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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十几个人就将白玉堂团团围住;看着捕快们的气势,白玉堂抽出长剑,轻松的笑了笑:“也好,一次解决省的麻烦。月华,你……”
“五哥放心,妹子不会插手的。不过,如果招架不住的话,就开口,妹妹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就凭赵捕头刚才那招,就应该知道不好对付的。”丁月华悠闲的坐在酒楼的二楼靠窗位置,俯视着白玉堂。
看到丁月华处在安全的位置,白玉堂不自觉的笑了笑,说道:“就凭他们?还不够格。三招以内就可以收拾他们。”
听到白玉堂狂傲的话,更激起了赵翱和一众捕头的决心。在赵翱的眼色下,大家动作一致的挥向白玉堂,白玉堂轻轻一跃,一招‘飞鹤展翅’,直直的跃起丈余。赵翱看着跃起的白玉堂,不自觉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喊道:“摆刀阵……”听到赵翱的话,白玉堂看到原本围成圈的捕快,飞快的聚集到一起,可是佩刀的刀刃统统朝上,刀尖对刀尖的围成了一个密密的圆。
看到捕快的动作,丁月华心里吃了一惊,自己太小看这群捕快了,如果白玉堂落下去的话,就算不死也会是重伤。可是如果白玉堂跳出捕快们的刀圈,在外面的赵翱就可以随时发起攻击了。就在丁月华不知所措的时候,就见白玉堂没有回避而是以剑尖对准刀刃,支撑自己悬在空中。随后借着支撑点,轻挑剑尖,整个人旋转起来。捕快们用的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佩刀,哪可能经得起和名剑画影硬碰硬。而捕快们在看到白玉堂出乎意料的动作,微微一愣;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麻,随后十几把刀纷纷落地;等人们会过神,发现十几把刀都断成了两半。同时,白玉堂已经潇洒的落地,还是稳稳的站在捕快们适才围成的中心;轻笑着说:“赵捕头好高明的手段,可惜你们的刀阵太密了,彼此间没有缓冲的空间。只要内力够好或者兵器够硬,要破你的刀阵易如反掌。”
赵翱看着心有不甘的部下,冷静地说道:“大家退后,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捕快们听到赵翱的话,捡起断成两半的刀,纷纷的退在赵翱的身后。看着可以轻易的攻破自己引以为傲的刀阵,赵翱自然知道对手的功夫比自己更胜一筹;静了静心,赵翱果断的出招,一招‘怒破天门’直直的砍向白玉堂。就在快接近白玉堂时,白玉堂轻轻的侧身,赵翱的刀落在地上,在青砖石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痕迹。赵翱没有像白玉堂所想的起身,反而是以一手支撑地面用手腕的力量转身,攻向白玉堂的下盘。白玉堂一惊,忙向后一跃,避开了赵翱的攻击,说道:“夺命十三刀?!”
“没错。算你有眼力。”赵翱站起来,冷静地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依旧是轻笑的表情,说道:“已经两招了,还有最后一招。请……”赵翱看着自信的白玉堂,丢开手里的大刀,抽出腰里的另一把刀,紧紧地握在手里;抬高到眼睛的下方。看着寒光闪闪的刀气,白玉堂说道:“百辟刀,果然是把好刀。如果白某再不全力以对的话,就太折辱阁下了。”
赵翱看着不再嬉笑的白玉堂,默默的出手;是夺命十三刀里最精华的一式‘绝杀’。这是双方做最后一搏的招式,但由于杀气过大,在下山的时候,师傅曾嘱咐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所以这是赵翱第一次在对敌时使用。白玉堂静静的站在赵翱的对面,一阵风吹来,白衣飘飘;令围观的女子怦然心动;从一开始明知对方可能是无耻恶徒,但自己终究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不禁为即将开始的决斗捏上一把冷汗。
赵翱依旧是先出招,毕竟‘绝杀’的精华就是以快制快。看似攻击白玉堂左臂的招式,却突然间出现在白玉堂的胸膛,白玉堂虽然已经使出‘八步追蝉’中的‘清风拂云’向后退去,可是赵翱依然紧紧地追逐着白玉堂,不让他跳出自己的攻击范围。就在赵翱以为可以制服白玉堂的同时,白玉堂突然转换招式,一招‘月移花影’白玉堂华丽的转到了赵翱的背后,潇洒的步伐让围观的女子羞红了脸颊。而赵翱猛地转身,借着转身的力度出招,白玉堂躲过赵翱的刀,看似随意的使出一招‘漫天飘雪’,看似没有威胁的招式,在刺出去之后的剑,似乎不是一柄,而是同时用了二三十柄。看着突来的攻势,赵翱已经无法再次挥动起手里的大刀,就在自己以为没有生路的时候,突然一身红衣的人站在了自己的前面,挡住了白玉堂犀利的招式。
“展大人……”原本担心赵翱的捕快,都兴奋的喊了起来。白玉堂收回宝剑,笑着说道:“不愧是御猫呀,一来就成了救命的英雄了;怎么样,借此机会和白爷爷好好的大打一次吧。”
展昭看着白玉堂,在这里见到他让自己感到莫名的兴奋,温和的说道:“白兄,好久不见了。可惜现在,在下还有公务在身,等有机会定会和白兄一较高低。”
听到展昭的话,赵翱才发觉自己真的搞错了,真诚地说道:“赵翱莽撞了,得罪之处请白少侠多多包涵。”
白玉堂原本就是性情中人,见这赵翱言谈诚恳,当下也就不再计较了,说道:“客气,不打不相识呀;江湖儿女何必在意这些小事。我倒觉得你比起这只猫来的真诚多了。”
不理会白玉堂的挑衅,展昭对赵翱说道:“赵捕头,展某在徐州郊外的十里坡擒下了孟浪,烦请你将他押回大牢,等候知县大人的判决。顺便去一趟杜府,就说杜小姐不愧是个节烈的女子,虽被匪人掠去,并没有发生辱没门楣的事。”
“这……难道……”听到展昭的话,赵翱吃惊的看着他,不愿说出那个字眼。
“白玉本质自洁去,不愿化作雪水流。或许这样离开人世的她,还带着属于自己的幸福。老夫得女如斯,吾愿何求。只求赵捕头,将这害人的强盗送到府衙,还我女一个公道。”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拄着拐杖,低沉的说道。老人悲凄的神情让人们动容。
白玉堂看着老人孤单离开的背影,回头看到展昭向来清澈的眼睛深邃的看不见底;说道:“猫儿,你已经尽力了;人生总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感受到白玉堂难得的好意,展昭无语的点点头,打起精神,说道:“白兄,你怎么会在徐州;太巧了。”
听到展昭的话,白玉堂才想起来,说道:“何止是我,连你那有过一面之缘的未婚妻也来了;刚才一阵忙碌,竟然忘了说。”看向客栈的二楼,白玉堂喊道:“月华,下来吧。你和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这只猫吗?”听到白玉堂的话,丁月华面红耳赤的下了楼,说道:“展大哥,好久不见了;一切可还安好?”
展昭客气的回礼说道:“多谢丁姑娘的关心,展某一切还好;只是由于公务繁忙,没有时间前去探望,还请丁姑娘多多包涵。”说完,两人都尴尬的停住了话语。
看着无语的两人,白玉堂说道:“猫儿,你怎么会在这徐州帮赵翱捉拿孟浪呢?”听到白玉堂的话,丁月华知道白玉堂在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也附和的问道:“是呀,展大哥;你怎么会来徐州呢?”
展昭说道:“其实,在大人断了秦香莲的案子后,我原本是要去找白兄的,在投宿的时候得知了孟浪的所作所为,所以……”
听到展昭原是要去见自己的,白玉堂的心里不规则的跳动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失控的心跳,白玉堂打趣地说道:“好一个因公忘私的御猫呀。要找我?不会是要去找月华的借口吧。”
“这……白兄误会了,只是上次在救秦香莲时,在话语上展某一时……”
“怎么?难道在你展昭眼里,我白玉堂就是这样斤斤计较的人。为了一句话,要记恨你一生不成?”听到展昭的话,原本失控的心跳恢复了平静,可是白玉堂心里又燃起了一把无名的火。
展昭见白玉堂误会了自己的话,解释道:“不是的,白兄;展昭只是……”
“够了,你展大人怎么想的,白爷没有兴趣知道。也不劳展大人亲自去陷空岛解释。”白玉堂不悦的打断展昭的话,固执的扭头看向别处。
丁月华看看情绪失控的白玉堂,再看看一脸尴尬的展昭,说道:“五哥,我听说六月十九在归德府有一个盛大的观音祭,小妹还不曾见识过;这次巧合,再过几天不就到了吗?不如我们一起去凑凑热闹;可好?”
原本就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度的白玉堂,听到丁月华的话,知道丁月华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可是生性高傲的自己就是无法说出任何的话语。自小一起长大的丁月华自然知道白玉堂的脾气,背地里对展昭眨眨眼;展昭看着对自己眨眼的丁月华,恍然大悟,说道:“白兄,如果觉得展某的存在碍了你的兴致,那展昭就此别过。之前的事是展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白兄多多见谅。”
听到展昭的话,白玉堂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俩人到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如果真的要你离开,岂不是显得我白玉堂没有容人之心。去就去,难道白爷还怕你不成。”
“太好了,一路上有展大哥和五哥相伴,想必不会无聊了。这次出来真是收获良多呀。”丁月华笑脸如花的说道,转身上马;率先走了。
看着丁月华粲然的笑容,展昭的脑海里模糊的浮现出一个独自站立在冷清宫殿里的佳人;没有任何表情的人,看着遥远的前方,自己明明就在她的面前,可是她的眼里却没有一丝的自己。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那样静静的注视了她多少年的光景。白玉堂看到展昭又一次面对丁月华的笑脸发呆,无视自己,心中一阵不悦;不客气地推醒他,在展昭的耳边低声说道:“猫儿,一般猫不是在晚上才发情的吗?你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了呀?”
听到白玉堂的话,展昭尴尬的红了脸,说道:“白玉堂,你……”
“我?我怎么了?白爷可没有看着人家姑娘发呆。笨猫,难道上世没有见过女子吗?再美的女子,你这样盯着人家瞧不觉得十分失礼吗?”
已经率先上马的丁月华,远远的看着斗嘴的两人,突然觉得那是自己无法介入的环境;但转眼想到这或许就是男子之间的情谊时,不禁笑自己的疑心;毕竟可以有幸和堂堂南侠结为连理是多少名门闺秀梦寐以求的事呀。当自己从娘的手里接过展昭的纯钧,那种幸福的感觉是自己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事。
三人来到归德府的高登客栈,掌柜的远远就看到是上次来住过的展昭和白玉堂。掌柜的嘴角不自觉地又弯了不少,上次那个白五爷给的赏钱可是不少。可惜,想到自己已经客满,掌柜的嘴角不自觉地又垂了下来。展昭走过去说道:“麻烦掌柜的给我们三间客房。”掌柜的刚要应话,就看到白玉堂放在桌子上的一锭银子,白玉堂说道:“给白爷爷换成三间你们这最上等的房间。”
掌柜的看着和上次说着同样的话的二位,客气的说道:“两位爷,实在是对不住您,为了三天后的观音祭;别说上房了,就是连平时没人住的多人房也住满人了。估计整个归德府的客栈都已经没有房间了。所以……”
白玉堂环视了一下四周,不悦的说道:“没房间?掌柜的,难道白爷的银子会烫手不成。你二楼不是明明还有两间没有人住吗?五爷就住……”
“白爷,不是小老儿不做白爷的生意。这送上门的银子哪有往外推的。实在是那两间房子是给扮观音的人所留。如果不是今年发生了意外,大家小姐和名门闺秀担心自己的清誉受损,那两间房子早就主人了。知府和地方绅士正为此事发愁呢。”掌柜的陪着笑脸说道。
展昭听到掌柜的话,好奇问道:“掌柜的,难道今年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吗?你可以详细的说说吗?或许我们还帮得上忙呢。”白玉堂听到展昭的话,暗道一声:“看来这观音祭又毁在这只猫的身上了;月华,你可是要怪我呀。”
掌柜的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展昭和白玉堂,最后叹息的说道:“唉,你们二位的相貌固然长得好,可惜呀;扮观音的历来就是我们归德府出名的美人……”
“展大哥,五哥;你们这儿有没有房间呀?真想不到一个观音祭会吸引这么多的人呀。我问过附近的几家客栈,也是早就客满了。”丁月华的话打断了掌柜的话,在掌柜的抬头看到丁月华的样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说道:“天哪,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时间见过这样天仙似的美人呀。”深蓝的展昭、雪白的白玉堂、粉黄的丁月华;深深的吸引了掌柜的目光,上次见过展白二人,知道二人的俊俏儒雅总是吸引着人们的视线,却从不曾想过会有一个女子站在两人的身边还毫不逊色。
‘啪……’白玉堂将自己的画影放到了柜台的上面,不耐烦地说道:“继续说重点,难道这次找不出美人了?”
“是是是……”掌柜的擦擦额头的冷汗,说道:“其实,从两个月前开始,我们归德府就开始找可以扮观音的女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选为扮观音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掠走了。只知道第二天在郊外的破庙了发现了姑娘的尸体,可怜的姑娘就这样被糟蹋了。唉……”掌柜的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没法子,知府老爷只好一边让捕快尽快破案;一边重新挑选。可是先后四位姑娘都不明不白的被害了,人们谁不担心呀。故此,就算可以扮观音是莫大的荣誉,也没有人愿意让自家的姑娘冒险了。所以原本在我们这里留下的两间房子才会没有人入住。”
展昭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案发现场可有什么线索吗?”
“这……小老儿就不知道了。反正来人来无影去无踪的,也没有听到捕快们有没有破案的线索。”
“可以在深夜将姑娘的带出客栈,此人的轻功一定不差;而且,想必是动手前就对姑娘用了药物了。”展昭暗忖,无意间看到白玉堂看向自己的眼神,知道大家的想法一致。
丁月华问道:“那请问掌柜的,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扮观音呢?”
“这个……怎么说呢;别的不说:从我记事起,每年扮观音的姑娘虽然是我们归德府数一数二的美人,可是没有一位比得上姑娘的。”
丁月华想了想,说道:“掌柜的,那选观音的事,谁说了算呢?”
“这……历来是由知府老爷选出来的。难道姑娘你……”掌柜的看着丁月华,担心的说道:“万万不可,姑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姑娘的一生就毁了……”
“放心好了,我的这两位保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想从他们手里掳人,可不是这么容易的。对不对?展大哥,五哥?”丁月华俏皮的对展昭和白玉堂眨眨眼。不等展昭和白玉堂表态,就叫掌柜的去找知府了。
展昭刚要叫住丁月华,发觉白玉堂拉住自己的手臂,对自己摇摇头;不解的问道:“白兄,你不是已经对罪犯有了目标了吗?怎么还要让丁姑娘冒此风险?”
“如果可以阻止月华的话,这次我根本就不会带她出来。可是,从小到大,只要是月华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而且,月华的武功虽不如你我,可是一般的匪类要想近她的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比起让一般的姑娘来扮演观音,她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想必月华也是想到了这点,才会想扮演观音的。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她;难道合你我之力都保不了月华的安危吗?”白玉堂说道。
“这……我只是……”
白玉堂轻佻双眉,暧昧的说道:“怎么?难道展大人要亲自上场不成?”
白玉堂的话,让展昭红了脸,低声说道:“我原是想让你来扮的……不过,我想那贼人也不是这么好骗的。”看到白玉堂眯起了含笑的桃花眼,展昭忙补充道。
听到展昭的话,白玉堂收起轻摇的折扇,托起展昭如玉的脸,含笑的说道:“那倒是;不过……如果看不见身高,单凭猫儿这张脸倒有可能骗到那个采花贼。”被白玉堂的动作震呆的展昭茫然的看着白玉堂,一时间忘记了反抗。看到展昭不同以往的表情,白玉堂突然觉得展昭清澈的双目就像一潭深深的湖水,吸引住自己的目光,久久的不能离开。
而丁月华和掌柜的回来,就看到两人之间怪异的姿势。掌柜的不自觉地轻声咳了咳,唤回了两人的神志。白玉堂收回托着展昭下颚的手,笑着说:“怎么样?那个知府老爷答应了吗?”
丁月华看着白玉堂的样子,说道:“人们都说五哥是个有七窍玲珑心的人,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还是五哥拿小妹打趣成瘾了不成?”
展昭看着丁月华,担心地说道:“既然知府已经答应了,那我们就要提高警惕;我想那贼人一定会在观音祭前有所行动的。丁姑娘,你万事要小心才好。”丁月华红着脸点点头;含羞带怯的样子深深的吸引了展昭的眼球,似乎这表情曾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不管如何,现在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好在离观音祭不过五天的时间了;在贼人有所行动之前我们就好好养足精神吧。现在最好的消息就是,我们终于有房间休息了。”白玉堂打断展昭和丁月华的眼神交流,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二人让自己的眼睛觉得刺痛。
而展昭和白玉堂去到归德府衙,当知府看到展昭的御赐令牌,知道眼前这位就是闻名天下的南侠展昭时,当下调出一队人马供展昭差遣。展昭客气的婉拒后,只让一名叫王辉的捕头带路去事发现场再次察看。发现尸体的是郊外的一间破庙,可是荒芜的现场没有任何线索;估计原本可能留在地上的脚印,也已经被捕快的脚印所破坏。展昭微皱着眉头,问道:“四位姑娘都是在这里被发现的吗?”
王辉回答:“不是的,四位姑娘的死处并不相同。这是最近一位姑娘的遇害地,我想如果这里都找不到线索的话,那其它地方估计更找不到线索……”
展昭问道:“那你们发现过什么异常的现象吗?”
“异常?”王辉摇摇头:“没有,我们每次都里里外外的仔细搜过了,没有什么线索。”
原本察看四周的白玉堂,冷笑了一声,说道:“里里外外的搜过了?或许就是因为你们的仔细搜查,才会将线索破坏得如此彻底。”原本听到白玉堂暗含讽刺的话,让王辉不悦的抬头;却在看到白玉堂满脸寒霜时,一个冷战让原本想反驳的王辉又闭了嘴;不敢多发一言。
展昭见他帮不上什么忙,就让他将另外的案发地点告知后,让他离去了。而离开后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