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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唧!
另外我看到很多读者留言,说不喜欢小皇帝……你们为什么不喜欢小皇帝!我就很喜欢小皇帝!它是巨蟹座!
☆、娘子娘子,爱你可好?
近乡情怯。
段府大约是因为段卿卿入宫已久,故而显得分外萧条,门口落叶成堆,只有一个不眼熟的仆役正在奋力的打扫。
段卿卿扭捏的站在段府门口。别别扭扭的朝里望,李齐钰站在她的身后,依旧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清冷模样。
“小姐回来啦!”小厮看见她,高兴的扔掉扫把。转身就往段府里面跑。边跑边大声欢呼:“小姐回来啦!老爷!老爷!小姐回来啦!”
段卿卿突然眼眶湿润。抬手摸了摸眼角,就准备进门。
一回头,宫装妍丽的女子就站在身后,定定的望着她,眼底看不出思绪,却觉得风起云涌。
“公主,臣女和你商量个事儿呗。”段卿卿低下头去,略带不好意思的和她请求。
“嗯?”对方扬了扬眉毛,等待她说下去。
不知道为何,李齐钰素来气质清冷,行为淡漠,可偏偏在面对她的时候,显现出一股子恶劣的邪魅来。
“公主待会随我进去,不论听到什么,见到什么,都不要动怒。就当自己是个平常人家的女儿,嫁入我段家。就算发生了什么,也一切当家务事处理。好不好?”
段卿卿问的十分忐忑,语气温柔哄诱,又轻又软。公主千金之躯,若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一怒之下,肯定是不能善了的。段卿卿还记得那日她被查出中了蛊毒,而且可能是因为身边之人所害的时候,公主就是那样温柔的坐在她的床边,可是她却明显的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杀意。
李齐钰本就不是寻常人。
只是,段卿卿希望,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这个女人能接受寻常人家处理事情的习惯,享受平常的幸福。虽然……现在看上去完全不可能。
“段姑娘的意思,是要本宫不插手你的‘家务事’?”刻意把最后三个字咬重,李齐钰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随即看着着急的扑上来的段大小姐,假装懊恼的一笑:“也是,本宫还未进你段府的大门,自然是没有这个资格插手的。”
“呃……也不是这个意思啦……臣女的意思是,您不要动用权力就好。”段卿卿抓耳饶腮的解释。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脸,她突然觉得,也许是自己没有说清楚,是不是伤到对方的心了?
“哎呀!臣女是说,公主您就把自己当成是段家的媳妇儿,见到什么听到什么,段府的人随便你用,随便你怎么处置,但是不准动用你娘家的势力!”
一口气下来,总算把意思表达了个明白。然后急吼吼的拖着对方往里走。李齐钰原本立在那,她今日穿的繁琐,故而行动必须矜持大方,被这么一扯,反应不及被她拖的打了个跌,顿时向前扑去,段卿卿赶紧一转身扶住她。
她近几日愈发身轻如燕,身手灵活。故而这一扶也是恰到好处。
双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摁在了李齐钰不怎么大的胸脯上。
稳稳地,妥妥的。
一个手掌的大小,柔软的触感仿佛一下子传达到了心坎上。连毛孔都舒适的舒展开来。
段大小姐瞪圆了眼睛。缓缓地抬起头来,去看李齐钰的脸。
对方风轻云淡,并不曾脸红羞涩,反而斜眼瞟了脸红心跳的段大小姐一眼,一语双关的开口:“段姑娘何必如此猴急。”
段卿卿站在原地石化。半天找不回飘飞的神智。脑海里反而只剩下对方那似嗔似笑的一个眼神。
“还呆着干什么……进去啦。”走上前,将自己的手放进段大小姐的略大的手心,拉着傻呆呆的段卿卿朝里走去。
站到段府大门下的时候,宫装的女子缓缓的回头,若有似无的朝着身后的人望了一眼。
身后,浩浩荡荡的公主侍女侍卫的脚步,戛然而止。
……
段卿卿手里拽着一只白白凉凉的小手,手掌心有薄茧,但是这根本不是问题,段大小姐只觉得脑子有点发晕,脚下也轻飘飘的宛如踩在棉花上,整个人乐陶陶的不知身在何处。连带先前对段府的恐惧也忘记了。
忘记了段府潜伏着一个让她卧病十多年的人,忘记那个人也许是她最亲近的人。
脑海中只有那只拽在手心的柔荑,顺着柔荑能想象到的前一秒的柔软触感。又是一阵脸红心跳,手脚发软。
到最后,简直同手同脚走路,根本停不下来。
连带显得有些萧条的段府,段卿卿也觉得亲切。
直到一个熟悉苍老的声音响起:“臣段凌叩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俯下身去,到中途就被一只素白的手稳稳的扶住:“段爱卿,今日我不是公主。爱卿就不必行礼了。”
将段太傅托起,李齐钰后退一步,站到了段大小姐的身后。无言的摆出了一幅一切听从夫君意思的态度。惹得段老爷子惊讶的老眼瞪的快要脱框。
这一下也拉回了段卿卿的神智,抬起头,段老爷子含着两泡泪直直的看着她。
她尚未和公主大婚,就这么莫名的抛下家中老父,跑入宫中,一住三个月不曾回家。虽然她自有她的道理,可是如今一看老父这模样,便觉得十分不孝。
段太傅看起来精神不十分好,连头发也花白了,站着的时候抖抖索索。望着段卿卿默默地流下泪来。
“女儿啊……”
段卿卿的眼泪就这么下来了。
咚的一声跪下,段卿卿扑倒在段太傅怀里嚎啕大哭:“爹啊……”
她自从那日入宫被王太医诊脉以来,每日担惊受怕,一想到自己过去十几年跟蛇为伴,起身亦是非常艰难,不仅别人视自己为异类,连自己,也看不起自己这样的怪物,后来在皇宫和公主相伴,才知道寻常生活多么美妙,虽然公主个性清冷无比,和她聊天的时候也多半是自己在说。可是单单那样,就已经十分幸福。
一边惧怕着段府内残害自己十几年的人。
一边贪恋着皇宫里公主清冷之下的温柔。
就这样,不管不顾,一日日在皇宫里麻痹自己。
如今看到段太傅苍老憔悴的容颜。段卿卿狠狠的当着段太傅的面给了自己两个耳光,重重的磕下头去:“父亲,女儿不孝,遇上一些事情。故而在皇宫停留了许久。如今,女儿回来啦……求父亲原谅女儿不孝。”
她怎么会忘记,段府就算暗藏着害自己的人,也有着那个日日念着自己的老父啊。
头重重的磕倒在地上,很快地上就染上了血痕。
段太傅老泪纵横。
“女儿有什么事儿不能跟为父说,反而避而不见呢?”
这一问,让段卿卿突然停了下来,从地上爬起,扑入段太傅怀里哭的伤心:“爹!有人要害我!我害怕不敢回来!!”
“啊?”
段老爷子还没有来得及心疼他如花似玉的女儿磕破的头皮,便被这一句话惊的说不出话来。
“此……此话当真?”
段大小姐磕完头之后,摸着破皮的额头哭唧唧的看着她老爹:“是啊……爹……好痛啊。”
段太傅一吹胡子一瞪眼:“该!让你长点心!看你以后还有什么敢瞒着你老子!”
段卿卿瘪嘴。
段老爷子扯她耳朵:“到底发生了什么?跟为父说说。”
段卿卿左右瞄了一眼:“爹,我们进密室说。”
段太傅应了一声之后,眼神悄悄的看向李齐钰。对方接受到他的注视,随即面无表情的瞟了回来。
段太傅打了个冷战。
段卿卿不乐意了:“爹,你别吓唬我媳妇。她又不是外人。”
段太傅怒视她:“她还没有过门!”
此话一出,段卿卿明显的看到李齐钰的眼神一冷,随即又淡了下来,垂下眼帘,不动声色。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开口,可是段卿卿却感觉到了她的不对。不是怒气,也不是其他,这是一种被排斥的脆弱,段卿卿立马想起宫里面那些关于公主的传言——她死过七人丈夫,从来都未曾过过别人家的门。顿时怜惜之心冒起。拿眼睛去看身后那个女子。
对方一身华丽的装扮,却愈发显得身子纤细动人,听到段太傅这帮讲,也不开口,也不反击,只是略略表现了一点点脆弱。
段卿卿立马就色令智昏:“没过门就不是媳妇啦!况且有人要害我这事儿还是她发现的呢?!”
“其他人都退下。”叫下人远离之后,段卿卿走过去牵起李齐钰的手,拉着她就往密室的方向走过去。
感受到对方的手往后挣了挣,有挣脱的意思,段卿卿不由得握的更紧,同时低低的安慰:“公主,不管别人怎么想,在我的心里,从那晚上起,你就是我的娘子了。生死之事由命由天。可是有生之年,我不会放开你的手。”
说完,段大小姐就不管不顾的拉人就走。
那只手在她手心僵硬了一秒之后,安安分分的躺在她手里。莫名的掌心滚烫。
段老爷子唉声叹气的跟在她们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哦草,榜单还差5000字……怎么破啊啊!!
底下的喷油们!来!跟着作者一起念!……
你一定要坚持写完!
这一章是你一天的一小步,却是写文道路上的一大步!
加油!
奋起吧!
皮卡丘!
☆、公主公主,不要虐我
绕过正厅,绕过花房,段卿卿在杂屋停下。
奋力扒开一些灰尘扑扑的旧家具之后,段卿卿看着段老爷子:“爹,接下来你来开吧……”
身后的李齐钰突然犹豫的开口:“你……你的力气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啊?
段卿卿听了这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笑两声:“额,我也不知道,从公主你帮我拿走宝宝之后,我身体就开始变得很厉害了!”
随即讨好的笑笑:“这样,以后就可以保护公主了……”
李齐钰的脸红了红。暗示性的朝着段太傅看了一眼。
段卿卿这才想起自己老爹还在呢,顿时也面皮一红。去推她爹:“爹,快开啊。”
段太傅没有动。只是干笑着打了个哈哈:“女儿啊,为父今天身子不适,你去替为父开一下吧。”
段卿卿突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子古怪。
然后她凝神听了听对方的呼吸吐纳。
平稳有力,节奏缓慢,分明是武功高深之辈,和段太傅老态横生的模样截然相反。
段卿卿心里咯噔一声。
伸手一拉李齐钰,
向后跃开,段卿卿瞪着眼前的人,大喝:“你是谁?!”
对方一愣,却依旧想要蒙混过去,打着哈哈:“我是你爹啊……”
段卿卿拖着李齐钰转身就跑。
一边狂奔一边大叫:“有刺客!保护公主!!”
她的声音十分的大,可惜公主的侍卫通通都在门外,而柴房却是段府最偏远的地方,段大小姐的呼救声居然无一人来应。
诡异的是,段府亦无小厮侍卫出现。整个段府死了一般寂静。
段卿卿脚下生风,丝毫不敢停的拉着李齐钰往大门跑,整个段府古怪的让她不敢再在此停留一刻。
偏生李齐钰衣服穿得繁杂影响了行动力。被段大小姐拉扯的差点扑倒,段卿卿紧急之下,对着对方来了一句:“公主,得罪了。”
就非常凶猛的矮了矮身子,一把把对方扛上了肩头。奋力朝着大门奔去。
雄壮非常。
勇猛非常。
偏生偌大的段府却宛如一个人都没有,阻拦的,暗算的,什么都没有。甚至那假扮她爹的人,也不曾追上来。只是安静,就连被她扛在肩头的那个人也抿紧了嘴唇,不发一言。
尽管,李齐钰被段大小姐扛着觉得十分难受。
尽管,李齐钰觉得,真要跑路的话,自己的轻功要比这个快的多。
可是,她就这么静静地趴在对方的背上,抿紧了嘴,不开口。
段大小姐从病弱到神勇不过短短三个月,期间李齐钰通过侍女们的报告知道,对方只是体力上突然的增强,比如跑的飞快,力大如牛,跳的很高等等。从今天看来。段大小姐似乎还有什么别的力量也变强了。
比如听觉,比如对周围的敏锐度。
不然她不可能察觉到段太傅不是本人。
李齐钰闭上了眼睛,她没有想到段卿卿体内的蛊毒如此厉害,以至于全盘计划,居然在今日毁于一旦。回去少不得要和鸿凌重新计划。找出朝中和段太傅有关的一切人等,务必一网打尽。
只是过了今日。段卿卿还会像以前那么好控制吗?
想到这个问题,李齐钰突然觉得有点头疼。
突然身子一轻,就被人轻轻放到了地上,周边的响起熟悉的侍女的声音:“公主你怎么啦?”
被扛的有点头昏眼花而已。她直起身子,并不打算和一群侍女解释,只淡淡的说:“没事,你们退下吧。速去把马车赶过来。”
侍女应了一声退下。
李齐钰转过身去看那个把自己扛过来的人。心里有点莫名的异样,那样的情况,对方还不忘把自己带走。看来这个人和传闻中的一样,毫无心机。
那个毫无心机的人,此刻却显得十分颓丧和悲哀。她靠在段府大门口的桂花树下,脑袋耷拉着,双手捂住脸,宛如丧家之犬。
十月的桂花开的正好,香气弥漫了整个段府,而树下因为长久的无人打扫,而落花满径。
那个人就在这样的桂花香中,哭了出来。
她哭的十分难看,眼泪嗒嘀嗒的淋漓落下,用袖子胡乱擦着,却像是总也擦不干似的,泪流满面。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长久的害怕、担心。混乱,一瞬间化作委屈的泪水。让段大小姐从迷茫到委屈,从委屈到哀伤。
那一瞬间,李齐钰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多么无辜。如果没有那块玉佩,她只是一个嫁不出去的女子而已。也许,孤独终老。也要比现在幸福的多。
那一瞬间,她突然心软的想要放过她。还她一片天真无邪的安宁生活。
可是,也就是仅仅那么一霎那。
一霎那之后,大齐长公主的眼神重新回归到看破一切的冷厉和宁静。垂下眼帘,让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情绪,李齐钰朝着那个人走过去。
一步一步,踏足在桂花上。
将那些纯洁的、跌落枝头的花儿碾碎成泥。唯余鞋底暗香。
将手放在对方肩膀上,无声的安慰。
段卿卿无力的滑入她的怀里。微微的抖。
“公主!我爹他不见了……”
对方的怀抱仿佛瞬间给了她安心的力量,段卿卿突然抬起头:“公主,太傅府应该是出事了,朝廷命官被假扮,臣女恳请公主马上叫侍卫们将段府包围起来!捉拿归案,刚刚我进门发现很多下人都十分面生,唯有几个熟悉的人,感觉也十分古怪。现在包围他们。便总有人走不了。”
公主是去了外面办事。自然带了不少人手一起。段卿卿今日出门的时候,看了看,不下五百。想来人手是足够了的。
李齐钰看了她几眼,然后挥了挥手:“照段姑娘的吩咐去做。”
侍卫长毫不犹豫的转身跑去清点人马,包围段府。
眼看着最后一个侍卫握着长刀在大门口站好,段卿卿一直发抖的身子才安静了下来。双手抱住头埋在腿上,缩成了一个球,虚弱的声音从她的双臂间闷闷的传来:“公主你先回宫吧,听说陛下率领一部分臣工在朱雀门口等。去晚了不好。”
她到底是识大局的大家小姐,就算是情绪崩溃,也不忘催促对方做正事。
李齐钰眼神暗了暗。
伸手将那个将自己团成一团的人拉起来:“先跟本宫回宫,先是你被下蛊,如今是太傅被假冒,本宫觉得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恐怕还得派刑部的人来细细查才是。”
说完,她一挥手,冷喝一声:“给本宫抓活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侍卫们应了一声,便立马身手矫捷的跃了进去。
李齐钰低下了头来,将她哭过之后冰冷的脸捧入掌心,额头相抵:“卿卿,跟本宫回宫。本宫答应你,一定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好不好?”
语气又轻又软,温柔哄诱之极。
她态度突然的亲昵,甚至连称呼也改变了。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茫然却固执的看着她,不断的重复着:“公主,你先回去吧。”
“我要在这等着,他们为什么要假扮我爹?他们把我爹弄哪儿去了?”
“公主,你先回去吧……”
她的无限循环结束在李齐钰的一个手刀中。
长公主殿下被她的可怜样给弄的心乱如麻。脑中白光一闪,总觉得打昏抗走是最好的结束办法。
可惜。她忘记了段卿卿如今已经有了个强壮无比的身子,并未用上内力,一个手刀下去,对方龇牙咧嘴的痛成狗。
却丝毫没有晕倒。只是低低的痛呜一声,然后捂住了后颈。
李齐钰眼珠子一格一格的看怪物一样的看向段卿卿。
段卿卿哭唧唧的揉着脖子。
这下,彻底不情绪化了。
卧槽……
公主下手真狠。可是她不敢抱怨。抬眼去瞅面无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