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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奚辰逸便是喜笑颜开。
叶如陌扶额,“……”什么时候,出事不变心狠手辣的瑾王爷真成了活宝了。
奚辰逸正色道,“当然有区别,人家得派两批人守着呀。”
叶如陌抗议道,“这和住在瑾王府有什么区别。”
“熟人也好,生人也罢,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也会来。出发之前,有人想知道我们的行踪,至少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还是不可大意,对吧?所以今晚这两日我得留在这里陪你。”说罢,奚辰逸眸底隐过一丝狡黠,拉起叶如陌嫩白如葱藕的小手直往里面走去。如果可以,他真想给刚才那人写封感谢信呀。
叶如陌抬眸,疑道,“天狼谷余孽未尽?”
奚辰逸冷笑,“这场逐宝游戏里,免不了会遇到些熟人,这有何怪?”
叶如陌蹙眉,望着远去的黑影,心中隐过一丝疑云,“那人的背影怎么如此熟悉?”
奚辰逸嘴角上扬,带起一抹笑意,“怎么,不怀疑了吧?”
叶如陌蹙眉,正想出声,奚辰逸抬手,长剑出鞘,直击府前不远处黝黑的角落里,一条黑影应声而出,仓皇逃去。
159 夷乌山()
东方风云站在窗前,一脸坏笑,“怎么了,连我都不认识了?说明本人治下有方,抠密院人才济济嘛。”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冷冷说道,“抠密院的人你也敢用?”
一侧的奚辰逸淡淡说道,“这是东方安插在各处的细作,为了此次任务特意调回来的。如果日后万一那人察觉了,可以说是江湖上请来的高人。难不成,他真的认为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便可将梅山族宝藏搬回京师?”
不知为何,从京师出来后,大家都有意识地不去触碰皇宫内发生的那些事,就算绕不过,也会用那个人来代替。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原来如此,看来握手大权的人都会给自己留条退路。
怔愣间,大家都已经套上了夜行衣,见叶如陌还在发呆,东方风云连忙过来推了几把,望向对面愈来愈低的吵闹声,“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叶如陌摇头叹道,你小子真行,刚才看的热闹也是他一手安排出来的。
—
没多久,几个人便从后院的篱笆墙翻了过来,叶如陌有人帮忙干这种事情算是对了她的胃口,月黑风高,刺激。
可怜了叶大河,年纪大了,随着年轻人上演午夜大逃忙,心里没拧:迷诙椒缭乒Ψ蚪耄崆岱鲎∫洞蠛拥募绨颍崞⒃似娜辉境銮酵猓磺卸荚诤撩胫洹�
院外是大片的荒山,漆黑一片,东方风云倒是显得轻车熟路,带着大家沿着一条夯土路向前遁去。叶如陌奇怪不已,什么时候,这厮过来踩得点?难道是不小心路过他家口了?这里都是他穿开裆裤到处撒尿干坏事的地方?
正使劲脑补着东方风云的趣事,耳边传来他低低地声音,“大家快点跟上,马车就在前边林子里等着。”
前面身影掠过,叶如陌恍然大悟,原来东方风云留有后招,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叶大河虽然憨厚,这半年以来的经历让他懂得了不少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从侍卫那里了解到面前两位男子是云奚国数一数二的人物,也不再质疑他们的行为。
更何况陌儿也在跟前,如果不是自己,陌儿哪里需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想着这半年以来的遭遇,唏嘘不已。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陌儿竟然是梅山族的传人,那是一个曾让世人羡慕不已的地方,在那里,没有饥饿,没有战争,没有朝廷上的勾心斗角…。,只可惜,正因为这种纯良,才让这颗明珠过早的泯灭。
回眸望去,流云客栈的烛火成了点点星光,吵闹声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偶尔的虫鸣和不知名的鸟雀声。
早冬的季节,万物凋零,一片萧杀,对于夜间行走在山林的人来说不失为一种享受,踏着柔软的枯草,不用担心从里面钻出条蛇来,耳边微风掠过,拂起青丝,让人心旷神怡。
阴暗的山林边,停着两辆马车,车夫早已整装待发,东方风云不曾言语直接上了马车,马蹄踏在夯土官道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向着阳通县云雾山绝尘而去。
叶如陌紧攥手中素绫,上面提到无忧方丈,他真能帮自己解疑答惑吗?
身后,丛林里,一条黑影站了起来,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嘴角隐过一丝狞笑,转身遁入黑暗里。
车厢里,奚辰逸蹙眉,沉思,金蝉脱壳计划虽说完美,对于院里那些乌合之众足足有余,但是那些掩在暗处的敌人会上当吗?
替身们直接从梨花镇出发去漠北,到了梅山族属地再做其他打算,就算单程路也得走上大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就可以专心寻找宝藏,对付躲在暗处的劲敌。
—
从梨花镇到无忧方丈所在的云雾寺,走走停停花了三、四日。
赶到云雾寺时,已是小雪时节,冷空气徒然增强,气温下降了不少。清晨的云雾山中,雾气茫茫,小道两旁隐约可见冰凌覆盖枝条,晨光里,如同珠宝璀璨生辉。
云雾寺隐在厚厚地云层里,不见丁点踪影。
马车隐入旁侧山林里,四人沿着青石板路拾阶而上,为了不引人注目,依旧选了后山处这条偏僻小径。叶如陌心头感慨万千,第一次是洪灾过后逃命而来,与无忧方丈初次相识,得他点化,方知自己是福星之命。
现在却是为了寻求家中宝藏而来,明知宫中那人是个恶魔,却不得不将宝藏献给他,方得暂时自由,那可是族人奋斗数百年的成果,自己就这样轻易的将它送了出去。
如果万一有什么差错,怎么对得住数千冤死的族人,想到此处,叶如陌背脊阵阵发冷,手不由地攥紧了身旁的奚辰逸。
感受到叶如陌内心的战栗,奚辰逸手掌微使暗力回应着叶如陌,掌心暖意传来,叶如陌浮躁的心渐渐定了下来。
云雾寺一如往常的热闹,寺前照样搭着粥棚施舍给前来的百姓,几个人从后门直入,进了后院,与上次不同的是,临时医疗救助点已经撤去,空落落地,冷风袭来,身子发冷。
上次见到无忧大师是在后院凉亭里,小雪以至,寒风凛冽,他不可能在那里等着大家吧。斜睨向一旁的奚辰逸,见他神情笃定,像是早有准备,心里顿生疑云。
错愕间,前方已经来了两位小沙弥,望着众人双手合一,施了一礼,其中脸圆圆的小沙弥开口说道,“王爷,叶姑娘,请随我来。
160 夷乌山2()
奚辰逸冷眸沉沉,冷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无忧方丈面色凝重,淡淡说道,“王爷已知事情真相,又何必如此揪心?”
叶如陌低叹了声,抬眸望向方几上的茶具,茶雾袅袅迷了他的眸子,“二十几年兄弟情谊,怎能说没就没了。如同吃错了东西,需要时间去消化。”神情伤感,仿若感同身受。
奚辰逸微微一怔,手伸了过来,紧紧握住了叶如陌,眼眸隐过一丝痛意。陌儿才这么小,对于情感了解之彻底,让他感到心痛。
无忧方丈站起身,笑容慈祥,“王爷,事情已有眉目,老衲就先行一步了。午膳时间到了,食堂已经备好斋菜,几位施主请自行享用。”说罢,微微施了一礼,红色的袈裟在门口一闪而逝。
知道无忧方丈的脾性,不喜人多,奚辰逸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回了礼。
走出禅室,已有小沙弥候在门口,态度极为恭敬,领着奚辰逸和叶如陌去东方风云和叶大河所在的候客厅。
云雾寺午膳的素食,精致可口,青翠欲滴,让人胃口大增,只是面前的几个人心里藏着事,似乎食欲不佳。
“无忧方丈指出宝藏可能在京师。”东方风云眉头微蹙,“替身们已赶去漠北,一路上只怕是有心人不少。”
奚辰逸微微点头,“东方说的对,但他们抵达漠北之前至少是安全的,如果到达目的地,仍然没有什么切实的行动,只怕有人会生疑,一旦交手,事情便会败露。”
叶如陌颌首,“人在保命的情况下,武功招式定会泄露他们的身份。”
奚辰逸沉思不语。
叶大河抬眸,面露不解,“这么说来,我们真回了京师,替身们一旦与那些人交手,就会暴露身份,所有计划就前功尽弃?”
叶如陌点头,“最主要的是,他们一旦发现上当便会返过头,动用一切力量寻找我们。”
叶大河面露骇然之色,只觉得背脊发冷。对于他这种只是军营里待过的大夫来说,江湖上任何一个身怀武功的人,在他眼里都是了不起的人,到时全天下的人都盯着这个宝藏,明处的,暗处的,多的数不过来。
“瑾王,你看这样可好?”东方风云眸色清冷,淡淡说道,“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漠北协助他们,你和叶姑娘他们回京师。”
奚辰逸欲言又止,“东方,这样似乎对你不公平。”
东方风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我对宝藏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只不过奉命行事。况且我们都是战友,当然得尽力让这次行动成功。到了漠北我会见机行事,万一与人交上手,我这个真的至少还可以顶上一阵子。只不过,你们可别偷懒呀,那种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几天都不能洗个澡。”
叶如陌笑道,“人体分泌出来的油脂可是高级护肤品,等你回来时,说不定又得漂亮几分。”
东方风云撇了撇嘴,“那种鬼地方,只怕回来后,天黑就找不着我的人了。”
两人相视一笑站起身,不知为何,和东方风云在一起时,总是可以无拘无束的聊天吃饭,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要想开了,放开了,一切都好了。
到了山脚,双方分道扬镳,奚辰逸和叶如陌父女回京师,东方风云去漠北。
目的地一旦明确,一路上就不曾耽搁,三日后便回到了京师,三个人都易了容,过城门时尚算顺利。入了京师,几个人便找了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了下来。
客栈位于京师西面,临街,虽然规模不大,倒也精致舒适,更主要的是,前头是用膳的地方,后面连着的小院便是歇息的地方。
一连几日,奚辰逸都不着急,每日早出晚归,带着叶如陌逛来逛去,似乎想把先前她在京师没玩的东西都玩上一遍。反倒叶大河在一旁急的不行,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没有帮上他们的忙,好歹也成了一条绳索上的蚂蚱,更何况,陌儿的生死存亡都靠它了。
想到这,不由地叹口气。当日大殿之上,宣王咄咄逼人,陌儿立下军令状,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一个月之内必须找到宝藏,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叶大河一直吃住在客栈里,没怎么外出,自然也不知道京师内发生了什么事。
时间又过去了两日,午膳时,大家终于凑到了一起吃饭,叶大河忍不住问道,“王爷,您看我们回来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有所行动了?”声音低沉,极为恭敬。
毕竟人家是王爷,万一寻宝失败还指望他救命呢。
叶如陌轻唤了声,“爹,…。”难不成,爹认为这几日两是都是不务正业?
奚辰逸淡淡一笑,正想开口。
突然,邻座传来一声议论声。
“你们知道吗?最近夷乌山上出了怪兽,已经伤了几个人,听说有一个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不得动弹呢。”
旁边矮胖中年男子瞪圆了眼,惊骇道,“这么恐怖,官府总要派人出面围剿才行。”
“京师府已经派驻守夷乌山的官兵们围剿了几次,连根毛都没见着。一刚走,又传出伤人的事了,官府已经贴出告示,要大家远离那里。”
矮胖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我还指望着明年重阳节去登高呢。”
“听说,官府在召集进山抓怪兽的人,如果谁抓到了
161 神秘掌柜()
话音未落,那人头也不回,似是遇到了什么怪异的事,手捂受伤右臂向前逃窜而去。
身边一空,奚辰逸身形一闪,已经到了那人的跟前,冷眸微眯,低声喝道,“撞了人就这样跑了。”
叶如陌回过神来,猛地示意奚辰逸别再闹了,难不成真要把周围的人都引过来?使得两人暴露身份不成?
事实上,夷乌山这个季节本就禁山,最近几日怪兽又闹得慌,游人闻此消息早已没了踪影,西郊夷乌山附近村民更是惶恐不安,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奚辰逸装扮之后略带江湖人常见的煞性,街市上游荡的几个虾兵根本不敢靠前,只有不远处几间商铺偶见人影闪动,不时地探出头来望向这边。
电光火石间,那人身形已在五丈开外,可惜的是,奚辰逸比他更快,一把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冷声说道,“撞了人就想跑。”
那人斜对着自己,二十出头的年纪,个子大约一米六,一身肮脏的深蓝色长袍,神情猥琐,低头啜嚅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奚辰逸眉头深锁,明明此人太阳穴青筋遍布,身子健硕精干,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瞧这仓皇而逃的神情,倒像是见了鬼一样。心底不觉疑心顿生,手中力道重了几分,眸底生了寒气,“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说,再不说,我们即刻扭送你去衙门。”
叶如陌不禁莞尔,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会再去衙门?
瞧着奚辰逸一脸肃然的模样,心底暗笑,这人真要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是要被这一脸的正气吓出病。
果然,“啪”地一声,次人跪了下去,“大侠饶命啊,小人江湖人称铁罩神郞,这几日在那间铺子里买了匹布,没想到质量有问题,结果拿回退换时,掌柜不认账,还把小人给打了一顿,小人正要回去搬救兵哪。”
奚辰宇嘴角闪过一丝狞笑,“铁罩神郞?我看是江湖人称铁罩色郞鲁平喈吧?”说罢,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商铺,声线上扬了些许,“你这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的家伙。会有这么好心给内人买布匹,是真的还是假的?”
鲁平喈嘿嘿干笑了两声,低声说道,“没人大爷还知道小人的名讳呀。”
叶如陌嘴角微勾带起一抹笑意,这小子,原来住在瑾王府里时,下人们闲来没事,讲的就是他的笑话,好好地一个人,因为不自爱、不自律竟然前途全毁了。
奚辰宇冷哼了一声,冷声回道,“京师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鲁平喈的亲爷爷本是前朝威武将军,自小爷爷管教严厉,只可惜威武将军去世的早,自他父辈起便家道中落,到了他这一辈,更是败的连府邸都卖了。
念着以往的情分和他一身的武艺,朝中老臣们本想上凑皇上给他谋个好差事,偏偏鲁平喈这货个不争气的主,每日只想着干些偷鸡摸狗、敲诈勒索的坏事,仗着京师里几个有些官职的远亲,倒也安然无事。
鲁平喈摸了摸鼻子,眸底隐过一丝狡诈,语气里透着一丝神秘,“这位大爷,如果您不相信小人说的,大可陪小人过去当面与那掌柜的对质,看看他们可有什么好说的,要是有什么好处咱们一人一半,也当是给这位小哥陪个不是。”
这一抹狡黠的光芒准确无误地落入叶如陌和奚辰逸的眼眸里,叶如陌回眸望向山崖脚下那处三间商铺的布行,向着奚辰逸微微一笑,两人心底已经了然。
在这日渐冷清的地方,竟然有一间这么大的商行,真叫人生疑。
须臾,奚辰逸冷眸射向鲁平喈,冷冷说道,“就相信你一次,如果发现你骗我,我定会将你扔到山上去喂怪兽,听到没有?”
“听到,听到。”鲁平喈低垂着头,连忙应道。神情里似是有了一丝得逞的意味。
叶如陌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他们正愁无从下手,这小子竟然撞到枪口上来了,还自作聪明的想把两人起拉过去,讹诈店家。
那间店铺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以鲁平喈的身手就算打不过,仍然抵不过诱惑,还要前去?
“来吧,两位爷。”
看着鲁平喈低着头猫着腰的猥琐谄媚神情,叶如陌心底突然衍生出一种想法,如果鲁平喈知道奚辰逸的真实身份,还会这样吗?骨子里的贵族血脉会不会让他有那么一丝矜持、不倔。
正午时分,阳光透过云层直射而下,洒在身上,没有六月的流火般炙热,也是温暖怡人。
离商铺越近,叶如陌身上寒意更重,前面带路的鲁平喈已经是冷汗涔涔,不知道抹了多少次额角,越往前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只有奚辰逸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是此时那幽深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商铺中间那扇高大的朱漆大门,仿佛想把它望穿一个洞。
配合鲁平喈的脚程,不到两百米的路程,竟然走了一刻钟。
三人刚踏入布行,一个年长的老者即刻迎了上来,笑意盈盈,“请问几位是不是要买什么布?”如沐春风般的笑脸,简直就像在迎接贵宾。
叶如陌低头望自己一身近乎破烂的打扮,和脚底快露出脚趾头的粗布鞋面,疑道,是他的态度一直有这么好,还是已经看出两人是易容的?
这是一个三间门面的商铺,规模比旁边的那些小杂货
162 扳指之谜()
掌柜面色徒变,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喉咙哽咽,泣不成声,低低地唤了句,再也不肯起来,“小主!”祝生怔在原地,半晌也跟着跪了下去。
奚辰逸掌风凌厉,风声所至,沉重的朱漆大门嚯嚯地关上了。虽然目前是什么情况暂且不清楚,毕竟两人身份特殊,但是总不能叫外人起了疑心。
叶如陌一头雾水,望着面前精瘦干练的老者,眉头微蹙上前扶起,嘴角微勾扯起一抹笑意,“掌柜,请起。我们今日是来找您麻烦,就算您想避祸,也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吧,况且就算你行了礼,这事不一定完呢。”
老者神情激动,吐字未免不清,叶如陌似是没听清。
须臾,老者情绪似乎缓了些许,手扶叶如陌的手臂站了起来,强自稳了心神,语气里仍然有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望向叶如陌身后的奚辰逸,淡淡问道,“想必小主身后这位公子便是瑾王爷吧。”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