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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妹力不想家里人担心,原本是不打算说的,可孔妈妈虽然心思单纯,对着他的时候却一万分的精明,他只好吞吞吐吐地把自己身上的变化也说了。
孔妈妈不放心,说:“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要不……你回家里来吧?”
孔妹力一想到传染的事,就立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忙说:“不急,真不急,主父阿门也在这儿呢,没事的。倒是爸妈你们,土墩儿家的事我会跟他联系的,你们最近还是尽量少和土墩儿妈走动吧。”
孔妈妈是不太赞同的,虽说在这乡下地方,还留着住老瓦房子的人已经很少,这隔壁隔得有点距离,但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街坊了,总不能见着人家有问题就逃开吧。
孔妹力自然知道他爸妈的意思,但现在这情况,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出问题,他也实在顾不得太多了,“就这几个月吧,啊,妈,就听我这么一次,平日里打电话也行,要想给他们送东西,就放到一个地方让他们来拿,他们家的人也不是计较这点小事的,说开了就能理解了。你儿子胆子没多大,你们好好我才能放心啊。”
好说歹说,孔妈妈才算是松了口。两母子又相互叮嘱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孔妹力这才发现后背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望着湛蓝色的天空,他心里各种滋味缭绕,如果当年他的妹妹真的出生了,按着那年纪,现在应该是陪在爸妈身边的年纪,要是有她在,他应该会放心不少吧。可惜……
他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恢复正常的模样,走进客厅。他拎了拎主父阿门的手臂,“喂,你昨晚不是急着回农场的么,回去,别在我这里偷懒。”
主父阿门头都没抬,淡淡地说:“你昨晚死乞白赖地把我留下来,怎么就没想到我要忙?”
“你!”孔妹力被噎了一下,“你这是跟我算账了?行啊,那我以后就再也不强留你了,稀罕呢。”
主父阿门没搭话,把书翻过了一页。
孔妹力直接把书一扔,“我是说真的,你就回去啦,免得你的帮工到时候都骂我酒肉朋友,把你给拐了。”
主父阿门站起身,尽情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手臂一把就捞到了孔妹力的脖子,“什么时候连我的帮工都关心了?”
孔妹力抓住对方横在脖子前的小手臂,乘机拽着人往门口挪动,“你给我滚回去。”
不说高度,但就身体的健壮和宽度,主父阿门也比孔妹力强,他要是铁了心不动,孔妹力哪怕把自己当纤夫,也绝对拉不动他半步。现下就是这种情况。
“农场那边我打电话回去了,帮工都跑出去看热闹了,这几天我给他们放假,农场不用忙了。”主父阿门边说边收紧小臂。
孔妹力反而被拉了回头,一脸的不爽,“那些要收啊采摘的东西呢。”
主父阿门松开手,把地上的书捡起来重新坐回沙发里,翘起腿,“我一个人又搞不完,回去也没什么意义。”
“我去!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了!”孔妹力再接再厉去搬主父阿门的肩膀,“重死了,你给我起开,回去!”
主父阿门纹、丝、不、动。
孔妹力自己又折腾了小半天,最后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地,“你个蠢货,蠢死了。”
主父阿门说:“再蠢,我也不会扔下你一个人。”
孔妹力咽了几下嗓子……突然翻身起来,他小跑进了房间里,换衣服拿钱包,抱着个头盔就冲到了门边,“我去去就回。”
“注意安全。”门关上的声音响起,主父阿门用自己才听得到的音量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孔妹力在门外,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确认了上下都没人,才慢慢地往楼下走去,一边走还得想办法把头盔戴上去。幸好他的这两棵东西柔韧度还算可以,小心压一压,还是能藏起来的。当然,也要多亏了这个头盔,是个偏玩具的东西,没有一般头盔里面那一层厚重的海绵还是什么的,里面的空间还算大,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得一直托着,否则整个头盔就会彻底压下来,刚才试了一下用力,他差点没晕过去。原来那两棵草被用力挤压的时候,人都会跟着恶心头晕。
反正,他就这么可疑地溜出去了。他没走远,这个小区很老旧,也意味着总会有那么些齐全的小杂货店。他的目标就是其中一间,近几年新开的,店主是个很年轻的小哥。而他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起它杂货店都是卖衣食住行的东西为主,真要买一些……咳,比较成年人的东西,除了那间简陋莫名的情趣用品小店外,这里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敲开了杂货店小哥的门,清秀瘦削的脸从门缝露出来,“你是……C栋4楼的孔先生?”
“是我,买点东西。”
“嗯……进来吧。”
孔妹力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个小年轻——曾品的脑袋,嘴角抽动了两下,“你脑袋上这是……”
曾品缩了一下雪白的脖子,伸手就想抱住脑袋,但手指不小心捅进了某个兜状物里,嗷了一声又缩了手。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猪笼草,连孔妹力都认得的神奇植物。
第5章第5草
孔妹力本来是打算买好必需品就回家的,但曾品那惨兮兮的表情实在太有趣,他忍不住就留下来研究了一会儿。曾品脑袋上的植物只有一株,直挺挺的估计矮些,四十厘米左右,柔韧的绿蔓吊下了四个圆鼓鼓的外红内鹅黄的小笼子,看上去倒有点像小灯笼,还是挺可爱的。不过具体是什么品种就不知道了,他果断用手机拍下照片,等下回去问家里那个。
“你这里够蚊子么?”他蹲到曾品旁边,问。
曾品蹲在墙角,摇头,“没有……”
孔妹力情不自禁地想摸摸这苦逼孩子的脑袋,但猪笼草那圆嘟嘟的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手指——别问他为什么会从没眼睛的植物上感觉到这么诡异的情绪,他改为拍了拍曾品的背,“可怜的,现在都吃不饱吧?”的确可怜,一屋子的食物存货,却没法真正填饱肚子。
曾品闷声说:“我一定要死了。”
孔妹力安抚道:“淡定啦,要死大家一起死,你看我。”
两棵嫩生生的含羞草弹起来,摇晃了两下脑袋。曾品睁大了眼睛凑了上来,“这是……羞羞草?”
……含羞草够那啥了,还羞羞。孔妹力扶额,说:“反正你也见到了,长这个的人应该不少,你就少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了。”
曾品黑白分明的水润大眼转了半圈,他笑了,“谢谢你,大哥。”
“嘿,这算什么,那啥……既然都帮你开解了,那这些套套就给我算便宜点呗。”孔妹力嘿嘿直笑,脑袋上的含羞草也晃得欢快。
曾品点头,小笼子像铃铛一样荡了一下。
给孔妹力打包东西的时候,曾品自言自语起来,“我的是一棵的,大哥的怎么会有两棵呢?而且为什么左边那棵会分出三串叶子,右边那棵是四串叶子?大哥不会觉得脑袋一边重一边轻?”
孔妹力深呼吸,告诉自己别计较这个,虽然他也确实为不对称的分岔纠结过一分钟,但尝试折断失败后,他只能努力让自己别去介意这个,谁想到这笨小子又给他提醒了。算了算了,快点买完快点走吧,“行了么。”
曾品倏地回头,“啊,快了。”小笼子摇晃了几下,红通通的,真心喜庆。如果他动作能再快上几拍就好了。
好不容易孔妹力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付了钱,刚要打开铁闸上的小门,那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两个人都蹦了一跳。孔妹力是被这动静的冷不防给惊到的,曾品却像是见鬼一样,又蹲回了角落里。
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扭着胯,一脚踹上了凳子上,“老子手头又紧了,小白痴,借点钱花花呗。”
一个小的窜上来,点头哈腰地说:“老大,现在物资也有人开始囤了,我们也来点?”
顶着“紫色太阳日得光辉万丈”杀马特精髓发型的青年嘴一撅一咧,“弄破蹦。”后面的小弟面面相觑,那个提主意的低吼,“老大这是英文,说没问题。没文化,真可怕!”
于是小弟们哗啦一声鸟兽状散开,开始了他们的扫荡。
孔妹力没打算插手这个,因为——他其实在门被踹开前就飞扑到了曾品身旁,也挤进了角落里。注意,他不是害怕,而是脑袋上的含羞草来不及藏了,刚才手一抖把头盔碰掉,滚不知道哪儿去了。
孔妹力偷偷地问:“他们这样多久了?”
曾品小小声地回答:“都一个礼拜了,两天前开始的。”
“……”两天前开始的,怎么叫一个礼拜?孔妹力肯定,要不是自己的脑袋里也长了草,就是这小弟数学不太好。
甩脑袋撇开这些有的没的,他接着偷偷问:“你就没想赶他们走?”
曾品非常严肃认真地思索了很久,那些小混混已经把能搬动的都扛起来准备撤退了,他才攒着拳头,说:“大哥回来就会把他们逮住的。”
话音刚落,一声暴喝响彻云霄:“举起手来!”
孔妹力听得这浑厚的一声,心下一惊:卧槽救兵这就来了?!他拿来两片咸鱼竖在脑袋两侧挡住含羞草,探出半个脑袋,只见一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三两下就放倒了所有小混混,那身姿那肌肉,啧啧啧。饱了眼福,他正要缩回头去继续跟曾品聊天,那男人倏地就盯上了他,那眼神,跟看着杀父仇人似的。孔妹力咸鱼一扔,举着手就慢慢地站起了起来,“我是来这里买东西的客人,我是无辜,手下留情。”
“我弟呢。”男人的眉眼过于凌厉,有点刻薄的感觉,他冷冷地问。
孔妹力手指往左下方指了指,眼角余光里一个身影以惊人的速度扑了出去,“哥!”
男人接住曾品,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怎么躲那么久,让哥担心了。”
曾品笑了,从男人身上跳下来,端端正正敬了个少先队礼,“我都是听你的话啊,有歹徒进门就要躲起来,直到你来找我。”
男人捏了一把曾品的脸颊,“是个听话的好弟弟。”
曾品笑得跟太阳花一样灿烂,孔妹力的手举得特别累,“那个,我可以放下手了吗?”
曾品好像这才想起来这边还有个大活人,“哥,这是小区的住户,他也是好人。”
男人冷脸又拉了下来,语气倒是比刚才好了不少,“你出来吧。”
孔妹力松了一口气,走到旁边拿起装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袋子,临走前问曾品:“你怎么觉得我也是好人?”
“因为你也听我哥的话,躲起来了。”
孔妹力差点平地摔趴,额角抽了抽,强颜欢笑道:“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可喜可贺啊,哈哈。”干笑着,他捡起头盔,重新藏起含羞草。
出门前他对那个男人说:“曾品脑袋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希望你也帮我保守秘密。”然后他潇洒地甩手走了。
男人目送孔妹力消失在视线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
回到家,孔妹力第一时间就是蹦进客房里把东西藏好。主父阿门在阳台上晒着太阳,似乎没注意到他在干什么。他抹了一把汗,平静了呼吸,才大爷似的晃出阳台。
“小子挺舒服的啊。”
主父阿门睁开眼,笑笑说:“回来了,买了什么?”
孔妹力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口香糖,“喏,请你吃塑料。”
主父阿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破孩儿怎么还记着水晶泥的事儿?”
孔妹力嘟囔着都这么“黑”了还晒就要变把包黑炭了,把主父阿门从长椅上拽起来,“你管我,反正口香糖也是能吃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做人啊,可能不能太挑剔。”
“好,”主父阿门跟着走进屋子里,随手拣了一颗剥开纸塞进嘴里,“都好久没吃这个了。”
孔妹力心里一直想着等下要做的事,紧张得不行,胡乱地应着话。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圆钟,他耐着性子跟主父阿门看电影。
不知道看了几遍的黑客帝国,两个人竟然也很津津有味。不过这个“味”来自哪里就难说了。孔妹力不动声色地在手机上找一些基圈认识的网友取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主父阿门就假意看电影实际把孔妹力的所有举动都尽收眼内,要笑不笑的,心情似乎很是愉快。
电影播完,孔妹力振臂高呼,“看完了!”
主父阿门温和地应道:“嗯,接下来要做什么?”
孔妹力几乎要兴奋得颤栗起来,他清了两下嗓子,“你,给大爷烧饭去,大爷累一天了,要好好去泡个澡。”
“好,听你的。要吃什么?”
“随便。”
“水晶泥?”
“……都说随便了,肉也随便来点吧,我总不能让客人跟着我吃泥吧?”
“行。”
孔妹力盯着主父阿门进了厨房忙碌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客房,把东西藏在身后,以螃蟹的姿势横着蹦进了浴室。关门,上锁,确认锁好了,开水,拆包装,龇牙咧嘴地看包装上的说明书,调小水流,面对整兵待发的一排工具,严肃认真地剥光自己……
“嗷!”
主父阿门在厨房里听到某人颇为壮烈的吼叫,围着黑色半身围裙拎着汤勺来到浴室门,敲了两下,“里面什么事。”
“没、没事!差点滑倒而已!”孔妹力从头红到了脚后根,粗着脖子嚷嚷。
主父阿门忍着笑意,仰头看着天花板上一只小蜜蜂飞过,说:“洗个澡还能摔跤,有没有扭到哪里,开门,我进去看看。”
孔妹力这会儿真的差点脚滑给摔了,扶住浴缸边沿,忙叫唤:“滚,爷洗澡凭什么要白给你看!”
“哦,那我也一起洗吧,给你看回去。”
孔妹力想哭的心都有了,浴室里热气翻腾,本身就热血沸腾的脑袋现在更是要停顿了,他拼命地转动脑筋,寻思着怎样才能把这个木头疙瘩给弄走。结果没等他想出来,主父阿门就放过他了,“行了,我那边还要炒菜,你自己注意点,别再摔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其实别看主父阿门牛那么大一只,走路是可以跟猫一样一丁点声音都没有的,有一回把刚看完恐怖片的孔妹力给吓了个掉魂,自此之后他就会刻意走出点声音来,以防再把人吓着。孔妹力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这种男人真该嫁了啊!
不过依他对主父阿门追星似的近乎盲目的迷恋,如果真要参加回复那个“你的好兄弟什么时候会让有嫁给他的冲动”帖子,相信他能写出个一千零一夜来。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他继续不熟练的,有点艰辛的自我清洁之路……
第7章第7草
折腾了整整一晚,孔妹力全身虚脱地躺在床上,愤恨地盯着主父阿门进进出出地为他收拾行李……这货真的是人类么,昨晚虽然次数不算夸张,但一次的持续时间说出去绝对能吓死人,这太不科学了!这货当了一整晚的电动小马达,那腰都不累的么!还是他的腰肌是铁做的?
主父阿门收拾好一大旅行袋东西,发现孔妹力醒了,走过去在那两棵翠绿欲滴的含羞草的根部分明亲了一口,“醒了就起来,吃了早餐跟我回去。”
孔妹力咬牙切齿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能动了?”
主父阿门一脸不解地坐下来,在他身上揉按,“我昨晚已经悠着了,你最近是不是偷懒没锻炼?”
“卧~槽~你到底是不是人类!”孔妹力吼完就觉得脖子上一阵针扎似的的刺疼,他颤悠悠地摸上去,几个地方都有点痛,根据痛的范围估计,是……吻痕,刷刷几把眼刀甩了过去。
安静了一会儿,他用小手臂横挡住眼睛,说:“阿门,你别恶心我可不可以?反正都世界末日了,说不定明天我就会彻底变成一棵草了,临死前来一炮,不是多过分的要求,是吧?万一你真的因为这个受了感染……放心啦,我会在下面等着你。”
主父阿门动手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半搂在怀里,揉揉按按,“别想那么多,以后跟着我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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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手法好还是怎样,孔妹力还真觉得舒服了不少。按了大约半个小时,期间喝了两杯水,他慢慢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第一件事就是先给主父阿门的脸一拳,不满是肯定的,力度却是没有的。
主父阿门完全没半点动气的征兆,反而笑了起来,“淘气,刷牙洗脸去。”
孔妹力两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淘气”,这个词杀伤力太特么强大了,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差点没把自己抖摔在地上,再也不敢随便挑战主父阿门的反应了。好不容易回过气,他以蜗牛的速度摸进了浴~室。身上清清爽爽的,前一晚虽然被做得厉害,后面倒是没什么异样感,微凉的感觉,应该是抹了药。
一边刷牙一边回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几下吐掉泡沫,漱口洗脸一气呵成,以乌龟的速度冲进了房间,“你老实告诉我,昨晚是你的第几次。”
主父阿门刚把他的几条骚包内~裤叠好放进行李箱里,反问:“什么第几次?”
孔妹力努力假装不在意,“就是跟几个人做过,太熟练了,怎么可能是第一次,你给我说说就行,我只是想知道而已,我不介意的。”
主父阿门来到他的面前,十分郑重地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说:“自始自终只有你一个,如果有半句假话,你现在就可以把我的头拧下来。”
“……你的技术哪儿来的?”
“这取决于三个要素,第一,理论知识;第二,丰富的想象力。”
“第三个是……”
“天分,”主父阿门毫不掩饰自己的自信,“绝对的天赋。”
孔妹力长吁了一口气,“好吧,你的确能做到。”不是说不介意?屁,不介意才怪,他这人有点二,但往本质里说,其实是个对待感情非常偏执的人,很小的时候知道自己看上了这个男人之后,他像个偏执狂似的只爱他迷恋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进他的眼。在感情上有洁癖的男人有多少他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只清晰地认识到主父阿门是他烙印到基因级记忆里的人,他想要彻底独占他,也想被他彻底占有,就像狂热的信徒要夺走世界顶端的神,不管不顾。
最要好的堂~妹曾经形容他像一个疯子,一个披着二货外衣勉强维持理智的隐性疯子。孔妹力耸耸肩,大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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