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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甘宁睁大双眼,一脸无辜:“你啊,你不是暗恋我嘛?”
黄温炸了:“呸!傻‘逼才喜欢你,我才不是同性恋。”
“哦。”胡甘宁抠着手指甲,点点头,“那我手机里偷拍你和男生接吻的照片是PS的咯?”
黄温的大脑瞬间当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该干什么——
抢手机!
可是他又忘了,自己跑得过胡甘宁,可打不过胡甘宁啊!
他被双手反剪地压在墙上,嗷嗷大叫:“你到底想怎样!老子、老子就亲了那么一下,他妈的都没敢伸舌头!”
“啧啧啧,连舌吻都不敢,胆小鬼。”胡甘宁笑道,“我想怎样……我想你陪我玩咯。”
“你有病!”黄温已经说不出其他话了。
胡甘宁突然松开他:“我这么和你说吧,我就回中国待几天,你陪我耍耍。等我走了,你该干嘛再干嘛去。”
黄温摸了摸还在作痛的手臂,不情不愿道:“几天,几天啊?”
“顶多俩礼拜。”
“成交……不过你走之前要把照片给我删干净!”
“放心,会删干净的,特别干净。”胡甘宁一脸真诚,在干净上咬了重音。
当然会删干净,因为根本就没照啊。
墨尔本的天阴沉沉的,好像随时会迎来初冬的雪……等等,墨尔本属于亚热带温带交叉气候,冬天应该不会下雪的。
靠!柳夏在心中大骂胡甘宁这个说谎话都不脸红的骗子!什么等大雪一下就来不及去玩了,我看是来不及帮你应付测验了吧!
柳夏恨恨地咬牙,心里想着要怎么找胡甘宁算这笔账!
Tre转着手里的笔,思考半晌,说:“西方史我可以和你一组,课题作业也由我包了,不过中国文学这块……”
柳夏识相地自告奋勇:“都归我了!”
Tre满意地点点头:“好,争取周末之前把它们搞定。”
柳夏喝了一口刚刚胡乱点的咖啡,被苦得吐吐舌头:“啊?你周末有事啊?”
Tre抬手撑住下巴,笑眯眯道:“平时要读书,周末当然是要去玩的啊。不过最近天气越来越糟糕,只能在室内开小party了。”
柳夏垂眸,表示理解地点点头,难掩心中失落——原本还想着,让他做导游,带自己在墨尔本逛逛,现在看来,只能靠着手机里的地图软件,自己去走走了。
“你要一起来吗?”Tre礼节性地邀请他。
柳夏恢复常态,故作自然地摇摇头:“不了,都是不认识的人,万一露馅儿还给小宁添麻烦。我打算周末去一趟博物馆和唐人街。”
Tre挑挑眉:“那你可得早些出门,那两个地方离这都挺远的。”
柳夏望着眼前的苦咖啡,听着周遭杂乱的、混着各种语言的交谈声,突然有点寂寞,有点想家。
他揉揉鼻子:“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Tre注视着他,待他起身经过自己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拽到了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嘿,别急着回家呀。”
柳夏措手不及,身子失去平衡,跌坐到座椅上,脑袋还磕到了Tre的肩头。他脸一红,倏地挺直腰板,目不斜视地看向正对着自己的背景墙,生硬道:“还有什么事。”
Tre被他的模样逗乐了,笑呵呵地把自己的手机塞到他手里:“你还没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呢。”
柳夏慌慌张张地输完自己的号码,这才发现Tre的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他使了点劲儿,掰开对方的爪子,不发一言,飞也似的逃走了。
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窗,Tre若有所思地目送他消失在拐弯处,不自知地勾起唇角:“真的和胡完全不一样啊……我之前怎么没早点发现呢?”
还好,为时不晚嘛。
黄温发现已经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在心里哭爹喊娘,面上却还要与面前这扫把星强颜欢笑。
哈?为什么要叫胡甘宁扫把星?
城南一条龙自从遇见胡甘宁,已经三天没“开张”,收入为零,支出三十元买雪糕。这还不止,之前黄温翘课,职校老师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那天他刚翻回宿舍,舍友就告诉他,教导处突击检查,黄温被点名批评而且要写五千字的检讨。好不容易拼凑完检讨书,黄温刚开电脑想玩一把,和他同一个帮会的网友就通知他晚上的帮会大战他没上线,帮主一怒之下把他加入了黑名单……
太惨了!黄温忍不住为自己的悲惨遭遇抹了一把眼泪。
胡甘宁吊儿郎当地走在前头,黄温垂头丧气地跟在后头,倒是胡甘宁更像是个混混头子。
“想什么呢,看上刚刚路过的那个老头了?”
黄温气得跳脚:“呸!我就奇了怪了,柳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孪生兄弟!”
胡甘宁哦了一声:“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听说你一直觊觎小夏的美色,像个痴汉一样纠缠他——那想必你现在看见我这张脸,也是心动不已咯?”
黄温连吐了三声“呸”:“滚你丫的,我才没有喜欢柳夏,再说了,人家至少文……呃,文静,你?你比我还痞,你们两个哪里一样了!”
胡甘宁沉默了。
黄温正想松口气,一张俊脸猛地凑到了他面前,眼睫毛都快和自己的贴上了。
黄温大气都不敢出,屏住呼吸,呆立原地,睁大了眼睛和他对视。
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半晌。
“噗——”胡甘宁大笑地后退一步,“你果然喜欢小夏!”
“滚!”黄温“噔噔噔”地往后大退三步,“我呸!我、我之所以跟着他,就是想证明一下,他到底有没有看到我和别人,唔……结果他还真看到了!还拍照了!还把照片发给你了!你们兄弟俩,没一个好货!”
胡甘宁不置可否,对让兄弟背锅这事,没有一丁点儿愧疚感。
二人经过一个网吧,黄温拉着他:“走,我请你打游戏。”
胡甘宁甩开他的手:“网游?单机?你们玩的都是我在国外玩剩下的,没劲儿。”
黄温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那你说,要去干嘛!没事我要先回学校了!”
“别啊,”胡甘宁抓住他不让他走,“你都出来了,现在回去多没意思,你带我逛逛。”
“逛什么?”黄温没好气地问。
“我想想……对了,你知道原来一中附小门口的那个煎饼摊吗?我昨天去找,那家店已经没了。”
黄温一拍手:“哈,你想吃李叔他们家的煎饼啊,哎呀他们早就搬到三中那边的学生街了,走走走,我带你去。”
胡甘宁也乐了:“原来还有开,正好!你带我把地道的小吃都走一遍,我昨天去了商业街,一家家都难吃得要死。”
“商业街就是骗你们这些土豪的,傻‘逼!好吃的当然要去小巷深处找咯。”黄温兴起,自然而然地握住胡甘宁的手,带着他往前走。
日头渐西,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夏姑娘携着她并不凉爽的风,从拉着手的二人肩头羞涩地穿过。
柳夏回到胡甘宁的屋子,翻看了一下他的书柜,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没找到任何一本对课题研究有帮助的书。
柳夏站在屋子中央,双手叉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胡甘宁,这是小爷我最后一次帮你!”
没有可查阅的书籍,他本想明天去图书馆借阅,可这才发现,胡甘宁没有告诉他学生证在哪,没有证件,是进不了图书馆的。
他发微信问胡甘宁,那货老半天都不回,柳夏点进他的朋友圈。
“嘿,吃得倒挺开心的嘛!”
胡甘宁今天连发了三四条动态,都是家乡的特色小吃——口味爱好倒是和柳夏一模一样。
柳夏料想这人今天之内是不会理自己了,正发愁呢,微信推送了一条好友申请。
“Tre?你也玩微信?”
“刚下载。听说这个在中国很流行?哈哈(表情)!不过现在,我的好友列表里只有你。”隔着屏幕,柳夏都能想象出那人挑动剑眉的模样。
柳夏便与他抱怨了一番,直说胡甘宁不靠谱。
“你们俩兄弟真有趣,一个那么狂,一个这么……”
Tre回了一串省略号,似乎是不知如何形容柳夏。
柳夏等不到他的形容词,主动问道:“那说说,你是怎么确定我不是他的?”
Tre这回很快回复道:“胡从没说过他有双胞胎兄弟,所以我之前一直没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只是奇怪,胡怎么突然改变了这么多。”
“改变?什么意思?”
“首先,你俩的体型就不一样,胡至少有一米八吧,身材和我差不多,而你明显……唔,比较瘦。还有胡的性格,完全体现在他那张脸上,永远一副天下我最大的嚣张模样,隔着一条走廊都能感受到他的猖狂,而你……太安静了,不说话的时候,总静静地坐在那里,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与世无争?嘿嘿,我想,如果你们两个一起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柳夏原本还是眼角带笑,见了这么一长串回复后,耷拉着脑袋,有些不是滋味地回复道:“你对胡甘宁那么了解啊,你之前还说他好看……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哈哈哈。”
虽然是以开玩笑的口气发送的,但柳夏还是万分忐忑,他今天与Tre相处时,总觉得对方有意无意展现着对自己的好感,可他又不确定Tre的取向,也许只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或者,他喜欢的不是自己呢?
柳夏一向机灵的大脑,遇到感情这回事,也要当机了。
Tre发了个小恶魔的表情:“谁会喜欢那个混世魔王啊,我喜欢你呀。”
柳夏瞬间静止,直至确认对方没有发来一条类似证明上一条是错发或者大冒险游戏的信息。
他一言不发地在床上滚了三周半,才重新镇定下来。
“……你撩汉的方式向来如此直接吗?”
Tre发了个问号:“撩汉是什么意思?”
柳夏扶额:“当我没说。”
Tre遂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如果你不怕麻烦,可以来我这做实验,我有一些相关书籍,还有laptop可以借你。”
柳夏捧着手机,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谢了!”他压抑着内心的雀跃,矜持地回复道。
哪知Tre能看穿他的心思似的,发了条语音过来。
嗯?怎么没声音?柳夏把听筒靠近耳朵,却什么也没听到。
然后,微信自动播放了紧接而来的第二条语音。
Tre用他那性`感低沉的声线在柳夏耳边略带诱惑地说道:“那么,明天见。”
啊啊啊,为什么有人能够如此一本正经又明目张胆地撩汉!
柳夏这回真的从床上跌下去了啦!
“好啦,今天就放过你了,明天见。”胡甘宁拍拍黄温的脑袋,顺手在他的脑门上一弹。
黄温嘟嘟囔囔了几句,伸手整理被弄乱的发型
“啧,”胡甘宁摸摸下巴,坏心又起,“明天陪我去理个头发呗。”
黄温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立刻推辞:“不行,明天我要上课!”
胡甘宁仰天笑了两声,突然敛去所有表情,凶狠道:“就你这德性,还上课呢,别找借口!”
黄温脖子一缩,就像是兔子在悬崖边见了老鹰,跑不了,只能哆嗦着等死。
“我、我明天真有课!”黄温不甘心被奴役,做着最后的挣扎,“我们学校最近抓得严,被逮到我毕业都成问题!”
胡甘宁意外地让步了,他往后一退:“那好吧,下次再找你,手机给我。”
黄温不情不愿地交出手机。
胡甘宁拨出自己的号码,响了三声后挂断,把手机往上一抛。
“欸欸欸——”黄温大叫着接住手机,这可是他分期新买的肾5啊!
“啧,6s都出了,还用5呢。”
“你有病!要你管!”黄温捧着心爱的小机机,瞪了胡甘宁一眼,一溜烟跑远了。
当夜黄温做了噩梦。梦里的胡甘宁长出了恶魔角,还有长长的恶魔尾巴,手里抓着一根又长又粗的大扫帚,奸笑道:“小瘟神,陪小爷耍耍呗~”
黄小瘟神头顶便便,尖叫着逃跑,那个扫把星就阴魂不散地追着他。
黄温在梦里绕着城南跑了一圈,活生生从一条龙跑成了一条虫。
第二天舍友们集体嘲笑他:“我去,就你昨天那叫‘床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强`奸了!”
黄温吓出一背冷汗,颤颤巍巍地从上铺滑下来:“滚粗!叫你妈!昨儿老子在梦里打怪呢!”
“哇噻,那打的应该是狐狸精吧,那么给力!”几个舍友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
“去去去!”黄温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上课去!”
今天只有一门实践课。黄温学的是车辆维修,学校不知从哪里拉来了一批报废车,操场上停满了十几辆四座轿车,大大小小的零部件散落一地。
黄温被分到靠近围墙最角落边上的一台车。他低头看了一眼,嘿,丰田,还是个不错的牌子嘛。
老师拿个大喇叭在操场中央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便让学生自己动手。周围几个人都拿着工具上了,就黄温捧着脸蹲在车引擎盖前愁眉不展。
“这、这从哪下手啊。”他翻看了一下线路,自言自语道,“都破成这样了,修个屁啊!要不怎么说是报废车。”
他正想着要不随便应付两下算了,背后突然传来一声——
“瘟神!”
黄温脖子一缩,猜都不必猜,就知道是哪位扫把星来了。
他扭头一看,背后是学校围墙,上书八个血红大字:
少!打!游!戏!多!读!点!书!
没人啊!
“小瘟神?黄毛?”
黄温抬头一看,胡甘宁就趴在墙头和他打招呼呢。
“操!你咋知道我在这!”黄温大惊失色。
胡甘宁露出个自以为帅炸天的骚包笑容:“小爷有什么不知道的,嘿,你干嘛呢?”
黄温觉得脖子酸,干脆拿着工具背过身去,随口答:“你瞎啊,我这不上课嘛。”
“咚!”
胡甘宁翻身越墙,在黄温身后稳稳落地:“你们上课就修破车啊?”
黄温翻了个白眼:“对啊怎样?你有病啊,不去玩,顶着大太阳跑来看我上课。”
胡甘宁扯了扯他的衣角:“翘课吧,我请你吃冰棍!”
黄温甩开他:“我才不去。”
胡甘宁就赖着他不走了:“去嘛去嘛!”
黄温被烦得不行,转身拿着扳手指他:“要我跟你走可以,有能耐把这车修好啊!”
胡甘宁被他吓了一跳,愣了片刻,便真的趴到引擎盖上查看:“我瞧瞧啊……”
黄温赶紧去拉他:“哎呀你走吧,等等被老师看到就不好了。”
胡甘宁挥开他的手:“你们老师早走远了,不然我也不会跳进来。我看啊——这车不是线路的问题,是底盘太松了。”
黄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轻蔑道:“你懂个屁就瞎说。”
胡甘宁直起身,认真问他:“有工具吗?”
黄温努努嘴:“喏,满地都是,自己找。”
“等等我。”胡甘宁说完这话,竟弯腰在地上找起工具。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黄温目瞪口呆地围观胡甘宁收集齐工具,躺平身子钻入车底,叮叮咚咚一阵,然后坐进驾驶座——挂档启动。
灰白色的丰台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咳嗽了老半天,才终于喘出一口顺溜气——汽车发动起来了。
胡甘宁把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朝黄温示意:“走,遛遛去!”
黄温连忙摆手:“别!这是学校的车,不能开出去!”
胡甘宁皱眉啧了一声:“你咋这么怕事儿!赶紧的,上车!要被抓到你就说是测试一下修整情况呗。”
黄温自从考完驾照,就没再碰过车,见胡甘宁真的把车开起来了,也觉着手痒。他犹豫几秒,躬身坐进副驾驶:“你别开太远——”
话还没说完呢,车子就蹭过了其他报废车,奔出了校园。
“啊啊啊——你别开那么快啊!”黄温在副驾驶座上被晃得头疼,“这车的避震系统也太差劲了吧!”
胡甘宁双手紧握方向盘,心不在焉地答道:“对啊,我发现这车不仅避震系统烂,刹车也不太好。”
黄温懵逼了:“啊——?”
一声尖叫从破破烂烂、摇摇晃晃的小轿车里响出来。
“哈哈哈逗你的。”胡甘宁大笑道,把车停在商业街口,“小爷可惜命了,怎么可能开刹车系统失灵的车呢,是吧!”
黄温心里结结巴巴道:说、说的好像,开个,报废车,就、就安全了一样!
胡甘宁推着黄温进了一家造型沙龙。
“干嘛啊!还不赶紧把车还回去!”
“不急不急,修个头发就开回去!”胡甘宁安抚他,“就一会儿,很快!”
黄温本想一屁股坐到店门口的沙发上等他,但胡甘宁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他也提溜进里间:“小爷我请你洗头。”
“老子不洗!”黄温挣扎。
挣扎未果,黄温乖乖躺倒。
然后眼睛一睁一闭——
“操`你妈逼!老子弄死你——”
黄温差点在理发店和胡甘宁打起来。
店里的理发师和洗头小妹见势头不对,纷纷上前劝架,好说歹说劝住黄温,把两位上帝恭送出店外。
“干!”黄温摸摸自己头发短得刺手的脑袋,恨不得现在手边就有一把枪,毙了胡甘宁这个贱`人。
胡甘宁歪头打量了他一会儿,又呼噜了一把他的后脑勺,笑容满面:“现在这个发型多好啊,干净利落,还凉快!而且发尾还是金灿灿的,非常潮啊!”
“尼玛!”黄温从车后视镜里打量自己的寸头,“这头发像营养不良一样。”
“你也知道你染黄毛显得人又瘦又土,一脸营养不良啊。小爷给你个建议,下次要染,可以选栗色,显得年轻点。”
“你有病!我的头发爱怎样是我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就好!”黄温知道现在骂什么都于事无补,头发也不能一下子长回来,恨恨剜他一眼,看着车窗不说话了。
胡甘宁这回倒是没发脾气,耸耸肩,开车回学校了。
黄温把车子还了之后,免不了又遭到一通责骂,他现在已经无比确信,胡甘宁就是个超级无敌大扫把星,呸,他还叫自己瘟神,自己才是灾星!
黄温回到宿舍时,正脑补着如何把胡甘宁这孙子大卸八块。
“唔……嗯……”推开宿舍门,黄温一抬眼皮,正好瞧见睡他下铺的舍友正和女友在床上亲热,两个人的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
“啊,抱歉抱歉!”黄温比当事人还尴尬,当即就要低头退出屋子。
“等等!”舍友喊住了他,“上次你不叫我帮你看房子嘛,我找了一处,地址和钥匙就放桌子上。那个,你拿了再走吧。”
“好的好的。”黄温目不斜视地从二人身边穿过,一把抓起桌上的纸条和钥匙,弯腰窜出房间。
舍友和舍友的女友倒是十分淡定:“咦?你去剪头发了啊……嘿!记得关门啊!”
黄温逃也似的跑出宿舍楼,连呸三声,小声道,哼,异性恋脏眼睛!FFF烧烧烧!
妈的!都怪胡甘宁!以后老子碰见什么倒霉事,一定都是他带衰老子的!
柳夏这两天总觉得心跳得很快,他昨晚还特意给胡甘宁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的胡甘宁看起来生龙活虎的,没有一丁点异样。
柳夏还是觉着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