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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猫鼠)弑心岛-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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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成功窥得一斑。
  展昭很明显低估了白锦堂,就在白锦堂沉默到展昭以为他是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施加压力的时候,白锦堂低声一笑,“我要求,展局长说清楚你的理由,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放他跟你一起走?”
  展昭没想到白锦堂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当时便只有一个感觉:白家人,都是这么不好对付。白玉堂年纪尚小,已然隐隐有不可侵犯的气场了。更别提眼前这个白家的当家人,比白玉堂老辣精明百倍的白锦堂。
  想带走我弟弟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一个理由和保证。
  “白总,我想,作为死者家属,你也很希望令堂能九泉下安息吧?”展昭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直接说了这么一句。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想带白玉堂出去,必然要征得白锦堂的同意。对于白锦堂这种人,耍心眼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我相信白总总是愿意让自己的亲人昭雪的,而且令弟白玉堂现在也是警校学生,未来他也是要当刑警的,而我现在是他的老师,以后就不止这种关系了——我说到此,白总心里可有数?”
  白锦堂沉吟片刻,“也罢。但是我要你保证,我弟弟怎么跟你去的你怎么把他带回来,出了事儿,别怪我发火。——顾安之,今天我这边还有两场会,跟SUGER国际的合作洽谈,我希望你出席,所以我们9点半的时候在3号会议室见。”
  白锦堂的雷厉风行让习惯了各种突发命令的展昭措手不及,他早忘了旁边还有个同样在白锦堂手下做事儿的顾安之。眼下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白锦堂忽然唤过旁边的女秘书,“楚琪,你开车送一下展局长……直接到家里,不用叫玉堂起来,估计他还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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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白锦堂为何会当时这么放心展昭,他只跟我很笼统的说了一下。我大体猜测,是他其实很放心展昭,只是他潜意思里习惯地想把这件事更有主动地位而已。
  白锦堂如何深不可测我没兴趣去试探,因为不在他手底下做事儿,我自然也没那么多顾忌。当我抱着小云瑞各种逗他的时候,白锦堂终于在白玉堂听不见的地方说,“其实,我想给他一个机会,让他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去完成他想做的事儿。”
  放眼如今社会,监护人都觉得自己是上帝,自己替孩子安排一切而闹出反抗来看,白锦堂的智慧,果然是大智慧。
  优秀的男人可以是优秀的家长,那么优秀的家长有优秀的智慧,自然能造就优秀的人才。
  白玉堂成材,白锦堂功不可没。
  每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材,所以一切都铺平了道路。可每个人都是一个生命个体,他不是一根芦苇,他有自己的思维和自己想要走的道路。
  不宠溺过分而让他无法无天,也不会过分干预以至于让白玉堂反抗,在弟弟成长的岁月里,给他警醒,给他鼓励,甚至为他创造机会去树立信心。我想,白锦堂长兄如父,他担得起这四个字。
  我对白锦堂的佩服和崇拜,源于至此。
  杨楚琪开着车送展昭出去的时候,展昭很特意地看了一眼这个女秘书——嗯,尽管他至始至终都不承认,他看那个女秘书有一种证明她不是Kitty的想法。
  杨楚琪绝对不是Kitty,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顾里就够了,顶多再出一个我这样的林萧(尽管我觉得我才是唐宛如)。何况白锦堂又不是宫洺。我咬着笔扔给展昭一个大白眼,你以为上帝是郭敬明?
  展昭被洗脑得很厉害,从某种方面来说。展昭是个双,这一点他和顾安之都没避讳,白玉堂自然也清楚,否则后面不会闹出那么一大串事儿来——想起后来那些日子我自己都气得想撞墙,觉得他俩还不如直接gay了好。
  如果真的拿展昭念念不忘的郭敬明来说,小时代中的人物并没有能够形容杨楚琪这样的人,起码在我眼里,如果不是我身边有顾若素这个顾里一样的混蛋的话,她所贴切的人物,应该是《悲伤逆流成河》中的易遥——尽管身世没那么惨。
  对于展昭后来跟我聊起这档子破事儿,我险些一个枕头砸过去——姓展的,老娘知道你才不是柳下惠,但是你最好跟我保证这辈子别提郭敬明!动不动就他妈星星宇宙的,宇宙太阳系欠他的了……再提老子让我哥给你当面讲黎曼假设函数方程组!
  讲!后来你进去了没?!
  展昭当然是进去了,不过进家门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顾里曾经跟她妈说菲佣早就过时了,而眼前站着的正是一个不过时的英国老管家。
  这位自称来自苏格兰的老人——应该说只有五十岁的管家先生,用一口流利的,带着一丝金华口音的中文把展昭迎进门的时候指了指楼上,同时瞪大了他碧蓝的眼睛,摊开手,很夸张地表现了自己的无奈。
  “Jerry在玩游戏……嗯,是的,他从起床开始就在玩。我很努力地劝他吃过饭再睡一会儿,不过看来他不爱听我的。”管家先生笑着摇摇手。展昭对于这种金发碧眼老管家一口中文有点美国大片看译文的不舒服感觉,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Jerry是指白玉堂。
  “James,我觉得你现在把他拖下来他一定会很听话。”杨楚琪晃悠着车钥匙,管家先生一愣的功夫,杨楚琪退了几步,猛地一抬头,“白玉堂你丫滚下楼!”
  楼上有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骨碌碌滚过地板。
  管家张大了嘴,展昭瞪大了眼睛。
  很快,楼上的窗户被推开了,清亮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杨二姐,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展昭毫不怀疑白玉堂的毒舌能力,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上次把顾若素气的七窍生烟,刚画的眼线液都花了,末了一句大姐成功地让顾若素暴走抓狂;这一次他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杨楚琪再次发疯。
  杨楚琪哼了一声,她才不是傻子,跟白玉堂斗气这种事儿她才不会去干。白玉堂倒是气哼哼地下楼来,顺便甩了门。杨楚琪驾车而去的声音逐渐没了。
  展昭看着忙碌的James有点不自在,白玉堂一点情面都不讲地笑话他:“平时看你这么厉害,怎么见了James这么拘束?”
  “我担心他会拿着AK…47把我直接轰了。”展昭微微起身,看了一眼正在修剪花草的James。
  白玉堂听着有点好笑,打了个呵欠,确实没睡足但是也不想睡了,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切……他倒是敢,问题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他能拿那个轰你?”
  展昭很认真地想了想,“如果我把你上了,他会不会拿AK…47轰了我?”
  白玉堂:“……我觉得,我上了你还差不多。”
  展昭:“白玉堂你比我小,上下的问题咱俩没得商量。”
  白玉堂:“你觉得你真有这个本事把我上了?”
  展昭:“凭本事要不要试试?”
  白玉堂:“你不想颓了吧?”
  ……
  以上对话我听得大脑死机,好几次都想提醒他们,这种话真的没有必要跟我复述得这么详细,我是女生你们造吗?!
  从他们跟我叙述这件事可以看出,展昭跟白玉堂根本不介意有人听到。更何况具有高素质的英国老管家对于这种事儿估计顶多表现出一丝惊讶,瞪大他那双碧蓝的眼睛,“唉?”
  最后他们到底有没有真的试试到底谁上了谁我不关心,我比较关心他们有没有谈论到正事。
  正事谈之前,展昭很不客气地拉开白玉堂的衣领,看着他胸口上已经愈合得只剩下一丝淡红色的疤痕,许久才叹了口气,“白玉堂,我应该让你知道我都想到什么了。但是你答应我,听完,这个暑假,你跟我一起出去。”
  “去哪儿?”
  “去……让你留下这道手术疤痕的地方,椰子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落霞

  If you decide to go on Land;if you just want to feeI something solid under your feet。and then you no Ionger hear the music of the gods around you。But; Iike he used to say :**You*re never reaIIy done for as Iong as you*ve got a good story;and someone to teII it to。**——The troubIe is that no…one wouId beIieve a singIe word of my story。
  (如果你想上岸,如果你只是想感受到脚踏实地的感觉,那么你将不会再听到上帝的音乐。但是正如他经常告诉我的,有了好东西,才会想到跟别人分享——问题就是没人相信我的话。)
  当你真的沉浸在一件事,而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执念,无论如何也要达到的时候,上帝是无法阻止你的。可是有一天你脚踏实地了,你发现你追逐的过程如粗艰难,那么你将不会再听到上帝的音乐——
  大海在脚下缓慢地推进自己的脚步和行程,海上不断有波浪层叠起伏,海面像是荡漾着的圆桌一样平平展展地铺陈在目力扩张的每个角落,通过晶状体地不断收缩,远处细小的水鸟也不断展现在眼前。有叫不出名字的海鸟鸣叫着,滑翔着,飞入云端,随后忽然俯冲下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狭长的弧线。
  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海风,略略带着一丝苦涩和海藻的腥气。船上有人在抱着爱尔兰风笛,站在距离白玉堂不远处奏响自己的音符——上帝的乐章。
  造物主赐予音乐这种第二语言,同时赐予人复杂多变的心,用音乐来抒发自己的苦闷,欢乐,悲哀,愤懑,这是每一个听得懂音乐的人的天赋,尽管世界上并没有很多人精于此道。
  People who had that precise instant stamped on their Iife。
  早年读《海上钢琴师》,展昭很认同这一句话,每个人的生命都注定有这么一刻,这一刻属于永恒,将被永恒来记住,而不是我们——那些我们想要记住的每个瞬间,都在时间的长河里被遗忘,我们怀念的,也不过是或悲伤或快乐的一个片段,仅此而已。
  爱尔兰风笛乐手如痴如醉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白玉堂距离乐手不到一米,很近距离地在听着那乐手的演奏。展昭毫不怀疑白玉堂是能听懂他的心声。最聪明的人,往往能够从最细腻而不动声色的语言文字和看似杂乱听着悦耳,却其中隐藏了他们真正心声的音乐中感受那个人的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展昭确信白玉堂就是这种人。而真正的智慧体现,大多来自音乐美术和自然科学的狂热。
  所谓的椰子岛,真正名字叫东岛。这一点是杨楚琪将当地旅游项目拿过来的时候展昭才发现的,东岛位于三亚湾外海,距三亚8海里,像一只巨大的玳瑁浮在茫茫的大海烟波中,所以也称为东玳瑁洲,隶属于西沙群岛。早些年网上有一篇网络小说名叫《东京梦华》,网上无聊的粉丝们东挖西挖,最后得出结论,那个所谓出土了名剑巨阙和画影的地方就是东岛。那篇网络小说还提到,之前由于出土了鸿鸣刀,所以这个岛就叫鸿鸣岛。
  看完名字来历展昭简直哭笑不得。这年头网上真是什么都有,白玉堂对这个的反应则极其不屑——桐华写那个什么《大漠谣》,说霍去病跟匈奴女私奔了,所以汉武帝为了成全他就说他死了……那什么于抄抄拍的《美人心计》不也是这样?惠帝刘盈诈死其实是换了个身份活着。
  话是这么说,可真正看到东岛介绍的时候,展昭蓦然觉得,有时候办案去申请出差报销还是一件好事,起码东岛这就真是一件实实在在的大好事。
  小学课文都学过《美丽的西沙群岛》,那时候西沙群岛在展昭脑海里不过是一个抽象的概念,顶多有当时小学语文课文的插画,不过有一个倒是记得很清楚——岛上居民禁止有人挖鸟粪,捡鸟蛋。
  而这个鸟岛,就是东岛。所谓的鸟,应该是红脚鲣鸟。
  红脚鲣鸟是居留性鸟类,不像大雁这些迁徙性鸟类还有长距离的迁徙,但繁殖期过后在栖息地附近的海域上空游荡。展昭抬头看了看,那些在空中游弋的海鸟,想来就是著名的红脚鲣鸟吧。
  只是眼角余光一瞥,白玉堂正在跟那位风笛手聊天。黑皮肤的风笛手看样子应该是来自美国,偶尔聊到开心地方还会动作夸张地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展昭收起旅游手册,往他这边走过来,正好接了一句,“You jump,I jump。”
  风笛手呦吼叫了一声,很有些看好戏的样子,冲展昭挤了挤眼。
  你跳,我也跳。这是经典美国大片《泰坦尼克号》上的经典台词,刚才白玉堂正跟这位风笛手说了一句,“If I can swim;I wiil jump;the sea。”
  展昭只是想逗逗白玉堂,从上船开始他就一直白着脸,问他也不说,顶多挥挥手叫展昭别问了,这会儿到甲板上脸色好了不少。看白玉堂的表情大约是觉得这话挺好笑,似乎想说什么,却脸色一白,一把扶住甲板的扶手。
  脚下开始猛烈地颤动起来。
  海上出现颠簸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这个颠簸看来是起了风浪,风笛手险些把他的爱尔兰风笛掉到海里。颠簸一停,白玉堂呼了一口气。
  “Are you aII right PIease don*t faint in here!”美国乐手叫了一声,展昭冲他摆摆手,追了过去。
  可惜白玉堂是根本不会说的,他才不会告诉展昭。不舒服的根本原因是,他晕船。
  白玉堂回到船舱里,随手从口袋里摸出药瓶倒了一颗,扔到嘴里。他讨厌药的苦味,而糖衣的味道,对他来说,却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晕船确实很难受,有时候连心脏都一起不舒服。这五六年来,他已经严格控制自己对药物的依赖性,能不吃就不吃,能锻炼就锻炼。药倒是一直带着,却极少打开。药瓶在手里转了个圈,而舌根却依旧带了一丝糖衣褪尽后留下的苦涩。
  袁哲的位子上留着一套画报,白玉堂拾起来翻了几页,是一本介绍各种军刀的杂志。白玉堂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高加索式军刀。
  刀柄无护手;刀鞘上装有1891—30年式7。62mm步枪枪刺,这是典型的高加索式军刀。
  不管是学刑侦,还是在部队,这种奇异的预感都是白家人最令人拍案叫绝的能力。当然,我当时并不清楚,这把所谓的高加索军刀,竟然是在两年后应验在我身上,那也是我彻底被卷入他们那个世界的开端。
  当时白玉堂看到那本军刀杂志的时候并没有太大反应,他只是看到那把高加索军刀后感兴趣。但是很快,他又重新翻到高加索军刀那一页。
  是的,他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个所谓的高加索军刀,是因为实在是太醒目了,从而将下面那个更享誉世界,同时也更方便的东西给忽略了。
  瑞士军刀。
  对于一个有军刀收集癖好的人来说,我完全不需要让他们给我解释什么是瑞士军刀,因为在我随身携带的包里,就有一把瑞士军刀。
  白玉堂当时看到军刀的第一眼,他脑海里想到了那场解剖课。
  作为刑侦科的警校学生,起码案发现场的简单法医鉴定是每个刑侦学生的必修课,他的老师公孙策给他完美地解剖过尸块,当时用的,正是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
  方便携带,刀身锋利,容易使用,同时带在身上还不会被人发觉。这是我选择瑞士军刀戴在身上的原因。而这些原因,同样也可以成为瑞士军刀作为杀人利器被选择的原因。
  从顾安之提到家里并非就一定是第一现场这个疑问开始,白玉堂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是的,就算假设这个人是医学教授或者医生,那么要在一个地方进行解剖,他需要多少东西?如果在家里,他就有施展的空间了。
  悖论就是,任何一个哪怕是有点正常头脑的人都不会在死者家里进行解剖,尤其是,还有丈夫和儿子,保姆,甚至死者父母邻居都随时可能出现的时候。如此推断,顾安之的想法是对的,起码有依据。
  不可能的就是,他如何选择解剖的工具?
  解剖得如此完美的心脏,没有合适的工具办不到。如果那人选择了瑞士军刀呢?
  白玉堂陡然打了个冷战,一抬头,船舷外,海天连接处一片浓烈得仿佛燃烧着的火烧云。
  海面,落霞千里。
  袁哲推门进来的时候,白玉堂还正翻着那本杂志。也正是后来李秋带给我的那本2012年11期的《轻兵器》,就在第14页,高加索军刀整个覆盖了几乎一张纸。
  我能想象得到白玉堂当时的那种震惊,但是很明显,袁哲也不是个彻头彻尾对军刀很了解的人,他只是忽然感兴趣了。浑身是汗的袁哲显然明白白玉堂不喜欢他一身臭汗往自己身边靠,嘿嘿笑了一声,就找个条毛巾,把身上擦了擦,换了件上衣。
  “大头,我问你,”白玉堂冲他点点头,胳膊搭在袁哲肩膀上,“你说要是瑞士军刀,这么一把,大约得多少钱?”
  袁哲挠挠头,“说不好,瑞士军刀类型太多,价格肯定不一样。功能最多的是瑞士冠军,规格是33项功能,长9。1厘米,宽2。6厘米,厚3。3厘米,重185克。大刀小刀都能装得下。”
  “上千?”
  “不清楚……哎你淘宝一下不就行了。”
  白玉堂上下打量了一下袁哲,这袁大头平时木愣愣的,这会儿怎么忽然机灵了?转念一想,上淘宝买东西是女孩子的特点,看来还是李秋的法子。
  淘宝上的价格比较稳定,一把专柜正品的瑞士冠军型号军刀是369元。可拆卸可安装的价格……大约在676~698之间。
  工具的价格是罪犯在挑选凶器时的重要因素。白玉堂忽然有点相信展昭的推理结论了:外科医生,或许真的是最明显却也最容易被忽略的。
  这一点也是我后来被彻底卷入这件事始末的时候感觉到的,你最容易忽略的,往往是最为明显的东西,你以为它伪装了,隐藏了,真正的隐藏,正是在你眼皮底下,根本没有隐藏。
  作者有话要说:  展昭:呵呵呵呵呵呵呵
  顾安之:嘿嘿嘿嘿嘿嘿嘿
  玉衡: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白:这仨我不认识,我是来充话费的。估计是隔壁精神病院里放出来的
  玉衡:不不不,我喝醉了,那俩在拍电影,《飞跃疯人院》。
  顾若素:part!重新开始!围观人员都闭嘴,我们同期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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