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鼠猫同人)姻缘天注定-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昭见他帮不上什么忙,就让他将另外的案发地点告知后,让他离去了。而离开后的王辉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不自觉地拍拍胸脯;适才白玉堂的气势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幸好展大人及时让自己出来了,否则被白玉堂多看几次,自己搞不好在这炎炎夏日就被冰封了。 
展昭和白玉堂则白天则分头去查看案发现场和查验尸体,晚上就回到客栈守护着丁月华;一连两天都平安的度过了。今天坐在高登客栈一楼的女客人明显比以往多出了几成,还都纷纷不住地抬头看向二楼雅座的两人。一蓝一白的两人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同样深深吸引着女子的芳心。 
白玉堂看着似乎不知楼下骚动的展昭,一时不知道是该说他心如止水,还是笑他反应迟钝。从他们两人坐在楼上开始,周围的视线就一直缠绕着他们;再好脾性的人也失了耐性,更何况是向来率性自由的白玉堂。只见白玉堂略带烦躁的拿起酒杯,豪爽的将有二十年藏龄的女儿红一口而尽;再看展昭依旧是云淡风清。白玉堂说道:“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们同龄,人们尊称呼你大侠,而我只是少侠的原因了。” 
“什么?”难得享受安静的展昭听到白玉堂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白玉堂说道:“底下这么多热情洋溢的眼神,猫大人还是不为所动,真是让人佩服!” 
展昭听到白玉堂的话,下意识的向一楼看去;抬头看向白玉堂,不解的说道:“大家不过是在吃午饭,哪有什么热情的眼神呢?再说,就是有,又与我们何干。” 
听到展昭的话,白玉堂终于知道什么是对牛弹琴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展昭莫名的看着白玉堂,问道:“对了,白兄,你那里有什么发现吗?” 
白玉堂稳稳的拿起酒杯,轻抿一口,说道:“在死者家人的同意下,我发现姑娘的身上都有奇怪的琐碎伤痕;似乎全身都被牛毛针扎过。而且这些针眼还含有剧毒,似乎是一种动物身上未加提炼的毒素。” 
展昭点点头,知道白玉堂一定下了很大的努力和心机,才说服遇害姑娘的家人同意让仵作检查自己未出闺阁女儿的身体。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展昭微笑着说:“有什么话白兄但说无妨。” 
白玉堂清咳了几声,招招手,让展昭靠近自己。楼下本就关注上面的举动,看到两人突然亲密的靠在一起;心里不自觉地一阵剧烈的跳动。纷纷红了粉颊,乱了呼吸;双目却又不住的偷窥雅座的举动。


 

展昭感到白玉堂绵长的气息抚过耳朵,随后听到白玉堂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几位姑娘虽被破身,但仵作说似乎不象是男子所为。” 
“什么!”展昭吃惊的看着白玉堂,没有发觉自己的脸布满红晕。白玉堂看着艳若桃李的展昭,发现这猫儿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薄。虽然不是耳语状态,还是低声说道:“不过这只是仵作的猜测,还没有证据。你那里呢?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唯一的发现就是这个恶贼作案的地点选择都是接近那荒芜之地、人烟稀少之处。”展昭皱眉,说道。 
“展大哥、五哥;我有办法可以一试;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配合?”丁月华上楼看到沉思的二人,神秘兮兮的用‘密语传音’说道。展昭和白玉堂回头,分明看到丁月华的一双美目盛满了‘我不怀好意’的神色。两人心底虽然泛起一阵寒风,还是无奈的点头。 
看着突然多出的美人,众男子早忘了今夕何夕;呆呆的失去了思考。而原本还脸红心跳的女子们在看清丁月华的容貌,心底浮出了怪异的想法:“如果一定会有一名女子相伴他们一生的话,我倒情愿让这两名男子相爱。”而楼上的三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楼下的人。 
一切平静的让人几乎忘记了之前的四条人命;从丁月华扮观音的消息传开了,除了吸引了一群公子哥儿的窥视,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动。 
窗外圆月似玉盘,丁月华无聊的坐在房间里,一身雪白的衣服放在桌子上;是下午裁缝送过来的观音服。看着精美的服饰,丁月华轻轻的叹了口气:“今天已经是十七了,还有明天一天。难道……恶贼知道了展大哥和五哥的身份……”丁月华烦躁的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过了一会儿,只见丁月华舒展了紧锁的眉头,打开门走向展白的房间,刚到两人的窗外,就看到白玉堂和展昭的身影亲密的映在窗上。一时好奇,丁月华轻轻的用手指戳破薄薄的窗纸;看到白玉堂和展昭双双地坐在床边,白玉堂握住展昭的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反复了几次,听到白玉堂柔声地说:“嗯……昭……,我……我发觉自己似乎喜欢上你了。” 
展昭吃惊的看着白玉堂,慌乱的说道:“白兄,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可都是男儿身……” 
“那又如何,难道你敢说你没有对我动心?展昭,别欺骗自己的心了。如果你爱月华,又怎么会一直唤她丁姑娘呢?”白玉堂咄咄逼人的看着展昭。 
“这……丁姑娘是……;白兄……我,我们不能……”展昭看着白玉堂认真的样子,语无伦次的说着谁也无法理解的话。 
不听展昭的话,白玉堂看着展昭不敢直射自己的眼神,慢慢的靠近展昭;为了回避白玉堂的靠近,展昭不自觉地向后靠去,直到展昭碰到床上的枕头。白玉堂抬手将床边的纱帐放了下了。看不下去的丁月华愤怒的走到门口,一把推开房门。听到动静的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掀开纱帐,就看到丁月华愤怒的表情。 
“月华?!你……”白玉堂看着突来的丁月华,展昭下意识的躲闪着丁月华带刺的目光。 
丁月华怒极反笑得说道:“想不到闻名天下的南侠展昭、锦毛鼠白玉堂竟是如此的关系;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呀。展昭,如果你心仪的是一个男子,当初为什么要接下我的湛卢?” 
“我……”展昭吐出一句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内疚的说道:“抱歉,当初是我欠思量了;可是我……” 
“够了!”丁月华打断展昭的话,含泪的目光看着两人:“够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答应参加观音祭;我一刻也不想和你们相处。等观音祭结束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你们的事我也不想管。现在,我要冷静一下……”丁月华转身走出展白的房间,又猛地回头,说道:“还有,我希望你们不要来看我。现在的我根本就听不进、也不想听你们说的任何话。”说完,丁月华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剩下面面相窥的两人。 
第二天,不少人都发现了三人的异样,原本情同兄妹的三人,没事时总会嬉笑打闹,可是今天三人去却一句话也没有交谈;向来健谈的白玉堂难得的沉默了,温和的展昭如水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染上了一层忧伤,而丁月华明显的睡眠不足。可是碍于与三人没有深交,人们都不好开口。晚餐后,丁月华和白玉堂回到各自的房间,而展昭则走出了客栈。掌柜的看着三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明天就是观音祭了,这可怎么办? 唉……老天保佑!” 



二更天,一个人影悄悄的潜入丁月华的房间,看到一身白衣的丁月华正面朝里的睡着。以极快的速度将丁月华装进布袋里,将她扛在肩上。“奇怪?这个美人怎么比看起来重了许多呢?”来人感觉到肩膀上超出想象的重量,不禁有些好奇,也不做多想的扛起美人离开了,丝毫没有惊动隔壁的人。 
来到一片树林,黑衣人不得不放下丁月华,休息一会儿。黑衣人慢慢的调整自己不稳的气息,自言自语的说道:“想不到看起来弱不经风的美人,竟然会这么的重;都快赶上一个男子的重量了。” 
“想不到窃玉偷香的行家‘花蝴蝶’花冲,竟然连男女之别也分不出来,让你背着走这么远的路;真是辛苦了。不过,可以请你将里面的人还给在下吗?”一个温和的声音悠扬的传来。花冲紧张的环视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对着空气喊道:“你是何方神圣?快快出来,少装神弄鬼的,花爷爷可不是吓大的……” 
一身蓝衣的人出现在大树的后面,说道:“在下开封府展昭,花蝴蝶花冲你还不投降,随我到归德府衙投案自首。”顿了顿,展昭看着布袋里一动不动的人,笑着说道:“白兄,你还不出来;难道是想要展某英雄救美?” 
只听到嘶的一声,白衣胜雪的人影轻盈的跳出了布袋,说道:“臭猫,人人都说你温和持重,怎么白爷我只觉得你伶牙俐齿。一有机会就打趣于我。就算你救了我也绝不是什么英雄救美,应该说是老鼠戏猫。” 
看着出乎意料的人,花冲呆呆的忘了反应。自己明明扛来的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什么时间换成了一个大男人的? 
展昭不搭理白玉堂的话,说道:“花蝴蝶花冲你屡次做出败坏姑娘清誉的行为,事后更是杀人灭口;罪大恶极。如今你有什么解释。” 
花冲反驳道:“笑话,大丈夫敢做敢当;我花冲向来只偷香窃玉,什么时候杀人灭口过。倒是你们,堂堂的南侠和锦毛鼠之间那违背常伦的感情,似乎比我更不容于世间。” 
“呵呵……展大哥,五哥;想不到你们的这层关系竟然被外人发现了。这可不是妹子多嘴呀,你们怎么办?这话如果传了出去,你们可就麻烦了。”丁月华含笑的声音传来,花冲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姑娘婀娜多姿的走来;趁着月亮的光芒,宛若月宫里的嫦娥下世。正是自己这几天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女子。 
白玉堂没好气地说道:“坏丫头,还不是你的馊主意。说什么如果对方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是万万不敢来的。非要我们陪你演这场闹剧。怎么现在到做起壁上观的事了?”白玉堂看了一眼平静的展昭,轻哼一声:“如果我会喜欢上这只假正经的猫就让白爷葬身火海;倒还干脆些。” 
展昭听到后,向来温尔的笑中难得的带出了一丝冷冷的气息,说道:“那等到展某喜欢上你这只白老鼠时,你就再从火海爬出来好了。” 
“你……”想不到展昭会和自己斗嘴的白玉堂一时无语。而丁月华听到两人孩子气的对话,根本没有一点侠客的风度,掩嘴轻笑。 
被三人无视的花冲听到三人的对白,终于理清了思绪,愤怒的说道:“你们设计我?可恶,我就知道对手是南侠和锦毛鼠,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得手。该死……” 
“你还不笨嘛;可惜,知道得有点晚了。为了屈死的四位姑娘,你就乖乖的跟我们回归德府吧。也免得遭受皮肉之苦。”白玉堂看着花冲一脸的懊恼,淡淡的说道。 
花冲气愤地说道:“我说过了,我花冲只做窃玉偷香的事,从不会杀人,更不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美人。美人本就是拿来疼惜、怜爱的。” 
听到花冲的话,展昭、白玉堂、丁月华同时愣住了。这花冲在江湖虽是出名的采花盗,以前确实没有听过花冲事后杀人的消息。 
白玉堂低声笑了起来,众人皆错讹的看着笑得莫名其妙的人。白玉堂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如果你可以解释清楚前几位姑娘的死因……” 
“什么前几位姑娘?今天是花爷在归德府里的第一次动手,就被你们逮住了。你们可别想栽赃。”花冲连忙打断白玉堂的话,不想被扣上莫名其妙的罪名。 
“什么!”听到花冲的话,让展昭和白玉堂不约而同的喊了出声。 



花冲重复地说道:“今夜是我到归德府的第一次行动,就碰到你们了。” 
“你没有说谎?”展昭问道。 
花冲说道:“我花某虽然不才,在江湖上的名声也与二位有着天壤之别;但做过的事就不怕认。如果是我做的,我自然承认。” 
听到花冲的话,让展昭和白玉堂一时无语。这花冲虽有些好色,也曾毁了不少少女的清白;可每次也都会留下姓名。现在他矢口否认这事与他有关;这其中只怕还有其他牵连。两人正极力想弄清楚其中的漏失,突然听到一声:“展兄弟、白兄弟;小心身边的姑娘……” 
展昭和白玉堂回头,就看到丁月华身后有一个多足的黑影;整整一人多高。见丁月华似乎快要跌倒,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将丁月华拉起,一个眼神齐齐的将丁月华扔向声音的来源;双双亮剑。开言提醒的大汉接住丁月华,顺着丁月华的俯冲力,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而花冲知道就算这次的事不是自己所为,可凭自己以往的事迹,如果被抓,自己也难逃惩罚;趁着混乱留下一句:“展昭、白玉堂,这次花爷爷就先告辞了。如果你们大难不死的话,到时就再和花爷爷较量吧!”施展轻功消失在夜幕里。 
而忙于对付不知名怪物的两人,哪有空理会他。只听到白玉堂咬牙切齿的说:“可恶,下次如果让白爷爷再听到花冲还敢自称爷爷的话,就一剑劈了他。” 
看到白玉堂还有闲心计较花冲的话,展昭不自觉地想:“你还不是也一直自称爷爷吗?”突感手臂一麻,展昭忙敛了心神,专心对付。嗅到空气中的血味,白玉堂担忧地问道:“臭猫,你受伤了?” 
“不妨事;白兄,小心。”一边躲避怪物的攻击,展昭一边说道。 
可以渐渐看清对手,让展昭和白玉堂不由得心中一惊;竟是一个半人形的蜈蚣精;已经变幻出了四肢和人头,只是头上还保留着一对鞭状触角,和在两肋还有没退化完全的足。白玉堂说道:“看来那些姑娘身上类似牛毛针的伤口,就是被它足上的细毛所伤。” 
“难怪每次发现尸体的地方都是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只是已有这样修为,为什么会伤人性命呢?”展昭看着被湛卢划到,却毫发未伤;心中暗暗吃了一惊。 
展昭和白玉堂所用的剑都是上古名器,加上两人深厚的内力,平日就是削金断铁也不在话下;可是两人三番两次的砍到它,却无法伤它分毫。白玉堂大声问道:“何方妖孽?还不报上名来。”见那蜈蚣精依旧不发一言;白玉堂狂傲的说:“畜牲就是畜牲,幻做人形,也无法说话!” 
“可恶……我一心向道,从不曾杀生;不过是偶遇你们。为何你们一心毁我道行,是何居心?”嘶哑的声音忽远忽近的飘来。



 

“毁你道行?欧阳大哥,这……”展昭和白玉堂不解的看向护着丁月华的人,用余光注意着蜈蚣精的举动;以防它突然袭击。 
“休听它胡说,它的修行都是靠吸收处子之血。我从江陵府一路追来,沿路他已经害了八十名女子了。这次好不容易才让我发现它。切不可让它再害无辜少女了。”欧阳春放好怀里昏迷的人,冷静的说道。顺便将自己背后的大刀拿在手里。 
蜈蚣精见瞒骗不过,气愤地说道:“就算我吃人又如何。你们还不是经常食用各种肉食,难道天下只有人的生命是宝贵的,我们这些活该就被你们宰杀不成?佛家说九九归一,今夜我只要再吸一名女子的精血,就可修成正果;识相的就快让开,以你们凡人之躯,休想赢我。” 
三人站成三角,牢牢的围住蜈蚣精,防止它逃脱。欧阳春说道:“这只蜈蚣精身上刀枪不入,最大的要害就在眼上;大家尽量攻击它的眼睛。” 
“你的话可不可靠呀?别是耍着你五爷玩儿的吧?”话虽这样说,白玉堂的剑果断的挥了上去。不承想那蜈蚣竟慢慢的退化成本相,一只巨型的大蜈蚣。欧阳春说道:“大家小心,半人形的它毒全集中在触角上,但蜈蚣形态它的毒就重新回到它的第一对足上了。” 
三人轮番攻击,依旧无法得手;看着自己被划破的白袍,白玉堂烦躁的说:“可恶,该死的怪物。如果载在五爷手里,定要将你送与大嫂,让你粉身碎骨,不得超生。” 
“人胎凡骨难收此妖,仙家入凡必有灵性;上古画影开灵性,只需仙血染剑身。”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身着八卦道袍,慢悠悠的说道。 
看着无声无息的站在身后的人,让三人心中一惊,他们虽不敢说天下第一,但当今武林可以不动声色就站在他们身后的人却也寥寥无几。可惜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老人的话吸引了,没有人计较他什么时间来的;大家彼此看了两眼,不知道老道口中仙家入凡指的是谁。白玉堂眼睛一转,说道:“欧阳兄、展昭;你们缠住这妖怪,五爷稍等就来。”欧阳春和展昭用余光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白玉堂,想不透他究竟要做什么。 
白玉堂含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来人,让老人一阵心惊肉跳;果然只见白玉堂说道:“你既然说现在可以为画影开光,想必我们之中有人是仙家下凡;但我看你道骨仙风,比起我们更像是仙家入凡,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仙家舍上几滴血,助我们收复此妖,也算您的功德一件。总好过让我们三人轮番试验。” 
“什么!臭小子,尔等肉体凡胎,哪能战得过这修炼千年的蜈蚣。我本好意特前来助你一臂之力……”气得胡子都快竖起来的老人,还没骂完,就被手指上的痛感取代了语言。 
画影滴上老者的鲜血,即刻发出一阵龙吟虎啸;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剑柄上的雕饰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月光浑然一体,原本因为时代久远而染上一丝杂色的剑身,亮白如雪、刃如寒霜;似乎可以照亮黑夜。而无意间也染上仙血的雪白剑鞘,也仿佛脱胎换骨一样,如碧玉无暇。白玉堂兴奋的看着手中的剑,激动地说道:“画影!想必千年前的画影就是这般耀目夺彩。” 
老人心痛的想:“我这可是纯粹的仙体仙血,就是千年前的画影也不见得有此光芒呀。可恶的小子,以前在天上偷我的灵丹妙药也就罢了,想不到下凡以后竟然让我失了仙血。虽然看似数滴,可我起码半月无法炼丹呀。要知道这半月就是人间十五载呀……”自怜自哀的就是太白金星的兄长太上老君,只因凡间的时光比天上快上许多,故此,老君常常在深山老林洒下一些种子,如有急需就下界来采;因此老君这次来人间是为了摘取自己种在人间生长的急需药材。正要返回天庭没想到就看到身为凡人的二人不自量力的与千年的蜈蚣精打斗,眼看他们战不过,自己一时好心,前来助他们一臂之力;可是……无奈的老君,看白玉堂重新回到战斗中,心里叹了口气;却突然看到站在展昭身边的另一个人,一惊,低声说道:“哎……冤孽呀;孽缘……”趁人不注意,悄悄的消失了。没有发现自己无意间落下的锦囊。 
等白玉堂将一条约长五六寸长的巨型死蜈蚣收好后,抬头早不见了刚才满眼含冤的人。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