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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赋-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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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流苏给三娘捎几本话册子来。

    三娘笑王祁贤死脑筋,让她注意着又不是要他非得到这边来转悠,让他的书童常过来跑一跑就成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急着嫁出去(二更)() 
晚间,王文胥他们从宫里回来了,王祁莲一回府就跑到三娘屋里来。

    教习姑姑已经回宫里去了,不似前些日子那般看得紧,三两天过来一回,来也只是一时半刻,王祁莲一得空就往三娘屋里钻。

    “瑶生,拿我看看你的手好些没?”王祁莲说着便将三娘的手拉了过去,仔细端详一番道:“这疤怎么还不消?”

    她说的是三娘右手上的伤,被绳索刮掉层皮。

    “恐怕是消不掉了,用了好些药都不见什么效果。”

    “赶明儿我去问问有什么祛疤的药,留个疤不好看。”

    三娘点了点头:“好。。。。。。”看王祁莲今儿神采飞扬的,三娘问她:“你今儿是见到宝了么?这么高兴。”

    她却满脸娇羞:“胡说,我哪有?”

    看她这个模样也能猜出个一二来,王祁莲最近常往宫里跑,大抵能与睿王见过几回了,再看她面红耳赤的,兴许是同他有了什么接触。

    睿王相貌堂堂,为人又温和,王祁莲是动了春心吧?

    “让我猜猜。。。。。。”三娘故作思索状,片刻之后道:“难不成是见着姐夫了?”

    三娘这声姐夫喊得王祁莲心颤:“你别乱说。。。。。。”她说着就来捂三娘的嘴,脸红得越发厉害。

    如此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两人嬉闹一番过后,王祁莲突然又唉声叹气起来。

    都说落入情网的女子就是三月的天儿,情绪说变就变,倒是一点不假。

    “又怎么了?”三娘问她。

    她又是一声叹息:“瑶生,像他那样的人,位高权重,府里一定有别的女人,以后他也还会纳妾填房。我不知道往后要怎么去面对他那些女人,要宽容么?”

    三娘不觉得王祁莲是在问她,她倒像是在问她自己。

    “那是自然的,我从前就听姨娘说过,贵族家的男子初识人事就会有丫头伺候着。待娶了妻,屋里少说也有一两位姨娘,姐夫他贵为王爷,自然少不得。若是日后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那边是后宫佳丽三千。。。。。。”

    “行了!”王祁莲越听越听不下去:“如此,我嫁他作甚?还不如寻个普通人嫁了,两人稳稳当当的过一辈子。”

    王祁莲被情之一字蒙了眼,就算是寻常人家填房纳妾也是常理,就算他忌讳着你的家世,那也只是一时的。等你靠山倒了,或是家族衰败了,他该怎么的就怎么的,你根本碍不着他的事。

    就好比二房的,王二爷要纳妾,乔氏再闹腾能改变什么?

    “长姊,这样的话万万不能再说了,我也就罢了,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遭殃的就是整个王家。你要时时刻刻铭记,姐夫不单单是你的夫君而已,他还是王家命脉。”

    王祁莲原本舒爽的心情被三娘这盆冷水浇得分毫不剩,余下的就是满心的惆怅。

    “瑶生,怎么好事轮不上我,尽让我摊上这样的事情。”她委屈极了,越想越难受,只差掉眼泪了。

    三娘安慰她:“不过,你一定比那些妾有底气,她们是卑贱的人,就算为睿王诞下子嗣,那也是庶出。你是嫡母,只要坐怀不乱,她们都不能把你怎么样。更何况你还有父亲,还有王家,还有我。。。。。。”

    如此一说,王祁莲觉得也是,只要她好好的在着,那帮女人能把她怎么样?就算睿王登基了,她也是理所应当的皇后,是六宫的主子。

    惆怅了半天,王祁莲可算是好受些了:“我来还得同你说件事儿,过两天和德公主生辰,皇上要替她兴盛事,母亲的意思是让你也去。”

    “让我去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肯定是想让你相个夫君,免得我嫁了,留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三娘不信,前世王文胥给她寻夫婿都是在及笄之后,怎么可能这么快:“我才多大年纪?说这个还太早了。”

    见她不信,王祁莲道:“还记不记得上次父亲叫你画幅画给他?”

    三娘狐疑:“记得。。。。。。”

    “我听母亲说那家的老太爷最爱书画,不论是儿孙娶妻、还是家中女子选婿都得让人家画幅画来,好的就留着,不好的就遣走。他有个孙儿文韬武略,父亲非常看好,又听我说起你在河洝给傅老夫人画像的事儿,所以。。。。。。”

    所以王文胥就起了心思,让三娘把画呈上去供人家挑选?

    “你早知道这事为什么不同我说?”

    王祁莲喊冤:“我同父亲说你作画那事的时候哪知道他起了这样的心思?也是今儿才听母亲说起的。”

    说起这看画作识人的,三娘还真听说过一个,不知道王祁莲口中所说的是否就是那人。

    相传,苏丞相先年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幸得良师,方得其道。而众人口中的良师名左励,乃二十年前鸿渊书院的院士,后来不知什么缘由辞去职位,过起了平淡日子。

    他的孙儿左誉,确实是能文能武,不可多得。奈何左誉却随了左老爷子的性子,爱自在,不爱涉足官场。

    王文胥即便想拉他,他未必就就肯伸手。

    三娘记得她画的是她最不擅长的墨染山水,若那人真是左老太爷,铁定是瞧不上。

    王祁莲见三娘久久不回话,又道:“母亲说,人家对你的画印象深刻,所以合德公主生辰那日,让母亲将你领了去,人家要过过眼。”

    “啊?那老头子是瞎了眼么!”

    三娘这话听得王祁莲愣了愣,而后她竟笑了起来:“兴许是瞎了眼,不过没办法,你还是得准备准备赴宴去。”

    也不知王文胥是怎么想的,真急着将她嫁出去。

    甭管左家乐意不乐意,三娘是不愿嫁的,王家后头还有这么多事,她一走谁来帮长房?

    因此,三娘打定了注意,这门亲事怎么都得搅黄。

    次日,沈嬷嬷能下床了,头一件事就是去照看鸽笼里的那两家伙。

    “姑姑,您快回屋歇着去,跑出来作甚?”流苏见了,忙夺下沈嬷嬷手里的木食槽,催促她进屋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偏方(一更求票票)() 
“不碍事,给它们添点儿食,免得饿着。”

    流苏不依她:“我来喂,您快回去……”

    俩人就在外头说了好一会儿,三娘迷迷糊糊的醒了。

    待她穿好衣裳,绾好发髻出门,外头早已没了沈嬷嬷她们的踪迹。

    三娘瞅了一眼鸽笼子,里头传出“咕咕”的叫唤声。

    “小姐怎么起来了?”一转身,见流苏从沈嬷嬷那房里出来。

    “睡不着了。。。。。。”三娘回应她,又道:“沈嬷嬷回去歇着了?”

    “是,奴婢又领她回去歇着了。”流苏径直过来,同三娘道:“前些日子来过的那只鸽子,今儿又来了。”

    三娘愣了愣:“在哪里?”

    流苏指了指鸽笼子:“在里头呢,奴婢没敢动它,所有就将它逮到笼子里去了……”说着,她打开笼子,将那只鸽子逮了出来。

    三娘看了看,正是邺越笙传信的那只,不过他们既然知道了三娘从中拦截,为何还用它?

    想着,三娘看了看鸽子脚上绑着的信筒子,闪金光,瞅着是黄金质地。

    这是何意?

    三娘触手想要取那信件,却又顿了顿,思及先前死里逃生那事儿,她还心有余悸。

    不过,好奇心这东西确实害人,三娘盯着那信筒子终究是没忍住,伸手取了下来。

    看了信上的内容,她笑出声来,上头写着:携嫁妆下嫁,望姑娘笑纳。

    不用说,一定是出自苏钦玉之手。

    想来,这黄金铸成的信筒,便是这小家伙的嫁妆吧?

    “行,本小姐就勉为其难收了你。”三娘说着,便将金信筒收入袖中,把那信鸽放到笼子里去了。

    “五小姐。。。。。。”三娘正准备回屋去,洛云姑姑就到了院里头:“大小姐还没起么?”

    三娘偏头看了看王祁莲那紧锁着的房门:“没见她出来,应该是还没起。”

    流苏见了洛云,福了福身,洛云点了点头佯装同她并不熟络的模样。

    “这是夫人给小姐们备的夏衣,上头这身是大小姐的,下头的是给五小姐的,别弄岔了。”

    流苏伸手接下:“奴婢晓得。”

    洛云眼神儿就没从流苏身上移开过,大概是有什么话想同她说。

    流苏看见了却装没看见,将夏衣先拿去了三娘屋里。

    见此,洛云也没做逗留,离开了夜阑居。

    流苏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三娘就同她说:“洛云姑姑似乎有话同你说,你还不快去。”

    “奴婢。。。。。。”流苏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出个什么来,寻着洛云姑姑的方向去了。

    三娘目送她离去,转而去了沈嬷嬷房里。

    沈嬷嬷半躺在榻上,她不识字看不了书,百无聊赖的盯着床帐子发愣。

    “嬷嬷。。。。。。”三娘唤了她一声。

    沈嬷嬷忙转过头来看:“小姐来了。”

    三娘冲她笑了笑,挪了板凳坐到榻边上:“感觉好些了么?”

    “好多了,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一病起来折磨人。”沈嬷嬷回应着,接着又问:“那天真是流苏去找来的老太爷?”

    三娘点了点头:“是。。。。。。”

    “奇了怪了,老奴还想着是不是她去老夫人那里告的状,转眼间她居然去搬了救兵来。”

    三娘干脆将昨儿流苏同她说的那些告诉了沈嬷嬷。

    沈嬷嬷大吃一惊:“该不会是唬人的吧?”

    “不管她唬不唬人,她既然敢承认她与洛云关系匪浅,说明她有投诚的意思。且走一步看一步,一个小丫鬟还能掀了天不成?”

    沈嬷嬷想起那天的事情,很是愧疚“怪老奴不够心细,险些害了您。。。。。。”

    “你就别自责了,赶紧养好伤,这个夏天有的熬。等你身子好了替我去聚仙楼走一趟,我让玉梅屯了些粮,得往府里面挪一些。”

    沈嬷嬷闹不明白,王家又不短他们吃喝,为什么还要屯粮食:“这是为何?”

    “照我说的办就成了。。。。。。”

    沈嬷嬷应承下来:“那行,赶明儿我就去。”

    “别,养好伤再说,不急于一时。还有,我短时间是肯定不能再出府了,张成也得安分些,要劳你多费些神。”

    “小姐说的哪里话?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两人寒暄了一阵,三娘就回去了。

    流苏那丫头回来的时候,天儿也暗了下去,她回来之后老老实实的先到三娘屋里。

    三娘正坐在榻上绣香囊,前些日子,府里的先生让她们绣个春意盎然的花样子,三娘不敢怠慢,手上的伤好了就开始动手。

    流苏凑了过来,看三娘绣的香囊问道:“小姐绣的什么?”

    “鸳鸯戏水。。。。。。”

    “噗。。。。。。”流苏一下笑了出来:“鸳鸯哪里是这个样子?小姐绣的分明是两只小鸡崽子。”

    三娘绣活一直都不行,听流苏这么说还真有点儿臊,心情也没有了,索性将绣棚丢到一旁去。

    流苏见了以为她生气了,站在边上大气不敢出。

    “洛云姑姑同你说了什么?”片刻之后,三娘开口问道。

    “姑姑她。。。她知道了那天是我去找的老太爷,把我训了一顿,还有就是。。。。。。”

    她欲言又止的,惹得三娘一阵烦闷:“说,别吞吞吐吐的。”

    流苏这才道:“跟小姐没多大干系,是新来的林姨娘的事情,我们乡下有有个老郎中,号称是妇科圣手,他有个偏方据说吃了保准生男孩儿。所以,姑姑让我代跑一趟,回乡下去买个药方子回来。”

    三娘沉默了片刻:“你那乡下在什么地方?”

    “京城西郊,洛水镇。”

    “那我要是不知道你跟洛云这些事情,你准备怎么跟我交待?”

    流苏愣了愣,讪讪道:“如果小姐不知道,那奴婢会说我回乡省亲,或者家里死了人。”

    “那你家里还有人么?”

    说到这里,流苏变了神色,怕三娘看出什么她赶忙掩饰住:“没了,我家穷,爹娘都死得早,乡下的那些亲戚都不知道谁是谁了。”

    以三娘在世为人多年的经验看,这话铁定是假话。

    流苏人机灵,跟洛云关系不一般,洛云又是王老夫人的人,只要加以利用,会有许多便利。

    可是,流苏此时就是只河蚌,时而张口说两句有用的,一问到正题上她就咬死不张嘴。

    三娘想,她得想办法搞清楚流苏的来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左家人(二更)() 
和德公主生辰这日,京中但凡高官、皇亲家的贵女都收拾了进宫去。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高官被请了来,王文胥一家就在其列。

    这不是正席,不必穿得太过正式,正巧昨儿赵氏送来了夏衣,三娘就将着那身穿了去。

    只是她低估了这些贵女的虚荣之心,到了宫中才发现人人都是盛装出行。只有三娘,穿了件水色纱裙,素净得很。

    王祁莲也没怎么打扮,进来看到这情形不由一愣:“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选秀女呢。”

    这话合衬,瞅着确实跟选秀女似的。

    其实来的人并不多,比起端午盛事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众人跟随宫女进了宫门,一路往碧沁园而去。

    三娘沿途四处看了看,今儿来的高官里头,有许多都是淑妃母子麾下之人,女眷也大多是这些人家中带来的。

    像陆家那样的,自然不在其中。

    搞了半天,和德公主的生辰也就是个幌子,邀这些大臣联络联络关系才是正经的。

    哪里都少不得苏家人,到了碧沁园前的长廊中,三娘见到了少漓,有他在的地方肯定少不了苏钦玉。

    少漓侧着脑袋往这帮秀女里头看,丝毫不加掩饰,如此无礼真是得了他那主子的真传。

    他远远的瞅见三娘“咦”了一声,三娘一记白眼儿,转而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碧沁园乃皇室的御花园,占了内廷五分之一的地方,虽比不上行宫气派,却也有让人惊叹之处。诸如汉白玉雕栏筑桥下的大片湖潭,潭中铺满荷叶,一到夏日里荷花也会相继盛开。

    现如今正是六月初,正好赶上花期,想来人人赞叹的宫中美景一定美不胜收。

    原本以为是赏景,进去了才知道是游湖。

    湖边上停了三四艘画舫,到了的人纷纷被带到画舫中去。

    依旧是男女分开,各行各的。

    三娘算是见识到了这传说中的内廷美景,湖中铺满了荷叶,零零星星的见几处粉色。还不到盛夏,荷花开的不算多,打了花骨朵的立在湖面上也别有一番情调。

    王文胥被领去了别处,赵氏同三娘她们一起上了画舫。

    不是冤家不聚头,三娘瞧见尹玥华也在这艘画舫之上。

    她盯着对面那艘画舫看,目不转睛,根本没留意画舫上又来了人。

    王祁莲何曾见过此等景色,欣喜异常:“母亲您看!那上头飞的是蜻蜓么?”

    赵氏顺着她指的地方望去,片刻后点头:“正是……”

    她俩惊动了杵立已久的尹玥华,只见她皱眉望了赵氏她们一眼,嘴里呢喃了什么便又回过头去了。

    经过上回定国公府那事,想必她也有所收敛,否则真要坏了尹家女的名声。

    贵女们前前后后的上了画舫,三娘她们这边够了人数,抛锚启程。

    三娘看见对面那画舫也动了身,与她们这艘齐头并进。

    尹玥华寻了个离窗边较近的地儿坐下,依旧目不转睛的望着对面那画舫。

    三娘伸着脑袋张望了一番,见那画舫里头虽然都是男子,可其中不见苏钦玉的影子,难怪尹玥华都快成了望夫石。

    说来也怪,明明见着了少漓,那他主子去了哪里?

    画舫到了湖心便停了下来,宫人将这两艘画舫停在一块儿,便不予理会。

    到湖心,这景致越发怡人,四面风起,撩起坊中的轻纱,入鼻带着些女子的脂粉味儿。

    对面画舫中的男子不时的朝这边张望,有女子故意半遮着面,双眸却也在那帮公子哥中流转。

    未过多时,从对岸驶来一画舫,明黄布幔随风轻荡着。

    不用说,那里头一定坐着当今圣上。

    果然,那画舫靠近之后,坊中有宦官高声道:“皇上驾到!”

    兴许没人见着坊中的圣上,宦官话音一落众人都跪了下去。

    一礼罢了,才听见圣上道:“平身”

    之后便没了后续,舫中人也都各说各的了。

    尹玥华瞅着圣上那画舫愣了神,三娘这才看到,苏钦玉正同他父亲在那上头。他今儿与往常不同,穿着扮相得体大方,较之从前多了几分稳重。

    和德公主跟个鼻涕虫似的依偎在苏钦玉左右,少女明眸之中尽是神采。

    尹玥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实在烦闷干脆就转过身来不再看他了。

    三娘仔细瞧了瞧,陈皇后果然没来,她不来,齐王殿下也不在。

    淑妃坐在皇上身边,俨然成了女主人,睿王则立于她身侧。

    这时,圣上又开了口:“今儿是朕的爱女和德公主生辰,朕邀众位前来,一是为了给她庆生,二则是这湖中荷花朕一人欣赏甚是乏味,故而邀诸位同赏。”

    众人一听,忙道:“谢主隆恩”

    舫中一老者,与苏沛并肩而立,他抱手同圣上道:“光赏花多无趣,咱们来猜谜、作对,与众人同乐也不负此行。”

    这人胆子不小,与圣上说话毫无谦卑之感,就像与常人说话一般。

    圣上却一丝不恼,反而笑了起来:“老顽童!都依你吧!”

    “左院士一如当年,去到哪里都爱弄这些名堂。”淑妃也跟着说道。

    三娘一惊,那就是左老太爷么?

    老爷子发鬓斑白,捋着胡须倒有几分仙资道骨。

    他听了淑妃的话,笑道:“人都老了,不乐呵乐呵,到了阎王爷那里可就笑不出来了。”

    “爷爷尽知道说胡话,是阎王爷见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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