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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恋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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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受不了那种一盏灯,一张椅,一个人吃饭的感觉。
  所以,在她自己租住的房子里,从来没有过餐桌。
  安迪不喜欢向别人提起家里的事。就是大楚也只知道她父母离婚了,其它细节一概不知。
  并不是她想故意隐瞒什么,只是她觉得这些过去的事与旁人无关。

  清景无由醉

  “你这房子是租的?”凯文有些意外,“老麦对你挺大方的。”
  “不想买。那对老夫妇的孩子都出国了,他们现在靠出租房子做贴补。两方便嘛。”
  “还是想将来反正用不上?”凯文是指她将来结婚后。
  安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喝酒吧。”
  “那是为什么?”
  “要那个累赘干嘛?谁知道以后人会在哪儿?” 安迪喝干了酒,又给自己倒上,“你该不是已经准备献身给你的公司了?”
  “那哪儿舍得?!你有什么打算了?”
  “还没有,我得先跟你血战到底!”
  “租房也没什么不好,可你这儿也太简约了,真是一样多余的也没有。”
  “够用不就行了?弄得跟家居生活馆似的,收拾起来多麻烦!”
  “那你这么拼命干什么?看着挺精致个人儿,生活要求这么低,又不去享受,不去消费,连点情趣都没有,你图什么?”
  “情趣不是做给别人看的!弄个四六不靠的创意、摆饰,呼朋唤友来家里,掐着脖子逼人家说奉承话就是情趣?”安迪白了他一眼,“我喜欢坐在床上数钱的感觉,行么?”
  “你在床上还喜欢干这个?口味够特别!”凯文一脸坏笑。
  “滚!”一不留神,又让他抓住了话把儿,安迪有点悻悻的,“你这人怎么这么龌龊,就没点儿别的?”
  “说‘床’就是龌龊?那就说点儿别的。”凯文又喝了一口,“难怪你这么没安全感!天天弄得自己拎起箱子就出发似的,你不累啊?”
  “干这行不都这样?住酒店的时间比在家时间多;路上的时间比在办公室时间多;上午还在这里,下午就几千公里之外。除了自己,其他活物一概不敢养,没法照顾。” 安迪又想起了凯文的梦话,“你不也一样?”
  “所以,女孩不该干这个。赶快嫁人从良吧。”凯文皱了皱眉,“这行是拿人当牲口使。”
  “那你为什么干这个?”大概是肚子太空,酒有点上头了,安迪赶紧吃了几口菜。
  “我干不了坐办公室,看报表、文件的活儿,”凯文慢慢喝着酒,“只要完成指标就没人管你干嘛,自由自在,多好!”
  “好像你们那边的人毕业后都会回去的,你干吗留在这边?”
  “回去了,他们肯定要我帮忙家里;不帮,又肯定天天念。干脆躲远一点了,又不缺我一个。再说,朋友也大多在这边。那你呢?”
  “那时候是听你们说这说那,觉得挺好玩的;后来是想既然干了,就不能输,得干到最好。至少得把你干下去。” 安迪撇了筷子,不知不觉地又开始用手了。
  “这么说,还是我把你给耽误了。”凯文用膝盖碰碰坐在他腿边的安迪。
  他本就坐得高,安迪又没防备,他的眼睛忍不住溜了过去。
  她的脖子很漂亮,不是很长,但白皙纤细。当初看她训练的时候,他就总是担心,担心像她那样落地、在垫子上翻滚会不会把脖子弄断了。此时,她正低着头,椎骨隆出的小凸起圆润、精致又调皮,让他直想一手覆上去,握在手心里,攥着,捏着……这个女人真是吃定他了。
  安迪扭头看了凯文一眼,她感到了脖子后面的不自在。
  凯文赶紧欠身,拿了餐巾纸递给她,“干脆我把你收了,将功补过得了。”
  “你做梦!轮不到你。”安迪拿着纸巾,却把手指放进了嘴里吮着。
  “那你收我!”凯文看着她,觉得挺有趣。
  他不知道她还有这个习惯。看来不是洁癖,就是有点强迫症而已。
  “我不收‘二手车’!”安迪耸了耸鼻子,一脸的不屑,又去抓菜。
  “不是‘二手’,是‘试驾’。都这岁数了,哪儿找‘零公里’的去?你自己还不是跟人家去海边度假了。”凯文挑衅地看着安迪。
  “可我还没穷到非得合住!我们AA的。”安迪瞪了凯文一眼。
  “那是穷啊?跟男朋友度假还要go dutch,你可真行!”凯文有点意外,他上下打量着安迪,“呐,别跟我说你还没做过!什么年代了,没人信的。”
  “关你屁事!” 安迪脸红了,团了餐巾纸甩在凯文脸上。“什么年代也没见你这样只买‘月票’,想上哪趟‘车’就上哪趟‘车’的!再废话,就滚出去!”
  她的确没有。
  大楚是她的初恋,两个人都是小白兔一样的纯洁;一表人才、前途无量的医生是医院的重点培养对象,很忙。偏偏安迪也一样。两人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医生慢慢变得神经质起来,总是反复盘查安迪的日程和安排,好不容易见个面,还要先汇报,搞得两个人都很累。一起度假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最后弥补措施,可惜不解决本质问题。尽管都心有不舍,但还是分了手。既然知道不合适,何必再拖下去。安迪也有些心冷了,索性全身心地奉献给了工作,忙个自得其乐,自由自在,就一直空窗到了现在。
  虽说不丢人,但她也不想成为凯文的调侃对象。他那张阴损的嘴,可是什么都敢说。
  凯文是真的没想到。
  隐隐的,他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那天晚上他就不会那样侵犯她了。
  “对不起了,我自罚还不行吗?”凯文给自己倒了酒,一口干了。
  “想跟你好好聊天还真难!” 安迪也喝了一口,身上热乎乎的,有点发软,很放松,也很舒服,“听说你和那个小模特散了,又有新目标了?”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有人盯着你嘛!又不是秘密,这个圈子里‘凯文换女朋友’和‘今天天气不错’是一个级别的话题。”
  “天气不好带伞,我换女人干你们什么事!再说了,我从来不碰别人的女人,也不会同时和一个以上的人交往,光明正大,你情我愿,总比那些偷偷摸摸的强吧?”
  “现在谁会听你念这些?!闲着也是闲着,念别人总比被别人念好。拿你垫牙呗。”
  “别跟他们一起无聊。当心哪天垫到自己!”
  “有你在,我们都是安全的。你是现成的众矢之的。”
  “信不信我把你扯进来?躺着也能中枪的。”
  “你敢!”安迪悻悻地瞥了他一眼,拿起电视遥控器。
  可转了一遍,也没找到可看的。
  “别查岗了,他们都上班了。”凯文被她晃得眼晕,抢过遥控器,停在纪录频道上。
  屏幕上正播着旅游节目。反正是当背景音,什么都无所谓。
  “那除了数钱,你就没点别的想头?”凯文低头看她。
  “多的是。去我想去的地方,把它们画下来,和车票一起装订成册;养条哈士奇,每天早晨和它一起跑步;种一院子花,然后坐在里面发呆……”安迪沉吟着,眼神黯淡下来,“没时间,再多也是白想。”
  “你还会画画?!”凯文捏起她的手腕看了看,忽略掉油光和零星的肉渣儿,素白、修长的手指的确挺好看的,“原来不光会签合同、数钱,还能干点艺术活儿?”
  “你才钱串子呢!”安迪抽回手,瞪了他一眼,“我正经在少年宫学了六年。”
  “那怎么不继续?”
  “自娱自乐还行,当画家,我没那个天分。”安迪倒也坦白。
  “那给我画一张?”
  “我不画漫画!”安迪瞥了他一眼,宽额头,高鼻梁,大鼻孔,紧紧抿着的嘴角,斜翻着的眼睛……她被自己心里勾勒出的漫画形象逗乐了。
  “又没让你画我!”凯文明白她的心思,用膝盖顶了她一下,“你去的地方也不少了,都没画下来?”
  “上班以前有过一本,后来就停了。”安迪悻悻地摇头,“画画得心静。出差过去,三点一线——机场,酒店,公司,拼命一样,哪儿有那个心情。”
  凯文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如果有钱又有闲,你现在最想去哪儿?”
  安迪把头仰在沙发上,手指放在嘴里,想了想,“去看冬天的海。”
  “为什么非得‘冬天’的?”
  “因为一部电影。” 安迪不好意思地把脸在蜷起的腿上蹭了蹭。
  “还越说越文艺了!”凯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哪部?”
  “也不是整部,只是一组镜头。在海边关闭的游乐场里,那个导演坐在秋千上,漫无目的地转着圈,远处的海是灰蓝色的,卷着白色的浪涌过来,海风吹得沙子像雾一样打着转儿漫过来,海浪声,风声和音乐声听起来都好缥缈,好遥远。”
  “我知道了,”凯文想起是哪部电影了,“网上肯定有。要不要找来看?”
  “不要。”安迪没想到他知道这部片子,当然不能和他一起看。
  “那个男孩到最后也没有碰一下那个女孩。记得导演的旁白说‘他一直深爱着那个他从未拥有过的女孩’,当时觉得好扯啊。”凯文忽然觉得有些黯然。
  “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个的骄傲和坚持总碰不到对的时间吧。不过,碰对了,也就没这么好看了。也许早就忘了。” 安迪把下巴顶在膝盖上,“恋爱的秘密是把自己印在别人的脑子里,而不是变成海浪一样,在耳边不断重复的话语。”
  “哼,那种意大利式的爱情放逐,以‘年’为时间单位的等待,在现在这个社会看来,太奢侈,也太虚幻了。”可凯文也有些恍惚,这不屑到底是用来说服谁。

  21克的爱情

  “时间的好处不就是可以沉淀,积累吗?”
  “那个笨蛋还不是越不过那道‘味道’的墙!”
  “那是他的骄傲不允许!”
  “可最后停留在海边,不也是暗示他们其实一直在寻找那些不断重复的话,希望听到那些话吗?只是人们都不肯再讲了。”
  “也许是海浪的声音比人的更真实呢?不管你听不听,它都在那儿。”
  “那你的身上会是什么味道?”
  “香水的味道。”安迪叹息般挤出一句。
  这些年,这些事,磨得人都快成“标准件”了,世故了,圆滑了,还能留下什么味道。
  凯文提提鼻子,“是菜的味道。”
  安迪一愣,下意识地揪起衣服闻了闻,又闻了闻头发,没有啊!
  凯文看着她,咧嘴乐了,“真乖!”
  安迪知道她又上当了。其实,经历相似,都是这么滚过来的,有些话不用说,大家也心知肚明。凯文是不想让她再感慨下去,这种情绪多来无益。
  “那你就是一股子‘鞋霉’味儿!”安迪笑看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这个词?!那怎么就没‘霉’到你呢?”
  “我爱用消毒药水!”
  凯文也笑了,“想看海还不容易。大楚没带你去过?”
  大楚就是岛城人,家也在那儿。
  安迪摇摇头。他们在一起只有一年多,还没来得及去。
  “你那次度假不是去海边吗?”
  “南方哪里有那样的海?”
  “那就找时间请你去我家看海了。”
  “你家?不用了,下大雨的时候,我这儿也能看。”
  “是你说的那种海!”
  “你家不也是南方吗?不去。” 安迪听说过凯文的老家在春城。
  “到了你就知道了。安排一下?”
  “先谢了,到时候通知你。” 安迪举了举杯,就没想拿他的话当真。“你呢?”
  “和你的有点像。我正在列一张单子。等我有时间了,就按照顺序,每个地方住上三个月,或是半年。那才能算真的到过那个地方,体会过那个地方的味道。”
  “你的计划实现起来难度和跨度都有点大。恐怕得等到退休了。”
  “也不一定。”凯文看着安迪,“其实,我们可以把计划合并一下。我们在当地租间房子,你去画画,我陪你;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做饭;有心情就出去转转,没心情就窝在家里歇着。不去景点,就走小街,看市井。就像当地人一样。你画完了,我住够了,就换个地方。怎么样?”
  “你这还不是退休计划?太奢侈了!”看他一脸憧憬地自说自话,安迪忍不住逗他,“那得各租各的。”
  “为什么?”
  “就你那不良的居心!三个月,半年,正好够你换一轮女朋友,还能兼任厨子做地方风味给你吃。我岁数大了,喜静,受不了那个刺激。等到你被女孩家追杀的时候,我那儿还能掩护你一下。够仗义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跟你说正经的呢。”凯文白了她一眼。
  “说正经的,钱和闲都是借口,去哪儿也不必太刻意,有心情才是最重要的。”安迪也收了笑。
  她的心情是要和人连在一起的。可那个人在哪儿呢?
  一瓶酒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以他们两人的酒量,这也就是刚刚喝到舒服。
  安迪看出凯文有点意犹未尽,但她还是给两人端来了饭。
  今天已经是少有的和平了。她只盼能平平当当地送走他,别再节外生枝。
  “你炒菜还是有点水平啊!就是有点咸。”凯文又是吃得稀里哗啦的。
  “对不起,没炒过这么大量的菜,我有点儿拿不准。”安迪端来了汤。
  “那我下次就敢多买点了。”凯文点着头。
  “没下次!”安迪正色说,“不许你再来捣乱了!你再来这一套,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想聊天我们出去吃。”
  凯文看看她,没说话,又把脸埋进碗里用力地扒饭扒菜。
  泡上茶,安迪又把凯文带来的水果洗了端上来。
  凯文也坐到了地上,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屋里的顶灯已经被他换成了落地灯,柔和的光线为家俱抹圆了棱角;阳台门的纱帘也被他拉上了一半,在夜风里婆娑鼓动着,发出瑟瑟轻响;再配上茶几上晶莹的水果和雾气氤氲的肉桂苹果茶,本是简单到极致的房间里,竟也浮动起了温馨和一丝暧昧。
  安迪心里一动,扭头看去,挂在落地灯开关上、老伯伯的吊坠还在摇晃着。那天早晨离开酒店房间前,她还是把它收了起来。
  她后悔把它挂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知道‘21’什么意思了?”凯文问得闲闲的。
  “不知道。”安迪装傻。
  “没什么意思。第二次总得多一点嘛。”凯文摘下耳机,看着她。
  安迪没有问丽莲,她自己上网查的。一种说法很直白:爱你;另一种说法就浪漫多了。那是西方的一个传说。说人死以后会比生前轻去21克,那是灵魂的份量。“21克净重的爱情”是用生命去爱。即使有一天,他将离去,这一份爱也不会因为生命的消亡而消失,只会随着灵魂更深刻,更隽永。美得像爱情童话。
  安迪本来觉得第一种倒是更像凯文爱用的花招,现在凯文又给了她第三种解释。下意识的,她更愿意相信第三种。
  凯文把手机举到安迪眼前,他还真找到了那部电影。
  故事里,男孩的手游走在女孩的脸颊,唇间和身体上,但始终没有触碰到一起。
  安迪的手撑在地上,就在凯文的旁边。
  凯文眼睛看着屏幕,手指轻轻地,弹钢琴般逐个划过她的指尖。
  安迪把手收回来,推开了手机。
  “你这儿还有酒吗?”凯文慢悠悠地问。
  安迪把酒都排在厨柜上了,凯文不可能看不到。
  她犹豫着,“没有了。”
  “那就算了,”凯文笑了,站起身,“看样子,再不走,你又该赶我了。”
  没想到他今天这么自觉,安迪有如释重负的感觉。隐隐地,又好像有点失望,她也好久没这么聊过天了。
  但安迪还是站起来,“我送你。”
  放下握住门把的手,凯文转身面对安迪,“那天为什么帮我?”
  安迪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暗暗叹口气,还是没能躲过去。
  凯文旁敲侧击了一个晚上,她也是闪展腾挪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不想和他撕破脸。
  她当然知道凯文的想法,猜到他可能不甘心就这么走。他还是这样,想做的就一定要做,而且要马上做,不拖延,不犹豫,就像一只任性又好斗的小公鸡,冲上去就得有个结果。可她不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她是真的想让他放手。不放手不就是因为没到手么?到手了,也就该挥手了。她就是看着他这么一路走过来的。或许他是真心的,每一段都是真心的,可那又怎样?他的转角太多了,就像皮萨尔迷宫,他自己都可能会迷失在里面,何况是她。每次告别,他都可以挥挥手,什么都不带走,也什么都不留下。在这种事上,他们不是一个段位的选手。她玩不起,也伤不起。
  能做朋友就够了。她不期望更多,不敢。
  “换做伯纳,或赵桐,我也会帮。难道,你会袖手旁观?”安迪也看向他。
  “可我整过你,骗过你,还欺负过你,你不恨我吗?你为什么能一再地容忍我?”凯文没理会她的避重就轻。
  安迪一愣,她没想过。她好像一直针对他才是。“我有容忍过你吗?”
  凯文看着她,慢慢地点点头。
  “也许,”安迪一时也找不到答案,她思索着,“是想起以前吧。毕竟大家相识一场,现在走的走,散的散,留下、能见面的没几个了。那时候能一起玩,一起开心,就觉得你也许没那么坏。我自己也做过过分的事。”
  “还有呢?”凯文点点头,继续盯着她的眼睛。
  “没别的了。”
  凯文摇摇头,“你想我留下来,可你害怕。为什么?”
  安迪转开脸,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份敷衍,“没有。”
  “那就看着我说话!”凯文拨转她的脸,仍是直视着她。
  “我怕弄到最后又是不欢而散,遍体鳞伤!你怎么就不懂见好就收呢?你不是很擅长应酬、交际吗?又有经验,又有分寸,怎么就不能礼貌一点、客气一点?”躲不开,安迪也不想再回避了。
  在客户面前,凯文经常是一副温和优雅的形象,眼神清澈,笑得无害又真诚,一副谦谦君子的风流态度,让人心里顿生好感和信任;在夜店里,就算玩儿得再开,再疯,他也是总能保持着惯常的潇洒和腔调,豪放但不粗鲁,轻佻但不孟浪,暧昧但不猥琐,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怎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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