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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侍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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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篱称病不出房门已经两天了,他发现了自己的心事,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毫无疑问,夏煜对他是极好的,竭尽全力的宠着纵容着,以至于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然而这份感情却是不能的,陌篱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替身,两年半后云林就会回来,自己那时候就该离开,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一个人度过下半生。
  原本都打算好了,谁知突生变节。要不喜欢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很难吧,那么,该怎么办?想来想去,也只有一条路可以揍。趁着刚萌芽,用力掐断它。
  “怎么又病了?”夏煜坐在床前看着陌篱,“是不是因为那天在湖心亭吹了风?”身子怎么就这么弱呢,真该让他坚持练功的。
  “没,只是夜里受了凉。”陌篱虚弱的摇头,声音都没有多少力气。
  “多大了还踢被子。”不赞同的看着陌篱,目光触及他苍白的脸色,连向来嫣红的唇都失了血色,眉梢低垂,脆弱得让人心疼。“后天便是元宵了,本是要跟着皇兄去狩猎祈祷百姓富足安康的日子,你这样,我怎么带你去?”
  “我没事的,王爷去就好。”陌篱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他又不会骑马,跟着去也是拖累。
  “算了,我也不去了。”看着他这样虚弱,烦躁的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与其去那了还要担心他,不如呆在王府睡觉来得舒服。
  陌篱错愕,不是应该他一个人去吗?或者从侍妾里寻一个会骑马的陪着一起去,这样重要的祈祷日子,说不去就能不去?
  第二日一早,夏煜便骑了马进宫找夏臻去了。
  时至正午,陌篱才拿了一本书坐在木槿树下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书,虽然阳光不暖,但是屋外的空气总是比屋内好一些的。然而,却有两个不速之客,陌篱认得其中一个,偏爱青衣的菁菁。因为有人也偏爱青衣,所以他总是对那颜色特别敏感一些。
  这半个月以来,她们竭尽全力试图勾引夏煜,但是都没有成功。一群人讨论了许久,都认为问题出在陌篱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没有办法的她们只能衬着夏煜不在的时候来找陌篱摊牌了。
  “陌篱公子,听说你病了,我们姐妹们都很关心,这不,派我代表她们来看看你。”菁菁把带来的礼品放下,自来熟的坐到了石桌边。
  陌篱自是知道她们的心思,也明白她们多半看不起自己,“有劳各位担心了,有什么事你说吧。”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好绕弯子了,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是皇上赏赐给王爷的,但是你却一直霸着王爷,姐妹们都没法跟王爷相处了。”一起来的粉衣女人显然不是那么沉得住气。
  霸着?过于尖锐刻薄的语气令陌篱微微皱起了眉。
  “陌篱公子,小颖年纪还小,请多担待,只是希望你让出一些时间,让姐妹们能跟王爷多谢时间相处。说句不好听的,你总不能让大家守活寡吧。”菁菁一边装模作样的道歉,一边还是在指责他。
  真当是唱戏呢?还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红脸,“这事不是我能决定的,王爷怎么做都是他的自由。”陌篱说的是实话,夏煜要来他这里或者去别人那里,要宠爱谁,他都左右不了。但是在菁菁她们听来,这无疑是炫耀,因为她们根本得不到夏煜的一个目光停留。
  “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小倌罢了,有什么资格跟我们争宠,作为一个男子,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我都替你感到羞愧。”粉衣女子被刺激到,立刻口不择言了。
  陌篱沉默,他居然沦落到要跟女子做口舌之争的地步,真是怎么都想不到。
  “噢?你的出身又高贵到哪里?在我看来,你比不上他的一根头发。”夏煜黑着脸站在“木槿园”的门前,他刚回来,就听见陌篱被人辱骂,真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我这么宠着的人你都敢欺凌,真是勇气可嘉,那么,我便把你奖励给天下男子吧。李管家,把她卖到‘杏春苑’去。”
  “王爷不要,我知道错了,王爷饶命啊。”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杏春苑’是青楼,她死也不要去那地方。
  “拖出去。”夏煜走进院子,表情是陌篱从未见过的冷酷,甚至于有些残忍,轻易把一个女子的一生毁掉,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亲眼看着粉衣女子被拖走才收回目光在陌篱身边坐下。
  菁菁见夏煜坐下,慌乱着站起身来,却换来夏煜毫不留情的警告,“你也滚,若再有下次,你们就都去‘杏春苑’呆着吧。”

  ☆、当局者迷

  见夏煜脸色很不好,陌篱看了他一会,还是没有开口。
  “怎么?觉得我做的不对?”见他欲言又止,夏煜主动开了口。
  “青楼对于女子而言是地狱。”陌篱就是从那样的地方出来的,他了解里面的残酷,进去了,一生也就毁了。
  “你可怜她?”夏煜语气变得不好,他自皇宫回来,心情本就不好,又遇见陌篱被人欺凌,怒气就更大了。然,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他出头,得不到赞许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跟他提青楼不青楼的。
  陌篱沉默,他说的只是事实,却也不想惹恼他,故此沉默着算是退让一步。但是在夏煜眼里,陌篱这样的行为不是服软,而是默认,当场气得拂袖而去。
  看着那道背影,陌篱恍惚了许久才苦笑一声,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夏煜一反常态的早起离了府,陌篱坐在窗前看着“木槿园”的院门开了又关,布满血丝的眼有些空洞,看什么都是虚无一片。
  夏臻在狩猎场看见夏煜的时候,有些惊讶。昨日夏煜一早就去宫里十分嚣张的告诉他说今日不来的,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夏臻策马跑到夏煜身边,发现他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夏煜斜眼看他,都是他多事害的,“你是不是看我太逍遥觉着嫉妒,才给我送了一堆麻烦?”若不是那些女子找事,他也不会跟陌篱有矛盾,更不会对他生气。
  一堆麻烦他送的?噢,是指那几个秀女吧。“怎么?后院失火了?”
  “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做惹人嫌的事。”真是头大,不知道陌篱怎么样了,风寒好了吗?昨日甩袖离开后,他就拉不下面子去看他了。呆在王府也是烦躁,索性又来了狩猎场。
  “哈哈,你这样子我是第一次见,真是有趣得紧。”夏臻见他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看来得找个机会再给他送一批麻烦,不指望那些女子能得夏煜宠爱,但是能让他跟陌篱产生隔阂就是大功一件了。
  “。。。”这人得多不厚道啊,幸灾乐祸得这么直接。夏煜见了他就觉得更烦了,挥鞭策马向森林而去,留下一地烟尘。
  夜低垂,月色朦胧,夏煜自皇宫出来,看见长安城熙熙攘攘的全是人,才忆起元宵节有赏灯猜灯谜的习俗,有想到陌篱,不知道他吃饭没有,病有没有好一些。
  灯火辉煌,花灯花样繁多,夏煜沉吟片刻,买了一盏纸灯。回到王府后又亲自做了一幅‘凰鸟翠竹图’糊在纸灯上,然后命人给陌篱送了过去。
  陌篱看着纸灯,明白这是夏煜和解的暗示,便披了衣服去敲了他的房门。当看着屋外的人时,夏煜惊觉,不过是一天一夜未见,他却觉得是过了很久很久,迫不及待的抱住他,感受到怀里的人到底有单薄,心下又是一阵疼惜,“怎么脸色还这么苍白?”
  急忙把人拉进屋子关上房门,唇触及他的额头,感觉到了一丝微凉,弯腰抱起他走至床边轻柔的放下,拉了锦被盖得严严实实才放心。
  “有吗?难道不是因为我天生皮肤就白?”陌篱伸手摸摸脸,笑的狡黠。
  夏煜也跟着笑,刮刮他的鼻尖,“脸皮越来越厚了。”说罢脱了外衣爬上床,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才安心。
  这是陌篱第一次宿在夏煜的屋子,从前他们无论多亲密过后都是各自回房安眠的,这样过夜是从未有过的。夏煜发现,醒来之后睁眼就能看见陌篱窝在自己怀里的感觉,很不赖。
  可怜夏臻一心想让他们不和,最好是分道扬镳,最终却是坏心办好事,他怎么都想不到夏煜会低头,这世上谁都未享受过的待遇陌篱享受到了。
  夏煜是个不爱想原因的人,他只是下意识的想对陌篱好,看着他生病就会觉得烦躁,看着他难受就会心疼,看着他受欺凌就会生气,只想竭尽全力的宠着他。偶尔他也会对这样的自己有些不解,但是他懒得想,只是把全部都归结于,陌篱是云林留下的,他要好好对待。
  冬去春来,气温回升,柳树抽出了嫩芽,树上的黄鹂也展开了歌喉,陌篱站在岩室外等着夏煜。每日清晨,夏煜都会在冰室或者岩室呆上半个时辰。
  等到夏煜出来,陌篱很自然的上前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别擦了,我去沐浴。”抓住陌篱的手,夏煜拉着他就走。但是说要沐浴的人一到温泉边就脱陌篱的衣服。
  “王爷,青天白日的,你这是要做什么?”陌篱笑着抵住他的手。
  夏煜挑眉,十分无耻的道,“我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吗?不就是白日宣淫。”说罢一手扯落陌篱身上的绯衣。
  热气袅袅,水雾弥漫间,安定王以身演示什么叫做白日宣淫。
  陌篱紧抓着池壁,脸上一片桃红,脖颈至腰际连成一条动人的曲线,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身后的人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在他眼角和唇上游移,“陌篱,你哭的样子真性感。”
  水润的眼,迷离的眼神,微皱的眉,唇间的低吟,脆弱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美得惊心动魄。
  “我。。。没。。。没哭。。。”反驳的语言都断断续续,明显带着哭腔,却嘴硬着不愿意承认。
  “是吗?”暗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我便让你哭出来。”

  ☆、以色侍主

  春日融融,杨柳吐绿,夏煜打发了一批又一批来邀他去城郊踏春的狐朋狗友,转身却带着陌篱和两个小童驾了马车出了城。
  城郊的草地上,大片大片的野花开的正盛,五颜六色煞是好看,春风柔柔,青草香,花香扑面而来,空气都带着丝丝香甜,湿润轻柔,怪不得他们那么喜欢出来踏春。
  马车在一片桃花林前停下。夏煜带着陌篱徒步走进林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满眼皆是一片粉色。陌篱已经很久没有出门游玩了,看起来很兴奋,夏煜也跟着高兴起来,心想以后要多带他出门玩玩。
  夏煜含笑看着陌篱站在一株桃树下,小心翼翼的伸手攀着一小截树枝,生怕用力过度把它折断了,轻轻凑过去闻了花香,然后绽放出一个明艳的笑容,嘴角微扬,眉眼弯弯,乌发飘扬,绯衣飘飘,比那娇艳的桃花还要动人,一阵风吹过,片片粉色花瓣纷纷扬扬自树枝飘落,像是下了一场桃花雨。
  “陌篱。”夏煜忍不住叫他。
  “什么?”陌篱闻声回头,额上沾了片小小的花瓣,衬着白玉般的肌肤愈发艳丽。
  “没事。”夏煜伸手帮他把发上的花瓣拿掉,其实他想说,你比桃花好看多了。但是陌篱听了一定会生气,他生气的时候喜欢拿眼瞪他,明亮的双眼水波流转,哪里是在瞪人,分明是勾人。
  桃花灼灼,在十里桃林里摆一桌子,桌上泡着一壶新茶。两人对坐,一副棋盘。
  王府内的日子实在太过悠闲美好,以至于陌篱在湖心亭再遇菁菁时,有一瞬间想不起来她的名字。
  “陌篱公子。”当初意气风发,想要进宫凭借自己的精明爬到一个高位上的少女如今面色凄苦,被现实打落深渊。
  “菁菁姑娘。”陌篱面色平淡,礼貌的回礼,似已忘记当日她的恶语相向。
  然后两人相对无语,气氛有些焦灼,陌篱思量了片刻,拿起书准备回“木槿园”,然而她居然又开口了。
  “你觉得我们这些姐妹很可笑吧,总是想着飞上枝头,却连王爷一面都见不到。”
  “我从未这么想。”陌篱回道,别人如何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自然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王爷身份尊贵,你我都不过是以色侍人的可怜虫,真不甘心。”菁菁凄楚一笑,像是即将开败的花,最是艳丽,却时日无常,“真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陌篱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沉默了许久,他又怎会不懂,以色侍人,岂能长久?然而,夏煜身份尊贵,什么都不缺,他能给他的除了色,还有什么?感情吗?夏煜根本就不需要,他要的从来不是他。
  以色侍主,有什么不好?不过是各取所需,他给夏煜欢情,夏煜给他温情,这样就足够了。
  春季多雨,细细密密的雨丝把嫩叶洗得发亮,满世界一片潮湿。骤雨初歇,夏煜便闲不住了,带着陌篱出了王府。
  刚出门不久,雨突然又下了起来,不同往日的淅淅沥沥,这是一场大雨。大雨中的长安城变得安静了很多,吆喝声,喧闹声都消失了。夏煜一手搂着陌篱一手撑着伞,找了个茶楼要了个靠窗的位置,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赏雨,不失为一种乐趣。
  街上行人稀少,大多匆匆忙忙,狼狈至极。然而有一个人却是特殊的,那人撑着纸伞走在雨中,速度不快也不慢,安然徐行,身后的一切好似都成了背景,他宛自水墨画中走出。
  那人走至茶楼下,把伞微微后扬,露出一张眉目如画的脸,嘴轻轻动了下,没有发出声音,但陌篱知道,他说的那两个字是:夏煜。疑惑着回头看向正在喝茶的人。
  “怎么了?”感受到他的目光,夏煜问道。
  “刚才有人在楼下叫你名字。”陌篱指了指窗子。
  夏煜不解,这里才二楼,要是有人在楼下叫他,怎么可能听不见。但他还是看向楼下,陌篱也跟着看出去。
  但是,楼下没有人,大街上也空空荡荡,只有被雨水冲刷着的世界,那个人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夏煜觉得陌篱不会骗他,一定是那个人已经走了。
  “长得很英俊,鼻梁很高,剑眉星目,轮廓深邃。。。”越形容越觉得熟悉,陌篱瞪大眼睛仔细看了夏煜好一会才继续说,“跟你有三分像。”
  “呵,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英俊啊。”夏煜笑笑,长得跟他有三分像就算很英俊了,那他不就是英俊到极点了。
  陌篱喝了口茶,表情严肃,“我想你误会了,他是很英俊,但是你只有三分他的英俊。”
  夏煜嘴角一抽,他只有三分英俊?“你觉得沈洛那样的长相很英俊?还有他那样的气质,明明就很女气好吗?”语调拔高,对于陌篱的评价很不满。
  “沈洛?你认识?”只听了这么的描述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大概很熟悉。
  “我堂弟。。。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采花贼!”夏煜越想越气,沈洛怎么可能比他英俊,陌篱一定是看花了眼,“臭名远昭的‘聚美庄’听过吗?他就是那的小主人。”
  “聚美庄”是大夏国内很出名的一个江湖门派,但那出名却是恶名。所谓的聚美就是指聚集天下所有的美,包括美人,美男子,还有各种字画,奇珍异宝,反正只要是漂亮的东西,他们都不会放过。而且,他们取得这些东西的手段有些恶劣,都是用偷的。

  ☆、命比纸薄

  王府的日子平静安逸,以至于陌篱忘了一些什么,然而菁菁却用生命提醒了他。
  那是四月的第一天,一声惊叫响彻了安定王府后院,管家匆匆来报的时候,夏煜和陌篱正准备去冰室。等他们到了湖边的时候,菁菁的尸体旁已经围了一堆哭哭啼啼的女子了。
  惨白的脸色,禁闭的眼睛,素白的衣衫。风华正茂的少女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生命,这个曾经野心勃勃要飞上枝头的女子,用死验证了她那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夏煜蹙眉看着那个他不曾正眼看过的女子,淡淡吩咐管家,“厚葬了吧。”
  陌篱看着不远处的湖心亭,在那里,他最后一次跟菁菁交谈,依稀能记得她那凄楚的笑。心突然有些慌,慌乱的转头看向夏煜,他表情淡漠,菁菁的死没有令他的情绪有一丝起伏。
  陌篱这才记起,他跟菁菁是一样的身份,都是消遣用的玩物,只不过他运气好受了宠,而菁菁从未得宠罢了。夏煜不会为她的死有一丝情绪波动,换了他,也是一样的吧。
  从始至终,夏煜要的就只有云林一个,他们这些玩物再怎么努力吸引他,都是没有用的。心凉如冰,陌篱狠狠抓紧了双手告诫自己,克制住,不要让那萌芽了的苗子再长高,一定要尽快拔掉它。
  “你们若是想走,随时可以离开,如果不愿意走,那么王府也会好吃好喝养着你们。”夏煜看向众女子,“但我清楚的告诉你们,留下来也只是守活寡,我不会对你们产生一分感情。想走的现在可以回去收拾行李,然后去找账房领一百两银子。”
  看到众多女子哭着离开了湖边,陌篱有些发抖,是否两年以后,他也会跟这些人一样,领着一百两离开,心蓦地下沉,一直沉到了谷底。
  “陌篱,你怎么了?”夏煜看见他脸色苍白,身子甚至有些颤抖,担忧的摸摸他额头。
  “没,没事。”努力扬起一个笑,可是却显得那么可怜兮兮,尤其是目光触及地上的尸体时,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夏煜有些不解,但还是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别怕,没事了。”
  没事吗?真的会没事吗?不,她们就是他的前车之鉴,决绝一些也许会像菁菁一样,软弱一些大概就是默默离开吧,他有些怕。
  大概是因为王府里出了这样的事,夏煜也没有了出门的兴致,每天窝在“木槿园”跟陌篱下下棋,作作画。陌篱才发现,原来夏煜是很擅长画画的,他握笔时喜欢将笔杆捏至三分之二处,手腕悬空,运笔炙活,笔走龙蛇,形如流水,姿态优雅从容,挥墨间一幅栩栩如生的“百鸟朝凤图”跃然纸上。
  初夏,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城外湖里的莲花纷纷自水中钻出。夏煜见陌篱近日愈发懒散,整日窝在屋子里不出门,忍无可忍的拖着他出了王府。
  本是好意带着他来游湖,谁知陌篱死活不愿意上船。
  “你又怎么了?”夏煜无奈。
  “王爷自己去游湖赏莲就好,我就不去了,呐,看到那个茶棚了吗?我便再那里等王爷。”说完便朝茶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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