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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本熟悉的速写本又再一次的出现在了镜头之前。
上边的字样还是那熟悉的字体。
人物设定:金不换,大魏国首富皇商未来家主,男四号,女主未婚妻。
家财万贯一掷千金,为女主的事业倾尽所有,将荣发商行推成大魏国第一商行的商业奇才。
因与女主家强强联姻的缘故,自小与步摇莲有婚约在身。
在女主与其他的几位男士想要共同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形成了一定的阻碍。
最终因为对于女主的爱意让他放下了成见,全心全意的成为了女主商业帝国后的最为坚实的后盾。
在这些字迹的旁边,勾勒出了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
他手上的扳指,头冠上的东珠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精品。
但是这种金玉满堂的打扮,并不曾让这个男子有任何暴发户的感觉,因为这个笑起来十分亲善的男子,那自带的俏皮的酒窝,以及通身自然的气质,只会让这种打扮更加华贵上几分。
1446 408308。qdcn盟主加更完()
“好了,母后,看你吓的。”说到这里的司徒景台就将自己微微探出去马上就要怼到郑太后的梳妆台前的脸又给收了回来,那目光就在郑太后的梳妆台上逡巡了起来。
“哎呦,这只釵子不错,没有九尾的凤羽,不是民间禁用的款式,让我瞅瞅啊,见鬼了,有御用的标志。”
‘当啷!’
在知道无法拿出宫去换取应有的财物的可能之后,司徒景台就将手中的这只蝶舞展翅掐枝琉璃釵像是扔垃圾一般的又扔回到了梳妆台上。
“我再瞧瞧这个,这个扳指,内造印,那这个环配呢?还是御用的刻章!”
当司徒景台明目张胆的将郑太后的妆屉给翻找了一遍了之后,只在里边找到了两对分量极其轻的耳环是没有任何宫内御用的标志的首饰。
而这种分量的东西,拿到外边的典当行之中也是当不出价钱的。
对于这种收获,司徒景台又如何能满足呢?
于是,厚颜无耻的司徒景明直接朝着郑太后摊出了自己的手掌:“母后,首饰不能用,你赏儿臣一些现银吧。”
“反正你在这宫中不愁吃喝,留着那些体己钱也没什么作用。我那个皇兄已经富有四海了,他也不在乎你留下的私房钱。”
“你索性救济一下你可怜的小儿子,把你攒了多年的财富拿出来吧。”
听到这里的郑太后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
她哆嗦着嘴唇质问道:“距离上一次入宫不过十日,本宫已经给了你五百两的现银,到了现在你竟然还说没有钱,难道说你过的日子比我这个一国太后还要耗费吗?”
“要钱?你看看哀家的宫内,阖宫的银钱全都填给了你的那个平县公的府邸了,皇帝陛下送到哀家这里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哪一个不是带着宫内御用的标志?”
“他这是知道,若是将那些标志全都抹去,怕是在下一刻里,你那可怜的母后的妆匣之中怕是一件都不会剩下了啊。”
“吾儿,你的府邸难道就是一个无底洞吗?母后到底要填补到何时才算是个头啊。”
说到这里的郑太后,声音之中都带了点哭音,但是这般可怜的哭诉,却是没有得到司徒景台半分的同情。
他十分不满的皱皱眉头,却依然不曾将手给收回来:“别废话,我那皇帝哥哥,不可能一分钱月钱都不给你派发吧。”
“我记得太后的食邑每年都是千两计的,怎么你手头上就一点现钱都没有了?”
听到这里,郑太后身旁的嬷嬷再也忍不住了,她扑通一下跪下,就在平县公的面前叩起了头。
“县公,莫要往太后娘娘的心上扎刀子了,这宫内谁不是捧高踩低得主,虽然没有人敢真的对太后娘娘使脸色,但是逢年过节的赏赐,偶尔让人办事跑腿的好处,作为太后娘娘也是要给的啊。”
“您若是将娘娘手中的银钱都拿走了,娘娘又如何御下呢?堂堂一国太后,被县公逼迫的就要成为一宫的笑话了啊!!”
听到这里的司徒景台不由的愣了一下,他仿佛在思索这些话语之中的内容,看向他面前的郑太后的时候,竟是带上了三分的不忍以及怀念。
但是在回想到自己那个憋屈的家庭,那一大家子不成样子的家人,以及越过越窘迫的生活了之后,那刚刚才软化下来的心,就有跟着硬了起来。
他一把推到了那个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着的老嬷嬷,反倒是将手递的更加往前了一些:“笑话?若母后这样的生活就叫做笑话的话,那么儿臣的生活又应该被称作什么呢?”
“垃圾?臭虫?还是旁的更加不堪的名字?”
“可是这样的生活,不就是母后赐予儿臣的吗?”
“从小到大到底是谁教养的儿臣?是谁在我的耳边不停的灌输着,这个天下其实你是为我所准备的?又是谁蛊惑着我抓钱抓权抓所有的一切的。”
“到了最后,在我失去了一切的时候却仍然不打算放过我,为了实现你那遥不可及的权利掌控的,你竟然不放弃最后的一搏,让我与一个毫无感情的你郑家的家中的女郎联姻。”
“你不停的往我的家中塞着女人,企图以这种方式为我笼络更多的朝臣。”
“殊不知你的这种做法,却是让你所谓的最爱的儿子成为了这个大魏国之中的一个笑话。”
“我后院的女人竟是比英明神武的洁身自好的陛下还要多上几个。”
“我的子嗣繁荣的可以抵得上一个司徒家的家族了!”
“母后,是你成全了这个国家之中的最大的一个笑话,与我相比,你的那个所谓的笑话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你还是别废话了,快把钱交出来吧!!在哪里呢,你会将钱藏到哪里呢?”
因为这一阵的嘶吼,司徒景台现如今是状若癫狂,他在偌大的寝殿之中发了疯的翻找着,终于在郑太后靠近床榻边上的小抽屉之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那是几个用剪子绞过的金银裸子,每一个都袖珍无比,最大的也不过二钱左右。
在一个太后的宫殿之中,寻常时候赏赐给宫人所用的。
可以看出来现在的郑太后过的的确是困顿了不少,因为这些金银裸子加起来,也不过一二百两现银的样子。
但是这些银钱对于司徒景台来说,在短时间内却是够用了。
他一点都不曾嫌弃的将这些金银裸子统统的揽进怀中,一点都不曾剩下。
然后他在这个小小的抽屉之中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三四遍,在确认的确再不曾见到任何可以拿的金银的时候,这才一甩袖子大跨步的朝着寿安宫的宫殿外跑去。
他在离开的时候,甚至都不曾多分给他的母后一个眼神。
这一辈子,他的前半生全在这个女人的操控之下生活着,而他的后半辈子,再也不想受到她的影响而活着了。
彼此折磨总比他一个人被折磨的好。
1447 朕绝对不会宫斗的回放(三)()
哪怕是为了那个因为他而生死不知的最心爱的女人,他这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的母亲了……
奔跑之中的司徒景台眼睛渐渐被泪水模糊了起来。
他仿佛见到了自己的小时候,还在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他还在母后的怀中撒娇的……无知的岁月。
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幸福啊,早逝的父亲的印象他并不深刻,但是失去了父亲的他……却有了兄长为他继续遮风挡雨。
是什么时候起,他看向那个身前的身影的时候,再也不觉得高大,只剩下了深深的忌恨了呢?
大概是因为自打他懂事起,他的那个所谓的母亲就在他的耳边不停的说着,其实本宫最爱的是你,若是这个国家交到你的手中,母后就不会如此的难过的时候吧。
听得多了,妄想的就多了,只可惜,自己的上蹿下跳,全都被自己的兄长看在了眼中。
又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兄长再也无法忍受自己了呢?
大概是自己终于踩到了他的底线,妄想了他最不应该痴心妄想的兵权的时候了吧?
哈哈哈,逍遥王,他期待你的逍遥,你却被最后一个也是最不重要的王字给欺骗了啊。
奔跑之中的司徒景台大声的嘶吼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吼什么。
只是在他逃离掉这个让他感到压抑与窒息的宫门的时候,他仿佛看见了,那个站在宫墙之上的大哥,正在笑脸盈盈的看着他的狼狈。
你赢了啊,兄长,我的每一份不堪,都是自找的,只希望来世我还有幸做你的兄弟,那时候,我希望我能够稍微聪明一些,不再惹你生气了啊。
司徒景台的离开,终于让坐在梳妆台上的郑太后将挂在头发上梳篦给缓缓的放了下来。
她看着镜子前那个苍老的面容,露出了这辈子最后的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带着些许无奈,些许不甘,些许怨愤,以及最终的解脱的笑容。
因为在下一刻之中,郑太后的身躯就这样缓缓的瘫软,倒在了那个她曾经最喜爱的梳妆台上。
“太后!太后!!”
一旁的嬷嬷泪如雨下,她哭泣着抱住了那个逐渐冰冷的身体,朝着宫门外大声的叫嚷着:“传太医啊,通知陛下啊!!!”
而随着一宫的人兵荒马乱的过去,再出现镜头之中的,就变成了一片的白色。
在这个以悲剧结尾的小回放之后,就升起了属于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男一号的介绍。
速写本上的字迹十分的清晰。
男一号:司徒景台,大魏国逍遥王,年二十,深爱女主步摇莲,为了她克服层层障碍,在发现隐退之后却因为世俗重重压迫而无法与女主长相厮守的时候,果断的发动政变,篡夺了大魏国的皇帝陛下的皇位。
在天下大乱大魏国被四方诸侯国吞并的时刻,又听从了女主的建议,抛却过往,去到了只属于他们几个人的桃花源之中。
幸福的生活。
在这些字迹的旁边依然是手绘的素描人物小像。
这一次的人物形象可不是落魄多年的平县公的模样,而是顾峥刚到那个世界之中,过的比他还要丰富多彩,还要肆意招摇的逍遥王的模样。
这个身着一身大红色蟒袍朝服的贵胄王爷,头戴琉璃璎珞头冠,面如冠玉,竟是比那珠宝缀满的饰物还要华贵上几分。
他的面容比顾峥曾经寄身的司徒景明又多了几分的肆无忌惮,洒脱放浪。
但是那修长的身形以及瑰丽的面容上,足可以看出这个绘画之人对于他的偏爱。
这样的美男子,怕是大魏国也找不出几个。
想必,也只有霸占了男二号的皇帝陛下才能与其一争高下了吧。
别问顾峥是怎么猜测出来的他原本的设定就是这本书之中的男二的戏份了。
因为在男一至男五号都出来的情况之下,哪一个位置或缺了,哪一个位置就是他的。
只不过这个男二号被设置的有些可怜,大概是类似于这个书中的终极反派一般的角色吧。
就在顾峥无语的抽了一下嘴角的时候,他面前的手机屏就播放起了与他真正有关的人和事情了。
这是一个延续了平县公的故事的中年版本的帝王,此时的司徒景明哪里还有顾峥与其初识时候的青涩与懦弱?
现在的他只不过随意的坐在后宫之中的一角,但是身上经年积累下来的威仪,却足以让那些初入宫廷的小宫女们瑟瑟发抖了。
这位保养得宜的中年帝王,与比他足足小了八岁的平县公的状态那是截然相反。
岁月仿佛特别青睐这位被顾峥曾经魂穿过的半个天选之子,已经年近五十的帝王,却是半分老态都不曾见到。
他的眼角的皱纹,暴露的并不是年纪,反倒是平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没看,就因为这普普通通的一坐,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就让今年最新入选的如同花骨朵一般娇嫩的新人们看得是脸红心跳,心神荡漾了吗?
那种入宫进来伺候老头子的不甘,在见到了帝王的真容之后……也跟着一扫而空。
小萝莉迷恋成熟大叔的梗,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相当的有市场的。
而坐在花园庭院之中的司徒景明对于花园深处的女子对其的倾慕之情是毫无察觉。
现在他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个朝着他莲步轻移,款款而来的美貌妇人的身上了。
“爱妃来了?”
“陛下我来了!”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是如此的熟稔,但是却见不到半分男女之间的旖旎。
他们两个人说是陛下与宠妃之间的关系,还不如说是合作伙伴来的合适。
在这位美妇人缓缓的坐下的时候,顾峥那原本用来润润嘴唇的红酒就差一点被呛出了鼻孔。
这不是他去到了那个世界之后,天道赠与他的那个顾筝儿的身躯吗?
他曾以为自己让笑忘书将两个系统的融合体扔进去之后,这位帝王怕是相处过后就会将其给扔到一旁呢。
毕竟系统不比人类拥有着细腻的情感与心灵上的共通。
但是现在,这二合一的系统竟然在这个后宫之中坚持了如此之久,它到底是凭借着什么作为能量体来维持自己的运转的呢?
接着,疑惑的顾峥就在随后的对话之中明白了这个系统的生存之道。
这位比司徒景明更为夸张的,面容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改变的顾筝儿在此时轻轻的开了口:“陛下,查清楚了,这次选秀进来的女儿家,值得注意的就是番邦进贡的鲜国公主,妾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同类的味道。”
“还有,三天前,你的玉贵妃应该是重生了,妾在她的身上闻到了轮回的作用。”
对于顾筝儿的敏锐探查,司徒景明也是十分的满意,他点点头就与身旁的顾筝儿分享了一下,以往提供的情报之后,他的处理结果。
“那个从坎壈大陆世界之中穿越过来的灵魂我已经找人处理掉了,一些更加详细的配方我已经吩咐了六扇门进行分类处理了。”
“适合现在用的送往工部,不适合的就地销毁。”
“放心,朕也不愿意因为急于求成反而违背了天道的意志,最后把自己的大魏国给折腾没了。”
“毕竟,朕之大魏国已经一统八方,成为这个大陆板块之上的唯一的帝国了啊。”
“四方的小国只能仰朕之鼻息,朕的成就足可以名留青史,千古流传了。又怎么会肆意妄为呢。”
说到这里司徒景明就安抚性的拍了拍顾筝儿的小手,下达了对于他用的最为趁手的员工的最新奖励。
“最近你做的不错,私人的奖励你自己去拿吧,但是在后宫之中,明面的奖励也不能缺了。”
“过一阵朕就下旨,将你的位分再升一升吧。”
“你在正二品夫人的位置上待了得有十年了吧?是时候往上升一升了。”
“一直空缺的从一品贤妃的位置,朕给你留着呢,到了这个位置,后宫之中就算是皇后也拿你没有太多的办法了。”
“到时候你也有更大的便利去替朕监管着这个后宫的漏洞了。”
听到这里的二合一系统自然是微微屈身用一个简单的施礼谢恩……来回答了帝王的回馈。
在司徒景明感念于她的知情识趣,从而一身轻松的离开的时候,这位再也没有了监控的昭贤妃,则是缓缓的起身,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白莲花,咱们又能美餐一顿了,你看这样升级可是比附着在一个不着调的灵魂的身上,间接的吸收气运来的快的多了。”
“以往的咱们累死累活的发布命令,提供辅助,还要全年无休。”
“可是现在呢,站在天道的一边替它查缺补漏,尽快的完善这个小世界,让它越来越像是一个正常的世界所发展,我们所获得的能量可是比以往要多的多啊。”
“是啊,”另外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这样的小世界还真是适合咱们这种低级系统生存,闯入的系统多数都是残败不堪的,就算是偶然有几个轮回转世的灵魂,也是被天道所不承认的。”
“你看这一阵,处理这一个小小的后宫就让咱们两个人从最低级的红色系统再一次的升级成为蓝色的中级系统了。”
“待到咱们突破了紫色的桎梏,说不定就能从黑铁升级成为青铜级别的系统呢。”
这二人就如同唱双簧一般的自顾自的在神识海之中聊着天,带着这个笑忘书特意给它们留了一条生路的皮囊朝着那两个即将要去解决的麻烦的方向走去。
一场大战是难以避免的,但是在战争胜利之后所获得的收获那也是巨大的。
至于那个去办正事儿的帝王,他与那个强大的灵魂所坐下来的契约也快要到了最终的履行的时间了。
依照它们隐隐绰绰的感觉,这位算不得高寿的帝王,还有五年的时光可以度过。
对于他真实的寿数来说,最少夭了三十年的寿命,但是若是顾峥不曾出现在这里的话,这位帝王在年轻的时候,怕是就已经魂归黄泉路上了。
所以算来算去,这也算是有大气运的人物了。
平白的多出来了二十多年的寿数,简直就是老天爷直接出手帮忙了。
而这位疑似老天爷私生子的帝王,现在正在安公公的引领下朝着出事儿的寿安宫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时间所用不多,但是对于司徒景明来说,却如同走了一辈子一般的,十分的漫长。
他已经从安公公的口中知晓了郑太后薨逝的消息,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真正去面对自己的母后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他的人生,前二十几年,生活在对于亲情的幻想之中,后二十几年,却活在清醒的对于现实的认知之中。
这种改变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而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正是那个奇怪的契约的引领者给他带来的。
那是一个强势的闯入者,不给他任何迂回的机会,直接霸占了他的躯体的神秘的灵魂。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灵魂,却是教会了他的父皇以及母后从未曾教授过他的为君�