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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没那么重要。”凛回答得不咸不淡,仿佛毫不痛苦毫不失落一般。其实很多事她从一开始就再清楚不过,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他的确爱她,甚至可以说很爱她,只是,比她更重要的东西总是存在的。
他不是她,所以他的生命意义也不是她。
他不是她,他有很大的世界而他就是她的世界。
所以什么秘密都没有的她才无法继续留在他身边。
因为会窒丨息。会溺死。
“鼬哥丨哥的话或许可以呢。”这样的话出口说不清是建议还是嘲讽。
她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了,就算会心痛会难过她也不会去管的。
人不可以这么犯贱。
说要离开的人是她,她就不可以回头。
他们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也就没资格干涉他的事了。
“我和你之间,他早就选择了你。”
从佐助为了凛对自己使用幻术的时候,鼬就清楚,在他亲爱的弟丨弟心目中,这个女人是有多重要。
从这两个人的纠缠不休中,鼬也逐渐明白,他亲爱的弟丨弟根本离不开这个女人。
她能改变他,她能让他为她改变。
这是其他人根本做不到的事。
“呵…”凛轻笑一声,并不回应。他选择了她又怎样,选择分开选择离开的人是她。
“你也能感觉到吧,他身上的戾气。你真的忍心看他一直错下去吗。”鼬看着眼前的人,庆幸她不是那个真正的筱崎凛。自从佐助告诉他真丨相后,他所有的心结也就解丨开了。如果是这样的她,他知道可以把弟丨弟交给她。
“你真的忍心,看他孤苦流落一辈子吗。”
你真的忍心吗。
“Sasuke!!”查克拉剧烈碰撞之后,激战的两个人被弹开,凛只觉得自己身丨体不受控丨制地就朝佐助奔去。
他撞断了好多棵树,速度逐渐慢下来,凛这才赶上他,斜插过来想要阻止他的运丨动,好不容易抱住了他,可是冲力太大,根本停不下来。凛本能地想用自己的身丨体充当撞击的缓冲,佐助却把她牢牢禁丨锢在自己怀里,以自己的身丨体挡下了大部分冲击。
终于再没撞断树干,两个人顺着大树滑丨到根丨部,她没什么事,可他一定浑身是伤。
凛立刻从佐助怀里撑起身丨子检丨查他的情况。
衣服上都是被风遁割出来的口子,血污到处都是,不用看也知道下面定是皮丨开丨肉丨绽。
最狼狈的莫过于脸,肿了好大一片,不用想也知道是两个人狠狠地给了对方一拳,估计此时鸣人也变成了猪头。
他却是又傻又憨地盯着她看,眉眼里都溺着笑意,让她怀疑他是不是被撞傻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凛咬紧了下唇连声音都在颤丨抖,抬手握拳就朝佐助打了过去,他也不躲,定定地逼视着凛躲闪的目光。
目光最终还是被他捉到,凛的拳头到了佐助脸侧却绕过他的后颈紧紧拥住他。整个人都扑进了他怀里。
佐助顺势就紧紧回抱着凛,轻轻用自己的脸蹭着她的脸颊,摸丨着她的后脑安抚着她。
他的女人他还是很了解的。
她还爱他。
他就知道她不会不管他。他赌赢了。
无论爱情,还是事业,他都会赢。
被蹭的凛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推开佐助退到几米开外。
她就是那么不争气。明明狠了心要离开他,却一次又一次地为他回头;明明下决心不再管他,却根本没办法对他坐视不理。
或许他们彼此之间都再清楚不过,只要他有任何危险,最先炸毛,最先赶过去的人,一定会是她。
她这副样子到底在跟他闹什么分手。
看到佐助被自己推开时吃痛的模样凛又开始后悔自己的粗丨暴。令他伤势加重的,不正是她么。
凛这才想起,她本可以用时空间忍术阻止他,可是情急之下就只知道傻乎乎地往他身边冲,什么都忘了。
想到这里,凛又一次妥协似的靠上前去,跪坐在佐助身边。
“别打了好不好。”她凝聚了查克拉开始为他治疗,他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并不言语。她看着他的伤口一个劲的心疼,他却冷静淡定,连疼痛引起的抽吸气都鲜有。
可他越是不嫌疼,她就越心疼。
究竟要受多少伤,才能麻木地觉得那一点都不疼。
“我不离开你了,你带我走好不好。他们要怎样我们都不管了好不好。”这样的问题就像是在问他,喂,世界和她,你选哪一个。
其实答丨案她早就知道,只不过鼬给了她小小的希望。
佐助不禁抿了笑看着凛,她认输了,她投降了,她这样就是承认她无法失去他也无法离开他了。
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分开。
他根本就没必要担心他会失去她。
大手抚上凛额前的刘海,他宠溺地揉丨揉她的脑袋,随即起身,只留给她一个背影,“你信我,我赢给你看。”
他是说过要给她自丨由,可他放她走的时候同样也笃定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他可以给她短暂的空间和自丨由,但她是必须要回到他身边的。
他从来都没允许过她永远离开。
而且他们哪里都不用走,他会把这个世界献给她。
可他没能看见她眼里破碎的光。
他没能明白,凛那样恳求他,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伤势几乎完全恢复的佐助对战重伤在身的鸣人很快就占据上风。
胜利好似唾手可得。
他像个骄傲的王者俯瞰着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上,如果没了漩涡鸣人的阻挡,还有谁能阻止他变革这个世界呢。
他在看到凛的记忆的时候就再清楚不过了,他在听到凛的提问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决定了。
他一定要赢给她看,凭什么他就不行呢,凭什么他就得输给那个吊车尾呢。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是他做错了呢,为什么都得要让他博取别人的原谅呢?
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全世界都站在他的对立面,他不在意。
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总站在别人那边呢。
他的女人。
佐助突然意识到欢庆胜利的场景里少了个人。
他的女人不见了。
凛,不见了。
赢得了战斗,你又输掉了什么呢。
☆、Chapter 86·舍弃
发疯似的找遍了附近可压根就没有她的影子。
她去哪了。
她能去哪。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哪里还有她的归宿。她不在他身边她要去哪里呢。
胜利的喜悦已然完全失却,佐助像是失了魂一般没了生气。说起来,宇智波带土也不见了。发现这一点,佐助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
她宁愿和带土一起离开也不要他么。
仅仅是他不愿意答应她,她就生气要离开吗?
可如果她真的爱他,不管他是赢是输她都一定会为他守候并追随他,不管他怎么让她伤心失望也一定会原谅他并且重新回到身边。
如果她不爱他,只是委曲求全地呆在他身边,为了这样的理由留下,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纵然他爱得偏执爱得一往情深,但这些纷繁复杂的东西他并不是看不清楚。他知道如果不是发自真心的就很难长久。
他从来都很聪明。
他只是看不开也放不开。
“你要是在找带土的话…上一次他用了时空间忍术就没回来哦。”四代见佐助已毫无战意而鸣人也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好心地提醒着他。
他的事他是听说过的,从被水月他们和大蛇丸复活之时,就听见他们口丨中一直念叨着佐助,和那个叫做凛的更加不可捉摸的女孩子。
死人总是很善良的,因为已经死了所以什么都看得开。
佐助朝四代微微颔首,转而出发赶往另一边战场。
那是他唯一能想象得到凛和带土可能会去的地方。
他根本不敢想如果他们不在那里,还能在哪里。
然而那边只有生命垂危的五影,还有那两位始终纠缠不休的老祖丨宗。
他想找的人,并不在这里。
他只觉得心情更加烦躁。
他曾以为他可以掌控她的一切,可是每一次她从他身边消失不见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可能会想去哪里。
关于她,他好像了解很多,可就算看过她所有的记忆就算和她一起亲丨密地生活那么久,也始终是,没能了解这个人。
甚至连她的向往她的憧憬连她真正想要的东西都不了解。
“哟,这就是我的后代嘛。”战场上突然多了这么个破丨坏氛围的人,斑和柱间自然不会是没有发现。斑还没有取回轮回眼,又和柱间同为秽土转丨生,即便已经用了秽土转丨生·解,如今的力量也达不到所谓的压倒性优势。
而佐助身上所积攒的戾气,此时已经随着他崩坏的心情加重到不可思议。仿佛稍稍碰丨触就可能会爆发喷薄一般。真是危险程度不一般呢。
斑看着这样的佐助却是一脸的轻蔑,这样的少年还是太嫩了。想要领丨导宇智波一族复兴宇智波一族繁荣宇智波一族,仅仅是这样怎么行。
还得更有手腕更会算计更能忍更无情才行。
就像当年的他一样。
相比之下柱间倒是颇有火影风范,看起来温和不少。
“还以为小凛会跟你一起出现呢。”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斑爷没有丝毫自觉地在佐助面前提着凛,一副失落又遗憾的表情,带着对仿佛佐助无可救药一般的同情。然后同样意识不到小凛这样亲丨昵宠溺的称呼在佐助听来是怎样的刺耳。
又或者是,他本身就在刺丨激着他。
“嘛,不过也好,先给后辈上上课也挺好的。”斑此时早已有了新的打算。他是希望凛能在自己复活后让自己长生不老,可显然只要佐助在,凛最理想的使用对象就只会是宇智波佐助。
而这个后辈显然也不是什么会乖乖听他吩咐指示的善茬,想来只会是仇敌。
为保万无一失,果然还是只能做对不起这个后辈的事了。他这个老祖丨宗复活,复兴宇智波也好,统丨治世界也好,都与佐助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才是世界的王者,碍事的人都要除掉。
就这样,佐助被斑缠住了。
而另一边。时间退回到佐助刚刚丢下凛去战斗之后。
眼看着战火要波及到自己,凛本能地结印躲进异空间,突然好笑地发现自己又不小心进了带土的空间,这样的失误已是很久没有过的了。
想要出去,正好遇到带土整个人躲进来。
突然就有了别的想法。
“呐, Obito 。”凛叫住了正欲离开继续战斗的带土。
“怎么了?”带土不解地转头看凛,她跟佐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无聊的世界和最爱的女人,你们男人都会选前者吗。”凛提问的倾向性十分明显,提问者想要听到的回答也十分明确。但是没人能给她想要的回答。
“可能得到了一个之后,会觉得另一个才更重要吧。”带土微微阖了眼思索半响,才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他想筱崎凛了,自从她昏迷,他就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想法和所作所为到底对不对。
他做了他认为对的事,可是结果太过狼藉。
“怎么你让他选这个吗?”聪明如凛,真的会自讨没趣到问佐助这样的问题吗。带土不禁怀疑着。
“算是吧。”凛懒得跟带土解释这其中曲折的来龙去脉。如果鼬不插一脚,这样的问题打死她她也问不出口。
就算知道答丨案,不该有的幻想也还是有的。
所以她问了佐助,算是给自己这场感情最后的祭奠。
“野原琳和筱崎凛…”凛死死盯着带土,嘴唇缓缓开合,她想问…
“凛凛是凛凛,琳是琳。”带土看着她回答得一脸认真。凛只觉得自己身丨体莫名一震,仿佛这样的场景已经植入骨血,在她生命里重复过无数次一般。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凛不禁觉得诧异,带土甚至都没有听完她的问题。
“这问题我回答过无数次。”带土的眼里染上感伤,看着凛像看着另一个世界。他每每这样告诉凛的时候,换来的总是那个小女孩受伤的眼神。
' 凛凛是凛凛,琳是琳。 '谁都无法取代谁,可她究竟是想让他选择谁。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件事凛已经考虑了很久。自从知道老祖丨宗逆天到爆的能力后她就在想穿越是不是可能。
“带我过去吧。”带土自然也很清楚凛想丨做什么。
“说起来…不用管佐助么。”明明外面还在鏖战啊,就这么丢着自己明明很在乎很重视的人不管真的好吗。
“反正他也不会输。”凛回头冲带土毫不在意地笑笑。
他能跟鸣人和平共处最好。非要打的话,她肯定是站在他这边的。
就算他是要跟整个世界为敌,这一点上她也不会犹豫。
她知道他能赢,只是她更希望他能抛弃了世界选择自己。
就是这样的自私任性。
“说起来…打碎人像的是你吧。”想到要面对那样一位任性又糟糕甚至可以说恶趣味的老祖丨宗,凛只觉得很头疼。
如果带土还曾经得罪过他,事情只会变得更麻烦。
“嗯。”带土承认得很干脆,“让事情变麻烦了呢。”他也跟那个老祖丨宗接丨触过,当然清楚自己想要得到他的帮助有多困难。
“如果…要付出几倍的代价…”他还愿意吗。
“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其实他是清楚的。不论是可能遇到的麻烦,还是将要付出的代价。
他都很清楚。
凛突然就明白丨带土明知道她不是筱崎凛还一直保护她引导她的原因。她是他的计划必不可少的部分。
他需要她才能见到这位老祖丨宗。所以或许因为对利丨用她觉得亏欠,他也希望她最终能获得幸福吧。
他一直以来所钻营的这一切,不是为了要让自己得到世界,他只是在确保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可以完成交易,去见他想见的那个人。
就只是为了这样简单的原因而已。
他知道那个老祖丨宗会用最苛刻的条件为难他。
世界和她他想要哪一个,这不是很清楚么。
真是,让人由衷地羡慕呐。
如果佐助也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她又何须担心未来何须提出离开呢?
带土毕竟是经历过一次的人,又精通时空间忍术,并没有像我爱罗一样被留在异空间外。
“什么啊…你要走了,我居然有点寂寞呢。”等待着黄沙缓缓下沉,凛突然没来由地感叹了这么一句。嘴角勾带着笑意,她分明是祝福和欣慰更多。
只是啊,这个世界上真心对她好的会关心保护她的人,又少了一个。
怎么能不寂寞。
“有没有想过要回去呢,原本的世界。”她从没提过自己想家,也从没表现出自己想回去,但她在这个世界显然也并不开心。他不知道在本来的世界里,她是怎样。
究竟哪里才是她的归宿。
“嘿…谁知道呢。”爱他最深最疯狂的时候,她自然没有想过要回去。可一切都结束心已经疲倦的现在,回去那个世界继续躲进二次元冷眼旁观也没什么不好吧。
就和以前一样。
那才是她该有的生活。
“哟~终于来了啊。”老祖丨宗吊儿郎当的坐丨姿与曾经的带土如出一辙,只是此时的带土早已没了那份心境。
他变得敬畏一些东西,变得从容冷静。被现实打磨得越来越不像他。
这样的性格,和阿飞那样的性格,都是他,大家更喜欢哪一个,自然是很明显的。
“那么,要做怎样的交易呢。”老祖丨宗带着玩味的目光打量着凛和带土,意味深长。
“用我一直以来追寻的力量换她回到我身边。”带土没有任何犹豫,这个交易他已经考虑了很久。
“哟…我好像没说过会跟外族人做交易吧。混小子。”老祖丨宗不屑地伸伸懒腰,傲慢地俯视着带土。
他还记得,几年之前,这个男人和筱崎凛就在他面前起了争执。
他还记得,就是这个男人,弄晕了他的后人,还将他的塑像都打碎,让他又无聊了好久。
“那用我的来换吧,你要是觉得不够,还可以再加。”凛见老祖丨宗刁丨难带土,很主动地就提出由自己来完成交易。得到力量之后,凛反而认为这力量并不如当初想象的有用。
她更怀念当年那个什么都不会的蠢女孩,虽然弱小,却拥有太多现在已经失却的东西。
人一旦有了力量就会变得傲慢起来,别人也会理所应当地要求有力量的人付出更多承担更多。
平添了许多悲剧。
“凛…”带土皱着眉头看着凛,这样的付出太不值得。她不必为他做那么多。
“用你的灵魂复位,换她灵魂的回归。你愿意么。”老祖丨宗看着凛十分嘲讽,他知道她做不到。
他知道她在这边有放不下的人。
“……”凛想说可以,但却没有虚伪的勇气。
就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
“够了。”带土轻拍凛的肩示意她不必勉强自己。他不是宇智波佐助,不值得她付出这么多。
“你不必付出这么多。”他一直知道她是个可怜的女孩,也知道她在这边过的有多苦。他一次又一次逼她成长逼她坚强,无非是希望,她在这个世界能够好好生存下去。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回去本来的世界,也不知道她想不想回去本来的世界。
所以他只希望她能保护好自己,即便哪一天没有了他的庇护也能高傲自丨由地活下去。
“放弃我在这个世界的所有,换取到她的身边。怎么样。”带土的口气中没有任何不舍或是留恋,这是他早就预想到的事。
看似没有区别的交易,其实要舍弃的是世界。
不同世界的差异究竟是什么,或许是名为归属感的东西。
一个世界的人到了另一个世界,始终都会有一种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错误感。
你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厌烦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了,但其实不然,当你去到一个完全陌生完全无法融入完全不被接纳的世界时,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哈哈…”带土轻易地就找到了两笔交易中的玄机,这不禁让老祖丨宗来了兴致。
力量没了还可以再有,归宿没了却很难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