “我虽然也是所谓的朝廷官员,但是私底下却从不引以为傲。我所感兴趣的,是所谓实业报国。国家强盛、百姓富足才是李某的毕生追求。”

    “国家想要强大,百姓要富足,就要有足够强大的生产力,研究出提高生产力的方法和物事,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老百姓也才能从此受益。”

    “我观林先生所为,正是以此为途,您这样的旷世奇才,只要潜心研究,就能有超越这个时代的不世成就,我对您可是有相当大的信心和期望啊!”

    林庆良愕然望着李翊,好一会儿才踟蹰道:“唉!自从遇到了大帅,我这才知道什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咱们虽然是志同道合,但大帅学究天人,远比我高明得多,我本来还有些自负,但现在却有些自惭形秽。什么旷世奇才,林某可是不敢妄居此称啊!”

    李翊笑道:“林先生何必过谦,只看这水泥和琉璃之物,林先生就已是初窥门径,我对此也不甚精通,只不过稍有些见地罢了。只要林先生继续探究下去而不是轻易放弃,总有大成之日。”

    林庆良诧异道:“大帅难道也对这琉璃也有高明的心得吗?”

    李翊点头道:“琉璃之物,虽然传自西洋,但也说明,这种物事也不是不能研究出来的。我已经有了一些成熟的心得,等有机会的时候,咱们再一起探究一番,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林庆良大喜道:“若如此,我林庆良多年的心愿就可达成了。大帅,若有机会,还请大帅拨冗指教啊!”

    李翊含笑道:“这没问题,林先生现在就可试着找寻生产琉璃的原料,这种石头应该很多。等我有了时间,咱们再好生探究吧!”

    林庆良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忽然道:“我想起来了,这种石头我曾在嵩阳附近找到过,那边想必还有很多,等我忙完了这边的事情,回去后可要好好的研究一番。”

    李翊不失时机的道:“林先生,这件事我觉得还可以缓一缓,有件事我想和先生商量一下,也不知道林先生感不感兴趣。”

    林庆良不解的道:“请大帅明言,林某定然不敢怠慢。”

    李翊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知道林先生酿酒之才旷古烁今,这也是我非常感兴趣的。我想请林先生在宁州开办一家酒楼,不知道林先生对此感兴趣吗?”

    林庆良愕然良久,失笑道:“在下?开酒楼?大帅,林某可从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说实话,我也不是那种专才,对于开酒楼这种事我可是一窍不通啊!”

    李翊呵呵笑道:“那又如何?谁也不是什么生来就会的,只要慢慢摸索一阵,应该很快就精于此道了。况且在林家堡的时候,我就曾经说过,等到平叛大功告成,请林先生到宁州开一座大大的酒楼,我又怎么能食言而肥呢?”

    “林先生,我可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这件事我可是十分上心的,还请林先生莫要推辞啊!”

    “这,大帅这么一说,我可是有点左右为难了,这种做生意上的事,在下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啊!”

    李翊欣然一笑道:“林先生身在宝山而不自知啊!只看您酿制的美酒,放眼云南也无人能及,这可是十足真金的招牌。”

    “只要您在酒楼里推出这款美酒,只怕门槛也被踏破了,这等倾倒天下酒徒的美事,林先生可不能置之不理啊!”

    林庆良嘿嘿一笑道:“我倒是想拿出来以飨天下酒徒。但是老父却一直责备我浪费粮食、不务正业,所以我存的那些酒实在有限,开酒楼恐怕是不敷所用啊!”

    “林先生只要答应了就好,至于这酒楼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开起来的,林先生大可从现在就着手酿制,我也会予以大力支持。”

    “而且我还能给酒楼贡献许多美味菜品的配方和制作方法,林先生大可放手而为。若我所料不错,日后酒楼定然是财源广进,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第39章 肆意剽窃() 
正说到这里,钱士塘突然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连进嘴的菜都没有咽下去,就含混不清的道:“诸位诸位大人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月亮格外的醒目,而且又大又圆,足可媲美八月十五的姣美圆月啊!”

    “呵呵!值此良辰佳境,今天咱们又有幸品尝了大帅亲手所做的精致美味的佳肴,何不再锦上添花,请我们大汉最有才名的状元大帅再赋诗一首,以记此景呢!”

    众人闻言,纷纷鼓掌叫好,李翊却一下子头都大了。

    虽然自己自信也有些古诗词的功底,但是若让自己现场作诗一首,又能博得众人的好评,那可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望着众人殷殷期盼的目光,李翊这个冒牌的大汉状元不由得面露尴尬之色。

    你们这些鸟人吃饱喝足了,我可还饿着肚子呢!

    一个个酒足饭饱,雅兴上来了,还要让我当场作诗一首,让你们开心一下,这不是闲的蛋疼吗?

    只不过,自己若是借故推辞的话,不但扫了众人的兴致,而且自己这所谓大汉状元的含金量岂不要大打折扣。

    推无可推之下,李翊也只好慢腾腾的站起身来,一边抱拳向众人致意,一边却打定了主意,不就是和月圆之夜有关的诗词吗?自己不会做,还不会剽窃吗!

    只要把五代以后任何一个诗词大家的名作顺手拈来一首,还不把你们彻底镇晕啊!可是,到底用那首才好呢?

    想来想去,为了能起到最佳效果,也为了应景,还是用自己最耳熟能详的那首苏轼的‘水调歌头’吧!

    李翊故意沉思了好一会儿,让这首词在大脑里预先温习了一遍。

    然后煞有介事的仰望着头顶的皎洁明月,声情并茂,并慢条斯理的吟诵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将这首代表着苏东坡最高成就的词作吟诵完毕,李翊自己反而被此情此景深深代入,仍然处于一种迷离陶醉的状态之中。

    保持着挺拔潇洒的身姿,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其实却侧头细听着众人的反应。

    没想到,全场只有一个字,‘静’!细听,还是‘静’!

    李翊就纳闷了,这些人都是木头做的吗?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好歹这也是千古不衰的绝唱啊!

    李翊回过头来看着宛如,只见她仍然痴痴的仰望着皎洁的明月,嘴里轻声吟咏着什么,仿佛已不知身处何方。

    李翊正要轻声呼唤一下宛如,没想到身后传来一阵爆棚似的掌声,吓的李翊差点歪倒在地。

    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的响着,李翊的嘴角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李翊知道自己又一次折服了众人,而且没给他们留下一丝余地。

    大家灼热的目光把李翊的身体燃烧了一遍,佩服、钦敬、热切的目光交织在他身上,让李翊觉得有些不太自在起来。

    年龄不过五十岁的钱士塘,竟然用一种颤巍巍的语气说道:“没想到哇!没想到,人间竟有如此颠倒迷醉的佳句,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矣!”

    “唉!好一个‘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如此佳句天成,妙语无双,这怎么可能呢!真是鬼斧神工啊!唉!老夫真是虚活半百啊!”

    真没想到反响这么大,这可是李翊事先没有想到的,特别是宛如,要是走火入了魔,整出个失忆状态,那可就演砸了。

    李翊连忙抱拳罗揖,谦辞了几句,没想到更是好评如潮,赞美之词此起彼伏,差点难以让他招架。

    有了这首绝佳词作的推波助澜,酒宴的气氛也被推上了高潮,在大家酒足饭饱之际,李翊也顺利的把云南讲武堂的教学任务安排了下去,众人哪还有一丝的犹豫,俱都兴高采烈的接受了下来。

    等到酒散人去之后,李翊才散发着满身的酒气,拥偎着宛如步入了正房的卧房之中。

    没想到,刚一进到室内,宛如就欢然转身扑到他的怀里,发髻的清香侵润着李翊的鼻翼,娇羞迷人的脸蛋埋到他的胸前,柔软轻盈的身体依偎在李翊的怀中,弄得他心中麻酥酥的。

    良久,她才仰起臻首,吐气如兰的轻声吟咏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多么意境深远,令人回味无穷的好词啊!官人,妾身听说这种词作刚刚在江淮一带身为流行,没想到你这个岭南的大才子,竟然已经得心应手至如此地步。官人,可不可以再吟诵一遍,让妾身把它誊抄写下来啊,”

    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李翊来到了外间的书案之前。

    见她兴致如此之高,李翊也是无可推拒,只好让她铺就了纸笔,无可奈何的又连续吟诵了两遍,直到宛如完整无缺的抄写完毕。

    这还不算完,宛如嫌弃刚才写的太快不太理想,又兴致勃勃誊抄了一遍,这才不厌其烦的反复吟诵起来,直接把李翊这个才华横溢的大词人晾在了一边。

    李翊实在有些无语了,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秀肩说道:“宛如,你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以后只要有时间,我每天给你作诗一首,你看怎么样!”

    宛如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兴奋的转过身来,双手搂住了李翊的脖颈,跳起来双腿攀在了他的身上,撒娇似的说道:“好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官人可不能耍赖呦,不过,妾身已经等不及了,今天晚上你还要给我作一首,否则妾身可就睡不着觉了啊!”

    听她撒娇使性的这么一说,李翊只有苦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拿她没有办法了。

    不过,娇人在怀,轻声软语,自己可实在受不了了。

    在她的温言软语的求告下,李翊只好搜肠刮肚,苦思良久,终于想起了一首吴文英的‘踏莎行’还是比较熟悉的,想了想后随口吟出: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

    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

    午梦千山,窗阴一箭,香瘢新褪红丝腕。

    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话音刚落,随着一声悦耳动人的惊呼,宛如睁大了美丽动人的双眼,再一次纵体入怀,仿佛梦魇般的喃喃低语道:“官人,这些既不像诗,又不像曲的语句,为什么这么好听,这么动人呢?以前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李翊轻揽住她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慢慢吮吸着她发丝的清香和娇嫩的耳垂,慢条斯理、煞有介事的道:“这种新奇格律的词作,也是刚刚在江浙沿海兴起,所以现在还不是很流行,我也是偶然间见到了几首词作,这才喜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