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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政尧带着李准父母去了李准的病房,我去了姜丽的病房。姜丽的病房里面放了一个很大的电暖气,再加上病房的暖气,里面暖哄哄的,姜丽也慢慢醒过来了。
姜丽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李准在哪?”
她知道李准受伤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说:“他在前面的病房。”
姜丽听了以后立马从床上下来,要出去找李准。我拦住她不是因为她现在身体很虚弱,而是李准的父母在那边。这个时候姜丽去那边只会越来越乱。
可是姜丽根本不听我的,执意要去找李准,不管我怎么拦都拦不住。我跟在姜丽身后,姜丽一推开医院的病房,李准他妈就说:“你怎么也在这?”
姜丽叫了一声“阿姨”就径直走到李准的病床前说:“你伤的厉不厉害?还疼不疼了?”
李准的妈看着我说:“你是小陆的女朋友?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准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躺在病床了?”
李准在床上虚弱的说:“妈你别怪姜丽,不关她的事。”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听见李准维护姜丽,看来姜丽也许会因祸得福。
姜丽看着李准的妈说:“阿姨,是我不好。。。是我害李准住进了医院。。。”
李准的爸倒是很沉得住气,一直坐在一边。李准的妈一听姜丽这么说,就知道这件事肯定和姜丽有关,指着姜丽的鼻子说:“你给我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要是不说清楚,以后就不要再进家门。”
这件事要是说起来,很长很麻烦。而且我和陆政尧现在都在,姜丽根本就没法说清楚。李准的妈看姜丽还是不说,就说:“现在你不仅拖累我儿子,还对我说的话熟视无睹。你认为你这样我们会接受你吗?”
李准眼看着病房里面的战火越燃越旺,吃力的坐起来说:“你们不要再吵了,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让我休息一会可以吗?”
姜丽慢慢走到李准身边说:“你好点了吗?”
李准点点头说:“我还好,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爸妈,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我扶着姜丽回到了病房,陆政尧这次没有跟着进来,倒是李准的妈跟着进来了。我看见李准的妈又跟着进来了,觉得事情又会变得复杂。之前陆政尧说过他们家和李准家都互相认识,如果李准的妈知道了姜丽和简宁之间的误会,那不就等于陆政尧的父母也会知道吗?这样下去,对我百害无一利。
姜丽拉拉我的手,看了我一眼,就像是在对我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一样。我把病房里面的凳子让出来说:“阿姨您坐下吧。”
可能因为李准妈妈知道我和陆政尧的关系,所以对我还算比较客气。点点头说:“你可以出去一下让我单独和姜丽说几句话吗?”
姜丽对我点点头说:“你和陆政尧先回去吧,我刚才听见你们在外面吵架了,回去以后你把事情给他解释清楚。”
从姜丽的病房里面出来以后,就看见陆政尧在外面等着我。他说:“别人的事情都忙完了,可以回去了吗?”
陆政尧从来都是把里外分得很清的人,这一点我早已习惯。跟着他上了车以后我们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心里一直想着要怎么给陆政尧解释这件事。
回到家以后吴妈看我和陆政尧的脸色都不对劲,就没有多说话,走进了自己房间。
外面的天气太冷,回来以后我就给陆政尧倒了一杯热水端过去。陆政尧没有伸手接杯子,我就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他看着我说:“这件事你就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是吗?”
陆政尧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我们三个都在家,这个时候谁还会来敲门?我看了一眼陆政尧准备去开门,却被陆政尧一把拉住说:“这么晚了,我去看。”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但是却让我安心不少。至少让我知道陆政尧时时刻刻是心里有我的。
跟在陆政尧身后,居然是顾森和蒋姗姗来了。光是看见他俩在一起就够奇怪了,现在居然还晚上跑到了陆政尧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陆政尧看见他们两个,对着顾森说:“这么晚了你来有什么事?”
顾森看了一眼里面说:“可以进去说吗?”
陆政尧直接转身走回了客厅,顾森和蒋姗姗也跟着走了进来。蒋姗姗从始至终就没有看我,就算是遇到我的目光也在躲躲闪闪。平时对我那么嚣张,今天居然这么低眉顺目的我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吴妈听见来客人了,急急忙忙穿好外套从卧室走了出来。吴妈看见蒋姗姗就坐在客厅时,惊讶的说:“姗姗你怎么来了?”吴妈又看看坐在她身边的额顾森,就说:“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
蒋姗姗看了一眼顾森,站起来走到吴妈身边说:“你先进去,这没你的事。我们今天来是谈正事的。”说完以后就把吴妈推着回了卧室。
顾森听见吴妈和蒋姗姗之间的争吵,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陆政尧打了个呵欠说:“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顾森看着我说:“今天简宁做的事。。。你一直都在是吧?”
原来是给简宁说情来了,我点点头说:“我一直都在,怎么了?”顾森还没说话,蒋姗姗立马表现出一副贤惠妻子的样子说:“简宁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冷笑一声说:“这么着急就扮演后妈的角色了?”蒋姗姗听了我的话以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顾森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陆政尧一听又是说白天的事,直接站起来说:“有什么事明天白天再说,我们要休息了。”
顾森着急的站起来说:“这件事已经有警察在调查了。。。”
☆、040孤儿院(二更
本来早上我和李准去调监控视频,交警就已经开始怀疑了,现在有警察介入其中是很正常的情况。【哈十八CC ha18】陆政尧知道顾森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不耐烦的说:“不管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顾森有些尴尬的看看陆政尧,对我说:“那就明天早上我过来找你。”
蒋姗姗要出门之前还故意摆出一副姿态说:“陈柔,你可千万大人不记小人过,简宁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本来我是不打算说什么的,但是一听蒋姗姗这种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口气我就生气,临出门之前说:“计不计较不是我说了算,这件事的话语权在姜丽不在我。”说完以后顾森看了我一眼,我就把门关住了。
回到卧室以后陆政尧已经去洗澡了,我就坐在床边继续等着陆政尧出来。纠结的感觉并没有好一点,甚至要比顾森和蒋姗姗来之前还要严重。
陆政尧出来以后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好多了,我赶紧走过去说:“你还在生气吗?”
陆政尧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我把被角给陆政尧腋好,陆政尧一下就握住我的手说:“是不是我太小气了。”
一听陆政尧这句话,我就知道他不生我的气了。把身子俯下去头靠在他的身上说:“我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是因为我想自己解决好一件事,不想出了什么事都只想着要靠你。那样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废人,完全不能自理。”
陆政尧摸摸我的头发说:“我本来就是让你依靠的,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一定要是我,知道了吗?”
我点点头,陆政尧在我头发上吻吻,就放开我让我去洗澡了。
第二天早上陆政尧出门的时候提醒我今天顾森和蒋姗姗可能还要来,我要是不想见他们就不用开门了。
果不其然,陆政尧前脚刚走,顾森和蒋姗姗就又来敲门了。我把门打开让他们都进来,故意大声说:“蒋姗姗你一晚上没回去么。”
蒋姗姗昨天晚上的妆都有些脱了,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看看吴妈的房间说:“你胡说什么?”
顾森咳嗽一声,意思是让她不要冲撞我。吴妈听见蒋姗姗的名字以后出来看了一眼,看见顾森还在又进了卧室。
我只给顾森倒了一杯水,让他们坐在沙发上说:“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顾森还没开口,蒋姗姗就着急的又想说什么,我看着蒋姗姗说:“这是顾家的事,还是让顾森给我说比较合适吧。”蒋姗姗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又气又羞的,看的我心里很痛快。
顾森的手不自然的在一起弄来弄去,抬头看着我说:“简宁把姜丽带走的事。。。你们看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林培肯定不会说什么,剩下在场的人就只有你和姜丽了。”
我看着顾森说:“这件事我说了不算,就算原谅简宁也是姜丽原谅,我没有替她同意的权利。”
顾森带着一脸恳切的目光看着我说:“就算我替简宁求你了好吗?姜丽不会轻易原谅简宁的,她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可是只要你给姜丽说了,她一定不会追究什么的。”
这件事从最开始发生到现在,里面的误会就没有解释清楚过。简宁腿受伤以后就出国了,姜丽失去了孩子,替我背了黑锅,现在又被简宁报复。如果从一开始就解释清楚,现在遭受这些报复的应该是我,不是姜丽。想到姜丽替我承受了这么多却没有一句怨言,我就心疼。
我站起来说:“就算你求我,我还是不能替姜丽做主。我现在要去医院看姜丽,你们自便吧。”
蒋姗姗看我下了逐客令,立马站起来说:“你再考虑考虑,姜丽可以提要求,我们都能满足她的。”
一听见蒋姗姗说这种话我就来气,站起来看着她鄙视的说:“你们能满足姜丽的要求?你拿什么来满足?我只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当初这样说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今天会有求于我吗?”说完以后我就回了自己卧室,蒋姗姗和顾森也只能走了。
早上煮了一个蛋花醪糟,买了一袋现烤的面包去医院看姜丽。姜丽今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护士给我说今天就能出院。我看姜丽还是一脸发愁的表情,看见我以后就说:“也不知道李准怎么样了,你帮我去看看他可以吗?”
“你没有去看他吗?”
姜丽摇摇头说:“没有。。。从昨天他妈和我说完话以后,我就没有再去过他的病房。”
“他妈不让你去吗?”
姜丽点点头说:“他妈说李准没有出院之前我们就不要见面了,不管有什么事都等到李准出院以后再说。”
我把蛋花醪糟从保温盒里拿出来递给姜丽,姜丽正准备喝,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我回头一看,居然是简心慈推着简宁来了。
姜丽看见简宁,情绪已经不激动了。只是把眼皮抬起来看了一眼简宁,就继续喝着自己的鸡蛋醪糟。我看见她们母女两个都来了,以为她们是来道歉的,没想到简心慈看见我以后就像是在用鼻孔说话一样:“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姜丽猛地抬起头看着简心慈说:“你说什么?”
简宁的轮椅被简心慈停在门口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奇怪的是从昨天见简宁我就发现了简宁的脸色惨白的不正常,为什么从国外回来以后我反而觉得她的气色更差了呢?
我看着简心慈说:“你知道顾森和蒋姗姗已经成双入对的了吗?你现在自家后院起火,还有心情跑这来说风凉话?”
说这话我只是试探简心慈对顾森和蒋姗姗的事情怎么看,没想到她只是笑了一下若有所指的说:“那又怎么样,又不是第一次起火。”
简心慈说完以后就坐在姜丽的床边,看来她今天也是来求姜丽的。我倒要看看简心慈是怎么求人的。
姜丽厌恶的看了一眼简心慈说:“你来干什么?”
简心慈倒不像顾森,把姿态摆的那么低,不紧不慢的说:“我就是来给你说,我们家简宁这下就算是和你一笔勾销了,不管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家简宁毕竟是因为你失去了一条腿,怎么说都是你欠她的,不是她欠你。”
姜丽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委屈,简心慈完全没有要道歉的意思,我也生气的说:“就算要一笔勾销也是简宁来说,你凭什么在这趾高气昂的说?你这是来谈条件的态度吗?”
简心慈一听我说话这么强硬,立马转过头看着我带着微笑说:“我为什么这么趾高气昂?因为我当初能治得了你,现在同样治得了她。”姜丽听了简心慈的话以后狠狠把勺子摔在醪糟里面说:“你出去,现在就给我出去!”
简心慈把姜丽手里的保温盒拿过去放在柜子上说:“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着急赶我出去呢。前面就是李准的病房,他爸妈就在那,我害怕我把我带来的东西不小心给他们看了,毁了你一辈子的幸福。”
简心慈很明显就是话里有话,姜丽也听出来了,就说:“你什么意思?”
简心慈不紧不慢的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掏出里面的纸片放在姜丽的病床上面说:“哎呀,你说这从孤儿院里面跑出来的孩子就是厉害,硬生生在北京一个人活了二十多年。”
姜丽听了简心慈的话,手紧紧蜷在一起,骨节都开始泛白。她几乎是咬着牙说:“这些你是从哪弄来的?”
简心慈拢拢脑后的头发看着我说:“我呀没别的本事,可是调查人呢,一调查一个准。陈柔,你说是不是啊?”
我拿起床上的一张纸看了一眼,姜丽居然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难怪她从来没有说过她的父母。姜丽故作镇定的看着简心慈说:“这又怎么了?谁说孤儿院里面长大的从此以后就不能结婚了?”
简心慈还是不紧不慢的说:“孤儿院长大的是可以结婚,但是关键是你后来怎么就从孤儿院里面跑出来了呢?”
简心慈这样说话就像一个刽子手在给犯人凌迟处死,不会一刀杀了你,但是会慢慢折磨你。
姜丽这下有些沉不住气了,说:“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一次性说完。”
简心慈看了一眼简宁,说:“我今天带着简宁来呢,不是要给你道歉。是要让你看看你把简宁害成什么样了,我们怎么报复你都不为过知道吗?”姜丽听完简心慈的话以后手死死抓着被子说:“你到底要说什么!”
☆、041魔窟(三更
简心慈看着姜丽说:“我要说的已经都说完了,一会会有警察来病房录口供,该怎么说你清楚么?”
姜丽听完简心慈的话木然的点点头,简心慈满意的站起来,看看我说:“我出国的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
我瞥了一眼简心慈说:“我一直过的很好,不劳你操心。{哈十八 ha18Cc}”简心慈张狂的笑笑,就把简宁推着出去了。
简心慈走了以后姜丽整个人都颓唐的坐在床上发呆,我看着姜丽这个样子,不禁又开始担心她出院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李准的父母显然对姜丽很不满意,现在还被简心慈抓住把柄,以后还不定会怎么威胁姜丽。
姜丽看了我一眼然后苦笑一声说:“你是不是现在也看不起我?”
我拉着她的手说:“怎么会呢?我爸妈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那样的父母还不如没有。”
姜丽摇摇头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你懂吗?”
我不知道姜丽以前经历过什么事,但是我们一起承受了这么多事情,我早已把姜丽当成了我最好的朋友甚至是亲人。
“不管一不一样,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况且这件事原本就不是你该承受的。我更不会看不起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会是我最好的朋友。既然你没有家人,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家人。”
姜丽听完我说的这些话以后眼眶红红的说:“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情吧。”
我点点头,姜丽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一样说:“从我开始有记忆以来,我就在孤儿院里面长大。那个孤儿院的名字叫‘青青草儿童之家’,听着名字还不错是吧。可我们就像野草一样,没有人稀罕。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听孤儿院里面的人说从我来到孤儿院的那一天开始,我的脖子上就挂着一只羊型玉佩,那应该就是我的属相了。孤儿院里面具体有多少小孩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有几个老师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我们都叫那些女人叫老师,没有人叫妈妈。因为没有一个人对我们是有感情的。还有院长,是一个男人。”姜丽说到院长的时候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古怪,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看着她脖子上依然挂着那个玉佩,我想姜丽还是想要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吧。
过了那么十几秒钟,姜丽继续缓缓说道:“我后来才明白为什么孤儿院里面长得好看的小孩,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性格都很古怪。因为院长是个变态你知道吗,他有娈童的癖好。就算有人来领养我们,长得好看的也会被他提前藏起来。”听到这我很震撼,这些事情我都是在电视上才会看到,我以为这些事都是瞎编的,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变态。
“长得不好看的,性格乖巧的小孩都被一些家庭陆陆续续领养了,只有我们几个,越来越大,却永远不可能被领养走。我很小的时候不知道那个院长到底在对我做什么,只记得他每次都会在半夜抱走一个小孩,在他的房间里面。只要一进去,他就会立马脱掉裤子,然后把我扒光。。。”姜丽说到这开始有些哽咽,我拉着她的手说:“不要说了,既然这些回忆这么痛苦,就不要再说了。”
姜丽流着眼泪对我笑着说:“让我说完吧,这么多年了,憋在心里好难受。”
我拿了一张纸给姜丽擦擦眼泪,她又开始继续说:“每次他。。。完了以后就会给我一颗糖。我还不懂事的时候每次拿到糖都觉得很开心,开心到那一颗糖我在手里捂化了都舍不得吃。后来比我大一些的小孩就开始变得奇怪,甚至有小孩不知道从哪拿来刀片,到了半夜就开始一刀一刀划着床头的木头,那种声音我现在想起来都觉的不寒而栗。有一次晚上我去上厕所,在厕所的一个格子间看见地上流了很多血,我吓得就喊叫着超出跑。后来老师来了以后就抱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出来,身上盖着一块白布。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比我大一点的女孩。我慢慢开始知道院长在对我做什么以后,就开始反抗。反抗的结果就是被变本加厉的虐待,虐待完以后还不免要受辱。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伺机逃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