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以色侍主-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自己去游湖赏莲就好,我就不去了,呐,看到那个茶棚了吗?我便再那里等王爷。”说完便朝茶棚走去。
  夏煜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快步上前截住他,二话不好抱起他就飞身上了船,船夫很识相的等他站定就开始划船向湖中的而去。
  夏煜动作实在太快,等陌篱反应过来时,船已经离开岸边了,四面八方全是碧蓝碧蓝的湖水,陌篱脸色蓦地发白了,眩晕感侵袭着他的脑袋,恐惧自骨髓深处钻凿而出,在四肢百骸中流窜,头疼欲裂,滴落的冷汗蒙住了眼睛,窒息感让他呼吸不过来。
  “陌篱,你怎么了,靠岸。”夏煜怎么也想不到陌篱的反应居然这么大,一时被吓住。
  努力睁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清,“呼。。。呼。。。”急促的呼吸,窒息感依旧挥之不去。当陌篱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时,夏煜一瞬感觉到了恐慌,不知道为什么恐慌,但就是恐惧得不能自已。
  匆忙的带着他回到王府,引得所有人都手忙脚乱了起来。
  元宝看着昏迷不醒的陌篱,眼睛都红了,“王爷,我家公子怎么了?”
  看见御医帮陌篱诊治,夏煜才舒了一口气,“我带他去游湖,他忽然就晕倒了。”
  “游湖?”元宝的声调拔高了八度,眼睛瞪得大大的。
  夏煜感觉他知道些什么,“怎么了?”
  “公子他,怕水。”元宝跟了他很多年了,自然是知道的。
  “怕水,不可能啊,他泡过很多次温泉。”明明之前都没有反应,怎么这次就晕了呢。
  陌篱自然不可能怕所有的水。正确的说来,他怕的是乘船。“公子不是长安人士,在他十二岁之前从未踏进过长安城。”
  陌篱自小跟着父母住在深山里,他母亲原是“秦淮第一美人”,天人之姿,温柔如水,追求者众多,却偏偏钟情于一个剑客。陌篱的父亲不愿妻儿跟着他过刀光剑影的生活,便择了个山脚隐退了。
  在陌篱十二岁那年,陌篱的父亲受友人之托,送一件宝物到长安,谁知在水途中被人劫杀,陌篱被他母亲抱上一块浮木逃生,而他父母却没能活下来,自那之后,陌篱就不能再乘船了。
  陌篱被江水冲到下游,被一路过的老翁救起收留,然而老翁在一年后病逝,他那不争气的儿子为了换酒钱,把陌篱卖去了“桃李阁”。
  月华如水,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颤了下,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陌篱,不能乘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伸手把他散乱在额间的发丝拨开,夏煜轻轻的问。
  “我说了王爷就会允许我不去吗?”
  这对话似乎有些熟悉,两个人同时怔住,“自然。”夏煜笑着给了一个不同于上次的回答。

  ☆、心似珍珠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夏煜对陌篱越来越好了,本就宠上了天,现在更是含在嘴角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陌篱却越来越心慌,他这样一心对自己好,换做谁都会动心吧。
  但是要怎么拒绝呢?怎么告诉他不要对自己这么好?陌篱考虑了良久,“王爷,你可知道珍珠是怎么来的?”
  “自然知道。”夏煜点头,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珍珠坚硬而圆滑,被柔软的贝肉包裹着,却一天比一天更坚硬,而陌篱心似珍珠。”说这话时,陌篱眸子含水,却面色冷淡。
  “呵。。。你这是在愧疚吗?为你的面冷心硬。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有毅力算是一个吧,即便你心硬似铁,我也会给你捂热捂软了。”夏煜眯着眼睛,嘴角微扬。
  这一年的朝夕相处,夏煜对陌篱也是有一些了解的,他明白,陌篱是在害怕,但是他这人做什么都是凭着性子,陌篱越是害怕想躲避,他越是觉得有趣,越要对他好。
  这时的夏煜,真是任性得可恶。
  陌篱错愕,“王爷这是何必呢?”
  夏煜盯着他,“陌篱,你喜欢我吧?”这次,夏煜没有笑,神情有些淡漠,眼神深邃得令人心慌。
  “我没有。”陌篱面色冷漠,没有一丝惊慌,只是淡然的和他对视,完全看不出一丝异常。
  “是吗?”夏煜摸摸下巴,“真是有趣,陌篱,希望你一直这么清醒。”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夏煜转身离开了。
  在他身后,有个人微微失神,而后扬了下嘴角,只是那笑没有一丝温度,面色疏离得一如初见,就连视线都变得冰冷如初。强颜欢笑再久再多次,那笑都不会发自内心。
  夏煜,你为何要陌篱笑呢?
  陌篱没有告诉夏煜,他说自己心似珍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珍珠依附贝肉而生,可离开了贝肉,它就失去了保护。而且,珍珠的坚硬只是相对贝肉而言,若是离了贝肉,随意一磨,珍珠就会变成粉末。
  夏煜是个言出必行的人,简直是挖空了心思对陌篱好。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奇珍异宝赏了满屋子,甚至于陌篱只要皱个眉头,他都要关心半天,陌篱想做什么他都陪着,处处细心照料,连元宝都被提升做了王府管事。
  一个步步紧逼,一个处处躲避,一场你追我逃的戏。
  九月,历时四年的西南战事结束,大夏国全胜,南蛮王割让了一大片肥美的草原作为赔偿,然后带着南蛮珍宝亲至长安城拜见夏王,订立百年盟约。
  南蛮地处西南,土地贫瘠却多产玉石玛瑙。南蛮王带来的玉石珍宝很多,其中最珍贵的为一对相生的灵石。一是莹白无暇的白色珠子—雪琉璃,另一颗是赤红如火的红色珠子—绛灵石。夏臻龙心大悦,想着对夏煜可能有用,就把两颗珠子都赏给了他。
  陌篱到湖心亭的时候,夏煜正在把玩着一颗白色的珠子,阳光下,莹白的珠子光芒刺眼,透明别致。
  “这是雪琉璃。”夏煜把鸽子蛋大小的珠子举到陌篱面前,“跟你气质很配,本想赏给你的,但是听说它药用价值很大,想来云林以后会用到。”
  陌篱静静听着,不知道他这么说是做何意。
  “不过我给你机会,你若是能从我手中抢到它,就赏你了。”夏煜笑着把珠子朝陌篱扬了扬,“过来抢吧。”
  陌篱对这颗白色珠子虽然喜欢,但是没到那种必须要占为己有的地步,但是显然夏煜想跟他玩游戏,他只能依言上前去抢。你来我往中,陌篱不甚被石凳绊了一下,直直的朝着凉亭围栏外摔去,亭子建在湖心中,栏外便是广阔的阳湖,想到陌篱怕水,夏煜紧张的伸手拉住他,雪琉璃掉在了地上,然后滚落阳湖。
  湖面突然水花翻腾,在“哗哗”声中,一条巨大的青蛇出现在陌篱的眼中。那青蛇张开血盆大口,把莹白无暇的雪琉璃吞进了口中。
  “小青!”夏煜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琉璃消失在青蛇的口中,吞了珠子之后,青蛇硕大的眼睛看着夏煜,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
  夏煜只能叹气,要它吐出来已经不可能了,“便宜你了。”
  陌篱被突如其来的巨蛇吓了一跳,阳湖下居然养了这么大的一条水蛇,想到自己经常来湖心亭看书喝茶就是一阵冷汗。
  “小青不会伤人的,别怕。”夏煜摸摸他的脸。
  陌篱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发毛的。
  “雪琉璃是没有了,我把绛灵石给你吧,据说能暖身。”夏煜从袖子中摸出一颗赤红如火的珠子放到陌篱掌心,白皙的手掌和赤红的珠子相映,煞是好看。
  “王爷应该比陌篱更需要这颗珠子,我不能收。”既然能暖身,在“七日阴阳”毒发时就能派上用场吧。
  “没用的,解不了寒毒,你身子弱,又容易受风寒,给你正合适。”夏煜帮陌篱合上手掌,珠子被牢牢地握在掌心。

  ☆、誓言破时

  珍珠被贝肉包裹着,却没能一日比一日更坚硬。陌篱被夏煜日复一日的温柔对待软化了,再也生不出要躲避的念头。压抑过久不能生长的幼苗在解禁后暴长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过犹不及吧。
  院子里的木槿花开至荼蘼,陌篱在树下铺了一层布接住落花。
  夏煜很是不解,“这是做什么?”
  陌篱微微扬起嘴角,“晒干泡茶,或者酿酒,也可以做成点心,很多用处的。”
  “你还会这些?”夏煜微讶,都不知道陌篱居然对这些感兴趣。
  “有什么是我不会的吗?”陌篱眨眼思量,灵动俏皮,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别有一番趣味。
  “是,你什么都会。”夏煜从善如流的夸奖,又道,“你这个样子,比冰若冰霜的时候可爱多了。”
  “我本就是这个样子的。”陌篱笑笑,把花瓣捡起,小心翼翼的展开铺平,然后装进盒子。
  在十三岁之前,他本是这样纯稚俏皮的,那时候过得太幸福,所以后来才会遇到那些悲惨的事情吧。在那短短十二年里,先把幸福预支完了,然后用余生来品尽伤悲。
  “这样很好。”夏煜摸摸他的头,眼神幽深,他很喜欢这样灵动的陌篱,想要保护好这份纯稚。
  把一年来收集到的各种花瓣洗净,寻了些上好的泉水,又收集了些清晨的露水,陌篱依照制酒方法酿了几坛百花酿,花酒不同于其他酒,不烈,却带有一种清香甘甜。
  陌篱在木槿树下挖了个坑把几坛子酒埋了进去,又将年初偷偷埋在“幽兰苑”槐树下的桃花酿给挖了出来。
  暮夜华灯缀,陌篱抱了那坛桃花酿,拿了两个翡翠琉璃杯在院子石桌旁坐下,又把白日做的木槿花糕端了来,叫上夏煜一起赏月。
  “陌篱啊陌篱,你可真是个妙人。”冷若冰霜时宛如谪仙,嫣然一笑时似花妖,灵动俏皮时纯稚如孩童,这么多变的你,哪个才是你真正的样子?看不清猜不透,罢了,想不通就算了,无论哪个样子,都让他沉醉。
  “。。。”陌篱不语,抬眼看他,水波流转,熠熠生辉,眉目含情,笑容温和,其实心里是慌乱的。
  绛灵石至阳至刚,对寒毒有不错的克制作用,原本夏煜没拿出来是准备着自己用的,谁知一个不甚,雪琉璃被青蛇吃了。陌篱怎会不懂,那珠子对夏煜的用处,但是他却给了自己,那一刻,怦然心动。说不感动是假,既然已经喜欢了他,那么,便对他好一些吧。
  然而世事难料,他想对别人好,也要看别人领不领情啊。
  十一月初三,一则消息传回了长安,有人曾在洛阳看见过云林。夏臻派了侍卫来安定王府告知夏煜的时候,陌篱正跟他在品木槿花茶。
  “啪。”夏煜手中的翡翠琉璃杯摔落在地,在清脆的声音化做满地碎片,陌篱的心也跟着这声脆响裂开了一个小口。
  一阵风吹过,徒留满地碎片被枯叶和尘埃慢慢覆盖,陌篱看着那个急切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他知道,夏煜要去找云林。
  果然,陌篱走至王府门口时,夏煜牵了马出来了。
  那马陌篱认得,叫英超。据说是一种难得的名马,能日行千里。他的体格高大,结构均称,线条优美,头部小巧伶俐,眼大眸明,四肢强健,此刻正高昂着头颅,不可一世。
  陌篱从袖子里拿出绛灵石递给夏煜,“王爷这七日正是寒毒发作之时,绛灵石多少能起些作用,七日过后,王爷只能依靠内力抵御火毒了,万望王爷早日找到云林神医,免受苦痛。”
  此去会不会找到云林,多久能找到云林,谁也说不准。
  “七日阴阳”被云林以一颗丹药克制住,短时间内不会爆发要人命,但是每日毒素流转全身时都要忍受撕心裂肺的痛楚,在王府和别庄还能克制住,一旦离开了王府,没有“冰火阴阳潭”,没有冰室岩室,不知道夏煜还能不能承受那让人崩溃的疼痛。
  “你。。。”夏煜眼神复杂,看了陌篱好一会,轻轻从他手心拿出那颗赤红如火的珠子,当然他亲手放入陌篱,今日却又从他手心拿出,不知是怎样一个轮回。
  终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不能说带他去,也不能叫他等着自己回来,夏煜深深看了他一眼,翻身上马,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出声,然后再也不敢回头,策马而去,扬起一地落叶。
  陌篱看着空空的掌心,当日那颗珠子让他放下戒心,自此满心满眼都是夏煜,今日夏煜又把它拿了回去,带着它去找他心中所爱。
  迟了,那棵幼苗在短短两个月间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拔不出来了。大树深深扎根在心田,想要砍树,挖根,除尽根须谈何容易?就算最后做到了,那么他的心还能完整吗?不,不能了,就算除尽根须,那些曾经扎根过的地方,也已经留下了黑漆漆的洞。
  十一月初四,夏煜离开的第二天。
  夜色微澜,陌篱在书房中练字静心,他想过离开,然而却心存希望,夏煜还没叫他走。而且,如果他没有找到云林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笔一顿,划出了长长的一道痕迹。
  “公子,夜深了,该歇息了。”元宝端着新燃起的烛火进入书房。
  “嗯。”陌篱搁下笔,站起来那一瞬只觉天旋地转,元宝连忙放下烛台去扶。
  动作过大把身后画缸里的画弄散了一些,陌篱稳了稳,“我没事。”然后蹲下身跟元宝一起收拾那些散落在地的画卷,一张一张卷上放入画缸,却被一张半展的画吸引住。
  慢慢展开那画,画风十分眼熟,陌篱知道,它出自夏煜之手,画上有一个人,黑发青衣,嘴角永远带着温柔的笑意。画很细致,甚至于一丝发丝都细细勾勒过,足见作画之人有多用心。
  看着那幅丹青,陌篱心一紧,随即又勾起了嘴角。弧度完美,一如往日般媚惑人心。然,却是苦笑。恍惚忆起元宝前日说过,“公子最近愈发爱笑了。”对啊,最近常笑。他笑是因为开心吗?不,一点也不,只是有时不知该做何表情,而有人说过,“陌篱,我喜欢你笑着。”
  夏煜啊夏煜,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呢?为何要跟我说这么多呢?

  ☆、一个机会

  无望的等待无疑是最折磨人的,陌篱每日在惶恐不安中煎熬着,他突然想起很多往事,想起了那个惊艳绝绝的女子—苏莲香,也想起了那个在阳湖自尽的女子—菁菁。对待无望爱情的两种不同选择,这是他一个人的感情,一个人开始,也要一个人结束吧。
  十一月十九,一阵马蹄声在王府门前响起,陌篱的视线透过重重人影,看见那个离开半月有余的人。
  依旧苍白的脸色,没有血色的唇,看起来很虚弱,风尘仆仆,满身疲倦的回来了。陌篱一时有些慌乱,然而等了许久,另一个人都没有出现。微微松了口气,然后他看见夏煜望了过来。
  夏煜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陌篱走上前扶住他,透过皮肤传来的温热令夏煜忽然觉得疲惫不堪,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陌篱微愕,却没有慌乱,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常才幽幽吐出一口气,“元宝,过来帮我。”
  夏臻来的时候,陌篱正端了药进屋,刚要放下药碗行礼就被夏臻挥手阻止了,“免礼,先喂他喝药吧。”
  陌篱不语,只是拿了两个枕头垫在夏煜的脖子下,令他的头微扬起,然后轻柔的分开他的唇,一勺一勺的喂了进去,动作娴熟而温柔。
  夏臻沉默地看着,突然觉得他一向看不上眼的陌篱也不错,至少很会照顾人,转念又想起暗自跟着夏煜去了洛阳的那个侍卫传来的消息,扶额叹气。
  现在他已经懒得管陌篱曾经是小倌了,而是巴不得夏煜喜欢的就是陌篱,这样,一切就好办了。
  “好好照顾他,等他醒来就遣人进宫告诉朕。”夏臻在安定王府等了两个时辰,夏煜都没有醒来,他只能先回宫。
  “是。”陌篱淡淡回道,目送着他离开。
  夏煜直到傍晚才醒来,醒来的刹那,他看见的依旧是陌篱。似乎除了他,已经没有人会守在自己的床边了。
  “王爷,茶。”陌篱见他醒来,起身去桌边倒了杯温茶给他。
  伸手接过茶杯时夏煜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口。
  “王爷,我扶你去岩室吧。”算算日子,今日和明日都还是寒毒,陌篱见他气色十分不好,便想着去岩室呆着或许会好些。
  “陌篱。”夏煜幽幽开口,神情却是冷漠无比,“我给过你机会的。”
  陌篱不解,“不知王爷说的是什么机会?”
  “你原本可以趁我出门的这半个月离开的,虽然我没说,但是我知道你是知道的。”依旧冷漠无比,连声音都是冰冷冰冷的。
  陌篱双手微微发抖,声调却平稳,“王爷是想陌篱离开吗?可你没有把卖身契还我。”
  “呵,离开?你已经失去这个机会了。”夏煜扬起嘴角,那笑却带着一丝残忍和阴毒,然后茶杯被狠狠摔在了地上,陌篱也被拖上了床。
  陌篱感觉到了夏煜的异常,他的凶狠和急躁是他从未见过的,今日却同时见识到了,绯衣被撕裂,脖子被狠狠咬住,疼得陌篱微微颤抖,然而这只是开始。
  没有任何抚慰就被狠狠进入那一刻,陌篱感觉到有什么裂开了,疼痛深入骨髓,不知道是身体比较疼还是心比较疼。
  两人都沉默着,陌篱没有感觉到丝毫欢愉,只有无穷无尽的疼。以往的温柔和今日的粗暴形成对比,他咬牙坚持着,没有□□,也没有因为疼痛叫出声。
  气氛焦灼着,明明已经是最亲密的行为了,皮肤紧贴着皮肤,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那么,是什么那么远呢?对了,是心,空落落的疼着的那颗心。
  床在撞击中乱响着,让人听了心烦。
  “你在“桃李阁”的时候,就是这么服侍客人的?”夏煜捏着他的面颊,唇角微勾,语带讽刺,一如初见时。
  “。。。”陌篱没有说话,只是把唇咬得更紧了,隐隐有血渗出。
  “叫出来。”夏煜被沉默的气氛弄得烦躁,“无论是疼或者舒服,都给我叫出来。”
  陌篱闭着眼,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这场折磨突如其来,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夏煜的语气冷漠,话语更是伤人。
  “看来你对我很不满。”夏煜动作骤停,“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太宠你,所以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嗯?”
  身份?陌篱愕然,有那么一段时间,的确是忘记了。但是现在又想起来了,“小倌,玩物,替身,消遣品,王爷指的是哪一个?”
  “看来你还记得,既然你这么乖,我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叫出来或者哭出来,你选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