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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鬼吏-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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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的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这就是人家的粮食,换做人家看我们吃饭比它们感觉吃粑粑还恶心也说不定。

    那天在“梦”里看见四个啖精气鬼的时候,毕竟,我身后还有一帮子非常淡定的“兄弟”。先别管它们是什么吧,反正当时是唯我是从,马首是瞻。可是现在呢,电梯里就我们俩人,那两个东西就显得尤为的可怕,勾食的时候还不时发出悉悉索索,哑嗓吞咽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能否听到。

    当时,我是光顾着害怕侧目偷看两个小鬼了,忽略了整个电梯的墙壁包括电梯门都是镜面的了。那女人似是从正面看到了我在上下打量“她的胸部和大腿”,还听到了我咽口水的声音,很忸怩地往下拽了拽裙子,跺了跺脚,假装咳嗽了两声。

    我一看,这是发现我偷瞄了啊,赶紧又目视前方。不过从正面电梯门的镜子里,我是实在看不到两个小鬼的身影,着实地急的慌,一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挫败感。

    正当我要再次侧身看看女人身边的两个啖精气鬼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楼下,“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女人逃也似地快速碎步跑出了电梯,还不时回头张望看我跟没跟过来。

    我心想他娘的你也太小看老子了吧,我也不至于这么猥琐啊?还尾行,黄色游戏玩多了吧你。于是我不屑地冷笑一声,藐视地白了她一眼,顺带来了个潇洒地扭头。我这个动作有个向下看的趋势,目光甩到了我的偏下方,正正好好对上站在我身边的两个啖精气鬼四个黑洞洞的大眼睛上。

    那两个东西此时正眼巴巴、恶狠狠地望着我,双手双脚挠着我的衣服直往上爬,伸着那又尖又长的大舌头直往上伸,张大的嘴里竟然满是像食人鱼嘴里一样的獠牙,两条大舌头马上就要舔到我的脸了。这就是要报复我刚才扰了他俩好事的节奏啊。

    吓得我小肚子一抽筋,“哎呀卧槽”地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幸好我腿还没软,疯狂地冲出了电梯,朝着大楼夜间开的侧门冲刺。

    这个时候女人刚从侧门出去,门口正站着一个身着军装的矮个男人,看样子也就1米7,这可和我这个1米75的大个子有着很大的差距。那女人听见后面的我一声大叫,并且向着她冲了过来,对着那个身着军装的男人就大呼,“老公,有色狼!”

    当然,她的这句话也是我猜的,因为就在当时的那个状态下,吓得我感觉我的脑袋连同我的身子都要爆炸了,正在拼命地往门口飞奔,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而那个女人应该是在门外和那个着军装的男人说了什么,紧接着男人一把拽过女人护在身后,就在我冲出门外的那一刹那,一记勾拳正中我的下巴。

    他应该是一个精壮的汉子,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脚都tmd离地了。随后,我便重重地摔在了单位门口的硬铺装地面上,不省人事……

第十一章 义结金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过应该时间还不长,因为天还没亮。豆大的雨点打在我的脸上,我慢慢地坐了起来,用手掌揉了揉下巴,又揉了揉后脑勺,缓了好一阵,才感觉身体不那么疼了。

    任凭大雨淋湿了我的衣服,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么牛逼的一个办公大楼,也不知是哪个半路出家的设计师设计的,夜间走的侧门竟然连个雨棚都没有,害得老子在这里淋雨,也没个人关注一下。

    我拖着疲惫而疼痛的身体,好不容易走回了家。一看表,还不到三点,那我在地上昏迷了还不到二十分钟,怎么感觉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呢,仿佛死了一回一样。

    妈的,这个当兵的也是够狠的,这一拳虽然打在了我的下巴上,但是我感觉把我下面的几颗牙都给打松了。怪不得招保安总是喜欢招退伍的军人呢,下手也是真狠。

    我草草地冲了一个澡,就进了次卧室的被窝。因为这些日子的加班,回家后媳妇早就睡了,所以我也不想去打扰她,就一个人在次卧室硬硬的榻榻米炕上将就了。

    钻进了被窝,就是睡不着觉,下巴子还在隐隐作痛。辗转反侧,我就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劲。

    首先,看着那两个啖精气鬼的举动,很明显那个女人刚刚没干什么好事;但是,瞅着楼下等着她的那个军人,竟然为她那样出头,那应该也是有一腿的啊,难道大楼里工作的人这么乱么。

    幸好生活不是电影,这要是像电影《空中监狱》里开头演的那样,那哥们要是如尼古拉斯?凯奇那样的角色,整不好我现在就挂了。也真是难为那个当兵的了,带了绿帽子自己还不知道呢,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正想着,忽然感觉窗外路灯的残光竟然还有些刺眼,不利于我的快速睡眠,于是就捋了捋还没干透的头发翻了一个身,想背过那光去,听着窗外的雨声入眠。

    我这个身刚刚翻过去,就差点亲到一张惨白惨白的巨脸上面,硕大的眼眶里只有白白的眼珠子却没有瞳孔,一张微笑的大嘴都快裂到耳朵根子了,吓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归了西。

    这不是我那噩梦里的白无常还能是谁。

    由于眼前的画面过度的惊悚,我竟然被吓得一动不敢动,我本来就是躺在炕上的,这下可好,我算是摊在炕上了。

    白无常见我半天一动不动,就收了笑容。忽一下就坐了起来,紧接着就像一滩烂泥一样从炕上滑落直接站在了地上,动作之连贯使得一切就发生在一瞬,而且他根本没用手扶任何的东西,诡异异常。

    他瞅了瞅我,似是想到了什么,竟然不自觉的歪了一下头,紧接着就翻出了他的那双人眼。开口笑道,“这是怎么了上仙”?

    我一听卧槽,连这个叫法都和我做的那个梦一模一样,该不会我还是在梦里呢吧。

    连续的梦我也是做过的,因为每当我做到噩梦的时候总是会被吓醒,然后我就会意识到我在做梦,赶紧再闭眼睛入睡,这个时候我就能把我的主观意识强行带进梦里,并且秉承着我的梦里我做主的精神,多牛逼的怪都能让我刷了。

    我思忖这次能不能是和我上次一样也是个噩梦。好吧,如果是在我的梦中,我就能战胜自己,不对,是战胜这个死白鬼。

    于是,我努力地起身,用尽了吃奶的劲才勉勉强强爬了起来,和往常我续梦的时候在梦里那种叱咤风云的感觉有着天壤之别。

    白无常见我这个床起的吃力,便像个人一样上炕来扶我起身。

    白无常的手虽然是枯槁的,但是他的骨架感觉特别的大,我就像是被树杈子架起来一样,咯得我生疼。

    我看白无常的面容还有动作变得像个正常人了,加上有之前的那个“梦”还记忆犹新,所以我也并没有感觉太害怕。白无常扶我靠墙坐稳,自己又忽的一下变成盘坐在炕上我的面前,我是根本没有看见他的动作,接着他便张口道,“贤弟……”

    “哎哎哎,打住、打住”,我叫停白无常,“叫谁贤弟呢,你多大啊叫人贤弟。”

    “六百五……”

    “好好好”,我听着这回答感觉是如此地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便点头眯眼示意道,“咱俩也没结拜过,这么叫不好,不好,呵呵”。

    白无常说,“贤弟,难道你忘了上次你还阳之前你我二人便以兄弟想称了么”?

    我仔细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靠,我一天天的说那么多的话,上哪记住在“梦”里我还说过啥啊。再说了,我也不想和个鬼称兄道弟不是。

    不过这白鬼就坐在我的面前,我也不好掘人家面子,万一要是翻了脸的话可没有我的好果子吃,便说,“自古义结金兰之人都要有贤德为证的,那才好有弟兄之谊,才能以兄弟相称不是”。

    其实我这话是瞎说的,我哪知道古人结拜需不需要找个媒人,立个军令状啥的。而且,我这话有个明显的漏洞,更彰显了我的文盲本色,那么多的影视作品都白看了。人结拜不都是苍天可见,日月可照么,需要娘个贤德啊。

    不过这个白无常似是一根筋,还真把我的话往心里去了。环视了一下,手往我炕上的大衣柜一指道,“好吧,那我们就请出地藏王菩萨为我们的金兰之义做个见证吧”。

    我反应了一下,对啊,我家里竟然还有这么个人物呢啊。

    话说我还真是个伪信徒,绝对是个见风使舵,卸磨杀驴的主。当年为了硕士毕业,我偷用单位的打图机请了一张a0版幅的地藏王菩萨回来,贴在墙上每日上香膜拜,晚上配上地藏经这个作料,把我的毕业大餐保佑的是美味可口啊。

    可是顺利毕业后,我就把菩萨的画像卷在了纸筒里,搬了新家后就把这**王压箱底了。要不是今天白无常说找人家做个见证人,我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我家里还有这圣像呢。

    没办法,既然都被赶鸭子上架了,我就只得把柜子里的画筒翻了出来。打开画筒的盖子,里面竟然泛出了星星点点的蓝光,就像你往一个蓝色光柱的手电筒上撒了金粉一样,看上去还挺梦幻的。

    我把地藏王菩萨的圣像掏出来打开后,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

    本来一副平面的打印彩画竟然变成了一个裸眼3d的效果,如此的真实,仿佛就真有一个婴儿般小大的菩萨坐在那个莲花的大盘子上,后面的祥云像瀑布一样从天上倾泻下来。

    3d的菩萨看样子应该距离我挺远,但又仿佛触手可及。但是就现在这个情境,我可是绝对不敢把手伸进画里摸摸的。

    白无常也愣了,问我:“你这画里画的谁啊”?

    我一听他这么问我,我也傻了,这不就是我拜了一年的地藏王菩萨么,就说到,“地藏王菩萨呀,不是你让我掏出来用来结拜的么”。

    白无常点点头,疑惑地哦了哦,然后说,“是吧,本来菩萨就有百千万亿个分身,有这个形象也不足为奇,就是我没见过罢了”。

    我听了白无常的话,也没想太多,当时我在网上搜地藏王菩萨高清大图的时候,随便捡了一个看上去最牛逼的图就下来来打印回家拜了,根本没注意过比较流行的地藏王菩萨形象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大耳朵和尚,手里拿着万足金的锡杖,坐着一条比藏獒还大的狗的。

    拿出了圣像,我便翻箱倒柜地找不干胶,想把圣像粘在墙上。白无常见我东找找西找找就问我要干啥。

    我说,“找胶带把画粘墙上啊”。

    只见白无常淡淡地瞟了我一眼,我脑袋里竟然不经意间飘过了“傻比”两个字,也不知道这是我看见白无常的眼神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他骂我让我听到了。

    只见白无常双手捧着画像,摊在墙面轻轻一抚,那画像竟然非常稳地自己贴到了墙上,而且贴得横平竖直的,一点点都没有倾斜。

    我能看出来是因为我是个强迫症,墙上的什么东西要是挂得稍稍有一点歪我就受不了,后来这种强迫症发展成了我能看出一副差不多大小的壁画1、2mm的偏差。所以,此时我确定菩萨的这幅画让白无常挂得特别的好,我非常的满意。

    圣像挂定,白无常潇洒地拨开腿前的袍子,拉着我的手在菩萨面前飘然下跪。白无常拉着我的手跪下的时候,我非但没有感觉不自在,而且有一些些庄严肃穆,我甚至能感觉到白无常那种非常认真的样子,仿佛他还真是我的亲大哥一样。这种携手揽腕的感觉让我觉得非常古典。

    接着,白无常道,“菩萨在上,我,原福鹤愿与林夕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我当”。而后,微笑着看着我。

    我也看看白无常,幽幽道,“菩萨在上,我,林夕愿与……愿与……”,刚才白无常说的时候他说他叫原福鹤我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他得叫自己白无常什么的,结果他给我蹦出个人名来,谁能记得住。

    这种感觉就像是英语考试时候的英语听力,录音机里的鸟语胡诌一通,你好不容易抓住了几个你能听懂的重点词汇,比如说话人从事什么工作,几点要和谁见面,相关人的名字等等。结果问题问你说话人早上吃了什么一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你说你能答上就怪了。

    白无常见我没记住他叫啥,就低声道:“福鹤,原福鹤”。

    “哦,福鹤。我林夕愿与原福鹤结为金兰兄弟,有福同享,有难他当,嘿嘿”,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而后还用手指了指白无常。因为他那个有难他当我是听得清清楚楚,感觉上相当的大义,这个关键词我没有漏掉。

    白无常见我这样也不恼,哈哈大笑,“好,好,必须是我当,谁让我是当大哥的呢”。

    接着我们二人便在菩萨面前九叩首,以示真诚。

    最后一叩首的时候,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哦了”。

    我和白无常一愣,抬头一看,画像里的3d菩萨依然还是掐着一个ok的手型在画里的莲花盘子上稳稳地坐着,满脸的笑容。虽然我记得我那幅菩萨的画里菩萨本来就是一副笑脸,但是好像也没有笑得这么开啊。

    我觉得这个“哦了”就是菩萨说的,不然这个屋子里也没有第三个人啊,没想到菩萨也和我一样不着调。

    叩完首,又是忽地一下,一切恍然如梦。

    我依旧是坐在炕上,身后靠着墙壁。而白无常,还是盘坐在炕上我的面前,口道,“贤弟”。

第十二章 门神翻身() 
我嚓,怪了耶,我俩竟然还是这个面对面的造型坐着。我刚才是不是和这个家伙结拜了,还是我被吓得迷迷糊糊的做白日梦了。

    我赶忙侧目看了看斜前方的墙上,菩萨的那副3d画竟然是真的自己贴在墙上,而且手里还是掐着那个ok手型,依然笑么滋儿地瞅着我。奇怪的是感觉为了能看见我俩,菩萨本来正视前方的身形竟然还偏转过来了。

    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这次白无常的“贤弟”我接了,我回了句“大哥”。

    白无常笑道:“贤弟,哥哥我是又遇到难处了,这次的差役门口的那两个我又搞不定了,明明要勾吊之人就那户的户主,但是就是不让我进去,百般的阻拦啊,给钱根本不好使。我看上次门神好像对贤弟有所忌讳,不知道能不能劳驾贤弟再出马一次,帮我搞定那两个难缠的东西,我也好能复命啊”。

    我一听,原来是这个样子,这都是小忙,非得搞个结拜这么庄重的形式再来求我干啥,直接说了不就完了么。再说了,不就是打个新门神么,那不跟玩似的。于是我一口应承下来。

    刚答应完白无常说我去,还没等我说收拾一下,一晕乎,我们就已经站到了一个好似是别墅区的院墙外。

    站地落定,我低头一看,好尼玛,我竟然还是光着腚的,而且这次我感觉自己出奇的冷,哆嗦得赶紧抱紧肩膀,双腿有意地并了并,把自己的家伙藏在双腿中间,这样似是能好些。

    我一股子怨气,便对白无常说道:“大哥呀,你是不是性子有点太急了啊,怎么每次都是我还来不及反应你就把自顾自地行动了,能不能容你兄弟我缓缓,啊?”

    白无常一看我竟然光着腚呢,貌似感觉非常的不好意思,一时语讷,愣了个神后,便说贤弟你稍等,我去去就回。说着,白无常像一杆儿烟儿一样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当中。

    我一看,好样的,撩的可够快的。刚才的话都白说了,还是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说走就走,真是太不着调了。

    等了一小会,百无聊赖,这阵阵的阴风还太冷,我环顾四周,就想找个地方先避避风,等我那个不着调的大哥回来,于是就沿着青石板的碎拼路往前走。

    走了好久,我才看见前方好像有个大门的样子,微微发着光。我心想娘的这家的院落可是够大的啊,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哪来的这大户人家。

    接着走近一看,我靠,熟人啊,正门前摆着造型的两个大汉不正是我那小弟景德和书包嘛。于是我就屁颠屁颠地跳着走了过去,去和他俩打招呼,寻思顺便扯了谁的袍子遮遮风寒。

    没想到的是,我刚刚走进两个门神的视野,这二人就向我伸出手掌,齐声说道:“慢,此乃私家庭院,没有主人邀请,还请贵客勿扰”!

    我一听,这俩人说话还挺客气,不太像是我那二位小弟的粗犷的风格。而且仔细观瞧,这两个人和我之前认识的景德和书包虽然着装和武器上差不多,但就是让你感觉不一样。

    这种感觉非常像是你第一次见到了杜奕衡,以为他是刘德华,就兴奋地找他签了名,他给你签的也是“刘德华”几个字。但是当你真正遇见刘德华的时候,你才知道你被骗了。此刻门前这两个人,就有一种让我觉得遇上正版了的感觉。

    之前的景德和书包虽然看上去挺凶的,但是被我打完后那种贱兮兮的样子让我记忆犹新。而现在这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则完全不一样,面容庄重,不怒自威,估计他俩要是朝我大吼一声我都得吓跪下。

    不过我转念一想,爷可是较量过两套门神的人啊,第一套不能耐我何,第二套让我打的跟孙子似的。这第三套你再牛逼对于我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呀。想到这,我心里的嚣张劲儿油然而生,孙子,敢这样和你爷爷说话,还不让你爷爷靠近,看爷爷怎么收拾你两个小兔崽子。

    主意打定,我就想上去先武力威慑一下这两个小子。于是我快步跑上前去,这二人一看我这是要硬闯啊,便马上警觉起来。我心想还是要来上次那一套,先给书包来个下马威,然后再收拾景德那个孙子。

    我便还是先冲向书包,冲过结界后高高的跳起,抡起手臂就打算给这个叫秦叔宝的狠狠来他一下子。没想到这次,我的手臂还没到秦叔宝的脸前,尉迟敬德的鞭子就如疾风一样已经到了,狠狠地打在了我右肩膀上,把我打得像打棒球一样给抽了出去,紧接着由于我飞出去的惯性,我的手“啪儿”的一下接触到了秦叔宝的脸上,那种触觉就像一嘴巴子扇在了石雕的脸上一样,手心火辣辣的,紧接着我便散落在地上。

    为什么我要用“散落”一词,因为我是真的被打碎了。

    敬德的这一鞭子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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