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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虐小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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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乔南只是淡淡地用餐巾擦拭唇角,声音温和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不必拿一个死去的人作幌子,清安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你如此姐妹情深。”
阮诗婷气坏了,一下子站起来大喊道:“我不吃了!”然后噔噔噔就跑上楼回房,关门的时候听到重重一声门响。
乔南对餐桌上的众人温和一笑:“诗婷被我宠坏了,脾气不好,请大家多见谅。”
容羽也在这个时候擦擦唇角放下筷子,眉宇间淡淡的忧伤。“嘉声,我不太舒服,你送我回房好吗?”
霍嘉声赶紧站起来,握住容羽的手腕,语气焦急:“怎么会突然不舒服?是发烧了吗?我送你回房吧。”
容羽淡淡对大家一笑:“抱歉,我先离席了。”
病美人向来是受到怜惜的。虽然容羽同阮诗婷一样提前离席,却没有人责怪她。大家纷纷点头,任由霍嘉声扶着容羽回了房间。
作为保姆的我这时候当然是收掉主人不用的碗筷,暗暗想着把剩下的饭菜留给猫咪吃掉。这时候已经走上楼梯的霍嘉声忽然回过头来嘱咐我。“风小姐,请你帮我照看好依依,有什么问题请随时向我汇报。”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当他霍嘉声不在的时候,我有权利代替主人驱赶有邪恶企图的客人?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哦了一声,霍嘉声才扶着容羽继续回房。
老太太有清晨散步的习惯,没多久也离开了。见人散掉了一半,容易也丢下碗筷,对含着一口饭拼命摇头就是不肯咽下去的依依说:“现在是晨读时间,依依该背英语单词了吧?”
依依闻言,玩得正开心的小脸立刻垮了下去,可怜兮兮地看着阮正声。
不得不说依依眼力不错,或者是弱小生物依附大树的本能,知道阮正声是在场最有说话分量的人。但阮正声到底是有家长的威严,板起脸,以严肃的口气教导:“要做阮家的淑女,学习是很必要的。吃完饭就开始念书吧。”
依依泪眼汪汪,却不得不依从,于是依依被带去上课,我迅速收拾了餐桌,百忙中抽空安抚了因为没吃饭正在乱挠爪子的猫咪,然后才跟进房间听课。听了好一会,这才发现严重,因为依依完全听不懂。
虽然依依才四岁,然而小孩记忆力都很好,一个单词反复循环的听,即使不懂得意思也会拼写。可是依依笨得有些离谱,记忆力差就不说了,明明是同一个词,写在黑板上勉强教会她认识了,写在书本上立刻又不认识了。这样的学习速度,是个老师都会生气,何况容易本身也是小孩子气,立刻就不耐烦,开始骂依依是笨蛋。
依依的眼睛又泪汪汪了。
阮正声的慈爱本能发作,立刻抱住依依安慰:“不要哭,没什么好哭的。依依不是笨蛋,是老师太笨教不会。”
老师闻言直翻白眼。
依依抽噎:“依依一个词都记不住,是依依笨。以前的老师也经常骂依依笨。”
阮正声乐呵呵:“依依不笨,我的孙女怎么会笨?依依只是不适合学英语罢了,也许在其他方面是天才。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
依依泪痕未干,期盼看着阮正声:“真的吗?”
阮正声连连点头,语气肯定得让人无法怀疑。“当然是真的!”
于是接下来的课程性质就变了,完全打乱常规定型课程,开始一样样地尝试,寻找依依擅长的科目。
唐诗宋词,和英语一样,写在书上能认识,抄在纸上就不认识。算术题,依依问我们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不等于三不等于四,没人回答出来或者回答得太深奥依依无法理解,跳过。美术课,阮正声对着依依的涂鸦连称有创意,但是不要指望四岁小孩能画出什么好东西来,自然也看不到所谓的天分。弹钢琴,对于幼小的依依来说是体力活,短短的小手够不着全部的按键,弹出来的音调完全错音。唱歌是软软的绵羊音,音色很可爱但是五音不全。体育项目那更不用说没有任何一项适合依依。
轮番下来,总结得知,依依很笨很笨,没有任何惊人的天分。
阮正声显出失望,却还是对依依安慰道:“不要紧,慢慢来。没有谁是生下来就是天才,也没有谁会是彻底的笨蛋。”他叹了口气,对我道:“风小姐,依依就拜托你了,我有些累,先回房去休息。”
这句话无异对我是喜讯。我忽然想到,如果依依太聪明,阮正声岂不是更不肯放手,一定会带走依依的!依依笨一点最好,阮家最重名声,肯定不会喜欢带个笨拙的孙女回去让记者说闲话。说不定他最后厌倦生气了就不要依依了。心里高兴,连忙说:“我会照顾依依的,请放心。”
阮正声叹着气走了,容易恶声恶气地轻敲了一下依依:“不要四处张望,继续背英语单词。”
依依不开心地撅起了嘴巴。
我正想着怎么跟依依说不用太用功,维持现状就很好。却听到依依说:“我不学了。”
容易没被人这么干脆地拒绝过,尤其对方是个这么小的孩子。立刻凶巴巴:“你说什么?你想继续被人说笨蛋,让所有人都看不起你讨厌你吗?”
“那就讨厌吧。”依依轻快地回答。
“……什么?!”
依依抬头,清亮的眼睛看着容易。“讨厌的话,外公就不会一直说要把我带走了吧?”
容易一滞,呆怔没说话。我也微微一惊,依依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是我多心了吗,总觉得依依有些不一样。还是说,作为母亲,我根本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孩子呢?
依依回头看我,一下子扑倒我身上,清亮带着一点雾气的眼眸期盼看着我,软软的声音带着哀求。“依依学习了一上午,好累好累呢。我想出去玩,好不好?”那样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眸,仿佛只要我轻声拒绝,她就会受到伤害。
我一下子又心软了。不管依依是怎样的孩子,毕竟是我的孩子呢。她那样脆弱而且依赖我,我想给她全部的母爱,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临近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来临了,那就是阮清安的入土为安。这对于阮家来说也是大事,不仅亲朋好友全部到场,各大报刊也纷纷出动。甚至容羽小姐也出席葬礼,陪同在霍嘉声左右。
下葬地点选在西郊有名的一块豪华墓园,不少名流政客都将此作为最后栖息之地。阮家对墓地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对霍嘉声多了几分好感。
阳光明媚温柔可爱,下葬过程中没有什么波折。霍嘉声有条不紊主持着一切,冰冷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入土之后是封墓,所有亲人聚集到墓前静哀三分钟。
而此刻,我牵着依依的手,站在自己的墓前,看着霍嘉声给我留下的墓志铭:愿你的灵魂永远与我同在。
霍嘉声神色严肃,面目紧绷,盯着我的遗照,忽然喃喃地开口:“清安,我在这里,我在看着你,你知道吗?”
我没有做声,面色平静。忽然想起一句话,你在看着我,我知道。我在看着你,你不知道。
葬礼正式完成以后,就是记者骚扰人的时间了。大批的狗仔队涌进来,闪光灯一阵晕眩,争先恐后地发问。
“霍先生,请说说您的感想吧。”“您是否后悔与霍太太离婚了呢?”“您身边的这位小姐是您现在的恋人吗?”“你们进展到如何地步?”“前几日拍到您与这位小姐逛街兜风,那时您就与霍太太感情不和了吗?”“您是否有再婚的打算呢?”“听说霍太太是香港阮家的子女,您事先是否知道?对此如何感想?”“有消息说阮家要要走您的女儿,您打算作何处理?”“霍先生如果打算再婚,是否会决定将前妻的女儿送走?”“您和阮家小姐的婚姻,是出于爱情还是出于事业的考虑呢?”
霍嘉声一直沉默不语,所有的问题都是由林叔牢固地挡在前面,坚定地说无可奉告。一直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忽然转过头来,抢过某位记者的话筒,面无表情面对镜头。
“你们听好。”霍嘉声的声音低沉而温稳,隐含锐利。“我霍嘉声一生只有一位妻子,那就是清安。清安是我在这世上最爱的人。”
说完,他将话筒随意一丢,扬长而去。
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一直紧挨着他身边满含忧伤的容羽愣住。阮家人都是一怔,乔南深深皱起眉,而我也完全呆住。
这算什么?事到如今,霍嘉声还说这样的话,到底算什么!
他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的爱我,当初就不会让我在霍家吃尽苦头,不会对我受到的痛苦视而不见,不会毫无怜惜地伤害我,更不会在我尸骨未寒的时候陪着容羽。
必须承认,他说最爱我的那一刹那,我的心有了动摇。如果他说的是真话,我现在会很幸福,即使已经死了也无所谓。可惜那是谎言。
回到霍家,霍老太太再也忍不住满心的怒火,阮家人还在一边就开始大骂。“嘉声,你疯了!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说你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那岂不是说你不会再娶?你年纪轻轻地,就想绝后?”
霍嘉声眼波平静。“我有依依就够了。”
霍老太太气得发晕。“依依又不是男孩,怎么帮霍家传宗接代!我不管,你明天就发布记者会告诉大家,你今天只是哀伤过度说胡话,并且在三个月内就会和容羽结婚!”顿了顿,霍老太太想起容羽从没有正面回应过霍嘉声的感情,低声细气又对容羽说:“你……应该不会反对吧?如今这时候也找不到什么好女人应付局面了,你和嘉声相识那么多年,就当帮帮嘉声好么?”
容羽微微一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慵懒的目光包含鼓励,期待霍嘉声发表意见。
霍嘉声歉意看着容羽,眼眸漆黑似有千言万语,却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容羽脸色顿时一白,阮诗婷见状立刻嘲笑道:“弄了半天,原来是有人自作多情。”
容羽面含失落没有说话,霍嘉声却从来不允许有人欺负容羽,顿时冷冷一笑道:“总比有些人不请自来、赶都赶不走要好。”
阮诗婷脸色一变:“你在说谁?”
霍嘉声笑笑,闭口不言。
阮诗婷冷脸追问:“有胆量就把话说清楚,你说谁赖着不走?”
乔南扯了她一下,示意她冷静,她一甩胳膊,脸色不善咄咄逼人。“姓霍的,我们阮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欺负的。有本事你有把话说清楚,究竟谁赖着不走?”
霍嘉声依然只是笑,眼里的嘲笑清楚明显。阮正声渐渐不悦,出声阻止:“诗婷,我们住在别人家里,今天又是清安的葬礼。死者为大,如果你还对这个姐姐有一点感情,就少说两句。”
阮诗婷还是气呼呼,却只能讪讪地闭嘴。
阮正声又道:“霍先生,你在商场上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随便为自己招来敌人。“这句比起阮诗婷的谩骂威胁不同,俨然是冰冷尖锐的警告。霍嘉声淡淡笑了笑:“好,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辞,也希望其他人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人贵自知。”
阮仕谦适时插话:“对不起,家妹管教不严,是我这个哥哥失职。”虽然是道歉的话,却说得优雅柔和从容闲适,宛如最高贵的王子。
霍嘉声表情淡淡的,不再言语。
霍老太太还有话想念叨,也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个适合发飙的场景,只好说:“感谢大家今日出席。大家也都累了,都回房休息吧。”
话不投机,自然是散了好。却见此时容羽施施然抬手,软语企求:“嘉声,我累了,你扶我回房休息好不好?”
一双明眸盈盈如小鹿,暗含失意与悲伤,楚楚动人由不得拒绝。
霍嘉声眼瞳一暗,伸手牵起容羽,声音温和满含安抚。“我送你回房,你好好睡一觉,不要想太多。”
容羽点点头,将手递到他的手上,两人携伴上楼。即使刚才霍嘉声说出了伤人的话,却依然没有争吵,没有间隙,他们永远是如此默契,是世界上彼此最契合的一对。
依依打了个哈欠,软绵绵倒在我的怀里。小孩子容易困,她倒在我身上的一刹那就睡着了。
我扶着依依,觉得有些无奈又好笑。这个世界无论什么都让我觉得很失望,幸好我还有依依。摇摇头,对众人说:“依依困了,我带她回房睡觉。”
阮正声却朝我伸手。“今晚让依依和我一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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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妹换成了家妹,你们真是一群眼睛够亮的妖精~~~我一怔,本能地抓紧了依依,心里不愿意。的确,作为祖父,阮正声对依依慈爱非常。可是作为父亲,他对我比对待陌生人还冷酷。不说别的,当年乔南在我和阮诗婷之间做选择时,就是阮正声说了一句:阮家的女人和路边的孤女,你选哪个?路边的孤女,他就是这么称呼我的。我不是圣母,至今为止我都在为这句话耿耿于怀,无法原谅。
阮正声看出我的犹豫,冷下了脸:“风小姐,霍嘉声似乎给了你很大的权利,很是纵容你的无礼举动。可你切切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作出得意忘形的事!”
我抓住依依的手抓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抓紧。阮正声不会伤害依依的,何况现在是霍嘉声的地盘,他应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心一横,将依依交给阮正声。阮正声接过依依,立刻眉开眼笑,哪有商场上雷厉风行的雄狮风范,全然是个得到宝物的老头子。
阮诗婷见状眼馋,抓着阮正声的手臂摇晃:“给我抱抱,我以后可是这孩子的妈妈。我要抱!”
看着阮诗婷一会儿去摸依依的脸蛋,一会又去将依依的手臂摆出各种姿势,玩得开心。我隐隐又为刚才将依依放手的事情后悔了。
阮正声抱着熟睡的依依朝房间内走去,我抬步跟上去,一个人挡在我面前,抬头一看是阮仕谦。
“风小姐。”阮仕谦温和微笑:“我想买些日用品,可以请你带我去超市吗?”
我心焦不已,眼神不住地往楼上房间的方向瞟,眼见阮诗婷竟然也跟着上了楼,更是不安。阮仕谦回头望了一眼,淡笑:“爸爸不会吃了依依。至于诗婷,我承认她是被宠坏了些,但是请你放心,有爸爸在,诗婷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温和言语宛如微风,轻易化解了焦急。
阮仕谦不愧为阮仕谦,永远是一眼就能看出人心所想。我无可反驳,阮仕谦已经拉开霍家大门做了请的姿势,我只好走了出去。
阮仕谦出门直接去车库取车,我嘲笑他:“阮少爷,最大的超市离这里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有必要开车么?莫非有钱人家的孩子如此娇生惯养,连走个十分钟的路程都会觉得累?”
阮仕谦拿钥匙开车门的动作一愣,怔怔看着我,漂亮的眼睛里有着迷茫。
我也是一怔,自知失言。我知道自己说得过分了些,大有针对的意味在里面。果然阮仕谦温和柔声问我:“风小姐似乎对我有很大成见?”
我一惊,扭开头去。“没有,是你的错觉吧。”过去受阮家的打击太大,以致现在我无法对阮家人平心静气地说话。这点习惯实在不好,我必须改掉。我已不是阮清安,我是风琳。“我看不惯所有骄纵的富家子弟罢了,如此而已。”
阮仕谦微微一笑,关上车门,美丽的眼睛温和地看着我,款款向我走来。“我也不是不能走路,以前上学的时候来回都是步行。走吧,你带我去超市。”
我不知道摆什么脸色,只好不看他的脸,快步走在前面,大踏步赶路。
阮仕谦的气力却比我大的多,身形析长步子迈得大,不费吹灰之力就走在了我的身边,微笑与我搭话。“看出来风小姐很关心依依,我替清安感谢你。”
我不自觉地又想要冷笑。阮仕谦算什么身份,凭什么替我感谢别人?当年阮诗婷抢我的男人,阮仕谦跟在身后欺负我。阮家没有一个好人,我恨不得他们快点消失到天边。
大概是我的表情再次泄露想法,阮仕谦温和微笑道:“看来不是我的错觉,风小姐真的很讨厌我呢。”
我迅速低下头,掩饰表情,淡淡说:“没有。”
阮仕谦轻笑,仿佛宠溺又像是无可奈何,然后他俯下身,与我平视,直直看进我的眼睛,语气柔和而坚定。“你害怕我。”
我更讨厌他了。恶狠狠瞪他一眼,快步跑到前面,再次把他远远地丢下。
阮仕谦没有追上来,他保持着平稳的步伐跟在我身后,不管我的速度有多快,始终紧跟在我身后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他就是这种性格,将猎物忽紧忽松地捏在手心慢慢玩弄,让猎物焦虑胆寒,是他最快乐的事情。
然后,我听到他在身后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淡淡问我:“你和阮清安,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一惊,回答仍然镇定自若:“她是我雇主的前妻。”
阮仕谦笑得十分温柔好看。“不要兜圈子了,你直接告诉我,你和清安是否早就认识?”
我也笑给他看:“阮家财大势大,若我真和前任霍太太有什么关系,你们自然能查出来,何必要我说。”想查就去查吧,就算查翻天也不可能查出什么来。阮清安和风琳根本就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
阮仕谦弯起眉,露出淡淡地似是忧郁又像迷惑不解的表情。”这就是我最无法理解的地方。根据我的资料,你是顾少爷的情妇,为人怯懦内向,生活圈子很小,跟清安不可能相识。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面无表情:“不是说了吗?根本没有关系!”
阮仕谦摇摇头,无奈而宠溺的笑。“如果没有关系,讨厌一切陌生人的依依怎么会对你百依百顺?如果不是清安告诉你了什么,眼里容不下女人的霍嘉声怎么会对你如此宽容?还有你的小动作你的说话方式你的爱好你的一举一动,和清安是那么相似。我简直要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了。”
我耸肩:“巧合而已,你不相信也没有办法。”
阮仕谦依然是微笑。“对,那些都是巧合。可是你如何解释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怕我?只有一个答案,就是清安告诉过你,我是个坏人,我囚禁她,爱她。”
我捂住耳朵大声尖叫了起来。爱?阮仕谦怎么能够毫无愧疚地说出那个字。无法控制的恨意和恐惧蔓延全身,我狠狠瞪他,眼里深深地埋藏着恶毒。
阮仕谦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唇角微扬,露出洞悉一切的微笑。
“你是个魔鬼。”我想要诅咒他,说出来的话却苍白无力。
阮仕谦语气温和:“你不必紧张,我只是和你开玩笑。”
我依然是恶狠狠看着他。
阮仕谦温和微笑。“你被我吓到了?真是抱歉。其实是我被你吓到呢,因为你和清安真的是太相似,所以才说谎话吓吓你。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我戒备看着他,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阮仕谦拍拍我的肩,神情轻快。“不是要带我去超市吗?快走吧。”
结果变成阮仕谦在前面走,我在后面小步跟着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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