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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王赖上神医妃-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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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臾,老者情绪似乎缓了些许,手扶叶如陌的手臂站了起来,强自稳了心神,语气里仍然有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望向叶如陌身后的奚辰逸,淡淡问道,“想必小主身后这位公子便是瑾王爷吧。”

    小主?

    叶如陌黛眉微挑,无忧方丈先前说过的那句话不经意地进了脑子里,难道真有梅山族的后人侥幸活着?

    奚辰逸浅笑,索性默认了。淡淡一笑,“不知西郊偏远之处,也有此等高人,真是让本王汗颜了。”

    老者未曾回话,拉着叶如陌的手臂,瞧着她绝色的面容,眼眶泛红,“小主,总算见到您了。老朽是族长属下兮翼,当年蒙族长不弃,负责梅山族外事,主要是一些生意上的来往。先前听说小主幸存一事,兮翼惊喜万分,本想着派人与小主联系,奈何小主身边眼线太多,几次行动都已失败告终。”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小主竟然自己寻上门来,这是冥冥中,数千族人冤魂的庇佑吗?”话至尾声,仰望窗外一一碧如洗的天空,再次泣不成声。

    叶如陌眉头微蹙,“兮翼?怎么先前没有听汐启提起?”

    兮翼因激动颤抖的手从衣服内掏出枚同样的黑色扳指,“月儿,你看,这是当年族长给我之物。”说罢,眼神肃穆,拉着叶如陌向一旁木椅上走去,摇头庆幸道,“真没想到天不亡我梅山族,那场浩劫中,小主竟然死里逃生。”

    扳指浑身透亮,显然是主人思念过切经常抚摸,以至于表面像是上了一层油。

    兮翼犹自感慨、回想,忘了屋内的奚辰逸。叶如陌只记得感伤往事,不留神奚辰逸已轻轻走了出去,这种令人感慨伤心的场景外人在场,终究有几分尴尬,太多的情感需要宣泄,太多的事情需要说。

    就算叶如陌借着原主的身子,毕竟卷入这场阴谋里太久,身边人长久以来的守护,也不是三言两语能撇清楚。

    叶如陌手里把弄着两枚扳指,望着满脸沟堑的兮翼,浑浊的眼眸里因为兴奋泛着莹光,突然想到了守护梅山族历代亡灵的汐启,眸角不由地湿了,声音低沉,“兮主事,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

    兮翼老泪纵横,望着叶如陌和她娘一样的容颜,喉咙哽咽,“如果不是小主长得和当年的小姐一模一样,单凭着这枚扳指和瑾王爷,属下还不敢相认。当年祸事,就像是无缘无故刮来的一阵恶风,将梅山族刮得一干二净。可惜当时属下不在现场,如果不然定要杀几个畜生才好。”

    叶如陌低叹了声,“这不怪你,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在没有一丝希望的情况下,能死守着这份家业也算是你对梅山族的忠心,就算有那么一日下去见族长,你大可问心无愧。”顿了顿,说道,“前些日子,大殿上的那些传闻,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是,小主。”

    “我答应了当今皇上将宝藏找到献给他,以项上人头作为担保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兮主事有何见解?”

    兮翼神情肃然,掷地有声,“小主竟然回来了,一切但凭小主做主。”

    叶如陌轻嗯了一声,“兮主事知道这么想自然是好事,请记得我是梅山族的唯一传人,同样不希望它落入坏人之手。”

    兮翼微微一怔,低声说道,“小主,时间紧急,不如属下现在就带小主去看看。”

    叶如陌面露疑色,声线上扬了些许,“现在就去?”

    “族长在世时说了,宝物是死的,人是活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为今之计不管其他事,先把小主的命救下来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您现在可是族长唯一的血脉,是我们梅山族的唯一希望。”

    叶如陌闻之动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点什么。

    沉重的大门早已关上,依崖壁而建的商铺里自然是凉爽宜人,阳光透过窗棂上细细碎碎的格子照了下来,落在地上洒下一地斑驳,映在兮翼的脸上,衬的一张老脸愈发肃然。

    他手提祝生拿来的风灯,转过身向后堂而去,手微微地颤动着,似乎现在还不大相信这件突如其来的好事。声音微颤,低声说道,“小主,请随我来。”

    兮翼和祝生都是梅山族人,就算第一次见面,应该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聊着一些成年往事,叶如陌心底只觉得怪怪地。须臾,心底干笑了两声,自己只是占着原主一具躯壳,和她的亲人谈什么默契和眼缘,不是自讨没趣?

    祝生在身后静静地跟着,不远不近,与两人保持了一段小小的距离。自从相认后,这小子一直很沉默,显得气氛凝重愈加严重。

    商铺依崖壁而建,后堂除一条小

163 求证() 
阳光皑皑直射而下,大地像是披上一层明亮的黄纱,格外夺目,映衬着身后的朱漆大门里愈加阴沉幽暗。晦暗未明的商铺里,一抹戾色的眸光,直直射向两人离去的背影。

    远远地,鲁平喈便嬉皮笑脸地迎了上来,眼巴巴地直望着叶如陌,眼眸里满是光,“小哥,瞧你进去待了那么久?应该到手了吧。”

    叶如陌凤眸扫了他一眼,从身上掏上二两碎银递了过去,“拿去吧。”

    鲁平喈伸出乌黑的手掌接过二两碎银,掂了几下,嘴里不满嘀咕着,“就这点银子,还不如我自己出手呢。还不够爷去吃一次花酒呢。”

    叶如陌直接给了他一脸鄙视,刚才是谁仓皇逃去,寻求两人相助的?

    想到梅山族商铺里掌柜和小二的异常,叶如陌强忍住心头的嫌恶,淡淡问道,“刚才是谁伤了你?”

    鲁平喈微微一怔,没好气地回道,“你没见着吗?就是那小子。”说罢,紧攥手中银子,咬牙切齿地撸起衣袖,啐了一口,“这小子,日后要是落到我的手里,我定要叫他好看。”

    极度嫌恶的表情,咬牙切齿的咒骂,似乎不是装出来的。叶如陌微微一愣,望向鲁平喈略显失望的眸子,疑道,是这小子太会装?还是他本就是局外人?

    斜睨了一眼奚辰逸,见他神情里若有所思,眼眸望向别处,似乎不想理这小子。

    叶如陌推了他一把,“好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回家去吧,我们能帮的,都已经帮了。”说完,拉着奚辰逸径直向前走去。竟然这小子没用,留在身边只能坏事,更何况他在这么巧的时间段出现,本身嫌疑就不小,怎能让他发现两人的行踪。

    鲁平喈讪讪一笑,“今日两位的恩情还没报,平喈怎好独自离去?反正这银钱也是两位要回来的,要不就去最近的酒楼请两位吃上一顿。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话至尾声,那几个字活生生地吞了回去。估计想说自己是将门之后,却没脸说出口吧。

    叶如陌笑了一声,正想开口。一旁的奚辰逸接了话去,缓缓开了口,“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去吧。”

    叶如陌瞪圆了眼,望着奚辰逸,不知所解。

    转念一想,以奚辰逸的心思,用得着在这里思来量去吗?想罢,摸了摸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腹,笑道,“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待会记得点几个好吃点的菜。”

    鲁平喈面上的三角眼都快笑得没了缝隙,“是—是—是,一定,一定。”

    布铺对面也是一排铺面,其中有一家叫做凤来栖的酒楼,看着规模尚可,装修也雅致。这本是古代的旅游场地,来的多是一些文人雅客,自然对这些明面上的东西比常人要求高,所以在这样的地方开间酒楼装修如此,实在把握人心所向。

    三个人刚走了进去,小二赶紧满是笑脸地迎了上来,语气极尽谄媚,陪着小心,“鲁爷,您来了,好久不见了。”见小二这副模样,便知他平时没少受到鲁平喈的揉搓。

    午膳时辰已过,晚膳时辰相距甚远,酒楼显得清冷。除了临窗有一桌客人,便是自己这几个人了。

    果然,鲁平喈翻了个白眼,嘴里一声轻斥,“滚一边去。”斥罢,向着柜台使劲嚷嚷着,“掌柜的,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上来,爷今日银子多的是。”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和这种人一起,真是丢人现眼呀。

    掌柜略显肥胖,看着却是精明,闻声忙抖动着肥肥的身躯从柜台里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眸底却是一丝掩藏不去的轻视,“鲁爷,您请坐,请上坐。”看的出来,鲁平喈确实经常在这里混。

    鲁平喈也倒是爽快,未曾介意掌柜那抹眸底的轻视,直接将叶如陌拉了过来,手指身侧的奚辰逸,和手中的叶如陌,语气里满是惊喜,“今日的贵客是这位兄台和这位小哥,小哥说了,好好招待。”说罢,手提裤衩向着酒楼后院而去,嘴里骂骂咧咧,“真是憋死老子了。”

    掌柜斜睨了一眼两人,粗布蓝衫,相貌普通,心底隐过一丝不屑,态度极为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里却明显带有一丝不屑,“两位请上座。”说话间,叶如陌和奚辰逸已经到了二楼雅间坐了下来,窗口正对面刚好是布铺。

    坐在桌前,奚辰逸手敲击着桌面,随口问道,“掌柜你们店开了多久了?”

    掌柜微微一怔,揉了揉脑袋,谄媚道,“回爷,在下来这里快三年了。请放心,本店的菜品什么的,可是超一流的。”说罢,顿了顿,“以往生意还过得去,这几日山上怪兽出没,游人少了许多,生意不好做了。”

    叶如陌点头赞同。两人走在这条街市上,确实没见着什么人。

    但是从这些整整齐齐地商铺来看,以前的生意应该是差不到那里去。只是在这种旅游胜地卖布匹,也只有兮翼能想得出来吧,他的本意应该是不想招惹什么人,盈利次之。

    奚辰逸浅笑,指向对面布铺隐约可见的朱漆大门,淡淡问道,“掌柜,你认识对面布铺的人吗?”

    掌柜笑道,“当然认识,都是老相识了,以往总喜欢在这里坐坐,这几日没见着过来。只见着他的孙儿偶尔出来买点什么,我还以为他生病了呢。”说罢,搓了搓手,脸上有了几分不自然,干笑了两声,“这几日生意不好,心情不

164 谁入谁的局?() 
西郊一处客栈客房里,烛火摇曳,映衬着叶如陌和奚辰逸的脸庞愈发黝黑,油光发亮。

    叶如陌左手揉着饱涨的肚腹,右手撑在房内方几上,“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阿逸,你这副模样走出去,要是身后还有美人跟着,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奚辰逸斜睨了一眼叶如陌,淡淡回道,“就你这样,给别人一百银,也是没人要吧。”说罢,佯作揉了揉酸痛的手臂,低声叹道,“又懒又好吃,关键还不能干活。”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无力地趴在方几上,刚才吃得太撑,看在某人背她回来份上。

    好吧,她承认,他说的对。

    半晌,幽幽地叹道,“不知道,爹爹那边怎么样了?”

    今日暴漏了行踪,叶如陌和奚辰逸只得临时转移住宿的地方,以免对方发现手无缚鸡之力的叶大河,抓住他要挟自己,打乱整个计划。

    虽然知道奚辰逸会派人守着,心里免不了有点担心。

    奚辰逸捏了捏叶如陌略显黝黑的小脸,低声说道,“那边不用你操心了,你只管明日布铺的事,午时之前,扳指便会送过来,你想到应该怎么做了没有?”

    “有什么好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罢,手拍着奚辰逸不安分的手背,娇嗔道,“阿逸,你不嫌脏,我还嫌你弄花了我的妆呢。”

    古代易容就地取材,没有那么多讲究,脸上乌漆墨黑的东西仅仅是一些锅底黑泥,效果逼真,还不容易掉。

    奚辰逸眸底是满满的担忧,手臂轻揽住叶如陌的腰身,身子愈来愈近,耳边粗重的呼吸传了过来,“陌儿,要不,派个替身去,怎样?”

    叶如陌低叹了声,“人家布了这么久的局,你不担心会坏了我们的事?”

    奚辰逸眉头微蹙,“坏了事又何妨?就算拥有了全天下没了陌儿,又有何意义?”

    叶如陌心底涌过一阵暖流,须臾,轻叹了一声,“族人的深仇大恨怎么办?听兮翼所言,梅山族人尚有族人存与世上,就算不要宝藏,姑且不说如何向当今皇上交差。这条线索也不能断呀。”

    奚辰逸手中力道重了几分,眼眸炙热,嘴角喃喃,“陌儿,你要我如何是好?”

    这样的女子,太过坚强,太过残忍,让他又怜又爱又怕,纵使自己权倾一方,说不定,哪天便会失去她。

    叶如陌轻推了奚辰逸一把,低头望向两人之间的暧昧动作,眉头轻挑,“阿逸,你这样不是告诉外边偷窥的贼人,我们两个的真实身份?”

    奚辰逸浅笑,白皙的牙齿,黝黑的面庞,毫不搭调,“陌儿,你以为我们就算一本正经扮演着,他们就会相信我们只是普通的江湖中人?如今之计,另一枚扳指在他们手里,我们身份已明,就让他们群起攻之,时机一到,索性一网打尽。你说如何?”

    叶如陌手轻抚着叶如陌的俏脸不曾放下,嘴角的那抹弧度,远远望着就像两人在屋里**。

    只有叶如陌知道他的手段有多残忍,一夜之间,处心积虑经营多年,天下诸国闻之丧胆的天狼谷被奚辰逸一锅端了,那尖厉的呼救声,熊熊的大火至今索饶耳边,就算其中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从此听闻奚辰逸的名号,魂飞丧胆了。

    “屋外早有隐卫守护,只要有人一近身,就会想办法引开。”

    叶如陌手未闲着,挑着油灯上的灯芯,房间内顿时亮敞了不少。手被奚辰逸紧攥在掌心,眸光烁烁,“陌儿,整个环节就你那里最凶险,叫我如何放心?”

    叶如陌拍了拍内袋里的缝衣针,笑道,“你不是见识过我的厉害?不说别的,自保的力量还是有的。况且,我今日暗示了那人,你只是个外人,他估计明晚我会一个人前往,防备自然松懈些。”

    奚辰逸眸底隐过一丝暗沉。

    外人?哪怕是演戏,心里也是十二分的不悦,手中力道紧了几分。心里暗道,等抓住那人,定要生吞活剥了他。

    想着外面已被隐卫们守得铁桶般严实,叶如陌放了十二分的心,整个晚上睡得踏踏实实,只不过是赖在奚辰逸的客房里,不肯回自己的客房,整个晚上都是搂着不放。

    奚辰逸倒是乐在其中,搂着温软的身子,整晚嘴角上扬,俊脸绽放得窗外的梅花一样,一副得逞了的小样。

    次日清晨,在窗外的鸟语花香里,叶如陌懒洋洋地起了床,虽然危险如影随形,有奚辰逸在身边,却踏实无比。

    客房方几上,早已摆满了点心,琳琅满目,香味扑鼻。

    目及之处,房内摆设齐整,格调雅致。心里想着,还是一分钱一分货,只是进来时,受了些白眼和不善的眼光,毕竟以两人的装扮能住得起这种档次的客房,着实让人生疑。

    不过,也无妨,对于那些知道两人身份的贼子来说,无所谓。对于不知情的百姓们来说,两人是挣钱效率高的赏金猎人,刀口上舔血的人,银子自然舍得花。

    奚辰逸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盛着温补的花生桂圆小米粥,动作笨拙却可爱,青丝自然绾在背上,精细的人皮面具下那双星眸因为认真,愈发的深邃迷人。

    叶如陌嘴角微弯带起一抹弧度,心里头涌上了一丝甜蜜,这种事情他应该是从未做过吧。

    “醒了?还想看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柔的声音,低沉略带磁性

165 绝杀() 
叶如陌从身上掏出那枚扳指,淡淡说道,“兮主事,现在开始吧。”

    风灯放在石壁下,兮翼微弯着腰,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层层的丝绸,里面露出了那枚黑色的金属扳指,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光。

    兮翼右手拇指和食指轻捏着金属扳指,小心翼翼地放入离自己最近的石槽里,半晌,长吁了口气,抬手拂去额角的冷汗,“小主,该你了。”

    “嗯。”

    叶如陌神情肃穆,向前走了一大步,立于石壁环形石槽正前方,从内袋里掏出那枚金属扳指,双手捂住放在嘴边呵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现在就看你的了,千万别跳出个什么怪物呀。”

    兮翼闻言,身子一颤,脚步向后退了一步。祝生低垂着头,站在不远处,身子未曾动弹半分。

    扳指慢慢—慢慢地向环形石壁靠近,三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等待着激动人心却未知的一刻。杂物间里针落可闻,只有几个人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黑暗像是未曾散开的浓墨随时吞噬而来,微弱的烛火似是奄奄一息的病人在石壁下苟延残喘,衬的这一刻愈加诡异。

    “兮主事,后退。”突然,叶如陌一声断喝,扳指放入环形石槽里。

    兮翼急速向一旁掠去,先前两人之间的约定仿若无效了,人在危险之下,想着的永远是自己的命,或者有其他的隐情。

    话音刚落,叶如陌向一旁急速退去,脚步踉跄,不小心踩中了地上的风灯,四周陷入一片黑暗。石门并没有如预期地打开,传说中的宝藏也没有出现面前。

    “砰”地一声,杂物间里一阵巨响,兮翼心提到了嗓子眼,循声望去。不是在眼前,是旁侧与布铺相接的商铺墙上。

    墙洞大开,昏暗的光线里,大块的青砖滑落下来,砸在杂物间的物件上,噼里啪啦地直响。叶如陌瘦小的身子急速向着洞口掠去,只可惜杂物间里杂物太多,叶如陌跑的不是很快。

    兮翼幡然醒悟,翻身而起直追而去,殊不知旁侧祝生突然伸出双脚,直踢兮翼命门,脚风凌厉,风声赫赫。

    嘴里呼喊着,“主子,快跑。记得救我爷爷。”

    兮翼面露狞笑,冷哼一声,“小子,本想留着你这条小命助老子一臂之力,没想到你小子竟敢坏老子的大事,是不是你爷爷的命都不要了,竟然这样,就成全你们,黄泉路上,你们爷孙俩正好做个伴。”

    叶如陌心底冷哼一声,果然是假的,脚步却不曾停下。

    兮翼微微侧身,轻巧地避过凌厉的脚风,手指如鬼爪般急速向前,一把抓住祝生的小腿,往胸口上狠狠踢了一脚,再往地上重重扔去,黑暗里,只闻祝生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正想一脚踏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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