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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是打算尽快回去的,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浑浑噩噩地饶了远路,从黄温的出租屋那经过。
胡甘宁站在人行道上,望着对面街道那片住宅区,呆呆地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黄温住的是里栋,从这里根本看不见他的窗户嘛。
他摇摇头,打算继续往回走。
然而眼睛一睁一闭,身子已经自发地过了马路,来到了对街。
胡甘宁又在黄温住的小区门口发了会儿呆,这才迈开步子离开。
他经过一排已经打烊的餐饮店,瞧见巷口的网吧还在营业。
胡甘宁心想黄温那小子这会儿八成也在打游戏,明明是网瘾少年,还非得美曰其名养家糊口,真是不要脸。
他胡思乱想着,脑子已经快烧成了一团浆糊,只想赶紧回去洗个澡。
路过巷口,他听见里头有谈话声,不经意地一瞥,正好撞见了黄温。
黄温背倚着墙,脚上还踩着碎了半块的砖头,手里握着几张钞票上下呼扇,一副流氓做派。
而站在他对面的男人,文文弱弱,比黄温还矮了不少,正仰头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胡甘宁眉间一蹙,立即判定黄温这厮又在“收保护费”了。
他之前自己还颇为真诚地劝他“重新做人”,黄温也是满口答应,没想到转头就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
想到这里,胡甘宁只觉胸口无名火起,双手捏拳,朝巷内走去。
黄温把手里的几张纸币一收,正要说些什么,忽地一个黑影当头罩下,他只觉脑后被手掌大力一拍,一下子没站稳,整个人朝前扑去。
巷子里的男人吓了一大跳,扭头看去,见胡甘宁一脸阴沉,又人高马大的,还以为遇到了更凶残的混混,立刻脚底生烟,溜了。
黄温被拍到了墙上,脑袋狠狠地磕着了,痛得哇哇大叫,他睁眼一看,发现来人是胡甘宁,气得跳脚:“妈的你是不是有病!我就说见你没好事……”
胡甘宁一言不发,直直地伸出手,拽住黄温的衣领,把他朝巷口拖。
“你干嘛!我自己会走……”黄温不断挣扎,但他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胡甘宁,更别提胡甘宁喝了酒,又起气头上,此时力大无穷。一只手就像钳子一样把黄温的脖子勒得紧紧的,害他几乎喘不过气。
胡甘宁黑着脸,拽着黄温回到了出租屋,把他狠狠掼到门上,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开、门。”
黄温早就闻到他一声酒味,心想和醉鬼讲不了道理,一边找钥匙,一边嘟嘟囔囔道:“喝醉了跑我这儿来撒野,倒霉……等等要吐我地上我饶不了你。”
胡甘宁像是没听到黄温说话似的,门一开,就推搡着他进屋。
“你先滚去厕所。要吐吐马桶里,别吐……喂、喂!”
胡甘宁重新扯住黄温的衣领,把他拉进卧室。
“你、干、嘛!”黄温好不容易挣脱他,用力推了他一把,让他后退了两步,“喝醉了怎么乱发酒疯啊!”
胡甘宁重新贴近他,质问道:“你是不是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什么啊……”黄温先是一头雾水,随即不甘反击,“我干嘛把你当一回事,你以为你谁啊,有钱人家少爷?有权有势我就要听你的?呸!”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句话点燃了胡甘宁闷了一晚上的怒气。
胡甘宁沉着脸,默了几秒,思考着要如何整治面前这个令他恼火的人。
他直勾勾地盯着黄温,黄温终于发现气氛有些不对,胡甘宁是真的生气了。
胡甘宁的脸朝黄温越靠越近,似乎想研究一下,这个人身上有什么破绽把柄,好让自己能够借此折磨他。
他突兀一笑,笑得阴狠又疯狂。
黄温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胡甘宁原本只是上半身前倾,黄温迫于无奈,只能跟着后仰,此时胡甘宁突然伸手一推,一掌击在黄温胸口,使得他踉跄两步,跌坐至床上。
胡甘宁高大的身影随即扑了上来,把黄温狠狠地压倒,邪笑道:“有权有势?富家少爷?那我可要让你见识见识,有钱人都是怎么玩的!”
黄温心生恐惧,奋力挣扎,大嚷道:“你有病啊,平时不讲理欺负人就算了,喝醉了还要拿我撒气,我就奇怪了,柳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兄弟!”
提起柳夏,胡甘宁更是莫名来气:“是!我是不配和柳夏做兄弟,明明同个爹妈生的,就我运气好,遇上个富贵人家,他就倒霉,得累死累活当好学生,这命是我选的吗?是吗!”
黄温被吼得耳鸣,愤怒道:“那你现在是要怎样!打我出气吗!”
胡甘宁扼住他的喉咙,露出了令他胆寒的笑容。
“不,我不打你,我要强`奸你。”
黄温听他说完,又怒又惧,抬腿就要踢他下床。岂料胡甘宁早有防备,身子重重一坐,压住他的双腿,又擒住他两只手,往后一摁。
黄温的床靠着墙,墙上有一扇已经被封死的窗户。胡甘宁单手压制住黄温,把另一只手凑到自己嘴边,慢条斯理地咬开腕上的手绳。
黄温眼睁睁地看着胡甘宁把自己的双手牢牢系在了窗户的铁栏上,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心中一沉,暗道糟糕,立刻嚎道:“胡、胡甘宁你清醒点,你现在喝醉了你得去醒酒!”
胡甘宁拍拍黄温的脸颊,眯着眼道:“不必,现在这个状态最好,我怕我清醒了,还对你下不去手。”
黄温见大事不妙,立刻一改语调,大声求饶:“大大大哥!你放过我吧!”
胡甘宁被他吵得心烦,迷蒙中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嘿嘿一笑,低下头去,狠狠地咬住了那两片唇瓣,粗暴地令他闭嘴。
黄温刹那间愣住了,头皮一阵发麻。
胡甘宁咬住片刻,见四周静了下来,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而后伸出舌头,顶开黄温的牙关,与他进行更深入的亲吻。
黄温傻了,不挣扎也不回应,就由他亲。
胡甘宁亲腻了,就转移阵地——脸颊,耳垂,脖颈,他非要亲得肌肤发红,才肯挪开嘴,寻找下一个攻击地点。
黄温震惊过后,神智回笼,发起新一轮的挣扎,手动不了了,他就用腿,憋着劲想从胡甘宁的压制中脱离。
胡甘宁察觉黄温的下半身不老实,抬起身子,把手掌覆到了黄温的裤腰边缘,嗤笑一声:“这么快就想脱裤子?啧,饥渴得不行了吧?”
“滚你丫的!”黄温痛骂道,“快放开老子,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很好。”胡甘宁说完,用力脱去了黄温的牛仔裤,甚至还勾手弹了一下他的内裤松紧带,挑衅意味十足。
黄温心中已生绝望之情,但还是不愿死心,他再次求饶道:“行了你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可说的,做吧。”胡甘宁也脱去了自己的衬衫与牛仔裤,浑身上下只留了一条内裤,重新上床压住黄温。
黄温两眼一翻,几乎要晕厥过去,他看了一眼胡甘宁健硕有力的身子,心中除了扩散的恐惧,还滋生了一点点别样的情绪。
黄温除了自撸,没有过其他性经历,他幻想过自己压倒瘦弱清秀的美少年,也设想过被虎背熊腰的壮汉摁在身下……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这样的!
他面红耳臊,看着胡甘宁脱下了自己最后一条底`裤,掰开了自己的双腿。
而胡甘宁进行到这一步,心里也是乱糟糟的,他其实没醉,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暴躁到了极点。他需要一个发泄口,而黄温正巧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胡甘宁伸出手,胡乱摸了两下黄温的分身,然后手指一点,堪堪戳到了穴`口上。
毫无预兆地,黄温“哇”的一声哭了:“呜呜唔你你轻点!”
他鼻涕眼泪流了满脸,抽泣了一阵后,见胡甘宁立在原地,呆呆与他对视,止了哭声,低低说道:“嗯……抽屉里有润滑剂。”
他想,反正没机会跑了,还不如让自己舒服点。
胡甘宁混是混,可还没胆大妄为到真的去强`奸什么人,刚才恐吓黄温,也不过是酒劲翻涌至心头,此时被他的哭声一下,也慌了。他俯下‘身,胡乱擦了擦黄温脸上的泪水,然后扭身去翻床头柜。
床头柜的抽屉里乱七八糟地塞了一堆物品,吃了一半的零食、边角翘起的杂志、淘汰后卖不出去的旧手机……胡甘宁一阵翻找,才在角落找到了一管只开过口的润滑剂。
润滑剂旁边还有几只安全套。
胡甘宁挑挑眉:“老手啊?”
“去你的!我、我之前买来撸管用的,套子也是卖家送的。”
胡甘宁二话不说,扭开软管,挤出一大坨膏体至手掌中。
嘶——黄温暗暗心疼,这特么一管老贵了!老子每次都省着用,这下好,你一挤,半管没了!
不过他很快无暇顾及其他,因为胡甘宁已经把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捅进了他的后‘穴。
“嗯!”黄温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往上弹了弹。
他之前也偷偷试过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后边……可全然不是今天这般感觉!
胡甘宁那几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他的后边一通开垦,又麻又热的感觉渐渐聚拢至下腹,令他不住颤抖。
黄温轻声呻吟,引得胡甘宁重新靠上来与他接吻,二人很快缠绵到了一块儿。
胡甘宁戴上套子,扶着黄温的腰,慢慢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啊——”黄温长长地哀叫一声,心想,完了,老子的第一次交代出去了。
二人静止片刻,又重新动了起来。
不过由于黄温的手还被绑在窗台上,行动不自由,只能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用声音反馈胡甘宁的动作。
胡甘宁冲撞得猛了,他就哇哇大叫,胡甘宁戳到他的G点了,他就嘤嘤低吟。
几分钟后,黄温的手腕被勒得乌青,他的腰身也被胡甘宁捏得发红。
“求、求你,松开绳子!”黄温喘着粗气,一边被胡甘宁顶得脚底板发麻,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求饶。
胡甘宁此时也得了趣味,极不耐停下动作去做些解绳子的事情,但他早想换个姿势,又碍于黄温的不能动弹。他又抽动了两下,终于停下来,探身去解床边的手绳。
胡甘宁的分身静静地躺在黄温的甬道里,黄温感受着那物的形状,不自觉地把腿缠得更紧。
绳子甫一松开,二人立刻拥到一起,吻至一处。
胡甘宁跪坐在床上,黄温的身子被他抱起,二人结合得更深了。
“干!”黄温被抽`插得头顶发麻,他恨恨骂了一声,随即开始迎合胡甘宁的动作。
二人呼吸声愈重,没有心思说多余的话了。
只恨不得爽死自己,爽死对方才好。
这一出“强`奸”的戏码,以孩子斗嘴般的形式开始,最终是以少儿不宜的场景结束了……
柳夏望着窗外,心想这大雨来得真是时候。
那日别后,二人一直没找到机会独处,今天在教室碰面时,Tre依旧温柔地冲他微笑,却不开口说话,似乎压根把亲吻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但柳夏又十分肯定,他非但没忘,而且还非常在意,只是Tre好像在刻意耍他似的,只要自己不主动,Tre就好整以暇地呆在原地,不肯多迈一步。
坏死了,当初撩自己的明明是他吧!
柳夏天生文静内向,那次主动亲人,已是使出了最大勇气,现在看对方按兵不动,自己也扭捏起来……
二人不尴不尬地熬过了上午的课程,结束了两门课题展示。
Tre在周末的聚会中又认识了不少新朋友,围着他转的男生女生更多了,柳夏看着不远处欢声笑语不断的小团体,奋力将盘中的小牛排铲成了两半。
下午只有一节课,放学后多数人都三三两两地结伴一块儿走了,只有柳夏还留在教室里磨磨蹭蹭不肯挪位置。
意图不要太明显。
到最后,教室里只剩下了他和Tre。
Tre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却不走,也不看柳夏,就坐在自己的位置玩手机。
柳夏坐在他的后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背起书包朝外走去。
他路过Tre身边时,Tre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等会儿有空吗?”Tre小声问他。
“怎、怎么了?”柳夏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Tre冲他一笑:“我想吃你做的饭了,你来我家吧?”
柳夏捉摸着,这话背后究竟有几个意思。
然而Tre就像真的只是让柳夏来当煮夫一般,一点逾越的举动都没有,非要说……大概只是不断地用玩味的目光盯着他,然后慢悠悠地把柳夏端上桌的东西都吃干抹净。
柳夏的眼皮一跳,心里刹那间滑过一个胆大又羞耻的念头。
菜都上完了……下一个躺上这餐桌的,难道是自己?
然而他当然没有真的这么做。柳夏垂眸把洗净的碗筷放进消毒柜,他情绪低落,一想到过几日便要回国,更是觉着莫名失望……
至于是失望什么,他心里明白,却羞于启齿。
正当他擦干手,准备就此告辞时,一声惊雷在天边炸响。
Tre:“……”
柳夏:“……”
他开始怀疑这老天是不是专门派了雷公电母来撮合他和Tre了。
柳夏扭头看向Tre,那人正倚在门边,见状耸耸肩:“留下吧?”
“嗯。”柳夏垂下头,突然不愿直视他。
而Tre紧接的一句话又让他瞪大了眼睛朝对方看去。
“这次,不睡客房了吧?”
……
等等!柳夏穿着Tre的睡衣坐在Tre的床上,有些缓不过劲儿。
这个剧情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正在与卧室相连的卫生间,玻璃马赛克材质的门上印出个模模糊糊的高大身影,而他除了一条薄薄的睡裤便是真空的下半身又证据确凿地提醒他——
嗯,就是发展得这么快!
Tre裸着上身,擦着湿发从浴室走出,见柳夏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样,奇怪道:“怎么不先躺下休息?”
饶是从小教养良好的柳夏也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同学你要不要这么无耻,叫我和你睡一张床,又让我早点躺下休息,到底何居心!
Tre还是一脸无辜地看着柳夏,但嘴角细微的笑意出卖了他。
柳夏鼓起两腮,生气了。
这人总一副胜券在握,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模样。
柳夏体内那点儿争强好胜的因子被勾了出来,更令他难以忽视的是,心里那棵小树苗,在不知不觉中,继续茁壮成长,如今已是有模有样的大树了。
他可不能再让Tre的坏心思得逞,给予反击的时候到了!
该怎么做?
自然不是如他所言乖乖缩进被窝,当然也不是突兀地起身离开(他的内裤还在烘衣机里呢喂),那么……只剩下了一个选项。
柳夏下床,光着脚走到Tre面前两步位置,半仰着头与他对视,忽地粲然一笑:“我如果真的睡着了,只怕你要失望吧。”
Tre整个人一愣,似乎是完全没想到柳夏会这么和他说话。他抓着擦头巾的手一顿,随即把毛巾丢到了地上,转而放到了柳夏的肩上。
Tre神色复杂,皱着眉头思考良久,才断断续续道:“有时候,觉得你特别好猜,但每次要小小逗你一把的时候,你又能做出让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你好神奇。”Tre如此总结。
然后他以亲吻作为了结束语。
这是第一个发生在二人都意料之中的吻,少了意外惊喜,多了甜蜜旖旎。
当柳夏被Tre高大的身躯罩住并一把被搂至怀中时,心里竟有一种早该如此的幸福感,他张开手回抱了Tre,让他细碎的发丝扎在自己脸上,连带着心中都发痒。
两道身影黏成一道,跌跌撞撞扑到床上。
柳夏主动伸出一点舌尖,勾得Tre去深吻他,与此同时,Tre的手掌也无师自通地撩开柳夏的衣摆,摸他的腰身,后背,然后绕过腋下摩挲他的锁骨,乳‘头。
柳夏之前从来都是看个小片儿都能面红耳赤,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自己腰也软了,脚也酸了,浑身都浪得没边了。Tre的唇一离开他的,柳夏就欲求不满地半张嘴着,期待着Tre再次堵上他的嘴。
Tre吻去柳夏嘴角流出的津液,一路向下,扒开他的睡衣让他的胸膛大敞,饶有兴致地轻啄胸上两点。
“嗯……”柳夏轻哼一声,双手抵上Tre的双肩,往下压了压,似叫他不要再如此啃咬了。
Tre顺势往下,伸出舌头在柳夏的小腹上画了个圈。
“你……”柳夏见他还有往下继续的趋势,连忙撑起身子,却说不出阻止的话。
Tre勾唇一笑,挺起身子与他接吻,转而用手向下探寻。
二人的分身被握至一处,上下撸动一阵,柳夏爽得头皮发麻,差一点就要放声浪叫。
在柳夏意乱情迷之际,Tre挖了一手润滑剂,动作温柔地往他身后抹去。
柳夏没有反抗,更是垂着脸把两腿往外又张了张,心里有些后悔刚刚洗澡的时候没好好清理一下。
不过Tre的动作很快让他无暇多虑,这难以言说的酥麻感不知何时悄然从穴`口蔓延,爬上他的后背,穿透他的胸膛,与心中的悸动杂糅在一块儿。
“唔……”当Tre进入他时,柳夏感受到了热泪上涌的浪潮,他呜呜两声,抱紧了身上那人,眼眶一热,哭了。
Tre的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与他轻柔相拥,下半身却毫不松懈地抽`插冲撞。
柳夏一边看着Tre目光深情的英俊脸庞,一边“深入”地感受着他的凶猛挺动,竟有种上半身下半身分离的扭曲快感。
不知是未擦去的水珠还是汗滴的液体从Tre额头滑落,恰巧落入了柳夏眼中,柳夏不适地闭上眼睛,一张口却是一连串不成语调的呻吟。
Tre立即低头去吻他的眸,似乎是想把那滴水珠从他的眼中吮‘吸出来一般。
柳夏趁着不用与Tre对视的间隙,开口问道:“唔……如果我真的按你说、说的那样钻进被窝了,你……要怎么办?”
Tre把他的眼眶亲得发红,有点心疼,又凑过去“啾”了一声权当补偿,这才说:“你这么聪明,早就发现了我在试探你吧。”
“如果、如果我不上钩怎么办?”
Tre胸有成竹,回以他灿烂笑容:“两情相悦,又有什么上钩不上钩的道理,最后总是能像这样……”
说罢他奋力一顶,恰恰戳到了柳夏最痛快的那点,引得柳夏呼吸一窒,又是喘息不已。
二人心意已通,不再藏头露尾地表示爱意,更热烈地回应着对方,恨不得再靠近彼此一些,把身和心都融至一处。
隔日,柳夏鬼鬼祟祟地抱着手机来到角落,给胡甘宁打了个电话。
“那个……我还想在这里多待几日,你呢,要不要在中国多玩几天啊?”
胡甘宁半倚在那张小小的床铺上,环视了这略显寒酸的出租屋一眼,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某人的脑袋,心有灵犀:
“咱俩不愧是双胞胎啊——我也正有此意。”
写在最后:
开坑520,插上小树苗刚好6。1儿童节,不错不错,要给没有大纲还每天更新的自己一个荣誉大拇指!
有几点说明一下:
Tre比较腹黑,所以撩柳夏又不过于主动,试探他一番,不过柳夏可是聪明娃,哪能看不出来,适当地反撩一把增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