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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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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锯断木头逃出去。我一心一意想着这一些,竟然忘掉了我已耽了多少时间,后来爸爸吼了
起来,骂我是睡着了,还是淹死了。    
  ①诺顿版注:哈克不愿受到镇上生活中的种种限制,喜欢林中自由自在的生活。但
当时尚未决意出逃,后来因为担心自己有生命危险,这才决心出走。这也表明了这本小说中
描绘的自由这个概念中的一个方面。
    ②诺顿版注:指当时用以包装枪和火药等物件的东西。
    ③诺顿版注:指由亚麻或大麻做成的一股一股的绳子。
 

    我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搬进了木屋,这时候,天已经擦黑。我烧晚饭的时候,老头儿开始
大口喝起来。酒兴一上来,便又痛饮起来。他在镇上就已经喝醉了。在脏水沟里躺了整整一
个晚上。他那个时刻啊,可真够瞧的。人家一见这模样,还以为是个亚当再世呢,全身到处
是污泥。只要一发酒疯,就会猛烈攻击政府。在这一回,他说道:
    “还把它叫做政府哩!嘿,你看吧,你看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还有这样的法律
哩,硬要把人家的儿子给抢走——可那是人家的亲生儿子啊,他花了多少心血,曾经多么耽
心受怕;又花了多少钱啊。正是这样一个人,终于把儿子抚养成人,正准备开始干活挣钱
了,能给他出点儿力,好叫他喘一口气了,可恰恰在这个时刻,法律出场了,朝他猛冲过
来。可人家还把它叫做政府哩!还不光是这样,法律还给撒切尔法官撑腰,帮着他夺去我的
财产。法律干的就是这么一档子事。法律硬是夺去了一个人的六千多块大洋,把他挤在这么
一间破旧的木屋里,叫他披上一件猪狗不如的衣服,到处转悠。他们还把这个叫做政府哩!
在这样的政府下面,一个人连权利都得不到保障。我有时候真有个狠心思袭上心头,打算一
跺脚,从此永远离开这个国家,永不回头。是啊,我就是这样对他们说的。我当了撒切尔的
面这样对他说过了的。很多人听到了我说的话,能把我说过的话说清楚。我说过,这个倒霉
的国家,我看得一分不值,决心一走了事,永远不再回还。我说的就是原原本本的这些话。
再说,看看这顶帽子——要是这还能算是帽子的话——帽顶往上耸起,帽檐往下垂,竟然垂
到了我下巴望儿下边,这还叫什么帽子,还不如说是我的脑袋塞在一节火炉烟囱里头了。我
说,你们看一看吧,——叫我这样的人戴上这样一顶帽子——我可是本镇上大富翁之一啊,
如果我的权利能收回的话。
    “哦,这可是个了不起的政府啊,可真了不起。好,请看吧。有一个自由的黑人①,是
从俄亥俄过来的。是个黑白混血儿,皮肤跟一般白种人一样白。身上穿的是挺白的衬衫,白
得你从没有见识过。头戴一顶帽子,亮得耀眼。身上这套衣服,镇上没有人比得上这么漂
亮。还有一只金表,有金链条。还有头上镀了银的手杖——是本州最可尊敬的满头霜染的年
老的大富翁。你猜怎么着?人家说,他是大学里一位教授,能操所有各国语言,无所不知,
无所不晓,最糟糕的还不只如此而已。人家说,他在家乡的时候,还可以投票选举。这可把
我弄糊涂了。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的国家啊。到了选举的日子,要是我那天没有喝醉能走
得到的话,我会出去,会亲自去投票。可是啊,如果人家告诉我说,在这个国家里,有这样
一个州,人家准许黑奴投票选举,那我就不去了。我说,我从此再也不会去投什么票了。这
就是我亲口说过的话,大家都听到我这么说的。哪怕国家烂透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
会去投什么票,你再看看那个黑奴那付冷冰冰的神气,——嘿,要是在大路上,如果不是被
我一肩膀把他推到一边去,他才不会让我走过去呢。我对人家说,凭什么不把这个黑奴拿出
去公开拍卖,给卖掉?——这就是我要问清楚的。你知道,人家是怎么说的?嗯,人家说,
在他耽在本州满六个月以前,你就不能把他卖掉。啊哈——这是何等的怪事一桩,一个自由
黑人在州里耽了还不满六个月便不准拍卖,这样的政府还管它叫政府。当今的政府就是这样
自称为政府,装出了一付政府的派头,还自认为这就是一个政府了,可就是非得苦苦等满六
个月,才能把一个游闲浪荡、鬼鬼祟祟、罪恶滔天、身穿白衬衫的自由黑人②给逮起来,并
且——”    
  ①《文库》本注:俄亥俄在1803年成为美国的一个州。在这以前,根据178
7年的西北法令,当地已禁止蓄奴,但黑人无选举权。选举权只有白人男子才有。
    ②诺顿版注:据《汉尼拔的赛姆·克莱门斯》的作者狄克逊·威克特说,在十九世纪四
十年代,在密苏里州还有身份自由的黑人。
 

    爸爸就是这么滔滔不绝,可就是从没有想一想自己那两条有气无力的老腿把他带到了何
方,这样,他给腌猪肉的木桶一绊,就翻倒在地,闹了个倒栽葱,两条小腿也给擦伤了。这
样一来,话便说得越来越火辣辣的——主要是冲着黑奴和政府说的,间或也冲木桶骂上几
句,就这样东说说,西说说,没个完。他在木屋里一只脚跳着走了好一会儿。先是提起这条
腿,靠那条腿跳,然后又换一条腿跳。先提起这条小腿,靠那条小腿跳,再轮换。到后来,
他突然提起左脚对准木桶猛踢一脚。可这下子判断失误,因为这只脚上的靴子通了,露出了
两只脚趾头,只听得一声号叫,听得叫人头发直竖起来。叭哒一声,他跌落在地,只见他滚
到东,滚到西,一手抓往了脚趾头,一边开腔痛骂起来,这一番的痛骂,能叫他过去任何一
次的成绩都相形见绌。在后来,他自己也是这么说的。在老桑勃雪·哈根生平最得意的年
代,他曾听到过哈根是怎样骂人的,他自认为他这一回可是胜过了老哈根。不过,据我看,
这也许有点儿言过其实了。
    晚饭以后,爸爸又拿起了酒瓶子,说瓶里的威士忌够他喝醉两回,外加一次酒疯。这是
他的口头禅了。我估摸,大约一个钟头光景,他就会醉得人事不省,我便可以偷那把钥匙,
或是把木头锯断,偷偷溜出去,两个办法总有一个能行得通。只见他喝啊,喝啊,一会儿就
滚到了他那条毯子上。不过,这回儿我运气不佳。他并没有睡熟,而是睡得不安生。他不停
地呻唤,好长时间不停气地翻身,翻到东来翻到西。后来,我实在困得不行,连眼睛也睁不
开来,不知不觉之间,便熟睡过去了,连蜡烛还点着哩。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过只听得一声尖声怪叫,我就爬了起来。只见爸爸神色狂
野,满屋子跳过来跳过去,一边狂叫有蛇①。他一声声说蛇爬上了腿,接着又跳又尖叫,又
说一条蛇咬了腮帮子,——可是我没有看见什么蛇啊。他在木屋里跳过来,奔过去,一边高
叫“捉住它,捉住它。蛇在咬我的颈子啦。”眼神如此狂乱的人,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一会
儿,他也实在累垮了,倒下来喘得不行,接着又滚到东、滚到西,滚得猛快,又碰到什么就
踢什么,双手在空中又是打又是抓,还尖声叫唤,说他给魔鬼抓住了。后来,他困得不行,
躺了一会儿直呻吟。再后来,他躺得更加安静了,听不见声音了。但听得远处林子里猫头鹰
和狼的响动声。一片阴森得吓人。他在屋角里躺着。慢慢地又半欠起身子,脑袋歪向一边,
仔细听着。他声音很低地说:    
  ①《文库》本注:以下几段被认为马克·吐温写发酒疯的名篇,作者非常熟悉当时
戒酒运动中对发酒疯的描述。
 

    “啪哒——啪哒——啪哒,这是死人;啪哒——啪哒——啪哒,是他们来抓我来啦,可
是我不去——哦,他们来啦。别碰我——别碰!把手放开——手冰凉冰凉的;放开我——
哦,放了一个孤零零的穷鬼吧!”
    但见他双手双脚伏在地下,一边爬开,一边哀求他们放开他。他用毯子把全身裹了起
来,滚到了旧的橡木桌子下面,一边还是苦苦哀求,接着又哭了起来。我还能听到那透过毯
子传出的哭声。
    再后来,他滚了出来,站起身来,猛然一跳,神色狂乱。他看到了我,朝我追来。他一
圈又一圈地追我,手里拿着一把折刀,一声声叫我是死亡天使,说要杀我,好叫我从此不能
再来索他的命。我求告于他,对他说,我只是哈克啊。不过,他如此这般地惨笑了一下,又
吼了起来,咒骂了起来,又使劲追我。有一回,我突然一转身,想从他胳膊下面钻过去,可
给他一把抓住,抓住了肩膀上的茄克。我想,这下子我可完了。可是我象闪电一般把茄克一
下子褪了下来,总算保了一命。没有多久,他也累垮了,一边倒下,背靠着大门,一边还
说,且让他歇一口气,再来杀我。他把刀子放在他身下。一边说,他要睡一下,把精神恢复
起来,然后他倒要看一看究竟谁是谁。
    这样,他很快便打起了瞌睡。隔了一会儿,我拖出了那张用柳条编底的旧椅子,尽量轻
手轻脚爬上去,不发出声音,终于把手枪取到了手。我用通条捅了捅枪管,为了保证它是装
了火药的,接下来,我把枪搁在萝卜桶上,瞄准好了爸爸,自己躲在后边等候着他的动静。
啊,时光过得多慢啊,又是多么静啊。
 
第七章
 
 英文 

    “起来,你怎么搞的!”
    我张开眼睛,四下里一望,想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太阳已经升起,我是睡得熟了。爸爸
站在我面前,一脸不快的模样——而且病歪歪的。他说:
    “你摆弄这枝枪干什么来的?”
    我断定他对自己那场所作所为全不知晓,就说:
    “有人想进来,我埋伏好了。”
    “干什么不叫醒我?”
    “我叫过,可叫不醒,推你也推不醒。”
    “嗯,好吧。别一整天站在那儿,废话连篇。跟我一起出门去看看,看有没有鱼上钩,
好弄来吃早饭,我一会儿就来。”
    他把上了锁的门打开了,我走了出去,上了河岸边。见到有些树枝之类的东西往下漂
去,还有些树皮。这样,我就知道大河开始涨水了。我思量,如果我是在那边镇上的话,如
今该是我的大好时光了。六月涨水,我往常总会交好运。因为一开始涨水,总有些大块木料
漂下来,还有零散的木筏子——有时候会有整打原木捆绑在一起的,你只要拦住,便可以卖
给木材场或者锯木厂。
    我往河岸上走去,一只眼睛留意着爸爸,另一只眼睛留心看这回涨水能捞到些什么。
啊,但见一只独木小舟,看起来多么漂漂亮亮的,长十三、四英尺,浮在水上面活象一只鸭
子。我象一只青蛙一般,从岸上纵身一跃,身上的衣服还全都没有脱,朝独木小舟游去。我
料想,会有人躺在船身里,因为人家往往喜欢这么作弄人,只等有人把船划近,他就直起身
来,把人家取笑一顿。可是这一回倒不是这样。这是一只漂来的无主的独木小舟,肯定是如
此,我爬上了这独木小舟,划到了岸边。我心想,老头子一见到,准定会高兴——这小舟能
值十块大洋。不过我一上岸,不见爸爸的影子。我把小舟划到了一条类似溪沟的小河浜里,
水面上挂满了藤萝和柳条,这时我心生一计。我断定,小舟我能藏好,不会有差错,等我出
逃时,不必钻树林子了,不妨下到下游五十英里开外的去处,挑一个地方露营扎寨,免得靠
双脚走,搞得累死累活的。
    这里离木屋很近,我仿佛老觉得老头儿正在走回来。不过,我还是把独木小舟给藏了起
来。接着,我走了出来,绕着一丛杨柳树,往四下里一张望,但见老头儿正沿着小径往下走
来,正用他那枝枪瞄准了一只小鸟。这样说来,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啰。
    他走过来的时候,我正使劲把拦河钩绳①往上拉。他责怪了我几句干得太慢之类的话,
不过我对他说,我掉进了河水里,这才把时间拖久了。我知道,他会看到我湿漉漉的身子,
还会问这问那。我们从拦河钩上搞到了五条大鲶鱼,就回到了家里。    
  ①诺顿版注:拦河钩绳是一条很长的钓鱼绳,上面拴着许多钓鱼钩,横在河上,一
头放在水底,一头拴在岸旁树枝上。
 

    吃了早饭以后,我们开始休息,准备睡一觉。我们两人全都累坏了。我可得盘算盘算,
要是我能找到个什么法子,不让我爸爸和那个寡妇老缠着我不放,那就肯定比光靠运气要来
得强,好叫我在他们还没有发觉以前,就来个远走高飞。啊!暂时嘛,我还没有找到一个法
子。这时,爸爸起身又喝了一罐水。他说:
    “下一回再看见有人蹑手蹑脚到这儿转游,务必把我叫醒,听到了吧?此人来者不善,
我要打死他。下一回,你可要叫醒我,听到了吧?”
    说过,就往下一躺,又睡了。——可他的话激起了我恰恰正急切需要的一个念头。此时
此刻,我得打定一个主意,好叫谁也不用想来追踪我。
    十二点钟左右,我们出了门,沿着河岸走动。河水流得好急。随着涨水,不少木料淌过
去——有九根原木紧紧捆绑在一起的。我们驾着小船追过去,拖到了岸边。接着,吃了中
饭。除了爸爸,谁都会一整天守在那里,好多捞些东西,可他不是那种风格的人。一回有九
根原木,那就足够啦。他必须立时立刻搞到镇上去,把原木给卖了。这样,他就把我锁在了
屋内,驾着小船,把木筏子拖走,时间是下午三点半钟。我断定,今晚上他是不会回来了。
我安心等着,等到他早已动身了,便取出了我那把锯子,又对那个原木干开了。在他划到河
对岸以前,我已经从洞中爬了出来,他和他那节木筏子在远处河上只是一个黑点子罢了。
    我拿了那袋玉米粉,拿到了藏那只独木小舟的地方,拨开了藤萝枝桠,放到了小舟上。
接着把那块腌肉和威士忌酒瓶放到了小舟上。还拿走了所有的咖啡和糖,还有火药,也全部
带走。我还带走了塞弹药的填料,还有水桶和水瓢。还有一只勺子和一只洋铁杯子。还有我
那把锯子,两条毯子。还有平底锅和咖啡壶。我还带走了钓鱼竿、火柴和诸如此类的东西—
—凡是值一分钱以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带走。我把那个地方都给搬空了。我需要一把斧子,
不过没有多的了,只有柴堆那边唯一的一把了。我懂得为什么要把这个留下来。我找出了那
杆枪。这样,我此时此刻,一切都搞好了。
    我从洞洞里爬出来,又拖出了这么多的东西,把地面磨平得相当厉害。因此我就从外面
用心收拾了一下,在那里撒些尘土,把磨平的地方用锯屑给盖住了。接下来把那段木头放回
原处,在木头下面垫上了两块石头,另外搬一块顶住那节木头,不让它坠下来——因为木头
正是在这儿有点儿弯,并不贴着地面。你要是站在四五步外,不会知道这节木头是锯过了
的。再说,这是在木屋的背后,没有人会到那儿去转游。
    从这里到独木小舟那边,一路上尽长着青草,因此我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我沿路察看
了一遍。我站在河岸上,望着外边的大河之上。一切太平无事。我便提了枪,走进了林子,
走了有一箭之遥,想打几只鸟。这时,我发现了一头野猪。家养的猪,从草原之上的农家一
跑出来,不久便成了野猪。我一枪把那头野猪打死了,往回拖到住处。
    我拿起了斧头,砸开了门——我又劈又砍,使了好大劲,才成功了。我把猪拖了进去,
拖到了离桌子不远之处,一斧头砍进了猪的喉咙口,把它放在地上流血——我这里说的是地
上,因为这确实是地面上。是夯结实的地面,没有铺木板。好啊,下一步呢,我拿来了一只
旧的麻袋,往里面放进了不少大的石头——能拖来多少就拖多少——就从猪身子旁边开始,
拖着口袋,拖到门口,推进林子,拖到河边,扔进河里,口袋就沉了下去,不见踪影。你一
眼便可看出,在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给拖过了的。我但愿汤姆·索亚能在这里。我知
道,他对这类玩意儿肯定会兴趣十足,搞出些异想天开的点子来。在这方面,没有人赶得上
汤姆·索亚那么内行。
    啊,最后呢,我拔了我的几根头发,在斧头上涂满了猪血,并且把头发沾在斧头的一
边。接下来,我抱起那只猪来,贴紧了我胸前的外衣上(这样血就不会滴下来),一直到我
找定了屋外一处理想的地方,然后扔进了河里。在这么一个时刻,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念
头。我便走回去,把那袋玉米和我那把锯子,从独木小舟给取了出来,送回了木屋。把袋子
放回平常安放的原处,用锯子在口袋底下钻了一个小洞,因为那里没有刀子或者叉子——爸
爸烧菜总是光用他那把折叠刀。接下来,我背着那个袋子,走了一百码的光景,经过那片青
草地,穿过屋外东手那个柳树林,到了那浅浅的湖边,有五英里宽,长满了芦苇——你不妨
说,一到季节,还会有野鸭哩。在湖面的另一头,有一个水沟或者一处溪沟,可以通出去几
英里之外,不知道通往何处,不过并非是注入大河的。王米粉一路漏出来,到浅湖边上,留
下了小小的一道印子。我把爸爸的磨刀石也掉在那里,人家一看,会以为是无意间掉下来
的。然后我把玉米粉袋的口子给缝了起来,不会再漏了,便把那个袋子和我那把锯子又带回
了独木小舟上。
    这时,天擦黑了,所以我把小舟放到了河上,河岸上的几株柳树覆盖着小舟,我就在那
儿等着月亮升起。我把独木舟系紧在一株柳树上。我吃了口东西,隔了一会儿,在小舟上躺
了下来,吸了口烟,然后计上了心头。我在心里算计,人家会跟踪这袋石块,一直追到岸
边,然后往河里寻找我。人家还会跟踪这玉米粉袋,一直追到湖面上,然后沿着从湖水流出
的小溪,寻找那些杀死了我、抢劫了财物的强盗。人家往河里找的,无非只是我的尸体。不
用多久,人家就会找得厌烦了,不会再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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