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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自己发出了甜媚娇喘,清楚感觉到他的昂挺在体内捣弄,她甚至发现自己轻扭纤腰,主动配合他进击的节奏。
她瞪着他的眼睛,他也深深地看着她,仿佛可以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凶猛的入侵愈来愈快、愈来愈快,突然一道闪光划过她的脑际,她不由自主地紧闭双眼,尖叫出声,紧临而来的是颤动不休的痉挛。
他仍然继续往深处抵,粗喘着抽送好几下,才颓然倒向她。
太激烈了……她昏昏然地躺在床上,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回荡,酸疼之外,竟是太饱满、太舒服的感觉。
她没再睡着,只是双目合着,任神思飘流,呼吸仍然浅促。
原来做爱的感觉这么好,好到让人想赖在床上几夜几日,也不想起身。
……做爱?
她忽然张大眼睛。做爱?她跟谁上床了?
芳羽倏地全身一僵,来自私密处的疼痛与充实,让她赫然发现,自己跟过去不一样了。
「你醒了?」真的清醒了。
沃夫掌握她的每一丝变化。当她的花径慌乱抽紧,他就知道药力已经全退了。
他缓慢抽出自己。虽然才历经高潮,但他的亢奋犹存,撤出自己的时候,那细致的磨擦仍为两人带来刺激。
他翻身到床的另一侧,冷静地看着她。
为了掩饰他抽离后的空虚戚,她立刻拉来被单,盖住自己。
天哪,头好痛……
「这是怎么回事?」她很惊讶,她失身了,而她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地开口问。
沃夫知道,过去十六个小时就像一场梦,她的温驯、妩媚、贪欢,令他为之疯狂的生涩与热情、豪放与狂野,都将沉潜。
春药诱发出她秘密的个性,但现在,他要面对的是现实生活中的卫芳羽。
一个甚至不跟男人勾肩搭背,遑论亲颊吻手的保守小女人。
「你自己知道大部分的事。」他提点。
缠绪的记忆浮了上来,她想起完全不像自己般地呐喊、娇吟,像个女骑士般跨坐在他身上,痛苦又激狂的驰骋……
老天,她为什么会那样做?
记忆倒带,她被带走……她倒在化妆室……她觉得很热……
「都是那杯酒惹的祸。」她低语呢哺,将身体往被单下缩。
他起身,套上长裤,站在窗边,望着亮过一轮又变暗的天际。
她拉高被单,像螺丝钉全部松掉的机器人,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老天,双腿间的疼痛几乎让她难以起身,她到底让自己放纵到什么程度?
脑子里塞爆了各种以她为女主角的「动作片」。她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但很奇怪的是,她或许有些失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
她对自我约束的能力很有信心,能让她不悔,要不是她当下真的放心把自己交给他,就是他的调情技巧太厉害,无人匹敌。
望着他发达的背肌,布满陈年旧伤与新添的抓痕吻痕,她红着脸,移不开眼神,思付着如何开口。
「你的名字是……」
在他回答之前,她的脑中闪过一个名字,她哭过、喊过、哀求过的名字。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沃夫。」
对,就是「沃夫」。沃夫?
她随即愣了一下,想到意识模糊之前,自己所待的地方。
Qaf!那间充满古国色彩的夜店,正是迈阿密「暗夜大亨」的得意之作。
而在迈阿密的夜里呼风唤雨,掌握绝大势力,谁也不敢得罪的男人,就叫「沃夫」。
传说,挑战他「规炬」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
传说,那些男人要不是无故失踪,就是被送进沼泽,喂给了鳄鱼当点心。
传说,曾有个药头试图在他的地盘上犯规兜售毒品,结果一场离奇的车祸,让他成了瘫痪一族……
传说,传说,捕风捉影般的传说在她脑中盘旋。
她用力深呼吸。天哪,她到底惹到了……呃,「睡」到了哪种男人?
「你是『那个』沃夫?」
传说中家财万贯却冷酷无情,无人不知却没人敢惹的神秘男人。
「我就是『那个』沃夫。」他很清楚自己的名声争议不断。
芳羽坐在床上,颓然地将脸埋进双掌之中。
她守了多年的初吻、初夜,都在昨晚献给了这个跟她八竿子打不在一起的男人。
偏偏清晰的记忆提醒她,她有多享受被他冲刺的欢愉。她无法欺骗自己,他厚实的身躯压在身上,感觉有多美妙;她无法否认,当他挺身进入,带来了疼痛却满足的感觉,让她多么骄傲,她是个被认真取悦的女人。
他总是用火热的目光注视全裸的她,当他眼神凶猛,注视不断被他进占的交合处时,她好羞怯,但又好高兴自己能让这么伟岸的男人濒临失控。
但这一切都缘于……「你对我下药?」
他回眸怒视她。「如果你真的知道我是哪个『沃夫』,你就该知道,这项指控有多荒谬。」
她知道,这些她都知道。
她听过这一号特立独行的传奇人物,暗夜大亨。
他拥有的夜店无数,他为旗下夜店亲自做设计。这些别出心裁的夜店为他赚进大把钞票,但他禁止客户在他的地盘上用药。
他说过,没有药物催化,感官更敏锐,上夜店才找得到乐子。
他说过,迷奸最无耻,只有性无能的男人才会想在昏迷不醒的女体得到快感,任何有自尊的男人都耻于侮辱自己。
「但我为什么还……」她把自己缩得小小的。
「有人对你用药。」他不想把话说得太白。
「你可以把我交给我的朋友照顾。」
「你是指,发现你无端失踪,立刻从Qaf中结帐离开的『朋友』?」那对男女离开后的行踪,他已经派人查出来了。
他在暗示什么?崔琳或许跟她有女孩间常见的心结,但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但,她敢确定吗?打包票确定……该死的!她当然确定,崔琳不会撇下她。芳羽拼命说服自己,不想动摇岌岌可危的信赖。
她忍不住冲口而出。「总之,不管是谁下的药,你都坐收渔翁之利就是了!」
沃夫的暗色眼眸瞬间变冷
他的眼神,也是迈阿密的一则传说。这温暖的地方几乎是不下雪的,但人们说,迈阿密唯一的暴风雪,只会在沃夫眼底出现,就在他盛怒之时。
该死的她有幸见识到了,成了在最短时间内彻底激怒他的幸运儿。
「你心里清楚,要『怎么做』都是你要求我的。」
他扫过她裸露的锁骨,目光放肆而露骨,吓得她忙把被单拉高,再拉高。
尽管他的味道很棒,床上功夫了得,但她不认为她撑得过下一波蹂躏。
「我再三确认过,你是真的要我,才开始行动。」
想到自己昨晚是怎么恳求他的「宠幸」,她就双颊发烫。
那不是她,根本就不是她!
她恨不得地上裂开一道大缝,快点把自己咬进地心。
「你知道那是两厢情愿,你说过你只要我,不要别人。」他持续提醒,就是想看她颊生红晕的神情。
她克制着,不让自己脸太红。天哪,她到底还说过哪些蠢话?
「我、我……」她顿了又顿。「请把过去的事当作露水姻缘,我要离开了。」
沃夫的眉几不可见地轻抽一下。虽然心里充满复杂情绪,但这也早在意料之中。乖乖女都以为回到正轨才是生存之道,他无意在此时戳破她的想望。
「你可以使用浴室,淋浴、泡澡都随意,管家会把替换衣物送上来。」
「我穿之前那一套就可以了。」她急急说。
他公事公办的语气,渗入一丝笑意。「你不会想穿着破布条在街上走。」
「为什么好好的衣服会变成破布条……」她的脑海中,出现他们互相扯掉衣物的片段,她几乎不认识那个「她」。
她倏地抬起头来,急忙击开可能由正面攻来的羞辱。
「不,你不需要回答。」天哪、天哪!
沃夫莫测高深地一哂。「你不需要我回答的事,有很多,可以慢慢回想。」
她把自己的脸埋起来,发出难为情的呻吟。
「你下楼后,班森会开车送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请自便。」
沃夫不想逼她太紧,大踏步离开这个房间。
他的果决,却狠狠刺了她一针。
他就这样……让她走了?
她以为,自己对他而言,是不平凡的邂逅,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芳羽围着被单起身,往浴室艰困地迈去。
不要想太多、不要猜他的心,就像自己说的,这只是露水姻缘,过了就算。
这里是风气开放的迈阿密,每年有上千万人到此寻欢,看对眼就欢爱是常态,她无须把昨晚看得太重,无须把沃夫的冷绝记在心上。
反正,不想发生的事都发生了,与其自谴,不如遗忘。
不如遗忘啊……
但为什么,她的心好像破了一个大洞?
沃夫站在窗边,目送着卫芳羽坐人车内。
她的动作不时微微一颤,想必她还是很不舒服。
昨晚不该那样折腾她的。她需要的其实不是那么多,但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对她的欲望,一再索求,才会让她那么难受。
「这位小姐可真是创了壮举。」丝薇拉在一旁,目送班森驾车离去。
「嗯?」他漫不经心,眼神牢牢捕捉她的身影。
「迈阿密的暗夜大亨,首次为了一个女人,没去巡视自己的领地。」
沃夫没回应,挑了挑眉。「班森一向任你这样胡说八道?」
丝薇拉气馁了。她从来就不曾成功激怒过她的主子。
「对你这么别具意义的女人,让她就这么离开,不可惜吗?」
沃夫的脸上看不出心中所思,表情依旧是莫测高深。
「她会回来的。」
他看过卫芳羽的背景资料,知道她在不久之后,将会回到她身边……不管那时她是心甘情愿,抑或别无选择,他的怀抱都将是她唯一的依归。
丝薇拉暗笑。
不知道这位向来视女人如无物的暗夜大亨有没有发现,尽管他表面上看似不在意,但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对卫芳羽的渴望。
「请问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她生活在蛇鼠之窝。」
「她的朋友们在奥兰多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你怎能用『蛇鼠』这种字眼来称呼他们?」
「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户人家』,她势必要离开。」
「到那时,你才要收拾下药的鼠辈?」丝薇拉暗讽。「即使下药的人,把活色生香的卫小姐拱手让给了你?」
他下巴抽了一抽。他要卫芳羽,但宁可不要在这种情况下相识。
「不是拱手让给『我』,而是置她于险境。」一事归一事,恩怨不能相抵。「光凭这一点,下药的人就该死一千遍。」
第三章 『暗夜大亨别烦我 』 作者:吉儿
该怎么跟崔琳、刘子飞解释她失踪了将近一天一夜?
芳羽坐在车里,望着窗外往后倒退的风景。
这趟迈阿密之行,她原本不想来。本来嘛!人家情侣出游,她跟来凑什么热闹?
但是,崔琳不断鼓舞她同行,甚至大发娇嗔,说她若不一起出来玩,出游计画就要取消。
她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但心里也奇怪,崔琳什么时候跟她这么要好了?
「卫小姐,你下榻的饭店到了。」班森打断她的思绪,随即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她弯身探出来,站直了身。「谢谢你。」
班森将车门关上,却没有马上回驾驶座。
她也同时顿了顿,刻意不说「再见」。然而就这样走掉,感觉又有些奇怪。
「我……上她斟酌着,脸慢慢红了。
沃夫身边的人,应该都知道过去一天内,发生了什么事。
连她自己都记得,她曾经在这个沉默巨人面前,跟沃夫调情。
班森只是站着,等待下一句话。
幸好他没抢话,不然她真的要拔腿就跑了。那些事太羞人了!
「请帮我转达……谢意。」她踌躇开口,觉得好丢脸。「谢谢沃夫先生的……收留。」
「收留」好像太轻描淡写了,她真正该谢的,是他的「枕边服务」才对。
想到春药发作时有多痛苦,欲火焚身有如身陷地狱,而他又是何等「细心款待」……天哪,不能再想了,她的头顶要冒烟了。
「就……就这样吧。」芳羽迅速点个头,飞快踏进饭店大厅。
她向柜台要了感应门卡,进电梯上到她住的楼层,站在房门前踌躇半晌,还是决定先去敲崔琳与刘子飞的门。
「芳羽?」崔琳从猫眼看到她,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拉开门,抱住她。「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天都没见到你?」
刘子飞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后头,越过崔琳的头顶,说:「进来再谈吧,在走廊上大呼小叫会吵到别人。」
在芳羽的坚持下,崔琳拎着帮她保管的皮包,跟过去芳羽的房间。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刘子飞的神情似乎隐隐含着怒气。
崔琳追问不停:「你到底跑哪里去了?为什么在Qaf里凭空消失?」
这个问题,崔琳最不想问,但她不得不问。谁知道芳羽这一天经历了什么?难道要让她以为,他们都不关心她的死活吗?
其实她也很不好受。芳羽失踪,让刘子飞气坏了,迁怒到她身上。他盘算,本来可以把芳羽玩透透,她失踪,形同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然而他们都知道,不能在Qaf明目张胆地找寻芳羽,更不能报警处理,否则他们下药的事也会曝光。
这个问题,芳羽也最不想回答。想必他们一定是放下玩乐,到处寻找她,如果不给个交代,她对不起朋友,尤其是崔琳……她绝不能再欠她更多,崔家对她已经恩重如山了。
但她也不愿和盘托出沃夫的事,那是她一个人永远的秘密。
「我……」她避开四道灼灼的眼神。「我酒量不好,喝了一杯就不舒服,为了不扫兴,索性自己离开,在附近找了一问……饭店休息。」
刘子飞从后头暗顶崔琳一记,她又追问:「可是,你的皮包在我手上,不是吗?」
不,不要再追问下去了,她知道这个谎言有多蹩脚。
「幸好我的口袋里总会放点现金。」芳羽虚弱地笑说。
刘子飞直直地看着她身上某一处,又暗顶了崔琳一记。
她又追问:「这么好!没有证件,哪家饭店肯让你住宿?」
芳羽头好痛。她从不知道崔琳这么会死缠烂打,她以前明明不是这种个性。
「可能……是我看起来太不舒服,付的又是现金,加上老板好心,所以……」
她意识到了刘子飞的目光。他为什么一直盯着她颈侧?那目光带着戾气,让人很不舒服,他对她有什么不满吗?
啊,当然!她失踪肯定让这对爱情鸟玩兴尽扫,因此他才心生不满吧。
芳羽歉疚地朝他笑了笑,他的神情更阴沉了。
「你一直休息到现在?连通电话也没想过要打回来?」崔琳咄咄逼问。
饶了她吧!
她露出一丝苦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昏睡那么久。」她故意打了个呵欠。「事实上,我现在还是很困。我可以再睡一会儿吗?」
刘子飞的视线从她颈侧移开。
「人平安回来就好,老实说,我们也猜过,你被迈阿密的空气感染了狂欢,丢下我们,跟陌生男人放浪形骸去了。」他缓缓说道,语气不似以往温和客气。
芳羽只能靠到床边,以拍松枕头的动作来掩饰心虚,暗示他们离开。
「抱歉,让你们白操心一场,还害你们的假期泡汤了。明天就要回奥兰多了,我想睡饱一点,以免路上再出状况。」
「走吧,让芳羽好好休息。」刘子飞拉着崔琳的手,踏出房间。
锁上门后,靠着门板,她近乎虚脱地滑了下来。
总算撑过去了……
她怔怔地坐在地上,傻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趟迈阿密之行有点古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怪。
「当然古怪了!我简直就像千里迢迢赶来献身的一样。」她抱头自嘲。
但更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沃夫竟没有半点怨怼。
反而对于崔琳,以及刘子飞异常沉默的反应,有种说不上来的疑惑。
「我以后最好别再说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之类的话,省得自打耳光。」她暗嘲自己,艰难地爬起身,进入浴室,打量自己。
她原以为会看到苍白的脸色、无神的双眼,岂料在镜前的女人,竟让自己惊艳。
她,双颊粉粉的,以往清亮的眼儿多了丝柔媚,习惯穿着中性裤装的她,整个人看来竟妩媚许多。
这些都是沃夫先生的「功劳」?
来不及斥责自己满脑子邪念,突然间,她被一个绯红印记所吸引。
终于知道,刘子飞为什么直瞪着她的颈侧看了。
因为……沃夫留下了他的记号,就在那里,清楚而鲜艳,无言却有力地宣告他的存在。
「她被睡走了、她被睡走了!」刘子飞回到自己的旅馆房里咆哮。
「子飞,你不要这么生气。」崔琳怯怯地跟在他身后,随他兜圈子。
她虽然是个豪门娇娇女,对谁都敢颐气指使,但因为迷恋日久,在刘子飞面前,她一直都骄纵不起来。
他转过身,用力抓住她的双肩,力道完整透露出他的不甘心。
「都是你的错!你拖拖拉拉,故意延迟好几分钟,才去化妆室堵她,结果让她给跑了,还便宜了某个半路捡到宝的臭男人!」
一想到卫芳羽脖子上的吻痕,一想到她的处女身让别人给破了,他恨不得掐死崔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她哭了出来。「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