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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虐小三-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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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太太又气又急,眼见阮家人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颤抖着指着霍嘉声说:“你……你……孽子!”眼一翻直接昏倒,被人扶着上楼去了。
霍嘉声看也不看阮仕谦,直接面对沉默只显威压的阮正声:“阮先生,我不打算称呼您为岳父。不是因为我清高不想和你攀关系,而是因为,清安不承认你。”
被当场打击了面子的香港首富顿时脸色一变,空气变得危险起来,现场气氛压抑,大有山雨欲来之势,在场的窃窃私语声顿时停止了,大家都小心呼吸,生怕惹怒了这位大亨。
霍嘉声却有了好心情,微笑了起来。“您的反应证明我猜对了吧?以清安的性格,就算再低调,也不可能不告诉我她有父亲还有家人。我遇到她的时候,她生活漂泊,到处流浪,经常好几个礼拜没钱吃饭,面黄肌瘦不成人形,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低调。刚才阮仕谦先生问我有什么资格,我想请问你们有什么资格?”
两批人马,义正言辞,说的头头是道。我混迹在人群中看着他们唇舌交战,忽然很想笑。这些人在生前觉得我碍眼,死后却来争抢我,仿佛我有多么宝贝,这算是什么事儿?
最后是阮诗婷打了个哈欠,觉得无聊了,摇摇阮正声的手臂撒娇说:“爸爸,人家夫妻这么恩爱,就不要拆散人家了啦。反正人都死了,争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不是说要把姐姐的小孩接走么?这才是我们这次来的正事吧?”
我心里一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还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那边阮正声已经点头沉吟。“的确,清安曾说过死也不愿意回阮家。唉,就让他跟着你吧,请你好好地帮我送清安一程……至于清安的孩子,我是无论如何要接走的。这次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霍嘉声皱起眉头:“对不起,这个条件恕我也不能答应。依依是我的孩子,你们可以随时来探望,要带走绝不可能。”
阮诗婷一听立刻不乐意,摇着阮正声的手撒娇道:“爸爸……”
阮正声挥挥手,示意阮诗婷不要烦躁,继续道:“你凭什么和我争?比钱,你比不过我。比亲情,你根本不关心这个孩子。你身边莺莺燕燕无数,孩子跟着你吃了多少苦头?就算你如今回心转意善待她,你毕竟只有一个人,小孩没有妈妈是不行的。你也别说什么再娶,我不可能容许我的孙女叫一个无干紧要的人做妈妈!”
霍嘉声不悦。“孩子跟着我没有母亲,跟着你们岂不是无父无母?”
阮诗婷立刻炫耀般接口:“孩子当然是给我和我丈夫乔南,孩子可以叫我们爸爸妈妈。”
原来阮诗婷打的是这个主意!顿时我怒从中来,忘记了此时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下子站起来大声说:“不行!”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望来,有诧异有惊疑,阮仕谦也淡淡望了我一眼,温和的眸中划过一丝疑惑,瞬间隐没在漆黑的深邃里。那一眼的凝视让我心惊,我迅速低下头去,企图把自己隐埋在人群越深越好。阮仕谦是个披着谦和外衣的魔鬼,已经离开阮家这么多年,我还是无法克服对他的恐惧。
阮诗婷首先发难了,极其不高兴地瞪我:“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说不行?”
“我……”顿了顿,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尽量避开阮仕谦的视线。“我是依依的保姆。”
“原来只是个保姆。”阮诗婷嗤了一声:“一个小小的佣人也敢对客人大呼小叫,霍家的家教不过如此。霍先生,你还是把小孩交给我吧,我一定把她教导成最有教养的上流社会小姐。”
霍嘉声神色不变,望着阮正声:“抱歉,我的女儿教养已经够好,对做什么上流小姐没有什么兴趣。并且,正如同你不想孩子叫别的女人为妈妈,我的心情和你一样,我不想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爸爸妈妈。对于依依来说,她的爸爸只有一个就是我,而妈妈也只有清安!”
阮正声肃声道:“霍先生,诗婷没有孩子,保证会给依依最大的母爱。而且她和清安流动着相同的血缘,是与清安最相似的人,依依接受起来也很容易。”
“再相似也不能够代替。”霍嘉声重重强调:“世界上就只有一个阮清安,独一无二的。”
阮诗婷快嘴说:“霍先生你就放心吧,清安一定会同意孩子叫我们爸爸妈妈的。我和清安是姐妹就不必说了,清安很喜欢乔南,曾说过一定要为乔南生个孩子呢!”
这句话一出,在场之人的脸全黑了,连阮正声都忍不住直咳嗽几声掩饰尴尬。此刻我真庆幸自己换了个躯体可以不被人认出来,否则真是没脸见人了。在场还有记者,明天说不定头条出来就是:前妻花心乱伦,且看阮霍两家爱情曲折。当然,写这种标题的人必须要不怕死不怕一口气得罪阮家和霍家。
胸中更多的是怨愤。阮诗婷以前就喜欢和我抢东西,乔南被他抢走了是我找男朋友的眼光有问题,可她连依依也要抢,实在太过分!我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了,于是站到霍嘉声旁边悄悄说:“霍先生,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谈吧,大家都再看着呢。你看,封棺时间也过了……”
霍嘉声想到了什么,点点头,无比同意我的话:“也对,人死为大,还是让清安入土为安吧,我不希望她上路都不安心。”
阮正声一怔,也颇有同感,同意先行封棺。阮诗婷还要闹,旁边的阮仕谦淡淡咳嗽一声,阮诗婷跺脚不说话了。
终于可以封棺,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举动,霍嘉声正要盖上盖子,忽然又是一声“慢着”打断了他的动作。一个人跨步上前过来,走到棺材旁边,神情凝望着棺材里躺着的人。这个人就是乔南,我以前的男朋友,阮诗婷现在的丈夫。
于是,霍嘉声脸再次黑了,阮正声脸再次黑了,阮诗婷脸也黑了,我的脸也跟着一起黑了。
偏偏乔南还要做深情状,由先前看清棺内之人样貌的震惊苍白不可置信,到沉痛哀伤无比留恋,眼里清清楚楚闪动着水光,手指还颤巍巍地拂过对方冰冷的脸颊。
我绝对有理由相信,就算之前不相信我和乔南有奸情的人,此刻也能看出奸情来了!没想到我生前清白,死后却要传出这种不明不白的名声。心中把乔南痛骂了几百遍,好在霍嘉声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冷冷道:“乔南先生,请自重。”
乔南脸色一白,连身体都站不稳,退了下去站回阮诗婷旁边,整个人失魂落魄。
于是这一次没再出什么意外,终于封棺了。
尸体需停灵在灵堂直到头七。宾客渐渐告辞散去,霍嘉声把阮家的人请去书房,讨论依依的归属问题。
一进书房,阮诗婷先直奔室内最柔软的沙发坐了上去,傲气十足地撒娇撒泼:“我不管,爸爸你说过会把孩子要过来给我的,总之那个孩子我要定了!”
霍嘉声最讨厌这样无理取闹的人,果然如我所料,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不客气地反讽:“阮先生,您果真确定令媛有做母亲的资格?恕我直言,她恐怕还在吃奶的阶段吧!”
阮正声自知没面子,哼了一下,却无从反驳,脸色红白交错,也不好看起来。
阮诗婷却也很神奇,平时总是撒娇没大脑,关键时刻却能够异常灵敏地捕捉到人的脸色。只见她用飞快的速度换了张表情,嚣张跋扈全部消失不见,只见软弱与可怜,泪眼汪汪:“霍先生,我知道我还不够成熟,可是请您成全一个做母亲的心……”
霍嘉声的眉头又深深皱起。
阮诗婷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知道自己不好,是任性刁蛮了点。可是我真的很想做个母亲,请你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好吗?”
我听了嗤笑一声:“你想做母亲就自己生啊,不能生就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啊,那么多可怜的小孩等着你做他们的母亲,你非要把依依从她亲人身边夺走是什么意思?”
阮诗婷冰冷的视线瞪过来,嫌恶地说:“孤儿院那种野孩子,怎么可以进阮家大门。我们阮家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在香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乡下保姆懂什么!”
我翻白眼。是啊,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可以要来路不明的小孩,当初阮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要我。
阮诗婷继续泪眼汪汪道:“霍先生,你还这么年轻,身边也不缺女人,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宽容一点,偏偏要为难我这个想做母亲的女人呢?”
我火气又上来了。“你到底讲不讲道理!敢情不怕女儿给你就是不宽容不大度?孩子又不是你生的,你凭什么来说这种话?”
阮诗婷脸色一沉,忍不住对我发脾气了。“你一个小小的保姆,三番两次打断我的话,算什么东西!霍家的家教实在太不严格!霍先生,劝你还是赶快辞了这个无理的女人!”
到底是谁无理呀!面对阮诗婷我可不会退缩,我把乔南让给她是因为乔南不值得我挽留,可不是因为我软弱好欺负。我冷笑:“诸位阮先生,还有阮小姐,你们想把依依要回去,有没有听过依依的想法?还是说,依依的想法根本不值得考虑,反正小孩只是个玩具,你们是大爷,你们高兴就好?”
阮诗婷果然说:“那孩子才几岁,会有什么想法?自然是大人做主了!”
阮仕谦还算讲道理,他扬手制止了阮诗婷,淡淡对我说:“就听听孩子的想法吧,可以让我们见见她吗?”
淡而温和的语调,一瞬间将室内的压抑化解。他看着我,俊秀的脸上划过一丝兴味不明的微笑。我心一惊,恐慌顿时浮上来,连忙低下头,说:“我去把依依带来。”
依依还在房间里睡觉,被我摇醒,带到书房时还在揉着眼睛。
然后,阮诗婷的行动再一次出乎我的意料。她笑着迎了上来,张开双臂,把依依搂在怀里,声音极为亲切,简直像是在吟诗了。“依依,你就是依依吗?你长得和我想象中一样漂亮,我一定会把你教成上流社会最好的淑女。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了,来,叫妈妈。”
霍嘉声闻言,眉头已经皱紧到最顶点,阮正声和阮仕谦倒是紧紧盯着依依,等待着她的答案。
依依睡眼惺忪,一脸迷茫地看着阮诗婷:“为什么要这么叫你?你根本不是我的妈妈。”
阮诗婷脸色一冷:“要你叫就叫,哪有那么多废话!这么小就会顶嘴,霍家是怎么教的孩子!”
我很怕阮诗婷的突然变脸会吓倒依依,连忙将依依拉回自己的身边。看依依只是一脸迷茫不解,似乎没有被吓倒,暗暗松了口气。对依依说:“依依,这位阿姨愿意做你的妈妈,你愿意跟她走吗?”
依依莫名其妙看着阮诗婷,再看看我,猛然一下扑倒我的怀里,声音清脆洪亮整个房间的人都能听清楚:“不愿意!”
我对阮诗婷笑道:“你看,依依宁愿和我在一起,也不愿意和你走!”
阮诗婷气急败坏,露出凶相:“不行,这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带走他天经地义,霍家的人无权阻拦!”
霍嘉声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就冷声道:“阮大小姐好生气派!霍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还是速速离去的好。林叔送客!”
阮仕谦出来打圆场。“依依不愿意跟我们走,是因为不熟悉我们。既然如此们就在这里住下来,让依依熟悉我们再说。”
霍嘉声冷冷道:“你们打算住多久?难道依依一日不承认你们,你们就一日不离开?”
阮诗婷不屑地抢白:“霍少爷你不必小人之心。只要依依和我们相处过,还怕她不肯跟我们走?不出一个月,依依就会乖乖喊我妈妈了。”
霍嘉声果断拍案:“好,就一个月。”
阮诗婷脸一白:“你别乱定时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一直闷不吭声的阮正声此时挥手制止:“好,就一个月。那么我也住下来,让依依熟悉一下我这个外公。霍先生,叨扰了。”
霍嘉声脸色冰冰冷:“不客气。林叔,麻烦你安排一下房间。”
林叔给阮家人安排的房间刚好与蓉羽姐弟相邻。这下可真是热闹,男方的新欢,女方的旧爱,乱七八糟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真是有好戏看了。
阮诗婷的大小姐脾气当天晚上就爆发了出来。由于丧葬的事情大家都很忙,大家一直忙到午夜1点才睡觉。阮诗婷这时穿着睡衣一副慵懒的姿态打着哈欠出来,随手就把林叔一指,说:“我饿了,麻烦帮我煎一份小牛排,七分熟,做好了送到我房里来。”
林叔冷冰冰回答:“对不起,我是管家,不是厨师。”行了个礼就径直走了。
阮诗婷气得不轻,不停念叨着霍家家教太不像话,转而指向我:“你,你帮我做!”
我同样冷冰冰回答:“对不起,我是保姆,不是厨师。”
阮诗婷将在林叔那里受的气全部发到我身上:“保姆、厨师,不是差不多吗!叫你做次饭会死呀!什么事情都不做,你白拿人家薪水的!”
我奇异看着她:“我的薪水难道是你发的吗?阮小姐你真是会倒打一耙,住在人家家里,使唤人家的佣人,不出一分钱还这么理直气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白吃白喝?”
阮诗婷气得脸都白了。“你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钱总可以了吧!”
我淡淡拒绝:“不好意思,我只拿霍家的薪水,只听霍先生的吩咐。你有什么需求,请向霍先生提出。我想阮家的家教一定有说过什么叫做尊重主人吧?”
说完,我不理阮诗婷的脸色,径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回房不久,就有人敲我的门,打开一看是乔南。本以为我会心存芥蒂,没想到实际面对他的时候,我已经能全然轻松地应对。
“乔先生,原来是你。”我坦然自若地微笑。“不知道乔先生前来有何贵干?”
乔南是我的初恋,曾经我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相拥到老。我们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彼此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他很完美,温柔善良聪慧睿智优雅俊朗,简直就像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王子。孤儿的身份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影响,无论怎样的问题他都可以从容解决。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他为了事业与我分手选择和阮诗婷在一起。曾经我也恨过他,但后来终于想明白,乔南一直对我很好,从来不欠我什么。他只是把那份好收了回去,我可以伤心可以愤怒,却没有恨的资格。而如今,乔南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乔南走进我的房里,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听说是你去警察局将清安认回来……谢谢。”
“不客气。”我微笑着,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果然乔南又缓缓开口:“你知不知道清安有什么遗言,有没有提到过什么人?”
我摊手。“很抱歉,什么都没有。警察发现时候她已经死了,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也没有遗书一类。恐怕我帮不了你。”
乔南眼中的光骤然黯淡。“是吗?什么都没有吗?抱歉打扰你了。”
他转身离去,我关上了门。不管乔南说这些话是出于对我的爱或是同情,我和他已经结束了。希望乔南能忘记我,彻底开始新的人生。
一夜无梦到大天亮,到了次日早上去哄依依起床吃早饭。然后见到了有史以来最壮观的场景。
霍家的长形餐桌上坐满了人。顶头首席是霍嘉声,左手边依次是霍老太太、容羽、容易、留给依依的空位,右手边依次是阮正声、阮仕谦、阮诗婷以及乔南。
我愣了一下,带着依依走过去坐好。
到了餐桌上,阮诗婷迫不及待开始表演母女亲情,将自己的法式送煎饼分到了依依的盘子里,用甜蜜的声音诱哄道:“依依,多吃点才能长得快,妈妈来喂你吧。”
我将盘子退回去:“对不起,依依还小,吃不了难以咀嚼的东西,您的好意心领了。”
阮诗婷脸色一沉,刀叉用力敲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你这个保姆怎么回事!三番两次和我作对是什么意思!”
“诗婷!”阮正声沉声淡淡道:“注意一下发脾气的场合,现在是在吃饭。”
阮诗婷不悦,恶狠狠瞪我一眼。还是讪讪地压下了脾气。
依依挑着早餐里的米粒,很是没兴致,吃了几口就不吃了。眼巴巴看着我,示意我喂她。
众人的视线都在依依身上,依依望着我,大家于是也都望着我。我咳了一声,小小声对依依说:“依依,这么多人在场,看到依依吃饭还要人喂,多羞羞脸。依依今天自己吃饭好不好?”
依依不情愿地点点头,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米粒。
阮正声温和道:“依依为什么不吃饭?是饭不好吃吗?”
依依睁大眼睛看着阮正声:“我吃不下,外公喂我好不好?”、一声外公将阮正声叫得又惊又喜,连忙站了起来:“好,好,我喂你。”乐呵呵就移到依依身边坐下,满脸慈爱地准备喂饭。
阮诗婷自讨了个没趣,大有不发泄不罢休的架势。至于找谁发泄……阮家人当然不可能,乔南个性温和却也不是出气筒,霍嘉声是黑面神不好惹,霍老来来是个老人精惹不起,和我吵过也没吃到甜头,剩下的只有容羽和容易姐弟俩。比较一下,容羽柔弱慵懒的气质更是大大刺激了欺负人的欲望,于是把目标锁定在了容羽的身上。
作为阮家的小姐,阮诗婷自然是摆起了上流社会的官腔。“这位小姐好生面善,只怕不是霍家的人吧?”
容羽淡淡一笑,从容道:“我是嘉声的客人。”
阮诗婷阴阳怪气:“嘉声?称呼得如此亲热?莫非交情不浅?我们和霍先生是姻亲尚且没有如此熟稔,不知这位小姐究竟是怎样的客人,竟然能够得到主人如此的礼遇?”
容羽只是微笑,眼神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包容,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女孩。霍嘉声声音冰冰冷:“阮小姐,我敬重你是阮家人,不要逼我赶你出去。我的客人还轮不到你置喙!”
这句话不仅不给阮诗婷面子,同时也等于拍了阮家一个耳光。阮诗婷向来被众星捧月惯了,哪里受到过这等蔑视,气急败坏望向阮正声,希望他说些什么,不料阮正声完全沉浸于慈爱祖父的角色,和依依喂饭喂得正开心。再看看阮仕谦,微笑淡然,仿若未闻。当下又气得转回头来,恶狠狠瞪着霍嘉声:“明人不说暗话,你的这位不是客人,恐怕是未来的新任霍太太才对!阮清安尸骨未寒,棺材还在大厅,情人就已经登堂入室,叫我们怎么相信你们结婚以后会善待依依?”
霍嘉声看也不看阮诗婷一眼,平淡反击:“阮小姐你想得太多了,我们霍家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心。”
阮诗婷反驳不过又孤立无援,气得摔筷子,转身就去吼乔南。“你说句话!”潜在意思是说,老婆被欺负了,做丈夫的不出头算什么!
然而乔南只是淡淡地用餐巾擦拭唇角,声音温和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不必拿一个死去的人作幌子,清安活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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