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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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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我讲到此处,合欢总会默默地红了眼眶,哑了声音,因为那日月老特地前来告知我玄元的近况时她也在场。
  她说,连玄武神君都未曾言悔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是啊,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
  玄元、君卿,皆是受我连累,可我却安然无恙的在此处避居一隅,本该遭受天谴却一直心安理得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从那以后,玄元便很少再耍小孩儿性子,有时兴致上来还会笑着同阿烈讲上那么一两句话,阿烈也同以前一样不争气,接不上玄元的话茬。
  一路上我们途径几处市镇时,曾修过几封书让驿使带去京城,可都杳无音讯。
  也打听过脚程,方知此处已离京城不远,可这路头还有几座山寨,寨里的匪人欺良霸善,甚是可恶。
  玄元听了这话便沉默不语,忧心忡忡。
  答路的那位老人扫了我们三人一眼,又说,虽则我们看上去的确是无甚钱财的模样,可那贼人也是好色之徒,难保不会有人吃亏。
  我倒是不怕的,有玄元、阿烈两位美人作伴那贼人是瞎了眼才会看上我。
  再者若是他真瞎了眼,大不了我到时候幻化个可怖的鬼面出来,吓他一吓,也便就平安无事了。
  可玄元却觉得十分堪忧。
  一来他是奉圣旨保护公主的,若是阿烈出了什么差池,他小命不保;二来,他说他怕我见欺。
  我笑笑,此番孝心我心领了。
  不过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而且可以说,玄元甚至比我还要料事如神。尤其在看见了镇上张贴着的绘有阿烈肖像的皇榜后,玄元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何为?”背着阿烈,我偷偷的打听了一下玄元的意见。
  之所以偷偷的,这是玄元千叮咛万嘱咐的。我本不解,他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我方才恍然大悟,原是玄元的性子竟然如此怪异,只喜欢这偷的意趣。只是我仍是不知,这又与我有何干系。
  “我现下心患,若是贼人认出了阿烈,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此次要挟天子的大好时机。”
  他说这话时未曾抬头看我,一直在专心致志的摆弄着手里的柳枝儿。
  我突然很好奇玄元未下凡时的模样。
  迄今为止,据我所知,天上的神仙大抵分为三种:一如月老那般安守本分,超脱剧务而一心修道;一种如太上老君那般外冷内热,平日里不苟言笑而时有惊人之举;还有如北斗星君那样,游戏花丛,整日花天酒地而纨绔不羁。
  月老说,在天宫之时,玄元不擅言辞,与众仙也并无来往。
  虽则他宫中仙婢说他平易近人,性子可亲,便是有些孩子脾气,不过因着他的美貌,众仙婢都对他死心塌地的。可碍着他身份高贵,众仙皆不敢接近他。
  听月老这样说,看来玄元无论是在天宫还是凡间皆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由此,我也曾杞人忧天的问过月老,此时我对玄元如此之大不敬,待他历完劫回到天界以后可还会记恨我。
  月老略微嫌弃的宽慰我,劝我莫要庸人自扰。
  玄元历完这一世情劫后便如同脱胎换骨,涅盘重生,往事于他不过是过眼烟云。
  也许百年之后,玄元甚至乎都不再能够认得出我来,又怎会对我眼下的小过失耿耿于怀呢?
  “若你对天界某些作风不轨的神仙不满,大可拿此时的玄武神君出气。”月老貌似对我的心思了如指掌。
  天界最鄙琐的神仙非月老莫属。
  况且,我又怎会拿玄元出气呢?就算我真有那龌龊的心思,且不说阿烈必定是站在玄元一边的,再说,玄元的美貌当前,我也是下不了狠手去虐待他的。
  也许我这区区两百年的寿命对于玄元自天地混沌以来几十万年的仙寿来说仅仅不过是沧海一粟,我这个鬼物对于他玄武帝君而言更是不值一提。但至少此时,他好歹记得我的名字;至少以后,我曾是他的全部。
  想入非非中,,我突然被玄元扯住了手,将他方才编出的柳枝环儿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红酥手,青烟柳,一抔情丝伊人留。”
  玄元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我的手,出口成章。
  将军就是将军,一出口便不同凡响。
  我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哪里红酥了呢?玄元连睁眼说瞎话都这么有排场。
  就这般无声的小憩片刻,玄元突然将那柳枝环儿从我手上扯下来,甩手便扔到了地上:“莫要戴了。”
  “为何?”我略有惋惜。
  为了编那柳环儿,玄元方才可是花了一番心思的。精巧别致,玲珑剔透,就这般被他扯的七零八落,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长亭畔,风津边,折柳送君别‘,可见这柳枝是个晦气的东西。”
  我笑笑:“你们凡人便是诸多忌讳,束手束脚。悲欢离合本是命定之事,何为而因一根柳枝便给改了呢?”
  身为一个侥幸跳脱于六道轮回之外的鬼物,我当然是信命的。
  我知晓那薄薄的一册命格簿子便能定下一个凡人一生的坎坷,而一个小小的姻缘结便能定格两个人三生三世的情分。
  我天生命犯孤鸾天煞孤星,在投胎之时我便已服服帖帖的认了命,而天道替我定下的那三生姻缘,至此我也只能欣然受之。
  奈何连上神们都要接受天道轮回,八苦劫数,莫要说这如蟪蛄蝼蚁一般的凡人,又怎能违背命数。
  玄元显然是个倔驴子:他总道凡事皆有因果,便是那天道也结不了无因之果。
  他听了我的话,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高兴的紧,二话不说转身便拉着我继续赶路。
  我一直以为这是我与玄元的第一次交集,一直以为这因是我二人初见时种下的。
  未曾想过也许十年前,百年前,我们便已携手逆天,埋下了这不容于天道之果。
  探路时,玄元知晓了前方便是平顶山。
  我也是到这时才知道,原来玄元是玄武梁国的镇远将军,阿烈讲此话时一脸的爱慕之意。
  她说玄元殿试登科后便被她皇兄派遣去南疆平定戎夷的叛乱,在行列中骁勇善战,一呼百应,短短十几日,他的声威便在四国内传开。
  凯旋归来后,被擢升为镇远将军。
  “如此良婿,你可是享不尽福了。”我对着阿烈打趣道。
  阿烈羞得满面通红:“对了,随云姐姐,此后莫要在当着驸马的面喊他驸马了。”
  “为何?”我不解。我想了很久才想出“驸马”这个称谓,难不成还得要我再想一个?
  阿烈并未回答我,只是又偷偷觑眼看着玄元。我也未曾追根问底下去。
  先前回京后,玄元曾做过校尉都督,奉旨剿匪。那时京城一带的匪徒基本被他给平定了,唯独这平顶山,因着山势险峻,崖深无底,天堑难越而久攻不下。 
  他知晓若要真身闯匪寨,必定凶多吉少,可这里又是去玄武京城的必由之路,别无他法。
  “呆会儿上山时,你们万万要留神周围的动静。”玄元对我与阿烈千叮咛万嘱咐,尤其不放心的握紧了我的手。
  如今我们势单力薄而贼众甚多,身边又拖泥带水的跟了两个弱女子。
  当然这是玄元说的,其实我倒觉得玄元这个家伙更像是个累赘。
  奇景在险峰,高山出怪石。
  这平顶山的贼首也倒有闲情雅致。
  山中虽然地势陡峭,绝嶖乱道,但风景幽深寂静,若是挑个地儿在此修道,想来也是不错的。
  “将军,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阿烈惴惴不安地拽着玄元的袖子。自进山中以来她一直神神叨叨疑神疑鬼,可总是让我们虚惊一场。
  毕竟还是个孩子,未曾经历过什么逢生绝处,想来这种场面也够她战战兢兢的了。
  好在玄元耐心细致,每回都不厌其烦的停下来四周查看,一路以来都未曾有怨言。
  不过此次阿烈似是怀疑到了点子上,在玄元停下脚步仔细的探了探这周围如同临兵斗阵一般的地形后,他压低了嗓子,拽着我与阿烈的手,开始飞速向旁路奔去。
  “何事如此惊慌?”我正迷迷糊糊的低头行路来着,忽然便被他给拨的转过了头,情不自禁的飘了起来。
  玄元抿紧了嘴,只顾着闷头行路,不与我言语。
  我自觉无趣,便回头看去,不由得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在我们身后大概十五丈远的地方,黑压压的排布了一大队人马,正追着我们的步子,气焰嚣张的很。为首的那个长得穷凶极恶,一道刀疤横穿了那张烧饼脸,甚是可怖。
  自我出生以来便未曾见过此般场景,毕竟无人会无所事事到纠集一帮恶匪来追一个撒尿和泥巴的傻子。
  七拐八拐,我们暂时在叠叠乱石中甩开了那群追兵,但或许他们还不远,因为我还能听到匪人们猖狂的呼喝:“抓住了公主咱们都有赏!”
  阿烈显然吓得不清,按理说跑了这么久,她应该同玄元一般面色潮红娇喘吁吁才对,可现下却害怕的一张小脸儿白成了纸。
  “不如你们从右边这条小道逃脱,我先替你们挡着追兵。”
  反正我早已是个死人,也无甚安危可言,想死也死不了。
  但玄元与阿烈皆是肉体凡胎,跟泥塑的菩萨似的禁不起摔,几把刀子捅一捅,也便一命呜呼驾鹤西去了。
  我还未帮他二人牵完红线,若他们出了什么差错,可都是我的责任了。
  未等阿烈表态,玄元却先开了口:“我不允。” 
  神君便就是神君,连心都与我们这般不一样,不知成天里在想些什么幺蛾子。
  大难当前,死到临头,旁人忙着护命还来不及,他却还莫名其妙的不知犯着什么倔,奇怪得很。
  没法儿,他不肯走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若是早知有今日,当初月老教我法术时便不三心二意了,也许此刻便可以幻化片云彩出来,一股脑儿的将他俩全都送走,省的留下玄元在此碍手碍脚。
  我把阿烈推搡着让她离开:“阿烈你先走,有我在定能护得驸马周全。”
  阿烈知我不是凡人,平日里对我偶尔施展的雕虫小技皆是万分崇拜,便心以为我有千般神通变化。
  此刻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她转身便往山下飞奔而去。
  待阿烈逃得不见了踪影,贼人的喧嚣声也愈发的近了。玄元紧紧的搂着我的肩,一脸决绝赴死的模样。
  “你为何不跟她一块儿走?你们走后,我定能跟上的。”我顺道儿也拉着玄元的袖子,省的到时候跑起来不方便。
  他低头看我,微微笑着,双眸似天边耀目的明星,嘴角绽开满面春风荡漾。
  他侧过头来,在我的耳边低语,拂出的热气弄得我心痒难耐。
  “六年前你对我说你会回来,我便那般痴痴的等了你六年。如今,我可是不愿再与你分开。”
  六年前?
  我恍然忆起那日我离开前对那小孩儿说了些什么。 
  自此,我才算终于明白,为何玄元初见我便已知晓我的名讳,为何玄元的腰佩上会有小孩儿随口吟出的那句诗,为何与他共处时他常常会提及那寒屋中的童生。
  原是因着这般缘由,未曾想过我在天宫逗留的那几日,这小孩儿便长为这般勾人的模样,更未曾想过,原是当初我接济的那个童生,竟是下凡历劫的玄武帝君!
  但未等我来得及大发时光易逝日月如梭光阴催人老之感慨,贼人便已冲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寨主,此处只有一男一女,并无那皇榜上的公主阿啊。”
  一个贼眉鼠眼的喽啰凑上前来瞧了我们一眼,见玄元美貌,滴溜溜的三角眼一直在他身上打转。
  果不其然,这贼人便是冲着阿烈来的,还好方才我已让阿烈下了山,否则,如今这局面我便控制不住了。
  我反手搂住玄元的腰,做小鸟依人状,用着从窑姐儿们那里学得的莺声燕语撒娇道:“我与阿元是做小买卖的夫妻,今日不慎途径此地。不知者无罪,若是有打搅到各位官儿爷,还望海涵。”
  此时有玄元在旁,行事也需得谨慎,只能智取,莫能强攻。
  我瞧见玄元惊愕的模样,该是被我这贤妻良母的作态给骇住了。
  此时我也顾不得那许多,更何况若我不是不拘小节行事放、荡,也该是个贤妻良母的德行。
  若我是一个人独挡一面,大可以横冲直撞,不必束手束脚的,有诸多顾忌。
  那贼首想必也是被我给恶心到了,一脸的不耐烦,怕耽误了大事儿的时辰,正欲挥手放我们行路,方才查看我二人的那个喽啰突然止住了他手指着玄元,一脸的得意洋洋:“寨主,此是玄武镇远大将军。先前我在牛头山上,他带兵来剿过匪,我认得他。”
  我心想这下可大事不好,谁叫玄元如此出类拔萃卓尔不群,那小人一面之见便将他深深记下了。
  方转身想带着玄元朝山下奔去,可转念一想,可不能将匪兵引到阿烈那边,便拉着玄元的手闭着眼瞎摸索了一个方向逃跑。
  “前面是悬崖。”
  “嗯?”
  “前面是悬崖,”玄元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一脸的泰然自若,“难不成你想与我做鬼夫妻?”
  我心里一惊,他怎的晓得我是鬼?
  方才他说“鬼夫妻”,难道不是告知我他也是鬼的意思?那他的道行可真是深不见底,相处了这么些时日,我只感觉到他身间沉郁的阳气,一点儿也没有鬼的样子。
  难道他刚死不久?没理由啊,这段日子以来,一直是我跟他寸步不离的,怎么也没见他像是死了的样子,成日里活蹦乱跳的。
  且慢,我似乎遗漏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方才他说前面是悬崖?!
  我及时的刹住了步子,脚底下便是悬直的峭壁,偶尔还能望见从烟雾浓郁的山谷底部,袅袅飞上来几只枯瘦的苍鹰。
  身后是愈来逾近的匪人,身前是深不见底的沟壑。难道今日果真是玄元的命绝之期?
  “我们一起跳吧。”我思虑了个法子。反正我体轻,便就是一缕精魂,荡荡悠悠的落了地也无甚大碍。玄元倒可以拉着我跳下去,以保一命。
  玄元听了我这话愣了愣,似是我讲的天方夜谭,旋即又忆起了什么,温柔的笑开了眉眼宛若春水荡漾:“好啊。”
  “等等!”心思周全的我蓦然想到一件事。
  方才探头往下看的时候,我瞧见那老鹰飞的左右摇动,晃得厉害,想必这谷中是有风的。
  若是到时候把我与玄元鼓开了,我倒没事,玄元会粉身碎骨的,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所以,得想个法子,把我二人扣起来。
  哪儿有绳子呢?我四下里望着。本想解了腰带来绑的,可又怕解了腰带衣裳束不住,风一吹便全敞开了,若是受了冻受了寒,可就不妙了。
  这才忆起怀里还有月老的红线,这一时半会儿的红线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我放心大胆的从锦袋里拿了半匝,紧紧的将我与玄元的手腕扣住。
  跳下去之前,玄元捧着我的额头,落下了一记凉凉的深深的吻,我不懂他的意思,或许是为了表示对我于他救命之恩的感激?
  这是小事,更何况是天帝强加于我的责任,我若不尽心尽责的完成,这小老头儿,还有王母那个小泼妇,也定是饶不了我的。
  这山谷也的确够深,我们跳下去之时还在半空中坠落了一时半会儿。
  期间我还曾检查过绑在我与玄元手上的红线,它们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呆在那里未有出任何差池。
  只是掉至那半山腰时,玄元突然紧紧抱住了我,将我的头死死的护在了他的胸膛里。
  我感觉到了他体内喷薄而出的汹涌的灵气。难道他的神识已经恢复了?
  未等我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何缘故,我便被他的灵气给震得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二人皆已平安掉入了深谷底部。
  我正倚在玄元胸膛上,而玄元从自己身上扯了一缕布条在包扎伤口。
  我翻身过去,看见玄元手臂上汩汩的淌着血,黏黏腻腻的,却是没由来的心慌,我把玄元的手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好几遍,还想过扒开他衣服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无碍的,只是些皮肉伤,”玄元狭长的双目眉眼斜飞,嘴角敛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莫非你便是这般猴急?”
  我的脸腾的一下燃了起来,虽说我生前是个傻子,死后不问世事,可这人世间男女情事我还是略懂的。 
  那时候我母亲——也便是那陆屠户的内人——因着我是个痴儿,怕我被那些居心不轨的人给占了便宜去,又心觉我不能识文断字,便买来几本春宫图册,用浅显易懂的话将闺房秘事交代于我。
  其实这般也是多此一举。若是有哪个不识相的恶人想来欺我,我撒泡尿糊把泥巴,他便会望而却步了。
  我这儿正手足无措着,偷偷抬眼瞧了瞧玄元,见他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稍稍儿松了口气,又不禁腹诽道:跳了崖还这么乐呵,怎么有心思开玩笑的。
  “那缠在你手上的红线哪儿去了?”我方才想起了正事,被玄元这般一打岔,脑子都给弄糊涂了。
  彼时玄元已经忙活好了,一件好好儿的锦袍被他撕得褴褛不整,肩口、手臂,也都被血给浸染透了,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模样。
  “方才你昏着的时候我给收起来了,还在你那锦袋里。”我摸了摸囊中的锦袋,确是鼓鼓囊囊的,看来玄元还能派上点用场。
  “原来你便是那小孩儿啊,”我才想起之前玄元说的话来,“亏你还记得我。”
  玄元幽幽的白了我一眼,不予我理会。
  我吃的个自讨没趣,却仍是不思悔改,涎着脸凑过去继续问道:“我曾托了个仙女儿给你送过银子去,不知你可曾收到?”
  玄元捏着眉心仔细思考了一阵子:“是有个人给我送银子来,不过是城外马尾村的羊倌。难不成你觉得那模样是仙女之姿?”
  那羊倌儿想必便是将那仙姬拐跑了的凡人。
  如是说,以后还是莫要托人办事的好。办砸了,可就闹出如今这样一大摊子笑话。
  我嘿嘿笑了两声,模样略萎琐:“可不是男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嘛。”
  玄元对我萎琐的姿态可是嫌弃:“你岂非还想要我肚兜?”
  这提议真是妙绝。
  想来如今玄元的肚兜定是比那时候要大上几尺,带到天界去这价钱必定比之前要高上好几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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