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反抗——那可是抗旨了,他们敢么?!
听到南宫逸圣旨以下,姜风伯带着一万大军进城,留下五千人在城中各处,剩下五千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南楚皇宫。
紧接着,报信的小太监就一个接一个跑了过来,一个又一个消息传进了朝堂上的君臣耳中。
刑部尚书满门被杀。
都察院左都御史满门被杀。
护国将军满门被杀。
……
伴随着最后一个消息传入,狐凌拿着藏在踏云的肚子下的苍凌剑,长剑出鞘,带着凛凛寒气,踏入楚国大殿。
南宫逸满脸骇然之色,看见狐凌大声质问:“南宫凌,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狐凌挑起一边的嘴角,舌头舔过锋利的剑刃,又滑过尖利的牙齿,笑容邪气阴森,“杀你!”
话落,狐凌手腕一甩,苍凌剑直直的朝着南宫逸飞去。南宫逸刚要躲开,狐凌却比他更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右手反手接剑顺势就是一剑!
南宫逸睁着眼睛,缓缓、缓缓地倒在龙案上,脖子上的血染红了刚刚才昭告天下的圣旨。
作者有话要说: 脑补狐凌杀南宫逸的动作……帅哭我!!!!
下午回家感觉自己萌萌哒~
☆、血染一线天
狐凌左手背后右手执剑,一步步走下台阶。剑尖一点点划过地面,声音尖锐刺耳,地面被划出一道长而浅的痕迹。龙案上的鲜血顺流而下,将那道痕迹掩盖。
“诸位,时势如何,该看清了吧?”狐凌一剑杀了南宫逸后,又将带了血光的苍凌剑横在了左都御史的脖子上,“你们总说我大辽不是正统,可我大辽的祖宗,不也是你们楚国的祖宗?!这个位子,历来能者居之,凭什么你们是正统我们出身不正!今日,本帅就给你们换换这想法!”说罢一剑刺过去,鲜血溅了一地。
护国将军见情势不对,一声令下,御林军、大内侍卫将大殿团团围住,叫人插翅难飞。
狐凌也不慌张,食指弯曲放在唇边就是一个呼哨,夹杂着内力传出很远很远。紧接着,就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自宫门处传来,抬眼望去,数千人马直接杀进皇宫,无人能挡。
狐凌眼色一暗,提气纵跃,竟是在肉眼所不能及的速度下取了近一半朝臣性命——全部是刚刚得到消息,满门被屠的大臣。
最后手指一动,护国将军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到了狐凌的脚边。
她咧嘴一笑,然后纵身一跃落在姜风伯牵来的马上,拍了拍踏云的脖子,归剑入鞘。
“天下,一直都是我南宫家的,何必分什么南北,干脆,都归了我大辽,岂不干净!”
剩余的朝臣面面相觑,几经思量,纷纷跪倒在地:“见过长公主。”
闻言,狐凌看向姜风伯的眼神带了几分得意。姜风伯拿着缰绳的手抱拳向狐凌拱了拱:“恭喜长公主。”
狐凌回礼:“将军同喜。”
接下来的十多天,狐凌带着她的大军将上都变成了她辽国的上都。南宫逸后宫的那些妃子、皇子公主、亲信内监,一概不留,统统送到下面去陪南宫逸。
狐凌心说看我多体贴多为他人着想!
等到南宫冽派来的人到了上都,狐凌挥一挥衣袖,带着大军班师回朝。
北辽皇宫。
南宫冽摸着手中的鸽子,魏兴荣弓着身子打开窗户,南宫冽手一松,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钉子该动手了。”
桌上,砚台里,笔尖上,墨未干。
与此同时,从傲绝宫飞出数十只苍鹰,苍鹰过处,光影不露。领头的诺儿尖啸着越飞越快,带领着后面的苍鹰,如大军过境。
一个小娃娃来不及躲,只能蹲下身子藏在井边。
噗通——
小娃娃抬头去看,发现井里面,有一只死了的鸽子。
苍雪将茶盏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手上拿着的茶盖重重的扣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涵凝惊了一惊,身子越发的低了下去。
有人将一只死去的鸽子呈上来,苍雪淡淡瞥了一眼,又将目光转了回去。
“拔钉。”
北辽此次一统天下,但凡是参与了战役的将领全部要随大军回京受封,尤其是首战告捷起了个好头的沂宁郡守将庞中和裨将夏侯威,一定会得一个大大的封赏。
兴许以后就留京了。
光是想一想,庞中就觉得浑身上下都舒畅了。
反观夏侯威,这几日的表情倒是一日差过一日,总有一种家里死人的错觉。到最后,就连狐凌都看出来了。
“夏侯将军,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啊?若是不方便回京我可以跟皇兄说一声。”
夏侯威受宠若惊,连连摆手直说不用不用:“公主过虑了,末将家里一切太平。”
狐凌半信半疑:“哦——那就好。”
夏侯威看着狐凌策马前行的背影,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三日后,眼看着就要到一线天,夏侯威越发坐不住了。
这可是最好的机会!
结果他刚要出门,就被堵了回来。
被一只飞镖堵了回来。
那只飞镖正好,插在他的眉心,尾羽震颤,显然是内家高手的手法。
尸体被一个小兵神不知鬼不觉的用化尸水处理掉,与此同时,狐凌得到了夏侯威归乡的消息。
“我就说么夏将军肯定家里有事,行了我知道了。”
“那——末将告退。”
出了主帅的帐篷,那个兵将迅速引到暗处,一把将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逝堂之主,离澈。
诺儿落到她肩膀上,离澈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啸叫了两声,肩膀一抬,苍鹰振翅而飞。
离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向一线天的眼神终于脱离了往日的晦涩变得清亮。她长出一口气:“终于解决了。”
次日。
大军开拔,通过一线天。
一线天,顾名思义,“峡谷上观,蓝天一线”。而正因为这种奇特的地势,一线天也是兵家必争之地。
因为这种地形,最适合伏击战。
一来不好找掩护,二来不好找帮手,三来,不容易反击。
狐凌骑着踏云慢悠悠的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正惬意着呢,踏云突然停住,有些急躁不安的用前蹄刨着地面。
姜风伯一抬手,后面的大军全部停止不前,原地待命,进入警戒状态。
狐凌眼睛不善的眯了起来。耳边风声微动,她一个偏头,一支箭矢从耳边擦过。头发被风吹起又落下,狐凌眼尖的发现,有两根短发。
不由得冷笑一声——这个,是高手。
可不能小觑了。
突然,头顶上方百箭齐发,狐凌眼神一凛,拍了一下马鞍跃起一丈多高,踩着不断涌来的箭矢一路“踩”到了一线天的最上方。
周和山看到出现的狐凌既不惊讶也不慌张,反而十分镇定的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狐凌,手一松,一箭射出!
狐凌面带嘲笑的接住了周和山发出的三支箭,并且一支支的还了回去。
“周和山,护国将军难道没有告诉你,在有的人面前,不要卖弄速度吗?”
周和山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弯弓搭箭,然后举起来,瞄准狐凌的头:“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却被你斩杀,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狐凌一松手,又是一支箭掉落在地。
“用你这种慢到家的速度?我怕我给你一年时间你也杀不了我。”狐凌非常好心的劝到,“我说,你省省吧,何必为了一个死人跟我过不去跟自己过不去?杀了我,你能落着什么好处,嗯?”
周和山又搭上了一支箭,边研究射出的方向边说:“你杀我恩人,我就要杀你,跟好处不好处的,无关。”
“呦呵!”狐凌被他逗乐了,“这年头还有这么好玩的人可真不容易。”
周和山一箭射出,又是从狐凌耳边擦了过去。狐凌连眼睛都懒得眨了,继续跟周和山聊天。
看着那只失了准头的箭,周和山低头,把眼里的笑意埋在了心底。
狐凌还打算继续劝周和山那个不开窍的,完全没注意到,那支箭,是双头箭。
“哎我说——”
“躲开!”
狐凌听到声音时心下一颤,转身,正好看到离澈鲜血迸溅的一幕。伸出双手,将那个人接住,牢牢抱在怀里。
“离澈!”
周和山看到那原本应该插在狐凌身上的箭插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不由得怒火中烧。但是狐凌全然不给他反击的机会,指尖红芒越发清晰,左手连挥,竟是逼得周和山退无可退,硬生生的坠下了悬崖。
万箭穿心。
“离澈,离澈你别吓我……烟姒呢?!人呢!都去哪儿了!”狐凌抱着怀中的离澈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错手,插在离澈脖子上的那支双头箭就会要了她的命。
狐凌不经意的一个抬头,看到了后面的一块石头,良好的目力,同样也让她看清了上面撞击的痕迹。
该死!
她大意了!
“狐凌,别找人了。这伤,治不了的。”
“胡说!烟姒一定能治的!烟姒多厉害啊,这世上没她不能治的病!烟姒,烟姒你说是不是?!”
紧赶慢赶终于爬上来的烟姒顺着狐凌的话往下说:“离澈,这伤我能治的。你信我。”
离澈很想摇一摇头,只是现在的她,别说摇头了,就是动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算了,你们想你们的,我说我的。就算这伤能治,我也活不了了。我运气不好,伤在了要命的地方,大罗神仙也就不回来了。”
“离澈,我……”烟姒不知道该怎么说。
离澈说的没错,这伤,要命。
离澈因为脖子中箭,话也不太敢说多,一说就疼得厉害。只是,有些话,她必须要说,不说就晚了。
就再也没机会了。
“狐凌,你别内疚,我救你,是因为宫主下了死令。所以……”所以,再见了,狐凌。
最后的一句话,她没说出来。
炽寒鞭脱手,滚落悬崖。
从此,再无人执手。
我离澈一辈子都是傲绝宫的人,一辈子都只能是傲绝宫的人,是宫主最忠心的手下。
你只能是苍雪的狐凌,而我也只能是宫主的离澈。
所以,那句话,我一辈子都不能说出口。
那句话——
狐凌,我爱你。
“宫主……”涵凝惊讶的看着苍雪,想说的话就这么卡在嘴里,再也说不出来。
苍雪捂着胸口忍受着莫名的钝痛,脸上,不自知的,滑下两行清泪。
“离澈……”
作者有话要说: 离澈领便当qaq
☆、65
烟姒几人纷纷偏过头去,双目含泪,却又硬生生的将眼泪逼了回去。
离澈的心思,他们都知道,他们都清楚。只是临了临了,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不愿意让狐凌心生愧意,那样,就算她在下面,都不会安心。
狐凌一个用力拗断那根箭,抱着离澈的尸身下去的时候,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之物。
离澈,你不说,我却是能看出来。
罢了,你不说,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可终究是,我和妖雪,欠你的。
到了下面,狐凌将离澈放到马上,自己翻身上马。拨转马头,声音带着一丝寒气:“楚国余孽,一个不留!”然后带着傲绝宫的人,一路狂奔。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她要将离澈葬在傲绝宫。
那个她为之献出了一生的地方。
狐凌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若不是坐骑是踏云,只怕她不知道要累死几匹马。
饶是如此,踏云也累去了半条命。
他们这次,赶在了诺儿前面。以至于苍雪得知消息从宫里赶出来后,看见离澈的尸体,脸色煞白。
她僵硬住了身子,伸出手想要去碰离澈早就没了温度的冰冷的脸,却不知该不该向前。手就这么停在半空,苍雪嘴唇颤抖,许久,才勉强发出一个字:“对……”
对不起。
离澈,对不起。
我利用了你的感情利用了你对狐凌的私心,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是绝对不会让狐凌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赌赢了。
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
你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保住狐凌的平安。
离澈,我苍雪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我做过的每一件事都问心无愧,却独独对你不起。
后来离澈的葬礼办的声势浩大,以副宫主之仪入葬。
这已是苍雪所能给的,最大的荣耀。
葬礼当天,苍雪和狐凌一身素缟。上前敬完香,又对着灵位拜了三拜才离开。到了晚上,苍雪一个人跑到灵堂,对着离澈的棺木,直直的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再抬起来,已经见血。
离澈,对不起。
就让我,最后再说一次吧。
葬礼过后,傲绝宫上下,两阁十堂,都接到了苍雪下的死令。
楚国护国将军的亲朋好友,以及跟着周和山的那些人,但凡是能跟这两人扯上一丁点关系的,统统——杀无赦!
谁都知道,这是苍雪的迁怒,他要让那些人,为离澈陪葬。
此死令一出,原本刚太平了几天的天下又开始暗流涌动。先不说旁的,但是护国将军手下的军队,就不止五万之数,再加上亲朋好友,打过照面的近邻,通通都算上,这个数字可真是大了去了。
以至于在半个月之后,连不待见南楚那帮人的南宫冽都被这件事气的不行。
因为苍雪足足杀了二十三万人!
二十三万人啊,那可都是他的子民!
苍雪,你这是……你这是要造反!
南宫冽重重将奏折摔到了桌上,胸口不断的起伏。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旁边的小太监急忙将茶水端上,然后又退了出去。
他可不想被迁怒,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儿。
南宫冽喝了口茶水,心情倒是平静了些许。然后有消息来报,说是大军班师回朝,已至城门。
“朕知道了,庄隐呢?”
“回圣上,庄隐殿下并不在军中。”
南宫冽表情一喜:“沂宁郡的守将,除了庞中我记得还来了一个叫夏侯威的是吧。”
小太监低头:“皇上,夏侯将军因家里有急事,没有跟来。”
“胡闹!”南宫冽拍案而起,怒斥道,“什么急事儿能比受赏更重要?!他还有没有把朕这个天子放在眼里!”
“皇上息怒。”小太监把身子躬得越发厉害了。
“算了。对了,夏侯威什么时候回去的?”
“半个月前,在一线天。”
南宫冽闻言心里“咯噔”一声,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庄隐长公主到!”
南宫冽脸上一下子就变了颜色,样子十分精彩。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恢复了一国之君应有的威严。
狐凌一身便装走了进来,见了南宫冽也不下跪,只是拱了拱手。
“皇兄,幸不辱命。”
南宫冽皮下肉不笑:“凌儿好计谋。”
“不敢当,师父教得好。”狐凌又拱了拱手,“皇兄,苍雪托我给你带句话。”
南宫冽眉头一皱:“什么话,但说无妨。”
“她说,下一次,记得把钉子砸实。”狐凌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颇为费解,“嘶……皇兄,你懂苍雪这句话的意思吗?”
南宫冽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勉强了:“真怎么会知道、不过话你已经传到了,朕也听见了,听不听得懂,那就得另说。”
“是,那我走了啊、”
“好。”
狐凌一走,南宫冽去端茶,发现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十分不舒服。找了块帕子擦干净后,南宫冽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笔、
夏侯威只怕连尸骨都不剩了,苍雪又杀了那么多人,若是再不对苍雪动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天下,极有可能易主。
南宫冽决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于是笔锋饱蘸浓墨,下笔——准备动手。
次日上朝,升官的升官封爵的封爵赏钱赏地的也都拿到了真金白银房屋地契。
唯独此次天下一统的大功臣,庄隐长公主南宫凌,无钱无官无地,好像出征的压根儿就不是她一样。要说没有爵位,那是因为她已经是长公主了再无可封的余地,这倒还能理解,没有官职也能说得通,可若是别的赏赐一点儿都没有那就说不过去了吧。
不过幸好狐凌本身也犯了错,因为她连朝都没去上!
南宫冽对此表示非常满意,于是这件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皇上这边都安静了,自然也没有人提那个据说是回乡可是至今音讯全无的夏侯威。
史书记载:元康二年九月初三,天下一统。
傲绝宫。
狐凌没去上朝,反而拉着苍雪叨叨些有的没的。听到最后苍雪不胜其烦,把那只聒噪的狐狸提到了卧室去收拾东西。
“妖雪,你这儿东西都挺好的啊还用我收拾?”
苍雪咬牙:“不是你说的等你回来后我们去玩么?!”
狐凌望天:“啊哈哈哈是有这么件事儿啊哎呀妖雪我们还要去爬雪山我去拿两件裘皮斗篷!”说着说着人就没影儿了。
苍雪见狐凌蹿得快也没理她,径自去了玉药坊招人。
“无殇?你看见烟姒了么?”
无殇从一堆药材里抬起头:“宫主啊,烟姒回屋找东西去了。”
“知道了,你忙吧。”
苍雪进屋时,烟姒正拿着一颗药丸犯难。
“怎么了?”
烟姒吓一跳:“啊宫主!”
苍雪好笑:“这一惊一乍的,你怎么了?”
烟姒将手里的药丸交给苍雪:“宫主,你不是之前问过我,有什么药能改变人的发色眸色吗,我找到了,就是你手里的这颗。”
“它?”
“对,就是它。这是我师父留下的,世上就这一颗,他说能维持六个时辰。不过这么久了,药力怎么说也要减一些,估计也就能撑三四个时辰。像宫主说得那种情况,属下学艺不精,就不清楚了。”
苍雪看着那颗小小的药丸,拿了个盒子将它装了起来:“无妨,有它就够了。”
三日后,狐凌和苍雪离宫。
云游天下。
狐凌骑着踏云,苍雪骑着纯火,俩人慢悠悠走在官道上,不时地说两句话。
“吁——”狐凌一把拽住缰绳,回头,笑着问,“妖雪,我们去哪里?”
苍雪趴在纯火上,破天荒的没有将头发散下来,一头红发挽起,梳了个漂亮的发髻。懒洋洋的伏在马背上,苍雪口齿不清的嘟囔:“随你吧,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