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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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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夫人看着林家人那副高兴的模样,就是心里头堵得慌:“我就只出二百两,多出来的你自己看着办!”

    三娘都替王文胥心累,王家这家真是不好当,吃力还不讨好。

    “成吧,我出就我出!”王文胥爽快的应下,事情就算结了。

    林老爷临到要走了,态度来了个大反转,对候在王老夫人身边的林姨娘道:“阿柔,爹跟你说,在王府一定要知理懂孝,赶紧给人家生个儿子。”

    林姨娘脸红了起来,这一大家子人都在,他说什么生不生儿子的。

    王文胥也是无奈,心里暗骂王二爷找的什么人家,如此上不得台面。

    终于是把林家人打发走了,王文胥一阵头疼:“母亲,您往后办事别拖泥带水的,一次性解决了,哪里会有这些破事?”

    王老夫人本来就气,王文胥这个当儿子的反倒说起她的不是,她更是不爽快:“我怎么了?我这还不是为了王家广开枝叶,你以为我愿意费这些神!”

    见她这般,王文胥也懒得同她争执,只道:“行行行,那就赶紧差人忙活一下后天的事情,别让林家人又逮着由头闹。”

    王老夫人道:“行了,我知道,你去忙你的吧。”

    王文胥也不多作逗留,他手上确实还堆积了不少事情要忙:“那儿子就先退下了。”

    王老夫人瞅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本来,王老夫人对这个便宜媳妇儿还挺喜欢,好吃的好喝的供着,还遣了洛云去给她寻产子的良方。

    现在,经过林家人这么一闹,王老夫人看着林姨娘就想起林家人那副嘴脸,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了。

    “都退下吧!”王老夫人揉了揉脑袋,朝着屋里众人说道。

    大伙儿纷纷福身,接着便陆陆续续离开了。

    王老夫人为着王二爷着想,还是好好的给他准备这出宴席,省得这帮人在外头嚼舌头,说他们不周到。

    到了这一天,后院张灯结彩的,因着是纳妾的缘由,也就后门挂了贴“囍”字的大红灯笼。

    来的都是些嘈杂的人,赵氏交待三娘与王祁莲,千万别去园子里晃荡。

    道理三娘明白,林家人今儿请的大多是不懂担纲五常的平民百姓,识礼数人的太少。万一喝醉了酒,逮着哪位小姐胡来,那王家就得不偿失了。

    也不是三娘看不起这些人,实在是从前在望春楼里见得太多。当官的好歹还做做样子,文人也还知道体谅人,这些人就不同,上来就跟畜生没两样,只晓得扒衣裳入正题。

    乘着府里闹腾,三娘其实也没闲着。

    先前让沈嬷嬷弄些粮食进府,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正好今儿府里人多事忙,后门出出入入的甚是嘈杂。三娘就让沈嬷嬷叫上张临去了一趟聚仙楼,把玉梅囤的粮食运了一些进来。

    为了掩人耳目,专门让他们寻了木箱子,要是后院有人拦着,就说是从林姨娘家中抬过来的。

    抬进来的箱子就摞在三娘屋里头,放在别处她也不放心。

    园子里还闹腾得很,根本没人注意这边。

    张临手上有伤,帮着抬箱子进来的是张成,张临只能在边上时不时的搭把手。

    他们也没几个人,又不敢让府里的人察觉,所以搬这几个箱子费了不少功夫。

    等事情办妥了,已经很晚了,园子里的闹腾声音渐渐平息了下去。

    张成临走前,同三娘说了个事情,他问:“小姐,您同王家大公子是怎么回事?”

    三娘听了一愣:“什么怎么回事?他是兄长,我是小妹,还能怎么回事?”

    张成听了讷讷点头:“原来是这样。。。。。。”

第一百五十章 深夜门客(二更)() 
七月,大邺以北的旱情一发不可收拾,从开春到现在从未降过一次雨。

    四方城门戒备更加森严,为的是防止周边灾民入城,搅乱京中安宁。

    即便是如此,依旧有人混了进来,原本夜不闭户的百姓,为了防止灾民闯入,皆是门窗禁闭。

    户部监管人口,这些事情便传到了王文胥耳中。

    王文胥受礼教熏陶多年,见不得这些平民受罪,当即报到御前去。

    圣上的消息自然比王文胥灵通,北边旱情他早已知晓,只是这会儿他也拿不定注意,一个脑袋两个大。

    王文胥到了乾德殿东偏殿里,向圣上禀明灾民入京一事。

    圣上面色苍白,不住的支手揉脑袋:“那依爱卿所见,此事当如何处置?”

    王文胥思忖片刻:“灾民既然已经入京,岂有再赶出去之理?不如开仓放粮,先解燃眉之急,也好安定京中人心。”

    “朕也想过,只是这么早就开仓放粮,万一灾情持续,能撑到什么时候?”

    这也是个大问题,如果灾情一直持续下去,秋季定然颗粒无收,到了冬季只怕灾民会越来越多。

    到了明年开春,就算旱情已过,也不知年前死了多少人了,明年也一定是个难熬的春秋。

    京城也在北边,京中的人也需要粮食,这么多人张着嘴要吃饭,就京中粮仓那些粮食,怎能维持得了两年?

    “不如先从南边征粮救济,左右旱情对南边没什么影响,正好可以解一解燃眉之急。”

    圣上道:“若是大量从南方征粮,岂不是把北边的灾情强加到南边去,到时候举国上下都挨饿,要如何是好?”

    “非也,如今已是七月,要不了多久就到秋季。到时候南边的粮食也到了丰收的时候,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咱们还可以再去征收一波,如此便能挨到冬季。等到冬日,再开仓放粮,定能撑到明年丰收。”

    听王文胥这么一说,圣上亦觉得有理,便将此事全权托付给他。

    王文胥没想着差人前往,而是打算自己走一趟。朝中拨钱征粮为的是救急,要是让官员层层剥削,岂不是置这些灾民于水深火热之中?

    晚上回来,王文胥就同赵氏说了这件事情。

    “一定要亲自去么?那户部是杂务都放着不顾?”

    “让侍郎官顶着,现在不去,到了明年咱们也得挨饿。”

    赵氏叹息,给王文胥宽衣:“回回你一出远门我就怯得慌,从前光我受母亲的气就罢了,现在又多了祁瑶,我看母亲极不喜爱她,还不知道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王文胥拉过赵氏的手,轻抚道:“府里的事情劳夫人多费些神,我现在也算是想明白了,不能一味的纵着母亲,她要是太过分,你就硬气些。你现在是王家正儿八经的当家主母,她不能把你怎么样。”

    赵氏颇为难,她自嫁进王家就没跟王老夫人硬碰过,万一真起了矛盾她也不敢保证就有胆子跟王老夫人杠上。

    心里头虽然怯,但为了让王文胥安心去办事,只能道:“好,我都听你的,记得早去早回。。。。。。”

    救灾迫在眉睫,王文胥不敢一拖再拖,三日之后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王文胥占着王家主庭的位置,但凡是王家人都得以他为尊,故而王文胥出门这一日,王家上下都在门前相送。

    王老夫人惺惺作态,拉着王文胥千叮咛万嘱咐:“出门在外的一定要多长个心眼儿,万事都没有保全自个儿重要,你要时时刻刻记着,王家上下都是指望着你的。。。。。。”

    老太太慈祥起来也还是很能撼动人心的,何况王文胥也不是那铁石心肠的人,故而回道:“母亲放心,儿子一定时刻留神,安安全全的回来。倒是您,要多注意身子,府里的事情少费点儿心。”

    其实王文胥是正正经经的关心她,奈何这话到了王老夫人耳中就成了别有深意,她神色僵了僵,而后才道:“我都知道了,你快些赶路吧,别误了事。”

    如此,王文胥便上了马车,往城门而去。。。。。。

    这几日,王府里平平静静的,王老夫人也没逮着由头为难长房,一切都是那么安宁。

    月明星稀,三娘在屋里看书,这个时候沈嬷嬷她们都已经睡下,夜阑居就三娘屋里还亮着灯。

    过了二更天,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不怎么规律。

    三娘放下手里的书,竖起耳朵听,又没了声儿。她以为她听错了,便重新抱起书看。

    半晌,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头一次清晰。

    三娘披了件外衫出去,走到门前问:“谁啊?”

    结果没人回应,三娘也不敢贸然开门,只能再问一声:“谁在外头?”

    “我。。。。。。”

    这声音听着熟悉,只是模模糊糊的不太听得清。

    “祁瑶,是我。。。。。。”那人又道。

    三娘这下听出来了,是王祁贤。她赶忙开了门,却见王祁贤靠坐在夜阑居门前。

    “兄长,你这是怎么了?”

    王祁贤半眯着眼,神色迷离,还一身的酒气:“阿瑶。。。。。。”他呢喃着,却叫三娘心惊。

    “兄长,你该叫我五妹妹。”

    他醉着,听不进去三娘的话,继续重复:“阿瑶。。。。。。”

    三娘无奈,去扶他起身,好在他还有些意识,让他起来,他还能照做。

    这个时辰,王府的下人也都歇下了,可能还有个把巡逻的,也不知道人在哪里。

    没办法,三娘扛起他一只臂膀,艰难的朝东边院子里去。

    喝醉酒的人沉得很,三娘一步一喘息。

    走着走着,王祁贤好像清醒了一些,微微抬起脑袋看了三娘一眼:“五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嗯,我来送兄长回屋去。”

    王祁贤耷拉这脑袋,哼哼唧唧的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三娘扶着他,好不容易到了院门前,王祁贤却突然撒起泼来。

    “喝!继续喝。。。。。。”

    三娘忙过去拉他,他回身一看,顿了顿,竟一把将三娘搂在了怀里:“阿瑶,我听人说父亲要把你嫁给左誉,是不是?”

第一百五十一章 是个圈套(一更)() 
“兄长你莫要这般,快些放开。”

    “不!我不放,我早早同父亲表过态,他却非要把你嫁给别人……”

    他跟王文胥表过态?这不是胡闹吗?她现在是王文胥的义女,也就是王祁贤的妹妹,即便没有血亲关系,那也是不合伦常的。

    说来,王文胥急急忙忙的给三娘定下亲事,难不成就是为了让王祁贤死心?

    她早就知道王祁贤的心思,他看她的时候总带着些莫名的情绪。

    王祁贤是个含蓄的人,从不在言语上表达情感,三娘竟不知道他对她已经到了要嫁娶的份上。

    “兄长莫要乱讲,你我是兄妹……”

    谁知王祁贤听了这话,顿时狂躁起来:“又不是血亲,有什么要紧?阿瑶,我会对你好的……”

    他将三娘牢牢固在怀里,身上的酒气弥漫在她周围,她想推开他,可是她不如王祁贤劲儿大。

    他的脸窝在三娘是脖颈处,慢慢上移,气息越来越靠近脸庞。

    三娘脑中一阵轰鸣,使出大劲儿将他推开,本能的给了他一个耳刮子。

    王祁贤似乎被这一巴掌打清醒了,瞅见三娘那羞愤的神情,赶忙又退开了些。

    “五妹妹,我……”

    “无碍,你快回去吧。”

    王祁贤皱着眉,似是有些懊恼:“对不住…也不知怎的,喝大了。”他望着三娘慌忙解释:“方才…我要是说了什么,五妹妹千万别往心里去,那都是醉话,信不得……”

    “你们俩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园子,却见乔氏领着一帮人到这边来。

    她衣着整齐,面上妆容完好,一旁的絮贤亦是如此。两旁拎着灯笼的小厮,恭恭敬敬,瞅着都是未睡下的。

    这都二更的天了,一帮人不睡觉是为的什么?

    三不由心惊,怕是要出事了。

    乔氏有备而来,王祁贤喝醉酒找到这边来根本就是个圈套!

    还好他们这会儿才来,若是撞见方才那一幕,恐怕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道不出。

    三娘忙回应:“兄长喝醉了酒,跑错门儿了,我领他回去。”

    乔氏冷哼一声:“领他回去?他这不好好站着呢吗?需要你去领?”

    王祁贤心中暗道不好,赶忙附和三娘:“二婶,我方才有些头晕,迷迷糊糊的,故而五妹妹才好心领我回院子。”

    乔氏才不听他辩解,直接冲身后的小厮道:“将他们俩领道崇德堂来!”又与絮贤道:“你去把大夫人和老夫人唤醒,今儿得好好办办这两个祸乱纲常的东西!”

    小厮上前来将三娘他们扣住,往崇德堂去。

    三娘不怕去崇德堂对峙,就怕王祁贤坏事,他还醉着,此时是清醒了,说不好什么时候又犯起迷糊。

    若真是那样,她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王文胥不在府上,赵氏也很难救下她。

    三娘不知赵氏对此事知道多少,王祁贤是她的儿子,三娘只是个半路闺女。若赵氏知道了王祁贤的心思,会怎样看待呢?

    对这一点,三娘很心虚,她不确定赵氏会不会再帮她。

    不知不觉就到了崇德堂,小厮们将他俩押进去。

    他们对王祁贤还是客气,带进来扶到椅子上坐好,对三娘就没那么友善,一脚踢到腿弯子处,让她直直跪到地上。

    王祁贤在来的路上困乏至极,又昏睡了过去,此时仰在椅子边沿人事不省。

    三娘也不作反抗,与其多受点罪,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跪着。

    小厮在屋里守着他们,没多久王家一帮正主就都来了。

    王老夫人穿了深衣,外头披了件锦服,就匆匆赶了来。

    赵氏亦是如此。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赶了来,崇德堂顿时热闹起来。

    王老夫人从进屋起,眼神就没离过三年,待她在堂中高座上坐下,便又看了看在椅子上睡瘫了的王祁贤。

    “把贤哥儿弄醒!”

    老夫人一声令下,小厮赶忙上去喊王祁贤:“少爷,大少爷?您快醒醒。。。。。。”

    结果王祁贤哼哼两声,又睡过去了。

    小厮无奈,偏头看了看王老夫人。

    王老夫人道:“继续喊!”

    小厮点头哈腰,继续喊道:“大少爷,快醒醒。。。。。。”

    赵氏被人喊起来的时候,也没人跟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娘,又看了看仰在椅子上的王祁贤。

    “这。。。是怎么回事?”

    乔氏坐到了王老夫人边上:“怎么回事?这你得问问你的好儿子、好闺女!说起来都觉得丢人!”

    赵氏不明所以,询问似的看了看三娘。

    三娘不知要怎么说,索性埋下头去。

    王祁贤这会儿有了动静,哼哼两声,睁开了眼。

    “少爷醒了。。。。。。”小厮回禀道。

    王老夫人闻言,又冲小厮道:“给我押到前头来!”

    小厮照做,扶着王祁贤到了王老夫人跟前。

    王祁贤脚下无力,顺势就坐了下去。

    “真是胡闹!”王老夫人盯着王祁贤满是怒气,又指着赵氏训:“你看看你是怎么管教儿子的?秋试迫在眉睫,他这大晚上喝得烂醉如泥,你也不管管!”

    赵氏看着王祁贤那模样也是憋气:“阿贤大了,总不能时时跟着。。。。。。”

    听赵氏还敢顶嘴了,王老夫人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赵氏看着王老夫人那凌厉的眼神,一个哆嗦,闭了嘴。

    王祁贤坐在地上摇头晃脑的,兴许实在难受,他伸手揉了揉脑袋。

    王老夫人也不管他醉不醉,直问道:“贤哥儿,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夜阑居去做什么?”

    赵氏听王老夫人这么问,可平静不了:“母亲这说的什么话?叫旁人听了,岂不是要误会?且不说贤哥儿了,祁瑶她一个姑娘家,名声不能毁。”

    乔氏在一旁搭话:“你替人家想着名声,人家可不一定在乎,我看贤哥儿跟这小丫头就是有私情,大半夜的两人在夜阑居门前勾肩搭背。。。。。。”

    “你胡说!”三娘驳道,决不能让她再胡扯下去:“兄长喝醉酒,脑袋不清明,故而在夜阑居门前敲个不停。我只是听见声音出来看看,见到兄长就领他回去罢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挑拨是非(二更)() 
赵氏本来听着乔氏的话,越听眉头越皱得深,现在三娘出来反驳她,她松了一口气。

    “弟妹,你看,祁瑶都这么说了,合情合理的,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乔氏岂会罢休,又道:“是不是这般,还得让贤哥儿自己来说!”

    王祁贤此时迷迷糊糊的,先前王老夫人问他的话,他都没回。

    乔氏上前去,扶着王祁贤的肩头,轻声问道:“贤哥儿,快清醒清醒,告诉二婶,你到夜阑居去做什么了?”

    “夜阑居?”王祁贤听了乔氏的话,可算是有了反应,模糊道:“我。。。夜阑居。。。。。。找人,我要找人。。。。。。”

    乔氏忙问:“找谁?”

    “找。。。找。。。。。。”王祁贤“找”了半天都没找出个所以然来,乔氏不禁有些心急。

    “来人,去给大少爷备醒酒汤!”

    这醒酒汤可不是真的醒酒汤,乔氏说的是让人端了凉水来,从头到脚淋下去,保证你精神抖擞。

    这场合还端什么醒酒汤,赵氏一听就明白了。王祁贤毕竟是她亲儿子,她怎么能忍心?

    “母亲,阿贤还醉着,要不等明儿他起了,咱们再来说这事。”

    那是赵氏的儿子,又不是王老夫人的,王老夫人自然不会去心疼他:“来都来了,就把事情闹清楚,王家若是真出了这等败坏门风的事,我又怎能安得下心歇息?”

    “可是。。。祁贤他身子本来就不算强健,再加上又喝了酒,凉水淋下去,万一病了。。。。。。”

    王老夫人却瞪着双目冲赵氏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王家的脸面就快让他给丢尽了!当真是慈母多败儿!”

    赵氏听着来气,就算她是慈母,王祁贤也不见得就是败儿。说起败儿,哪里有王二爷败?

    不过这些赵氏只敢在心里想想,让她说,她是断然没有那个胆子的。

    没多久,便有下人端了水盆来。

    赵氏没办法看着王祁贤受罪,便匆忙上去扶他:“阿贤,你快清醒清醒。。。。。。”

    王祁贤坐在地上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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