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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用“散落”一词,因为我是真的被打碎了。
敬德的这一鞭子可是真够狠的,把我的整个右臂都给掀掉了,剩了一点儿皮儿筋儿让我的右臂还能连在身上。右半扇的肋骨被打碎了一半,骨渣和肉块散了一地,我的肺叶也掉出去两块,心脏半搭子漏在体外砰砰地乱跳,形象甚是惨烈。
由于这鞭子打得过于的突然,就像无意间快刀划过**,在你还没有感觉到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流血了,而后才是火烧火燎的疼。
这次也一样,因为在我手掌接触到秦叔宝的脸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我扇在了石头上,而后当我散落在地上后,那种钻心的疼真是让永生难忘。虽然后来我的遭遇要比这个惨得多,但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粉身碎骨,得容我纪念一下。
这种被撕碎的疼痛在我还没有丧失意识之前,真是疼得我无以复加,根本就是疼的发不出声音来,也就别提什么惨叫了。巨大的疼痛慢慢地变得炙热麻木,接着我便双眼迷离,耳朵里嗡嗡作响,我觉得我真的要死了。
就在我感觉自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忽然间一股子刺骨的凉风,从我皮肤每个毛孔里钻入,就像无数把尖锥要把你扎成一个筛子。好吧我承认我刚才说我疼得无以复加我说错了,这个疼痛要比那个难受好多倍。
随着这股子刺骨的阴风钻入我的体内,我突然间恢复了意识,也能看清了东西。只见白无常蹲在我的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皮口袋,那邪风就是从这个皮口袋里吹出来的。
紧接着在我身体破碎的位置,就像被火灼烧一样的疼,随着这种灼烧感疼痛的延续,地上我的尸块竟然开始自燃起来,一股子莫名的阴火将那些骨渣肉块焚烧殆尽。伴随着碎肉的消融我身体的也逐渐恢复,直到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人形,白无常才赶忙收了他的皮口袋。系紧封口后塞进了袍子,赶忙扶着我起来,从地上拿起了一件都是褶皱的深灰色旧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冷得浑身发抖,刚才灼烧部位的那种巨烫感觉还没有消失,反倒是让我觉得更加的寒冷,下意识地将衣服紧了紧。如果此时我的眼前有一面镜子,我觉得我一定是满目的苍白,满脸的冷汗,酱紫的嘴唇,将死的神态。
我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两个门神,那种愤恨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我起了杀心。无奈,白无常和他的弟兄也不能耐他俩何,而且这次明显我也不是这两个家伙的对手,我忽然间有一种农民工讨薪未果还惨遭羞辱的挫败感,娘的。
随着我逐渐的缓解,大哥扶我起来。我一看,地上还一条裤子,单我身上有件上衣有毛用啊。换位思考一下,一件上衣和一条裤子让你选择一个穿上上街的话,作为一个老爷们,那肯定是要选裤子的啊。
我不由分说,也不管身上的疼痛了,拾起地上的裤子就飞快的穿上。说来也怪,虽然这套衣服薄的如纸,但是穿上之后明显感觉没有那种阴风刺骨的感觉了。
在我还在觉得这事挺神奇的时候,只见一个全身非常抽吧,瘦的简直就是一副骨头架子,双眼和脸颊深陷,肤色死灰的糟老头子光着腚,双手遮着羞,从距离我和白无常5、6米远的路边幽幽地小跑而过,一脸愤恨地打量着我。
这时白无常刷地鬼眼一翻,一下子和那个糟老头子对视上了。吓得那个糟老头子一个趔趄,晃晃身子站稳后,捂着脑袋嗷嗷大叫着跑了。
我心想卧槽,敢情刚才我大哥看把我扯出来,我身上没有衣服,这是给我找衣裳去了。我低头仔细观详了一下我的衣服,一股子寒意涌上心头,这不就是一套寿衣么。真他娘的晦气。不过想想我大哥也是好意,况且这衣服御寒的效果奇佳,我也就忍了。
估计刚才那个糟老头子是被我大哥抢了衣服,怀恨在心,想看看到底是谁拿了他的衣服。希望这老家伙的以后可别找上我。
恢复得差不多后,我低声对白无常说,“大哥,今天这事不对呀,咱们得从长记忆呀”。
估计刚才白无常看到了我的惨状,知道事情不妙,和他预计的有所差距,就点了点头,接着抓住我的手腕。我的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又再次靠着我家里炕的墙上坐着,而白无常依然盘着腿坐在我的面前。
我一看,又是这个造型。不过这次我没有怀疑我是否真的和白无常出去走一遭,因为那身深灰色的寿衣就穿在我的身上。
我直觉得晦气,赶忙脱了下来往窗外一扔。可是外面下着雨,窗户我是关着的,但是却丝毫没有阻止衣服被我从窗户丢了出去。
脱了衣服,我又恢复了光腚的状态,忽然间,我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当我再次抬头看去白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无常早已经站在了地上。
我忙说,“大哥”,紧接着去抓白无常的手,但是转瞬间白无常就消失了,我抓了一个空,一头栽到了炕下,脸撞到了关着的门上。
屋子对面传来了媳妇迷迷糊糊的声音,“老公,你回来啦”?
我赶紧应和了一声,爬了起来,开了灯。下巴子依然还是很疼,刚才脑门子撞到门上了也是很疼。不过却没有那种刚才身体被撕裂了的疼痛感。此时我的身上还是穿着我的睡衣,只是棉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踹到了地上。
难道这还是一个梦?
我忽然间想起了上次那个“梦”做完之后我在裤衩里找到了半张门神的事情了,便赶忙满屋子的寻找那套我穿回来的寿衣。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后,我才想起来我记得我脱下衣服后就从窗户扔了出去,我赶忙打开窗,把脑袋伸进雨里往楼下望去,依然一无所有。
我可算是松了一口气,随手抽了点纸巾抹了抹湿漉漉的头发,回想了一下刚才做的“梦”,真是太真实了,而且我竟然还联想到了我上次做的梦。都说梦的场景和你现实中的感触有关系,估计我“梦”里感觉到的那刺骨的寒风就和我把被子踹掉地上了有关吧。
想到这,我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只听“哗啦”一声,墙上的地藏王菩萨的画像就掉了下来。
第十三章 监控异象1()
我捡起地上的圣像看了看,不觉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又是这样的事,难道我是真的梦游了不成?
第二天早上到了单位,静海老和尚看到我满眶的黑眼圈,便约我去天台散个烟。其实我并不是在寺院工作的,静海老和尚也不是我的长老,而是我给我单位好哥们起的一个外号。
静海老和尚是个蔫了巴登的人,他是单位的老人,我作为新人刚来单位的时候,就感觉我俩非常投缘,和他一见如故,无话不谈,经常一起聚餐、扯犊子、打台球。就因为这种自然而然的熟络,竟然造成了在单位一起工作了好几年我却没有加过他qq的好友。
当我们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单位已经新人换旧人走了好几拨了。当我第一次加他的qq号的时候,惊奇地发现他的网名是一个非常骚气的名字,叫“静海”。而静海这个网名和他平时沉闷的性格相得益彰,我当时就说他这个名字起得像个和尚。于是我就开始叫他静海老和尚了。
其实静海老和尚虽然沉闷,但绝对是个洋气的人,就比如他留长头发,而且还爱烫头,除了不爱喝酒和没钱外,和于谦于老师有得一拼。和他一比,我简直土爆了。
和绝大多数外号一样,“静海老和尚”就是为了调侃,当一个名字和一个人的风格非常不搭调,但是却能表意的时候,那就具备了相当的喜剧效果。
可是,“静海老和尚”却非常不喜欢我给他起的“法号”,甚至因为当年我帮他申请淘宝账号的时候,顺手打上了他的法号作为网名,并进行身份验证而无法修改后,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和我生了好几天的气。最后甚至还因为我经常叫他静海老和尚而把他的qq网名改成了“墨羽”,让我甚是气愤。
因为“墨羽”这两个字后来总是能让我想起《爱情公寓》里那个成天装可爱的秦羽墨,金浩毛巾的广告曾经让我迷了这个女人好久,直到后来看了《爱情公寓》我才放下这种痴心,因为着实把我恶心到了,真是一部戏能成就一个人,也可能毁了另一个人。再就是“墨羽”两个字连在一起,总是能让我联想到“翔”这个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不好。
其实,他无论怎么改qq网名,如何再次申请淘宝账号,那都是徒劳的,都改变不了我对他“静海老和尚”的尊称,并且会大肆宣扬。
天台上,我接过静海老和尚递过来的烟,就像瘾君子一样唑了起来。一股子灰色的烟气入肺,两缕青烟从鼻孔吹出,好是舒畅。其实从一个人抽烟吐出烟的颜色就能看出这个人到底会不会抽烟。要是他吸进去的是灰色的吐出来的还是灰色的,那就说明他的烟是在口腔或者鼻腔里打了一个转,然后又吐出去了;要是他吸进去的是灰色的吐出来的是青色的,那就证明了他这口烟走了肺,烟带油子还有尼古丁留在了肺里,剩下那点对人体无害的青烟吐出来了。
静海老和尚看我这样生猛地瞅着烟,甚是心疼,因为我很少买烟,基本上都是抽他的,所以就有意地抖了抖烟盒,数了数存量,而后拿出一颗烟别在耳朵上,自己又点上一颗,生怕我把的他的存货都给包圆了。
见我蹙眉,静海老和尚就问我怎么了这样深沉。
我打趣道,“这样不显得有文化有内涵嘛”!
静海老和尚笑笑,问我到底怎么了。我就和他说,“我感觉我可能是撞鬼了”。
和尚是本地的土著,生活安逸,打小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鬼啊神啊的东西,自然不信。就说:“哪能?这个世界哪有鬼啊,肯定是你这段时间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本来就没觉得他会相信,但是我的“梦”不和人说说我的心里也是实在的不痛快。就把我所“梦见”的事还有早上醒来在裤衩里发现门神年画的事和他说了,听得他将信将疑。虽然我眼见他听得直皱眉头,但是还是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我想了想,又说,“对了,你记得咱楼里那个女秘书不”?
静海蹙眉,“哪个”?
“就是那个呀,卧槽,咱楼里还能有哪个,就是上次咱俩看见,你说人家前突后翘,看着就想抱一抱那个呀”!
“哦……”,静海拉了一个长音,方如梦醒的感觉,“这哪能忘啊,你要说起她,嘶……”,静海竟然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哈喇子,“哎呀我去,那真是闻一闻,神清气爽;摸一摸,艳福无边;吻一吻,魂牵梦绕;插一插,能飞上天啊”。
“操”,我瞪了他一眼道,“亏你还是个和尚,淫心不死,嗔念不断,我看你早晚得精尽人亡”。
说到“精尽人亡”,我忽然间想起了那对野鸳鸯,那个男人不就是个标准的精尽人亡的死法么。又想到那个瞟我一眼的小鬼最后的那一钩子,我不由得蛋疼菊紧,非常的不舒服。
既然说到这,我就把昨天晚上加班出来散烟,下电梯看到啖精气鬼勾食那个女人,还有出电梯我被吓得疯跑,还让人对象打了的事。
说到这,静海老和尚眼睛转了转,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竟然把手里的烟掐了扔在了地上,正了八经地对我,“走”!
“去哪啊”?
“保安室监控室啊”!
要说这静海老和尚,还真的算是神通广大,很多时候都能向我展现他一个土著照比我这个外来户的优势。我说我小姨子想来弄个小餐车,他就找他城管的同学帮我在最热闹的不让摆摊的闹市区弄了一个书报亭,让我小姨子自己改成小吃棚子;我说我身体不太舒服想找个靠谱点的大夫给看看,他就找他当医生的同学给我介绍了个好大夫;我说我想找人帮忙办个贷款,他就找他在银行任职的同学帮我很快地办理完事了。
总之,我就感觉我这的整个区域,遍地都是他的同学,也不知道他当年留了多少年的级,有那么多的同学。这不,竟然我们这幢大楼里管监控的保安,还有他的同学。
和他的同学说好,我们三个就打算晚上等人下班后,大楼里人走光了,看看今天凌晨的电梯录像。
和尚既然要和我看电梯里的录像,自然有他的用意。因为刚才散烟的时候,他那本来就不坚定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早就被我说得东倒西歪,支愣八翘了。静海老和尚毕竟也是阅片无数的人,在他的印象里,摄像头应该是能够捕捉到人肉眼所看不到的东西的,既然已经被我说的将信将疑了,不如想尽办法探个究竟。
娘的,真是隔行如隔山。之前我们说的打算晚上等人下班后看录像的,也就是说得等我们三个人的同事都下班了的,谁成想夜班保安的下班时间竟然是后半夜一点,也不知道谁定的这个规矩。
守夜,我和和尚的保安同学熬夜熬习惯了,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倒是静海老和尚,天天和我吹牛说他天天一点左右睡觉,那是他正常作息时间什么的。结果还没到晚上十一点他就在凳子上睡得跟个死狗一样。
闲来无事,我就和新认识的两个保安玩斗地主,而静海老和尚的同学就在那值班,注视着监控室的十五块屏幕。
说来也巧,不知道我今天哪里来的神运,玩1块钱的斗地主我竟然赢了300多块钱。把那两个保安都干傻了,其中那个输的最多的竟然还号称斗地主玩遍大楼无敌手,我甚至还久仰过他的大名,这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再见,再见不如不见,不见不如滚蛋了,什么玩意么,垃圾一个。
凌晨一点,夜班的两个保安走了,就剩下我、和尚和他值夜班的同学了,我迫不及待地叫醒了静海老和尚,这厮早就睡迷糊了,醒后睡眼惺忪地东张西望,大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缓了半天才搞清楚自己在哪里。我竟然不自觉地想起周星星《九品芝麻官》里,他和吴孟达还有雷豹三个人从桌子后面跳出来,星星和吴孟达两个不会武功的人稳稳落地,而雷豹这个高手竟然摔了个狗吃屎。而后周星星回头,不屑地嘲笑说,“还高手?”对的,我现在对静海老和尚就是这种感觉。
许当勤,也就是和尚的保安同学,你听听,一听就是个劳碌的命,找出了昨天凌晨大楼2号电梯的硬盘记录,调节到从凌晨2点开始播放,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坐成一排,不自觉地双手支着双腿之间的板凳,盯着最中间那块屏幕,等待着那未知的一幕。
大概7分钟左右,电梯的楼层数字从1开始变成4、5、6、7……,依次向上。因为电梯在2、3楼是不停的,所以错过了2、3两个数字。一直到第20层,也就是我大楼的倒数第三层电梯才停止,电梯门打开,一个我所熟悉的俏丽背影倒着走进电梯,她的腰间放着一只修长的手。
在电梯门处,这个女人有一个抬脚的动作,我分析她应该是去吻了这个手臂的主人,加之她这个抬脚的动作,这只手的主人应该个头在180cm以上,所以在电梯的监控上我们也看不到那只手主人的脸。
紧接着,那只修长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下,女人没有拎包的那个手臂向前拍了一下,我想女人应该在说,“你好坏哦”。
妈的,想着想着我还给人配上音了,我怎么总是这么不着调。
而后,那只手放开女人的腰,消失在黑暗中,女人则继续后退进了电梯,向着电梯外摆了摆手,而后电梯门关闭。
卧槽,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女人那层的走廊灯竟然一直是黑的,我心里陡然一惊。要知道为了省电,我们大楼里的走廊灯和大学宿舍的走廊灯是一样的,都是人体感应的,也就是说,只有有人走过灯的下面的时候,灯才会亮。可是,在这个视频里,在女人进电梯之后,走廊里的灯却是一直黑着的,所以我并没有看见搂着女人腰的男人的身体,能看见的只有那一只手。
只见静海老和尚还有许当勤看得津津有味,根本没有注意到视频里有哪里不对,所以我也没敢提醒他俩一下。我想就他俩现在这贱兮兮的状态,说了不得把他俩吓死。
紧接着,电梯就走到了我所在的那一层,我进门呕吐状吓得女人大惊的样子把那两个家伙竟然逗乐了,让我很是无语。而后,二人就开始埋汰我,说我真是在人家美人儿面前跌份儿。
正当二人说得兴起的时候,监控的视频里竟然抖了一下,眼尖的许当勤当时就发现了什么不对,立刻止住了笑,调慢了5倍播放速度,用手左拨进度调节杆,后退了一点点,但电梯楼层数字变成5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不对,变成4的时候,还是一切如常。接下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电梯的楼层数字竟然显示出了3,要知道我们电梯里根本是不会显示3这个数字的,而后,视频的画面就像过电了一样抖了一抖,紧接着,那个女人还是依然如常,似是很厌恶我的表情,但是我却不对了。
第十四章 虚惊一场()
只见画面里的我好像出现了重影,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我的身体所在的位置左晃右晃,进进出出,看上去就好像我是在震动一样。而我的身后,赫然地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模糊的高大身影,虽然看不清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那就是白无常。
电梯里的两个人似是根本没有注意到电梯层数上的诡异,当电梯在1楼停稳后,只见那女人逃也似地碎步跑出了电梯,而我也在一个潇洒的扭头后跳了起来,带着我的幻影冲出了电梯,紧接着我身后的白影就消失了,而后电梯门便径自地关上了。
我们三个人都看愣了,那两个家伙明显是惊恐,转头齐刷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看得我直发毛。我刚想发言来缓解一下这紧张的气氛,突然,最中央的显示器竟然非常应景地黑屏了,而周围的十四个显示器里空空如也的画面更是衬托得中间显示器的黑屏诡异异常。
我们三个人谁都不敢说话,屏息凝视着中间黑屏的显示器,等待着这黑屏显示器突然间亮起,中间出现一个异常恐怖的鬼脸吓得我们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