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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墨旧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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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蓉笑吟吟点头:“不错!本公子就喜欢猎奇猎艳。那就,劳烦江兄带路咯?”
  见忆卿还愣着,我又使了好几个眼色,他才哦哦哦哦哦哦着连滚带爬出了门,秦蓉昂首挺胸器宇轩昂跟上去。
  直到秦小姐清澈爽朗的声音和江贤弟唯唯诺诺的回话远了,我才收好竖起的耳朵,架起锅炉煮米酒烹红肉。
  忽听花啓均道:“子车兄,若有什么想说的,直说无妨。”
  我停下手中动作,坐到他对面,干笑道:“啓均兄,你是个明白人,在下此举用意既然瞒不了你,我也就不虚与委蛇了。”
  花啓均缓缓点头,眼中奇亮:“多谢子车兄以诚相待。”
  看着他面上一直不见凋谢之意的笑容,我心情有些复杂。良久,我才踌躇着道:“啓均兄,有件事情,在下一直很想问你。”
  只是碍着文人心照不宣的惯例,至今未开口。可现在,此事已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天下读书求仕者,自古就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之道视作圭臬,许多一句话就可说清楚的事,偏要做一大堆风马牛不相及之事矫饰,拉一大拨毫无关联之人下水。我子车廿虽也是十年寒窗,心中其实烦透了这些个委婉曲折。无怪乎世人皆骂文人误国了,有了这么些欲用一张嘴皮子治人治国的家伙,成日上蹿下跳搬弄是非,家国安有不亡之理!
  花啓均似也很能理解我:“在下必竭力一解阁下心头之惑,子车兄但说无妨。”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声音有点颤抖:“啓均兄,你是不是,在下的仇家安插于在下身边的……细作?”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重新贴文了~

  ☆、廿一

  人在江湖漂,怎能不挨刀?小爷我从小在街头瞎混,狐朋狗友一大堆,对手仇家也不少。没准哪个混蛋趁我从了良不注意想玩点阴的……
  花啓均捻着茶碗盖的手立时顿住了。
  我咽了口唾沫,沉着声音再接再厉:“然因了某个在下尚无所觉的缘故,啓均兄心生不忍,非但不欲加害于我,反倒处处帮我护我?”
  半晌,捏着碗盖的手又缓缓动起来,风轻云淡。
  我只好再添了一句:“实不相瞒,月测那日在下被诬舞弊,啓均兄救在下于水火之中后,在下无意中听到了令表兄与人对话……”
  什么大鱼小鱼,小鱼定是我子车廿无疑。虽不知我几时待他好过,可花啓均三番两次从张子涯父子手中救我,却是比书院那方由先帝亲书的碑文还要清楚的事实。
  品茗之人垂眸不语。雾气蒙蒙,从碗中袅袅升起,爬进了那双总是蕴着丝清冷之色的眼里。
  我咬咬牙,索性说得更明白点:“啓均兄,你是君子,我也是君子。君子宅心就似这头顶天青日白,纵是浸了泥染了墨,雨水洗一洗就干净了。”
  半天得不到响应。仿佛半刻钟里,我一直在对影自说自话,跟个疯子无异。
  再这样下去,小爷我还真得疯了……
  我脑袋一轰,兀地站起,几步上前,一把捉了他右手。我直直看进他双眼:“啓均兄,在下说来说去其实就只想说一句话——我子车廿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细作之事绝不计较,你若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慷慨陈词,余音绕梁!我与花啓均对视,目光熊熊,恨不得从他眼中钩出那张网来,烧成灰烬!
  咯噔一声,茶碗磕案,白茶微漾,漾进了花啓均的表情里。他左手轻轻拨开我手,浅笑若水:“子车兄,听闻最近市面上新出了好些戏本,其中有不少是关于世仇家恨的。看来子车兄最近是迷上了此类戏剧,阴谋阳谋,离间作梗,连说话行事都往此中想了去。”
  我双眼发直:“啊?”
  “不错,在下是帮过你,而且……很乐意帮你。可这与什么仇家,细作,倒戈……统统无关。子车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做的一切。”
  破门启了又闭,一抹湖蓝飘过,但留一阵草木清新。我在原地抖了好久,才将炸起来的寒毛一一抚平了贴回去。
  直到拎着大包小包的忆卿屁颠屁颠跟着秦蓉回来,小爷我也没把啓均弦外之音摸透。我只好看着这对月老忘了系红线的苦命鸳鸯,唉声叹气。
  如此又过了近一月,丰良县出了件大事。颜孝亭,颜大老爷,丰良县之首富,被软禁了。
  他那座高门重墙的豪华府邸,被六王爷麾下虎背熊腰的带刀侍卫围成了无缝的鸡蛋,蝇飞不入,蚊叮不开。
  那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晴天,冬日里罕见的出门放风日,秦蓉携着我上街溜达,顺带捎上了嚷着有一大堆年货要买的忆卿。当然,究竟是不是有一大堆东西要买,又是不是须赶着今日买,天知地知忆卿知,人不知我不知,秦小姐更不知。
  行至江离苑大门口,我还没来得及拉着两人往大路另一侧拐,江离苑小倌们的哭声已经越过窗槛落了下来。
  “呜呜……我的颜大官人,心尖上的幼狼啊……”
  “都是那个叫什么雅的小骚包,放着好好的王爷府不呆,非要来丰良县勾引我们家颜大官人……呜呜……这年头,家花竟比野花还要香了……”
  哎,我说小公子啊,不是这年头家花比野花香,是从古至今,这饭就是锅里的比碗里的香,这肉就是邻桌的比自己桌的美味!
  “别哭了,要是让那个狐媚子看了去,还不笑死乐死?一个富商同一个王爷为那小蹄子争风吃醋,就够他得意了,若再从我们这里赚一江一海的眼泪,他还不蹦跶到天上去?”
  “就是……为了这事,我等已经很掉价了,要再失点体面——别说颜大老爷,就是杀猪的王麻子,这等獐头鼠目的土货都敢小瞧我等……”
  小爷我算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摸清了。敢情那天在江离苑看到的绝色,是颜孝亭从六王爷府里抢来的。好小子啊,颜孝亭,你果然够种,连王爷家的墙角都敢挖!就不怕砖头掉下来,砸了你那颗算盘珠子造的脑袋?
  不过颜孝亭脑袋有没有被砸我不知道,这边已经有人被砸晕了。秦蓉听完立马掉转头,三步并作两步,眼见就要往颜府赶。
  我及时拉住她:“你想做什么?”
  秦蓉双目赤红:“救人!”
  我死拽她不放:“你知道救人是怎么个救法吗?”秦蓉一怔,我趁机灌迷汤:“所谓救人,尤其是救颜老爷这种得罪了皇亲国戚的人,必定要求天时地利人和!”
  她愣愣点头。
  忆卿扯着她衣角,怔怔道:“尔思为何要救他?”
  我装没听见。
  “天时,当是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咳咳,翻墙救人时;地利,必寻一好守易攻之地,譬如……狗洞;至于人和嘛,”我将跟前二人巡睃一遍,咧嘴一笑,“忆卿与我皆是你的好兄弟,兄弟夫君落难,我二人岂有坐视不管之理?放心罢,我们定会帮忙的。”
  帮忙把你关好,免得你出门做傻事。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于是,我将对我一腔赤胆忠心深信不疑的秦蓉骗回书院,默默交给了秦府管事。房门上大锁窗户钉木条,将寻死觅活的秦小姐牢牢实实关了起来。管事的还派了好几个丫鬟看着,防止她想不开吞金悬梁割手腕。
  我用眼角瞄了瞄双拳紧攥的忆卿,仰天长叹:“秦公子啊,别怪兄弟我狠心,谁让你孩儿他爹敢做不敢认,乃一只千年不伸头的王八?”
  忆卿先是重重点头,尔后瞪眼看我:“你不是要去救他吗?”
  我挤出个森冷笑容:“不把他救出来,又怎能收拾他?”
  忆卿唾沫直咽,小鸡啄米。
  我笑得更阴森了,握住他肩膀:“那么,忆卿,要不要随兄弟我,夜闯颜府?”
作者有话要说:  

  ☆、廿二

  是夜,月朗风清,寒梅簇簇,冷香袭人。我孤身猫在颜府朱门对面的暗处,周身瑟瑟,心底恨恨。
  江贤这没出息的货,小爷我满腔替兄弟出口恶气的义气,竟活生生被他当成了羊入虎口的傻气。白天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化成一道轻烟,无风自飘散了。
  可我又答应了尔思……看来还得抱柳大侠的大腿。
  待小爷我循着柳大侠飞镖传书的地址找到他躺尸的那家旅舍,素来昼夜颠倒晚出早归的柳大侠,他居然也给我闹没影。不知又摸到哪家小姐窗下去练功了。若是偶尔,无心,趁机采朵不该采的花,岂非又得一身伤地缠上小爷我?
  我默默地在心底替柳大侠烧了捆纸钱,祝他来年开春坟头有料。又是一阵小风刮过,抖落我身上最后一丝暖气。一通激灵,小爷我再也受不了了!
  纵横有道,欲高反下,欲张反敛,欲取反予;先生有言,君子,能屈能伸者尔;俗语有云,舍不得孩子,还就套不着狼……总之,小爷我下了敛了予了屈了,喂狼的人丢大发了。趁着守卫身形交错的当子,掩在墙影底下,自那偌大的狗洞钻了进去……
  奸商就是奸商,就连附庸风雅的水平也显出一股奸诈的味道。
  从外头看,颜府跟一般的乡绅富商的宅子没什么两样,漆朱的大门,翻墙的黛瓦,顶多能看到突出来的几重飞檐。
  可从里头看,啧啧,亭台楼阁逶迤绵延,雕梁画壁堪比天工,要山有山,要水有水,简直比皇宫还要皇宫——当然,小爷我还没到有幸一睹龙潭尊容的时候,此思全凭想象,参考书乃市面上热销的传奇戏本——六王爷此行一见,恐怕就算没有此次夺爱之恨,也要给他安个僭越逾制的罪名,大枷套脖子,大刀砍脑袋咯。
  我三扣五拐摸进后进一所华灯妍妍的院落,一路上不知道躲过了多少巡兵的犀利视线。
  他外婆的,带这么多兵来,还是佩刀佩枪的,看来,这六王爷的权势是不会比一个将军小了。
  我摸了摸怀中那把已被捂热的破匕首,阴阴一笑——颜孝亭,小爷虽是来救你的,可若不让你身上多两个口子,又怎对得起我两个兄弟?
  靠那面颇轩峻的影壁后头观察了许久,小爷我算是摸透了那六王爷布局守卫的规律。正打算从临窗那片花丛突破,忽闻前方人声大噪。
  我缩回影壁后头,探脑望。一个五花大绑的黑衣肉粽,被两个小兵推搡着往屋里送,后面跟着几个同样穿做打扮的。最后头,是个挺拔颀长的玄影,看那挺胸负手脚踩流星的嚣张模样,像个领头管事的。
  门开的瞬间,依稀晃到里面绮罗缀玉,珠帘画屏。
  颜孝亭那厮竟没被关押在乌漆漆臭熏熏腐败湿冷的黑牢里!
  正失望正愤懑,忽觉断后那人顿住了。
  我的呼吸立时也顿住了。刚才,我似是,叹了口气?而且像是,给他听见了?
  眼睁睁看着那人缓缓回首,我心如擂鼓,脑中闪过一张狰狞的脸……
  回首回到一半,他又给我顿住了。俄顷扭了回去,留我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我攥着湿透的拳头,大大松了口气。
  原以为像小爷这种从小在市井街头磨练过的书生,救个人简直像翻个掌似的,却忘了,世上有种本事,叫做武功。
  恰好小爷不会。
  经了此番虚惊,我再不敢大意。直等到里头闹腾一片,该是无暇顾及外方了,才猫进半人高的花丛。软纱糊的檀木窗无声自启,我翻身而入,轻轻落到一面屏风后边。岌岌之际,小爷我情不自禁感叹了一把:好精致的苏绣!
  而后又是一叹:好风流的颜某!上半身的思考家伙都快保不住了,竟还有工夫惦记着下半身那位。跟前就是明晃晃一片寒刀利枪,怀里还莺颠燕狂霞光霁月的,看来,奸商不但牟利的胆忒大,风月的胆也肥。
  我心底冷哼不迭。袖手看戏。
  虽是半途进场,亏了平日里看传奇有意无心累积起来的经验,花了半天工夫还是把剧本摸透了。这位肉粽兄乃一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行家里手,目标,乃软禁在自家府里头的颜孝亭;凶器,正是那把玄衣人细细把玩的弯刀。
  肉粽兄也算杀手中很讲职业操守的,被几个兵丁打断了好几根肋骨,断断续续吐了好几升血,愣是没把买凶之人供出来。
  我在心中默默替他喝了好几声彩,又默默替自己捏了好几把汗。幸亏我还没把玩笑开起来,不然,有了此情此景做铺垫,即便我那小刀尚未开刃,此时小爷我岂不也要被当做同党,下进粽子锅里了?
  待肉粽兄第二十次昏过去,一直沉默着背对我的玄衣人悠悠开口了:“熙佑啊,作为此案当中最大的受害者,你对此事,有何高见?”
  刹那间,我浑身都僵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廿三

  玄衣人缓缓转过身,往后头太师椅上一坐,那张脸瞬时映了过来。
  我的呼吸都冰冻了。
  这,这,这,这,这,这……
  这不是柳夕寒,柳大侠么???!!!
  他什么时候,成了六王爷的手下???!!!
  难不成,这人一开始就是六王爷家的……我颤抖不迭。
  一想到这位王爷府的侍卫头头,传说中一剑封喉的武林高手,竟然就在我被窝里同我挤了好几个冬天——我寒了。
  又将那“熙佑”念叨几遍,心头恍然,原来柳大侠与颜老爷是旧相识,那天在江离苑还装得跟路人甲乙似的,演技真他外婆的绝!——我又怒了。
  冰火霎时在我心头交融。
  “托柳兄的福,颜某思绪断,心花残。美人的冰肌都看成豆干,玉骨也摸成树干——连花都赏不了了,遑论看事看人?”
  柳夕寒闻言面不改色,捧了茶杯悠悠地品。
  颜孝亭怀中那几只冰肌玉骨却立时嗔了,手上轻捶细打,口中咿咿呀呀,波光潋滟的含情目朝他幽怨地望,无比柔媚,无比哀伤。还真别说,比起江离苑那些庸脂俗粉,颜孝亭府里的男宠确实很上档次。就是……忒娘了点。
  颜孝亭哈哈大笑,连道失言,自罚三杯,豆干树干们立马又霁了脸色。我在后头看的寒毛直竖,一身疙瘩怎么抖都抖不掉。
  柳夕寒不愧是同小爷我钻过同一条棉被的。他揉着额头,语气甚是伤神:“我说熙佑啊,你若能改了这浮花浪蕊的毛病,今日,你我也不致累成这般模样吧?”
  言下之意,要不是你颜孝亭跟王爷抢男人,柳大侠——哦,不,柳侍卫我也不至于奉命在这里守着,眼睁睁看你左拥右抱朝秦暮楚,如同饿了半月的叫花子蹲墙角看人大口吃肉。
  那双揽过杨柳腰无数的手将那些个豆干树干搂了满怀,那张尝过葡萄樱桃万千的嘴又将诸干亲了个遍,颜老爷才慢条斯理道:“你我可谓彼此彼此,又何必五十步笑一百步?不若有花堪折直须折,待无花空折枝那日,呵呵,你我可就后悔莫及了,柳兄。”
  谑,算你颜孝亭还有点奸商的自觉,知道这靠着踩人骨头垒起来的金山银山,随时都有轰然一塌的可能。
  柳夕寒懒洋洋一笑,茶杯随手扔到一旁,被一手下稳稳接住。好俊的功夫!
  “柳兄,可千万千万,莫负了这绰约风姿,浪情宴谑啊。”
  柳夕寒叹口气道:“若非与你相识多年,恐怕都要相信你真是在居安思危了。” 
  “哈,你口中的居安思危,与我所谓及时行乐,又有何异?人生苦短,银子来了就该及时抓劳;美人在手,”说着将怀里人亲了一口,“就该及时推倒。”
  我默默呛了一口。果真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说话还真是不怕把腰闪。
  豆干树干们艳帜若云,颜孝亭温柔乡中醉,笑语如烟。衣香鬓影,闪花了小爷我的眼。
  柳夕寒笑道:“这么说来,你还真看上他了?”
  颜孝亭勾着怀里人,若有若无点头:“此花,确实是朵异种。”
  柳夕寒默了片刻,蓦地起身,缓步踱至门口,站了少顷才道:“异种也分好坏。熙佑啊,你觉得自己是拣了好的,还是坏的?”
  我抠着屏风心道,当然是坏的!为了个竹雅,你颜大老爷可是连脑袋都快变成蹴鞠之物了。
  颜孝亭意味不明一笑:“好又如何,坏又如何?颜某所求的,不过是一个对脾气。” 待柳大侠带人走远了,他捏捏美人香肩,起身道:“老爷我今天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罢。”
  颜府男宠素日定是训练有素,连退个场都有条不紊默契十足。树干携豆干一一退下,挟来阵阵香风,熏得屏风后的小爷我都快晕了。
  恍惚之中,我脑海中回放着一个画面:柳夕寒随手扔出的茶杯,被手下及时地,稳稳地,接住了……
  我心头一个咯噔。
  玩儿完了!
  连手下都有这么好的功夫,侍卫头目岂有不知我在此处偷听的道理?进门时柳大侠那一顿足,恐怕就已察觉了我气息。方才一直闭口不提,若非等着来个瓮中捉鳖,难道会是担忧我这小贼在外面被吹着了冻着了?
  脚一抬,我立刻往窗口扑去。然后,砰一声,结结实实撞到了一堵墙上……
  眼冒金星之时,耳畔幽幽飘来个熟悉声音:“天寒地冻的浓夜,既然莅临寒舍,何不过来喝杯热茶?”眼中渐渐清亮,屏前一双裁花剪叶睡凤眼,弯弯细细。“还是阁下不喜吃茶,更喜吃木头?”
  我将嘴中木屑一吐:“你们是故意的!故意装作没发现,好将小爷我引进来,又故意在我面前审刺客,以吓退小爷一腔惩恶扬善之心!”
  波光潋滟的凤眼眯得更深了:“若非如此,又怎能将子车公子留下来,化敌为友?要知道,子车公子你,可是明哲保身的高手啊。”
  明哲保身?那叫韬光养晦,大智若愚!
  我竟毕生之力,扯出个邪到极致的笑容:“化敌为友?呵呵,我说,颜老爷,你可知道,这门窗一封死,但留你我二人独处,究竟会是敌,还是友?若敌人化不成朋友,这囹圄中会有性命之虞的,又究竟是你,还是我?”
  颜孝亭哦了一声:“子车公子怎知,此番到底是命之虞,还是性之虞?”
  扑通一声,我跌坐在地。好你个颜孝亭!真是明察秋毫之末,细思小爷所惧,小爷我怕什么,你还就给我来什么。
  颜孝亭的脸愈来愈近:“子车公子,你应该不讨厌男人吧?”
  我冷气倒抽着,语无伦次了:“你你你,这这这,我我我……”双手胡乱往旁四抓,不知摸到个什么玩意儿,入手但觉冰凉。
  仍不断缩短的半尺之外,颜孝亭笑得明媚无比:“既不否认,那就是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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