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迥数旧游增远忆,杳无寸丸到茅茨。
从诗中所述知道,牧亭山人过的是隐居生活,又以诗中有“匡鼎说诗能解颐”的句中用典看,永忠与牧亭山人往来关系甚为密切。
由此推测,(1)高鹗诗中所说的“牧亭贝子”即是永忠诗中所说的“牧亭山人”,他号牧亭,别号牧亭山人。(2)永忠身系宗室,一般往来者也该多是宗室人。从诗中口吻看,永忠与牧亭山人也似为平等,而高鹗与牧亭山人虽然亦有较多往来,并可寓其府第,但以高之身份、地位,诗中称“牧亭贝子”恐更为适合些。
如以上推测不错的话,此条又可以为寻找“牧亭贝子”的下落增加一线索耳。
1982年6月12日
狂沙吹尽始见金
狂沙吹尽始见金
——试魁抄《红楼梦诗词选》的报告
《红楼梦》诞生之后,多以80回抄本作为载体在读者中传播,这是一个不争的历史事实。①说来也是机缘凑泊,笔者最近在中国艺术研究院图书馆的藏书中发现了一部清嘉庆初年的抄本《红楼梦诗词选》。经过仔细研读之后,可以确认这部抄本《红楼梦诗词选》的“底本”竟然是一部鲜为人知的清代抄本《红楼梦》!
我之所以如此说,一是这部抄本除了少数的几位收藏者之外,“鲜为人知”。在我所见的各种版本目录专书中从无有人著录。亦不见百年红学专书专文中有人提及此抄本。
二是此抄本中所抄录的《红楼梦》诗词曲赋、诔文、小启有相当重要的“异文”绝不同于已经发现的十余种早期抄本。我相信,本报告的发表不仅以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早期脂评抄本确实存在,而且必将对早期抄本演变和流传的研究提供一个崭新的内容。
一、抄本《红楼梦诗词选》的概貌与抄录年代
抄本《红楼梦诗词选》,一函一册,五十六叶(合112页),外框高23厘米,宽14.7厘米;版心高16.5厘米,宽11.1厘米。书经重新裱装,衬纸为清代“广西闱墨”,刻印,红字,标有第三房数字。封面黄脆,书口上方书“红楼梦诗词选”,末页破损,粘贴于衬纸。无序跋,首页“红楼梦诗词选”下方署“千山试魁录”。
在“红楼”二字右侧钤“华爰”阳文篆字长形印,“词选”二字下方钤有“个中人”椭圆形阳文印,在“千山试魁录”下方钤有“清玩”篆字阳文方印。正文从“仙曲十二支”开始,在曲题上方钤阳文方印“纪蘭馨印”,下钤阳文方印“凤洲之章”。曲题之下连钤“康生”阳文、阴文印各一方。全书封底左上贴有“北京市图书业同业公会印制”的标签,钤有“前门区议价”印章,签内填有“1958年1月18日购”、“议价5元”及“编号:字第2749号”。②从这些印记的位置看,我认为“华爰”极可能是试魁的字或号,而“个中人”、“清玩”则是他的闲章。“纪兰馨印”、“凤洲之章”可能是收藏者的印鉴,又经过“几世几劫”,落到了“康生”之手。
抄本的纸质已经黄脆,墨迹、印文均显暗旧,装裱之前有明显破损和水渍痕迹。由此可以断定此抄本绝非晚近人抄录。
那么,这个抄本究竟抄于何时呢?抄本中有两点可作为判断的根据:
(1)此抄本不避“寧”字讳,可以定为抄于清道光之前。按清代避讳例,道光元年以后的抄本、刻本均应避道光皇帝旻寧之讳,凡遇“寧”字均应以“甯”字代或“寧”字缺末笔,写作“專薄"鄢韭嫉�5回秦可卿判词和《好事终》曲,凡两次遇到“寧”字,即“造衅开端实在宁”和“家事消亡首罪宁”,均抄作“寧”。说明抄本时间应在道光元年之前的乾隆朝末期或嘉庆朝之初。
(2)果然,答案就在试魁抄录的抄本内。抄录者在抄完《红楼梦》诗词之后,写了一行“题记”文云:“嘉庆三年雪坞秦氏作,嘉庆二十二(1817)年二月十九日清明日书”。这行“题记”恰写在接抄的“续红楼梦酒令”④题目之下,表明前面所抄诗词时间早于嘉庆三年或在此后不久。而利用剩余空白页所抄的秦子忱《续红楼梦》中的诗文则在“二十二年二月十九日”之后。故可以断定此抄本抄录年代上限当在嘉庆三年之前,下限则在“题记”时间开始之前。
《红楼梦诗词选》标明抄录时间书影(三)
抄录者试魁自署“千山”,此与曹寅署“千山曹寅”一模一样,表明他们是同乡——辽阳人。我从署名和钤印猜度,这位试魁先生极有可能是一位八旗籍人。⑤至于他的生平事迹,我花费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翻阅相关的人名辞书、诗文集、地方志,均无一点线索,有待辽海同仁继续追寻。在此只能说一声:“俟考”了。
二、抄本《红楼梦诗词选》底本为早期抄本《红楼梦》
《红楼梦》读者热爱《红楼梦》中的诗词曲赋并另纸抄录之事在抄本流传时代有,刻本风行天下之后也有,过去有今日也有,可以说代不乏人。我记得一粟《红楼梦书录》中记有长白莎彝尊的《红楼梦摘华》,他抄了十六段故事还不够,竟于同治七年(1868)作为他节录小说故事附录刊行天下。⑥这些抄本、刻本“摘华”说明他们是《红楼梦》的忠实读者,又是传播者。千山试魁抄录的《红楼梦诗词选》,目的也当毫不例外。
最初,我对这部抄本之所以予以注意,一是未见以往著录过。二是“千山试魁”四个字吸引了我,希望通过这个抄本寻觅出一点新的线索,或有新的发现。意想不到的是,从这部抄本的“异文”中竟然发现了一部鲜为人知的清代早期抄本《红楼梦》来!
(1)《红楼梦诗词选》所选抄《红楼梦》前80回中的诗109首,词8首,曲18首,赋1篇,启1篇,酒令2副,诔文1篇,诗对21首。此外,抄本还选抄了早期脂评本上独有的回前诗和回后诗对14首(见书影之四)。例如,第6回回前诗⑦:
朝叩富儿门,富儿犹未足。
虽无千金酬,嗟彼胜骨肉。
又如,第7回回前诗⑧:
十二花容色最新,不知谁是惜花人。
相逢若问何姓氏,家住江南本姓秦。
抄有回前诗、回后诗对书影(四)
除了正文中的诗对以外,抄本选抄的回末诗对如:第7回回末诗对“不因俊俏难为友,正为风流始读书”⑨。又如,第8回回后诗对
“早知日后争闲气,岂肯今朝错读书”⑩;第21回回末诗对“淑女从来多抱怨,娇妻自古便含酸” 。
(2)选抄的诗词曲文内的“异文”同于早期脂评本或略有不同者甚多,略举二例以窥一斑。如,《红楼梦引子》中有“因此上,演出这悲金悼玉的《红楼梦》”一句,此抄本作“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不同于程甲本和程乙本。其中《终身误》曲中的“俺只念木石前盟”句,“木石”作“水石”,又有别于其它早期各脂评本。类似的例子在《芙蓉女儿诔》一文中尤显突出,恕不繁举 。
(3)同绝大多数早期抄本《红楼梦》一样,试魁所据的“底本”也是一部“脂评”本。
证据之一,庚辰、蒙府等抄本第2回回前有“总批”,其文字很长,其中有“诗云:一局输赢料不真,香消茶尽尚逡巡。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程甲乙本均无回前总批,亦无此诗。
证据之二,庚辰本第21回回前总批引“有客题”诗。文云:“有客题《红楼梦》一律,失其姓氏,惟见其诗意骇警,故录于斯:
自执金矛又执戈,自相戕戮自张罗。
茜纱公子情无限,脂砚先生恨几多。
是幻是真空历遍,闲风闲月枉吟哦。
情机转得情天破,情不情兮奈我何。
由此,可以认定,试魁是从一个附有“脂评”的抄本上录下这两首诗的。《红楼梦诗词选》的发现再次证明附有“脂评”的抄本《红楼梦》并非由于胡适创建新红学大红大紫后才有人故意“伪造”出来骗人。我虽然生性愚鲁,但我绝不相信150多年前的千山试魁等人能与20世纪的胡适联合起来“制假贩假”,欺蒙广大的《红楼梦》读者!
三、值得重视与探讨的重要异文
在深入仔细地研读试魁抄录的《红楼梦诗词选》过程中,发现有数条文字与今天已经发现的十余种早期脂评抄本上的文字有明显的不同。
(1)第1回甄士隐在元宵节夜里走失爱女英莲之后,又遭逢一场意外大火,一惊一吓,“渐渐的露出那下世的光景来”。恰在此时忽然见了一个跛足道人念着一首《好了歌》走来,歌词的第一句是“世人都晓神仙好”。查对传世的“脂评”抄本只有蒙府本后二句“都晓”作“都说”外, 其它各本都是作“都晓”。而此抄本所录《好了歌》中皆作“都说”,完全不同于其它抄本。
抄录《好了歌》异文 书影(五)
(2)第5回正文写秦可卿房间壁上挂着“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
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
这副对联,在试魁录的《红楼梦诗词选》里却作“嫩寒锁梦因春暖,花气袭人是酒香。”一个是“冷”,一个是“暖”,虽是一字之差,但在版本根据上,却只有《词选》独作“暖”字。特别是“冷”与“暖”两个字既不形近又不音近,所以不会是误抄造成的,而应是“底本”上的原字照录。
(3)早期脂评抄本第5回回末都有一副诗对,己卯本作“正是:梦同谁诉离愁恨,千古情人独我痴”(梦稿同)。庚辰本作“正是:一枕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我痴”。王府、戚本作“正是:一枕幽梦同谁诉,千古情人独我痴”。应该说,庚辰、王府、戚本三本是相同的,“近”字原字应该是“诉”字,只是“近”与“诉”形近而讹。甲辰本作“正是:一觉黄粱犹未熟,百年富贵已成空”。己酉本作“正是:一场幽梦同谁诉,千古情人独我痴”。 除了甲辰本之外,其它各本文字基本相同,特别是后半句“千古情人独我痴”则全同。但是试魁抄本中作“半窗幽梦同谁诉,千古柔情独我痴”。
抄录第五回诗对异文 书影(六)
“半”字与“一”字形不相近,且笔划多,不会是形近而讹。“柔情”与“情痴”音不同形不近,也不可能是误抄所致。只有“诉”与“诉”当是形近而讹。因此可以说试魁抄本的诗对完全是独出,不同于其它抄本十分明显。
(4)抄本《红楼梦》第52回回目里“俏平儿情掩虾须镯,勇晴雯病补雀金裘”,书内有宝琴所写的一首五律:
昨夜朱楼梦, 今宵水国吟。
岛云蒸大海, 岚气接丛林。
月本无古今, 情缘自浅深。
汉南春历历, 焉得不关心。
抄录第52回回末诗对 书影(七)
试魁抄《词选》中选抄了这首五律之后,接着抄了一副诗对:“有隙怀疑终错误,无心生事自安宁”。查各脂评本均无此诗对。我经过反复思考后认为,此诗对当是第52回的回后诗对。因为试魁抄诗对常随所选的同回诗词曲前后,而这副诗对恰在五律之后,应是回后诗对位置。其次,诗对的内容与平儿“情掩”而“无心生事”相关合。此一判断如不错的话,那么独此抄本回末或回前有此诗对,亦属一大收获。
(5)在列藏本发现之前,所有已发现的脂评抄本第64回均无回前诗,列藏本回前诗作:
深闺有奇女, 绝世空珠翠。
情痴苦泪多, 未惜颜憔悴。
哀哉千秋魂, 薄命无二致。
嗟彼桑间人, 好丑非其类。
这首五律中的“悴”原作“额”,圈去,旁加“悴”。“哀”原作“衷”,圈改为“哀”。“其类”原作“豈额”,点改为“其类”。 但在试魁的《诗词选》中不仅选抄了这首回前五律,而且是“原文”照抄,没有一个字被圈改、旁加、点改之痕迹。令人惊奇的是,同回回末王府本、甲辰本有诗对作:“只为同枝贪色慾,致叫连理起戈矛”。戚序本诗对的第一句同前,而第二句作“致教连理起干戈”。列藏本的回末诗对第一句也同于前三种本子,第二句则作“致教连理起戈矛”,又别于其它抄本。试魁抄录本回末诗对全同列藏本。由此我想到试魁抄录的《诗词选》的底本与列藏抄本极可能同属一个祖本的“姊妹本”或称“兄弟本”。这个事实同样有力地证明列藏本也并非如某些论者所说的“伪造本”!
在试魁所抄的《诗词选》176首(篇)诗文中,同程甲本文字相异者几乎每首(篇)中都有,例如第3回写荣禧堂上,有一副联是“座上珠玑昭日月”而此抄本则作“照日月”, 与有的抄本相同,这里就不再列出。以上列举五条“异文”,足以说明试魁所据底本的重要性。尽管直到今日我们还无法一下子找到这个“底本”。以见“庐山真面目”,但它曾经存在过,并且其中的诗词曲文被抄存下来,使我们知道有这么一个本子于嘉庆初年尚在人间,已经是够庆幸的了。由于此,我深信凡是对脂评抄本《红楼梦》价值有所认识的真正学人,都会对试魁的抄录之功抱有崇高的敬意!
四、补抄的《红楼梦》后40回诗词
试魁所选抄的《红楼梦》诗词曲文最后一篇是第76回凹晶馆“联诗”,题目是“大观园中秋夜十三元韵”,并小字注明“六十八句”。但抄至妙玉“续诗”末四句时,只到“芳情只自遣,雅趣向谁言”而止。下面接抄“彻旦体云倦,烹茶更细论”二句及后面诗文完全是另一种笔墨:前面所抄文字可见抄者的书法圆熟,行书流畅,墨迹偏浓(见书影之三)。而接抄部分字迹拙硬,墨迹淡浅,如同钢笔学书。所抄的内容有:第37回探春写给宝玉的“小启,,全文;第87回宝钗写给黛玉的“书子”全文;第87回黛玉抚琴所吟唱的四首“悲往事”曲;第87回惜春口占偈语“大造本无方”四句;第89回宝玉祭晴雯词;第89回形容黛玉诗对:“亭亭玉树临风立,冉冉香莲带露开”;第99回周琼给贾政信;第116回宝玉梦中所见“真如福地”的匾额和对联;第118回宝玉所吟“内典语中无佛性’’二句;第120回“千古艰难惟一死”二句、“天外书传天外事”二句、“说到辛酸处”四句;最后是“我所居兮”“归彼大荒”一诗。令人惊疑的是,从“千古艰难惟一死”二句起到“归彼大荒”四首诗和诗对,又与前80回诗文抄录书法风格又完全一致,只是墨色略浅淡。接下所抄“续红楼梦酒令”则是工整的小楷,墨色亦较深。
应该指出,所抄后40回诗文与程甲本对照,异文极少。第87回所抄的宝钗”“书子”中有三处异文,“未尝不叹冷节遗芳”句的“冷”字,抄本作“吟”;“悲时序之递嬗兮”句的“递”字,抄本作“遽”;“静言思之兮恻肺肝”句的“恻”字,抄本作“测”。这些异文,我认为均是“形近而讹”。又如第99回周琼给贾政信中有两处异文,程甲本作“寸幅”,抄本作“寸福”,亦属“形近而讹”例,而非真正的“异文”。
从上面所列例文,结合抄录笔迹,我有两点印象颇深,在此提出来供读者思考。
(1)后40回诗文非与前80回同时一气抄录,字体和墨迹有明显区别,补抄部分与前80回是否一人虽不敢遽断,但我比较倾向于另一抄手所抄,而最后几首诗又由原抄者补抄完。
(2)后40回诗“底本”是程甲本。以梦稿本对照检查,出现多处异文。与程甲本对照则全同,由此可证抄者非据梦稿、甲辰等本所抄。大家都知道,程甲本印于乾隆五十六年(1791),程乙本印于乾隆五十七年(1792),抄录者不论在京城还是在江南,都可购到或借到程本,从而据以补录后40回诗文是极为自然之事。
五、读抄本《红楼梦诗词选》感言
从一部看似极普通的抄本《红楼梦诗词选》,发现一部鲜为人知的清代抄本《红楼梦》的流传过程,令人意想不到。其实,这种意想不到既有偶然性,但内中也蕴含了它的必然性,这就是大千世界的奇妙之处——“缘”。有了“缘”可以千里来相会;无“缘”近在咫尺不相识。“缘”只可遇,而不可求!
抄本具有流动性、互递性、长久性,它在流传中是一种“载体”。对于这种“载体”的特殊功能,今人还有一个认识过程,理解和体验的过程。我们之所以重视抄本,并非出于一己的某种嗜好,重要的是它承载了历史文化和学术信息。试魁的《红楼梦诗词选》得益于抄本的流动性和互递性,这是他的“缘份”。我们今天读到了试魁的抄本也是得益于它的流动性、互递性、长久性,从而由这部抄本的文字中发现了一部不同于程甲乙本又有异于其它已发现的十余种早期脂评抄本和近人抄本《红楼梦》。这部抄本所带给我们的版本信息和研究价值,至少证明了脂评抄本《红楼梦》的存在年代和流传的范围!
试魁抄录《红楼梦》诗文时非常用心,在抄录176首诗文中很少见到有点改和旁添文字。《芙蓉女儿诔》文字长,生僻字较多。他认真、细心地抄录,令我感动不已。就此一端,我们就应该感谢这位抄写人,向他表示由衷的崇敬之意!
早期抄本《红楼梦》存在的事实并非由近人发现的十余种抄本才为学人所重视。除了舒元炜、戚蓼生、梦觉主人的序文之外,清人诗文笔记中的无数记载,同样是可信的证据。这其中包括永忠、明义、周春、张汝执等人写下的文字。这些人生存年代有前有后,所居地域有南有北,而社会地位更是相去悬殊,为什么他们的记载如此的一致?难道他们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并且联起手愚弄20世纪的胡适和他的“弟子”们?这种认识恐怕有违一般的常识常理,以至于让头脑正常的人有点“匪夷所思”!
至于说到“脂批”内容的优劣,是否可以引用,我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可谓才力各有分限,尺寸不可强求。二是不能“舆论一致”。每一个读者、研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