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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赞图望着旁边一堆堆的琉璃碎片,惋惜的说道:“是啊!烧制出一件琉璃器皿,就要有更多的不成功的器皿要丢弃,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想必就是这个道理吧!不过,这也是在所难免的。想起来,这些琉璃碎片可都是上好的琉璃器皿换来的,就这么多随手丢弃了,实在是有些可惜啊!”
李翊微微一笑道:“杨兄无须担心,这些琉璃碎片是不会随便丢掉的。只要将它们回炉熔制后,又可以根据模具的不同,烧制出各种各样的琉璃制品,基本上是不会浪费的。”
杨赞图愕然望向李翊道:“难道大帅也懂得烧制琉璃不成?”
林庆良闻言,回身一笑道:“咱们大帅到底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惊喜,我到现在也看不透啊!说大帅是不世出的全才,那是毫无疑问的。要是没有大帅的亲身指点和帮助,我这些琉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烧制出来呢!”
众人闻言,望向李翊的目光中又多了一分钦敬之色,郑谷不由感叹道:“李大帅名列‘岭南四大才子’之一,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我听说,大帅甫到云南,就以雷霆手段扫平孙氏叛逆,铲除悍贼王川,又能吸纳数万川南灾民,开垦良田万顷,养活无数黎民百姓。现如今又两败大义宁国,俘虏上万敌军官兵。此等胸怀谋略,当世谁人能敌啊!”
“唉!‘岭南四大才子’的其他三人,虽说也都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名士,要说功勋之著、胸怀之广的世之全才,这个名号也只有李大帅才担当的起啊!”
李翊连忙逊谢道:“郑先生折杀李翊了。李翊侥幸成功,全赖我大汉天威和云南百姓同心同德,这才能踏踏实实的做些老百姓欢迎的事情。只有百姓们认可了,我们所做的事情才不会偏离方向,才能得到老百姓的衷心拥护。说起来惭愧的很,我所做的还很不够啊!”
这时候,崔籍若却一本正经的悠然道:“大帅在云南的功勋有目共睹,但是如此作为却恐怕会引来小人的忌嫉。现如今朝廷中帮派林立、勾心斗角,都变着法子打击、诋毁对手,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说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自古以来流言蜚语不知道毁了多少正直无私之人,有些事情咱们可是防不胜防啊!虽然我知道皇上非常器重大帅,但是有些事情是说不明白的,这一点务必小心在意啊!”
李翊点头称是,心里头却非常明白。自己在云南所作的这一切,虽说是一心为了大汉。但是毕竟也有一些瑕疵和痛脚在里面,恐怕早已被有心人记在心里了,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拿出来说事,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就像这次联合通海方面击败大义宁国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主要的是,大汉一直与大义宁国联系紧密,据说两家还有姻亲关系。
而通海作为大义宁国的反叛者,也不受大汉朝廷待见。要是被有心人抓住了痛脚,可也是不容易辩驳的。
其实,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就看对手怎么发挥了。但话说回来,自己要是一直畏手畏脚、顾虑重重的,还能干成什么事情呢!说不定现在的云南早就不属于大汉所有了。
崔籍若这么说当然是为了自己好,李翊虽然心知肚明,却也没有办法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谁也不知道以后的命运会怎样,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草亭中,把连骏、霍风等人都叫了过来,大家共饮沁人心脾的‘冰镇酸梅汤’,只觉得从所未有的痛快淋漓。在这炎炎夏日,这透心凉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痛快淋漓,没有比喝上一杯冷饮更让人清爽的了,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得到了畅快无比的呼吸。
众人坐下来继续闲谈,聊到京城的风物人情时,杨赞图颓然叹息道:“如今京城里商贾云集、官民皆富,有钱人家比比皆是。豪富之家挥金如土,过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而穷困人家草屋陋舍、衣不蔽体,日夜为生存劳碌奔波,不知明日何去何从。”
“唉!穷富悬殊如此之巨,百姓早已心生怨言,奈何朝廷仍然惘不自知,不是想办法釜底抽薪,平息百姓们的怒火,而是抱薪救火,往百姓们的伤口上撒盐。大小官员们旦夕宴游饮乐,驱役百姓兴建豪宅馆舍,视民情民意如无物,不查究竟,不思悔改,久后恐生变乱啊!”
第382章 唇枪舌剑()
林庆良故作愕然道:“我在京城庆云坊的酒楼刚刚竣工,这两天我就要动身前往京城,去主持开张典礼,现在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啊!”
崔籍若嗤之以鼻道:“那有什么不合时宜?现在京城里到处大兴土木,周边坊里都没有安生的地方。林先生这样做正是顺潮流而动,怎么会不合时宜呢!”
“何况,现在朝廷的官员和富商大贾,都热衷于尝试新鲜货色,你那酒楼要是特色鲜明、风味独特的话,恐怕门槛都给你挤烂了,你就等着财源滚滚吧!”
“不过啊!我还是要奉劝老兄,京城里的银子是没有那么好赚的,要是没有什么得力依仗的话,那些泼皮、无赖、地头蛇都会找你麻烦。要是再得罪了什么高官显贵、皇亲国戚的话,那简直就是寸步难行了。”
杨赞图却接过话头说道:“林先生别听某个家伙聒噪,京城里哪有他说的那么险恶,虽说必然有些隐忧,但是总的来说秩序井然,也没有人敢随便兴起事端。”
“除了秦王手下的大元帅府的人时不时的招摇过市外,哪有人有胆子敢在京城闹事。再者说,咱们还有李大帅的关系,只要有越王在朝廷里罩着,有李翩在京城里镇着,京城五十四坊里还没有人敢惹是生非吧!”
说完这话,杨赞图冷哼着瞅了崔籍若一眼。
崔籍若苦笑了一下,摇头叹息道:“峨夫兄,咱可没有血海深仇啊!我只是给林先生提个醒,京城里卧虎藏龙,没有几个是好相与的。你怎么一个劲的跟我作对呢!哦!我知道,峨夫兄乃是越王府的入幕之宾,乃是有权有势之人的狗头军师,这一点我倒是比不了。”
“嘿嘿!崔某只是一个村野匹夫,独往独来的不招人待见,难怪不入某些人的法眼了。不过,我还是有些不解啊!现如今秦王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储,越王还没有到炙手可热的程度吧!自以为抱了一棵大树,还不定死的有多惨呢!”
听到崔籍若连讽带刺的话语,杨赞图气的张口结舌,一张脸涨得通红,连手都哆嗦起来了。
李翊却暗暗点头,原来这杨赞图竟然是越王的幕僚,看来他应该清楚自己和越王的关系。只是他也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却一直没有当面提起,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越王没有和他提起,或者有崔籍若和郑谷在侧,他也不方便提起吧!
这时候,郑谷见两个人闹得有点僵,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林先生在庆云坊兴建酒楼,那可真是找对地方了。要说京城最繁华的所在,庆云坊可是首屈一指啊!不过,庆云坊范围广大,不知道林先生的酒楼在庆云坊的哪条街上?说不定老夫哪天还要去讨杯水酒喝呢!呵呵!”
林庆良微微一笑道:“我那‘尚品轩’大酒楼好找的很,就在长庆街的路口上,左近百多丈内都是我的产业。郑先生若能屈尊驾临的话,林某定要倒履相迎了。哦!不光是郑先生,杨先生和崔先生如能光降小店,林某都不胜荣幸之至啊。”
崔籍若哈哈大笑道:“原来林先生产业如此之盛,我们却都是井底之蛙了。说起来,光是林先生这些精美无比的琉璃器皿,就足以在京城买下一座酒楼了。呵呵!多谢林先生的邀请,只是崔某囊中羞涩,不敢登大雅之堂。不像某些人仰仗着什么王爷,有的是体己的银两消遣玩乐。咱可是一个大子儿也掏不出来呦!”
林庆良呵呵笑道:“崔先生说笑了,能够请到各位先生光临,就是林某的莫大荣幸了,怎敢让各位破费银两。那咱们今天可就说好了啊!”
“等到‘尚品轩’开张之后,各位都是我的座上嘉宾,随时随地都可光临指教。费用什么的无须各位操心,以咱们的交情,谈钱可就见外了。”
李翊灵机一动,连忙说道:“是啊!林先生在京城开酒楼的目的,绝不是只为了财源广进,林先生更看重的是广交朋友。偌大京城里,虽然达官贵人多不胜举。但林先生最欢喜的却是能交到各位先生这样的世外高人,各位以后和林先生交往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郑谷悠然叹息道:“老夫一直认为,入世之人就要有入世的心态,这人情交往是必不可少的。林先生产业雄厚,又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在官商两道上应该是游刃有余的。只是老夫已经立志避居乡野,早已淡了争强好胜之心。”
“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回到白云山梅花谷中,效那前辈先贤,抛却人世间的纷扰,两耳不闻烦恼事,过那与世无争、闲云野鹤的生活。两位贤弟年纪尚轻,满怀经纶,才识高卓,切不可埋没了一身才华。”
“当今祸乱之世,亟待德才高绝之辈,引领众生拨乱反正,还中华一个太平清净之世。依老夫看来,能担此重任者,李大帅当为首选之辈。二位贤弟若能追随李大帅,当可尽展平生所学,实现终生之抱负。老夫虽然是出世之人,却绝对不会看错,二位贤弟当知如何进退啊!”
郑谷说完此话,四下里却一片静寂。众人均是低头不语,李翊也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这样的话已经听过多次了,连李翊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自己虽然比他们多了一千年的见识,但是历史的发展是早已注定的,是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的。虽然有满腔的热血和抱负,但凭什么有资格在这个时代翻云覆雨。自己就像那过眼云烟,定会随风消散,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杨赞图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郑老此言差矣啊!虽然说‘乱世之中出英雄’,但是也不能主次颠倒、本末倒置啊!现如今我大汉才雄势厚,国力强盛,虽不敢说问鼎中原,但周边各国也不敢小觑了我们。趁此得天独厚之机,假使有一有道明君,定能负起开疆拓土,兴旺我大汉基业的重任。”
“依我看来,越王聪慧灵秀、德配天地,又有广大士民拥戴,若是继承大统,定能不负重望矣!李大帅向来与越王交厚,到那时,附于越王翼下,定能一展平生之志。诸位切不可另作它想啊!”
第383章 标新立异()
崔籍若嗤然一声,冷笑着说道:“峨夫真是愚不可及呀!且不说越王懦弱无能,就算是继承大统,也是十分堪忧的。前面还有秦王、晋王在虎视眈眈,哪里轮得到他呢。”
“依我看来,越王空有满腹经纶,德行不足以统率群臣,才识不足以安邦定国,即便做守成之主也力有未逮,何谈开疆拓土耶。峨夫啊峨夫!我知道你属意越王,但也要善加考虑才是,切不可被私下里的感情所迷惑了啊。”
杨赞图冷哼一声,勃然作色道:“越王懦弱无能?难道以秦王之浅薄无行、晋王之残忍暴虐,就能担负起我大汉开疆拓土、兴旺发达的重任吗?”
“你现在识见浅薄,看不到大势所趋。也不排除你对越王有很深的成见。我只想对你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只有越王承继大统,才是我大汉之福啊!”
崔籍若微微摇了摇头,无奈的端详着杨赞图那张怒气冲冲的脸,犹豫了一下后苦笑道:“我虽然自认放荡不羁,但也没有到你说的识见浅薄的地步。峨夫所言我也不是全盘否定,真要是越王承继了大统,也总比秦王、越王要强得多,最起码老百姓们不会生活的那么苦了。”
“但我想要说明的是,一旦皇上百年之后,总也要有一位雄才大略之主,才能使大汉立足于这乱世之中,甚至有能力问鼎中原。你难道真心以为越王有这样的能力吗?”
杨赞图不屑一顾的瞅了崔籍若一眼,冷然说道:“越王仁厚慈爱,百姓中早已有口皆碑,满朝文武也都真心拥戴。若能承继大统,它日必能有所成就,这岂是凡夫俗子所能洞悉的了的。”
说完这话,霍然转过头去,再也不去瞅上崔籍若一眼了。
见李翊和郑谷都是默然无语,林庆良只好从旁道:“二位都是我大汉贤达之士,才识上肯定都有过人之处。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有不同意见也是在所难免的。但以林某看来,这就像做生意一样,你也不可能桩桩生意都能赚钱,有时候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但我最信服的一句话就是事在人为,你不去做就永远不知道到底是对还是错,有时候可能随心所愿,有时候却是差强人意,我们寻常人等又怎能洞悉得了天机呢。所以啊!有些看似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也有让我们大吃一惊的时候,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是了。”
李翊见二人越说越僵,连忙岔开话题道:“听说林先生在京城的‘尚品轩’大酒楼即将开业,不知道准备的怎么样了。据我所知,京城内酒肆林立、欢场众多,若没有独特的经营之道,恐怕很难生存下去。不知道林先生对大酒楼在京城的前景如何看待?”
林庆良会心一笑,不疾不徐的道:“实不敢相瞒大帅和各位先生,我那‘尚品轩’大酒楼若是没有过人之处,我也不敢到京城里班门弄斧了。”
“诸位也都知道,自大唐开元以来,菜式花色日新月异,达官士人品位渐高,就算是寻常百姓家,也早已不再满足于填饱肚子而已,都是变着法子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所以啊!我们当然不能固步自封、因循守旧而不知进取。呵呵!”
“说起我这‘尚品轩’大酒楼的特色,肯定是标新立异、与众不同的了。光是九种菜式的‘大汉全席’就足够吸引人了。我那九品大汉全席,顾名思义,一共分为九品,从十八道菜一百零八道菜,有咸有甜,有荤有素,取材广泛,用料精细,山珍海味无所不包。”
“另外还有各色地方风味之精华,宫廷佳肴之力作,充分满足官商士绅、寻常百姓的口味,在云南已经赢得了士民的交口称赞,成为了咱们云南的一面招牌。我想一旦能推广到京城,肯定也有与众不同的反响,希望在座的各位多多捧场啊。”
崔籍若嘿嘿一笑道:“既然是去吃大户,又怎能少的了我崔某人呢。嘿嘿!到时候我和杨兄结伴而往,也好过我一个人死乞白赖的吃独食,面子上总也说不过去。”
杨赞图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好气的道:“你这个惫懒惯了的家伙,真是马不知脸长啊!吃白食的时候又叫着我了。你不是自称脸皮很厚的吗?还用得着别人陪衬着你去一起丢人吗?”
我呵呵一笑道:“崔先生这样的脾气我最喜欢了,敢说敢当,到哪里都能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端的是男儿本色。”
林庆良也笑着道:“我看的出来,杨先生是打心眼里欣赏老崔的为人,只不过每日里被老崔变着法子的折磨,什么人又能受得了呢!呵呵!”
崔籍若开怀一笑,长叹一声道:“知我者,唯李大帅与林先生矣!我和峨夫几十年的交情,到现在还是对我没有什么好声气,动不动就是取笑我、贬低我、讽刺打击我。现在只不过一言不合,就开始对我横眉冷对了。唉!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呵呵!”
杨赞图被崔籍若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好在对崔籍若的脾性了若指掌,一开始的生气现在也已经转变成了深深地无奈。
他苦笑着对众人道:“林先生说得对,前世我就是欠着他的,这一辈子他是来报仇的。有时候我也想着他能转转性子,谁知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是疯疯癫癫的不成体统。一会儿惹得你心火上升,一会儿又让你发不出脾气,我可真真是受够了这个无赖了。要是哪天我被他气死了,你们可要给我报仇啊!”
林庆良抚掌大笑道:“哈哈!不是冤家不聚头吗,崔先生风趣幽默,才使得生活多姿多彩。若是一天到晚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岂不是了无生趣吗?这说明你们俩缘分不浅啊!”
崔籍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讪笑着道:“老弟我可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你还不了解我吗?不过,你可千万不要提这个死字,我还指望着你不时的资助些柴米油盐呢!你要是一不留神过去了,这不是逼着我去找你吗?呵呵!”
第384章 斥候运作()
众人闻言顿时哄堂大笑,连杨赞图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林庆良笑过之后道:“今天诸位能来赏光,也是我林某人的荣幸。别的不说了,这边就有现成的厨房。等一会儿我亲自下厨,咱们给他来个不醉不休。还有啊!我这里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这些琉璃器皿了,等咱们喝尽了兴,每人拿上几件,也算是林某人的一番心意。”
崔籍若抢先叫好道:“还是林先生厚道,这番话说得人心里面热乎乎的。呵呵!既然来了,我们也就没打算空着手走。说实话,你那些琉璃杯什么的,其实我早就看上眼了,你就是不说,我也要顺手牵羊拿上几件。”
“再者说了,你把我沉睡多年的酒虫也勾上来了,要是不把它侍候好了,我可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啊!哈哈!”
众人再次捧腹大笑,这家伙可真是让人开心啊!
这一次林庆良出手实在是大方的很,在这个时代昂贵无比的琉璃器皿,林庆良今天一下子就送出了近十件。不但给杨赞图等人每人送了两只精美的琉璃酒杯,而且还专门给了李翊两只大号的琉璃钵盂。
这两只琉璃钵盂,直径都在两尺左右,晶莹剔透、美轮美奂,也是林庆良费尽心血,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才制作出来的。林庆良的目的就是让李翊闲暇时候养些观赏的鱼类,每日里公务之余赏玩一下,省的枯燥乏味的没有生气。
而本来就是好事之徒的霍风,也是一个很有品位的人,他已经被提升为亲兵前锋校尉,每日里的任务就是陪伴李翊出行。他以前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