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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赋-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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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娘便解释:“当知道母亲离家之后我便在西郊林中找到了母亲,当时她不肯跟我回来,我怕她在庵堂中缺衣少食,便让人在附近村落里买了一筐鸡蛋,让人送去。这汉子正好就是那家人,故而来给送鸡蛋来了。”

    其实这汉子家应该确确实实给庵堂里送过鸡蛋来着,否则他也不可能提及鸡蛋的事情。但如果三娘这么说,等于给小姑子一个可趁之机,试问哪个修佛之人会去吃鸡蛋的?

    当然了,这小尼姑本身就是个半吊子,吃不吃都一样。但她咬死了说没吃过,那三娘就没辙了。

    所以这理由得编一编,不能给人钻了空子。

    那莽汉也很是配合,跟着连连点头,一副三娘说的就是真理的模样。

    小姑子见了就气,怒骂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被人逼得连实话都不敢说了?”

第四百一十章 鸡蛋后续() 
那莽汉一时不知要如何作答,看着三娘哼哼两声。

    三娘明白过来,他是想要写字。

    “来人,去取笔墨来!”三娘冲着屋里的下人道。

    闻声,被三娘看着的那小丫鬟赶忙出了崇德堂的门,到旁的屋子里去找。

    小丫头也不敢怠慢,两步做一步,片刻便将纸墨取了来。

    三娘接到手里,亲自替那莽汉铺好宣纸,给他弄好墨汁,沾湿了毛笔递给他。

    莽汉拿过去就在纸上写了“娼妓”二字,虽然歪歪扭扭不怎么好看,但能让人一眼瞧出来。

    那小姑子显然没料到莽汉还会识字,惊问道:“你什么时候会写字的?”

    那莽汉没理她,而是把纸递给三娘。

    三娘便把他写的字亮出来,给在场的每个人都看清楚,随后才道:“我是不知道这小尼姑在祖母面前捏造了些什么事实,但请料想一下。一个挂着尼姑名号为娼者,有什么立场到我王家来指指点点?”

    听三娘这么说,王家那帮旁支长辈都震惊不已,不曾想一个出身佛门的尼姑竟会为娼。

    就在他们指指点点说个没完的时候,王老夫人站出来说了一句:“咱们就事论事,现在说的是小尼姑指认赵氏曾以信佛为由在庵堂与这莽汉私通,现在说这尼姑如何如何,岂不是跑题了?”

    三娘却是一笑:“如何跑题了?祖母可能有所不知,那庵堂从前有不少尼姑,全都是做那一档子事情的。小尼姑信口雌黄说我母亲与这莽汉云云,我却想问问她,庵堂中住着这么多的女人,还时常有男人出入,你怎么就偏偏注意到了这个人?还未母亲,去了一回而已,你怎么就盯上了?最后你还将他们拉到一块儿来说事,依据又是什么?”

    那小尼姑,憋得脸红,让三娘一下子揭了短,脸面全无。

    她怒瞪了三娘一眼,道:“你少血口喷人,王夫人来庵堂的时候咱们早已不干那勾当了”

    “不干了?”三娘冷笑道:“那意思是以前还是干的,对么?”

    小姑子气得炸毛,正想跟三娘争执之时,王老夫人来了句:“莫要扯旁的,你就是你是怎么见到赵氏跟着奸夫苟合的。”

    小尼姑这才将心神拉回来,努力抑制怒意,道:“原来庵子里的人被遣散之后,就剩下我一个人看守,之后便见这位夫人到此来烧香,还问我能不能住几日。当时我想着反正也没人住了,干脆就让她住着。谁想她一住就是两三天,最后我也是出于关心去探望之际发现夫人不在房中,去林子里找的时候才见着这二人”

    她还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在三娘看来就是惺惺作态。

    “证据呢?但凭你一面之词,连个像样的证物都拿不出来,还想给人安上罪名?莫非太异想天开了。”

    “这”小尼姑被自己给堵了,她死活不肯提起从未露过面的惠平师太,如此便没人能给她作证,更不能证实她所言非虚。

    三娘嘲讽道:“怎么?说不出来了?拿不出证据来了?我倒是可以提醒提醒你,那庵堂里不是还有个惠平师太么?拉出来给你作证,还能辩解得清楚。”

    赵氏沉默了良久,听到这里的时候觉得要说几句,便道:“当时我与文胥吵了一架离家出走,本是气冲冲的打算出京回娘家,可到了那林子里便停了脚步,终归是舍不得。在庵堂里住着的两日,这姑子总来跟前转悠,在我面前也总会提起惠平师太这个人。我是不知道她们图什么才来陷害与我,但请诸位叔伯还我清白”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赵氏这短时间的变化也让三娘惊叹不已。她这一席话乍一听没什么特别,可配上她那双诚挚的脸,那双泪光颤颤的眼睛,真让人难以怀疑她。

    小姑子嘴硬,依旧道:“总而言之我就是看见这大汉跟王夫人在林中不知说个什么,两人一看就有问题。还请老夫人想一想,王夫人常年待在王府里,就算是生气离家又怎会突然认识一个新人呢?”

    王老夫人本就偏信那小尼姑,听她说得稍稍有那么一点儿道理就来兴师问罪:“如何?还不打算招么?”

    三娘却笑了起来:“招?从何招来?祖母都不问问那惠平师太是怎么回事,结果就要让咱们认罪了?这其中分明就有内幕,难道祖母也不打算过问?”

    王老夫人见三娘不肯认罪,也不心急,而是道:“成,咱们就一件件理清楚,继续”

    趁热打铁,惠平这事情肯定要牵扯出来,但现在是要把这小姑子解决再说。

    三娘又问那莽汉:“这小尼姑硬要说你在林中见过我母亲,你有何解释?”

    那莽汉想了想,又提起笔来,在纸上写了三个字“送鸡蛋”。

    这倒让三娘想起先前张临说从莽汉家中买来鸡蛋的事情,心中立即有了主意。

    老夫人对“送鸡蛋”这三个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莽汉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三娘便解释:“当知道母亲离家之后我便在西郊林中找到了母亲,当时她不肯跟我回来,我怕她在庵堂中缺衣少食,便让人在附近村落里买了一筐鸡蛋,让人送去。这汉子正好就是那家人,故而来给送鸡蛋来了。”

    其实这汉子家应该确确实实给庵堂**应鸡蛋来着,否则他也不可能提及鸡蛋的事情。但如果三娘这么说,等于给小姑子一个可趁之机,试问哪个修佛之人会去吃鸡蛋的?

    当然了,这小尼姑本身就是个半吊子,吃不吃都一样。但她咬死了说没吃过,那三娘就没辙了。

    所以这理由得编一编,不能给人钻了空子。、

    三娘便解释:“当知道母亲离家之后我便在西郊林中找到了母亲,当时她不肯跟我回来,我怕她在庵堂中缺衣少食,便让人在附近村落里买了一筐鸡蛋,让人送去。这汉子正好就是那家人,故而来给送鸡蛋来了。”

    其实这汉子家应该确确实实给庵堂**应鸡蛋来着,否则他也不可能提及鸡蛋的事情。但如果三娘这么说,等于给小姑子一个可趁之机,试问哪个修佛之人会去吃鸡蛋的?

    当然了,这小尼姑本身就是个半吊子,吃不吃都一样。但她咬死了说没吃过,那三娘就没辙了。

    所以这理由得编一编,不能给人钻了空子。

第四百一十一章 非王家子() 
听了妇人的话,小姑子犹如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的拿出来说:“老夫人,您看人家这话,显然根本就没有送鸡蛋这回事情。”

    王老夫人看向三娘:“说吧,究竟有没有这回事情?”

    三娘瞥了莽汉一眼,见他目光依旧在妇人身上挪不开,激动不已。

    要想让他再站在她这一边,恐怕不大好办。

    见三娘沉默不语,那小姑子趁热打铁:“王小姐,您这不会是没话说了吧?不妨让我来揭穿你与王夫人伪善的真面目!这莽汉本就跟王夫人有一出,后来肯定是因为莽汉记挂着家中妻儿想气弃之不顾,王夫人一怒之下便将他囚禁起来,所以他家中人才一直找寻不到他!”

    “信口雌黄!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赵氏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这小姑子就地正法,奋起身便要朝她身上招呼。

    那小姑子这回没躲过,生生挨了赵氏一下,打的她直叫唤。

    王老夫人连忙让丘若下来,把赵氏和小姑子两人拉开。

    小姑子一边往丘若那里躲,一边继续诋毁:“我可是句句属实,绝无半分欺瞒,若不是不信你们就问问这妇人,看看他是不是许久没回家了?”

    那妇人听了方才小姑子说莽汉与赵氏有染,早已目瞪口呆,与莽汉双目相接,难以置信。

    莽汉连忙摆手摇头,咿咿呀呀的想要表达事情并非如此。

    可不能言语就是一个大问题,妇人只相信听见的,根本不在意他如何拼命摇头。

    小姑子连忙过去拉扯那妇人,急切道:“你倒是说啊,他是不是很久没回去了?”

    妇人看了台上的王老夫人一眼,皱着眉,许久才蹦出一个:“是。。。。。。”

    小姑子得意洋洋,行至王老夫人跟前跪下,一连磕了三个响头:“老夫人您看,我说的句句属实,已有人作证。”

    三娘喊道:“胡言乱语!妇人并未说莽汉没有送鸡蛋来,只说没注意,难不成这就是我说谎了?还有,谁家男人一辈子待在屋里的?他出门儿办事也成了咱们囚禁他不成?”

    小姑子在囚禁莽汉上头寻不出证据来,再者她也曾被三娘扣押过,但她不能说,否则之前的一切胡扯都没有了意义。

    她不依不饶,见三娘狡辩,又将那妇人拉了来:“让她亲口说一说,看看咱们谁说谎!”

    三娘皱着眉,先不跟小姑子顶嘴,而是看了看妇人的神情。

    她显得焦虑不安,手拽着衣袖不停的搅动,似乎心里在盘算什么。

    这妇人不傻,听了小姑子说了这么多,再看看堂中的景象,多半是能猜得出她夫君被牵扯进来了。

    所以,她此时在想应对之策。

    如果说她站在小姑子那边,就得指认莽汉与赵氏私通,结局便是莽汉被处罚。但她要是站在另一边,咬死了说莽汉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他们都是无辜的,而说小姑子说谎,那么莽汉尚且有一线逃脱的生机。

    她想着想着,不由的看了赵氏一眼,再看了看莽汉。

    三娘细细寻思,约莫是知道她心里的算盘。

    故而笑,这小姑子委实蠢得厉害,以为将妇人骗走便能完胜。以为人人都跟她一样是傻子,却不想那妇人带了脑子的。

    一旁的小姑子见妇人一时不肯说话,就伸手去推了推她,便看见妇人满脸心事的模样。

    小姑子心中一顿,霎时紧张起来。

    就在妇人思虑清楚准备开口的时候,小姑子突然身子不稳将那妇人一道扑着摔倒了地上。

    只一瞬,小姑子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神情未变,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她顺道伸手去把妇人拉起身:“实在抱歉,我这人粗心大意的,一不留神就摔出去了。”

    那妇人却呆愣着,直到小姑子叫她第二声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将手递了上去。

    三娘将这些通通收入眼底,小把戏还敢在她面前戏耍,简直不自量力!

    但,即便三娘发现了小姑子这点儿把戏,她却并没有足够的机会去逮,此时更没有证据去指认。

    再看府门那边,没有人前来。

    张临还没将人带回来,她不能让妇人就此开口。

    不行!必须将那林姨娘拖出来说的。

    王老夫人见她们两从地上站起来,道:“说吧,究竟是怎么的?”

    小姑子推搡了妇人一把,催促道:“说啊!”

    实则这一声根本就不是催促,而是威胁。方才她们滚到地上,小姑子绝对是趁机跟她说了什么。

    以三娘的猜测,多半是那她与莽汉的孩子来逼她就范。

    说时迟,那时快,三娘抓紧了时间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大喊一声:“祖母!孙女有话要说!”

    堂上众人听到三娘这动静,纷纷侧目。

    三娘一双底盖砰的以下杵到地上,别提多疼了,活生生憋出一眼眶的泪水。

    眼泪顺着三娘的面颊留下,看着是我见犹怜。

    王老夫人瞅了她一眼,淡漠道:“说。。。。。。”

    三娘便开口:“起先孙女儿不曾将一内幕道出,只因为孙女儿顾及王家颜面,不想让王家成为街坊邻里的笑话。却不想,我不说,却依旧又歹人作祟毁坏王家声誉。孙女儿思来想去,还是要将事实道出。。。。。。”

    她故意说一点儿留一点,提起众人的兴趣,再就是拖延时间。

    这一招倒是非常受用,王老夫人听她这么说了之后,连忙问:“究竟是何事?快别遮遮掩掩,直接说出来!”

    姨娘也一头磕在地上,乒乓直响,道:“林姨娘滑落的胎儿并非王家血脉,而是她与人苟且而来!”

    话音刚落,王老夫人的手重重排在桌案上,吼道:“休得胡言!”

    三娘又是一头磕下去,哭诉:“孙女儿若是有半句假话,便不得好死!”

    谁都知道,王老夫人最惦记的就是二房的子嗣,王家在座的这帮旁支自然也晓得。

    有人发言:“此时既然被拿出来说了,不妨也一道查查。。。。。。”

    也有人道:“一码归一码,我看着丫头是胡扯乱说,先将这件事情解决了,再说旁的吧。”

第四百一十二章 战火升级() 
左右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这等奇闻异事,不看白不看。

    王老夫人却不肯信,只当三娘为拖延时间找的借口,恶意诽谤:“不成!我王家行得正坐得端,断然不会有这等事情发生。一定是这小丫头恶意中伤,转移咱们的注意力。”

    在场的王家旁支长辈虽然也觉得王老夫人所言有理,但对于三娘这一鸣惊人之词,好奇得很。

    便有位长辈站了出来,问三娘:“你说这事情有内幕,结果又说二房妾氏林姨娘胎死腹中之儿并非王家血脉,此二者之间究竟有何联系?”

    王老夫人对这位长辈询问三娘感到不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但凭她几句胡言便想从中做文章?”

    这人想在此事上头做文章也属正常,毕竟旁支的这帮亲戚也没几个正真待见王家的,而看笑话的还占多数。

    这位长辈恭恭敬敬的与王老夫人见礼,才道:“此言差矣,常言道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人说了出来,那边是听闻了一点儿风声。咱们既然是来公正处理事务的,便都要一一过问,不能不管不顾。”

    他身旁的那两人随声附和:“对,可不是么,咱们这也是对王家负责。”

    王老夫人咬牙切齿,见着这帮人的嘴脸,顿觉厌恶。

    可他们都不肯让这篇翻过去,王老夫人便不能一人做主,只能默认点头。

    见此,那长辈才又问三娘:“方才我提的那几个问题,你如实招来,发言必须讲究证据,不得胡乱诽谤。”

    三娘极其肯定的点头:“我以项上人头担保,若是有半句虚假,甘愿被处死!”

    不要命的誓言,那可算得上是大事了,故而这帮人都有些信了三娘。

    那长辈做了个请的收拾:“说吧。。。。。。”

    三娘这才依照方才他所问,一一回答:“长辈们可能觉得晚辈说出这件事情似乎和我母亲与人私通没有半分干系。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此两者之间不光有联系,还是大联系。不满诸位长辈说,我母亲这个人实在心善。她。。。她曾在府得知林姨娘与人有染,但林姨娘当时身怀六甲,我母亲掐不准林姨娘肚中孩儿究竟为谁所有,这才没将事情说出来。。。。。。”

    说到此处,三娘偏过头去看了看赵氏。

    她大概被三娘这番言语惊呆了,目瞪口呆的望着三娘。

    三娘又继续道:“我母亲不认为林姨娘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与外人私通并怀上孩子,故而认为林姨娘肚中胎儿是我二叔的,便打算放过林姨娘一马。而我所说这两件事情的原因也在于此处,因为我母亲探得林姨娘的秘密,林姨娘也得知编一心还怕我母亲将事情的原委道出,害她失去王家这座靠山。正因为这个,所以林姨娘先下手为强,想要陷害我母亲!”

    听起来是有些天马行空,可旁人也并不觉得三娘能够编出这样的谎言来。

    王老夫人气得发抖,蹭的一下站起身,指着三娘便怒骂:“王家白养你了!竟敢肆意诽谤我王家血脉!”

    三娘昂首挺胸,对王老夫人的怒气视而不见,毫无惧意:“孙女儿句句实话,祖母若是不信,那我对说无意,不妨让我母亲来道出事实,也好让众人看清楚那林姨娘究竟是个怎样的嘴脸。”

    一句话把包袱丢给赵氏,赵氏有些不知所措。

    王老夫人最为着急,见此赶忙问赵氏:“给我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氏颇具深意的看了三娘一眼,之后便回过神去,望着王老夫人道:“祁瑶所言不假,我与林姨娘确确实实有过这样的约定。。。。。。”

    王老夫人瞪大了眼睛看向赵氏,她觉得她对赵氏已经算是很了解了,赵氏这个人很少说谎。故而王老夫人盯着赵氏看,希望从她眼里看出一点不妥之处来。

    结果让她很失望,赵氏与她对视之际,眼神毫不闪躲,理直气壮的。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赵氏虽较之从前大有不同,但也不会这么快学会骗人,还不带眨眼的。

    所以,王老夫人心中已经产生了疑虑。

    这事情反转得太快,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简直是出乎意料。

    那莽汉与那妇人看着王家这般闹,再听闻王家妾氏之子竟非亲生,便都惊愕不已。

    小姑子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不是说解决赵氏与人私通一事么?怎么突然间就扯到王家子嗣上去了?

    “老夫人,咱们这边还未处理干净,不妨让这妇人把话说完?”小姑子提醒了一句,生怕王老夫人将其抛之脑后。

    王老夫人斜睨了那小姑子一眼,有那么些不耐烦:“给我闭嘴!待我处理完这件事情,自会来处置你们!”

    小姑子心中一跳,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处理完这件事情再来处置?难不成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然,王老夫人根本没工夫在意一个小尼姑的心思,她现在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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